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NTR > 明月照何夕 > 第93章 危机前夕母子情

第93章 危机前夕母子情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屏风上搭着一件备好的浴衣,是白色的,料子轻薄,触手生凉,却不知是是不是夏雨夏荷准备的,亦或是……娘亲早就备下的。

江惟随手扯过那浴衣披在身上,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他深吸一口气,绕过那面雕花屏风,一步一步,像是赴一场明知不可为的局。

“惟儿,洗好了?”

一道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的嗓音,自那玉榻方向幽幽传来。

江惟脚步一顿,喉结重重一滚,抬眼望去,整个人如遭雷击,钉在了原地。

只见那玉榻之侧,温琼正斜斜倚在一张锦缎软垫上,手里拎着一只白玉酒壶,似是刚刚小酌了一杯。

而此刻她的装束,已全然换过了一副模样,与方才那湿透的云锦浴袍相比,简直是另一番要人命的风景。

她身上披着一件洁白色的蕾丝纱衣。

那纱衣也不知是何种蚕丝织就,透如冰绡,隐隐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衣料松松地拢在她肩头,领口开得极低,一路蜿蜒向下,露出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

那纱衣之下,她竟似是什么都没穿——两颗熟透的乳儿将那蕾丝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粉红的乳晕在那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两颗樱桃更是挺立如珠,颜色娇艳欲滴,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视线再往下,江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温琼的下身,竟只着一条与那纱衣同样的蕾丝亵裤。

那亵裤裁得极短,短得堪堪与那蜜穴齐平,边缘处一圈繁复的蕾丝花纹,像是某种禁忌的咒印。

而透过那层半透的薄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内里——竟还有一条更薄、更透的三角薄纱,堪堪护着那处幽深沟壑,却反而因着这欲盖弥彰的遮掩,更显淫靡。

那亵裤两侧,两根细长的丝带系在腰肢上,在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打了个活结,仿佛只要轻轻一扯,便能将这最后的遮羞布彻底瓦解。

她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曲起,交叠着斜放在榻上,那腿间的阴影在烛光下忽明忽暗,泛着湿润的水光。

“咕咚。”

江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刚在浴盆中好不容易软下去三分的阳具,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那两道幽深的目光点燃,“腾”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然翘起,坚硬如铁,怒张如龙。

那月白色的浴衣本就单薄,根本遮不住这等凶器,下摆瞬间便被顶起,撑出一顶极其明显、极其羞耻的帐篷。

“娘、娘亲……”

江惟手足无措,猛地侧过身去,不敢再看那玉榻上的活色生香。

他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腹前,试图遮掩那被浴巾高高顶起的狰狞轮廓,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带着脖颈和胸膛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她看见了没有?她定是看见了!

那帐篷翘得那么高,那么硬,娘亲她……

“噗嗤——”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娇笑,像是羽毛挠在心尖上。

温琼慢悠悠地放下那白玉酒壶,云袖轻掩朱唇,一双凤眸弯成了月牙儿,眼波里却流转着万种风情的媚意。

她瞧着儿子那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笑得胸口那两团丰腴软肉轻轻颤动,连带着那蕾丝纱衣下的两点樱红也微微摇晃,晃出一片让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惟儿,你躲什么?”温琼嗓音慵懒,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几分做母亲的促狭,“转过来,让娘亲瞧瞧,你这身子骨是不是还没擦干净?”

“没……没躲!”江惟声音发紧,背对着她,结结巴巴道,“孩儿只是……只是忽然想起,这浴衣单薄,怕染了风寒……”

“哦?”温琼挑了挑眉,玉指轻轻绕着自己垂落胸前的一缕青丝,慢悠悠地打了个圈儿,“怕染风寒?”

“娘亲!”江惟猛地转身,又意识到不对,赶紧再侧过去,那一张俊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锁骨,“您……您莫要取笑孩儿了……”

“好好好,不取笑。”温琼笑得花枝乱颤,那半透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些许,香肩半露,沟壑更深,“你这孩子,脸皮怎的比那未出阁的姑娘还要薄?你刚出生那会,你光着屁股的样子,娘亲又不是没见过。”

江惟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般闷声道:“娘亲……可有孩儿能穿的睡袍?这浴衣……着实不便。”

温琼闻言,美目轻眨,似是才想起来一般,玉手轻点下颌,作思索状:“睡袍?”

她顿了顿,随即又掩唇一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理所当然:“娘亲这清晖殿只有我一人独居。平日里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哪里来的男人衣物?”

