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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青莲何必染尘埃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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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那右手的中指,在那蜜穴中轻轻抽动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股蜜液,混着水声,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格外清晰,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可那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整个房间中,都充满了淫靡的氛围。

那好听的喘息声,那水声,那手指抽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最淫荡的乐章。

而那寝室的门,虽然关着,却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那缝隙处,正有双眼睛,带着震惊、羞涩,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死死地盯着屋内。

那是刚才那名侍女。

她原本被裴心仪屏退,却因为担心这位仙子的状况,又或是出于其他什么心思,并未真正离去,而是悄悄地躲在门外,透过那门缝,偷看着屋内的一切。

此刻,她听得面红耳赤。

她从未想过,那高高在上、圣洁如仙的裴仙子,竟会做出如此……如此淫荡的事情。

她在浴桶中,用自己的手指,在那最隐秘的地方抽插,那浪叫的声音,那扭动的腰肢,那沉迷的神情,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模样?

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荡妇!

“她……她在……”侍女压低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看着那浴桶中的裴心仪,那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染上了潮红,那迷离的眼眸,那微张的红唇,那在水中浮动的巨乳,那在蜜穴中抽插的手指……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燥热从下腹升起,让她的双腿都不自觉地并拢,想要摩擦那开始发痒的花心。

屋内,裴心仪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她此刻已经被那快感彻底淹没,那奴印的催发,让她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那手指带来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她那日益膨胀的欲望。

她需要更多,更猛烈,更深入的刺激。

“不够……”

她眼神迷离地低喃道,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渴望。

她的右手从那蜜穴中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在水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缓缓转过头,那迷离的目光,落在了那被她丢在浴桶外的地板上、静静躺着的鲸角上。

那鲸角刚才还被她嫌弃至极。

此刻,那鲸角静静地躺在那里,通体呈红黑色,那尺寸,那形状,都逼真得让人心惊。

它头部被雕刻成了硕大的龟头形状,那龟头下方,连着那粗壮的颈身,甚至那上面的血管纹路,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整个鲸角,足有女子手臂粗细,那两颗硕大的阴囊,连那褶皱都雕刻出来了,底部是平平的,能稳稳地放在地上竖着朝天。

这尺寸,就算是天下任何一位男子来了,恐怕都会感到惭愧。

裴心仪看着那鲸角,那原本因为羞耻而想要避开的眼神,此刻却变得有些不同。

那里面不再是嫌弃,不再是厌恶,反而……带着些许欣喜,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渴望。

她需要那个。

她需要那个东西,来填满她那空虚得发慌的蜜穴。

裴心仪缓缓站起身来,那浴桶中的水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地晃动,那乳白色的水珠顺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滑落,滴落在水面上,激起层层涟漪。

她那被水浸湿的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胸前、背后,更衬得她此刻那凄美而淫媚的模样。

她跨出浴桶,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寒意让她微微一颤,可那从体内泛起的燥热,却让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走到那鲸角旁,弯下腰,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蜜液的右手,将那鲸角捡了起来。

那鲸角入手冰凉而沉重,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纹路,在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

裴心仪捧着那鲸角,转身走回浴桶边,她先将那鲸角放入水中,开始清洗起来。

那乳白色的洗澡水,很快便将那鲸角浸湿。

裴心仪用那纤细的玉指,在那鲸角上轻轻揉搓着,那动作,仿佛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法器,又仿佛是在爱抚情人的阳具。

她清洗得很仔细,从那硕大的龟头,到那粗壮的颈身,再到那底部的阴囊,每一处都不放过。

那冰凉的水温,渐渐被她那滚烫的手心捂热,那鲸角也变得温热起来,仿佛真的有了生命一般。

裴心仪看着那被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的鲸角,那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昨夜,这东西被那阴无痕用来对她肆意玩弄,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痛楚与快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而现在,她竟然要亲手将这东西,插入自己的蜜穴之中……

