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青莲何必染尘埃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演武场的鼓声比昨日更加激昂,上百面面巨鼓同时擂动,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看台上看客的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整个演武场掀翻。
今日是宗门大会第二日,晋级的三十二名天才将展开更加激烈的厮杀,每一场比赛都关乎着宗门的荣耀和未来的命运。
江惟一步步走上擂台。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江惟!江惟!”
“江惟加油!打败韩老魔!”
经过昨日一战,江惟已经成了本次宗门大会最大的黑马。
他以绝对实力碾压天火宗萧火的场面,让所有人都对这个灵剑宗的年轻弟子刮目相看。
现在,他已经成了无数普通修士心中的偶像。
江惟对着看台上的观众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擂台的另一侧。
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身材高大魁梧,肩宽背厚,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相貌平平,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任谁看了,都不会把他和那个恶名昭彰、杀人不眨眼的“韩老魔”联系在一起。
他就是云落宗的韩利。
看到江惟走上擂台,韩利脸上的笑容更加憨厚了。
他对着江惟抱了抱拳,笑着说道:“在下韩利,见过江道友。久仰江道友大名,今日能与江道友切磋,真是三生有幸。”
他的声音洪亮,语气诚恳,看起来十分友善。
可江惟却丝毫不敢大意。
他知道,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人,往往越是危险。
钟孝吾早就跟他说过,韩利这个人最擅长伪装,死在他这副憨厚外表下的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韩前辈客气了。”江惟也对着他抱了抱拳,语气平静地说道,“还请韩前辈手下留情。”
“好说,好说。”韩利笑着说道,“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我一定会轻点的,不会伤了江道友。”
“比赛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韩利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阴狠,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江惟。
“小子,受死吧!”
他大喝一声,背后突然“唰”的一声,展开了一对巨大的翅膀。
左边的翅膀是金黄色的,羽毛根根分明,闪烁着雷电的光芒,上面缠绕着丝丝缕缕的蓝色电弧。
右边的翅膀是深蓝色的,羽毛如同海浪一般层层叠叠,扇动之间,带起阵阵狂风。
“天啊!是风雷翅!”
“这竟然是七级灵兽风雷兽的翅膀!”
“风雷兽可是堪比婴灵境初期的灵兽啊!没想到韩利竟然把它的翅膀炼制成了法器!”
“太厉害了!有了这对风雷翅,韩利的速度和攻击力都能提升数倍!”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就连各大宗门的长老们,也都微微变了脸色。
古槐长老捋着胡须,皱着眉头说道:“没想到韩利竟然直接把风雷翅都拿出来了。这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啊。看来他是真的想速战速决。”
擂台上,韩利扇动着背后的风雷翅,缓缓升到了空中。
金黄色的左翅一扇,顿时无数道蓝色的闪电从翅膀上激射而出,如同一条条雷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江惟狠狠劈去。
深蓝色的右翅一扇,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道道巨大的风刃凭空出现,如同锋利的刀刃,朝着江惟切割而去。
雷电与狂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毁灭性的攻击网,将江惟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韩利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惟,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早就研究过江惟的比赛,知道江惟的近战能力极强,而且还能吞噬别人的火焰。
所以他一上来就使出了风雷翅,利用远程攻击消耗江惟,绝对不给江惟近身的机会。
江惟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雷电和风刃,眼神依旧平静。
韩利既然敢号称“韩老魔”,自然不是傻子。
他肯定看过自己昨天和萧火的比赛,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想跟我打远程?可惜,你还不够格。”江惟在心中暗道。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一声:“控火术!”
“轰——”
一股暖橘色的火焰瞬间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面巨大的火焰披风。
这面披风正是他在云梦渊中面对无数噬金虫所凝结的火焰,不仅防御力极强,而且还能吞噬一切能量攻击。
火焰披风迎风展开,如同一只巨大的火鸟,将江惟整个身体都护在了里面。
“噼里啪啦!”
无数道雷电劈在火焰披风上,发出阵阵爆鸣声。可火焰披风却纹丝不动,反而将雷电的能量全部吞噬了进去。
那些锋利的风刃砍在火焰披风上,也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间就被融化了。
“什么?!”韩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怎么可能?我的风雷攻击竟然被他全部挡住了!”
看台上的观众们也都惊呼起来。
“太厉害了!江惟的火焰竟然连雷电和风刃都能吞噬!”
