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玄冥何足画真武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中州西南边界,夜风如刀般刮过幽昼城的城墙,卷起阵阵冰冷的沙尘,发出低沉而凄厉的呜咽声,仿佛连这苍天都为这片大周最偏僻荒凉的边陲之地而叹息。
沙粒打在脸上生疼,寒意直钻入骨髓,让人不由自主地缩紧肩膀。
这里是大周王朝最南端的领域,与那蛮域接壤。
多年来虽偶有蛮域游民部落小股骚扰,却从未爆发过真正的大规模战事,表面上维持着诡异的平静。
再往南便是天南大陆,偶尔有商队、散修往来贩卖奇物,或是无门无派的闲散修士借道而过。
数十年间,竟也渐渐有了些在此扎根的常驻百姓,搭建起简陋的屋舍,勉强讨生活。
夜已深沉,城中严格执行宵禁,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与那永远灯火通明、喧闹不休的军妓营,整个幽昼城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混合着汗臭、腥臊、以及女人体液的靡靡之气,顺着夜风钻入鼻腔,让人既厌恶又莫名躁动。
城墙之上,一个年迈的老头佝偻着身子,提着一盏昏黄摇曳的灯笼,一步一步缓慢走来。
他的脸庞布满刀刻般的皱纹,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颤动,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破旧军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显得格外沧桑而疲惫。
灯笼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映照出眼底那历经风霜的无奈与麻木。
“老张头,你可来了!”
一个年轻的士兵从墙垛的阴影里钻了出来,身材壮实,约莫二十出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与兴奋。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却透着股子藏不住的猴急与渴望,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他名叫吴勇,此刻双手已在解着身上的甲胄,指尖因迫不及待而有些颤抖。
老张头看着他,缓缓停下脚步,摇了摇头,灯笼的光在他脸上晃动,映出几分长辈式的怜悯与叹息。
“你小子又要去那军妓营找那小梅了吧?等会快来跟我替班,省得我这把老骨头多在这寒风里多站一会儿。夜里风大,骨头都快冻裂了。”
吴勇一边解着甲胄,一边嘿嘿笑着,却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老张头,你可别乱说啊。我和小梅是两情相悦的!她不是那些随便的女人……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每次我去看到她那笑容。那笑容……那笑容里是有光的,不是给别人的!老张头,你不懂,我……我有朝一日建立功名,定会把她解救出来,让她做我的媳妇,好好过日子,不再受这非人的罪!”
老张头重重叹了口气,把灯笼递过去,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多年阅历的劝诫与残酷:“傻小子,你俩身份不同,无可能的。军妓就是军妓,连坐的罪孽,一辈子都洗不掉。你不过是个普通小兵,手无寸权,凭什么救她?再说,那军妓营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被成百上千的兄弟肏烂过?她们的下体早就被肏得红肿变形,里面松松垮垮,外面却还得强颜欢笑。你真以为她还能给你守着那点所谓的清白?别做梦了,那些女人白天被当牲口使唤洗衣做饭缝补,晚上张开腿让人轮流泻火,怀了孕生下孩子,男的直接编为奴隶,女的长大后继续做军妓,一代一代,永世不得翻身。你小子心善,可这世道,心善的人最先死。”
小吴脸猛地一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却倔强地甩了甩头,把沉重的甲胄塞到老张头怀里:“老张头,你不懂……她说……她说只有我去的时候,她才觉得不是在被畜生玷污,而是在被心爱的人疼爱。你等着……等我立了功,升了官,我一定解救她出来!把她从这军妓营里带走!”
