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秘密
绿染青青 · 库尔勒 · 2 / 2
直到叶洋说出那个秘密,直到她站在这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脖子上的勒痕,看着这具差点被侵犯、被杀害的身体。
所有的碎片突然拼凑起来。
周海就住在对面三楼。从他那扇窗户,正好能看到这个卫生间。
她忽然明白了。
那滑滑的、黏稠的、带着奇怪气味的东西,是精液。
生物课上教过。男性生殖器官,射精,精液的成分——精子、前列腺液、精囊液。白色的,黏稠的,有特殊的腥味。
去年九月那个晚上,周海站在他的窗户后面,看着她洗澡,然后射精,精液穿过七八米的距离,射在她的背上。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脑海里。
她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腾,想吐。但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周海救过她两次。
一次是去年,从人贩子手里。
她可能已经死了。
恩情。
这个词突然冒出来,沉甸甸的,压在心口。
中国人讲究知恩图报。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可是怎么报?
用什么报?
钱?
周海可能不需要。
照顾?
周海可能不接受。
言语的感谢?
太轻了,轻得像羽毛,压不住救命之恩的重量。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脖子上的勒痕。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疯狂的,不理智的,可能会让她后悔一辈子的决定。
但在那一刻,在那个灯光昏黄的卫生间里,在那个经历了生死边缘的夜晚,她觉得这是唯一能做的,唯一能让自己心安的决定。
她转身,走向窗户。
那是一扇老式的铝合金推拉窗,玻璃有些模糊,边缘的密封条已经老化。她伸出手,握住窗框。金属冰凉,触感清晰。
用力,推开。
窗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沿着轨道滑开。
夜风瞬间涌进来,比刚才强烈得多,吹起她的长发,吹拂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凉风中更加挺立。
窗外是夜色。
深蓝色的夜空,弯弯的月亮,零星的星星。
夜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红红绿绿,像梦幻的星河。
近处是那排矮矮的平房顶,黑压压的一片,在夜色中像沉默的兽脊。
再远处,隔着七八米远,是那栋旧筒子楼。
三楼那个窗口,亮着灯。
窗帘拉着,但没拉严实,中间留着一道缝。
昏黄的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在夜色中形成一个细长的光柱。
光柱里能看到窗帘布的纹理,粗糙的,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布。
叶青站在窗前,完全赤裸地站在窗前。
夜风吹拂着她的身体,长发在肩头飘动。她没有躲闪,没有遮掩,就这样站着,面对着那个窗口。
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体边缘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几乎在发光。
脖子上的勒痕在光线下格外清晰,像一道烙印,刻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双乳微微颤动。
她能感觉到心跳,很快,很响,咚咚咚,像要跳出胸腔。
一手抬起,托住自己的右乳。
手掌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她微微颤了一下。
触感很奇妙——皮肤光滑,温热,乳肉柔软而有弹性。
乳头挺立着,在掌心摩擦,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另一只手往下,伸向双腿之间。
指尖触到阴毛,卷曲的,有些扎手。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分开阴唇。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打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指尖触到内里的嫩肉,温热,湿润,像花瓣。
粉嫩的小逼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可能存在的视线里。
她知道,如果周海在窗后,如果他在看,他能看到这一切。
能看到她赤裸的身体,能看到她托着乳房的手,能看到她掰开阴唇的手,能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但她没有停下。
她睁开眼睛,看向对面。
视线穿过七八米的距离,穿过夜色,落在那扇窗户上。
窗帘的那道缝隙还在,昏黄的光还在。
她盯着那道缝隙,想象着后面可能有一双眼睛,一双小眼睛,三角绿豆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看吧,周叔。
她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夜风吹散。但她说出来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这次就当做是感激你。
