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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金台蟾变破剑心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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蟾蜍重重地撞在了擂台的边缘,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擂台边缘的防御符文,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古灵儿趁机冲到了擂台边,伸手就要去拔插在地面上的古剑。

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剑柄的时候,蟾蜍的长舌再次射了过来。

这一次,长舌的目标不是古灵儿,而是那把古剑。

“啪!”

长舌再次卷住了古剑,猛地一甩。

古剑被甩得更远了,直接飞出了演武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不!”

古灵儿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喊声。

没有了剑,面对这古怪邪蟾她就像失去了翅膀的鸟儿,再也没有了反击的能力。

蟾蜍看着绝望的古灵儿,发出了得意的怪叫声。它缓缓地朝着古灵儿走去,巨大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嘴里不断地滴落着粘稠的毒液。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了古灵儿的头上。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擂台。

古槐长老更是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想要冲上去救人,可比赛规则规定,外人不得干涉比赛。

一旦干涉,就会被取消比赛资格,甚至会被逐出宗门大会。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古灵儿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她银牙紧咬,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在那原本就因紧张而失了血色的唇瓣上压出一道惨白的印痕。

她周身开始运行起淡青色的灵力波动,但那灵力波动刚运转开来就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如同被烈火炙烤的薄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黯淡。

那墨绿蟾蜍吐出的粘液,粘稠得如同腐烂的沼泽淤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黏腻地糊在她灵力表面。

每一滴墨绿色的液体落下,都腾起一阵淡白色的烟雾,伴随着布料被侵蚀的轻微“嘶嘶”声。

灵力虽能护住她的肌肤血脉,护住她体内的灵力流转,却独独护不住她身上那袭的青色裙袍。

“呲啦——”

第一声裂帛之音在喧嚣的赛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古灵儿只觉左肩一凉,那被粘液浸润最重的肩头布料,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露出下面一片白腻如脂的圆润肩头,以及精致深陷的锁骨窝。

那处肌肤因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起细小的疙瘩,在周围墨绿粘液的映衬下,白得几乎晃眼。

她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冰凉的羞耻感瞬间窜上脊背。

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掩,可那巨大的蟾蜍早已咆哮着扑来,她只能将所有灵力灌注于双臂,凝聚成最为刚猛的一记“崩山拳”,带着她全部的不甘与怒火,狠狠砸向那蟾蜍鼓胀的、如同小山丘般的白色肚皮!

“砰!”

闷响传来,仿佛一拳打在了一团浸饱了水的陈年旧棉絮上。

古灵儿只觉拳面所触之处,柔软、滑腻、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弹性,那墨绿色的皮肤表面瞬间荡开一圈圈黏稠的波纹,将她拳头上携带的灵力巨力,如同泥牛入海般,无声无息地吞噬、化解。

那邪恶蟾蜍庞大的身躯只是微微晃了晃,连一丝晃动都未见,反倒是它那双鼓凸的、蒙着一层灰白翳膜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轻蔑。

“呱——!”

蟾蜍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破锣般的怪叫,它那宽大的、布满墨绿色疙瘩的嘴巴骤然张开,一条粉色的、覆盖着细密黏液的长舌,如同出洞的毒信,带着一股腥风,电射而出!

太快了!

古灵儿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将灵力护身再次加厚,却根本来不及闪避。

那粉色长舌瞬间缠绕上了她纤细的右脚踝,冰凉、滑腻、带着令人生理不适的吸附感,紧紧箍住她娇嫩的肌肤。

即便有灵力隔绝,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舌头上细密的肉刺,正隔着灵力,轻轻刮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啊!”古灵儿惊呼出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那蟾蜍巨大无比,力量更是恐怖,它猛地一甩头,那长舌便如同一条粗壮的绳索,轻易地将古灵儿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只觉天旋地转,视野中的擂台地面、远处的看台、天空的云彩,都疯狂地旋转起来。

她整个人被倒吊在半空,距离地面足有数丈之高,裙摆失去重力牵引,如同凋零的花瓣,无奈地垂落,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不……!”古灵儿惊骇欲绝,双手本能地向下探去,想要抓住那垂落的裙摆,遮掩住即将暴露的羞处。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那蟾蜍的长舌,竟然在空中诡异地蠕动、分裂!

