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NTR > 明月照何夕 > 第91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第91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天蒙蒙亮,一缕微光悄然洒落在灵剑宗的山头,仿佛一抹温柔的纱幕,将青翠欲滴的松柏染上一层浅浅的金辉。

晨雾缭绕在巍峨的山峦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湿润的草木气息,夹杂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剑风破空之声。

昨夜幽昼城失守的噩耗尚未传到这中州腹地,整个宗门依旧沉浸在平静而祥和的晨曦之中,仿佛那场血与火的炼狱只是遥远梦境。

江惟赶了一天一夜的路,风尘仆仆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蜿蜒山道的尽头。

那身上的素朴袍子在晨风中微微鼓荡,布料上还残留着些许尘土味,却掩不住他眉宇间那股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与淡然。

几个正在晨练的弟子远远瞧见他的身影,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剑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兴奋与崇拜。

“哎,你们看,那位好像就是江师兄吧?中州宗门大会的魁首啊!听说他当着阴阳阁阁主的面击杀了那阴无痕,那一战可是惊动了整个中州!”

“可不是嘛!瞧他那气度,剑眉星目,步伐稳健如山,长得如此清秀俊朗,却有这般修为,果然不凡。咱们灵剑宗有这样的师兄,真是宗门之幸。”

“啧啧,那阴阳阁阁主好像是婴灵后期巅峰大能,能当场击杀他的儿子又安然无恙的回来,咱们这位师兄可不简单啊……”

江惟耳力极佳,自然将这些议论尽数收入耳中。

他脚步微微一顿,转头朝那几个弟子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客套的疲惫:“几位师弟过奖了,不过是侥幸而已。宗门大会已毕,大家还是专心修炼,莫要分心于这些虚名。”

说完,他摆了摆手,不再多言,脚步匆匆地继续向前走去。

那些弟子见他竟亲自回应,脸上都露出几分激动与荣幸,纷纷抱拳行礼,眼中满是崇敬,却也不敢再上前打扰,生怕扰了他的清净。

江惟心中却微微叹了口气。

娘亲和裴姐姐……不知道她们起床了没有。

这一路赶来他只想尽快见到亲人。

不如现在去清晖殿看看,裴姐姐起床没有,或许还能与她分享这一路的见闻。

他步履匆匆,沿途路过不少正在洒扫庭院或早课诵剑诀的弟子。

那些弟子见到他,皆是眼睛一亮,纷纷停下动作,开口打招呼,声音里满是恭敬与喜悦。

“江师兄,你回来了!听说您夺了魁首,恭喜恭喜!”

“江师兄一路辛苦,从神都赶回灵剑宗,定是疲惫不堪。要不要师弟给您备些热茶解乏?或是准备些清淡早点?”

江惟一一摆手回应,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声音柔和却不失距离:“多谢各位师弟师妹,不必麻烦。我先去清晖殿一趟,待会儿若有空,再与大家切磋。”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眉眼间只余下清朗的外表,让弟子们更加心生敬佩。

终于,清晖殿那巍峨庄严的殿门出现在眼前。

这象征着灵剑宗宗主寝宫的宫殿,此时大门紧闭,朱红的门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隐隐透着一股不容打扰的静谧与神圣。

殿外几株古树低垂,枝叶轻拂着殿檐,带来阵阵芬香。

江惟站在殿前,深吸一口气,心想裴姐姐这时肯定还没起来,自己不妨捉弄于她一番,突然拉开帐幔吓她一跳,看她那娇嗔的模样,该有多可爱。

他轻轻推了推清晖殿的大门,朱门从内紧锁着,发出细微的闷响。

江惟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那双清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得的顽皮。

他手指悄然指出一道细微的灵力,那灵力如丝如缕、温润如水,精准地钻入门缝之中,缠绕上门锁,轻轻一抖,便将内里的机括无声滑落。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殿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一丝声响,木门与门槛摩擦间只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生怕惊动了里面沉睡的仙子。

寝宫之内,空气温暖而芬芳,弥漫着淡淡的紫兰幽香与女子特有的体香。

寝宫正中,一张宽大的玉床占据了整个视野。

那玉床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流动着柔和灵光。

床上铺着淡紫色的锦缎帷幔,质地轻软如云,边缘绣着繁复的云纹与灵花,每一针一线都透着宗门至尊的奢华。

玉床四周被薄薄的玉帐轻轻盖着,帐幔如烟似雾,透着朦胧而诱人的光影,能隐约看到里面正静静侧躺着一位身姿极致、曲线玲珑的绝世仙子。

那仙子翘臀高高隆起,如满月般圆润挺翘,细腰不堪一握,仿佛一手便能掌握,却又蕴含着惊人的柔韧与弹性,丰胸则在侧卧间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薄薄的纱衣,散发着让人挪不开眼的诱人弧度与沉甸甸的视觉冲击。