夜风带来远处夜市的声音,嘈杂的,充满生命力的。但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像隔着水听。眼前只有那扇窗,那道缝,那束光。
“如果没有你,叶青早已被那个丑陋的杀人犯脱光,然后被他粗暴地抓着双乳,再用他那根丑陋的性器破掉处女身,等发泄完兽欲再杀掉灭口。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沉甸甸的,砸在夜色里。
她知道周海此刻应该在看了。
她有这样的直觉。
女人有时候会有这种直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知道。
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知道那道目光落在皮肤上,像实质的触摸。
果然。
对面窗户的窗帘动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静,但她在看,所以她看见了。
窗帘被拉开了一角,更多的光透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隔着七八米远,在昏黄的光线里,在夜色中,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个男人的轮廓,站在窗后。
然后她看到了更具体的东西。
一根粗大的性器,握在那个男人粗糙的双手里,正在套弄。
距离太远,光线太暗,她看不太清楚细节。
但能看到大概的轮廓——真的很大,很粗,比她在生物课本上看到的图片大得多,粗得多。
像一根……她不知道像什么,总之不像人类应该有的东西。
这就是男人的那根东西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
生物课上学过,知道构造,知道功能。
但亲眼看见——即使是隔着这么远,这么模糊——还是不一样。
那种视觉冲击,那种尺寸带来的震撼,那种……原始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性征。
隔了七八米远看,怎么还那么粗大?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如果被它插进去……会撑爆吧。
她的小逼那么小,那么紧,上次月经来时用卫生棉条都觉得胀。
这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逼。
手指触到阴唇,触到里面的嫩肉。
温热,湿润,但很紧。
她试着伸进一根手指,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感到明显的阻力。
这么紧的地方,怎么可能容纳那么粗的东西?
想象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强行进入的画面,她不禁颤抖了一下。
不是欲望的颤抖,是恐惧的颤抖。像小动物面对天敌时本能的战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后背。
但她没有躲开。
她站在这里,站在窗前,赤裸着,面对着那根粗大的性器,面对着可能的目光,面对着可能的一切。
接下来洗澡给你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清晰而坚定。
既然已经开始了,既然已经站在这里了,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做到底。
用这具身体,用这种方式,偿还那份救命之恩。
于是大概裸身站了五分钟的叶青,转过身。
动作很慢,像舞蹈。
长发随着转身飘起,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深深凹陷,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在臀部上方消失。
她拿下喷淋头。
那是个简单的塑料喷淋头,白色的,有些地方已经泛黄。
水管是软管,可以拉出来。
她拧开水龙头,先是一阵哗啦啦的响声,然后水流从喷淋头涌出。
她试了试水温——有点凉,但可以接受。
然后又转过身来,面对周海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
正面,赤裸,毫无遮掩。
水流从喷淋头涌出,落在她身上。
先是头发,水流顺着发丝往下淌,在肩头汇聚成小溪。
然后是脸,水流冲刷过脸颊,流过脖子,流过那道勒痕。
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
然后开始有意识地冲洗身体。
一手托着右乳,一手拿着喷淋头,水流直接冲在乳房上。
水珠在乳肉上跳跃,顺着曲线往下淌,在乳尖汇聚,然后滴落。
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挺立,粉嫩的颜色在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
她揉搓着那只乳房。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手指在乳肉上打圈,从外围慢慢向中心移动,最后停在乳尖。
指尖轻轻揉捏那颗挺立的小点,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然后是另一只乳房。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仔细。
她知道自己被看着,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皮肤。
但她没有害羞,没有躲闪,而是更加刻意地展示。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
水流冲过小腹,皮肤在水的浸润下闪闪发光。她能看见腹肌的轮廓,那是常年锻炼的结果。手指在小腹上滑动,感受皮肤的紧致和光滑。
