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继母继女各怀春痕花厅对坐浑然不知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1 / 2
穿越第167天,卯时。
晨光从绣楼二层的雕花窗棂间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上官婵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的藻井花纹在她模糊的视线中缓缓聚焦。
她躺了很久没有动。
身体像是被马车反复碾过一般,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一种火辣辣的灼痛从两腿之间蔓延开来,连呼吸都会牵动那处嫩肉,带来一阵钝钝的刺痛。
她动了动腿。
大腿内侧黏腻腻的。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到被子下面,摸了一把。
黏稠,温热已经散去,变成了冰凉的、半干不干的糊状物。
她把手指抽出来。
指尖上沾着乳白色的液体。
上官婵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梦。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绣楼下面就是丫鬟的房间。
她哭了很久。
直到枕巾湿了一大片,她才慢慢坐起身来。
坐起来的动作让下身的疼痛猛地加剧了一倍。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撑在床面上,身体前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被子滑落到腰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鹅黄色的亵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散开了,两只乳房暴露在晨光中。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白皙饱满的乳肉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红色的指印、紫色的瘀青、深红色的齿痕,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乳头肿大了一圈,颜色从原来的粉红变成了深红,表面有细微的破皮。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左侧乳头。
"啊…"一声微弱的痛呼。
连碰都不能碰。
泪水又涌了上来。
她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声,开始检查身体的其他部位。
脖颈上有几处吻痕,青紫色的,很深。
腰侧有掌印。
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液体,从膝弯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
她不敢再往下看了。
但她能感觉到。
那里肿胀得厉害,两片嫩肉像是被烫伤了一样火辣辣地疼,穴口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像是被撑开之后无法完全合拢。
内裤…她没有穿内裤。
亵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的目光落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已经半干了,边缘泛着白色的结晶。
精液。
淫液。
还有…她不确定是不是血。
上官婵咬住嘴唇,把床单从床上扯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个弯腰的动作都牵动下身的伤处,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把床单团成一团,打开衣柜,塞进了最深处的角落里。
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
然后她找到了被扔在床脚的亵裤,也塞进了衣柜深处。
做完这些,她已经累得浑身发软。
她扶着床柱站起来。
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站…站不稳…"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两腿之间的肿胀让她根本无法正常并拢双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磨擦到那个肿胀的部位,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只能叉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
从床边挪到梳妆台前,不过五步路,她走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她坐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
坐下的瞬间,臀肉压到了凳面上,下身的疼痛让她"嘶"了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只敢用半边臀部虚虚地挨着凳沿。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眼睛红肿,嘴唇干裂,脖颈上的青紫吻痕格外刺眼。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拉开了妆奁,取出一盒遮瑕的粉膏,开始一点一点地涂抹脖颈上的痕迹。
手在发抖。
粉膏涂了好几层才勉强遮住了那些青紫色的印记。
她又换了一件高领的衣裳,把脖颈裹得严严实实。
胸口的伤痕不用管。
衣裳遮着,没人看得见。
但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肿胀乳头时的刺痛都在提醒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楼下传来了丫鬟翠儿的声音。
"小姐?小姐醒了吗?该用早膳了。"
上官婵深吸了一口气。
把所有的情绪压到了最深处。
"醒了。"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温柔。"你先搁着吧,我一会儿下来。"
"好嘞小姐。"翠儿的脚步声远去了。
上官婵对着铜镜又看了自己一眼。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对自己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她站起身,一小步一小步地向楼梯走去。
每一步都是煎熬。
同一时刻。
花墙那边。
主院正房。
上官瑶已经醒了半个时辰了。
她醒来的时候没有哭。
没有尖叫。
没有蜷缩在被窝里发抖。
她只是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她坐了起来。
动作很慢,因为下身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放慢每一个动作,但她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