江惟看着眼前的香艳景象,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喉头微微发干。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那玉床旁,屏住呼吸,脚掌踩在柔软的红毯上几乎无声。

抓着那玉帐的边缘,他猛然一把拉开,刚要大声喊叫“裴姐姐,醒醒!”,结果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喉咙里的声音瞬间卡住,瞳孔微微放大。

只见那玉床之上,躺着的并非裴心仪那清冷优雅的倩影,而是一位穿着淡紫薄纱的紫发绝美女子。

那女子眼边点着一颗妖娆至极的美人痣,痣色嫣红如血,衬得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几分狐媚与成熟的风情。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如上等白玉般细腻无瑕,在晨光透过玉帐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薄纱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滑落到臂弯,柔软的面料上绣着精致的白色花纹,那些花纹如云雾般缠绕,紧紧贴合着她那雪白丰满、巍峨耸立的胸脯。

随着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那深邃得能吞噬人心的乳沟轻轻起伏,沟壑间隐约可见细腻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烁,诱人至极,让人忍不住想象若将脸埋入其中,该是何等销魂的温暖与奶香。

这……这不是裴姐姐,这是娘亲!

江惟看着眼前的香艳画面,脸颊顿时涌上一抹无法抑制的红晕,心头如鹿撞般狂跳。

他下意识地想退后一步,却又舍不得将目光完全移开。

那淡紫薄纱之下,娘亲的身材竟是如此极致诱人,丰盈饱满却不失纤细优雅,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性的柔美光泽与岁月沉淀的韵味。

尤其是那对被薄纱勉强包裹的硕大美乳,形状完美如玉碗倒扣,乳肉白嫩丰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将纱料轻轻顶起,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

其中一个美乳上,赫然点着一颗与眼角美人痣遥相呼应的粉嫩美人痣,那痣如一颗娇艳的红豆,嵌在雪白乳肉上,平添了几分禁忌的妖娆与魅惑,让他这个做儿子的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喉中发干,鼻息间仿佛已能嗅到那股从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与成熟妇人的幽幽体香。

这时,温琼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却带着几分慵懒与迷离的眸子,如一汪深潭秋水,在看到眼前江惟的瞬间,顿时亮了起来,眸光中涌出无尽的惊喜与慈爱。

她昨夜一直忙碌到深夜,虽说婴灵境后期的巅峰强者几乎无需睡眠,但这几年在外的漂泊奔波,再一沾到这熟悉的玉床与柔软锦被,难免也让她生出几分久违的倦意。

可此刻见到分别已久的儿子,那丝倦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温暖与满足。

“惟儿?你……你终于回来了……娘亲好想你。”

温琼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与柔软的颤音,如春风拂柳般动听。

她缓缓撑起身子,那本就开得极低的淡紫薄纱顿时从香肩滑落,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与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肌肤。

两颗硕大饱满、颤巍巍的美乳高高撑起薄纱,乳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柔软的面料被两点挺立娇嫩的乳头轻轻顶起,勾勒出清晰而诱人的轮廓。

那对美乳白中透粉,乳晕浅浅的粉红如樱花,乳肉丰盈得仿佛随时会溢出纱外,而其中一个美乳上,那颗美人痣在晨光下闪着惑人的光泽,与她眼角的那颗交相辉映,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妩媚却又母性十足的绝世风情。

江惟这才发现,原来娘亲竟有两颗如此勾魂的美人痣,一颗在眼边添妩媚,一颗在胸前添妖娆,让他看得心头一热,血气上涌,又赶紧别过头去,不敢再直视,却发现自己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引般,总是不自觉地飘回那香艳的曲线。

“娘……娘亲,我本想找裴姐姐的……没想到……”

江惟声音有些发干,目光盯着地面,耳根却红得发烫,像煮熟的虾子。

他双手微微握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娘亲这些年漂泊的辛苦,以及此刻她近在咫尺的柔美身躯,那股淡淡的奶香从鼻尖钻入肺腑,让他既觉温暖,又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与愧疚——她是自己的娘亲啊,却美得如此令人窒息。