说罢,她似是觉得还不够,眼波流转,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怕什么?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你刚出生时,那灵剑宗的诸位长老,以及什么青木真人、赤火老怪,哪个没抱过你?你那小雀儿,还被你姨娘弹过呢,说是要测你根骨,她小时候给你换尿布,那叫一个勤快,成日里念叨着咱们惟儿将来定是个大大的英雄好汉……”

“娘亲!”江惟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双手一摊,满脸求饶,“好了好了,孩儿知道了,您莫要再提了……”

他那转身转得急,身下那顶帐篷便更是肆无忌惮地暴露在温琼眼前,浴衣下摆被那凶器顶得老高,隐隐露出底下凶兽的阴影。

温琼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了过去,在那高高隆起处停留了一瞬,凤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也没点破,只是慢悠悠地收回了视线,轻哼一声:“知道就好。咱们修仙之人,讲究的是道法自然,心如止水。你这般扭扭捏捏,倒像是那些凡间读了几年酸腐文章的秀才,一点都没有我辈修士的洒脱。”

江惟被她这番话噎得半死,偏偏又反驳不得。他心中暗道,若真讲究道法自然,娘亲您穿成这样,又叫孩儿如何洒脱?如何心如止水?

但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温琼那一番絮叨,倒真将方才那剑拔弩张的尴尬气氛冲淡了几分。

殿内氤氲的水汽与温琼身上那股成熟女子独有的馥郁体香交织在一起,竟生出几分家常的慵懒来。

江惟定了定神,暗自运转起焚炎决,试图将那股子邪火压回丹田。

然而他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那玉榻上瞟——那半透的纱衣,那高耸的乳儿,那短得不能再短的亵裤,还有那腿根处若隐若现的幽影……每看一眼,道心便碎一分。

“既然没有睡袍,那……孩儿便这样歇息吧。”江惟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嗯。”温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玉手轻轻一挥,指了指那玉榻内侧,“上来吧。外侧风大,娘亲替你挡着。”

江惟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挪动了步子。

那玉榻极大,铺着厚厚的锦褥,上头撒着不知何名的干花花瓣,触手温软,香气袭人。

他刚在榻沿坐下,便感觉到身下的锦褥凹陷下去,一股属于温琼的、混合着奶香与花香的体香,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

他刚要往里侧挪,却见温琼忽然直起了身子。

她抬起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将垂落在耳畔的一缕紫发撩至耳后,动作间,那蕾丝纱衣的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粉藕般的手臂。

江惟下意识地并起两指,一股精纯的灵力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如同一道无形的流风,瞬间卷向殿角那几支燃烧的红烛。

“嗤——”

烛火应声而灭。

殿内骤然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唯有窗外透进来的几分惨淡月色,将温琼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出一道银白的边,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

“倒是眼疾手快。”温琼轻笑一声,在黑暗中,她的嗓音愈发显得低沉磁性,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妖术,“熄了也好。省得你这小子总盯着娘亲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孩儿没有……”江惟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心虚。

“没有?”温琼的声音近了,带着温热的呼吸,“那方才在浴盆里,是谁盯着铜镜,看得都……嗯?”

她没说完,但那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小钩子,把江惟的心脏狠狠勾了一下。

江惟不敢接话,手忙脚乱地往榻内侧爬去。锦褥柔软,他爬了两步,终于摸到了内侧的枕头,刚要躺下——

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忽然从黑暗中探来,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慌什么。”温琼的声音就在耳边,“躺好。”

江惟浑身僵硬,顺着那玉手的力道,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锦褥凹陷,他的后背刚刚贴上那柔软的垫褥,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那枕头上属于温琼的残留余温——

下一瞬,一具温热、丰腴、香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便如一团炽热的云,猛地贴了上来!

“唔——!”

江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脸便毫无防备地、深深地埋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温软之中。

那是温琼的胸。

不,准确地说,是温琼那深不见底、软得能将人溺毙的乳沟。

两颗硕大饱满的乳儿,像是两座连绵起伏的雪峰,此刻毫无保留地将他的头颅夹在中间。

那蕾丝纱衣的布料本就薄如蝉翼,根本构不成任何阻碍,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肤的滚烫、那肉感的弹嫩,以及那随着温琼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致命柔软。

他的鼻尖正正抵在那道沟壑的最深处,一股浓郁到令人发昏的成熟乳香与体香,混合着方才沐浴后的水汽,蛮横地冲入他的肺腑,占据了他所有的呼吸。

“嗯……”温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那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长长的叹息,仿佛积压了数十年的某种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好……好孩子……”

她两条如玉的玉臂从江惟的脖颈后穿过,将他死死地箍在自己胸前。

那力道不像是拥抱,倒像是某种失而复得的占有,要将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江惟整张脸都埋在那乳沟之中,被那两团软肉挤得几乎变形。