她咬了咬下唇,那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可那从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却愈发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她缓缓抬起右腿,跨入浴桶之中,那温热的水再次包裹住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她重新坐下,那浴桶中的水再次没过她的腰肢,漫过她的胸脯。

她双手捧着那鲸角,将它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

“啊……”

仅仅是将那龟头抵在蜜穴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就让裴心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鲸角实在是太大了,那龟头的直径,堪比她的手腕,而她那蜜穴,现在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容纳这么大的东西的。

可是,那奴印催发带来的燥热,那蜜穴深处那空虚得发慌的渴望,让她根本无法停下。

她咬紧牙关,双手握住那鲸角的底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它往那蜜穴中推去。

“啊啊啊……”

那鲸角缓缓插入,那硕大的龟头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媚肉,强行挤入那狭窄的通道。

那蜜穴中的媚肉紧紧吸附在那鲸角上,那柔软的肉壁被撑开,被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胀感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裴心仪微微仰起头,那优美的脖颈向后仰着,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双手死死握着那鲸角,那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那推入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鲸角一点一点地没入,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血管纹路,摩擦着那蜜穴中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那龟头划过那肉壁上的褶皱,划过那敏感的点,让裴心仪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好大……好大……”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极致的享受。

仅仅没入三成,那鲸角带来的充实感,就已经让她浑身爽得简直要上天。

她不知道昨天是怎么把这淫秽的鲸角全部容纳的,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她已经被那奴印彻底控制。

而现在,她清醒着,却主动将这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这种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大脑都开始混乱起来。

那鲸角已经被那水温滋养得温热,在裴心仪的玉手推动下,仿佛宛如活物一般,在那圣洁无比的蜜道中疯狂搅动探索。

它所过之处,那媚肉紧紧包裹,那蜜液不断渗出,润滑着那入侵的通道,让那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啊啊啊……好深……”

裴心仪忍不住挺起腰身,那原本靠在浴桶边缘的背脊弓起,那对在水中浮动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动,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仿佛在向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左手,再次攀上了自己那挺拔的玉女峰,开始揉捏起来。

那雪白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简直是天下第一玉乳,那巨大但一点也不下垂的形状,那粉嫩的乳晕,那挺立的乳头,每一处都完美得让人痴迷。

裴心仪根本不用低头,那巨乳的粉嫩乳头,就已经递到了她的嘴边。

她微微低下头,那粉嫩的一点,正好触碰到她那微张的红唇。

她轻轻伸出香舌,在那乳头上舔弄起来,那温热的触感,那淡淡的乳香,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嗯……好甜……”

她低声呢喃着,那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醉的媚意。

那乳头上,慢慢的溢出了些许乳液,那乳白色的液体,带着一种甘甜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

她吸吮了一些,才发觉那是那么甘甜,怪不得……怪不得那些男人喜欢……

她右手的动作并未停下,那鲸角在那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甚至还有些许昨夜残留的白浊。

那插入时,那龟头摩擦着那敏感的媚肉,那颈身撑开那狭窄的通道,那血管纹路刺激着那肉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啪……啪……啪……”

那鲸角抽插的水声,在浴室中回荡,那声音淫靡而清晰,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淫荡。

那蜜穴口的媚肉,被那鲸角撑开,露出里面那粉嫩的肉壁,那媚肉随着那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被带得翻红,那景象淫靡之极。

裴心仪此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被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画面。

那淫根与蜜穴的交合处,那大腿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那通红的肌肤,那男人的喘息,那白浊的释放……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不知道此时她想的,是与她心爱之人江惟弟弟的欢爱,还是那阴阳阁的众人对她这具淫秽不堪的肉体的发泄。

或许,都有。

或许,她那被玩弄得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淫欲的身体,已经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混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团混乱而强烈的欲望。

她右手的力度更大,那鲸角几乎每次都被那紧致的蜜道吸纳包裹,那龟头狠狠撞击着那蜜穴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那蜜穴口的媚肉,也被撑开,露出里面那更加深邃的通道,那淫靡之极的景象,让门外的两名侍女都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那美乳中,慢慢的溢出更多的乳液,裴心仪吸吮着,那甘甜的味道,让她更加沉迷。