温琼见他这副害羞却又忍不住偷瞄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温柔而宠溺的笑意。

她微微侧身,那薄纱下的身段更加明显,腰肢扭动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丰胸随之轻颤,乳沟更显深邃,却没有半点尴尬,反而带着一种母性的包容与大气,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亲昵。

“心仪已经去剑鬼关闭关了。她怕你担心,所以在你回来之前便闭关了。惟儿,你别多想……娘亲知道你心里挂念她,但这也是她的大道要走。”

江惟其实在刚刚发现床上之人不是裴姐姐时,便隐约有了预料。

可听到娘亲亲口说出,他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没落。

那种期待落空的滋味,像是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在心上。

不过他很快便调整过来,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娘亲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温琼眼眸中满是怜爱。

她伸手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那锦被如水般滑落,露出一双修长莹白、笔直纤细却又肉感十足的玉腿。

腿部线条流畅,肌肤如凝脂般光滑,小腿曲线优美,足踝纤细精致,脚趾圆润如玉。

身上那件淡紫薄纱本是一体,从右侧一直开口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如脂的肌肤与微微隆起柔软的小腹,而腰间还挂着一条极细的黑色玉带,那玉带轻轻勒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衬得腰肢更显不堪一折,想必便是温琼的亵裤,隐隐透着几分禁忌的诱惑与神秘,让人不由遐想那玉带之下隐藏的秘境。

她伸出莲藕般的玉臂,将江惟轻轻揽入怀中。

那手臂柔若无骨,却带着婴灵境强者的温热灵力。

江惟整个人顿时被拉得俯下身子,脸庞毫无预兆地贴在了娘亲那柔软丰盈、弹性惊人的玉乳之上。

鼻尖瞬间充盈着浓郁而甜美的奶香,那香气温热湿润,混合着成熟女子体香与淡淡的紫兰花露味,让他脑中嗡的一声,几乎忘记了呼吸。

脸颊紧贴着那温软的乳肉,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柔韧与沉甸甸的分量,乳头隔着薄纱轻轻摩擦着他的脸侧,带来一丝酥麻的触感。

“惟儿,你是娘的亲骨肉,心仪这些年更是被我当做女儿一般。你俩都是娘亲的心头肉。”温琼的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慈爱,她的手轻轻抚着江惟的后背“心仪不在的这段日子,你更要勤加苦练。我相信心仪,更相信你。”

江惟在温琼温暖的怀抱中,感受着那柔软得仿佛能将人融化的触感和熟悉的体温。

他轻轻点头,声音闷闷地从娘亲丰满的胸前传来,带着一丝鼻音:“我一定会的,娘亲……我会努力,不让你们失望。”

温琼轻轻抚着他的后背,眼角却渐渐湿润,泪珠在长睫上颤动。

这十几年,她都不在儿子身旁,将他送到那天南大陆,如今看到他已有这般成就,既是欣慰,又是心疼得如刀绞。

她那绝美的脸庞微微低垂,紫发滑落几缕遮住眼角的美人痣,声音带着哽咽:“这十几年娘亲都不在你身旁,把你送到那青竹村,你还能有这般成就,真是苦了你了孩子。娘亲每次想起,都夜不能寐……”

江惟抬起头,看着娘亲眼角滑落的晶莹泪水,那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划过精致的下巴,滴落在丰满的乳沟之中,让他心中一酸。

他伸手温柔地给娘亲擦去眼角的泪水,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如触电般微颤:“不过都是些许风霜罢了,娘亲不必自责。孩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看到娘亲如今平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温琼看着儿子那张清秀却成熟了许多的脸庞,泪水终于忍不住又滑落了几滴。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笑了笑,那笑容美得如春花绽放,眼角美人痣随之轻颤:“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去给娘亲打些热水来,娘亲要洗一下头发。”

江惟应了一声,依依不舍地从那温暖柔软的怀抱中起身。

他退出寝宫,刚出门,便看到夏荷与夏雨两位侍女早已在门口等候。

她们看到江惟从内出来,还微微有些惊讶,显然不知道这位年轻人与宗主的亲密关系。

江惟之前也见过她俩,便温和开口:“你们先去忙吧,我给娘亲打水就好。”

夏荷和夏雨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听到江惟口中自然而然地喊出“娘亲”二字,而殿内的温琼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两人顿时一脸吃惊,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隐隐的震撼,赶紧低头行礼,匆匆离开了。

脚步声中,还能隐约听到她们压低声音的惊叹与议论。

很快,江惟便打来了热水,热气腾腾地端进寝宫,蒸汽在晨光中缭绕,带着清新的水汽。

温琼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缓缓梳着自己那一头如瀑布般倾泻的紫发。

那紫发长及腰际,每一根都乌亮柔顺,在梳子的滑动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那件淡紫薄纱从背后滑落大半,彻底露出无暇的美背。