他边说边把最后一块护甲解下,随手一扔,转身就往城下跑去,脚步轻快得像只急不可耐的兔子,嘴里还念叨着:“快点快点,我的小梅在等着我呢……”
老张头看着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重重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沧桑与悲凉:“唉,又是一个痴情的傻蛋。这军妓营,进去容易出来难啊……那些女人,早被玷污得没了人样,只剩一副会喘气的肉皮囊。小吴啊,你迟早会后悔的……”
小吴一路小跑,穿过幽昼城空荡荡的街道,心跳如鼓。
夜风刮在脸上,却压不住他小腹里那股躁动的火热。
远处,那灯火通明的军妓营像一头永不疲倦的淫兽,帐篷连成一片,周围用粗糙的木栅栏围着,入口处两个守卫懒洋洋地靠着栏杆,见到是他,只是挥挥手放行。
宵禁的夜晚,士兵们无处发泄,这里就成了唯一的乐园。
帐篷前排满了等着泻火的官兵,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酒气、男人精液的腥臊味,以及女人蜜穴被肏得泛滥的骚甜气味,混合成一股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氛围。
军妓自从大周开国四处开疆扩土之时就传下来了。
朝中官员或罪犯被判重刑后,妻女姐妹全被连坐,没入官府,发配到边军充当军妓。
打仗时抓到的敌方将士家属,也一样被扒光衣服,扔进营里供人发泄。
她们的地位低贱如畜生,白天必须承担所有杂役,晚上则要张开双腿,任由官兵轮番上阵,人尽可夫。
她们不仅失去自由,还经常遭受随意打骂、拳打脚踢、甚至被多人同时凌辱。
许多刚来的女子,之前还是官家小姐或将门闺秀,被按在帐篷里轮奸时哭得撕心裂肺,下面被肏得鲜血淋漓、红肿不堪。
可没几天,就被肏得麻木了,只能努力扭腰摆臀、浪叫迎合,只为换一口残羹冷炙、少挨几顿毒打。
那些不知道是跟谁生下的孩子,男的再做一辈子奴隶,女的继续做军妓,血脉永世沉沦。
吴勇走着走着,耳边便传来各种淫靡至极的声音。
此时眼前一座帐篷外排了五六个士兵,里面传来女人压抑而破碎的哭声与男人粗暴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呜呜……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我爹是前户部大吏……我是清白女儿身……啊——!下面……下面要裂开了……好疼……拔出去……呜呜呜……”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接连响起,伴随着男人得意的狂笑与粗鲁的咒骂:“他妈的!现在你就是个贱军妓!还大吏女儿?老子管你以前是谁!现在给老子把腿张得再开点,骚穴夹紧!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扔到全营兄弟面前,让一百多个兄弟轮流肏烂你的嘴、肏烂你的骚穴、肏烂你的屁眼!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哭声渐渐转为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却被迫变成迎合的浪叫:“嗯啊……大人……奴家错了……奴家的骚穴……是给大人大鸡巴肏的……用力……啊……肏深一点……奴家……奴家下面好痒……”
那声音里满是屈辱与被迫的媚态。
吴勇加快脚步通过。
又一座帐篷前,几个士兵正排队,里面却是完全不同的高亢浪叫,声音浪得能把人的骨头都叫酥。
“啊……大人好粗……好硬……肏得奴家骚穴好深……子宫都被顶得发麻了……嗯嗯啊啊……再快点……再用力点……奴家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好爽……好爽啊……奴家的奶子……大人抓着揉……啊……”
“哈哈哈!这骚货今天真他妈浪!昨天还哭着说下面肿得走不了路,今天就自己扭着肥屁股往老子鸡巴上撞了?来,兄弟们都听听,她这浪叫多骚多贱!以前还是什么知府千金呢,现在不就是个只会吸鸡巴的肉穴吗?”
“就是!这些军妓,刚来的时候还他妈装贞洁烈女,哭天抢地不肯张腿。还没被十几个兄弟轮流开苞几次,就知道怎么用舌头卷龟头、怎么用穴肉吸鸡巴、怎么把屁股翘到最高让鸡巴捅骚穴了!白天给老子们洗衣服,晚上给老子们洗鸡巴,哈哈哈!骚货天生就是给人肏的!”
