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玄冥何足画真武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他狞笑着:“跑什么?老子看上你了!中州的小娘皮,就该给我们蛮域的汉子肏!”
小吴眼中怒火燃烧,大喊道:“住手!”
他猛地弯腰捡起地上不知是谁掉落的一柄长刀,朝着那人狠狠砍去。
那蛮域之人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松松便夹住了刀刃。手指轻轻一用力,“咔嚓”一声,长刀竟然直接被夹断!
小吴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震惊与恐惧:“竟然是修士?!你们……”
那蛮域之人哈哈大笑,声音粗野而得意:“你这小子也是有趣,一个妓女你还这么在意?她下面都被你们大周的官兵肏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现在轮到老子就不行了?”
说罢,他一把抓住小梅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前。
小梅本就衣衫不整,身上还带着丝丝淫液,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圆润的奶子随着挣扎上下晃动,乳尖红肿的晃眼。
那蛮域之人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那堪堪遮住神秘处的薄衫,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身。
他低头看着小梅白皙细嫩的皮肉,喉结滚动,淫笑道:“中州之地果然养人,一个妓女都这般娇嫩!这小穴虽然被肏肿了,但看着还是粉嫩!老子早就鼓囊囊了,今天非要肏烂你不可!”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淫根。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硕大如鸭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抓住小梅的腰,就欲要直接顶进她那还流着别人精液的蜜穴。
小吴大喊着冲了过来:“放开她!”
结果却被另一个蛮域之人从侧面一把抓住手臂。那人狞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扯!
“啊——!!!”
小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条手臂竟然被活生生扯断!鲜血狂喷,他疼得冷汗直流,整个人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小梅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朝着那个抓住她的蛮域之人苦苦哀求,声音带着哭腔,泪水不断滚落:“大人……求求您……放过他吧……奴家……奴家什么都听您的……您要奴家怎么伺候都行……只要您饶了他……”
那蛮域之人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满脸泪痕却依旧娇媚的小梅,眼中欲火更盛。
他抓住自己那根粗长的淫根,在她脸上拍了拍,淫笑道:“你给本大爷伺候好了,我便放过你俩。来,先把这根大鸡巴含进你那小嘴里!老子要看看中州妓女的口活有多骚!”
小梅满眼泪水地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小吴,那目光里全是绝望与不舍。
小吴被另一个蛮域之人狠狠踩在脚下,那只脚正踩在他断臂的伤口上,钻心的疼痛让他冷汗如雨,却强装镇定,声音虚弱却坚定地喊道:“不要……小梅……不要……”
踩着他的那蛮域之人闻言,却更加用力地碾压他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里涌出。
小吴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却咬紧牙关不肯再叫出声,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小梅。
小梅看着在地上受苦的小吴,心如刀绞。她含着泪,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然:“我……我都听大人的……”
随后,那娇小红润的樱桃小嘴便缓缓含住了那根粗大滚烫的淫根。
这张小嘴不知给多少幽昼城的官兵服侍过,早已经娴熟万分。
她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喉咙放松吞吐,短短吸吮了几下,便让那蛮域之人爽得低吼出声:“嘶——!这中州大周王朝不愧是天府之国,连着供人泄欲的妓女都这般水灵!小嘴吸得又紧又热……爽死老子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抓住小梅的脑袋,前后猛肏她的小嘴,卵蛋不断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小梅的嘴角被撑得变形,口水混合着淫液不断从嘴角流下,拉出长丝。
小吴看着这一幕,眼泪不断流出,声音嘶哑地喊:“畜生……不要……”
那蛮域之人却哈哈大笑,一边继续猛肏小梅的小嘴,一边对着小吴嘲讽道:“你这相好的被你们军营的官兵们都不知道肏了多少回了,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你好好看着,你这相好的平日里是怎么伺候那些大周官兵的!看她这小嘴吸得多熟练!老子鸡巴都快被她吸出魂了!”
说罢,他猛地将小梅抓起,转过身来面对着小吴,让她双手撑地,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而他自己则挺着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淫根,对准她那还流着精液的蜜穴,直捣黄龙,一下子就肏进了最深处,狠狠顶在了花心上!
“啊——!!!”
