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夜醉仙楼畔愁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那里,那处被阴无痕蹂躏得红肿的蜜穴,正微微张着,仿佛还在等待。
那里面,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浊液体,正缓缓流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景象,淫靡而诱人,格外刺眼。
小二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几乎停滞。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圣洁仙子最私密的地方,如此狼狈、如此淫荡地展现在他这个卑微的小二面前。
“这……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发颤,“这哪是污秽……这分明是……是仙露啊……”
他的手中的手帕,几乎是颤抖着,朝着那处伸去。
他并没有立刻擦拭,而是拿着手帕,在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溢出唇间。
那里,太过敏感,昨夜被阴无痕疯狂蹂躏,此刻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让她羞耻欲死的反应。
“仙子姐姐……这里……好湿啊……”小二的声音充满下流的兴奋。
他的手帕,开始在那蜜穴口周围轻轻擦拭,动作缓慢而猥琐。每一次移动,那手帕都会带着温热的水汽,刺激着她那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且……还流了这么多……”小二一边擦拭,一边用猥琐的目光盯着那不断流淌出来的白浊液体,“看来那位爷……真的很满意仙子姐姐的服务啊……”
裴心仪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屈辱,如同烈火,将她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像沉入深海,沉重得无法动弹。
小二的手帕,开始向那蜜穴内部探去。
他借着擦拭的名义,那手帕包裹着的指尖,开始在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处轻轻抠弄。
“仙子姐姐这里……怎么这么脏?”小二故作惊讶地说道,但那语气里满是下流的愉悦,“我得好好……擦擦……”
他的动作愈发大胆,那手帕包裹的手指,开始在那湿润的肉壁上轻轻滑动,抠挖。
那动作,虽然比不上阴无痕那般粗暴,但对于此刻敏感异常的裴心仪而言,却同样带来了让她惊惧的刺激。
“不……不要……”裴心仪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求你……求你放过我……”
然而小二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的手指,在那蜜穴内壁上找到了一个稍微凸起的地方,然后开始轻轻按压、揉弄。
“啊——!”裴心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凄厉的呻吟冲口而出。
那里……那里是她的敏感点,昨夜被阴无痕疯狂蹂躏过的地方,此刻被这卑贱的小二触碰,竟激起了强烈的反应。
“原来仙子姐姐……喜欢这里啊……”小二猥琐地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手帕,而是干脆将手帕丢在一边,直接伸出那粗糙的手指,探入她那湿润、温暖的蜜穴之中!
“啊!不要!不要!”裴心仪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试图摆脱那入侵的异物。
然而她的挣扎,在小二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小二的手指,在她那蜜穴内壁上肆意抠弄,寻找着那些能让她产生反应的地方。他的动作虽然生涩,但胜在直接和放肆。
而且,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裴心仪的身体,在他的抠弄下,开始有了不由自主的反应——那蜜穴开始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那原本抗拒的挣扎,也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扭动。
“不……不要……我是……我是裴心仪……我是灵剑宗宗主……”裴心仪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用最后的身份来唤醒自己的尊严。
然而那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媚意,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和羞耻。
“是是是,仙子姐姐是裴宗主。”小二一边下流地笑着,一边继续他猥琐的动作,“可现在,仙子姐姐这身子……这小穴……可是诚实得很呢……”
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那对雪乳,开始肆意地揉捏。
那粗糙的手掌,在她细腻的乳肉上留下红痕,那拇指和食指,更是毫不客气地夹住那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
双重刺激下,裴心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快感,屈辱,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那蜜穴开始主动地收缩,迎合着小二那粗糙手指的抠弄,那淫液更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裴心仪的声音变得断续而高昂,带着令人心颤的媚意。
那被阴无痕种下的奴印,似乎在体内复苏,带来一阵阵让她无法抗拒的酥麻。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那原本平放在床榻上的玉腿,无意识地翘起,脚背绷直。
她的腰身剧烈地扭动,那对雪乳在小二的揉捏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要不行了…………”她哭喊着,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愉悦。
小二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的手指动作更加激烈,在那敏感点上疯狂地抠挖、按压。
“啊啊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裴心仪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那蜜穴深处喷射而出,冲刷着小二的手指,也冲刷着她体内残留的污秽。
那液体,带着她最深处的香气,圣洁而淫靡。
它与小二手指上的污秽混合,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打湿了床单。
裴心仪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颤抖,那对雪乳疯狂地晃动,那眼神涣散,如同彻底沉沦的堕落天使。
小二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着指尖那滚烫的、带着异样香气的液体。
他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这……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在另一个男人玩弄过后,又被他一个卑贱的小二,用手指弄到高潮的情景!
这巨大的身份反差,这极致的堕落与淫靡,让他几乎要疯狂。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鲁的喊叫:“王小二!让你打扫个房间怎么这么墨迹!快给我滚出来!”