她此时双腿搭在了浴桶边缘,一只手扶着桶的边缘,另一只手不停地推送着那鲸角,那极致的快感,让她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耻辱,忘却了那圣洁的仙子形象,忘却了一切,只剩下这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低声喊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即将到达顶峰的激动。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蜜穴中的媚肉,死死吸附在那鲸角上,那肉壁疯狂地蠕动着,那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地收缩、绽放,带来一阵阵让人灵魂都要出窍的快感。

终于,一阵剧烈的悸动,从那下身传来。

“啊啊啊啊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那腰肢剧烈地弓起,那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那乳头在她的吸吮下,喷出了更多的乳液。

那蜜穴深处,那花心剧烈地收缩,那媚肉疯狂地蠕动,一股浓郁的蜜液,从那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还在抽插的鲸角上。

她泄了身子。

那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那双手无力地搭在浴桶的边缘,那头垂在那桶上,就这样看着上方的房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那鲸角还插在她的蜜穴中,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埋在那花心处,那颈身被那媚肉紧紧包裹,那上面沾满了她那淫靡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浴室中,那淫靡的氛围依旧浓郁,那喘息声,那水声,那余韵般的颤栗,都还残留在空气中。

裴心仪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浴桶上,那迷离的眼眸,那潮红的脸颊,那微张的红唇,那凌乱的长发,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那插着鲸角的蜜穴……这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了一幅最淫靡、最堕落,却又最凄美的画面。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那强烈的快感过后,那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更深的羞耻,更深的自厌。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依旧插着鲸角的下身,那蜜穴中,那媚肉还在微微蠕动着,仿佛还在索求着更多。

她咬了咬下唇,那眼泪,终于从那眼角滑落,滴落在那浴桶的水面上,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转瞬即逝。

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她喃喃地想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是怕惊扰了这满室残留的、令她羞耻的淫靡气息。

销魂过后是无尽的空虚,那种被掏空了灵魂般的空洞感,比身体的疲惫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缓缓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顺着浴桶的边缘滑落了一点,沉沉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向着那短暂可以逃避现实的黑暗坠去。

良久,久到浴桶中的水已经微凉,久到窗外透进的光线都似乎发生了细微的偏移。

身边忽然传来了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穿透了她混沌的梦境。

“裴姐姐,裴姐姐?”

那声音像是一道光,劈开了她沉溺的黑暗。

裴心仪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待聚焦后,映入眼帘的是江惟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英挺的眉宇间锁着担忧,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紧张。

看到这张脸,看到这个她心底深处最渴望依赖的人,那些积压的阴霾彷佛都散去大半。

下一刻,她几乎是本能地、猛然环抱住了江惟。

她浑身湿漉漉的,那浴桶中的水珠还沾在肌肤上,身上本就破败不堪、勉强蔽体的单薄衣物此刻更是紧贴着曲线。

她那雪白饱满、堪称天下第一玉乳的巨乳,毫无阻隔地、紧紧地贴上了江惟那略显单薄的白色长袍。冰凉的湿意和炽热的体温瞬间交融。

“呜——”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从她喉咙里挣脱出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江惟明显地一愣,身体僵了瞬息,随即那双年轻却有力的手臂,温柔地、坚定地回抱住了她。

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心中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般疼。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

那并未关紧的门,在江惟进来时便已随手带上,此刻严丝合缝,仿佛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隔绝在外,只剩下这彼此相拥的二人。

裴心仪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化作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话语:“弟弟……我好想你……我好怕……”

江惟感受到怀里这具温软身体传来的湿意,还有她贴在自己胸膛上那柔软饱满的触感,但此刻他心中只有满满的怜惜。

他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柔声道:“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在。”

裴心仪抬起头,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美目此刻红肿不堪,里面盛满了泪水。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讲起来:“昨日……看你身边跟着个白衣男子,我……我怕他是阴阳阁的人,对你有所图谋,就……就悄悄在后面跟着。跟到了那醉仙楼,却……却遇到了阴无痕……”

说到那个名字,她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眼中的恐惧更深了。

“他……他唤醒了我身上……之前被种下的奴印……我……我又……又被他……被他……”

她再也说不下去,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里的污秽都哭出来。

江惟听着,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心痛如绞,昨日隔壁销魂阁淫荡的女子,竟真是他心心念念的裴姐姐!她竟独自承受了如此不堪的侮辱!