再往下。
是那簇黑色的阴毛。
水流冲上去,阴毛被打湿,黏在一起,变成一小撮。黑色的卷曲毛发在水光中闪着微光,像海草。她伸手,手指穿过阴毛,触到下面的皮肤。
然后分开阴唇。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
一手拿着喷淋头,一手掰开阴唇,让水流直接冲进最私密的部位。
冷水刺激着内里的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
她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强烈的刺激。
粉嫩的小逼完全暴露在水流下。
那么粉,那么嫩,像刚绽放的花瓣。
阴唇是淡粉色的,内里的嫩肉是更浅的粉,几乎透明。
水流冲进去,在里面打转,然后带着分泌物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就这样冲洗着,揉搓着,展示着。
她知道周海在看。
所以她面对着他,仔细地搓洗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细节。
乳房,小腹,阴部,大腿,小腿,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水流冲刷,被手指触摸,被目光注视。
时间变得模糊。
可能过了五分钟,可能过了十分钟,可能更久。她不知道,也不在乎。她沉浸在这种奇怪的仪式里,用身体偿还恩情,用赤裸表达感谢。
直到全身都湿透。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从发梢滴落,在地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皮肤上挂满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披了一层水晶的外衣。
乳房因为冷水的刺激更加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阴部完全湿润,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关掉水龙头。
水流戛然而止,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夜风的声音,远处夜市的声音,还有自己呼吸的声音。
然后她拿起香皂。
那是一块普通的白色香皂,放在一个塑料皂盒里。
她拿起香皂,在手心搓了搓,打出白色泡沫。
泡沫很细腻,带着淡淡的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很普通,但很清新。
她开始往身上抹泡沫。
先从脖子开始。手指沾着泡沫,轻轻抹在脖子上,避开那道勒痕。泡沫在皮肤上堆积,白色的,细腻的,像奶油。然后是肩膀,锁骨,手臂。
接着是乳房。
她托起右乳,把泡沫抹上去。
动作很慢,很仔细,确保每一寸乳肉都被泡沫覆盖。
白色的泡沫在粉嫩的乳肉上堆积,形成鲜明的对比。
乳头从泡沫中探出头来,粉嫩的一点,像草莓尖。
然后是另一只乳房。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仔细。她甚至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让泡沫完全包裹那颗敏感的小点。
小腹,腰际,臀部。
泡沫一路往下抹,在皮肤上铺开白色的一层。她的手指在皮肤上滑动,感受着泡沫的细腻和皮肤的柔软。
最后是阴部。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分开双腿,把泡沫抹上去。
手指沾着泡沫,抹在阴毛上,抹在外阴上,甚至抹进内里。
泡沫接触到敏感的嫩肉,带来奇异的触感。
她微微颤抖,手指在那个部位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现在她全身都覆盖着白色泡沫。
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被泡沫包裹。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看起来像一个雪人,一个用泡沫堆砌的雕塑。
只有眼睛露在外面,漆黑,深邃,映着灯光。
她开始搓洗。
重点当然是两只乳房和阴部。
双手托着乳房,手指在乳肉上打圈,用力搓洗。
泡沫在摩擦下变得更加细腻,散发出更浓的香味。
她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里变形,能感觉到乳头在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
然后是阴部。
她分开腿,一手掰开阴唇,一手在那个部位搓洗。
动作很用力,像是在清洗什么脏东西。
泡沫渗进内里,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咬住下唇,忍住不发出声音。
她知道周海在看。
所以她刻意放慢动作,刻意展示。
乳房被搓得微微发红,在白色泡沫中若隐若现。
阴部被搓洗得更加湿润,泡沫混合着分泌物,顺着大腿往下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就这样搓洗着,在昏黄的灯光下,在夜风中,在可能的目光注视下。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终于,她觉得洗够了。
她拿起喷淋头,重新打开水龙头。
水流再次涌出,这次是温水。她调节了一下温度,让水温刚好舒适。然后开始冲洗泡沫。
水流冲过身体,带走白色泡沫。泡沫顺着水流往下淌,在地面上汇聚成白色的溪流。皮肤逐渐露出来,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像煮熟的虾。