小二猛地回过神,他有些遗憾地收回手指,那手指上还沾着裴心仪的淫液。
他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脸上露出猥琐而满足的笑容。
“仙子姐姐……真是香啊……”他低声说道,然后起身。
“你那东西掉了……我给仙子姐姐放进那衣裙里了。”他指了指床边那件粉色的轻纱衣裙,脸上带着下流的暗示,“仙子姐姐……穿好……可别让人看见……”
说罢,他恋恋不舍地看了裴心仪最后一眼。
她此刻正瘫软在床上,那对雪乳剧烈起伏,那腿间还在微微收缩,那眼神迷离涣散,那模样,淫靡而诱人,如同最下贱的风尘娼妓。
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那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极好。
裴心仪躺在床上,浑身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那刚刚经历的高潮,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愉悦,更是深深的、无法磨灭的屈辱和自我厌恶。
她昨夜的耻辱过后,又被这个男人,这个卑贱的客栈小二,用手指玩弄到了高潮!
而她……她甚至无法反抗!
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打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穿上那件粉色衣裙的。
她站起身,那腿间的酸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知道那小二在她衣裙里放了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带给她无尽屈辱和噩梦的地方。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那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楚、格外狼狈。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仿佛被彻底打碎,只留下一具被蹂躏、被亵渎的躯壳,在绝望中沉沦。
晨光熹微,神都的轮廓在薄雾中渐渐清晰。
销魂阁的那扇门被从里面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轻纱衣裙,薄得近乎透明,在晨雾中泛着一种暧昧的珠光。
晨风微凉,一吹便透了过去,那纱料像是有了生命,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分起伏。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被薄纱堪堪遮住乳晕,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顶蹭着那层薄薄的纱,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羞耻的摩擦感。
腰肢纤细得惊人,那轻纱仿佛只是随意地搭在上面,随时都会滑落。
而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臀峰,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大半截都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干涸后变成淡粉色的痕迹。
她脸上覆着同色的薄纱面罩,遮去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曾经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红肿不堪,眼底一片涣散的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醉仙楼里,昨夜留宿的客人正三三两两地出来。
他们原本带着宿醉的慵懒和满足,有的还搂着昨夜的风尘女子,低声调笑。
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台阶上缓缓走下的裴心仪时,所有的声音,都像被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第一个看见她的,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商人。他正打着哈欠,眼皮半耷拉着,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门口。
然后,他的哈欠僵在了脸上,眼睛瞬间瞪大,眼球几乎要凸出来,那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黏在了裴心仪身上。
他的视线从她那被薄纱勾勒得纤毫毕现的胸前划过,在那对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雪乳上停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嘟”。
然后他的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贪婪地描摹着她玉腿的线条,最后定格在她大腿内侧那暧昧的痕迹上。
“这……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和震惊而变调,“这是哪来的……绝色……”
他身边的风尘女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那职业化的妩媚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客人也走了出来。
他们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先是愣住,然后目光立刻变得火热、贪婪、下流。
他们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人”,而是看一件稀世珍宝,一件可以随意品鉴、玩弄的物件。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新来的?”一个满脸横肉、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吹了声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两团上打转,“这奶子……啧啧,看这形状,看这大小……绝了!”
“看这穿着打扮……”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眯起眼睛,下流地笑着,目光黏在她暴露的玉腿上,“从销魂阁里出来,还穿成这样……嘿嘿,这身份,不用说了吧?”
“什么时候咱们楼里来了这么个上等货色?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和猥琐。
“看那腿……那腰……还有那脸蛋……虽然遮着,但看那露出来的眼睛和下巴……肯定是极品!”有人已经开始搓手,目光愈发炽热。
裴心仪对这些目光、这些议论,置若罔闻。
她此时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麻木地、僵硬地,一级一级,走下楼梯。
她的脚步虚浮,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那薄纱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起,又落下,每一次飘动,都像是在刻意展示她大腿的肌肤,引来周围一阵阵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当她终于来到到街上,踏入神都那条宽阔的朱雀大道时,天色已经大亮。
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也洒在她那身近乎透明的粉色薄纱上,让那薄纱泛起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仿佛在强调她此刻身份的暧昧。
朱雀大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赶早市的商贩,有去衙门点卯的吏员,有晨练的修士,也有出门办事的普通百姓。
当裴心仪的身影出现在大道上时,几乎瞬间,大道上原本流动的人潮,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穿着极度暴露、从醉仙楼方向走来的女子吸引了。
“这……这是……”
“天哪,你看她那衣服……”
“从醉仙楼出来的……穿着这样……”
“看那奶子……看那腿……”
各种各样的惊叹、议论、下流的口哨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些目光,有惊艳,有贪婪,有鄙夷,有猎奇,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男人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们看着她被薄纱紧裹的胸前,看着那两点凸起的乳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暴露在外的玉腿,看着她那在晨风中微微飘摇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更加隐秘的曲线。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那种想要把她扑倒、撕碎、狠狠占有的原始冲动。
“小姐……”一个穿着体面、看起来像是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壮着胆子凑了上来,目光黏在她胸前那对雪乳上,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试探,“一个人?这……这么早……是……是要回去休息?”