“这火焰也太霸道了吧!”
“韩利这下麻烦了!”
江惟看着空中震惊的韩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该轮到我了。”
他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背后的火焰披风瞬间暴涨,化作一张巨大的火网,朝着空中的韩利铺天盖地而去。
火网的边缘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起来。
韩利脸色大变,连忙扇动风雷翅,想要躲开。
可火网的范围实在太大了,几乎覆盖了大半个擂台。他无论往哪个方向飞,都无法逃出火网的包围。
“不好!”韩利心中一惊,连忙加快速度,朝着擂台的边缘飞去。他想飞出擂台,只要飞出擂台范围,火网就追不上他了。
可就在他快要飞到擂台边缘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比赛规则。一旦飞出擂台范围,就算自动认输。
他咬了咬牙,只能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就在这一瞬间,巨大的火网已经合拢,将韩利牢牢地困在了里面。
熊熊的火焰不断地收缩,朝着韩利挤压而去。恐怖的高温让韩利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熔炉之中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完了!韩利被火网困住了!”
“这下韩利输定了!”
“没想到江惟这么快就解决了战斗!”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兴奋地大喊起来。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嗤啦!嗤啦!嗤啦!”
一阵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只见无数道青色的剑光从火网内部激射而出,将巨大的火网切割出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隙。
“什么?!”江惟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火焰披风正在被那些青色的剑光不断地破坏。
“轰!”
一声巨响。
火网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韩利从火网中冲了出来,悬浮在空中。
他的身上有些狼狈,墨绿色的长袍被烧出了好几个破洞,头发也被烧焦了几缕。
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在他的身后,悬浮着七十二把青色的长剑。每一把长剑都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剑身雕刻着精美的云纹,散发着浓郁的灵力波动。
“天啊!七十二把中品灵器!”
“这也太奢侈了吧!一把中品灵器就价值不菲了,他竟然有七十二把!”
“七十二把剑一同齐放,威力堪比上品灵器啊!”
“难怪韩利这么有恃无恐,原来还有这么厉害的底牌!”
看台上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古槐长老也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云落宗竟然把镇宗之宝‘七十二地煞剑’都传给韩利了。这七十二把剑配合云落宗的‘地煞剑阵’,威力无穷。江惟这小子,这下遇到麻烦了。”
钟孝吾刚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他紧紧地盯着擂台,心中暗暗为江惟捏了一把汗。
擂台上,韩利看着江惟,得意地笑道:“江道友,没想到吧?我还有这一手。你的火焰确实厉害,可惜,在我的七十二地煞剑面前,还是不够看。”
说完,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地煞剑阵,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的七十二把青色长剑同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剑鸣。
“唰唰唰!”
七十二把长剑同时出鞘,化作七十二道青色的流光,朝着江惟铺天盖地而去。
剑光纵横交错,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将江惟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每一把长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仿佛能撕裂一切。
江惟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剑光,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不敢大意,双手快速结印。
“凝!”
他低喝一声,掌心之中暖橘色的火焰喷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了一把火焰长剑。
紧接着,他手腕一转,火焰长剑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眨眼之间,七十二把一模一样的火焰长剑,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每一把火焰长剑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剑身之上,流淌着金色的纹路,散发着凌厉的剑意。
“天啊!他竟然也凝出了七十二把剑!”
“这怎么可能?他竟然能将火焰操控到这种境界!”
“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神迹啊!”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的江惟。
就连各大宗门的宗主和长老们,也都神色大变。
“此子的控火之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啊!”古槐长老感慨地说道,“假以时日,他的成就不可限量。”
而那阴阳阁阁主阴玄的眼中,闪过一丝浓郁的贪婪。
擂台上,江惟看着空中的韩利,眼神冰冷。
“你有七十二地煞剑,我有七十二焚炎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剑厉害,还是我的剑厉害。”
说完,他右手一挥。
“去!”
七十二把火焰长剑同时发出了一阵震天的剑鸣,化作七十二道金色的流光,朝着七十二把青色长剑迎了上去。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火焰长剑和青色长剑在空中激烈地碰撞着,火花四溅,剑气纵横。
整个擂台都被剑光和火焰笼罩,强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连擂台边缘的防御符文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江惟和韩利都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自己的长剑,不断地催动灵力,想要压制对方。
一时间,两人竟然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江惟敏锐地察觉到,韩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
不好!有诈!