面无表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亵衣完全敞开。
那对硕大的乳房暴露在晨光中,上面的痕迹比上官婵的更加触目惊心。
密密麻麻的指印、掌印、齿痕、瘀青布满了整个乳房表面,白腻的乳肉上到处是红色、紫色、青色的印记,像是被一群野兽撕咬过一般,乳头肿大了两倍,颜色紫红,表面有多处破皮渗液,连乳晕都被吸吮得充血发红。
她看了一会儿。
没有任何表情。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下身。
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液体,两腿之间的耻毛被液体粘成了一团,穴口…她能感觉到那里肿胀得厉害,一种灼热的钝痛从那里向四周蔓延。
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把被子重新盖上。
然后她下了床。
和上官婵一样,站起来的瞬间双腿发软,差点跪倒,但她一手撑住了床柱,稳住了身形。
她没有像上官婵那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
她咬着牙,迈开了步子。
每一步都疼。
两腿之间肿胀的嫩肉被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摩擦,那种火辣辣的刺痛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她走到了梳妆台前。
坐下。
坐下的瞬间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面无表情。
铜镜里映出一张成熟艳丽的面容。
眼角有细微的红肿,是哭过的痕迹…不,不是哭过的,是被…
她不想回忆。
脖颈上有三处吻痕,很深,青紫色。
她拉开妆奁。
取出粉膏。
一层。
两层。
三层。
手法比上官婵熟练得多,毕竟她经营内宅多年,在人前维持体面是她最擅长的事情。
三层粉膏之后,吻痕完全看不出来了。
她又仔细地上了全套妆容,描眉、敷粉、点唇、贴花钿。
妆成之后,铜镜里的女人依然是那个雍容华贵、说一不二的上官家当家主母。
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选了一件高领宽袖的湖蓝色褙子,里面搭配一件收腰的白绫中衣。
宽袖遮住了手腕上的淤青。
高领遮住了脖颈上被粉膏覆盖的吻痕。
收腰的中衣将她丰腴的身段勾勒出端庄大气的曲线,那对硕大的乳房被层层衣料包裹,只隐约显出一个惊人的轮廓。
没人会知道那层衣料下面是一片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叫了丫鬟进来。
"春杏。"
"夫人。"丫鬟推门进来,行了个礼。"您今日起得早,奴婢去备早膳?"
"嗯。"上官瑶的声音平稳如常。"把床单换了,昨夜出了汗,潮了。"
"是。"春杏没有多问,利落地开始收拾。
上官瑶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扇。
晨风拂面。
院中那株桂花树在秋风中轻轻摇曳,浓郁的甜香飘进屋里。
她的目光越过院墙,看向了花墙那边的绣楼。
绣楼二层的窗户还关着。
"婵儿还没起?"她随口问了一句。
"回夫人,翠儿说小姐已经醒了,正在梳洗。"春杏一边换床单一边答。
"嗯。"
上官瑶收回了目光。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昨夜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女儿的穴…可比你紧多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棂。
指节发白。
禽兽。
她在心里骂了一声。
用她的女儿来侮辱她。
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恶毒的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指。
不能想。
不能再想了。
她转过身,面容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与淡然。
"春杏,午间在花厅备一桌简餐,婵儿回娘家这些日子,我还没好好陪她吃顿饭。"
"是,夫人。"
午时。
花厅。
上官家的花厅在主院和绣楼之间,正对着那堵花墙,厅中摆着一张紫檀圆桌,桌上是四菜一汤的精致简餐。
上官瑶先到了。
她坐在主位上,姿态端庄,腰背挺直。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维持住了这个坐姿,臀肉压在硬木椅面上的感觉让她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钝痛,但她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她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
脚步声从花厅门口传来。
很轻。
很慢。
比平时慢了很多。
上官瑶抬起眼。
上官婵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高领衫裙,头发梳成了简单的堕马髻,脸上薄施脂粉,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但上官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走路的姿态不对。
步幅太小。
两腿之间的间距比平时宽了一些。
每一步落地的时候,她的眉心会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一下。
上官瑶的眉头皱了皱。
"婵儿。"她开口了,声音温和。"怎么走路这个样子?"
上官婵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通红。
"没…没什么。"她低着头走到桌边坐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昨晚睡觉落了枕,脖子有些僵,带着腰也不大舒服。"
她坐下的时候动作极慢,先是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身体放下去,臀肉接触椅面的瞬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上官瑶看着她的动作,眉头皱得更深了。
"落枕?"她说。"落枕怎么连坐都坐不稳?"
"就是…牵扯到了腰。"上官婵不敢看继母的眼睛,低着头盯着桌面上的碗碟。"过两天就好了。"
"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看?"
"不用!"上官婵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随即又压低了。"不用…真的不用…小毛病,歇两天就好了。"
上官瑶看了她一会儿。
没有追问。
因为她自己也不能被追问。
她端起茶盏又啜了一口,掩饰了一下自己微微调整坐姿的动作,她的下身同样疼得厉害,硬木椅面压着肿胀的穴口,每多坐一刻都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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