脊背线条流畅优美,如玉雕般完美,肩胛骨微微凸起却不失柔软,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光滑,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每一寸都美艳动人,散发着让人心醉的成熟魅力。

薄纱边缘隐隐勾勒出她腰臀的惊人弧度,那盈盈细腰向下延伸至挺翘丰满的玉臀,黑色玉带在腰间若隐若现,轻轻嵌入雪白肌肤,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与母性的丰润。

江惟将热水轻轻放在梳妆台旁,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美背之上,心头微微一荡,仿佛能感受到那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却很快移开视线,站在原地没有出声。

寝宫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梳子划过发丝的轻柔声响,以及两人微微的呼吸声,在这晨光初现的殿内,悄然流淌着属于母子二人久别重逢后的温馨、悸动与那隐秘而绵长的氛围。

温琼透过铜镜,看着身后儿子的身影,眼眸中满是温柔,那颗眼角美人痣在光影中闪烁着动人的光彩,她那绝世美貌与成熟身段,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动人心魄。

温琼将手中的玉梳轻轻搁在梳妆台上,那紫檀木的台面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被一层薄薄的灵雾笼罩。

她缓缓转过身来,那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紫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几缕发丝顽皮地贴在她雪白如凝脂的肩头,勾勒出一种慵懒却又极致妩媚的弧度。

整个面容宛如上古画卷中走出的仙子,却又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丰韵与诱人风情,让人一眼便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惟儿,你来帮娘亲洗洗吧。”她的声音柔软如春水拂过柳枝,带着一丝丝慵懒的鼻音与母性的宠溺,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轻柔却直钻人心。

江惟赶紧点头:“好……好的,娘亲。孩儿这就来……”

温琼从梳妆凳上缓缓起身,那件淡紫色的薄纱睡袍本就宽松贴身,此刻随着她站立的动作,从盈盈一握的细腰处轻轻滑落几分,将她那修长高挑的身段彻底展露在晨光之中。

她的身材堪称极致丰韵与优雅的完美结合。

腰肢纤细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韧与丰润,轻轻扭动间便如柳枝般摇曳生姿。

向下延伸,便是那饱满丰韵、宽阔得比江惟腰身还宽出几分的美臀。

那两瓣玉臀在薄纱的紧紧包裹下,显得格外凸显而诱人,薄纱质地轻薄透明,几乎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合着雪白细腻的臀肉,将那惊人的圆润挺翘与沉甸甸的下坠感完美勾勒出来。

弧度惊心动魄,仿佛两颗熟透多汁、色泽诱人的蜜桃,在晨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表面肌肤光滑无瑕,隐隐可见细微的粉嫩纹理,随着她每一步轻移而轻轻颤动,荡起层层肉浪。

那一道深深的臀缝被薄纱勒得清晰无比,布料嵌入其中,隐约透出里面温暖湿润的幽香与禁忌的沟壑轮廓,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若伸手探入,会是何等柔软温热、弹性惊人的触感。

她缓步走到那木质脸盆旁,优雅地弯下腰去。

江惟跟在身后,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滞涩而沉重。

那美臀在弯腰的瞬间更加突出,比他腰间还宽阔几分,从后看去,薄纱被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要被那两瓣蜜桃般的臀肉撑裂开来。

那臀缝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布料深深陷入其中,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而轻轻颤动,散发着令人犯罪的丰腴与弹性。

江惟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死死盯着那雪白丰满的曲线,心跳如擂鼓般狂乱,下身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裤裆处隐隐鼓起一股滚烫的热意,血脉在体内奔涌,让他既是愧疚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又是无法移开目光——这可是自己的娘亲啊,那生养自己的极致美妇,怎么能……怎么能让儿子生出这般罪恶的悸动?

可那蜜桃般的美臀的一次轻颤,都如火种般点燃他小腹深处的欲火,让他脸颊烧得通红,双手微微颤抖。

“惟儿……帮娘亲拨一下头发。”温琼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柔柔的,却不知身后儿子的目光已彻底沦陷在那惊心动魄的丰韵身材上。

他盯着那比自己腰还宽的美臀,薄纱将一切贴合得毫无保留,那臀缝如一道禁忌的深渊,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美背在弯腰时完全展露,脊背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微微凸起却不失柔软,每一寸肌肤都如上等白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窝处两个浅浅的梨涡更是添了几分妖娆。

江惟喉结剧烈滚动,鼻息粗重,却强忍着上前。

温琼等了片刻,见身后久久没有回应,不由微微侧首,那紫发从雪白的肩头滑落,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脖颈,颈侧的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淡青筋,配上眼角那颗颤动的美人痣,整张侧脸美得如梦似幻:“惟儿?”

