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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雷电奉还斩天雷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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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演武场,硝烟终是散尽。

除了江惟那场令众人摸不着头脑却又引人遐想的胜利外,最后一场钟孝吾与阴阳阁刑萧的对决,当真是险象环生。

那刑萧修行的阴阳煞冥功阴毒至极,催动之时,周身血煞之气翻涌,隐隐在其背后化作一双狰狞蝙蝠血翼,煞气冲天,令人胆寒。

钟孝吾与之苦战良久,最后关头兵行险着,祭出狮虎震天吟,以音波之术短暂震慑住刑萧神识,这才堪堪抓住破绽,险胜一招。

随着最后一场较量落下帷幕,四强名单已然尘埃落定。

明日的对战签表一出,看台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江惟对上了那被誉为天骄之子、早已踏入丹府境后期巅峰的楚云天,而钟孝吾则要面对那名震中州,别万千修士们称呼为婴灵之下第一人的阴无痕。

有看客摇头叹息,抚须感慨道:“这灵剑宗能在四强之中占得两席,已然是难能可贵了。只可惜明日一战后,怕是……钟孝吾对上阴无痕,胜算不足两成,而那江惟虽前几轮表现亮眼,但这修为境界之间的鸿沟,终究难以逾越啊。”

众说纷纭间,那高涨的情绪终是随着暮色四合而渐渐淡去。

江惟与钟孝吾人回到了天府阁的听雪院。

钟孝吾虽胜了一仗,却也是消耗过大,脸上满是疲惫之色,只是拍了拍江惟的肩膀,道了一句:“江师弟今日那一战……确是有些消耗太大,愚兄就不多扰了,且回屋调息。”

说罢,这位平日里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钟孝吾,此刻也只是一脸倦容地摆摆手,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江惟目送他离去,并未多做停留,转身便朝着听雪院的那间幽静厢房走去。

那是裴心仪的居所。

自从那日裴仙子在醉仙楼中遭逢大难、受尽屈辱之后,这几晚江惟便一直陪在她身侧。

对于裴心仪而言,那不仅仅是身体的创伤,更是心防的崩塌。

而江惟的陪伴,宛如一剂温润的良药,抚平了她心头那道血淋淋的伤口。

夜色如水,月华如练,洒在听雪院的青石小径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银辉。

江惟行至门前,那扇雕花的木门并未紧闭,只是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而暖昧的烛光。

他放轻了脚步,透过那微敞的门缝向内望去。

只见裴心仪正盘膝坐于那张铺着软垫的香榻上,双手结印,置于膝头,似是在潜心打坐。

她那一袭平日里的雪白长袍此时并未穿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尽柔软的月白色睡裙,那料子轻薄如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却更衬得她身形曼妙,透着一股子慵懒的风情。

此刻她清冷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那闭目凝神、宝相庄严的模样,宛如极美的画卷一般,轻易便撩拨着江惟的心弦。

真美啊,裴姐姐。

江惟呼吸微微一滞,心头那股子燥热又悄然攀起。

他不愿惊扰了这份宁静,正欲转身离去,先去院中吹吹夜风散散热气。

“弟弟,你回来了。”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裴心仪那清透如泉水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钩子,从身后幽幽传来。

江惟身形一顿,随即缓缓转过身去,迈步走进屋内,直至走到那张罗汉榻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声音低沉而柔和:“是啊,今日我与钟师兄都取胜了。这中州宗门大会四强之名,我们灵剑宗独占两席。”

裴心仪闻言,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却泛起了一丝难得的涟漪,那一抹悸动虽轻,却逃不过江惟的眼睛。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慰,又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多谢你二人……能为宗门争得这般荣光,也不枉我这些年的隐忍。”

说罢,她似是有些乏了,轻轻身子一软,头便顺势靠在了江惟的肩膀上。

江惟身躯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依偎着。

裴心仪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汗味,不仅不让她觉得难闻,反倒让她那颗原本躁动不安的心奇异地安定下来。