他想要呼吸,可每一次吸气,吸入的都是温琼身上那令人道心崩溃的靡靡香气。

他想要抬头,可温琼的手臂箍得极紧,像是怕他一转眼就会消失一般。

“娘……娘亲……”江惟的声音闷闷地从乳沟间传出来,含糊不清,带着一丝缺氧的眩晕,“您……您轻些……孩儿喘不上气了……”

“喘不上气?”温琼低低地笑,那笑声在她胸腔里震动,化作一股酥麻的共鸣,直接传导到江惟贴着的脸颊上,“那你便少喘些。娘亲抱得紧些,免得你夜里乱动,滚到榻下去。”

她说着,那两只玉臂却真的又收紧了几分,将江惟的脸更深地按进那道温软沟壑之中。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江惟的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江惟被迫埋首在那片丰腴之中,鼻尖擦过那轻薄的蕾丝,甚至能触到顶端一颗微微硬起的樱桃。

那触感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子,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刮过他的眉骨,痒得他浑身一颤。

“惟儿……”温琼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得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诉说着某种积压了多年的秘密,“娘亲这些年……终于是可以抱着自己儿子,好好睡一觉了。”

那话语里,没有方才的挑逗,没有刻意的撩拨,只有一种近乎卑微的、母亲独有的满足与辛酸。

江惟心头猛地一颤。

那原本因欲望而沸腾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浇上了一勺温水,烫得他眼眶微酸。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抬头,就那么静静地埋在那片乳香之中,感受着来自母亲的、独一无二的体温。

温琼的一只玉手从他背后抽了出来,转而轻轻落在他的后背上。

“啪。”

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一下。

又一下。

那手掌温热而柔软,带着女子特有的细腻,隔着那件单薄的浴衣,轻轻拍打着江惟的后背。

节奏舒缓,均匀的韵律,像是一位母亲在哄襁褓中的婴儿入睡。

“睡吧……”温琼轻声哼着,那嗓音低沉婉转,竟是真像凡间母亲哄孩子的催眠曲,“我的惟儿……乖乖睡……娘亲在呢……哪儿都不去……”

那拍打的动作极轻,却极稳。

手掌落下的瞬间,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划过自己背脊的触感,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那紧实的臀线上方,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无尽的怜惜与宠溺。

然而江惟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母亲哄睡的孩童了。

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

此刻,他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只穿着半透蕾丝纱衣的丰腴美妇怀里,脸埋在她最私密的乳沟之中,呼吸着她最魅惑的体香,感受着她每一次拍打时胸前那两团软肉的轻轻挤压。

这哪里是哄睡?

这分明是折磨!

可他不敢动。

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他只能维持着这个近乎虔诚又近乎亵渎的姿势,将脸深深埋进母亲的乳沟,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终于找到了港湾的游子,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禁忌的温暖。

温琼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紧绷。

那拍打着后背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那手掌没有收回,而是顺势下滑,轻轻抚上了江惟的腰侧。

“怎的这般僵?”温琼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困意,又像是清醒得很,“放松些,娘亲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她的手指在他腰侧那紧实的肌肉上轻轻捏了捏,又缓缓向上,沿着背脊的凹陷一路游走,最终停在他的后颈处,用指腹轻轻打着圈儿。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江惟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孩儿……无碍……”

“无碍就好。”温琼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她不再说话,只是继续那样轻轻拍着他,一下,又一下。

江惟在黑暗中睁着眼,眼前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鼻尖却萦绕着母亲身上最致命的气息。

他能听到温琼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隔着那柔软的胸脯,清晰地传进他的耳中,与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形成了某种诡异的二重奏。

良久,江惟缓缓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带着几分迟疑,几分颤抖,最终轻轻搭在了温琼的腰肢上。

入手之处,滑腻如玉,那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柔软与丰腴。

他能感受到那肌肤下血脉的微微跳动,能感受到那蕾丝纱衣粗糙的纹理与底下细嫩肌肤的强烈对比。

江惟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搂住了她。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又像是一个终于认命的囚徒,投入了那名为“禁忌”的深渊。

温琼的身子似乎微微僵了一瞬。

那拍打着后背的手停了下来,悬在半空,片刻后,又轻轻落下,只是这一次,力道更轻,更柔,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睡吧……”温琼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娘亲的惟儿……”

清晖殿外,夜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谁在低声絮语。

殿内,黑暗浓稠如墨。

一对失散多年此间重逢的母子,就这样相拥而眠。

一个脸埋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呼吸着。

一个轻轻拍着那宽厚的后背,眼神在黑暗中明亮如星。

这一夜,清晖殿的烛火再未燃起。

唯有那交缠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渐渐融为了一体。

然而,就在这万籁俱寂的灵剑宗深处,一条通往外门弟子居所的偏僻青石山径上,却正上演着一场与这静谧夜色格格不入的追逐。

“还给我!把东西还给我!”