这些女人,有的曾是锦衣玉食的富家小姐,有的是将门之后、豪绅闺秀,现在却彻底沦为军营里的人尽可夫的发泄工具。
有的还在试图反抗,结果被打得遍体鳞伤,走路都叉着腿。
有的早已被肏得彻底麻木,只能努力配合,扭腰摆臀、浪叫呻吟,只为换一口吃的、少挨几顿毒打。
在这军营里,食物、衣物、一条破毯子,甚至一碗热水,都得用自己的三个洞去换,去讨好那些粗鲁的官兵。
终于,他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帐篷前。
这个帐篷与其他简陋破旧的帐篷并无二致,布料泛黄打着补丁,缝隙里透出微弱的烛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但帐篷周围,却被人细心种下了几株矮小的腊梅。
虽然现在还未长高也未开花,枝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但泥土松软湿润,显然是有人在白天抽空精心打理过的。
这点小小的、卑微的坚持,在这充满污秽、精液与哭声的军妓营里,显得格外刺眼而悲凉,仿佛是那人仅剩的一丝对过往生活的怀念。
帐篷门口,已经排了三个士兵。
他们靠着木桩,裤裆高高鼓起,粗大的轮廓清晰可见,一边低声说着下流的荤话,一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帐篷布料上被烛光映照出的晃动黑影,喉结不断滚动,呼吸粗重。
那简陋的帐篷布料极薄,御寒能力极差,微弱的烛光将里面的淫乱景象揉成一幅活色生香、晃动不止的春宫黑影,清晰地投射在布面上。
里面,一个身材娇小却曲线诱人的女子正宛如小母狗乞食一般趴跪在地上,雪白圆润的娇臀高高翘起,臀肉饱满紧致,随着撞击不断荡出淫靡的肉浪。
尽管是影子,却能清晰看出她那对奶子丰满圆润,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画出淫荡至极的弧度。
后面,一个身材壮硕如熊的男子正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腰杆像机关灵巧一样凶狠挺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她娇小的小穴,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激烈撞击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动得“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显然那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汁四溅。
而那女子身前,还有一个同样壮实的男人站着,他双腿微分,双手紧紧按住她的小脑袋,将粗长滚烫的淫根一下一下用力顶进她娇小红润的嘴里,把两边脸颊都顶得鼓胀变形,喉咙里发出被堵塞的“咕咕”声。
“哦……小梅啊,你这骚活真是越来越他妈好了。”后面那壮汉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大笑,声音粗鲁而满足,手掌用力拍打着她圆润的翘臀,留下清晰的红掌印,“我还记得你刚被发配来的时候,那小骚穴又紧又干,老子鸡巴刚插进去你就哭着求饶,说疼得要死。现在可好了,里面又热又湿又会吸,穴肉一层一层绞着老子龟头,会自己扭会自己吞,夹得老子鸡巴爽到骨头里!来,把你这贱妓的骚屁股再翘高点,让外面排队的兄弟们都看看你这贱货被肏得多浪、多骚!”
正在猛肏她小嘴的男子也哈哈大笑,腰部凶狠前顶,将整根粗棒直捅进她喉咙深处,两个硕大的睾丸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声:“是啊,小梅之前还他妈咬得我生疼,这不没被肏几次嘴,就给我口得这么爽了?舌头现在会卷会舔会钻马眼,喉咙也学会放松吞鸡巴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呜……爽……再深点,把老子的鸡巴全吞到胃里去!把老子的浓精全喝下去!”
那娇小的女子嘴里被粗大滚烫的淫根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只能发出“呜呜呜……嗯嗯啊啊……咕咕……”的含糊不清的浪吟,却仿佛在努力回应着,声音里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顺从与卑微:“呜呜……小梅……小梅天生就是伺候各位大人的……小梅的嘴穴……小梅的骚穴……小梅的奶子……都是大人们的大鸡巴玩具……请……请尽情肏小梅吧……肏烂小梅……把小梅肏成只会喷水的肉洞……”
外面三个排队的士兵看着这活生生的淫乱春宫,黑影里那娇小女子被前后两个壮汉夹在中间,像个彻底沦为公共肉壶的玩物,圆润的奶子垂荡甩出淫荡的乳浪,娇美翘臀被撞得波浪翻滚,骚穴口处甚至能看到晶莹淫水与白浊混合着被撞飞溅的影子。
三人全都忍不住伸手伸进裤裆里搓弄自己粗硬的肉棒,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赤红。
“他妈的,这小骚货太浪了!简直是天生欠肏!”其中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士兵低声骂道,眼睛死死盯着影子,右手在裤裆里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看她那肥屁股翘得多高,明显是爽到穴肉乱颤了。刚才明明是她自己拉着老王和老刘进去的。啧啧,真是个下贱到骨子里的贱骨头。”
另一个瘦高的士兵一边用力揉着自己鼓胀发痛的裤裆,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说道:“可不是嘛。刚来的时候好像还是个官家小姐呢,听说她爹是犯了事被抄家的千金小姐,皮肤细得能掐出水来。现在可好了,每天笑着张腿迎客。看那对奶子,又大又圆又软,肯定又嫩又弹,一会儿咱们进去抓着狠狠揉捏,肏得她哭着求饶!”
第三个士兵嘿嘿淫笑,口水几乎要流下来,忽然看到后面走来的吴勇,眼睛一亮,招手道:“小吴啊你来了!来来来,我跟你说说。这里面的军妓可贱可骚了。一会儿你跟我们三个一起进去肏她,咱们来个四龙游凤!把她全塞满,让她一边被肏得翻白眼一边哭着浪叫求饶,保证把她小肚子肏得鼓起来像怀孕一般!”
