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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危机前夕母子情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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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神都皇城之上,连那巍峨的宫墙都在这浓稠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压抑。

皇城东南方向,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深处,书房内的烛火正噼啪作响。

狄府。

案几之上,几卷染着暗褐色血迹的军报被摊开,字迹潦草而急促,仿佛书写之人在临死前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

狄英杰身着一袭玄色常服,端坐在紫檀木大椅之上,他本该是一副正气凛然的宰府之相的脸上,此刻那紧锁的眉头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像是一把解不开的锁。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而单调的“笃、笃”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一切,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密密麻麻地罩在了他的心口。

“李源方将军遇害……幽昼城失守……蛮域入侵……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神秘道士”狄英杰缓缓站起身,负手在书房中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他停下脚步,猛地抬头望向窗外那黑沉沉的夜空,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不能再等了。”

狄英杰沉声一喝:“来人!”

“属下在!”书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着轻甲的侍卫快步走入,单膝跪地。

“备灵马,本阁要连夜入宫!”狄英杰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面见女帝陛下!”

“遵命!”侍卫领命而去,脚步声迅速消失在长廊尽头。

狄英杰收回目光,再次落在那几卷染血的军报上,他伸出手,缓缓将卷宗合上。

“这天下……怕是要变天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灵剑宗。

清晖殿内,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朦胧的光晕,将整座寝殿映照得如同月下仙境。

殿中央那张宽大的玉榻之上,温琼斜倚着床头,已褪去了白日里那身威严霸气的月白色宗主长袍,换上了一袭薄如蝉翼的素纱寝衣。

那寝衣的颜色是极淡的月青色,质地轻柔似水,紧紧贴合在她那丰腴饱满却又曲线惊人的娇躯之上,将胸前那对儿高耸挺翘的雪峰勾勒得惊心动魄。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在朦胧珠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藏着一汪能溺死人的春水。

一头淡紫色的青丝早已卸去了白日里的钗环,此刻如瀑布般披散在她身后,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发梢恰好扫过那寝衣覆盖下的饱满弧度,更添几分慵懒的媚态。

她一条丰润修长的玉腿微微曲起,足尖轻轻点着柔软的锦被,脚趾晶莹如玉,泛着淡淡的粉色。

另一条腿则慵懒地伸直,寝衣的下摆滑落至腿根,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肤。

“吱呀——”

殿门被轻轻推开,江惟迈步走入。

“娘亲。”江惟唤了一声,目光落在床榻之上,随即下意识地低了低眼睫。

白日里那个在数百个宗门面前威压盖世、睥睨天下的灵剑宗宗主,此刻在这寝殿暖光之中,流露出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成熟女子独有的慵懒与柔媚。

那素纱寝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温琼那妙曼至极的身段衬得更加若隐若现,像是一尊被薄雾笼罩的玉雕,圣洁又妖冶。

“过来,坐。”温琼抬起玉手,朝他轻轻招了招,凤眸微眯,眼尾带着一丝倦意,嗓音软糯中透着一股子磁性的沙哑。

江惟走到床榻边,挨着床沿坐下。

榻上很软,还带着温琼身上那股子清幽的体香,像是雪后寒梅,又像是陈年的冷冽酒香,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子里钻。

江惟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温琼搁在锦被上的柔荑。

那手冰凉滑腻,软若无骨,握在掌心里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

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急切:“娘亲,姨娘今日到底对您说了什么?那乱星天海……真有什么天大的变故不成?还是说,爹他……”

温琼被他握着手,并未抽回,反而轻轻反扣住他的手指。

她另一只手抬起,葱白玉指轻轻点在江惟的眉心,将他因急切而蹙起的眉头抚平,声音轻缓却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你姨娘说,她在乱星天海……发现了你父亲的行踪。”

“什么?!”

江惟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攥紧了温琼的手,指节都因激动而泛白:“当真?!爹他还活着?!他在乱星天海何处?娘亲,孩儿此刻就动身,连夜赶往乱星天海寻他!”