江惟心中一惊,连忙仔细观察那些青色长剑。
他发现,每当火焰长剑和青色长剑碰撞的时候,青色长剑的剑身都会被震落一些极其细微的白色粉末。
这些粉末非常小,肉眼几乎看不见,而且无色无味,混杂在剑气和火焰之中,根本难以察觉。
毒粉!
江惟瞬间明白了过来。
韩利根本就没想过用七十二地煞剑打败他。他真正的杀招,是这些藏在剑身里的毒粉!只要自己吸入一点点,就会立刻中毒,失去战斗力。
好阴险的家伙!
江惟心中暗骂一声。
幸好他发现得早,不然等毒粉吸入体内,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玩。”江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猛地收回所有的灵力,不再操控火焰长剑。
七十二把火焰长剑瞬间消散在空中。
“嗯?”韩利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江惟,“怎么?江道友,打不过了?想要认输了吗?”
江惟没有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运转体内的暖橘色灵力。
“轰——”
一股更加炽热的暖橘色火焰,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这一次,火焰不再是凝聚成武器或者防御,而是将他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
他的头发、眉毛、衣服,每一寸肌肤,都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火人,散发出至阳至刚的恐怖气息。
那些飘散在空中的白色毒粉,一接触到他身上的火焰,瞬间就被焚烧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什么?!”韩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这不可能!我的‘化骨粉’无色无味,见血封喉,怎么可能被火焰烧掉?!”
他哪里知道,江惟的至阳火灵根是天地间最本源的火焰,至阳至刚,专克天下一切阴毒邪秽之物。
他的化骨粉虽然厉害,但在这些火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该结束了。”
江惟的声音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寒冰。
话音落下,他脚下猛地一跺地面。
“砰!”
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江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好快的速度!”韩利瞳孔骤缩,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连忙扇动风雷翅,想要后退。
可已经来不及了。
江惟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横拳!”
江惟大喝一声,包裹着熊熊火焰的右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韩利的后背狠狠砸去。
“噗——”
韩利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后背上。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传来,五脏六腑都仿佛破碎。他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从空中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上。
“砰!”
一声巨响。
韩利砸在地上,激起了漫天的烟尘。他的风雷翅也被这一拳打得断裂开来,掉在了地上,失去了光泽。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同时伸手向怀里摸去,想要掏出什么法器。
可就在这时,一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他的皮肤,炽热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脖颈,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韩利微微抬起头,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太阳,如同战神一般矗立在他的面前。
江惟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韩利,淡淡地说道:“韩前辈,别耍花招了。你输了。”
韩利看着江惟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了。他颓然地低下头,放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输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第十三场,灵剑宗江惟胜!”侍卫高声宣布道。
“江惟!江惟!江惟!”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拼命地鼓掌,为江惟喝彩。
江惟收回了火焰长剑,身上的火焰也渐渐熄灭了。
他对着看台上的观众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擂台。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裴心仪的身影。
他必须立刻回去看看她。
…………………………
听雪院裴心仪的屋内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不知名鸟雀的啼鸣,凄清而遥远,却怎么也透不进这满室凝固的空气里。
裴心仪便那样呆呆地躺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轻纱薄衣,早已在之前的蜷缩与挣扎中凌乱不堪,大片的布料皱巴巴地堆叠在一起,却遮不住那底下若隐若现的春光。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她身上,照亮了那近乎透明的纱料,也照亮了纱料下那具曾被人视作圣洁化身、如今却满是斑驳痕迹的娇躯。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游离于躯壳之外,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那黏腻的不适感实在太过难熬,又或许是潜意识里那最后一点想要洗净污秽的执念在作祟,她那干涩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极虚弱的呼唤。
“来……来人……”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雪院外面的侍女,此刻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连忙推门而入。
那侍女一进门,目光触及躺在软榻上的裴心仪,脚步猛地一顿,瞳孔瞬间放大,脸上那原本恭顺的神情瞬间被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错愕所取代。
只见平日里那不染纤尘的裴仙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度颓靡且淫靡的姿态躺在那里。
侍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又不敢多看,慌忙低下头,眼神闪烁,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这般穿着打扮,这般狼狈模样,再加上从醉仙楼方向传来的那些风言风语……她哪里还能猜不到几分?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传闻中圣洁如仙的裴仙子,竟也会有如此……如此不知廉耻的一面。
裴心仪仿佛根本没察觉到侍女那异样的目光,又或许是她已经麻木到不在意了。
她只是机械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盯着那低头的侍女,声音依旧平淡得可怕:“去……叫人准备水……我要沐浴。”
“是……是,仙子。”侍女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了出去,连背影都显得有些慌乱。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木桶落地的闷响。