小梅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一丝被迫快感的叫声,圆滚滚的奶子猛地向前甩去,一晃一晃地前后摇曳。
小吴眼睛赤红,声音里满是悲愤:“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
那正在猛肏小梅的蛮域之人却丝毫不在意,反而肏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小梅娇小的身体前后晃动,奶子甩出淫荡的乳浪。
他喘着粗气,淫笑道:“畜生便是畜生吧,能肏这么水灵的妓女,就是当畜生又如何?啧啧,这小穴虽然不知被肏过多少次了,但里面还是又热又紧,穴肉一层一层绞着老子龟头……爽!老子今天要把你的相好操到子宫里都灌满我的浓精!”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猛地挺动腰杆,“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小梅满脸痛苦,却强忍着不叫出声,只是眼泪不断落下。
她心里想着如果她这具已经被无数男人玷污过的身体,能换来小吴的一条命,那也算值了……
小吴看着小梅被肏得奶子乱晃、穴口外翻、淫水四溅的模样,胸中怒火与心痛交织,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猛地挣开了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脚。
他踉跄着爬起,眼中满是疯狂的怒意,朝着那个正在肏弄小梅的蛮域之人冲去!
“住手!!!”
那蛮域之人却并不慌张,反而肏得更深更猛,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小梅的花心,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狞笑着看向冲过来的小吴。
小梅惊慌地大喊:“不要!!小吴!!!”
小吴意识到了什么,但为时已晚。
一道锋利的长剑从侧面刺来,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
鲜血狂喷,小吴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重重倒在地上。
那正在肏弄小梅的蛮域之人哈哈大笑,腰部依旧不停地挺动,肏得小梅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你这情郎自己寻死,那可不怪我了!等会儿你把本大爷伺候好了,我便带你去蛮域,你来当我的小妾,总比在这受苦强。哈哈哈,这中州妓女的骚穴真他妈会吸,老子要射了!”
小梅默不作声,只是流着泪,目光死死地看着眼前已经成为尸体的小吴。那双眼睛里,满是痛彻心扉的悲伤。
身后那蛮域之人气喘吁吁,终于到了巅峰。
他低吼一声,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入小梅的宫腔深处,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射完后,他满脸销魂地拔出那根还在跳动的淫根,白浊的浓精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爽快地系着腰带,拍了拍小梅的翘臀,笑道:“真他妈爽!这小穴被老子射得满满的。”
这时,旁边刚才杀死小吴的那人走过来,眼睛还盯着小梅那流精的身体,咽了口口水说道:“大哥,也让我吃一下吧。这小娘皮看着就骚,我鸡巴早就硬得疼了。”
那人摆摆手,大方地说道:“今天攻入幽昼城大家都有功劳,你去吧。好好操,肏烂她也没关系,反正这城里的女人多得是。”
那人连忙道谢,兴奋地脱裤子走向小梅,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
就在那人解开裤子,准备扑上去的瞬间。
小梅忽然像是疯了一样,猛地冲向地上小吴的尸首。
小吴从后被人刺穿身体,那把长剑还在体内,直直冲天而起。
小梅猛地扑上去,和地上的小吴紧紧抱在一起。那把长剑同样贯穿了她的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两人的衣衫。
小梅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握着小吴已经冰冷的手,泪水混着鲜血不断滑落。
她看着已经成为尸体的小吴,声音微弱却带着解脱与温柔:“下辈子……我们再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随后,她便没了气息。
那两个蛮域之人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了愣,随即其中一个叹了口气:“倒是个苦命的鸳鸯。可惜了这好皮囊,这么水灵的身子,就这么死了。”
那个没吃上小梅的人不满地骂道:“大哥,我咋办?我还没肏呢!鸡巴还硬着!”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狞笑道:“无妨,大哥带你去城中找良家去。那些良家之女,哭哭啼啼地被按住操,才他妈刺激!走!这对死鸳鸯就留在这儿喂狗吧。”
说罢,两人大笑着离去,只剩下地上紧紧相拥的两人尸体,和周围不断传来的女人凄惨的呻吟声、男人得意的狂笑声,以及熊熊燃烧的火焰……
…………………………
此时不仅仅是那军妓营,这整个幽昼城都陷入火焰之中,宛如一座燃烧的地狱。
熊熊火光冲天而起,将原本漆黑的夜空映得通红一片,浓烟滚滚,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街道上到处是倒塌的房屋、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那些还未熄灭的火把。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肉味、鲜血的腥气,还有女人被迫发出的尖叫与男人得意的狂笑,交织成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炼狱交响。
“啊——!夫君……救我……不要啊!!他们……他们要……”
一处民宅内,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被两个身披兽皮的蛮域壮汉按在自家饭桌上。
她衣衫已被撕成碎片,雪白丰满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那对被岁月滋养得圆润饱满的乳房正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指痕深深陷入软肉之中,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妇人的丈夫被绑在旁边柱子上,眼睛赤红,嘴角被打得鲜血直流,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哈哈哈!中州娘们就是水灵!瞧这对大奶子,抓着真他妈过瘾!老子平时在蛮域只能肏那些又黑又糙的婆娘,今天可要好好尝尝鲜!”其中一个蛮汉狞笑着,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粗黑如铁棍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一边说,一边抓住妇人的腰肢,腰杆一挺,“噗嗤”一声就整根捅进了那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蜜穴里。
“呜啊——!!!好痛……拔出去……求求你们……我丈夫还在看着……不要当着他面……啊!啊!太深了!!”