小吴站在那里,看着帐篷上晃动不止的淫靡黑影,心头如被烈火焚烧。
他看到那熟悉的娇小身影被两个男人凶狠夹在中间,像个彻底沉沦的母狗。
他拳头捏得青筋暴起,又缓缓松开,脸上青筋跳动,眼中闪过心疼、愤怒、嫉妒、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原始火热与勃起冲动。
他看着眼前三个猥琐兴奋的士兵,又看了看帐篷里那活色生香的春宫黑影说道:“不用了……一会儿你们三人进去就好。我……我就在外面等着她忙完。”
那满脸横肉的猥琐士兵愣了愣,随即不满地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声音里满是鄙夷与诱惑:“别这么没趣吗!一会哥哥教教你怎么调教这种贱货。像这样的军妓贱骨头,就得狠狠肏、往死里肏,肏得她腿软站不起来、骚穴合不拢,才知道自己这辈子就是给人肏的肉壶!你看她现在,骚穴被干得水都甩出来了,嘴还含得那么紧那么深,肯定是欠大鸡巴欠得发痒了!咱们四个一起上,前后一起动,保证让她爽到喷水翻白眼!”
另一个士兵也凑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里满是兴奋与下流:“是啊小吴,别客气。这里面的军妓以前多骄傲啊,听说刚被发配来的时候还哭着不肯张腿,结果被十几个兄弟按住轮流开了苞,下面肏得鲜血直流、肿得像两个馒头,走了半个月路都叉着腿走。现在可乖了,知道怎么扭腰摆臀、怎么用穴肉一层一层吸鸡巴、怎么在被肏的时候主动叫‘大人鸡巴好大、肏死我了’。”
小吴喉结剧烈滚动,目光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咬紧牙关,低声道:“不用了……我还是等她……等她忙完吧……”
三人对视一眼,耸耸肩,没再勉强。
里面交合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越来越下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滋滋滋……”
壮汉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双手抓住小梅圆润的娇臀用力揉捏,指痕深深陷进软嫩的臀肉里,几乎要把那雪白的屁股掐出淤青:“小骚货,里面吸得这么紧,这么会绞,是不是想喝老子的浓精了?叫大声点!让外面排队的兄弟们都听见你这军妓的浪叫!叫‘大人射给我!射满小梅的骚子宫’!”
小梅嘴里被另一根粗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呜……嗯啊啊……咕咕……呜呜……”的含糊浪吟,却努力配合着前后摇动身体主动往后迎合撞击,像一幅不断抖动的活春宫。
终于,两个男人同时低吼起来,动作达到最凶猛的巅峰。
“要射了!骚货,把老子的浓精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吐!给老子喝进肚子里!”
“屁股夹紧!老子射满你的骚子宫!让你的小肚子明天一天都鼓起来!”
伴随着两声满足而粗野的闷哼,两人身体同时僵硬痉挛,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一股股如喷泉般疯狂喷射而出。
一个直灌进小梅被肏得红肿的小嘴里,射得她喉咙不断吞咽,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落。
另一个则全部射进她被肏得红肿不堪、穴肉外翻的骚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溢出的浓白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烛光映照的影子下拉出长长黏腻的淫靡丝线,滴落在帐篷内的泥土地上。
两人射完后,满足地喘着粗气,慢慢拔出还在滴落精液的半硬肉棒,龟头上拉出银丝。
小梅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勉强支撑起上身。
她尽管满脸泪痕、嘴角和下巴挂满浓稠白浊,下面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精液泡沫,却还是爬过去,用柔软的小手和温热的舌头仔细清理两人残留的液体,动作卑微而熟练,像个被彻底调教好的肉奴、专属的精液容器。
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裤子还没系好,半硬的肉棒还晃荡着,上面沾满亮晶晶的淫水与残精。
小梅微微打开帐篷,向外看去。
烛光映在她潮红的小脸上,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泪光与疲惫。
当她看到站在后面的小吴时,那双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只有他才能看懂的温柔笑容。
那笑容里,有一丝期待,有一丝温暖,有一丝只有面对他时才会流露的柔软,与看其他那些粗鲁士兵时完全不一样,仿佛在说:你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随后,她声音带着沙哑与疲惫,却努力保持着甜软媚态,对着面前排队的三人说道:“下一个大人进来吧……小梅……小梅会好好伺候各位的……各位大人的……”
前面那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淫欲与兴奋的火焰,嘿嘿淫笑着,便一前一后地弯腰钻进了帐篷。
帐篷布料晃动了几下,很快又传出新的、更激烈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浪叫声以及肉体凶狠碰撞的“啪啪啪”声。
…………………………
于此同时,那城墙上的老张头已经昏昏欲睡。
冷风如刀,一下一下刮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让他勉强清醒了一分。
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提着那盏快要熄灭的灯笼,佝偻着身子靠在墙垛上,嘴里嘟囔着:“这鬼天气……冻死老骨头了……小吴那小子……唉,傻啊……”
忽然,他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
城墙前方的黑暗中,影影绰绰地晃动着许多黑影。
起初他还以为是夜里出来觅食的狼群,边塞之地,狼多得像蚂蚁。
可当那些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时,老张头的心猛地一沉——那是人!
