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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姑苏名门母女同宅花墙薄隔六夜窥尽春光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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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城。

江南水乡之冠,天下富庶之首。

粉墙黛瓦的宅院沿着纵横交错的水巷铺展开去,石桥如虹,乌篷如叶,桂花的甜香混着河水的潮气弥漫在十月初的空气里。

李默在城南一间不大不小的客栈落了脚。

客栈叫"枕河居",临水而建,推开窗就是一条窄窄的水巷,对岸是一排卖绸缎的铺子。

位置不算繁华也不算偏僻,住客多是南来北往的行商,谁也不会多看谁一眼。

这是他挑客栈的一贯标准。

不能太好,太好的客栈有身份的客人多,容易被人记住。

不能太差,太差的客栈龙蛇混杂,反而容易惹上麻烦。

中等偏下,干净就行。

"客官,您这是头回来姑苏?"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矮胖老头,笑眯眯地递上房钥匙。

"嗯。"李默接过钥匙,语气温和。"做点小买卖,来姑苏看看行情。"

"做什么买卖的?"

"茶叶。"

"哟,那您可来对地方了。"掌柜来了精神。"

姑苏的碧螺春那是天下一绝,城东太湖边上几家茶庄都是百年老号。您要是想进货,我可以给您指个路。"

"多谢掌柜。"李默笑了笑。"不急,我先在城里转转,了解了解行情。"

"成成成,您慢慢转。"掌柜热情地说。"

对了客官,咱姑苏城最热闹的地方是城北的观前街,吃的喝的玩的逛的全有。您要是想打听什么消息,去观前街的'醉仙楼'坐坐,那儿消息最灵通。"

"好,记下了。"

李默上了二楼,进了房间,关上门。

他在窗边站了片刻,目光掠过对岸的绸缎铺子和水巷里缓缓划过的乌篷船。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

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生命气息在他的感知中纤毫毕现。

姑苏城的格局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城墙四面各设城门,城内以十字大街为骨架分成四坊,城北是官衙和士绅宅邸聚集之地,城南是商铺和民居,城东临太湖,城西接运河。

他的神识在城北停留了片刻。

那里有一座占地极广的大宅院,前后七进,花园亭台一应俱全,围墙高耸,门楼气派。

门楼上方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两个鎏金大字。

"上官。"

他睁开了眼睛。

"找到了。"

他没有急着去看。

他换了一身灰蓝色的棉布长袍,戴了一顶普通的方巾,腰间挂了一只旧皮褡裢,活脱脱一个走南闯北的小茶商模样。

然后他出了客栈,往城北走去。

观前街果然热闹。

两边的铺子鳞次栉比,茶楼酒肆间间爆满,街上行人摩肩接踵。

李默在人群中穿行,不快不慢,偶尔在某个铺子前停下来看两眼,和掌柜聊几句茶叶的价钱,一副地地道道的行商做派。

醉仙楼在观前街东段,三层的酒楼,生意极好。

李默挑了二楼靠窗的一张小桌坐下,点了一壶碧螺春和两碟茶点。

他不急着打听什么。

他只是坐着喝茶,听。

酒楼里最不缺的就是闲话。

南来北往的客商、本地的掌柜伙计、闲来无事的士绅文人,三杯酒下肚什么都往外倒。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从隔壁桌两个绸缎商人的闲聊中听到了"上官家"三个字。

"…上官老爷又去扬州了,听说这回要待到年底。"

"年底?那可又是大半年不着家。上官夫人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家业,也不容易。"

"不容易什么?上官夫人精明着呢。你没见她上个月把城东那块地皮从刘家手里抢过来的手段?啧啧,那叫一个狠。"

"嘿嘿,精明归精明,到底是个女人嘛。老爷常年不在家,守着那么大个宅子,夜里不冷清?"

"你可别瞎说。上官夫人那是正经人,在姑苏城谁不敬她三分?"

"我就随口一说,随口一说…对了,上官家那个大小姐也回来了吧?嫁到京城那个姓方的人家,怎么又回娘家住了?"

"你不知道?方家那个小子中了举人之后去京城国子监读书了,把新媳妇扔在老家。上官小姐在方家也没什么亲人,就回娘家住着了。"

"回娘家住?和继母住一个宅子里?"