两名身材壮硕、穿着粗布短打的杂役,合力扛着一个巨大的浴桶走了进来。
那浴桶足可容纳两三人共浴,桶内盛满了乳白色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散发着浓郁的奶香与花香交织的暖意,瞬间驱散了屋内原本的清冷。
那两名杂役原本只是低头干活,并未多想,可当他们将沉重的浴桶稳稳放下,直起腰来想要复命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软榻,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两双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钉在了裴心仪身上。
此时的裴心仪,正缓缓从软榻上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本就无法包裹住她那傲人上围的粉色薄纱,更是顺势向下滑落。
肩带滑到了臂弯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坚挺饱满的美乳失去了束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那顶端的两点粉嫩更是直接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而她下半身,那薄纱早已卷至腰间,双腿之间那精修过的、只留下一条细细缝隙的私密森林,在透过窗纱的阳光下,泛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光泽。
那两片肥厚的媚肉紧紧闭合,却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入侵,上面还隐隐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这副画面,对于这两个常年干粗活、哪里见过这等绝色尤物的杂役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他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喉结剧烈地滚动,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心仪那暴露的肉体上游走,从那颤动的雪乳,到那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神秘的腿间,每一寸都不放过。
裴心仪仿佛对此毫无所觉,她只是低垂着眼帘,目光呆滞,缓缓地迈开步子,朝着那浴桶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每走一步,那身上的薄纱便晃动一分,那雪白的肌肤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人的波浪。
两名杂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赤裸裸的欲望与贪婪。
他们咽了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内清晰可闻,甚至有一人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抚摸自己的裤裆,却被另一人狠狠瞪了一眼,这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却依旧恋恋不舍地盯着那道背影,直到裴心仪走到浴桶边。
“劳烦……二位了……出去吧。”裴心仪的声音依旧冷淡,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那两名杂役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低头哈腰,嘴里说着“是是是,小的这就告退”,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她那翘挺的臀部上瞟,直到退到门口,这才转身离去,临走前还特意没有关严门缝,似乎想再偷看一眼。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裴心仪站在浴桶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乳白色的水面。
温热的水温恰到好处,带着那股奶香,让她那冰冷的肌肤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她缓缓抬起手,褪去了身上最后那一点遮羞布。
那件粉色薄纱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滑落在地,堆成一团。
就在这时,只听“咚”的一声轻响,一个硬物从那薄纱的堆叠处滚落,径直掉进了浴桶之中,溅起几朵细小的水花。
裴心仪微微一愣,那是那小二在她离开前,假意帮她整理衣物时塞进去的,她当时心神俱裂,根本未曾察觉。
此刻,那东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最终缓缓沉底。
她没有多想,抬起修长的玉腿,跨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那种被温暖抚慰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
她缓缓坐下,水流没过她的腰肢,漫过她的胸脯,最后只露出那优美的脖颈和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
然而,就在她坐稳的一瞬间,那酥软的翘臀之下,似乎触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那东西正抵在她那最为隐秘的菊蕾入口处,带着一种冰凉而坚硬的触感。
裴心仪心头一跳,伸手向身下摸去。
手指触碰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她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那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了剧烈的波动。
她将那东西拿出水面,只见那竟是一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鲸角,顶端被雕刻成了男人那话儿的形状,甚至还带着些许纹路,逼真得让人心惊。
这……这不正是昨日阴无痕用来在她蜜穴肆意玩弄、让她痛不欲生的那个假阳具吗?!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裴心仪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炸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那小二竟然以为这是她的随身之物,还特意帮她“收好”放进来!这简直是……
她咬紧牙关,既羞愤又气恼,手一扬,将那根鲸角假阳具狠狠丢到了浴桶外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鲸角滚了两圈,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还在嘲笑着她的不堪。
裴心仪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缓缓向下滑去,直到那最后一丝发丝都没入水中。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耳边只有咕噜噜的水声,眼前是一片混沌的乳白色。
她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之中,周围是空荡荡的幽蓝,冰冷、孤寂。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往下沉,向着那无尽的深渊坠落。
肺部传来一阵阵窒息感,可她却没有丝毫挣扎的念头,甚至连那最后一点求生的本能都在这窒息中慢慢消散。
就这样吧……就这样沉下去……如果就这么死了……该多好……再也不用面对那些贪婪的目光,再也不用承受那无休止的羞辱……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那黑暗将她吞噬。
然而,就在那眼睑即将彻底合拢的瞬间,那无尽的黑暗中,忽然划过一丝微弱却顽强的亮光。
那光芒逐渐扩大,化作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是江惟。
他正站在阳光下,朝着她伸出手,那双眼睛里满是焦急与担忧,拼命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裴姐姐!裴姐姐!”