就像是一条活物被生生撕裂,它从舌尖处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条同样灵活、同样覆盖着黏液的“触手”。

其中一条依旧牢牢缠绕着她的右脚踝,将她倒吊在空中;另一条则如同长了眼睛的毒蛇,瞬间俯冲而下,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她试图遮掩的双手手腕!

“呱!”蟾蜍再次怪叫,那分裂的舌头猛然收紧!

“呃啊!”古灵儿只觉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剧痛,骨头仿佛都要被勒碎。

她双手被那条舌头死死缠住,拉扯着向上提起,被迫举过头顶,整个上半身和腰腹以下,在重力作用下,彻底暴露在数万道目光之下!

“嘶——”

擂台周围,以及远处层层叠叠的看台上,瞬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如同沸水炸锅般的喧哗与骚动。

无数双眼睛,在那一瞬间,都瞪圆了,直勾勾地锁定了擂台中央、被倒吊在半空的那道身影。

她身上的青色裙袍,此刻已是千疮百孔。

肩头的布料被腐蚀殆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胸前的衣襟在挣扎中崩裂,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无遗,那饱满圆润的玉乳,因倒吊的姿势而向上耸起,被仅存的几缕布料勉强托住,大半个乳球都颤巍巍地挤了出来,顶端那一点嫣红虽未完全露出,却已若隐若现,勾得人眼热心跳。

最为致命的是,她的裙摆彻底垂落,腰肢以下,除了被那条粉色长舌缠绕的右腿,其余部分毫无遮掩。

那修长笔直、线条流畅优美的大腿,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两腿之间,那最为私密、最为娇嫩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条薄薄的、同样被粘液打湿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色亵裤勉强覆盖着。

亵裤的布料紧紧贴合着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清晰的、微微隆起的丘壑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细密的缝隙。

古灵儿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众目睽睽”这四个字的重量。

她能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带着炽热、贪婪、惊叹、甚至下流,黏在她暴露的肌肤上,尤其是那处最不该被窥探的地方。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将她淹没,她脸颊、脖颈、甚至暴露在外的肩头和胸前肌肤,都迅速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绯红,那颜色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说不出的妖冶和屈辱。

她想要蜷缩身体,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挡,可她整个人被蟾蜍控制,双手被缚,右腿被缠,唯一能动的左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了几下,却只让那仅存的遮蔽物——那薄薄的亵裤——在肌肤上摩擦得更紧,反而更加凸显了那里的形状,引来下方更密集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这……这古灵儿……”

“天哪,我竟不知古剑门的首席弟子,身材竟这般……”

“啧啧,平日里冷冰冰的,没想到衣服下面……”

“那腿,那腰……嘶,真想摸一把……”

下流猥亵的议论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虽被擂台结界隔绝了大半,但那无数道肆无忌惮的目光,却如同无形的利刃,将她身上仅存的尊严一层层剥离。

古灵儿眼眶瞬间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紧牙关,拼命不让泪水落下,可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卑鄙!无耻!”看台之上,古槐长老霍然起身,须发皆张,双眼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指着擂台上那丑陋的蟾蜍,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变调,“万兽天!你用此等下作手段,算什么好汉?!我古剑门……”

……………………

擂台上,那墨绿蟾蜍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让万人瞩目的感觉。

它鼓胀的肚皮微微起伏,那双丑陋的眼睛盯着古灵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如同破风箱拉扯般的“呱呱”声,在结界内清晰可闻。

“古……师……姐……快……认……输……吧……”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它仿佛在品味着即将到来的胜利,以及胜利之外,更令人兴奋的“附加成果”。

古灵儿却死死抿着唇,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划过她因充血而涨红的小脸,滴落在半空,被风吹散。

她没有开口认输。

她不甘心!

她古剑门首席弟子,从小便是天之骄女,怎能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败给这样一个卑鄙小人?!

她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挣脱舌头的束缚,寻找那一线生机。

哪怕希望渺茫,她也要挣扎到最后一刻!

“呱!”

蟾蜍似乎被她的“不识抬举”激怒,又或许只是想欣赏她更深的绝望。

它那巨大的白色肚皮再次鼓胀起来,比之前更加夸张,仿佛里面塞满了即将爆炸的气体。

紧接着,它张开巨口,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臭扑面而来,一团更加粘稠、颜色更深、几乎呈墨黑色的粘液,如同炮弹般喷射而出!