"可不是。听说上官夫人对这个继女倒还不错,给她安排在后花园的绣楼里住,和自己的院子就隔了一道花墙。"

"哦?那倒也算上心了。"

"上官夫人这人嘛,面上功夫做得足。至于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两个商人说到这里,话题转到了别处。

李默端着茶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冲经过的伙计招了招手。

"小哥,过来坐坐。"

伙计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生得机灵,笑嘻嘻地凑过来。"客官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大事。"李默从褡裢里摸出一小锭碎银子,不动声色地塞进伙计手里。"

我是外地来做茶叶买卖的,想在姑苏找个大户人家搭上线,听说城北上官家是本地首富?"

伙计捏了捏手里的银子,眼睛一亮。"

客官您可问对人了。上官家那可是姑苏城的头号大户,丝绸、茶叶、盐铁、钱庄,什么都做。上官老爷手底下光是铺子就有四五十间,遍布江南六府。"

"这么大的产业?"李默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上官老爷本人呢?好见面吗?"

"嗨,上官老爷常年不在姑苏。"伙计压低了声音。"他在扬州和杭州都有大买卖,一年到头在外面跑,家里的事全是上官夫人在管。"

"上官夫人?"

"对,上官夫人。"伙计竖起大拇指。"

那可是个厉害人物。姑苏城里做买卖的谁不知道上官夫人的名头?精明强干,说一不二。有人背地里说上官家真正当家的不是上官老爷,是上官夫人。"

"哦?"李默饶有兴趣地问。"上官夫人多大年纪了?"

"四十出头吧。"伙计想了想。"保养得好,看着也就三十五六的样子。长得…嘿嘿…"

"怎么?"

伙计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些。"

客官您要是在街上见过上官夫人,保准您得多看两眼。那身段…啧啧…我就这么跟您说吧,姑苏城里那些个年轻姑娘加一块儿也比不上上官夫人那一身…那个…"

他比划了两下,嘿嘿笑着没往下说。

"行了行了,我懂了。"李默笑着摆摆手。"上官家还有什么人?"

"上官老爷和原配有个女儿,叫上官婵,去年嫁到了京城方家。不过方家那个女婿去国子监读书了,上官小姐就回娘家住着。"

"上官夫人不是亲娘?"

"不是。上官夫人是续弦,嫁过来的时候上官小姐才七八岁。不过上官夫人对这个继女面上还过得去,没听说有什么龃龉。"

"上官小姐长得怎么样?"

伙计又嘿嘿笑了。"

客官您这是…嘿嘿…上官小姐那长相,随了她亲娘,也是个大美人。

而且…嘿嘿…那身段也随了上官夫人…不对,不是随了上官夫人,是随了她亲娘。

反正就是…"他又比划了两下。"

上官家的女人,个个都是…嘿嘿…"

"好了好了。"李默笑着又摸出一小锭银子。"多谢小哥,改日再聊。"

"客官您客气。"伙计喜滋滋地收了银子。"

您要是想找上官家谈买卖,每月逢五逢十上官夫人会在城北的'锦绣坊'坐堂,那是上官家最大的绸缎铺子,您可以去碰碰运气。"

"好,记下了。"

伙计走后,李默又坐了一会儿。

他端着茶杯,目光望着窗外观前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那抹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母女。"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

继母和继女。

住在同一座宅子里。

隔了一道花墙。

丈夫和女婿都不在家。

他的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意思。"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开了醉仙楼。

当天下午,他以"茶商看铺面"的名义在城北转了一大圈,将上官家大宅的外部格局看了个清清楚楚。

七进大宅,前三进是会客厅堂和账房,中间两进是男丁住处和仆役房,后两进是内宅和花园。

围墙高两丈,墙头嵌着碎瓷片。

大门口两个门房,腰间佩刀,后天五重左右的功夫。

东西两个角门各有一个看门的。

他没有靠近。

白天靠近大户人家的宅子是蠢事。

他回了客栈,等天黑。

……

入夜。

姑苏城的夜色比别处多了几分水汽和柔软。

月光洒在水巷里,波光粼粼,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画舫上的丝竹声。

李默坐在客栈二楼的窗前,闭着眼睛。

神识铺展。

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生命气息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