一道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嗓音,突兀地撕破了山涧的宁静。

那声音的主人是个瘦小的身影,身量不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袍,跑得踉踉跄跄,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密密麻麻的麻子在这惨淡的月色下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一整张被人用石子砸过的泥地,五官挤在一起,透着一股子猥琐与癫狂。

此人正是灵剑宗外门弟子,王小。

他此刻满脸是汗,发丝黏在额角,一双绿豆般的小眼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前方那三道不紧不慢的身影。

那眼神像是要从对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又像是被抢了命根子的疯狗,癫狂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执念。

“嘿,这麻子还真是个倔种,追了咱三条山道了,还有劲儿呢?”

前方三人中,左侧那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弟子回过头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

他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晃悠着,显然是没把身后的王小当回事。

“师兄,要我说,咱就把这玩意儿还他得了,”中间那个白净些的弟子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有些心虚地朝四周张望,“万一真闹大了,被巡夜的执事瞧见,少不得一顿责罚。最近宗门里查得严……”

“瞧你那怂样!”为首那人冷哼一声,身形比另外两个都要高出一头,面如冠玉,却带着几分阴柔的刻薄。

他乃是外门弟子中颇有些资历的人物,在外门这一亩三分地上,向来是横着走的角色。

他慢悠悠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月光照在他那张带着讥诮笑意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冷霜。

他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那件物事,在王小眼前轻轻一晃,那动作,活像是在逗弄一只走投无路的野狗。

“王小,瞪大你那狗眼看清楚,这可是你说的‘东西’?”

那是一条亵裤。

准确地说,是一条黑色的、以某种珍贵天蚕丝与顶级蕾丝混织而成的三角亵裤。

夜色下,那黑色的蕾丝泛着一种妖异而淫靡的光泽,却又透着惊人的韧性,仿佛轻轻一捏就会化作一汪春水。

最为触目惊心的是,那亵裤的裆部位置,此刻竟已是一片狼藉——原本精致的蕾丝花纹上,凝结着大片大片干涸后又微微湿润的白浊痕迹,像是被什么人反复涂抹、灌溉了无数次,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色泽,只能瞧见那层层叠叠的污秽。

然而即便如此,那布料上依旧散发出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成熟美妇独有的体香,馥郁、甜腻、却又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骚媚之气,与之交织在一起的,还有一股属于男子精液的、腥膻得令人作呕的臭味。

两种极端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在这夜风中飘散开来,竟生出一种诡异至极的淫靡感,熏得人脑仁发胀。

“啧啧啧,”为首的弟子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亵裤的边缘,将它提溜到眼前,借着月光细细端详,脸上露出几分玩味与震惊交织的神色,“王小啊王小,咱哥几个尾随你好几次了,每回半夜三更都见你鬼鬼祟祟地从后山方向溜回来,怀里揣着什么东西跟揣着宝贝似的,连走路都捂着裆,生怕人抢了去。今儿个可算让咱们逮着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侧过头,目光在那亵裤上扫视,又移向身后那气喘吁吁的麻子脸,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子正道人士的义正辞严:“没想到啊,你这腌臜东西,竟然拿这等下流之物,做那等龌龊事!说!这是不是从哪位师姐的居所偷来的?”

“我……我没有……”王小脚步一顿,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那……那是我的……快还给我……”

“你的?”右侧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矮胖弟子忽然怪笑一声,他天生一副憨相,笑起来却透着十二分的猥琐,“这料子,这做工,这上头绣的暗纹,分明是‘清晖殿’的标记!清晖殿那是什么地方?刚回归的温宗主的寝宫!你这麻子脸也配拥有温宗主的贴身亵裤?说!你是不是偷的!”

王小浑身一颤,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眼神瞬间变得躲闪起来,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偷的……是……是宗主娘娘赏我的……”

“哈哈哈哈!”为首的弟子仰头大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刺耳,惊起了林间几只栖息的夜枭,“赏你的?温宗主是什么人物?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大修士!灵剑宗的宗主!此等修为整个中州也不超五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扫了三年地都没踏进过内门门槛的废物杂役?她赏你她的亵裤?你怎么不说她赏你与她双修一晚呢?”