她轻启朱唇,声音有些缥缈:“这两日静心冥想,我感觉……自己隐隐要突破到那婴灵境了。”

江惟心头猛地一跳。

“待宗门大会结束以后,或许我会回去闭死关。”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江惟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那股子酸涩与不舍瞬间蔓延开来。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裴心仪那双纤细柔嫩的手掌。

那手有些凉,像是上好的美玉。

他将那柔夷捧在手心,轻轻揉捏着,指腹滑过她细嫩的指骨,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渐渐回暖。

良久,他才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心疼:“裴姐姐,有时也无需让自己太过劳累。每次都这般剑走偏锋,将自己逼到绝境……你身边,还有我呢。”

裴心仪身子微微一颤,依偎在江惟怀中,感受着少年宽阔胸膛传来的温热。

这世间,或许只有在这个少年面前,那个清冷孤傲的裴仙子,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展露出那一抹不为人知的柔弱。

她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无奈,却又透着一股子通透:“宗门如今局势微妙,内忧外患。我们终究需要有一个能在台面上说话的人,一味的忍让退避,只会让那些豺狼虎豹更加肆无忌惮。这世间任何事都是如此,弱肉强食,乃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江惟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更倒映着一种决绝与坚定。

他张了张嘴,想要劝阻的话语最终咽了回去。

他知道,裴心仪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更改。

“闭关……需要多久?”他哑声问道。

裴心仪目光有些迷离,似是在看向虚空中的某处,轻声道:“快则一年半载,慢则……五年十年。”

江惟眼睫微微颤动,心头那一瞬的悸动化作了深深的不舍。

五年十年?

这漫长的岁月,对于修士而言或许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两个正处于情热期的人来说,何异于煎熬?

但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动摇,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目光深情而坚定:“无论多久……我永远等你。”

裴心仪心头一热,抬眼看向他。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江惟看着她那清澈如潭水的眼眸,看着那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几分似水柔情,终是忍不住心头那股子冲动,缓缓低下头,在那双诱人的红唇上,轻轻吻了上去。

裴心仪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慢慢闭上双眼,任由江惟在自己唇上肆意探索。

这吻起初极轻,如蜻蜓点水,带着几分试探与珍重。

但很快,那压抑已久的情感便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裴心仪今日并未出门,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外面披着一件软塌塌的睡裙,此刻两人身躯相贴,那睡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如凝脂般洁白的香肩。

江惟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手顺着那滑落的衣衫探入,一把将那碍事的睡裙扯下。

那一抹惊艳的春光,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之下。

只见那精致的白色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在湖水中嬉戏,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然而此刻,这原本雅致的画面,却因那身躯的起伏而变得无比香艳。

江惟的吻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流连忘返。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骨架般瘫软在香榻上。

江惟的手掌随即攀上那对令丰盈。

那白色的鸳鸯肚兜之下,是令人咋舌的规模。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被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江惟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揉捏把玩。

指尖划过那顶端的樱桃,那原本柔弱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那勃发的硬挺。

随着江惟的动作,那樱桃迅速翘起,在肚兜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傲然挺立。

“嗯……”

裴心仪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鼻音,那声音既羞耻又充满了媚意。

江惟看着那两点凸起,眼神愈发暗沉。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咬住了其中一颗那早已挺立的樱桃。

牙齿轻轻研磨,舌尖在那凸起处打着圈。

“唔!”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

那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红霞,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

“弟弟……别……别弄了……”

裴心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求饶,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江惟哪里肯听,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缓缓向下,没入那锦裤之中。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神秘的幽谷,便感受到那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是两片肥美饱满的花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却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将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

江惟心中一动,两根略显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花径,探入那温存过多次的神秘之地。

“啊!”