说着,他腾地就要站起身。

“坐下。”温琼玉手一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温柔,将江惟硬生生按回了床边。

她身子随着动作微微前倾,那月青色的寝衣领口顿时垂坠得更开,一抹深邃的雪白沟壑在江惟眼前一晃而过,晃得他心头猛地一跳,连忙别开视线。

“急什么?”温琼凤眸斜睨着他,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乱星天海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中州之外的无法之地,龙蛇盘踞,鱼龙混杂。那里没有宗门规矩,没有道义可言,全是些在别处犯了滔天大罪被追杀得无处容身的散修、邪修,一个个穷凶极恶,吃人不吐骨头。娘亲如今还不知道你究竟藏了多少底牌,有什么保命的手段,怎敢放心让你去那等虎狼之穴送死?”

话音落下,她那只被江惟握着的玉手缓缓抽出,转而轻轻抚上了江惟的脸颊。

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从他的眉骨滑到脸颊,再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又带着母亲独有的疼惜与担忧。

江惟被那柔软的掌心贴着,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一团温软的云包裹着,心底那股躁动的急切竟奇异地平复了几分。

“娘亲……”江惟声音微哑,握了握拳,沉声道,“您放心,孩儿如今虽修为尚浅,但只要不独自正面迎战婴灵境强者,皆有胜算。即便是遇上了婴灵初期的修士,孩儿也有信心从他手中逃脱,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说罢,他手间划过纳灵戒。

“嗡——”

一道灵光闪过,几件法器灵材凭空浮现,悬浮在二人面前。皆为这些年江惟搜刮的天才地宝。

温琼美目扫过这些法器,微微颔首,朱唇轻启:“这些法器灵材,在你如今的修为中使用,确实是再好不过了。攻防兼备,倒也不算莽撞。”

然而,她的目光忽然一顿,落在了那堆灵材角落里,一个通体漆黑、只有巴掌大小的物件上。

那物件像是个黑色的的人偶,通体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梵文,那些梵文在夜明珠的光晕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何物?”温琼秀眉微挑,伸出玉指,指尖轻轻触碰在那傀儡之上。

“嗡——!”

就在温琼指尖触及傀儡的瞬间,那傀儡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原本巴掌大的身躯竟在刹那间迎风暴涨,骨骼伸展,筋肉凝实,转眼间便化作了一具与成年男子等高的漆黑傀儡,通体金色梵文流转,静静伫立在殿中,散发着一股厚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

“咦?”温琼美目一亮,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她收回玉指,指尖却还残留着那傀儡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江惟手一挥,将其他法器灵材尽数收入纳戒,只留下那具傀儡。

他开口解释道:“此物是孩儿在云梦渊一处上古遗迹之中偶然所得。孩儿研究许久,只知这具傀儡可与修士躯骸融合,以自身精血炼化,日夜温养,日后便可多一名心意相通的强力打手,关键时刻能替主人挡劫杀敌。”

说到这,江惟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说起来,当初在云梦渊,除了这傀儡,孩儿还遇到了一些别的机缘呢……”

温琼是何等人物?

她看着儿子那副神游天外、嘴角含笑的模样,凤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惟儿所说的机缘……莫不是是遇到哪位红颜知己吧?”

江惟一愣,随即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耳根微微泛红:“娘亲明鉴,确实……遇到了一位姑娘。”

“呵。”温琼轻笑出声,那笑声如珠落玉盘,胸前饱满的峰峦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在素纱寝衣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我儿英姿非凡,气运加身,身边红颜多一些,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娘亲又不是那等古板之人,只是……”

她话锋一转,凤眸重新投向那具漆黑傀儡,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既然得了这等宝物,惟儿为何一直没有将其炼制出来?可是缺了什么关键灵材?”

江惟点了点头,伸手在那傀儡的胸膛上拍了拍,叹道:“娘亲有所不知,这傀儡与修士躯骸融合后,炼成打手的实力高低,完全取决于那具躯骸生前的修为。孩儿贪心,总想着要找一具婴灵境修士的完整躯骸作为熔炼的材料,如此一来,炼成的傀儡至少也有婴灵境的战力。可这婴灵修士的躯骸……又不是路边的大白菜,上哪儿去找?”

“你这孩子,倒是贪心不足。”温琼闻言,伸出玉指,在江惟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那指尖带着几分宠溺的力道,戳得江惟嘿嘿一笑,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温琼收回玉手,拢了拢胸前的发丝,淡淡道:“婴灵修士的完整血肉躯骸,娘亲这里确实没有。不过……一具婴灵中期强者的骸骨,娘亲倒是正好收藏了一具。”

“什么?!”江惟大喜,猛地抓住温琼的胳膊,“娘亲此话当真?!”