那声音穿透了层层水波,穿透了生死的界限,清晰地响在她的耳边。
裴心仪那颗原本已经死寂的心,仿佛被这一声呼唤注入了一丝鲜活的力量,猛地跳动了一下。
对了……我还有江惟弟弟……我不能死……若是我放弃了,那他该怎么办?
那股强烈的求生欲瞬间爆发,裴心仪猛地睁开眼睛,双手胡乱地划动着水面,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哗”的一声从水中坐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水珠顺着她那湿漉漉的长发、脸颊、脖颈,一路滑落,滴落在那早已被激起层层涟漪的水面上。
她浑身都已经被水打湿,那三千青丝湿哒哒地贴在胸前、背后,更衬得她此刻凄美而脆弱。
裴心仪静静地坐在浴桶中,胸口剧烈起伏,良久,那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手,撩起一捧水,缓缓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执着。
她低下头,目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那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玉体,此刻在水中一览无余。
胸前那对坚挺的巨乳随着呼吸在水中轻轻浮动,那粉嫩的乳晕宛如天边的一抹红霞,娇艳欲滴。那腰肢纤细,却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掌温。
“都怪这身子……生的如此淫荡……”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自厌与唾弃。
虽然她刚刚入水清洗过,身上的那些污秽已经被冲刷了大半,但她依旧觉得自己脏,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洗不净的腥膻。
她一遍又一遍地揉搓着自己的肌肤,直到那雪白的皮肤被搓得泛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洗去。
之前在灵剑宗,那些阴阳阁的长老们以宗门安危相要挟,强行凌辱于她。
事后,她尚能用灵力将体内残留的白浊逼出体外,以此维持那最后一点虚假的干净。
可是现在,或许因为那该死的奴印被唤醒,她体内的灵力被压制得只剩下一二成,根本无法调动灵力来做这些。
她咬了咬牙,那只纤细的手掌缓缓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一处。
今日在醉仙楼,虽然那小二只是贪图美色,并未真正的仔细擦拭她这具躯体,只是用言语和动作戏弄于她,但在那小腹深处,还依旧残留着丝丝缕缕昨夜未排净的白浊。
裴心仪深吸一口气,手指并拢,开始在小腹上轻轻按压、推揉。
“嗯……”
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
那原本紧闭的蜜穴,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缓缓张开了一丝缝隙。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排毒之法,若灵力无法运行,便只能靠外力挤压。
她红着脸,手指在那柔软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推着,那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终于,随着一阵细密的酸麻感,那下身的蜜穴之中,缓缓流出了一股浓稠的液体。
那液体晶莹剔透,带着一种浑浊的白,一出来便迅速与那原本乳白色的洗澡水融为一体,化作一丝丝浑浊的痕迹,消散在水中。
而在那白浊流出的一瞬间,它不可避免地摩擦着那四周敏感的媚肉。
“啊……”
裴心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具被玩弄得极度敏感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百倍。
此时那小腹之上,原本隐没在皮肤下的淡粉色奴印,随着她挤压宫腔的动作,竟然再次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透过水层,投射在周围,泛起一种妖异的粉色。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该死……”
裴心仪娇骂了一声,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媚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那奴印不仅压制灵力,更是一种极其歹毒的淫邪禁制,一旦被触动,便会带来令人难以启齿的快感,甚至会让身体产生一种渴望被填满、被蹂躏的本能反应。
她想要停下手中的动作,可那酥麻感却让她手指发软,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抚摸。
那流出的白浊还在继续,混着那洗澡水的温度,让那私密处的温度不断升高,一种空虚感从那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去摩擦那瘙痒难耐的花心。
裴心仪咬着下唇,直到嘴唇泛白,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自渎的冲动。
她猛地将头埋入水中,试图用那冰凉的水温来浇灭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欲火,可那水下的身体,却依旧在微微颤抖,那奴印的光芒,在水波中闪烁不定,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能为力。
那下身穴中的每一寸媚肉,仿佛都在呼吸着蠕动,渴望着一处狠狠的爱抚,渴望着被填满,被蹂躏,被那滚烫的硬物狠狠贯穿。
裴心仪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抓着浴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那从身体深处泛起的燥热,却如野火燎原般,越烧越旺,根本无法扑灭。
她原本试图用冷水浇灭那团欲火,可此刻那奴印被触动后,仿佛一颗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那淡粉色的光芒在水波中愈发妖异,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顺着那脊椎骨一路窜上脑门,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唔……”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难以掩饰的媚意。
她那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那最私密处的花瓣,在水中轻轻颤动着,仿佛一朵在雨夜中绽放的妖花,正等待着采撷。