裴心仪身子猛地弓起,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死死地缠住了江惟那只肆无忌惮的手臂。

然而,这并非是拒绝,反而更像是邀请。

那温热的甬道壁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吸附着江惟的手指,每一次呼吸都在做着吞咽的动作。

江惟的手指因常年修炼剑诀,指节上带着明显的青色血管,略显粗糙,却正好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

他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肆意探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唔……哈啊……”

裴心仪整个人都在颤抖,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脸蛋此刻媚态百生。

她那双玉腿死死夹住江惟的手臂,却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借着那夹紧的力道,让那手指更加深入,直抵花心深处。

她甚至微妙地稍微抬起一些玉腿,那动作赤裸而露骨,只为了让那手指更加通行无阻,去触碰那最深处的隐秘。

“裴姐姐……好紧,好湿……”

江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极强的羞耻感。

裴心仪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此刻那蜜穴之中,花液如泉涌,早已将江惟的手指乃至半个手掌都打湿。

江惟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脱了。”

江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裴心仪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身子虽然还在微微颤抖,却极其顺从地抬起腰身,任由江惟将那最后一点遮羞的锦裤剥离身体。

那一瞬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饱满的肥嫩蜜穴微微隆起,上面稀疏地覆盖着几根晶莹的芳草,那两片肥厚的花瓣紧紧闭合,中间却有一道湿漉漉的缝隙,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榻上。

江惟看着这绝美的风景,喉结剧烈滚动。

“裴姐姐……”

他低吼一声,再次俯下身去,这一次,不再是手指,而是那根早已怒发冲冠、挺立如铁枪的巨物。

他分开裴心仪那双修长的玉腿,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花口处,也不急着进入,而是故意在那两片肥厚的花瓣上磨蹭,用那滚烫的温度去刺激那敏感的嫩肉。

“唔……别……别磨了……快……快进来……”

裴心仪被磨得浑身发颤,那蜜穴之中空虚难耐,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渴望,甚至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滚烫的巨物。

江惟看着她这般媚态,心中那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既然裴姐姐想要,那弟弟便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粗长硕大的巨物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子猛地紧绷,那十根脚趾都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太满了……太深了……

那种被完全撑开、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那蜜道媚肉紧紧吸附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搏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江惟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舒爽得头皮发麻。

他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压在裴心仪身上,双手紧紧握住她那对丰满柔软的雪乳,肆意揉捏把玩。

“裴姐姐,你看……我们就这样合为一体了。”

江惟抓着她的手,让她去触碰两人结合的地方。

裴心仪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看去。

只见那粗壮的有些红的发紫的巨物正深埋在她两腿之间,只剩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间。

随着两人的呼吸,那巨物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酥麻。

“动……动一动……”

裴心仪此刻早已忘了什么清冷仙子,她只知道体内那股子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急需那剧烈的摩擦来填满。

江惟嘿嘿一笑,腰身猛地开始耸动。

“啪!啪!啪!”

一阵阵清脆悦耳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内响起,伴随着那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首荒唐而美妙的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裴心仪撞碎一般。

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那敏感的花心,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嗯啊!好深!弟弟……你好深……啊!”

裴心仪那原本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江惟的后背,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江惟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摇晃。

那对雪白的丰满在江惟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那两颗红润的樱桃更是被捏得充血肿胀,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裴姐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江惟一边剧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宣示着主权。

“我是你的……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裴心仪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秀发早已散乱,铺散在罗汉榻上,宛如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随着江惟动作的加快,那蜜穴之中流出的花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而下,将身下的软垫都打湿了一大片。

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着两人的体香,令人沉醉。

这一刻,没有仙子,没有修士,只有一对沉浸在欢愉中的男女,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江惟一声低吼,那滚烫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尽数浇灌在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中。

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随即软软地瘫了下去,只剩下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眼神中满是餍足后的茫然。

江惟并未起身,依旧压在她身上,感受着那余韵的震颤。

他低头看着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心中只有两个字。

值得。

无论多久,他都愿意等。

只为了这一刻的极致拥有。

此时裴心仪抚摸着那趴在自己身上还喘着粗气的江惟,指尖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汗水滑落的温热触感。