“啊……娘亲,孩儿……孩儿这就来!娘亲别急,孩儿会小心些的。”江惟如梦初醒,连忙应声上前,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压抑。

他从后弯下腰去,先用修长的手指撩拨了一些热水,指尖触到水面,热气腾腾升起,带着清新水汽与淡淡的木质香。

他声音发颤地问道:“娘亲……这水热不热?会不会烫到娘亲?孩儿可以再加些凉水……”

温琼低着头,她轻轻笑了笑:“不热,刚刚好。”

江惟深吸一口气,将那头如瀑布般浓密柔顺的紫发缓缓没入水中。

温琼本就身段修长高挑,即便弯腰也远超寻常女子,江惟只能深深弯下腰去,才能完全触碰到她的每一缕发丝。

两人此刻的姿势,在一旁铜镜中映照得纤毫毕现——他从身后紧紧贴着她弯曲的丰韵身躯,双手环绕在她紫发间,那模样宛如一对恋人在极其暧昧而危险的交欢之中。

他宽阔的胸膛几乎要完全贴上她光洁无瑕的美背,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与细腻的颤动、

下身更是不由自主地抵近那挺翘饱满、比腰还宽的美臀,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瓣蜜桃般的臀肉柔软、温热、且富有惊人弹性的触感,仿佛稍稍用力就会陷入其中。

这姿势危险而又旖旎,稍有不慎便会酿成母子间不可挽回的禁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张力与温馨,让寝宫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而灼热。

寝宫内一时只剩水声潺潺、发丝浸水的轻柔摩擦声,以及两人略显粗重而交织的呼吸。

温琼感受着儿子细心而温柔的动作,那温热的水流顺着紫发滑过她的雪白颈项、精致锁骨,带来阵阵舒适与酥麻。

她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深入骨髓的温暖。

江惟仔细地用温水浸润着娘亲的每一缕紫发,指尖穿过湿润发丝时,难免轻轻触到她光滑细腻的颈背与肩头。

那肌肤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体温,让他心跳如狂鼓,血气直冲下身。

更要命的是,温琼在洗发时偶尔弯得更低,或是微微晃动身体调整姿势,那饱满丰韵的美臀便会无意间向后轻触他的胯下。

柔软得仿佛能融化人的触感、温热的温度、以及那惊人弹性的肉浪,透过薄纱一次次传来,像两团燃烧的火焰直接点燃了他的小腹深处,让他下身彻底坚硬如铁,隔着布料紧紧抵在那蜜桃般的臀缝边缘。

尤其是当她微微直起身又弯下时,那薄纱本就宽大,胸前本就不着寸缕的玉乳便轻轻晃荡起来,在铜镜之中一目了然——两团雪白丰盈、巍峨耸立的硕大美乳颤颤巍巍,如两座雪峰般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点嫣红娇嫩的乳头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轻轻颤动,晃得江惟眼前发花。

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沉重粗重,额头隐隐渗出细汗,却只能强自压抑着那股罪恶却又无法抑制的欲火。

不知过了多久,江惟终于将最后一缕发丝洗净。

水珠顺着浓密紫发滴落,晶莹剔透地溅在温琼那雪白圆润的肩头,又顺着精致锁骨、深邃诱人的乳沟缓缓滑入其中,浸湿了薄纱,将那对丰满玉乳的轮廓衬得更加湿润透明。

温琼直起身子,微微舒了口气,那修长的身段在起身时如水蛇般扭动,丰臀轻颤,她转过身看向江惟:“惟儿,辛苦你了……”

江惟连忙站直身体,却因弯腰太久而微微晃了晃身子。

他红着脸摇头:“娘亲说笑了………这是孩儿该做的……”

温琼重新坐回梳妆台前,那蜜桃般的丰满美臀压在凳子上,将薄纱撑得满满当当,臀肉溢出些许,弧度诱人至极。

江惟拿起干净的布巾,站在她身后轻轻为她擦拭头发。

水珠从发丝上滚落,有几滴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胸口的薄纱上,将那薄纱打湿几分。