但这团粘液在空中并未散开,而是诡异地凝聚在一起,并且还在蠕动、变化。

当它落在擂台地面上时,“啪”的一声散开,里面竟然蹦出了数十只巴掌大小的小蟾蜍!

这些小蟾蜍通体呈暗绿色,背上布满了更密集的疙瘩,眼睛小而圆,透着股诡异的亮光。

它们刚一落地,便发出一连串“咕呱、咕呱”的清脆叫声,声音密集,如同夏夜池塘边的虫鸣,可在此刻的擂台上,却显得无比诡异和恐怖。

更诡异的是,这些小蟾蜍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声的号令,目标明确,那无数双小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半空中被倒吊的古灵儿!

然后,它们后腿猛地一蹬,如同数十颗绿色的小爆竹,朝着古灵儿的身体,铺天盖地地跳了过去!

“咕呱!咕呱!”

密集的跳跃声和叫声交织在一起。古灵儿只觉眼前一花,无数暗绿色的身影便扑到了她身上!

这些小蟾蜍没有腐蚀性,但它们身上的粘液却更多、更滑腻。

它们落在古灵儿暴露的肌肤上,带来冰冷、黏糊糊的触感,然后立刻便顺着肌肤、顺着破损的衣襟,往里面钻去!

“啊!走开!走开!”古灵儿终于崩溃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却因为被倒吊和束缚,只能无力地晃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冰冷滑腻的小东西,正钻进她破碎的衣领,在她胸前饱满的乳肉之间爬行,那细小的爪子刮擦着娇嫩的乳晕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尖叫的酥麻和恶寒。

有几只甚至钻进了她腋下,那处本是极为敏感的地方,被这些异物入侵,让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下半身。

那些小蟾蜍似乎对温暖、潮湿的地方有着天生的趋性。

它们顺着她垂落的裙摆,争先恐后地跳了上去,然后立刻便钻进了那仅存的、薄薄的亵裤与大腿肌肤之间的缝隙!

“不!不要!”古灵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疯狂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滑腻的躯体,正贴着她最敏感、最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一点点往上爬,那细密的爪子刮擦着她柔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恶心与奇异刺激的感受。

有一只格外“勇敢”的小蟾蜍,似乎嗅到了什么更诱人的气息,它奋力一跳,竟然直接跳到了古灵儿两腿之间,那被薄薄亵裤包裹的、微微隆起的神秘丘壑之上!

“咕呱!”它发出一声满足的叫声,小小的身体立刻便陷入了亵裤与那处娇嫩肌肤形成的柔软凹陷之中。

它似乎很喜欢这里的温暖和包裹感,小小的肚皮贴着那薄薄的布料,正对着下面那道幽秘的缝隙,随着它急促的呼吸,那柔软的肚皮便一次次地轻轻碰触、挤压着布料下最敏感的花瓣。

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鲜明。

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个冰冷、滑腻、有着细微凸起的小生命,正贴着她最为私密、最为敏感的幽谷入口,随着它的呼吸起伏,带来极其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触碰和挤压。

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古灵儿浑身一颤,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之地,竟因这诡异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分泌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迅速打湿了那处的亵裤布料。

亵裤被打湿后,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着那处的轮廓,将下面那两片微微外翻、因充血而显得更加娇艳的阴唇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都隐约勾勒出来。

湿透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带来冰凉与黏腻交织的感受,而那上面的小蟾蜍,却依旧赖着不走,甚至因为湿润,似乎更加兴奋,那细小的爪子隔着布料,轻轻抓挠了一下。

“嗯……!”古灵儿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羞耻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剥光了,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被一个丑陋的怪物控制,被一群恶心的小怪物侵犯最私密的领域。

那种强烈的、混合着生理性厌恶、心理上屈辱、以及身体深处因陌生触碰而产生的微妙刺激,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再也无法忍受。

“我……我认输!我认输!!”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带着哭腔,几乎嘶吼出声。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赛场,压过了所有的喧嚣。

“哗——”

赛场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如同海啸般的哗然。

议论声、惊叹声、叹息声、嘲笑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沸水翻滚。

“竟然……认输了?”

“也是,这般屈辱,换谁也受不了。”

“可惜了,本还想看万兽天还能耍什么花样……”

“哼,赢了比赛,输了人品,万兽门此举,令人不齿!”