那根巨大的阳具依旧埋在她体内,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跳动,那般滚烫的温度,那般充盈的撑胀感,仿佛在向她宣告着这少年的精力是多么旺盛,意犹未尽,贪得无厌。

此刻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微微眯起,眼角眉梢尽是春情,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在江惟耳边轻声说道:“弟弟……今日姐姐的这里……你拿去吧……”

说话间,她那纤细的手指带着几分挑逗,缓缓向下游移,越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最为隐秘、从未被人侵染过的幽谷后庭。

顺着她那如玉般的手指看去,那是整个暴露在眼前的粉嫩嫩菊,那嫩菊花蕾紧紧闭合,色泽粉嫩得如同初绽的桃花瓣,娇艳欲滴,散发着一种圣洁而又致命的诱惑。

那是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是真正的“处子之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惟眼前,等待着被开拓,被占有。

江惟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那股子原始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他顺着裴心仪的眼神看去,目光死死锁住那朵娇嫩的花蕾,喉结剧烈滚动,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裴心仪见状,心中暗喜,那颗早已沉沦在欲海中的芳心,此刻只想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眼前这个少年。

她轻轻推了推江惟那结实的胸膛,示意他起身。

随着两人的动作,那根原本深深埋在她蜜穴中的巨物缓缓拔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那根连在她蜜穴中紧致的阳具终于完全抽离。

那巨物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液,在烛光下闪烁着光泽,随着拔出的动作,带着晶莹的淫液甩出,甚至有些溅到了裴心仪那红润的嘴唇上。

裴心仪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去唇角的津液,那动作香艳至极,看得江惟呼吸都要停滞了。

她缓慢起身,那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投下一道诱人的剪影。

她转过身去,跪俯在那铺着锦被的香榻上。

随着她的动作,那胸前的一对巨乳因重力而瘫软在锦被之间,被挤压出浑圆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翘起那挺拔圆润的翘臀,如同一只正在求偶的母猫,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身后的男人。

裴心仪回过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面庞,此刻贴在香榻上,被那锦被的凉意激得微微有些发红,媚态百出。

她那双玉手轻轻向后探去,缓缓掰开那两瓣饱满紧致的臀肉,将那中间粉嫩的花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江惟那赤裸裸的视线之中。

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的江惟,眼中满是渴望与欲望,轻轻扭动着那挺翘的臀部,像是在无声的邀请,声音娇媚入骨:“弟弟……快些……姐姐等不及了……”

江惟看着眼前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

那粉嫩的花蕾在烛光下微微收缩,仿佛是一张等待被喂饱的小嘴。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的巨物,那巨大的龟头泛着光泽,上面还残留着裴心仪蜜穴中的爱液,丝丝洁白无比的淫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即将爆炸的冲动,缓缓上前,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那花蕾的入口处。

那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递过来,烫得裴心仪浑身一颤,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本能地想要闭合,却被那巨大的龟头强硬地抵住,无法合拢。

江惟扶着她的腰肢,动作轻柔却坚定,缓缓将那龟头探入。

“呃……”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裴心仪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感觉与蜜穴截然不同,蜜穴是湿润柔软的包容,而这花蕾则是极致的紧致与狭窄。

那巨大的龟头挤入那窄小的入口时,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带来一阵轻微的撕裂感疼痛。

但这疼痛并不剧烈,反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既让她感到羞耻,又让她感到兴奋和期待。

那从未有人光顾过的圣地,此刻正被心爱之人的巨物缓缓填满,这种禁忌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良久,江惟也只没入了半根阳具。

那花蕾入口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带来强烈的吸附感,而花蕾之中却是另一番天地,那软肉温热紧致,那肠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那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肠液,滋养着那微微受伤的菊蕾,也润滑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那润热的肠液伴随着周围弯弯曲曲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江惟的阳具,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让江惟仿佛步入仙界一般,舒服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裴姐姐……这里……真的好紧……好软……”江惟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腰肢,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