他动作轻柔,一下一下擦着,生怕弄疼了她那细嫩的肌肤。

待头发半干,江惟又拿起那柄温润如玉的梳子,一下下为娘亲梳理紫发。

梳齿划过湿润发丝,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沙沙声,像是最温柔的呢喃。

温琼透过铜镜,看着身后专注而红着脸的江惟,眼眸中满是温柔与慈爱。

那目光如春风化雨,带着这些年缺失的母爱,却全然不知自己胸前的薄纱因水湿而微微滑落一边,半个粉嫩娇美的乳头已然暴露在空气与镜中。

那乳头嫣红如樱桃,娇嫩挺立,整个人散发着母性与妖娆交织的极致魅力。

这一幕,宛如两个早起的恋人一般亲昵而暧昧。

江惟梳着梳着,目光不经意扫过镜中,那暴露的半个粉嫩乳头让他心头猛地一跳,手中玉梳差点滑落。

他赶紧移开视线,脸红得几乎滴血。

终于,头发被梳理得顺滑光亮,散发着诱人的幽香。

温琼那摊在梳妆台凳子之上的美臀微微抬起,她站起身来,对着江惟柔声道:“惟儿,娘亲要去宗主殿了。我刚回到灵剑宗,事务过于繁忙。虽然之前心仪已经处理得很好了,但有些地方还是缺一些经验……你自己也要多加修炼,莫要懈怠。”

江惟红着脸,赶紧低头应道:“孩儿明白……那孩儿便告退了。”

温琼上前一步,那高挑丰满的身段几乎要完全贴上江惟。

她在江惟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唇瓣温软湿润,带着淡淡的兰香与奶香,触碰额头的一瞬,让江惟全身如过电般酥麻难当。

“去吧,惟儿。”她的声音温柔如水,眼眸中满是慈爱与不舍。

江惟红着脸,耳根发烫,心头如鹿撞般狂跳不止。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娘亲那诱人至极的绝美容貌与丰韵身材。

江惟从清晖殿中缓步走出,殿门在身后悄然合拢的那一刻,晨光如一层薄纱般披在他略显凌乱的衣袍上。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间,那股从神都带回的沉重心绪还未完全平复,却又被方才为娘亲洗发时那旖旎而禁忌的触感层层缠绕。

“该回住处了……不知道清鸢怎么样了,还在生我的气吗?”江惟喃喃自语,脚步不由自主地沿着熟悉的山间小道前行。

这些小道蜿蜒于灵剑宗七十二峰主峰,青石板上布满苔痕,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草木清香。

他本就住得离清晖殿不远,穿过几道竹林与溪涧,便能看到那座熟悉的小院。

路途虽短,他却走得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苏清鸢那日板着脸时的模样,以及自己离开时她眼底的黯然。

小院很快出现在眼前,院门半掩,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人影。

江惟推开院门,脚步轻缓地走进去。

院中那株古树虽然寒冬还未过去但有灵力的滋养依旧枝叶繁茂,树下石桌石凳上落了几片枯叶,似乎在诉说着他离开这些日子的空寂。

他环顾四周,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清鸢……不在吗?或许还在气头上,不愿见我。”

推开房门,屋内陈设依旧素朴简洁。

一张木床、一方书桌、几把竹椅,还有墙上挂着的那柄旧剑,一切都与他离开前一模一样。

虽然只是离开了短短不到半月,可那股久违的熟悉感,却让他觉得仿佛离开了许久。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那是苏清鸢平日里爱点的香料。

江惟站在门槛处,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让他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江惟心头一跳,连忙转身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粉裙的少女正从院外走进来,那粉色长裙与他第一次在落仙镇遇到她时穿的一模一样。

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勾勒出她娇小玲珑的身段。

苏清鸢本就生得极是可爱娇俏,身躯虽娇小,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整个人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莲,娇媚中透着纯真,让人一看便心生怜爱。

苏清鸢看到屋内的江惟,也明显愣了一下,那双大眼睛微微睁大,粉嫩的脸颊上浮现一丝惊讶与喜悦交织的红晕。

她停下脚步,裙摆轻轻一荡,声音软软糯糯地响起:“江公子……你回来了?”