裴心仪的右手,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缓缓滑下了小腹。
那纤细修长的玉指,在水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那平坦光滑的小腹,越过那精心修剪过的、只留下一条细细缝隙的芳草地带,最终停在了那最为隐秘的潭口。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即便是在这乳白色的洗澡水中,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从蜜穴深处渗出的蜜液,混着那残留的白浊,在水中晕开一丝丝浑浊的痕迹。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那粉嫩的肉壁,正贪婪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不要……”
裴心仪在心中呐喊着,可那声音传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右手食指,已经轻轻按在了那蜜穴口的上方,那里有一颗小小的、藏在花瓣之中的嫩珠,正是她最为敏感的所在。
只轻轻一按。
“啊!”
裴心仪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原本靠在浴桶边缘的背脊瞬间绷直,一双美目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一瞬间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那一点瞬间扩散至全身,让她的大脑都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体哪里最敏感。
那些男人,那些阴阳阁的恶人们,他们用尽各种手段,在那她身上肆意探索,寻找着她每一处敏感点,然后用最下流的方式刺激着她,让她在他们身下浪叫,让他们在她体内释放那污秽的白浊。
而她这具身体,在被那样玩弄过后,似乎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那每一个敏感点,都变得无比敏锐,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滔天的巨浪。
“哈啊……哈啊……”
裴心仪喘息着,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回荡,带着一种淫靡的湿意。
她想要将手抽回,可那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颗小小的豆子上轻轻揉弄起来。
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可那带来的快感,却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不……不要……”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可那哀求的对象,却不知是她自己,还是那虚无缥缈的什么人。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嫩珠上轻轻打着圈,每一次揉弄,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让那对在水中浮动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那酥麻感越来越强烈,那从蜜穴深处泛起的空虚感,也愈发难以忽视。
那不仅仅是痒,那是一种渴望,一种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肏弄的渴望。
裴心仪的美目渐渐变得迷离,那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染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与无助,却又透着一种让人疯狂的淫媚。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粉嫩的舌尖,在唇缝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喘息,都带出一股幽幽的香气,让这满室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她这还是第一次自渎。
在灵剑宗时,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无数弟子心中的圣洁女神,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会沦落到这般地步,在自己的浴桶中,用自己的手指,在那最为隐秘的地方,做着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可是……真的好舒服……
那手指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喜欢什么,知道怎样的力度,怎样的节奏,才能带来最大的快感。
那右手的中指,甚至已经试探性地,在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轻轻探入了一点点。
“嗯……”
一声更加媚意的呻吟溢出唇畔,那蜜穴中的媚肉,在那手指探入的一瞬间,立刻紧紧吸附上来,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那入侵者吞吃入腹。
那里面湿滑一片,那温热的蜜液包裹着手指,那柔软的肉壁轻轻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裴心仪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挺拔的美乳。
那对美妙的玉女峰在水中轻轻浮动,白皙细腻,饱满圆润,那形状完美得如同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她的左手在那雪白的乳肉上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大……”
她低声呢喃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仿佛在说别人,又仿佛在说自己。
这确实是天下第一玉乳,每个肏弄过她的人,都对这对巨乳深深痴迷,他们用嘴吮吸,用手揉捏,用那滚烫的阳具在她乳沟中抽插,将那白浊洒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
裴心仪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挺立的乳头,那粉嫩的一点,在她的揉捏下,渐渐充血肿胀,变得愈发挺立。
她轻轻拉扯着,那轻微的痛感混着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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