他的神识穿过了大半个姑苏城,落在了城北上官家大宅上。

第一夜。

他不会靠近。

他只用神识远程扫描。

上官家大宅内共有四十七个生命气息。

他一个一个地辨别。

前院:门房两人、账房先生一人、小厮三人。气息微弱,全是普通人,连后天一重的武功都没有。

中院:男仆六人、厨房帮佣四人。同样全是普通人。

后院:这里的气息多了起来。

他仔细分辨。

内宅主院,一个成年女性的气息,沉稳厚重,带着一种…极其浓郁的生命力。

上官瑶。

他的神识在这个气息上停留了片刻。

修仙者的神识不仅能感知位置,还能感知生命体的大致体征。他能"看到"的不是具体的面容和衣着,而是一个由气息勾勒出的轮廓。

这个轮廓…

他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丰满。

极其丰满。

胸前的两团气息浓度异常高,说明那个部位的脂肪和腺体组织极其丰厚。他凭经验估算了一下体积,比慕容霜华还要大上一圈。

臀部的气息同样浓厚宽阔,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腰腹处有一层柔软的脂肪层,小腹微微前凸,带着生育过后特有的松软质感。

大腿粗壮白腻,气息温热。

四十三岁。

这是一具在四十三年的岁月中被养得极其丰腴壮观的成熟女人躯体。

"好货。"他在心里说。

他的神识继续移动。

主院旁边,隔了一道花墙,是一座精致的二层绣楼。

绣楼二楼,另一个成年女性的气息。

比主院那个年轻得多。

气息鲜活明亮,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蓬勃生命力。

上官婵。

他的神识同样在这个气息上停留了片刻。

丰满。

同样丰满。

但和母亲不同的是,这种丰满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紧致和弹性。

胸前的两团气息饱满挺拔,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像是两颗充了气的圆球。

臀部浑圆紧致,高高翘起。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

二十三岁。

嫁人一年。

夫婿不在身边。

"年轻版的母亲。"他在心里说。"不…不完全一样。母亲是熟透了的蜜桃,甜到发腻。女儿是刚刚成熟的鲜果,汁水饱满。"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一夜之内,先吃鲜果,再品蜜桃…还是先品蜜桃,再吃鲜果?"

他想了想。

"先吃女儿。"他做出了决定。"

年轻的体力恢复快,即便昏过去了,隔壁花墙那边也不容易有动静。母亲那边…四十三岁,身体敏感度更高,反应会更剧烈,放在后面更稳妥。"

他继续用神识扫描上官家的防卫部署。

后院:巡夜家丁两人,后天四重和五重,一个时辰巡一圈。

内宅:守夜婆子两人,普通人,坐在垂花门两侧打瞌睡。

主院:丫鬟两人,睡在偏房。

绣楼:丫鬟一人,睡在一楼。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所有人的位置和气息强度。

"后天五重…"他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后天五重对他有任何威胁。

筑基期修仙者面对后天五重的武夫,就像一头成年雄狮面对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他皱眉是因为…

"上官家的防卫也太松了。"他在心里想。"整座大宅连一个先天境的高手都没有。这要是有什么江湖仇家找上门来…"

他摇了摇头。

"不对,不能掉以轻心。"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轻视。"万一上官家有什么隐藏的护卫呢?万一姑苏城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高手呢?万一…"

他的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列举各种可能的风险。

"上官家是姑苏首富,不可能没有江湖上的靠山。也许有某个门派暗中保护?也许上官诚本人就是某个门派的外门弟子?也许城里有我神识探测不到的高手…不,不可能,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任何超过后天九重的气息。但万一有人修炼了什么隐匿气息的功法呢?"

他越想越觉得不能大意。

"六夜。"他给自己定了个期限。"至少踩点六夜。"

第一夜,远程神识扫描,摸清人员分布和气息强度。

已完成。

他收回神识,睁开眼睛。

窗外的月光洒在水巷上,波光粼粼。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翻涌的兴奋。

"不急。"他对自己说。"不急。"

……

第二夜。

他依然没有靠近上官家大宅。

他用神识扫描了姑苏城北的整片区域,确认上官家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的气息源。

没有隐藏的暗哨。

没有潜伏的高手。

没有任何异常。

同时他记录了巡夜家丁的巡逻路线和时间。

两个家丁从戌时开始巡逻,每个时辰巡一圈,路线固定:从前院大门出发,沿东墙走到后院,绕过花园,沿西墙回到前院。

全程约两刻钟,其余时间在前院门房里喝茶打盹。

"两刻钟巡一圈,间隔将近六刻钟。"他在心里计算。"从他们经过后院到下一次经过,至少有五刻钟的空窗期。足够了。"

但他又想了想。

"不,不能只看巡逻间隔。万一哪天家丁偷懒提前回来呢?万一哪天换了巡逻路线呢?"

他决定至少观察三个完整的巡逻周期再做判断。

……

第三夜。

他第一次靠近了上官家大宅。

遁术催动,身形化作一缕肉眼不可见的虚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上官家对面一棵老槐树的树冠上。

距离大宅围墙不过三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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