泪水也从他眼中滴落,砸在裴心仪裸露的香肩上,滚烫灼人。

他用力将她抱得更紧,声音沙哑而坚定:“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哭了好一阵,裴心仪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一些,但眼泪依旧止不住。

她仰起脸,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期待和恐惧,轻声问道:“弟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觉得我……不知廉耻……”

那眼神,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让人心碎。

江惟心中大恸,捧起她带着泪痕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傻瓜!”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裴姐姐,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那些是阴阳阁的诡计,是他们的罪恶!不是你的错!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圣洁的裴姐姐!”

话音刚落,他不再犹豫,一把将裴心仪从那渐凉的水中抱起。

动作间,他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裴心仪身上滑落,“咚”的一声轻响掉落在浴桶里,但他此刻心神全系在她身上,并未在意。

他将浑身湿透、肌肤冰凉的裴心仪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立刻取过一旁干净的浴巾,细致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十二分的珍视,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从她湿漉漉的长发,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她圆润的香肩……每一处都仔细擦过。

裴心仪此时蜷缩在床榻上,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身侧,衬得她那张苍白却依然绝美的脸庞格外凄美。

她静静地看着江惟为自己忙碌,看着他眼中的心疼和专注,心中那块冰冷破碎的地方,似乎正在被温暖一点点填满。

待江惟将她身上的水珠大致擦干,裴心仪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停下动作,看向她。

裴心仪微微支起身子,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部分春光,却反而更添诱惑。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江惟的脸庞,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眼中,褪去了刚才的空虚与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意,还有一丝……渴望。

“弟弟……”她的声音变得低柔,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要我。”

话音刚落,她便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江惟的唇。

她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特有的清香。

她闭着美目,笨拙却热情地索求着,舌尖试探性地撬开他的齿关,闯入他的领地。

她的玉舌柔软灵活,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渴望,侵占着他口中的每一寸空间,纠缠着他的舌尖,汲取着他口中属于他的气息。

江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原本压抑的情感和欲望如同找到了出口。

他不再克制,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两条舌头紧密地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裴心仪口中的津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那味道甘甜清冽,比起那双乳中的乳珍也毫不逊色。

津液满溢,顺着两人交叠的唇角溢出,宛如一条晶莹的小溪,蜿蜒流下,滴落在床榻上。

一吻终了,两人都微微喘息。江惟大手灵巧地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年轻却结实的胸膛。他顺势将裴心仪推倒在柔软的锦被上。

“啊……”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那对饱满挺立的玉女峰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那景象香艳至极。

她伸出双臂,仿佛在等待拥抱,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轻声呢喃:“都给我,弟弟……”

江惟俯下身,重新覆盖在她身上。他埋首于她胸前那片雪白深壑之间,那浓郁的乳香扑鼻而来,让他瞬间有些意乱情迷。

他张口,一口咬住了那挺翘如樱桃般粉嫩的乳头。

“嗯——!”裴心仪骤然收紧双腿,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娇吟,“轻点……弟弟……”

江惟并未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碾磨那敏感的一点,同时大手覆盖上另一侧的玉乳,肆意揉捏起来。

那雪白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令人心颤的肉浪,仿佛水花溅起。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否还能闻到那上面残留的、不属于他的气息,此刻,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彻底占有她,标记她。

他的下身早已在刚才的亲吻和眼前美景的刺激下,昂扬挺立,那尺寸惊人,比起刚才那冰冷的鲸角也甚至不遑多让。

但这是活物,是带着他炽热温度和脉动的、属于男人的荣耀,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裴心仪紧紧环抱着江惟,两人在柔软的床榻上纠缠、亲吻。