江惟快步走到她身前,目光温柔地落在她那娇小可爱的脸庞上,心头那丝担忧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微微一笑,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与宠溺:“今天早上便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不会理我呢。”

苏清鸢看着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般颤动。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声音细细的,却带着真诚:“哪有……那日你来看望我跟惊鸿,我板着脸也是我不对。对了,听说江公子夺得了那中州宗门大会的魁首,宗门之内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呢。”

江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他拉着她走到桌前坐下,声音温和道:“只是侥幸罢了。来,坐下说。”

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前,江惟缓缓跟她说着一些在中州的见闻。

苏清鸢拖着下巴,静静地听着,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粉嫩的脸蛋上满是专注与崇拜。

屋内一时只剩江惟低沉温和的讲述声,以及苏清鸢偶尔发出的轻柔回应。

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在落仙镇相遇时的关系,那份纯净而亲近的氛围,渐渐弥漫开来。

江惟看着她娇小可爱的模样,心头那股从清晖殿带出的复杂悸动,竟也暂时被这温馨冲淡了几分。

他讲到惊险处,苏清鸢会微微张开小嘴,发出“啊”的一声轻呼。

讲到有趣处,她又会掩唇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粉裙下的小胸脯微微起伏,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良久之后,江惟停下话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柔声道:“我要去看望一下钟师兄。”

苏清鸢点点头,那娇小的身躯从椅子上起身,粉裙轻轻一旋:“江公子你去吧,我也要去修炼了。你走了这些天,我可是也突破到筑元境初期了呢。”

江惟闻言,眼底浮现一丝欣慰。

他起身走到她身前,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苏清鸢的头:“不错嘛,很有进步。”

她的小脸蛋顿时红了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嘿嘿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江惟起身告辞。苏清鸢站在门边,看着江惟远处的身影,那高才还喜悦的眼神中,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她咬着下唇,喃喃道:“江公子,你要是早点跟我说这些就好了……”

江惟离开小院后先转道去了宗主殿。

一路上,他的心绪又有些起伏。

宗主殿巍峨庄严,殿前石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推门而入,便见温琼正立于殿中。

“娘亲。”江惟恭敬上前,声音带着一丝恭顺。“不知现在钟师兄所在何处,我想去看看他。”

温琼转过身来,那紫发轻晃,声音柔软如水的说道:“孝吾在一处偏僻的静室中修养,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心修养,惟儿你还是莫要打扰了。”

江惟点头,声音低沉道:“钟师兄无恙便好。”

他正要离去,温琼却忽然开口,唇角勾起一丝打趣的笑意:“明日将举行宗门大典,娘亲会向全宗宣布我归来的消息。到时候惟儿你可就是少宗主了哦。”

江惟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名气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那些虚名远不及修炼重要。

他只是淡淡回应:“娘亲说笑了。”

温琼见他这般模样,又开口说道:“惟儿傍晚去再来一趟清晖殿吧,娘亲检查一下你的经脉和灵力。”

江惟应允道:“有娘亲这位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大能在,能给孩儿点拨一二,孩儿肯定受益匪浅。”

说完这些,江惟告退离开宗主殿。

他转而走向自己之前经常修炼的后山静室。

那静室隐于竹林深处,周围古树参天,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薄雾。

他推开石门,只有一蒲团与几块打坐石台。

江惟盘膝坐下,闭上双眼,缓缓静下心来。

这两日,他感觉自己修为隐隐有突破至丹府境中期巅峰的趋势。

那股灵力在经脉中涌动,仿佛随时会冲破最后一层壁垒。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起焚炎决。

顿时,一缕缕暖橘色的灵力从他体内溢出,如淡淡的火焰般环绕周身,将整个静室映照得温暖而明亮。

灵力如丝如缕,沿着奇经八脉缓缓流转,每一次循环都让他感受到力量的精进与经脉的扩张。

那橘色光芒越来越盛,却不刺眼,反而带着一股焚尽杂质的纯净之力。

时间在静坐中悄然流逝。

江惟心无旁骛,只觉体内的灵力越来越雄浑,那突破的契机如一扇半开的门,随时可能彻底洞开。

暖橘色的灵力充满周围,将他的身影笼罩其中,直至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石室缝隙洒入,将那橘光映得更加瑰丽而神秘。

许久之后。

江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静室内的暖橘色灵力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的潮水般,尽数回涌入他的奇经八脉。

那股力量雄浑却又精纯无比,在丹府之中稳稳盘踞,仿佛一团焚烧着却不伤身的火焰,悄然将每一寸经脉都拓宽、淬炼得更加坚韧。

丹府境中期巅峰,他终于突破了。

这种经脉彻底舒展、灵力如烈焰般在体内奔腾却带来阵阵酥麻畅快的奇妙感受,让他胸膛微微起伏,喉结滚动间,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那笑意中混杂着满足与一丝疲惫后的释然,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更深沉的坚毅。

“成了……这一趟中州之行,总算没白费所有辛苦。”江惟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带着一丝沙哑的回音。