无数道目光,复杂地落在那个倒吊在空中、衣衫破碎、泪流满面的女子身上,有惋惜,有幸灾乐祸,有贪婪,也有少许同情。

看台上,古槐长老颓然坐倒,面上肌肉抽搐,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溢出。

擂台上,听到“认输”二字,那墨绿蟾蜍似乎终于满意了。

它发出一声得意的“呱”叫,控制舌头的那部分猛地一松。

古灵儿只觉身体一轻,随即便是失重感袭来,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从半空中重重摔落在擂台的地面上。

“呃……”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摔得七荤八素,体内灵力紊乱,气息凝滞。

她顾不上疼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可那些粘在她身上、钻进她衣服里的小蟾蜍,却因为她的动作,受到了惊扰,更加疯狂地在她肌肤上乱爬,有几只甚至被她压在了身下。

“咕呱!咕呱!”惊慌的叫声此起彼伏。

古灵儿只觉浑身都被这些冰冷滑腻的小东西覆盖了,胸前、腰间、腿上……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被湿透亵裤包裹的地方,似乎还有着异样的、沉甸甸的坠感。

她崩溃地呜咽着,双手胡乱地拍打着身上的小蟾蜍,试图将它们赶走,可那些小东西滑溜无比,抓都抓不住,反而因为她的动作,更加深入地钻进了她破碎的衣衫深处。

她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残破的裙摆扯过来,试图盖住自己,可裙摆早就烂得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她的动作,将更多肌肤暴露出来。

那墨绿蟾蜍迈着笨拙的步伐,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它那双丑陋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生物对雌性生物最原始、最下流的贪婪与垂涎。

它喉咙里再次发出那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却比之前清晰了几分,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调侃:

“要……不……是……今……日……有……人……看……着……古……师……姐……的……身……子……我……可……真……好……尝……尝……咯……”

它那分叉的舌头,再次伸了出来,在空中灵活地摆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着缠绕她脚踝、束缚她手腕的触感,以及她肌肤的细腻与温度。

古灵儿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羞耻、愤怒、恐惧、恶心……所有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她不敢抬头,不敢看那怪物,更不敢去看周围那些或明或暗、无处不在的目光。

她只能蜷缩着,如同受伤的幼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这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一刻。

擂台边缘,数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侍卫,此刻也面露尴尬与同情,快步上前,手中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想要上前为她遮挡。

然而,那墨绿蟾蜍却挡在了古灵儿身前,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将古灵儿与侍卫隔绝开来。

它似乎还不想结束这场“展示”,或者说,它还在享受着这种掌控与羞辱的快感。

它那双丑陋的眼睛,在古灵儿破碎的衣衫和暴露的肌肤上流连,最后,目光似乎落在了她蜷缩的双腿之间,那处被湿透亵裤包裹、隐隐显露出湿润轮廓的地方。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暗示意味的“呱”声,然后,它那巨大的、布满疙瘩的爪子,缓缓抬起,朝着古灵儿那处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探了过去……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赛场炸响!

并非来自侍卫,也非来自看台上的古剑门众人。

而是来自另一个方向,一个一直以来沉默观战、此刻却再也无法坐视的位置。

擂台之上,那专供灵剑宗弟子休息的区域,一个身着朴素白衫、面容沉稳的少年,霍然起身。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怒意,目光死死锁在那即将作恶的蟾蜍身上,以及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正是江惟。

他并非对古灵儿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同样有血有肉、有着基本是非观和底线的人,目睹这等公然、下作、近乎兽行的羞辱,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这修仙界,明面上光风霁月、道貌岸然,暗地里又藏着多少这等阴损下三滥的手段?

他不敢再想下去,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裴心仪那破碎无助的模样,心中那股怒火更甚。

他虽未上台,但那一声断喝,已然带着灵力,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那墨绿蟾蜍动作一顿,转过头,那双丑陋的眼睛看向江惟,喉咙里发出一声威胁性的低吼。

而那几名侍卫,也趁机快步上前,强行绕过蟾蜍,将那件黑色斗篷,严严实实地罩在了古灵儿身上,将她那暴露的肌肤和残破的衣衫,全部遮掩起来。

“本场比赛,万兽门弟子万兽天胜!”负责宣布结果的侍卫,强忍着内心的不适与鄙夷,高声宣布。

声音在灵力加持下,传遍全场,也宣告了这场充满争议与屈辱的比试,终于落下帷幕。

古灵儿被斗篷遮住身体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紧紧裹着那件带着陌生气息的斗篷,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无声地恸哭起来。