裴心仪埋首在锦被中,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快意:“弟弟……别停………”

得到许可,江惟不再犹豫,腰身开始缓缓耸动。

“啪……啪……啪……”

起初,那后入的姿势还有些生涩,那大腿与翘臀的撞击声音并不连贯。

但随着那肏弄的深入,裴心仪的花蕾仿佛渐渐适应了这巨物的侵犯,那起初的撕裂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有天地般的快感。

那巨大的阳具在菊穴中进出,带起一阵阵肠液的摩擦声,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触碰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裴心仪彻底沦陷。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此起彼伏,清脆悦耳,回荡在这寂静的香闺之中。

“啊……嗯……好深……弟弟……好深……”

裴心仪的呻吟声愈发高亢,那翘臀主动向后迎合着江惟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娇躯剧烈颤抖。

江惟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刺激得兽性大发,每一次挺送都深到底,那巨大的阳具整根没入,直至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白皙的臀肉上。

那巨物实在太长,每一次没入,都仿佛要在裴心仪的小腹挤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若是此刻有人从侧面看去,定能看到那平坦的小腹上,随着江惟的动作,那根巨物的轮廓若隐若现,那画面淫靡至极。

而在她那小腹之处,那个被阴阳御奴丹侵染的奴印,由于这两日裴心仪的静修以及江惟纯阳之火的润养,那原本粉红的印记此刻变得有些黯淡,仿佛沉寂了下去。

但这并不影响此刻的欢愉,反而让这画面多了一份禁忌的刺激。

此时,那酥麻的快感贯彻裴心仪的整个下身,那支撑着翘臀迎合江惟撞击的玉腿都有些颤抖,微微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好舒服……弟弟……啊……好舒服……”

呻吟声此起彼伏,带着无尽的媚意。

“裴姐姐的这‘处子之穴’简直太过淫荡……夹得我好紧……”江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身,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

“肏死我……弟弟……啊……只要是你的……怎么肏我都可以……”裴心仪此刻早已将什么羞耻抛诸脑后,嘴里说着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淫词艳语。

淫秽不堪的声音从二人嘴中说出,这交合之声宛如天籁,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弟弟……我快受不了了……啊……”

那沉重撞击着菊蕾的阳具,仿佛每次肏弄那软肉都仿佛隔着那一层层媚肉抚摸着全身,那快感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裴心仪只觉得那蜜穴口微微张开,往外冒着热气,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花心深处传来,让她浑身发痒。

那菊穴被填满的快感虽然强烈,却无法缓解前面蜜穴的空虚。

她忍不住伸出玉手,从下方探向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那玉指轻轻揉捏那微张的穴口,试图缓解那股痒意。

江惟看见她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邪笑。

下身的撞击更深,那菊蕾中的撑开感仿佛在抚摸那另外一旁掌控的蜜穴。

“裴姐姐……这里也想要吗?”江惟一边撞击,一边伸手握住她那悬空晃荡的一只雪乳,用力揉捏。

“啊……想……弟弟……我想……”裴心仪呻吟着,那蜜穴口的玉指揉捏得更加用力,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

“啪!”

江惟一巴掌狠狠拍到裴心仪那白皙的屁股上,顿时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那臀肉随着手掌的落下剧烈颤动,让她双脚脚指都有些收紧。

那蜜穴口甚至因为这一巴掌的刺激,溅起一阵水花。

“裴姐姐……我要去了……”江惟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泄意袭来,那囊袋紧缩,那滚烫的精华蓄势待发。

“都给我……弟弟……全都给我……”裴心仪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盯着他,满脸都是渴望。

江惟猛地拔出那巨大的巨物,那肿胀的龟头带着一股肠液,在那一瞬间,他迅速调整姿势,将那巨物对准了裴心仪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口。

“噗嗤!”