她冲洗得很仔细,确保没有泡沫残留。
先从头发开始,水流冲走头皮上的泡沫。
然后是脸,脖子,肩膀。
水流顺着身体曲线往下,在乳房处汇聚,然后分成两股,一股流向小腹,一股流向腋下。
她托起乳房,让水流直接冲在乳沟里。热水刺激着敏感的皮肤,带来舒适的暖意。乳头在热水中更加挺立,颜色也更加鲜艳。
然后是阴部。
她分开腿,让水流直接冲在那个部位。
热水冲走泡沫,冲走分泌物,冲走一切。
内里的嫩肉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带来奇异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感觉。
就在她冲洗泡沫的时候,就在她全身放松,沉浸在热水的舒适中的时候——
对面传来了动静。
她睁开眼睛,看向对面。
窗帘已经完全拉开了。周海站在窗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赤着上身,皮肤黝黑,肌肉结实。下面穿着一条深色的短裤,但裤裆处明显隆起。
然后她看到了那根东西。
完全暴露在光线下的,毫无遮掩的,粗大的性器。
比刚才模糊看到的更加具体,更加震撼。
真的像驴的一样,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的双手握在上面,正在大力套弄。
动作很快,很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他的身体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嘴里在说着什么。
距离太远,她听不清具体的话,但能听见粗重的喘息,能看见嘴唇在动。
然后,就在她看着的时候,就在她拿着花洒冲洗身体的时候——
周海开始了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那是隔着七八米远的距离,但精液射出的力道惊人,像高压水枪。一道白浊的液体划破夜色,穿过七八米的距离,精准地射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
黏稠的,温热的液体砸在脸颊上,然后顺着脸颊往下淌,流到嘴角。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张开了嘴。
叶青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叫出声,眼睛猛地睁开。
就在她张嘴惊呼的刹那,周海的第二股精液接踵而至,直直射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浓重的腥膻味瞬间在舌尖炸开,粘稠滚烫的液体糊满了她的上颚、舌面、齿缝。
她本能地想闭上嘴,可第三股、第四股已经不容分说地灌了进来,一股接一股,量大得让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终于闭上嘴,可嘴里已经被灌满了。
鼓胀的腮帮里全是粘稠滑腻的液体,那股味道——像是放了太久的鱼腥混合着铁锈,又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咸涩。
她想吐,可喉咙却不受控制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咚。
很轻的一声,但在寂静的夜里,在她自己听来却如惊雷。
周海还在射。
第五股、第六股精液失去了准头,但力道依然强劲,啪嗒啪嗒地打在少女胸前。
粘稠的白浊液体溅在她粉嫩的乳尖上,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晕周围积成一滩,再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流。
第七股、第八股射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大腿上,第九股、第十股溅在她微微并拢的腿间,甚至有几滴挂在了那片稀疏柔软的浅褐色绒毛上。
叶青僵在原地,任由温热的精液覆盖全身。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原本光洁细腻的皮肤上此刻糊满了粘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液体还在往下淌,从胸口流到腹部,从大腿流到脚背,最后在地面瓷砖上积起一小滩。
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舌头,精液在口腔里滑动,粘稠得几乎拉丝。
她又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这次更慢,更清晰。
喉结滚动,那股滚烫滑腻的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流,一路烧灼到胃里。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精液。她在心里想。原来周叔……是这样的味道。
好难吃。
真的好难吃。
可是她吞下去了。
不仅吞了,还尝了味道,还仔细感受了那种粘稠滑腻的质感。
她甚至——她甚至砸吧了一下嘴,像品尝什么新奇食物般,让残留的精液在齿间滚过。
“周叔,”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水汽氤氲后的沙哑,“我吃下你的精液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不是嚎啕大哭,只是两行清泪安静地从眼眶滑落,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往下淌。
她没有擦,任由泪水流进嘴角,咸涩的泪和腥膻的精液混在一起,味道更加古怪。
“满意了吗?