他的话里话外,全是那种下流的暗示。
裴心仪没有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麻木地往前走。
那男人见她不理会,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目光愈发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嘴里嘀咕着:“这么极品的货色……一次得多少灵石啊……怕是够我一个月的工钱了……”但他终究没敢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至她走远。
更远处,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正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走在路上。那小男孩不过六七岁,目光天真地看向裴心仪。
“娘,那个姐姐……好奇怪……”小男孩指着裴心仪。
妇人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一变。
她几乎是立刻一把将小男孩的头按向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他的眼睛,嘴里低声咒骂:“看什么看!不知廉耻的贱货!大清早穿成这样……也不怕烂了眼!”
她的声音不大,但裴心仪还是听见了。
那声音,如同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她脚步微微一顿,但随即,又恢复了那麻木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步伐。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在这些人的眼中,是什么。
一个从醉仙楼出来的、穿着极度暴露的、毫无疑问是娼妓身份的女人。
一个可以任由他们用目光猥亵、用言语侮辱、用金钱衡量的物件。
曾经清冷圣洁的仙子,灵剑宗的宗主,此刻,在这些人眼里,却只是醉仙楼里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品头论足、意淫亵渎的玩物。
她麻木地走着,那脸上的粉色薄纱偶尔被风微微吹起,露出一小片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
但那风吹得并不厉害,她的面容大部分还是遮着的。可即便如此,周围那些窥探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下流的议论,依旧如影随形。
“你看那腰……那腿……啧啧……”
“这身段……怕是醉仙楼头牌都比不上……”
“不知道睡一次多少灵石……”
“看她那样子……怕是昨夜被人玩狠了……”
“这么极品的货色……要是能弄到手……”
污秽的声音不绝于耳,如同无数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她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只是机械地挪动着脚步,沿着那条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的朱雀大道,朝着天府阁的听雪院,一步一步,挪去。
阳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暖。
可裴心仪却觉得浑身冰冷。
那冰冷的,不是晨风,而是周围那些如同实质般黏腻在她身上的、带着温度的、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目光。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之中,任由所有人围观、指点、羞辱。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每一刻,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天府阁那熟悉的飞檐翘角,出现在了视野尽头。听雪院,就在里面。
当她的脚踏入听雪院那扇熟悉的月洞门时,她紧绷了一路的、最后一丝力气,似乎也终于耗尽了。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晨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与外面那条充满了羞辱和恶意的朱雀大道,仿佛是两个世界。
裴心仪回到了自己那布置雅致的厢房。
她推开房门,反手关上,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了床榻之上。
她仰面躺着,那身暴露的粉色薄纱,因为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没有力气去整理,也没有力气去遮掩。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床顶那绣着兰花的帐幔,眼神涣散,一片空洞。
屋内很静,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那心跳,很轻,很慢,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和关切:
“裴姐姐,今日的比赛快要开始了。”
是江惟的声音。
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击中。她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充满了惊恐、慌乱,和更深切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她……她怎么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这身极度暴露的、昭示着她娼妓身份的粉色薄纱……这副被男人肆意玩弄过、满是痕迹的身体……这双红肿不堪、满是屈辱的眼睛……
不!绝不能!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猛地拉过床上的锦被,将自己整个人,连头带脚,裹了进去。
她蜷缩在被子深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门外,江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多的担忧:“裴姐姐?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裴心仪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努力地、艰难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日一样平静,至少,不那么颤抖:
“今日我有些不舒服…今日的比赛我就不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但隔着房门,江惟或许听不出那么真切。
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江惟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无奈和关切:“那……裴姐姐好好休息。我比赛结束后,再来看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保重身体。”
脚步声,渐渐远去。
裴心仪依旧蜷缩在被子里,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被角。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阳光,慢慢地移动着角度,最终,穿过窗棂,斜斜地照在了她的床上。
那温暖的金色光芒,透过她身上裹着的薄被,透进一点微光。她慢慢地、慢慢地,将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晨光,照亮了她的脸庞,照亮了她那红肿的眼睛,照亮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也照亮了她脖颈上那片青紫的吻痕——那是被薄纱遮住了一半,却依旧清晰可见的,昨夜留下的烙印。
她呆呆地看着窗外那片明媚的阳光,眼神空洞而茫然。
阳光很暖,很亮,照得一切都仿佛有了生机。可她却觉得自己身处无底的深渊,冰冷,黑暗,再也爬不出来。
那高不可攀的仙子,那圣洁无瑕的灵剑宗宗主,在昨夜那一场荒唐而屈辱的噩梦之后,似乎彻底碎了,碎得再也拼不回来。
只留下一具被玷污、被亵渎、被所有人视为娼妓的躯壳,在这明媚的晨光中,无声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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