“娘亲还能骗你不成?”温琼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一瞥,让江惟看得心头一荡。

只见温琼玉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空间裂缝无声裂开。紧接着,一具森白的骸骨缓缓飘出,悬在了二人面前。

那骸骨虽然早已没了皮肉,但每一根骨头都晶莹剔透,宛如白玉雕琢而成,骨髓深处隐约可见淡金色的灵光在缓缓流转,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即便只是一具骨头架子,那残留的婴灵中期气息依旧让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

江惟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娘亲……这具骸骨,您是从何处得来的?观其骨质,生前定是位实力极强的修士。”

温琼看着那具骸骨,凤眸中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像是结了一层寒霜。

她缓缓开口,声音幽幽,仿佛将江惟带回了多年前那片黄沙漫天的蛮域荒原。

“那是之前,娘亲为了寻你父亲的下落,独闯蛮域。”温琼靠在床头,素纱寝衣下的丰腴娇躯微微调整了一个姿势,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悠长的呼吸起伏着,“在那里,娘亲遇到了一个自称‘莫问天’的修士。那人婴灵中期的修为,表面上温文尔雅,道貌岸然,主动接近娘亲,声称自己在蛮域人脉极广,愿助娘亲寻找你爹的下落。”

“起初,娘亲将信将疑,但为了找你爹,便与他同行了一段时日。”温琼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直到在一处上古遗迹之中,我们遭遇了遗迹陷阱,娘亲不慎受了些伤,灵力运转滞涩。那莫问天……终于撕下了那伪善的面具。”

“他祭出了法器‘九幽锁灵桩’,趁乱封了娘亲的修为。那时娘亲还未到婴灵后期,再加上受了伤,一时不察,竟着了他的道。”温琼的语气依旧平静,可那攥着锦被的玉手却微微收紧“他看着娘亲,眼中满是淫邪之色,说什么娘亲这般绝色,何必为了一个生死不明的男人奔波,不如做他的双修炉鼎,共探大道。”

江惟听得心头火起,双拳紧握,眼中杀意暴涨:“那后来呢?娘亲您……”

“后来?”温琼冷笑一声,“后来娘亲假意周旋,趁他得意忘形之际,燃烧了一滴本命精血,强行冲开了锁灵桩的一丝缝隙,逃进了那遗迹的最深处。”

“那遗迹深处,竟是一处上古女修的坐化之地,外面布着强大的禁制,只有道心坚固的女修才能进入,那莫问天无法进入,只能在遗迹外守株待兔。”温琼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以及一抹深深的傲然,“娘亲在遗迹深处,发现了一些那上古女修坐化后灵力所凝结的‘玉女真髓’。那一整年,娘亲闭关不出,日夜忍受着经脉被灵力冲刷撕裂的痛苦,硬是将修为从婴灵中期,一路推到了婴灵后期巅峰!”

她说着,身上那股属于婴灵后期巅峰强者的威压不由自主地逸散出一丝,震得殿内的夜明珠都微微黯淡了一瞬。

“一年后,娘亲破关而出。那莫问天果然还在遗迹外蹲守,布下了天罗地网,以为娘亲要么死了,要么修为尽废。”温琼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他万万想不到,出来的,是一个修为比他高出一个境界的我。”

“娘亲只出了三招。”温琼伸出三根玉指,在江惟面前晃了晃,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尸山血海杀出来的霸气,“第一招,破了他的天罗地网;第二招,碎了他的护体法宝;第三招……娘亲的拨雪寻春直接斩杀了他的肉身,连神魂都没让他逃掉。”

江惟听得热血沸腾,又心有余悸,连忙握住温琼的手,细细查看:“娘亲没受什么伤吧?那贼子死不足惜!”

“娘亲无事。”温琼任由他握着手,眼中的冷厉渐渐消融,化为一汪春水,“只是那莫问天的肉身已被拨雪寻春斩成了漫天血雾,只剩下了这具被灵力滋养过的骸骨。娘亲想着日后或许有用,便以秘法炼去杂质,留存至今。没想到,倒是便宜了你这臭小子。”

江惟站起身,朝着温琼郑重一拜:“多谢娘亲赐骨!”