妇人哭喊着,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浪翻滚,桌子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
旁边的丈夫目眦欲裂,嘶吼道:“畜生!你们这些蛮域野人!不得好死!有本事冲我来!别碰我娘子!!”
另一个蛮汉却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哈哈大笑:“冲你来?老子就喜欢看你们这些男人戴绿帽的样子!看你媳妇下面吸得多紧,穴肉一圈一圈裹着老子的鸡巴,骚水都喷出来了!爽!兄弟,你也来,这娘们屁眼还没开呢!咱们前后夹击,让她当着丈夫的面高潮给咱们看!”
“不要……不要啊……夫君……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啊——!!!”
妇人的哭喊很快变成了压抑的呻吟,两个蛮汉一前一后地猛烈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丈夫只能发出绝望的低吼,眼泪混着血水滑落。
这样的场景,在幽昼城中到处上演。
有的妇人被按在街头石板上,双腿被高高抬起,私处完全暴露,任由几个蛮兵轮流侵犯。
有的少女刚从睡梦中惊醒,就被拖出被窝,当着父母的面被扒光衣服,尖叫着被粗大的肉棒贯穿。
还有一些熟睡的百姓,刚睁眼就看到自家妻子被蛮人骑在身上疯狂耸动,乳房甩出淫荡的弧度,嘴里却只能发出“不要……饶命……”的哀求。
火焰越烧越旺,惨叫声越来越密集,整个幽昼城陷入了无尽的煎熬。
这时,一群蛮域之人正大摇大摆地走在主街上。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座小山般的壮汉,他上身露出满是伤疤的古铜色肌肉,臂膀比常人大腿还粗,脸上横肉堆积,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凶光毕露,腰间挂着一柄染血的巨斧。
此人正是这次蛮域入侵的头领——奎头领。
在他身后,紧紧跟着两个刚才还在军妓营中肆虐的汉子。
那两人此刻哪还有半点嚣张气焰,全都低眉顺眼,一脸谄媚地跟在奎头领身后,像两条摇尾乞怜的狗。
“奎头领,您刚才那三招真是神乎其技啊!”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搓着手,谄笑道,“那幽昼城的守城将军不过方才筑元境初期,在您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三招不到,脑袋就咕噜噜滚到地上去了!小的们看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另一个瘦高一些的汉子也赶紧附和,眼睛里全是讨好:“是啊是啊!我看这大周王朝也不过如此吗……没有其他人说的这般骇人,还是奎头领英武无敌!丹府境初期的修为,果然不是那些中州废物能比的!今晚有奎头领坐镇,咱们兄弟们可要好好乐呵乐呵!”
奎头领闻言,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雷,震得周围燃烧的房屋都微微颤动。
他大手一挥,声音粗野而张狂:“今晚兄弟们都给老子敞开了搜刮!这幽昼城的男人,全他妈杀了!一个不留!女人嘛……不管是黄花闺女还是人妻寡妇,全都抓回去当性奴!老子要让她们日日夜夜给咱们的汉子生娃、伺候鸡巴!谁抢得多,谁就是头功!哈哈哈哈!”
身后一群小弟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哄笑,一个个眼睛发红,兽欲大炽:“奎头领英明!今晚咱们杀个痛快,操个痛快!”
“对!那些中州娘们哭哭啼啼的样子最他妈带劲!老子最喜欢当着丈夫面干她们,看她们一边哭一边忍不住夹紧老子鸡巴的骚样!”