没有任何停歇,那巨大的龟头猛然插入那开口的蜜穴。

那瞬间触不及防的贯穿,那从极紧的菊穴转换到极润极深的蜜穴,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瞬间切换,让裴心仪舒爽得都有些伸出玉舌,在那红润的唇瓣上轻轻舔舐。

“啊——!好深!好烫!”

那巨物带着菊穴中的温度,狠狠插入了蜜穴深处,将那原本就被开发得彻底的花径再次撑开。

啪啪啪,那翘臀又迎来了猛烈的撞击,这一次,江惟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是全力冲刺。

那刚才从深处传来的痒意瞬间被那巨物抚平,取而代之的是那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

“不行了……我要去了……弟弟……我要去了……”

裴心仪在那猛烈的撞击下,神志恍惚,眼前一阵阵发黑,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几乎要窒息。

那尺寸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撞散架一般。

那啪啪啪的重撞后,江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巨物死死抵在那花心之上,那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滋滋滋……”

一股股浓精强势灌满裴心仪的宫腔,那润烫的浓精烫得裴心仪都有些小腹收缩,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蜜穴壁肉疯狂蠕动,吮吸着那滚烫的精华,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身子瞬间紧绷到极致,随后软软地瘫了下去,只剩下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余韵之中。

今夜的春光终于结束了。

江惟缓缓抽出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阳具,带出大片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那锦被之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他看着身边这个早已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惜与爱意。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吻去她额头的汗珠。

裴心仪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那宽广胸膛传来的温热,那颗历经沧桑的心,此刻终于找到了归宿。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这充满情欲气息的香榻之上,伴随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缓缓睡去。

这一夜,好梦正酣。

…………………………

四强之战的演武场,气氛有些异样的压抑。

天空中乌云密布,层层叠叠的阴霾如同被墨汁浸透的旧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下来。

偶尔有无声的闪电在云层深处游走,像是一条条惨白的毒蛇,瞬间照亮这昏沉的天地,却又转瞬即逝,留不下半点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闷热的气息,那是暴雨将至的前兆,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费力。

然而,纵使这般恶劣天气,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依旧座无虚席。

数十万看客屏气凝神,目光死死锁定在场中央那两道对峙的身影上。

今日,便是决定谁将晋级中州宗门大会决赛的关键一战,没有人愿意错过这即将爆发的激战。

江惟面容沉静地坐在宗门看台的前排位置。

他目光穿透那层层压抑的空气,落在演武场中那道熟悉的背影上——那是钟孝吾。

就在片刻前,钟孝吾上台之前,曾特意走到江惟身边。

他那平日里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少见地带着几分凝重与决绝。

他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江惟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铿锵:“江师弟,我自知不敌那阴无痕,但我会尽可能的多打出一些阴无痕的底牌,为你明日决战探路!”

回想起钟孝吾那视死如归般的语气,江惟握着扶手的手指不由得微微收紧。

看台另一侧,阴阳阁的阵营则是阴气森森。

阴无痕一身阴阳鱼黑袍,身形瘦削,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眸子,没有半分眼白,通体漆黑如墨,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比赛开始——!”

随着场边侍卫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瞬间,钟孝吾动了!

他没有任何试探的打算,直接双手飞快结印,周身灵力如江河决堤般疯狂涌动,汇聚向他的双拳与双腿。

“狮虎寻山功!”

钟孝吾一声爆呵,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

只见他双脚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般爆冲而出,那结实强壮的臂膀挥动之间,金光闪烁,每一拳挥出,都会在空中凝聚出一道金色的虚影,那虚影咆哮如狮,威风凛凛,带着一股刚猛无匹的气势砸向阴无痕。

“好强的功法!钟将军这一拳,恐怕连丹府境后期的修士都得避其锋芒!”

看台上有人惊呼出声,引来一片附和的赞叹。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势,阴无痕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雕虫小技。”

阴无痕冷哼一声,右手猛然探出。

只见他那原本正常的右手,瞬间变得肿胀发黑,皮肤寸寸龟裂,化为一只布满诡异血纹的阴阳鬼手.那鬼手通体血红,指甲尖锐如刀,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砰砰砰!”