“谢什么。”温琼摆了摆手,坐直了身子,那素纱寝衣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半片雪白细腻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惟儿,娘亲今日对你说这些,是要你明白,这修仙世界,从来就不是什么乐土。它多的是豪取抢夺,多的是道貌岸然。高阶修士看人不顺眼,或是看上别人的道侣、妻妾,直接出手斩杀抢夺,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哪个宗门暗地里,没有双修炉鼎的龌龊勾当?在这世道,女子命如飘萍,常被当做筹码、资源,去换取宗门利益。”

她抬起玉手,轻轻抚上江惟的脸颊,目光深邃而郑重:“娘亲只希望你日后莫要忘了初心,切莫辜负了身边那些真心待你的红颜。她们能跟在你身边,是冒着天大的风险,赌上了一生的。”

江惟心中一热,重重点头,声音铿锵:“娘亲放心,孩儿江惟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绝不负身边任何一位红颜!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傻孩子,发这么重的誓做什么。”温琼欣慰地笑了,那笑容如冰雪消融,美艳不可方物。

她收回手,目光转向那具悬空的骸骨与静静伫立的漆黑傀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好了,闲话少说。既然材料齐了,不妨今晚便试试。也不知这不带血肉、仅剩骸骨的尸骨,能否与你那诡异的傀儡融合。若是成功了,日后你即便独自去那乱星天海,身边有这婴灵中期强度的傀儡护卫,娘亲这颗心,也能放下大半了。”

江惟精神一振,当即应下:“孩儿遵命!”

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片刻后,他双目微睁,口中低喝一声,指尖骤然涌出两道暖橘色的灵力光束,如同两条灵动的火蛇,精准地注入了那具漆黑傀儡的眉心与心口!

“嗡——!!!”

傀儡通体剧震,那些原本黯淡的金色梵文瞬间亮起了刺目的光芒!

紧接着,那具悬于半空的婴灵中期骸骨,竟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朝着傀儡靠近而去……

温琼斜倚在床头,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两具正在逐渐重合的身影,素纱寝衣下的丰腴娇躯不自觉地微微前倾,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屏住的呼吸而绷紧,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殿内,金光与橘芒交织,一场前所未有的炼制,在这母子二人灼灼的注视下,悄然开始。

那具漆黑傀儡与森白玉骨甫一相触,异变陡生!

只见傀儡那刻满金色梵文的身躯竟如融化的玄铁般,化作一滩流淌着幽光的漆黑液体,缓缓地、贪婪地攀附上那具婴灵中期的骸骨。

液体所过之处,骸骨上残留的淡金色灵光竟被一寸寸吞噬、同化,仿佛饥渴了万年的凶兽终于迎来了血食。

“有戏!”

江惟心头一振,体内灵力如潮水般奔涌而出,十指连弹,一道道暖橘色的纯阳光芒打入那团正在融合的漆黑液体之中。

灵力化作万千细丝,如织网般将骸骨与傀儡紧紧缠绕,不断滋养、催动二者的融合。

然而,婴灵中期强者的骸骨岂是那般容易炼化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惟只觉丹田内的灵力如决堤之水般疯狂倾泻,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早已浸透了背后的衣衫。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眼前甚至开始泛起阵阵金星,双手却依旧死死掐着纯阳之火,不肯松懈分毫。

“惟儿……”

一道软糯磁性的嗓音自身后响起,紧接着,江惟便觉后背陷入了两团极其饱满、极其柔软的温热之中。

那触感丰腴弹嫩,带着惊人的压迫感,仿佛两团滚烫的棉花,又像是两汪盛满了温酒的玉盏,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脊背。

温琼自他身后俯身环抱,素纱寝衣下的丰腴娇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她那一对儿高耸挺翘的豪乳毫无遮掩地压在江惟背上,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柔软的肉感几乎要透过单薄的衣衫,将江惟整个后背都溺毙在一片酥软温香的海洋里。

“娘亲助你。”

温琼朱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江惟耳畔,吹得他耳尖发麻。她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葱白玉指轻轻点在江惟的肩膀上。

“嗡——”

刹那间,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灵力自温琼指尖涌入,如奔流入海的江河,直灌江惟丹田!

