第23章 十三年枯井被粗屌灌满四轮爆肏世家主母城府尽碎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我说过,今晚要把你这口枯井灌满,一次…还不够。"
慕容霜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真正的绝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射过了还能…正常男人不可能…"
"谁告诉你我是正常男人了?"李默微微一笑。
他将她从折叠的姿势中放了下来。
慕容霜华的双腿软绵绵地垂在床上,完全没有力气。
但她的体力确实在恢复。
精液中的灵气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修复她的身体,恢复她的体力。
李默抓住了她的双腿。
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越来越开。
越来越开。
直到她的双腿呈一字型完全撑开,贴在了床面上。
全劈叉贴地位。
"等…等一下…"慕容霜华的面色骤变。"这个姿势…我做不到…"
"你能做到。"李默的双手按住了她分开到极限的大腿,不让她合拢。"你的身体比你想的柔软得多。"
精液中灵气的修复效果不仅恢复了她的体力,还微微增强了她韧带和肌肉的柔韧性,让这个对普通四十岁女人来说几乎不可能的姿势变得勉强可以承受。
但极端的拉伸依然让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的酸胀和疼痛。
全劈叉的姿势让她的穴口彻底敞开。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大腿的拉伸向两侧分开,穴口完全暴露,内壁的嫩红色一览无遗,精液还在从穴道深处缓缓流出,沿着穴口淌落在床单上。
李默跪在她两腿之间,俯身压下。
龟头对准了那个彻底敞开的穴口。
"最后一轮。"他说。"慕容夫人…好好享受。"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威严和城府,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和哀求。"你已经…已经够了…放过我…"
"放过你?"李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你的骚穴刚才自己骑着我的屌不肯停…现在跟我说放过你?"
慕容霜华的面色惨白。
那是她最不愿意被提起的事。
她自己动了。
她自己骑上去动了。
没有人逼她。
他甚至松开了手。
是她自己…
"那不是…那不是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你?"李默笑了。"那是谁?你体内还住着另一个人?"
他的腰向前推。
全劈叉的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和深度都发生了变化,穴道被大腿的极端拉伸挤压得更加紧窄,肉棒插入时的阻力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要大。
"啊啊啊…!"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弹跳,但全劈叉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完全无法合拢,只能张着腿承受。
"紧…比刚才还紧…"李默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加速。
第四轮爆肏开始了。
全劈叉贴地位的极端拉伸让每一次插入都变成了一场酷刑和极乐的混合体。
穴道被挤压得更加紧窄,肉棒每一寸的进出都伴随着穴肉被碾平、推开、翻卷的强烈摩擦,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在收紧的穴肉上碾出一道道凸起的痕迹,每碾过一根青筋,慕容霜华的身体都会猛地弹跳一次。
"啊…啊…太紧了…要撕裂了…"她尖叫着。
"撕不裂的。"李默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全劈叉的姿势上,腰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抽送。"你的骚穴比你想的能吃得多。"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到几乎连成了一片,囊袋拍打阴阜的声音、肉棒搅动淫液的水声、慕容霜华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在隔音结界的保护下充斥了整个卧房。
李默俯下身,嘴唇再次贴上了她胸前那对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
他张开嘴,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连同一大片乳晕一起含入口中,牙齿咬住乳头根部,大力啃咬拉扯。
"啊啊啊…!不…奶子…奶子真的要坏了…"
他的右手同时抓住了她的右乳,五指掐入乳肉最柔软的底部,向上提起整颗巨乳,然后松手让它重重坠落。
提起、坠落。
提起、坠落。
沉甸甸的巨乳在他手中被反复提起又坠落,乳肉在每一次坠落时都剧烈晃荡拍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下身疯狂抽插,口中啃咬左乳,手上拍打右乳。
慕容霜华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试图压抑任何声音。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体面。
她像一个被操到崩溃的普通女人一样尖叫、哭喊、求饶、呻吟,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要了""太大了""太深了""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奶子要被咬烂了",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从她那张曾经雍容华贵的脸上滑落。
第四次高潮。
全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双手抓破了身下的锦被,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了几道长长的裂痕。
第五次高潮紧随其后,间隔不到十个呼吸。
这一次是子宫高潮。
龟头在全劈叉的极端角度下直接顶入了子宫口内部,在子宫壁上碾磨旋转,触发了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完全不同于阴道高潮的极端快感。
慕容霜华的身体弓了起来,弓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嘴巴大张到几乎脱臼,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她潮吹了。
第二次。
比上一次更猛烈。
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李默的整个小腹和大腿,在床单上溅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李默在她子宫高潮的绞紧中再次射精。
第二次射精。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已经被第一次射精填了大半的子宫中,子宫被灌得更加鼓胀,精液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大量溢出,混合着潮吹的液体和淫液,将两人交合处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泥泞。
慕容霜华在这次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全劈叉的姿势,穴口处插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汩汩流出。
她昏过去了。
李默没有立刻抽出。
他等了片刻。
精液中的灵气再次开始修复她的身体。
穴道内壁的红肿消退,体力恢复,意识渐渐回笼。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慕容霜华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帐幔,花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
还是硬的。
"…你…"她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你还没…结束?"