钟孝吾那裹挟着金色狮影的拳风,狠狠砸在阴无痕那只血红色的鬼手之上。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卷起地上的尘土飞扬。

钟孝吾眼看拳头无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拳脚并用。

他右腿如鞭,猛然横扫而出,那腿风之中骤然凝聚出一头嘶吼的蓝色巨虎。

金狮蓝虎,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同时向着阴无痕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这一刻,钟孝吾仿佛化身为战神,密密麻麻的攻击点铺天盖地,根本不给阴无痕一丝喘息防备的机会。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面对这足以让同阶修士绝望的攻势,阴无痕竟然没有躲避,只是站在原地,单凭那只血红的阴阳鬼手,便将钟孝吾的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每一次钟孝吾的拳脚击中阴无痕,那阴无痕的身体都会溅起一丝丝黑色的液体,如同击打在腐烂的沼泽淤泥上一般,黏腻恶心,令人作呕。

“这是什么邪门功法?!”钟孝吾心中大骇,他感觉到自己的拳劲仿佛泥牛入海,不仅没能对对方造成实质伤害,反而有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顺着拳面反扑而来,让他整条手臂都一阵发麻。

阴无痕一边漫不经心地抵挡着钟孝吾的攻击,一边发出嘶哑刺耳的笑声,那声音如同夜枭啼哭,让人头皮发麻:“灵剑宗的小子,就你也配与本少主如此说话?乖乖的去下面陪你那宗门的大长老去吧!”

听到大长老三个字,钟孝吾原本沉稳的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阴无痕!你这卑鄙小人,大长老被你害死,今日我就替我宗门除掉你这恶贼!”

钟孝吾怒吼一声,双眼赤红,他猛地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震动天地的咆哮。

“狮虎震天吟!”

“吼——!!!”

这一声咆哮,蕴含着钟孝吾全部的灵力与神识之力,声波化为实质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

演武场周围看台上,那些修为比较低的散修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而那些毫无修为的凡人更是直接被震得瘫软在地,好在空中的神都卫反应极快,及时拉起一道道透明的结界,将这些凡人护了起来。

然而,身处咆哮中心的阴无痕,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一般,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台上,几位见多识广的长老猛地站起身来,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道:“这钟孝吾的狮虎震天吟乃是神识攻击,即便是婴灵境的强者,神识也会受到冲击,怎么这阴无痕竟毫无反应?难道他没有神识?不应该啊,即便是没有修为的凡人也会有神识,难道这人是死人不成??”

众人的疑惑还未散去,场中局势陡变。

钟孝吾见一击未果,心中正自惊讶,却见阴无痕那双漆黑的眸子骤然变得森寒无比。

“玩够了?”

阴无痕阴测测地一笑,下一瞬,他整个人猛然爆冲而来。

他身后的黑袍鼓荡,涌出一股浓郁至极的邪煞之气,那邪气在他身后幻化成万千恶鬼嘶吼的模样,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的魔神,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阴无痕双手齐出,皆化为血红的阴阳鬼手,那两双没有皮肤、只有血淋淋肌肉的双手,犹如两柄利刃,带着腥风,狠狠向钟孝吾袭来。

这一击若是被击中,恐怕人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钟孝吾此时正处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击,他心中大惊,却并未慌乱。

“拼了!”

他猛咬舌尖,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只见他身上的两金两白——两头金狮、两头白虎虚影瞬间脱离他的身体,在空中疯狂交织、融合,最终凝结成一面厚重的盾牌!

“龙阳盾!”

这面盾牌之上,狮虎盘踞,散发着金蓝两色的光芒,古朴苍凉,坚不可摧。

“砰——!!”

阴无痕那带着万千恶鬼之势的阴阳鬼手,狠狠击中了龙阳盾。

撞击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时间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狂暴的冲击波轰然爆发,演武场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化作齑粉飞扬。

看台上的看客们个个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场中。

忽然,有人惊恐地喊道:“那盾……要碎了!”