她没有说完。
只是拿起花洒,重新打开水。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将那些粘稠的白浊一点点冲散、稀释、带走。
精液很顽固,有些已经半干,粘在皮肤上需要用力搓洗才能掉。
她洗得很仔细,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搓到胸口时,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乳尖上残留的白色痕迹被水流冲走,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木。
洗干净了。至少表面干净了。
她挂上花洒,赤脚走到窗边。
瓷砖地面还残留着精液被冲散后的滑腻感,她走得小心翼翼。
望向对面三楼,那个窗口已经空了,只有窗帘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周海坐在地上。
射精后的虚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背靠着墙壁滑坐到水泥地上,粗重的喘息在胸腔里拉扯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裤裆湿透了一大片,精液、前液、汗水混在一起,粘腻冰冷地贴着皮肤。
那根刚才还狰狞挺立的大鸡巴此刻软趴趴地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没射完的白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但他眼睛里闪着光。
一种近乎癫狂的、不敢置信的、却又狂喜到快要爆炸的光。
他看见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隔着七八米远,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织下,他看见自己的第一股精液射中叶青的嘴唇,看见她惊呼时张开的嘴,看见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直直灌进她温热的口腔。
他看见她鼓起的腮帮,看见她喉结滚动的吞咽动作,看见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看见她吞下去了。
真的吞下去了。
周海粗糙的手掌颤抖着摸向自己疲软的性器,将包皮完全撸开,露出还微微张开的马眼。
那里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残留的精液,粘了他一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又抬头望向对面已经关上的窗户,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无声地笑起来。
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开始很轻,后来越来越响,最后变成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狂笑。
他一边笑一边用力捶打自己的瘸腿,疼痛让他更加清醒,也让他更加确信——这不是梦。
青青吞了他的精液。
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漂亮得像仙女一样的青青,那个成绩好、人缘好、所有人都喜欢的青青,那个他偷偷喜欢了很多年、却连碰都不敢碰的青青——刚才就站在窗户边,当着他的面,吞下了他的精液。
她还说了什么?周叔,我吃下你的精液了,满意了吗?
满意。怎么会不满意。周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满意过。就算现在立刻死了,他也觉得值了。真的值了。
她是故意的。
她肯定对自己有意思了。
周海靠着墙壁,慢慢止住了笑。
他抬起湿漉漉的手,抹了把脸,手上精液的腥膻味钻进鼻孔,他却觉得那味道好闻极了。
那是青青尝过的味道,是青青吞下去的味道,是……他和青青之间,第一次这么亲密的证据。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将窗帘拉开一条缝。
对面卫生间的灯还亮着,但窗户已经关上了,磨砂玻璃后隐约可见人影晃动,很快灯也灭了,整个卫生间陷入黑暗。
周海盯着那片黑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慢慢拉上窗帘。
他转身,拖着瘸腿慢慢走回房间。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仿佛脚下不是冰冷的水泥地,而是铺满鲜花的红毯。
他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又咧开嘴笑了。
青青肯定对自己有意思了。
虽然他知道这不对——他三十八岁,她十六岁;他丑得像鬼,她美得像仙;他是个没工作的瘸子,她是前途无量的好学生——但此刻,这些差距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吞了他的精液。
重要的是,她主动推开窗户给他看。
重要的是,她说了“如果这样能还清我欠你情的话”。
还清了。
从今往后,她不欠他了。
但他们之间,好像又有了新的、更紧密的、更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周海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漆黑的天花板。
睾丸里还有轻微的胀痛——刚才射得太狠,几乎把积攒了几个月的存货都清空了。
但他不觉得累,反而有种奇异的亢奋。
那本小册子上说,精元不泄可延寿数,可如果泄出的精液……被特定的人接纳了呢?
他没敢往下想。只是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
枕头上有精液的味道。
也有青青的味道——当然,这只是他的幻觉。
但他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就像他愿意相信,青青推开窗户是故意的,青青吞下精液是自愿的,青青……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不一样的意思。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
窗外传来隐约的虫鸣,夜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周海闭上眼睛,在精液的腥膻味和自己的幻想中,慢慢沉入一个从未有过的、甜美的梦。
而对面那栋楼里,叶青用白色围巾将自己裹紧,蜷缩在床角。
围巾很厚,很软,将她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模糊的月光,嘴里那股腥膻的味道似乎还在,怎么也散不掉。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曾经沾过周海的精液。
她吞下去了。
眼泪又涌上来,这次她没有忍住,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颤抖。
围巾裹得很紧,紧得几乎窒息,但她不想松开。
仿佛这样裹着,就能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隔绝在外面,就能把那个被精液覆盖的自己、那个吞咽精液的自己、那个站在窗边流泪的自己……都藏起来,谁也不让看见。
包括她自己。
夜深了。两栋楼相对而立,两个窗口都暗着。一个男人在精液的腥膻味中做着荒唐的美梦,一个少女在围巾的包裹里无声地流泪。
而他们之间,那七八米远的距离,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无法跨越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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