那灵力醇厚绵密,带着女子特有的阴柔与温润,瞬间便填补了江惟几近枯竭的经脉。

江惟只觉丹田一热,原本黯淡的法诀光芒骤然暴涨,他精神大振,双手翻飞如蝶,更多的灵力化作实质般的光束,不要命地注入那团融合物中。

“娘亲……这灵力……好生充沛……”江惟咬着牙,声音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温琼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凤眸微眯,吐气如兰:“专心。娘亲的灵力虽可借你,但炼制这傀儡终究需以你的精血神识为引,莫要分心。”

她说着,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肉球却故意似的在江惟后背轻轻蹭了蹭,那寝衣的布料早已在汗湿与体温的蒸腾下变得近乎透明,两点樱桃的轮廓若隐若现地抵在江惟背上,硬硬的,烫烫的,激得江惟心头一荡,差点连焚炎决都掐错了。

“娘亲……莫要乱动……”江惟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娘亲何时乱动了?”温琼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做母亲的宠溺,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是惟儿你自己心神不宁吧?”

话音未落,她贴在江惟肩头的玉指猛地加力,一股更为汹涌的灵力灌入!

“轰——!!!”

殿内金光大盛!

那团包裹着骸骨的漆黑液体骤然收缩,发出一阵低沉如雷鸣般的嗡鸣。

无数金色梵文自液体中浮现,如同活物般钻入那晶莹剔透的骸骨之中,骨骼重组的“咔咔”声不绝于耳。

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之后,光芒敛去,一具全新的身影静静悬浮于殿中!

那傀儡通体依旧漆黑,但骨骼已凝实如墨玉,身形比原先高大了数分,周身流转着婴灵中期特有的威压。

然而诡异的是,那傀儡虽有了人的骨相轮廓,头颅之上却光滑一片,没有五官,没有耳鼻,只有一张平整得令人心悸的漆黑面皮。

“成了!”江惟大喜,顾不得浑身脱力,挣扎着便想上前细看。

可他刚一动,身后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便随着他一同前倾,胸前那两团饱满更是狠狠挤压在他背上,变形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温琼“嗯”了一声,似嗔似怪地在他耳边道:“急什么?还没完呢。”

她缓缓松开环抱江惟的双臂,那原本紧贴的柔软离去,竟让江惟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空落。

温琼绕至江惟身前,月青色的素纱寝衣因方才的贴近而微微凌乱,领口斜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在珠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温琼抬起江惟的右手,握住他那尚且带着灵力余温的食指。

“惟儿,这傀儡虽已融合骸骨,却还未认主。”温琼凤眸凝视着他,眼神幽深如潭,“以你的精血,点化它的眉心,让它记住你的气息,从此与你神魂相连。”

说罢,她朱唇轻启,竟是低头含住了江惟的食指指尖。

“娘亲?!”江惟浑身一僵。

温琼并未回答,只是用那香软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指尖,将他因炼制而沾染的汗水与杂质尽数卷去。

那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在他指腹上打着圈儿,又轻轻啃咬着指腹的软肉,酥麻的触感从指尖直窜天灵盖,激得江惟头皮发麻,小腹处一股热流轰然涌起。

片刻后,温琼松开唇,一缕银丝在两人指尖拉扯,她媚眼如丝地睨了他一眼:“干净了。”

随即,她玉指在江惟食指上轻轻一划。

“嘶——”

一道细小的血口浮现,殷红的血珠瞬间渗出。

温琼捏着江惟那流血的食指,缓缓伸向那无面傀儡的额头。就在血珠触及傀儡眉心的刹那——

“咕噜……”

那傀儡竟发出一声如同吞咽般的诡异声响!

光滑的面部骤然扭曲,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嘴在贪婪地吮吸那滴鲜血。

血珠瞬间渗入漆黑的皮肉,一道暗红色的纹路自眉心蔓延开来。

“继续。”温琼低声道。

她捏着江惟的手指,用力一挤,更多的鲜血涌出,一滴、两滴、三滴……尽数落在那傀儡眉心。

那傀儡仿佛化作了一头饥渴的凶兽,面部不断蠕动、隆起,骨骼噼啪作响,竟在肉眼可见地重塑着五官!