只见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龙阳盾之上,慢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那口子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越裂越大,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阴无痕那张阴毒的脸从盾牌后露了出来,满是狞笑:“废物就是废物,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你就等死吧!”

话音未落,那血红的鬼手竟无视盾牌的阻隔,直接没入盾牌之中,仿佛那盾牌根本不存在一般。

“怦!”

一声闷响,那凝聚了钟孝吾全部心血的龙阳盾,轰然破碎!

“哈哈哈哈!去死吧!”阴无痕面容狰狞,双手如利爪般抓向钟孝吾的喉咙。

千钧一发之际,钟孝吾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决绝的精光。

“你上当了!”

就在龙阳盾破碎的瞬间,那些原本散落的灵力碎片并未消散,而是瞬间凝结,汇聚向钟孝吾的右脚之上!

“冥虎!”

钟孝吾一声怒吼,右脚之上金蓝光芒暴涨,竟化为一只威严无比的金蓝巨虎,那虎头之上还带着一丝狮王的威严。

“嘭!”

这一脚,快若闪电,重若千钧,狠狠踢中了阴无痕的小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阴无痕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恐。

“噗嗤——”

只见钟孝吾那灌注了全部灵力的一脚,竟直接洞穿了阴无痕的小腹!

那金蓝巨虎的虚影咆哮着,硬生生在阴无痕的肚子上踢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透明大洞!

周围的看客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这……这是钟将军赢了吗?”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颤抖。

看台上,几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皱着眉头,沉声说道:“不对劲,这阴无痕总感觉有些古怪……为何?”

“对了!为何没有血迹?!”

另一人猛地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正常人被踢穿肚子,定然是鲜血狂喷,内脏碎裂,可这阴无痕的伤口处,竟是一滴血都没有,甚至能看到那断开的脊椎骨和并未受损的内脏在缓缓蠕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之时,那原本应该重伤濒死的阴无痕,忽然又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依旧漆黑如墨,没有半分眼白,诡异至极。

他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发出“嘿嘿”的怪笑。

只见他那被踢穿的小腹伤口处,非但没有流血,反而密密麻麻地生长出无数细小的、蠕动的牙齿!

那些黑漆漆的牙齿,在伤口处疯狂咬合,瞬间咬住了钟孝吾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大腿!

“啊——!!!”

钟孝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失去了抵抗力。

“咔哧咔哧……”

那是牙齿啃食血肉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转眼间,钟孝吾那条粗壮的大腿上的血肉便被吞噬殆尽,只剩下森白惨烈的腿骨。

而被吞噬的血肉,竟顺着那些诡异的牙齿,直接转移到了阴无痕的身上。

霎那间,阴无痕那原本被踢穿的肚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血肉,瞬间恢复如常!

“这……这是什么妖法?!”

看台上的修士们都吓傻了,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颤抖。

这是什么禁术?竟然能吞噬他人的血肉来修复自身伤势?

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长老们也是闻所未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骇。

阴无痕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恢复如初的小腹,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不堪、小腿血肉尽失的钟孝吾,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这就是你的全力?太让我失望了。”

就在此时,侍卫才反应过来,连忙高声宣布:“此场比赛,阴阳阁阴无痕胜!”

“嗖!”

江惟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线般爆冲进演武场。

此时已有几名木灵根的药师冲了上来,正手忙脚乱地为钟孝吾止血治疗。

江惟看着已经昏迷过去、脸色惨白如纸的钟师兄,看着他那条只剩下骨架的小腿,心中的怒火瞬间冲天而起。

他想起了惨死的李玄凤长老,想起了此前遭受羞辱的裴心仪,再看着此刻身受重伤、生死不知的钟孝吾。

这一笔笔血债,都要算在阴阳阁的头上,算在阴无痕这个怪物的头上!

江惟猛地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冷笑着擦拭手上的血迹的阴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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