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姑苏名门母女同宅花墙薄隔六夜窥尽春光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神识在这个距离上可以将大宅内部的一切细节看得纤毫毕现。
他看清了上官瑶。
不是气息轮廓,是真真切切的"看清"。
主院正房,烛光摇曳。
上官瑶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对巨乳。
即便隔着宽松的寝衣,那对巨乳的轮廓依然清晰到令人瞠目。
两团硕大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将寝衣的前襟撑出了两个夸张的弧度,随着她抬手卸簪的动作微微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阵肉浪,乳肉在寝衣里面翻滚涌动,将薄薄的丝绸面料绷得几乎透明。
她没有穿亵衣。
在自己的卧房里卸了妆准备就寝,自然不会穿束胸。
两颗乳头的轮廓隐约透过丝绸寝衣显现出来,深色的,大的,微微凸起。
李默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
腰身。
比慕容霜华要粗一些,带着四十三岁女人特有的松软和丰腴,但并不臃肿,而是一种…饱满到极致的柔软。
小腹微微前凸,在寝衣下画出一道柔和的弧线。那是生育过的痕迹,也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臀部。
她坐在梳妆凳上,臀部的肉将凳面完全占满,两侧的臀肉甚至溢出了凳沿,在寝衣下形成了两团圆润饱满的弧度。
她站起身来走向床榻。
李默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个臀部。
宽阔、肥厚、圆润,每走一步都带起一层层的肉浪,臀肉在寝衣里面翻涌滚动,左右交替地高高隆起又落下,像是两团巨大的面团在不停地揉捏翻滚。
大腿粗壮白腻,在寝衣的下摆处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挤压摩擦。
"…操。"李默在心里骂了一声。
不是骂人。
是纯粹的感叹。
这个女人的身材…
如果说慕容霜华是一幅精致的工笔仕女图,那上官瑶就是一尊泥塑的丰收女神像。
没有慕容霜华那种雍容华贵的精致感,但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直接、更加…肉欲的冲击力。
那对巨乳的体量已经超出了"丰满"的范畴,进入了"壮观"的领域。
那个臀部的宽厚程度让他想到了两个字:磨盘。
整个人就像一座用白腻的脂肪和丰腴的肉堆砌起来的成熟女人的纪念碑。
"四十三岁…"他在心里喃喃。"养了四十三年的身子…"
他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膨胀。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上官瑶身上移开。
神识转向了花墙另一侧的绣楼。
绣楼二楼。
上官婵正倚在窗前看月亮。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寝衣,头发散落在肩上,侧脸映着月光,清丽中带着一丝年轻少妇特有的慵懒和寂寥。
二十三岁。
嫁人一年,夫婿远在京城。
独守空闺的年轻少妇。
她的身材和继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同样是丰满,但年轻肉体的丰满和四十三岁熟妇的丰满完全是两种风情。
上官婵的巨乳饱满挺拔,在寝衣里面高高耸起,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乳型浑圆如两只倒扣的碗,弹性十足,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体量虽然不如继母那般夸张,但对于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子来说已经是极其惊人了。
腰肢纤细如柳,没有一丝赘肉,和胸臀的丰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臀部圆润紧致,高高翘起,臀肉紧绷有弹性,不像继母那般肥厚松软,而是一种年轻肉体特有的紧实饱满。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床榻。
背影在月光中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向下突然扩展成圆润高翘的臀部,寝衣的薄丝绸贴在臀肉上,将那两瓣浑圆紧致的臀形勾勒得纤毫毕现。
李默看着这个背影,又看了看花墙另一侧已经躺上床榻的上官瑶。
母亲和女儿。
超熟极致和年轻丰满。
沉甸下垂的巨乳和饱满挺拔的巨乳。
宽厚如磨盘的肥臀和圆润紧致的翘臀。
松软丰腴的成熟腰身和纤细如柳的年轻腰肢。
住在同一座宅子里。
隔了一道花墙。
他闭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
再吐出来。
"冷静。"他对自己说。"冷静。还有三夜。"
……
第四夜。
他重点观察了上官家后院和内宅的详细布局。
花墙。
那道将主院和绣楼隔开的花墙。
他用神识仔细测量了花墙的高度、厚度和材质。
高一丈二,厚半尺,青砖砌成,墙头种了一排爬墙虎。
半尺厚的青砖墙。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简单的声学计算。
半尺厚的青砖墙能隔绝大部分日常对话声,但如果有人在墙的一侧大声尖叫或哭喊,另一侧是能隐约听到的。
尤其是在深夜万籁俱寂的时候。
"隔音结界。"他在心里盘算。"标准的隔音结界覆盖一间房没问题。但如果我要在同一夜侵犯两个人,就需要布两个隔音结界。"
他想了想。
"不对。如果我先在绣楼动手,结界覆盖绣楼二楼。完事之后再去主院,结界覆盖主院正房。两个结界不会同时存在,不存在灵力冲突的问题。"
"但有一个风险。"
"如果我在绣楼动手时,上官婵的声音不小心传过了花墙…不,不可能,隔音结界内的声音绝对传不出去。"
"那如果结界出了问题呢?"
"不会出问题。我的隔音结界从来没出过问题。"
"但万一呢?"
他皱起了眉头。
"万一结界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失效了呢?万一姑苏城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阵法干扰源呢?万一上官家的宅基下面埋着什么古怪的东西影响了结界的稳定性呢?"