“走走走!前面还有不少没开过荤的,大家跟紧奎头领!”
众人一边说笑,一边继续往前,脚下踩过横流的鲜血与还未冷却的尸体。
忽然,前方一处小客栈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那客栈周围全是烈火燃起的痕迹,墙壁焦黑,屋顶还在冒烟,可偏偏门前那几张桌椅完好无损,甚至连上面的酒壶茶杯都没倒。
火光映照下,中间一桌坐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身穿一身破旧的灰色道袍,布料洗得发白,多处打着补丁,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后背背着一个古怪的墨色剑匣,匣子上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灵光流转。
他面前摆着几壶酒,正自顾自地喝着,眼神迷离,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更诡异的是,就在他身旁不远处,一个衣不遮体的少妇正被两个蛮兵按在另一张桌上侵犯。
那少妇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皮肤白嫩,腰肢纤细,一对颤巍巍的乳房被蛮兵抓在手里揉得变形。
她丈夫被打昏在地上,少妇却还在挣扎哭喊:“不要……求求你们……我才成亲没多久……啊!好痛……夫君……醒醒啊……”
那两个蛮兵却毫不怜惜,一边一个猛烈抽插,一边淫笑不止:“骚娘们,叫大声点!让你丈夫醒来好好欣赏欣赏!你这小穴夹得真紧,刚才还说自己是良家,现在不是照样流水?哈哈!”
可那清秀年轻人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低头给自己倒酒,动作有些摇晃,对身边的淫靡惨叫与哭喊声熟视无睹。
奎头领眯起眼睛,带着一群人走了过去。
他伸手在桌子上重重敲了两下,声音带着不善:“喂,还喝?你看看周围都是啥样了,火烧城池,尸体遍地,你也不怕被人砍了脑袋去?”
那年轻人小道缓缓抬起眼皮,醉眼朦胧地扫了他们一眼,嘴角还挂着酒渍。
他打了个酒嗝,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股不正经的腔调:“你们……也要陪道爷我喝酒吗?”
说着,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
手指晃晃悠悠,一个杯子没拿稳,“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那小道也不恼,又拿起另一个杯子,举了举,醉醺醺地笑道:“来来来,都坐下,陪……陪道爷我喝两杯。今日这酒……不错……不错……”
奎头领脸色一沉,他何曾被人这么无视过?大手一挥,直接将那小道手中的酒杯拍落在地,酒水四溅,声音阴冷:“小子,你不怕我等?”
身旁那个刚才还肏弄过小梅的刀疤汉子立刻跳了出来,指着那小道的鼻子骂道:“我们奎头领可是丹府境初级强者!杀你就是捏死一只蚂蚁!还不快跪下给奎头领磕头求饶?说不定奎头领心情好,还能留你个全尸!”
另一个汉子也跟着起哄:“就是!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穿得跟叫花子似的,还敢在这装神弄鬼?赶紧滚一边去,别耽误我们兄弟抢女人!”
那小道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又打了个饱嗝,目光甚至都没在他们身上多停留,只是自顾自地又伸手去拿另一个杯子,喃喃道:“什么丹……什么府……不陪道爷我喝酒……那就快走开……别在这吵……吵得道爷酒都喝不痛快……”
奎头领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眼中杀意暴涨。
他大手一挥,冷冷吐出两个字:“杀了他。”
刀疤汉子和另一个汉子顿时狞笑上前,一左一右朝着那小道抓去。
他们都是引灵境修士,自信这一抓就能把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道士捏碎。
两人手上灵力涌动,抓向那小道的肩头和手臂,力道凶狠。
然而,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的瞬间,那小道士看似醉醺醺的身子忽然微微一侧,动作看似缓慢,却恰到好处地借了他们的力道。
两人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无可抵挡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扑去。
“哎呀——!”
“噗通!噗通!”
两个壮汉竟然被直接推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脸上沾满灰土和血迹。周围的小弟们顿时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这俩蠢货!”
“连个小道士都抓不住?”
刀疤汉子脸色涨红,羞恼交加。
他从地上爬起,身上灵力彻底爆发而出,引灵境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涌出,周身隐隐有灵光闪烁。
他怒吼道:“小子!你敢还手?兄弟们笑话老子,今天非把你撕碎不可!”