高挺的鼻梁率先隆起,继而眉骨突出,眼眶深陷,薄唇紧抿……

江惟瞪大了眼睛,心头剧震!

因为那傀儡正在成型的五官,竟与他有七分相似!

那眉眼的轮廓,那唇角的弧度,简直就像是以江惟为模子刻出来的!

虽然尚未完全凝实,但已经能看得出,待它彻底成型之日,恐怕会与江惟长得一模一样,如同孪生兄弟!

“这……怎么会……”江惟喃喃自语。

就在他心神震动之际,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

江惟猛地转头,只见温琼竟再次低下了头,将他那还在渗血的食指含入了嘴中!

“唔……”

温琼美目微抬,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朱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食指,香舌有意无意地在他指腹上轻轻搅拌、卷动,将他伤口处的鲜血尽数卷入喉中。

那舌尖每一次扫过伤口,都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无边的酥麻,仿佛是某种暧昧至极的抚慰。

她吸吮得极慢,极深,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的湿热,能感受到那柔软舌面扫过自己指节的每一处纹理,更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腮帮,以及唇角溢出的那一丝混着口水的血红。

终于,温琼缓缓松开了唇。

“啵——”

一声轻响,玉唇张开,江惟的食指被释放出来,上面早已止了血,却沾满了温琼香甜的口水。

一缕晶莹的拉丝在两人之间断裂,晃晃悠悠地垂落在温琼胸前的沟壑之中。

温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媚态横生:“娘亲这止血之法,可还够用?”

江惟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下身早已硬得发疼,只能僵硬地点头:“够……够用……”

温琼轻笑,转身看向那具与他眉眼相似的傀儡,淡淡道:“这傀儡还需惟儿用精血滋养数日。待它完全与你血脉相通、五官定型,恐怕真的会与你长得一般模样。到时候放出去,便是你最好的替身与打手。”

她玉手一挥,那傀儡便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灵玉匣中。

“这几日,这傀儡便放在娘亲这里。”温琼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惟,“你每天晚上都来滋养一番,娘亲也好替你护法。”

江惟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躁动,点头应下。

殿外夜色已深,更鼓敲过了三更。

江惟起身,朝着温琼一揖:“娘亲,夜已深了,孩儿便回偏殿歇息,明日再来。”

他刚要转身,手腕却被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紧紧握住。

“惟儿。”温琼拉着他的手,凤眸中竟泛起了层层水雾,那雾气凝成泪珠,在她眼角打转,最终顺着那精致的脸颊滑落,滚到眼角下那颗妩媚动人的美人痣旁,将坠未坠,“你从小便不在娘亲身边,娘亲连抱你的机会都没有。这些年,娘亲每每想起你在外流浪受苦,这心便如刀绞一般。”

她的声音愈发低柔,带着哽咽:“如今好不容易团聚,可那乱星天海风波诡谲,待这傀儡融合好了,你怕是又要远行。咱们母子……又要分开多日。今夜……你就留在娘亲这里,让娘亲多看看你,多跟你说说话,好吗?”

那泪珠终于滑落,滴在江惟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江惟心头一软,反手握住温琼的柔荑,沉声道:“娘亲莫哭,孩儿留下便是。孩儿也有许多话,想跟娘亲说。”

温琼破涕为笑,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美得令人窒息。她玉手轻抬,一道灵力挥出,殿内那面雕花屏风缓缓挪向一侧,露出了屏风后的景象——

一只巨大的木浴盆赫然在目,盆中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层层叠叠的红色花瓣,散发出馥郁的花香。

那香气之中,还夹杂着一股独属于温琼的、淡淡的体香与奶香,丝丝缕缕,勾魂夺魄。

江惟一看到那浴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娘亲在此沐浴的场景——那赤裸的背影,那饱满的豪乳,那蜜桃般颤巍巍的翘臀……每一件都是足以令天下男人疯魔的人间凶器。

“你这孩子,方才炼制傀儡,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都臭了。”温琼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玉指轻点他的胸膛,“快去洗洗,别脏了我的床榻。”

江惟干咳一声,走到屏风后,褪去衣衫,跨入那浴盆之中。

浴盆极大,便是两三个成年男子并坐也绰绰有余。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浮在水面的花瓣贴着肌肤滑过,带起一阵酥麻。