她那红扑扑的嘴唇被他轻咬着,带着一丝刺痛和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用那修长光滑的玉腿摩擦着那根硬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那摩擦带来的触感,让江惟的欲望更加高涨,那阳具似乎又壮大了几分。

裴心仪感受到这变化,心中那被填满的渴望愈发强烈。她微微侧身,一只玉手伸向两人之间,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坚挺。

“嘶……”江惟从她胸前抬起头,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情欲更浓。

裴心仪侧躺在江惟怀中,两人依旧保持着紧密的交缠和亲吻。

她的玉手轻轻包裹住那根怒张的阳具,感受到它在他掌中搏动,那温度灼烫着她的手心。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渗出了黏黏的手汗,这反而增加了摩擦力,让她的每一次抚摸、撩动,都带给江惟前所未有的舒爽。

“弟弟,我帮你……”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喘息和诱惑。

说完,她起身,跪坐在江惟腿间。江惟顺从地平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搭在她柔软的膝盖上。

裴心仪俯下身,那如云的湿发垂落,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酥麻。

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灵活如水蛇般的玉舌,在那充血肿胀、紫红发亮的龟头上轻轻舔弄。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内旋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快速颤动,每一次触碰,都让江惟忍不住挺起腰身,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

他满目含情地看着俯身为自己服务的爱人,大手轻轻抓起她散落在床榻上、还带着湿意的长发,指间穿梭。

裴心仪偶尔抬起眼帘,挑眉看他,眼中满是欣喜和一丝羞涩,但嘴下的动作却不含糊。

她的玉舌沿着那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下,舔过那暴起的青筋,舔过那布满褶皱、沉甸甸的阴囊,每一处都仔细照顾到。

那滚烫的阳具散发着浓烈、雄性男子的气息,让她有些眩晕,却也更添兴奋。

她重新回到顶端,微微张开嘴唇,让口中积聚的津液缓缓流下,淋在那挺立的阳具上。

那甘甜的液体沿着茎身滑落,带来滑腻的触感。随后,她的玉手握住那颤抖的巨物,将津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接着,她直起上身,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堪称完美的玉乳,将那挺立的阳具夹在深邃的乳沟之间。

那雪白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紫红的阳具,对比鲜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

乳肉与阳具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响起,淫靡而清晰。

裴心仪的乳沟因为刚才的津液和乳肉分泌的油脂而变得异常滑腻,那阳具在她的套弄下,在乳肉之间丝滑地穿梭。

每一次完全没入那深壑之中,只露出一个紫红的顶端,再被缓缓抽出,都带来无与伦比的触感。

这乳不愧是蕴含乳珍的天下第一玉乳,那柔软、温暖、紧致的包裹感,甚至比那女子最紧窄的小穴还要让人愉悦。

随着裴心仪双手发力,那对美乳有节奏地上下耸动,拍打在江惟的小腹和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房中,香艳无比。

烛光摇曳,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裴心仪那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随着动作晃动的湿发,还有那对上下翻飞、肉浪滚滚的玉乳。

江惟那紧绷的肌肉,仰起的脖颈,因为忍耐而握紧的拳头,还有那被深埋在乳肉间、时隐时现的巨物……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宛如绝美景色的画卷。

裴心仪感觉到那被乳肉包裹的硬物在她手中搏动得越来越厉害,那温度也愈发烫人。

她知道他快了,心中竟涌起一丝迫切的渴望。

她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同时微微低下头,在那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时,便伸出舌尖,快速地舔弄一下。

“唔……裴姐姐……我……”江惟的声音带着紧绷,呼吸急促。

裴心仪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挤压、套弄,那乳肉几乎要将那阳具融化。她抬起眼,眼神迷离却专注地看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终于,在一阵更加剧烈的搏动后。