"最后一次。"李默说。"射完这次就走。"
慕容霜华闭上了眼睛。
她不再挣扎了。
不再求饶了。
不再哭了。
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将她的双腿重新合拢,然后再次分开,从正常位开始了最后一轮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这一轮和前面的暴风骤雨不同。
李默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极其缓慢、极其深入,龟头在穴道深处研磨旋转,碾过每一寸被修复后重新变得敏感的穴肉。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缓慢的研磨中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嗯…嗯…"
不是痛苦的呻吟。
是…快感的呻吟。
她的穴肉在缓慢的研磨中开始主动收缩,一波一波地吮吸着他的肉棒,节奏和他的抽送频率渐渐同步。
她的身体在配合他。
不是有意识的配合。
是身体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配合。
十三年的枯涸被彻底打破之后,这具被唤醒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意志了。
李默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慕容夫人。"他的声音很轻。"你的骚穴在吸我。"
"…别说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知道吗…你丈夫在外面养的那些女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你这一个。"
慕容霜华的眼角又有泪水滑落。
"他不碰你,是他的损失。"李默说。"但也是我的收获。"
他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冲刺。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扭动、弓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肌肤。
"啊…啊…又…又要…"她的声音破碎。
"一起。"李默说。
他的腰猛地一挺,将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第三次射精。
精液再次灌入她已经被两次射精填满的子宫。
慕容霜华在精液冲入的瞬间迎来了今夜的第六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大张,一声尖锐的长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翻白了。
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坠落在床上。
昏了过去。
彻底的昏迷。
李默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噗嗤"一声,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精液从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根缓缓淌落,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锦被上汇成了一小滩。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床上这个女人的最终状态。
从头到脚。
头发散乱如疯,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面容酡红如醉,泪痕纵横,嘴唇被咬得殷红微肿,嘴角有涎水的痕迹。
脖颈和锁骨上有几处被他嘴唇擦过的红痕。
巨乳。
两颗巨乳的表面布满了深红色的指痕、掌印和齿痕,乳肉被揉捏拉扯了数个时辰,已经从原来的白腻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紫色,乳头肿胀到了原来的近两倍大小,从粗长的深粉色变成了又粗又肿的暗紫红色,表面有轻微的破皮和渗液,乳晕充血胀大,颜色从深褐变成了近乎黑紫,整对巨乳如同被野兽撕咬过一般,数日之内触碰即会剧痛。
腰间有他十指掐入留下的深红色指痕,左右各五个,对称得像是刻意留下的印记。
臀部右侧有一个鲜红的掌印,臀肉微微红肿。
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淫液和潮吹液体的混合物,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膝弯。
穴口。
两片肥厚的阴唇异常红肿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近两倍厚度,像两片熟透了的果肉,颜色从原来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近紫,穴口无法自行合拢,被过度撑开后的肌肉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穴口微微张开着,内壁的充血红肿清晰可见,混合体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中缓缓溢出,精液、淫液、微量的血丝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淌落在锦被上。
她的小腹因为三次大量内射的精液积蓄而略微隆起,在烛光下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李默看了片刻。
然后他开始善后。
清洁术无声催动。
床单上的体液痕迹瞬间消失,地板上溅落的液体也被清除干净。
但他刻意保留了慕容霜华身体上的所有痕迹。
巨乳上的指痕齿痕、腰间的掐痕、臀上的掌印、穴口的红肿、体内的精液。
一样都没有清除。
他整理好自己的夜行衣,系好面巾,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
寅时将尽。
他在这里待了将近两个时辰。
神识扫过整座慕容家祖宅,所有人依然在昏睡术的控制下沉沉睡着。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容霜华。
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
金陵城里说一不二的慕容夫人。
此刻赤身裸体地瘫在自己的床上,满身狼藉,穴口流着精液,巨乳布满暴力的痕迹,面容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慕容夫人。"他轻声说,虽然她听不到。"多谢款待。"
遁术催动。
他的身形化作一缕看不见的烟雾,穿透了霜华阁的墙壁,消失在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中。
隔音结界和锁空术在他离开的瞬间自动解除。
昏睡术将在半个时辰后逐渐消退。
届时,慕容家祖宅的所有人都会"自然醒来",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个格外沉的觉。
没有人会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除了那个女人自己。
……
卯时。
慕容霜华醒了。
不是被叫醒的,是自己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是疼。
全身都疼。
胸口最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两颗巨乳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紫色痕迹,乳头肿胀得不敢碰触。
然后是下身。