那水中显然加了灵草精华,江惟只觉得周身毛孔尽数张开,疲惫一扫而空,更有一股异香往鼻子里钻,也不知是花香,还是温琼留在水中的体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江惟心中一跳,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屏风旁不知何时立了一面铜镜,镜面光洁如水,正将身后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照出来。

只见温琼已褪去了那件月青色素纱寝衣,身上仅仅裹着一块巴掌宽的锦衣浴袍。

那浴袍是极薄的雪色云锦,沾不得水,此刻却紧紧吸附在她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之上,将她那极度妙曼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蜜桃般挺翘的玉臀,以及那两颗几乎要将浴袍撑裂的硕大雪峰,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浴袍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双丰润修长、白得晃眼的玉腿。

江惟只看了一眼,便觉口干舌燥,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可那铜镜中的景象却像是刻进了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惟儿,你笨手笨脚的,也不知能不能洗好。”温琼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娘亲来帮你。”

话音未落,江惟便听见“哗啦”一声水响。

他猛地抬眼,铜镜中,温琼竟抬起了一条高挑丰腴的美腿!

那玉腿笔直匀称,肌肤胜雪,足尖晶莹如玉。

抬起的瞬间,浴袍下摆滑落,江惟恍惚间瞥见那腿根深处一抹幽深的森色,散发着致命的香气,只此一瞬,便足以让人血脉喷张。

另一条玉腿也随之没入水中。

温琼竟也一同进了这浴盆!

“嗯……”

温琼没入水中,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那温热的水流瞬间浸透了她的浴袍,雪色的云锦变得透明无比,紧紧贴在她美妙的肉体上,两点樱红清晰可见,腰肢的曲线、小腹的凹陷、乃至腿根那神秘的阴影,都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薄布,若隐若现地呈现在江惟眼前。

江惟大脑一片空白,下身那物什早已昂首挺立,破水而出。

“惟儿,看什么呢?”温琼见他发愣,轻笑一声,游到他身侧。

她一把抓过江惟的手臂,将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到自己胸前,竟是硬生生按进了自己那深邃丰腴的乳缝之中!

“唔——!”江惟闷哼一声。

温琼的乳缝又深又热,那两团饱满至极的软肉死死夹着他的手掌,只要他手指微微一动,便能抓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

江惟浑身僵硬,手指绷得笔直,丝毫不敢乱动,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被那温软香腻的乳肉包裹着。

温琼却不管他,抓起一旁的锦帕,沾了水,细细擦拭起江惟的手臂来。

她一边擦,一边幽幽说道:“以前啊,娘亲看着别家的孩子,从小都有娘亲疼爱,有人给做饭,有人给洗澡。那时候娘亲就想,我的惟儿如今又在何处?有没有人教你这些?”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酸楚,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

擦完一只手臂,她又拉过另一只,同样按进那令人窒息的乳缝之中,轻轻擦拭。

江惟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娘亲……这些都不是您的错。孩儿以往……也时常因不能在您身边尽孝而愧疚万分。”

“尽孝?”温琼美目轻启,眼波流转间带着万种风情,她凑近了些,红唇几乎要贴上江惟的耳垂,“你这孩子,就是嘴甜,最会哄娘亲开心。”

说着,她身子一转,竟绕到了江惟身后。

下一瞬,江惟便觉后背贴上了两团巨大、柔软、滚烫的浑圆。

温琼从背后环抱住他,那两颗熟透蜜桃般的豪乳死死压在他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研磨、挤压,那柔软的肉感几乎要将江惟的脊梁骨都化掉。

温琼的下巴从他肩头穿过,抵在他脖颈旁,红唇轻启,吐气如兰:“惟儿,你的身子怎的这般紧绷?放松些,娘亲又不会吃了你。”

江惟哪里放松得了?