密密麻麻的人影!
“怎……怎么这么多?”老张头瞬间清醒了大半,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平日里蛮域的游民偶尔骚扰城池,最多也就十几二十人,抢点粮食布匹就跑,从不敢真的大举来犯。
可今夜这些黑影,少说也有上百!
他们身披兽皮,手中握着粗糙的兵器,在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
“难道……难道是蛮域大举入侵了?”老张头的心跳如擂鼓,喉咙发干。
他顾不上多想,急急忙忙地转身,朝着墙头那堆早就准备好的篝火跑去。
脚步踉跄,灯笼里的火苗被风吹得乱晃,几乎要灭掉。
“快……快点燃狼烟!告诉城里……有敌人!有大股敌人!”
他扑到篝火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正要吹气点燃。
就在这一瞬,一团浓烈无比的火焰凭空从下方黑暗中激射而来!那火焰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瞬间击中老张头的胸口。
“啊——!!!”
老张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被那火焰轰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城墙上。
火苗瞬间蔓延开来,吞没了他的破旧军袍,烧得他皮肉滋滋作响,焦臭味四散。
他瞪大眼睛,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这些蛮子……里面竟有修士……”
烈焰彻底将他吞没,老张头在火海中挣扎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声息。只剩下一具焦黑的尸体,蜷缩在墙头,灯笼摔碎在地上,火光渐渐熄灭。
下方,那些蛮域之人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哈哈哈哈!老东西烧得真他妈脆!一点火就成灰了!”
“兄弟们,冲啊!飞上去把城门打开!”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披着黑熊皮的蛮域修士大笑一声,身形猛地拔地而起,脚下灵力涌动,直接跃上城墙。
他动作粗野却迅猛,三两下便解决了残余的几个凡人士兵,从里面拉开了沉重的城门。
“吱呀——”
城门洞开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乌压压的蛮域之人如潮水般涌入,兽皮衣袍猎猎作响,脸上全是贪婪与兴奋。
一个个粗犷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浓重的蛮域口音,却字字句句都透着下流的欲望。
“早就听说中州的娘们水灵得能掐出水来!今天老子终于能尝尝了!哈哈哈!”
“对!女人要!灵石也要!房子里的、床上的、锅里的,全他妈抢走!把那些细皮嫩肉的官家小姐抓来当我们的母狗!”
“兄弟们,杀光男人,抢光女人!这幽昼城,今天归我们了!”
喧闹的喊杀声瞬间撕裂了幽昼城的寂静。
火把被点燃,映照出一张张狰狞的脸。
他们挥舞着刀斧,朝着城内冲去,所过之处,惨叫声、哭喊声、房屋被砸烂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时,那军妓营小梅帐篷处。
那三人已经完事出来。
三个身材壮硕的士兵满脸写着餍足与畅快,裤子还没系紧,半硬的肉棒上还挂着晶莹的淫丝和白浊。
他们一边走一边低声淫笑,其中一个还伸手在自己裤裆里捏了捏,似乎回味着刚才的滋味。
“小吴,你小子还真有耐心,就在外面站着等啊?”
其中那个满脸横肉的士兵看到小吴,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戏谑与满足:“刚才里面那小骚货可真他妈会吸,我们三个轮流操了她两轮。她下面现在估计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我们的精呢!你进去正好,给她清理清理,顺便再补一炮。哈哈,那娘们被我们操得腿都软了……啧啧,真是个天生的军妓贱货!”