“啊——!”江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起。

那紫红的龟头猛然膨胀,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裴心仪那雪白的乳肉上,甚至有些溅上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裴心仪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喷洒在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她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头,任由那属于他的气息,标记她的身体。

那白浊在雪白的乳肉上蜿蜒流淌,划过深邃的乳沟,滑向平坦的小腹……淫靡,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独占的满足感。

但江惟那根昂扬的阳具并未因刚才的释放而有丝毫疲软,相反,它在裴心仪那温暖柔软的乳沟间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头尚未餍足的猛兽,正渴望着更深处的巢穴。

那紫红的龟头还沾染着未干的晶莹液体,在透过窗棂洒进的午后阳光下,泛着淫靡而危险的光泽。

裴心仪感受到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依旧滚烫如铁,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她抬起眼,迷离的水眸中倒映着江惟略显急促的呼吸和那双因情欲而愈发深邃的眸子。

她知道,刚才的抚慰并未真正平息他体内的火焰,或许,反而添了几分燃料。

“弟弟……”她轻声呢喃,带着一丝娇喘,主动分开修长圆润的双腿,做出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邀请姿态。

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生来便该为他如此绽放。

阳光恰好落在她双腿之间,照亮了那片最为私密、最为柔嫩的桃源胜境。

那是一处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美穴。

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如含羞的花瓣般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泛着晶莹的水光,仿佛清晨花瓣上欲坠未坠的露珠。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因刚才的爱抚而微微充血肿胀,如一颗樱桃般挺立,昭示着主人此刻的兴奋。

再往里,那幽深紧窄的蜜道口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不时溢出丝丝缕缕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淫靡至极。

江惟的目光牢牢锁在这片美景之上,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旖旎的瞬间,一些不受控制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骤然在他脑海中翻腾起来。

并非眼前这具为他敞开、属于他的娇躯,而是另一幅幅画面。

裴心仪被那个阴无痕强行按在销魂阁的地上,那双总是温柔看他、此刻却迷离失焦的美目。

她被那些阴阳阁的男子围在中间,衣不蔽体,肌肤上满是青紫指痕,却被迫发出迎合的呻吟。

她被高高抬起双腿,那处此刻为他一人绽放的美穴,被别的男人的肉刃粗暴地贯穿、抽插,流出混杂着他人精液的浊白……那些屈辱的、痛苦的、却又带着扭曲快感的画面,一帧帧,一幕幕,如同烙印般清晰,在他眼前疯狂闪回。

江惟的心脏猛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

那是属于他的裴姐姐!是他放在心尖上想要呵护一生的女子!她本该只属于他,只为他一人绽放所有的美丽与风情!

可那些肮脏的、污秽的人,却强行闯入了这片净土,在她完美的身躯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甚至让她在他们的玩弄下,被迫绽放出屈辱的、属于女人的巅峰之花!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如同滚烫的岩浆,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凭什么被他人肆意玷污?!凭什么?!

然而,诡异的是,这股足以将他吞噬的屈辱与愤怒,并未让他那根昂扬的阳具萎缩,反而如同最猛烈的助燃剂,让那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狂暴!

他下身那根巨物在裴心仪小腹上重重跳了一下,尺寸似乎又胀大了几分,青筋暴起,狰狞可怖,那是对占有的极致渴望,是对侵略的暴烈宣示!

他就是要用自己的一切,彻底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占有她!

将那些不属于任何人的印记,全部用自己的气息覆盖、冲刷!他要让她此刻的身体,只记得他!只为他颤抖,为他绽放!

这复杂的、扭曲的情绪在他胸腔内剧烈翻涌,最终化作了眼底一抹近乎偏执的暗火。

“弟弟……肏我……”裴心仪再次呢喃出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这句话,如此露骨,如此直白,从她——那曾经圣洁如天边冷月、连“爱”字都羞于启齿的裴姐姐——口中说出,带来的冲击力无与伦比。

江惟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句话,他听过!

就在昨日,当他在那醉仙楼七楼,听着那销魂阁传来的、令他肝胆俱裂的声响时,裴姐姐被那奴印操控,在阴无痕身下被迫承受时,也曾发出过类似的、破碎的、带着屈辱快感的呻吟!