那切实存在的、来自母亲胸部的柔软肉感,正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与他赤裸的后背进行着最亲密的摩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的形状,能感受到顶端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在他背上游走,更能感受到温琼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贴在他的后腰上,温热而柔软。

温琼的两只玉手从江惟的腰间穿过,轻轻抚上他结实的胸膛。

那十指如葱,在他胸前的肌肉上轻轻打着圈儿,缓缓向下,又缓缓向上,如同在弹奏一曲靡靡之音。

“我的惟儿……果然长大了。”温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惊叹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身子骨,这肌肉,真是结实呢。”

她的手指忽然下滑,掠过江惟紧绷的腹肌,最终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如玉般的手指拨弄着温水,在江惟大腿内侧轻轻撩拨、画圈。

温水被她的玉手带起涟漪,一波波冲刷着江惟腿根最敏感的地带。

她的手指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游走在那根耸立的阳具两侧,近的几乎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却偏偏在最后一刻巧妙地滑开,不肯触碰分毫。

那若有若无的撩拨,比直接触摸更要人命!

江惟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上青筋暴起,拼命压抑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那阳具在水中微微跳动,几次差点擦到温琼的玉手,却被她灵巧地避开,仿佛在玩着某种危险而禁忌的游戏。

“娘亲……”江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双眼赤红。

温琼却像是大发慈悲一般,轻笑一声,那撩拨的玉手终于拿开。

“好了,不逗你了。”

她缓缓直起身,那饱满至极、宛如熟透蜜桃般的丰韵美臀从水中抬起,带起一片水花。

温琼站起了身子,湿透的浴袍吸饱了水分,沉甸甸地坠在她身上,那原本就透明的云锦此刻更是形同虚设,紧紧贴在她腿根,勾勒出那饱满唇瓣的完整形状,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看见那幽深的森色阴影。

江惟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就在这一刻,温琼弯腰去拾岸边的锦帕,那动作让她的腰肢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身后那颗圆滚滚、颤巍巍的蜜臀,正正对着江惟的脸,毫不设防地坐了下去!

“噗——”

一声轻响,那柔软丰满、充满弹性的臀肉狠狠压在了江惟的脸上。

江惟的鼻尖瞬间陷入了一片温热柔软的深渊之中,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肥美缝隙的轮廓,能感受到那处最私密之地的柔软与滚烫。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混合着花香与成熟女子体香的靡靡气息,蛮横地冲入他的鼻腔,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江惟无法呼吸。

那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整张脸,臀肉富有弹性,却又带着惊人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他的头颅都嵌入那两团丰腴之中。

他能感受到温琼臀瓣的每一次轻微收缩,能感受到那布料下细微的褶皱与热度。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直到温琼另一只玉足也踏出了浴盆,那肥美的肉臀才缓缓抬起,恋恋不舍般从他脸上离去,带起一丝粘连的水线。

温琼转过头,看着身后呆若木鸡、满脸通红的江惟,先是一愣,随即掩唇“噗嗤”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惟儿这是怎么了?娘亲方才脚滑了一下,可不是故意的。”

说罢,她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湿淋淋地朝那玉榻走去,浴袍下的臀浪翻滚,每一步都摇曳出令人窒息的风情。

江惟坐在浴盆中,久久未能回神。

直到那玉榻上传来温琼慵懒的轻唤——“惟儿,还不快过来?想泡烂了不成?”——他才猛然惊醒。

江惟低头看去,只见水下,一股浑浊的白浊之物正缓缓散开。

他竟……竟在方才那突如其来的坐脸之中,毫无知觉地泄了身子。

那禁忌与美妙交织的触感,那来自娘亲的、有意无意的撩拨,早已让他的理智溃不成军,下半身更是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在这令人发疯的母子暧昧中,一泻千里。

水汽氤氲,氲开满室朦胧。

江惟依旧独自坐在那檀木浴盆中,怔怔地望着水面上一圈圈荡开的涟漪。

那水色已不复先前的清澈,一缕缕白浊之物正缓缓沉底,又随着水波轻轻漾起,像是打碎了的玉髓,又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罪证。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尚且滚烫的下半身,那物什虽已软了三分,可只要脑海中闪过方才铜镜里那具湿透的丰腴娇躯,闪过那张蜜桃般压下来的臀肉,便又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荒唐……”

江惟低低骂了自己一声,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不能再泡了。

再泡下去,这水都要被他体内的燥热蒸干。

江惟猛地站起身,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下滑,顺着修长有力的大腿滑落回盆里,发出“淅沥”一声轻响。

他跨出浴盆,赤足踩在铺着软绒的地上,凉意从脚心直窜而上,却压不住心头的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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