他越想越觉得不放心。
"双重保险。"他做出了决定。"
隔音结界照常布,但范围要扩大。不只覆盖房间,要把花墙也覆盖进去。绣楼这边动手时,结界范围从绣楼二楼延伸到花墙的另一侧三尺。主院那边动手时,结界范围从主院正房延伸到花墙的另一侧三尺。这样即便结界有微小的泄漏,声音传到花墙时也会被花墙本身的隔音效果再削弱一层。"
他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扩大结界范围所需的额外灵力消耗。
微乎其微。
对筑基期修仙者来说,多覆盖几丈的范围连零头都算不上。
但他还是决定多花一夜专门测试结界的稳定性。
……
第五夜。
他在距离上官家大宅半里外的一处废弃院落里进行了结界测试。
他布下了一个和计划中完全相同规格的隔音结界,然后在结界内制造了各种强度的声响。
拍掌声。
吼叫声。
尖叫声。
他甚至用灵力震荡空气,制造出了远超人类嗓音极限的高分贝声波。
结界外,一丝声音都没有传出。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他又在结界边缘反复测试了声音泄漏的可能性。
没有。
零泄漏。
他的隔音结界是完美的。
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期之内。
他是筑基期的修仙者,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凡人也不过相当于炼气三层,他的结界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像是用铸城墙的砖去堵一个蚂蚁洞。
但他不知道这一点。
他只知道"测试通过了,可以放心了"。
然后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我在绣楼动手的时候,上官瑶恰好醒了怎么办?"
"不会。我会先对整座大宅施放昏睡术,所有人都会陷入深度昏睡。"
"但上官瑶是我的第二个目标。如果她也被昏睡术放倒了,我怎么在完事上官婵之后把她弄醒?"
他想了想。
"分段施法。"他做出了决定。"
先对全宅施放昏睡术,但对上官瑶和上官婵使用不同强度的术法。上官婵用标准强度,确保她在我进入绣楼之前不会醒。上官瑶用轻度昏睡,让她在两个时辰后自然转入浅睡眠状态。这样我在绣楼花两个时辰处理完上官婵之后,上官瑶正好处于浅睡眠,我进入主院时再将她弄醒即可。"
"不对,如果上官瑶在浅睡眠中被什么动静惊醒了呢?"
"不会有动静。隔音结界已经测试过了,零泄漏。"
"但万一呢?"
"…"
他沉默了片刻。
"再加一层保险。"他说。"
对上官瑶使用标准强度的昏睡术。等我处理完上官婵之后,进入主院时再用解术将她唤醒。解术的灵力消耗可以忽略不计。"
他点了点头,对这个方案表示满意。
然后他又想到了撤退路线的问题。
"绣楼完事后去主院,主院完事后撤退。撤退路线:主院正房→花园→翻墙→东面巷子→遁术离开。备用路线:主院正房→穿过中院→从西角门离开。紧急路线:直接遁术穿墙。"
"三条路线,足够了。"
他停顿了一下。
"再想想还有没有遗漏…"
他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把整个计划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每一个环节。
每一个时间节点。
每一个可能出错的地方。
每一个应对方案。
最后他长出了一口气。
"差不多了。"
如果他知道整座上官家大宅里最强的护卫只有后天五重,而他一根手指就能把后天五重的武夫弹飞三十丈远,他大概会觉得自己这五夜的踩点和计划就像是一个成年人花了一个星期研究怎么从一个三岁小孩手里抢走一块糖。
但他不知道。
所以他很认真。
非常认真。
……
第六夜。
最后的确认。
他再次用神识扫描了上官家大宅,确认所有人员的位置和状态与前五夜一致。
巡夜家丁的路线没有变化。
守夜婆子的位置没有变化。
上官瑶在主院正房就寝。
上官婵在绣楼二楼就寝。
一切如常。
他的神识在上官瑶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今夜穿了一件极薄的丝绸寝衣,可能是因为入秋后姑苏的夜晚依然闷热。
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在她的身上,将那具壮观的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巨乳在仰卧的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体量过于庞大,即便摊开了也依然高高隆起,在胸前形成了两座肉色的小山丘。
乳头的轮廓透过丝绸清晰可见,深色的,大的,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硬挺。
小腹的微凸在仰卧时更加明显,丝绸寝衣在小腹处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两条粗壮白腻的大腿微微分开,寝衣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了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肉。
李默的目光在那截大腿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的神识移向了绣楼。
上官婵侧卧在床上,面朝花墙的方向。
她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侧卧的姿势让两颗巨乳在胸前互相挤压,乳肉从领口处几乎要涌出来。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静,睡得很沉。
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少妇。
独守空闺。
不知道明天夜里等待她的是什么。
李默收回了神识。
他坐在客栈的窗前,看着窗外姑苏城的夜色。
月光洒在水巷里,乌篷船静静地泊在岸边,远处的丝竹声已经停了。
整座城市都在沉睡。
他的嘴角缓缓弯了起来。
"明天。"他轻声说。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在心里最后一次过了一遍整个计划。
昏睡术覆盖全宅。
隔音结界覆盖绣楼二楼加花墙三尺。
锁空术锁定绣楼二楼。
先猎上官婵。
两个时辰。
清洁术处理环境。
解除绣楼结界。
转移至主院。
隔音结界覆盖主院正房加花墙三尺。
锁空术锁定主院正房。
解术唤醒上官瑶。
再猎上官瑶。
两个时辰。
清洁术。
遁术撤离。
母女二人各自醒来,各自面对自己的噩梦。
永远不会知道对方也有相同的经历。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花墙那边的隔音…再算一次。"
他又算了一次。
结界覆盖范围内零泄漏。
花墙本身半尺青砖再削弱一层。
双重保险。
万无一失。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天夜里。"他对自己说。"先吃鲜果,再品蜜桃。"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城北的方向。
那里有一座七进大宅。
宅子里有一对继母继女。
她们此刻正在各自的房间里安睡。
不知道明天夜里,她们将共享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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