可此刻,同样的语句,从她主动绽放的唇中吐出,意义却截然不同。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对他全然的交付与渴望。

这认知让他心底那团暗火燃烧得更旺,却也混杂着更深的痛楚。

他猛地俯身,不再是刚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粗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红梅,牙齿重重碾磨,舌尖用力扫刷。

“嗯啊——!”裴心仪骤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十指深深陷入江惟肩背的肌肉之中。

疼痛与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江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猛地向下一探,没有任何前戏的湿润,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了那湿滑紧窄的蜜道。

那里已经湿润得厉害,蜜液充沛,但依旧紧致异常,仿佛初经人事的少女。

他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搅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吸附、裹缠上来。

“哈……弟弟……好深……”裴心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弄得浑身发颤,脸颊的潮红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本能地抬起腰,迎合他手指的入侵,体内那空虚了太久、被屈辱记忆填满的渴望,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江惟感受着指间那惊人的湿润和紧致,心底那股暴虐的占有欲愈发强烈。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随即分开自己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双腿,腰身下沉,那根怒张的阳具对准了那正翕动着、渴望被填满的蜜穴。

没有丝毫犹豫,他腰腹猛地发力,一挺到底!

“啊——!”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十指几乎要掐进江惟的肉里。

那被瞬间撑开到极致的感觉太过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

然而,痛楚之后,是更加汹涌澎湃的充实感,那根粗大滚烫的阳具,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契合她身体最深处那片褶皱横生的媚肉而存在!

江惟的阳具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如同蜿蜒的小蛇,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壁上刮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而她体内那些细密的褶皱,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主动地、贪婪地吸附上来,与那些青筋一环扣一环,严丝合缝,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那是天生一对的契合,是灵魂与肉体最深处的共鸣!

“唔……好满……弟弟……好烫……”裴心仪语不成调,眼角溢出泪水,却并非痛苦,而是极致欢愉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紧紧抱住江惟,雪白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精壮的腰间上轻轻蹭动,如同无声的催促。

江惟此刻几乎被本能支配。

脑海中那些裴心仪被他人玩弄的画面虽然让他屈辱心痛,却也如同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宣泄般的狂暴。

他不再像以往那般温柔,而是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穿到底!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格外清晰,淫靡而刺激。

每一次撞击,都让裴心仪那对饱满挺立的玉乳剧烈颤动,荡起层层叠叠的肉浪,如同风中摇曳的牡丹,妖冶而放肆。

江惟的下腹重重拍在她湿润的耻丘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呃……啊……太深了……弟弟……那里……哈啊……”裴心仪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音。

每一次江惟的阳具狠狠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至极的点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

那些屈辱的经历,虽然让她身体被迫绽放,却始终伴随着冰冷和恐惧,是一种被强行撕裂的、扭曲的欢愉。

而此刻,在她全心全意爱着、信赖着的男人身下,这汹涌的快感是如此纯粹,如此炽热,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让她除了承受、除了迎合,再无力思考其他。

“姐姐……你是我的……”江惟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下身的抽送速度快得几乎只见残影。

每一次贯穿,都仿佛要将他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情感、全部的愤怒与爱意,都深深烙印进她的身体深处。

裴心仪仰着脸,迷蒙的泪眼看着身上这个年轻却充满力量的男子。

他额角的汗水滴落,砸在她胸前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他眼底的暗火,他紧绷的肌肉,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在告诉她,此刻,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这种被全心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深处那道被屈辱撕开的伤口,正在被滚烫的岩浆填满、熔铸,形成新的、更坚固的连结。

“是……我是弟弟的……姐姐是你的……”她喃喃回应,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她主动抬起腰,迎接着他每一次暴烈的撞击,雪白的臀肉在他掌下震颤、变形,发出“啪啪”的声响。

随着抽插的持续,裴心仪体内那蜜液分泌得越发汹涌,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臀缝,蜿蜒流下,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两人的体香、汗味,以及那特有的、属于交合的腥甜,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氛围。

就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交合中,裴心仪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那粉红的奴记,竟开始缓缓浮现,颜色一点点加深,从淡粉色几乎变成了殷红,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江惟低头,一眼便看到了那刺目的印记。

他心中一凛,想起自己曾用至阳之力冲击过它,以为已经彻底消散。

没想到,阴无痕那傻逼竟然还能再次唤醒它!这印记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提醒着他裴心仪所遭受的一切!