那些钻进她衣服里的小蟾蜍,也被侍卫们小心地、一条条地挑了出来,扔回了那墨绿蟾蜍身边。

那蟾蜍见状,似乎也明白“好戏”已收场,它最后看了一眼那蜷缩的身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呱”叫,身体表面的墨绿色光芒一阵涌动,庞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变化,最终化作了那个身形瘦削、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诡异笑意的少年模样——正是万兽天。

他站在擂台中央,面对四周投来的或鄙夷、或愤怒、或复杂的目光,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甚至还抬起手,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古灵儿被斗篷遮掩的身影,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味与意犹未尽。

“承让了,古师姐。”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古灵儿耳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矜持与下作,“下次有机会,再……交流。”

古灵儿身体猛地一颤,她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希望立刻从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消失。

侍卫们迅速上前,将古灵儿搀扶起来,护送着离开了擂台。

她低着头,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颌,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她步履踉跄,几乎是被侍卫架着走,仿佛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看台上,古剑门众人脸色铁青。

古槐长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在古灵儿被搀扶下去的那一刻,他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栏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灵玉栏杆竟被他一掌拍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此子……此子其心可诛!”古槐长老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身旁的古剑门掌门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同古钟轰鸣:“比赛已毕。胜负已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落在那个已经化为原形、正得意洋洋地被自己门人接下去的万兽天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森然寒光,“但有些账……未必就此了结。”

他话说得含蓄,但那其中蕴含的怒意与杀机,却让周围几个门派的首座都微微心凛,不敢多言。

赛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眼看下一场比试即将开始。

但这场充满争议、香艳又屈辱的比试,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注定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深深烙印在当事人的心底,成为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从来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

很快,今日的比赛全部都分了胜负。

一名金甲侍卫走上擂台,高声宣布道:“本届宗门大会八强弟子已全部产生!他们是 —— 灵剑宗江惟!灵剑宗钟孝吾!阴阳阁阴无痕!阴阳阁刑萧!万法门楚云天!万兽门万兽天!药王谷药露!尸阴宗尸将!”

话音落下,看台上顿时炸开了锅。

“大洗牌!今年真是大洗牌啊!”

“万兽门和药王谷竟然都进八强了!这可是头一回!”

“古剑门太可惜了,那万兽门万兽天手段过于肮脏。”

“最让人意外的还是灵剑宗啊!竟然有两位弟子打进了八强!”

“看来这次冠军,还是阴阳阁和万法门的争夺。”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为今年的八强名单感到震惊。曾经的八大宗门格局被彻底打破,黑马频出,让本届宗门大会的悬念变得更大了。

“接下来,进行八强赛抽签!”

侍卫捧着一个金色的玉盒走上擂台。

八强选手依次上前,从玉盒中抽出自己的对手。

江惟走上前,伸手从玉盒中拿出了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 “三” 字,对手是药王谷药露。

钟孝吾抽到了阴阳阁刑萧。

万法门楚云天对阵尸阴宗尸将。

万兽门万兽天对阵阴阳阁阴无痕。

抽签结果公布,看台上再次响起了阵阵议论声。

“江惟对药露,应该不成问题。”

“钟将军对阵刑萧就不好说了,刑萧的实力不比阴无痕差多少。”

“最精彩的肯定是阴无痕对万兽天!一个是婴灵之下第一人,一个是刚用那诡异禁术打败古灵儿的黑马,不知道谁能赢。”

“楚云天对尸将应该是稳操胜券,尸阴宗的功法虽然阴邪,但楚云天的雷法正好克制他们。”

江惟看着手中的玉牌,眼神平静。

药王谷的毒术确实厉害,但他的灵火专克天下阴毒邪秽,药露的毒术对他根本造不成威胁。

他真正担心的,是钟孝吾对阵刑萧。

“江师弟,别担心我。” 钟孝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不就是一个刑萧吗?我还没放在眼里。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他!”

江惟看着他自信的样子,笑了笑:“钟师兄,小心一点。刑萧的阴阳煞冥功很厉害。”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钟孝吾拍着胸脯说道。

两人一起走出演武场,朝着天府楼皇家驿馆走去。

夕阳西下,街道上的行人依旧熙熙攘攘,到处都在议论着今天的比赛。

………………

入夜,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落在江惟与裴心仪相拥的身影上,温柔而静谧。

听雪院的夜晚,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可江惟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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