他缓缓收回灵力,周身那层淡淡的橘光如被山风吹散的薄雾,悄然消逝,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焚香气息。

静室缝隙间,夕阳的余晖已经斜斜洒入,将粗糙的石地面染成一片金红与橘黄交织的暖调。

他抬头望向外面,天色竟已悄然到了傍晚,远处竹林的树影被拉得老长,山风带着一丝凉意与草木的清新芬芳拂过脸颊,吹乱了他额前几缕黑发。

该去找娘亲了。

江惟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些许尘土与落叶,心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些纷乱思绪,快步推开石室木门,沿着后山蜿蜒小道疾行而去。

灵剑宗的傍晚格外宁静而美好,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低语的灵兽,溪水从山涧中潺潺流淌,溅起细碎水花,映着余晖折射出点点金光。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湿润气息与野花的淡香,江惟脚步稳健却带着几分急切,没多久便来到了清晖殿外。

那座熟悉的殿宇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庄严而神圣,殿门半掩,院中隐约传来扫帚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响,节奏均匀而专注。

他轻轻推开院门,一眼便看见一个脸上长满麻子的男子正在认真扫地。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脸上星星点点的麻点在金红余晖下显得格外醒目,正是昨日偷拿温琼亵裤的王小。

王小听到院门开启的轻响,抬起头来,看到来人是江惟,赶紧停下手中的竹扫帚,恭敬地弯了弯腰,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与卑微:“江师兄,您……您回来了。小的给您问好,这些日子宗门里都在传您的消息呢。”

江惟对他倒是有几分印象。

当初刚入灵剑宗的那场收徒大会,这麻脸男子也是入选的弟子,但好像资质不高并未进入前十。

江惟向他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夏荷那小姑娘从旁边的一株矮树后转了出来。

她年纪虽小,却已经生得乖巧伶俐,脸上带着稚气的红晕,身上穿着干净的青色小裙,胸前系着个绣着小花的围兜,显得格外可爱。

她快步走到江惟跟前,拍了拍自己尚未发育完全的小胸脯,那动作带着孩子气的认真劲儿,让胸前小围兜微微颤动。

她仰着小脸,一脸自豪地说道:“江师兄,这家伙叫王小,今天说怕我劳累说要帮我扫院子,我看他昨日搬东西手脚麻利,就答应让他试试。你放心,有我夏荷监督着呢,绝对不会出什么漏子的!要是他敢偷懒,我马上就赶他走!”

夏荷说着,又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眼睛弯成月牙,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小大人般的担当,那模样可爱极了。

江惟跟他客套了两句:“有劳夏荷姑娘了。你年纪小,也别太累着自己。”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推开清晖殿那扇沉重的殿门,缓步走了进去。

身后,夏荷还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而王小则低着头继续扫地,只是那扫帚的动作似乎慢了半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敞开的窗户方向飘去。

殿内,温琼正端坐在靠窗前的宽大桌案之后,专心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宗门事务。

那扇窗户正对着院子,此时完全敞开着,傍晚的斜阳从窗外斜斜射入,如一层金红色的薄纱般披在她高挑丰韵的身子上,将她那身保守至极的白色灵剑宗宗主袍照得熠熠生辉,仿佛笼罩着一层神圣不可侵犯却又隐隐透着诱惑的光辉。

光线从她身后洒来,勾勒出她完美的侧影轮廓,让那紫发挽成的优雅发髻边缘镀上一层暖金,耳畔垂落的几缕发丝在光中轻轻颤动。

温琼穿着的白袍剪裁得极为严谨而保守,领口高高竖起,几乎遮住了整个雪白脖颈,只露出精致锁骨的一小部分。

袖子宽大却不显拖沓,袍摆直垂至脚踝,将她那成熟丰韵、曲线玲珑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即便如此,那对本就极为丰满沉甸的玉乳,仍旧将袍子前襟高高撑起,形成两团惊心动魄、浑圆饱满的弧度。

白色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她低头批阅文书时的轻微动作,都让那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似乎随时都会被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撑裂开来,隐隐透出布料下雪白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纹理。

更不用说她那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以及坐下后被袍子紧紧包裹、勾勒出的圆润挺翘的蜜桃美臀。

那蜜臀弧度宽阔得惊人,坐在雕花木椅上仍旧显得沉甸甸的,充满成熟妇人独有的压迫感、重量感与惊人弹性,仿佛一坐下去就能让椅面深深陷入,却又在起身时带着极致的回弹。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