一股更暴烈的怒火直冲脑门!他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几乎像是要用这猛烈的撞击,将那印记连同那些屈辱的记忆,统统撞碎、撞灭!

“唔唔……弟弟……我不行了……那里……太棒了……”裴心仪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绞得江惟几乎要失控。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抽离,被那汹涌无边的快感撕扯、揉碎,然后抛向那从未到达过的、光芒万丈的巅峰。

江惟同样到了极限。

他紧绷着全身的肌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力度。

他看着身下女子那张因极致欢愉而扭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看着她眼中只倒映着自己的痴迷,所有的愤怒、屈辱、爱欲,最终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想要与她融为一体、共同毁灭的冲动。

“姐姐……我也要……给你……”他低吼一声,最后几次抽插几乎用尽了全力,狠狠顶入那最深处。

“啊——!弟弟——!”裴心仪尖叫出声,身体瞬间绷直到极致,随即如同崩溃般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体内最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江惟的龟头上。

几乎同一时刻,江惟也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暴胀到极限的阳具深深埋入她的花心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尽数浇灌进她那贪婪吮吸的子宫口!

“唔……”裴心仪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精液与蜜液在她的蜜道内交融、翻滚,一部分被她贪婪的内壁吸收,一部分则随着两人还未平息的动作,从结合的缝隙处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淌,打湿了一片锦被。

江惟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感受着身下女子身体细微的颤栗和内壁余韵般的收缩。

他的大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将她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裴心仪缓缓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极致欢愉过后的慵懒与满足,还有一丝淡淡的羞涩。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江惟的脸颊,指腹描绘着他的轮廓。

“弟弟……”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带着浓浓的鼻音。

江惟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缓缓退出身体。

随着他的离开,裴心仪那被撑开到极致的蜜穴缓缓闭合,但那蜜道内还残留着他滚烫的精液,以及她自己的蜜液,两者混合,缓缓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臀瓣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而耀眼的痕迹。

那白浊的液体,比起他人留下的污浊,竟显得格外纯净,如同珍珠般泛着莹润的光泽。

江惟侧身躺下,手臂一伸,将裴心仪柔若无骨的身子揽入怀中。

她顺从地依偎过来,头枕在他的臂弯里,脸贴在他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听着那渐渐平稳却依旧有力的心跳。

那声音,如同最让人安心的催眠曲。

她真的太累了。

这两日如同噩梦般的经历,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神与力气。

唯有此刻,在这真心爱她、护她之人的怀抱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才终于得以松弛。

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江惟感受着怀里女子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的呼吸,看着她那张在睡梦中终于舒展开眉眼、带着一丝恬静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无限怜惜,以及一丝沉甸甸的冷冽。

他的目光穿过窗棂,投向外面明媚的阳光,仿佛透过那光亮,看到了某个遥远而阴暗的地方。

“裴姐姐,”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虽然她已听不见,“宗门大会……若我遇到阴无痕……”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意,如同淬了毒的刀锋,“定让他付出代价。”

怀中的裴心仪似乎在梦中感应到了什么,微微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一声模糊的“嗯”,然后睡得更沉了。

她的嘴角,在睡梦中,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弧度,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心。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进听雪院的小屋,照亮了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窗外,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祥和。

仿佛之前所有的风雨、所有的阴霾,都已在这一刻的阳光中,被暂时隔绝在了窗外。

屋内唯有爱人相拥的温暖,以及那份劫后余生的、来之不易的平静,在阳光里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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