另一个瘦高士兵也咧嘴笑道:“是啊,小梅那对奶子又软又弹,我们抓着揉了半天,奶头都被咬肿了。走了走了,我们去别处再找两个骚货泄火去!”
三人跟小吴打了招呼,便大笑着走远了,脚步还有些虚浮,显然刚才射得极爽。
小吴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帐篷口。
小梅微微掀开帐篷布,声音带着沙哑与疲惫,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快进来…………”
小吴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帐篷。
里面淫秽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以及汗臭交织的靡靡之气。
地上扔着几块沾满白浊的破布,床榻上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淫水和浓精的痕迹清晰可见。
小梅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沿,那件本就单薄的薄衫几乎被扯烂,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
她的身上满是红痕和淫液,圆润饱满的奶子上有清晰的牙印和掌痕,乳尖红肿挺立。
纤细的腰肢和大腿根到处是手指掐出的淤青。
那神秘的蜜穴还微微张开着,一股股浓白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在地上。
吴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如刀绞,却又忍不住一阵心疼与隐隐的火热。
他走上前,声音颤抖着说道:“小梅……你怎么能让这么多人一起……你这样身子哪能受得了?我……我看着心疼啊!”
小梅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和泪痕,却努力笑了笑,声音软软的:“我知道你今天要来……想快点见到你……所以就让他们快点完事……小吴,你别生气……我只有在你来的时候,才觉得这些事没那么难熬……”
小吴没再说话,只是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替她擦拭身上的污秽。
从她那被咬得红肿的奶子开始,一点点擦去那些男人的痕迹,再到她大腿根那些黏稠的精液。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怕再碰疼她一丝一毫。
小梅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她从床下拿出两枚下品灵石,那灵石在昏黄烛光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她将灵石塞到小吴手中,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坚定与期待:“今天有个大人赏给我的……你拿着。你在军中比我更需要这些……你拿着这灵石,早日也能建立功业,升官……然后……救我出去……”
小吴看着手中的两枚灵石,又抬头看着她那张布满泪痕却依旧娇美的脸庞,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滚落。
他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痛楚与誓言:“小梅……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我一定会把你从这地狱里带走……让你做我的媳妇……再也不用受这些苦……”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小梅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这一刻,帐篷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外面那些淫靡的浪叫声、肉体撞击声,都暂时被隔绝在外。
然而,好景不长。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不属于这军妓营的喧闹之声。
本该是此起彼伏的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与淫笑,可现在却夹杂着烧杀抢掠的惨叫、房屋倒塌的巨响、以及男人粗野得意的狂笑!
“杀啊!抢女人!中州的骚娘们都在这里!”
“哈哈,这小娘皮叫得真骚!按住她!老子要先操烂她的骚逼!”
小吴猛地抬起头,脸色大变:“小梅,我出去看看……这声音不对劲……”
说罢,他就要推开帐篷布走出去。
就在这一刻,一道刺眼的刀光猛地闪过!
“唰——!”
那简陋的帐篷直接被从中间劈成两半,布料四散飞起,露出外面血腥而混乱的景象。
一个个身穿兽衣、肌肉虬结的粗犷男子正将那些军妓按在地上、按在木桩上疯狂肏弄。
那些军妓有的被前后夹击,嘴和下面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发出含糊的呜咽与被迫的浪叫。
有的已经被操得翻白眼,奶子被抓得变形,下面鲜血与精液混在一起。
地上则满是大周官兵的尸首,鲜血流了一地,空气中全是浓烈的血腥味、精液味和女人被操出的骚味。
小吴大惊失色,整个人僵在原地:“这是……蛮域之人入城了?怎么可能!蛮域之人虽然多有骚扰,但也不过是想讨一些钱财粮食……怎么今天……怎么今天真的大举入城了??城墙上的老张头呢?狼烟为什么没点燃?!”
这时,只听身旁传来两个蛮域之人的淫笑声。
他们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衣不遮体、身上还挂满淫液与红痕的小梅身上。
“嘿!这娘们好!中州果然好娘们多!瞧瞧这小身段,这对奶子,这下面还流着别人的精呢!骚不骚啊!”
其中一个身材更高大、脸上有道刀疤的蛮域之人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兽欲。
他一步步逼近小梅,兽皮裤裆处已经高高鼓起,粗长的轮廓清晰可见。
小梅惊慌失措,连忙后退,声音颤抖:“不要……你们别过来……”
那蛮域之人一脚踢在帐篷旁的腊梅树苗上,那树苗“咔嚓”一声被踢断,枝叶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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