两腿之间的胀痛和灼热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试着合拢双腿,大腿内侧肿胀的阴唇被挤压,一阵剧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还在从穴口缓缓流出,温热的、粘稠的。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闭上了眼睛。
躺了很久。
然后她坐了起来。
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下身和胸口的疼痛,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停下来深呼吸。
她坐在床沿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巨乳上的痕迹。
腰间的指痕。
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痕迹。
她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扶着床柱才勉强站稳。
她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梳妆台前。
铜镜中映出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头发散乱,面容憔悴,眼眶红肿,嘴唇破皮,脖颈上有红痕,胸前两颗巨乳布满了骇人的伤痕。
这不是慕容霜华。
慕容霜华是端庄的、从容的、滴水不漏的。
慕容霜华不会是这个样子。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面无表情。
没有哭。
没有愤怒。
没有崩溃。
什么表情都没有。
然后她转过身,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高领的、宽松的、能够遮住所有痕迹的衣裳。
她一件一件地穿上。
动作很慢,因为抬手时胸口的巨乳会因为衣料的摩擦而传来阵阵刺痛。
束胸的抹胸她没有用。
乳头肿胀到了无法承受任何压迫的程度。
她用了一件最宽松的亵衣代替,让巨乳松松地悬挂在衣服里面,不与任何布料产生摩擦。
外面套了一件高领的深色长袍,将脖颈上的红痕遮得严严实实。
她坐回梳妆台前,开始梳头。
一下一下,缓慢而仔细。
散乱的长发被梳理成了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
她往脸上扑了些粉,遮住了眼眶的红肿和面颊的潮红。
嘴唇上的破皮用口脂覆盖了。
她看着镜中重新恢复了"慕容夫人"模样的自己。
端庄,从容,滴水不漏。
和每一天一样。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夫人?"翠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醒了吗?奴婢给您送洗漱水来了。"
慕容霜华张了张嘴。
她的喉咙还是嘶哑的。
她清了清嗓子。
"进来吧。"
声音平稳,语气如常。
翠屏推门而入,手里端着铜盆和巾帕。
"夫人今日起得早。"翠屏笑着说。"昨夜睡得可好?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昨晚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做。"
"嗯。"慕容霜华接过巾帕,擦了擦脸。"睡得还行。"
"夫人今日气色不太好呢。"翠屏凑近了看了一眼。"脸色有些白,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
"可能是。"慕容霜华放下巾帕。"今日不见客,让门房知会一声。"
"好嘞。"翠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慕容霜华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将手指攥成了拳头,压在了膝盖上。
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此事。
不会提。
永远不会。
这是她的耻辱。
她会把它带进棺材里。
但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接下来的许多个夜晚,她都无法入睡。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噩梦。
是因为她的身体。
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那张被她换过了全套被褥的拔步床上时,她的身体就会开始…想。
不是她的脑子在想。
是她的身体在想。
穴口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回忆被填满的感觉。
乳头会莫名地硬挺,像是在回忆被啃咬的刺激。
大腿内侧会泛起一阵阵的酥麻,像是在回忆被撑开到极限时的那种…
她不愿意承认那是什么。
但她的身体知道。
十三年的枯涸被打破之后,被唤醒的东西就再也无法重新沉睡了。
它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疯狂叫嚣,提醒她:你是一个女人,你的身体需要被填满。
而那种程度的填满…
她的丈夫给不了她。
这世上可能没有第二个男人能给她。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新换的。
但她总觉得上面还残留着那个夜晚的气息。
……
同一时刻。
金陵城东,一间普通客栈的厢房里。
李默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运功。
玄元造化功的真气在他体内沿着经脉缓缓运转,每一个周天都比上一个更加顺畅、更加充盈。
他睁开了眼睛。
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他低声说。
他感受了一下丹田中真气的变化。
比上一次猎艳之后的精进幅度大了不少。
不是一点半点。
是明显的、可以量化的大。
他回忆了一下前几次猎艳后的修为变化。
沈玉娘之后,精进了一丝。
柳如烟之后,精进了一丝。
萧韵如之后,精进了两丝,略多于前两次。
顾婉仪之后,精进了两丝。
而这一次,慕容霜华之后…
精进了将近四丝。
几乎是前几次的两倍。
"为什么?"他皱着眉想了想。
慕容霜华和前几个猎物有什么不同?
年龄最大?身份最高?空窗期最长?身体反应最剧烈?
他不确定是哪个因素导致了精进幅度的增大,但有一点他可以确认。
阴阳交合确实能精进修为。
而且不是微不足道的精进。
是实实在在的、可以累积的精进。
如果每次猎艳都能精进三到四丝,那么十次就是三十到四十丝,一百次就是…
他在心中快速算了一笔账。
筑基期到金丹期的距离,以他目前的修炼速度,正常打坐至少需要三到五年。
但如果加上猎艳带来的精进…
"有意思。"他轻声说。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从今天起。"猎艳"不再只是满足欲望的行为了。
它是修炼。
正经的、有效的、不可或缺的修炼。
他需要更多的猎物。
更高质量的猎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金陵城的晨光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远处秦淮河上的画舫还没有醒来,河面上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他的目光越过了金陵城的屋脊,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北方。
京城。
那里有更多的权贵深宅。
更多的高贵夫人。
更多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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