另一个汉子也同样灵力全开,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挥拳向小道士打出。
拳头上包裹着雄浑的灵力,带起呼啸的风声,双拳直取小道士的面门和胸口,誓要将他打成肉泥。
小道士依旧坐在那里,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他伸出两只看起来单薄的手掌,轻描淡写地向前一抓。
“啪!啪!”
两声脆响。
他竟然准确无比地抓住了两人的拳头。
手指看似无力,却如铁钳一般,任凭两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下一瞬,小道士手腕一抖,轻松写意地将两人又甩了出去。
“啊——!”
两个引灵境修士像破麻袋一样飞出老远,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半天爬不起来。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只剩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奎头领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终于认真起来,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莫非你也是名修士?敢在老子面前装疯卖傻?”
小道士打了个长长的饱嗝,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他身形单薄,破旧道袍在火风中猎猎作响,后背的墨色匣子显得格外神秘。
他抬起手,指着苍天,脸上还带着醉意,声音却忽然变得有些装模作样:“道爷我乃……真武大帝转世!”
说完,他又打了个嗝,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奎头领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真武大帝?那真武大帝早在千年之前就消失无踪了!你怎么可能是真武中人?不过……如今中州还有个阴阳阁,貌似是那真武残留之下的一分支。莫非你是阴阳阁的弟子?”
小道士挥挥手,拉着长长的尾音,醉态可掬:“不是~阴阳阁几百年前还有些门道,现在的弟子都是些离经叛道之徒,还……还入不了道爷的眼……”
奎头领笑声渐止,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打量着小道士,开口道:“我看你也有几分胆量,不如跟我回蛮域,做我的手下如何?以后荣华富贵,女人随便玩,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道士摇了摇头,醉眼惺忪,却语气坚定:“道爷我本是这世间一浮萍,闲散惯了,就不劳去了……”
奎头领脸色再次阴沉下来,丹府境初期的恐怖气息彻底暴露而出,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身后的小弟们顿时一脸谄媚,纷纷叫嚣:“奎头领杀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对!让他知道什么叫丹府境的威严!”
“敢不给奎头领面子,活腻歪了!”
奎头领狞笑一声,身形猛地爆冲而出,右手握拳,拳风瞬间化为一只狰狞的狼头虚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冲小道士的命门砸去。
那狼头栩栩如生,獠牙毕露,威势惊人,仿佛能将一切撕碎。
眼看那狼头拳即将触碰到小道士的胸口……
忽然,一切都静止了。
奎头领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却一动也不能动。
周围原本火海熊熊的街巷,瞬间变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地面上,一道巨大的八卦印记凭空浮现,灵气疯狂旋转,散发着玄奥至极的气息。
小道士站在原地,刚才那副醉醺醺、不着调的模样已经彻底消失。
他清秀的面孔带着一分冰冷,眼神淡漠如深潭,破旧道袍无风自动,后背的墨色匣子隐隐震动。
他开口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贫道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话音落下,地上的八卦印记急速旋转起来。
那八卦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瞬间扩张到几乎笼罩整个幽昼城的大小。
无数道玄妙的灵纹亮起,天地为之变色。
“这是……什么东西?!”
“头领救我!我的身子……动不了了!!”
那些还在各个角落作恶的蛮域之人,无论是在侵犯别人妻子、还是正在烧杀抢掠的,全都被一股无形大力卷起。
他们有的裤子还没提上,肉棒还挺立着滴着淫液。
有的手里还抓着女人的乳房,有的正按着哭喊的少妇猛干……此刻却全部惊恐地尖叫,被八卦印记产生的恐怖吸力拉扯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飞向那旋转的中心。
奎头领脸色终于变了,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丹府境的修为在这一刻如同笑话:“你……你究竟是谁?!这……这是什么阵法?!”
小道士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一切。
八卦急速收缩,带着所有蛮域之人——包括奎头领和他身后的小弟们——全部卷入其中。
惨叫声、求饶声、惊恐的哭喊响彻天地,却无法改变任何结果。
眨眼之间,所有入侵的蛮域之人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城残骸,以及那些刚刚从地狱中解脱出来的百姓。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有的还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却忽然发现压在身上的恶人不见了,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烟火味。
小道士站起身来,目光扫过这片满目疮痍的幽昼城,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这天下要不太平了啊……道爷我还是寻得一处安静的地方罢。”
说罢,他身形化作一道白光,瞬间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灵力痕迹。
幽昼城,只剩下残骸,还有百姓们压抑而悲戚的哭声,在废墟中久久回荡……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