“就是!温宗主天姿国色,修为通天,那等九天玄女般的人物,连看都不会看你这麻子一眼!”壮硕弟子跟着起哄,满脸横肉都笑得挤在了一起,“还赏你亵裤?我看你是夜里做梦,把这玩意儿套在头上,幻想着温宗主在你身下承欢吧?”

三个弟子笑得前仰后合,那淫邪的目光却都死死盯着为首弟子手中那条黑色蕾丝亵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为首的弟子笑够了,忽然将那亵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嘶——”

他闭着眼,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迷幻神色,声音都变得飘忽起来:“好香……真他娘的香……这味道,绝不是那些青涩的师姐师妹能有的。这得是经过了多少年雨露滋润、被多少天地灵气温养过的成熟身子,才能浸出这等蚀骨销魂的体香……”

他说着,手指在那蕾丝边缘轻轻摩挲,触手之处软糯滑腻,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曾经包裹着的蜜穴残留的温热与弹性:“你们闻闻,这香味里还带着一股子香味和尿骚味儿,混在一起……嘿嘿,您猜怎么着!光是闻上一口,我这丹田里的灵力都要躁动起来,阳具都快压不住了嘿!”

那白净弟子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难以置信:“师兄,这……这真是温宗主的?今天看温宗主那般华贵,没想到……没想到私底下竟穿这等淫靡的亵裤……”

“错不了。”为首的弟子眯着眼,将亵裤拿到月光下,指着那腰侧一处几乎肉眼难辨的暗纹,那暗纹在灵力灌注下微微发亮,“看见没?这是‘温’字暗记,除了宗主温琼,还能是谁?这蕾丝的织法,乃是此间向西南三千里外的‘鲛绡阁’的秘传手艺,一条便值上千块下级灵石。那王小穷得叮当响,连把像样的飞剑都买不起,若不是从清晖殿里偷出来的,他哪来的这等宝贝?”

矮胖弟子听得两眼发直,喉结滚动,下身已经微微鼓起:“温宗主……我的老天爷,那可是……连见上一面都是祖坟冒青烟的福分,没想到……没想到她那等人物竟然穿这等伤风败俗的亵裤…………”

他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褪去了一身华贵的宫装,仅着这一条巴掌大的黑色蕾丝三角,丰腴雪白的臀肉被那细细的带子勒出诱人的形状,腿根处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骚媚的蜜穴就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薄纱,散发着致命的芬芳……

但是他们想不到的是,此刻那尊贵无比的温琼,正与她失散多年的儿子江惟在清晖殿的玉榻上相拥而眠,满是甜腻……

“咕咚。”

矮胖弟子猛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下身那物什瞬间胀得生疼,裤裆处顶起了一座显眼的小帐篷,他赶紧弓了弓身子,掩饰自己的丑态。

“师兄,”白净弟子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的兴奋,“这等好东西,落在王小那废物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既然咱哥几个今儿个截了下来,不如……不如就替温宗主‘妥善保管’了?”

“你小子,脑子倒是转得快。”为首的弟子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淫邪,“这等宝物,自然不能让这麻子继续亵渎。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目光戏谑地看向已经追到近前、却不敢再靠近的王小。

王小此刻瘫坐在三步开外的碎石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为首弟子手中的亵裤,像是一条被抢了骨头的疯狗,想扑上去,却又畏于对方人多势众,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求求你们……”王小忽然膝行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碎石地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砰砰砰”地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皮肉瞬间绽开,鲜血顺着那满是麻子的脸颊往下淌,在惨白的月色下显得格外凄厉,“把它还给我……我不能没有它……求求你们了……师兄……我给你们磕头了……以后我给你们做牛做马……给你们扫一辈子地……”

他的额头磕在尖锐的石子上,早已血肉模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疯狂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那“砰砰”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山道上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真恶心。”为首的弟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至极的秽物。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王小的肩膀上,灵力微微灌注,“滚开!你这脏兮兮的废物,也配碰这等仙家宝物?别用你的脏血污了温宗主的贴身之物!”

“啊!”

王小惨叫一声,瘦小的身躯像是个破麻袋一样被踹得翻滚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山壁上,又跌落在地。

他捂着肩膀,疼得浑身抽搐,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还在挣扎着往这边爬,十指在山石上抠出道道血痕:“还给我……那是我的……宗主娘娘给我的……我不能丢……丢了它我活不下去……”

“还你娘的头!”壮硕弟子也走了过来,朝着王小身上啐了一口浓黄的唾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宗主娘娘?我呸!你怕不是把这亵裤套在头上,夜里对着月亮亵渎吧?我告诉你,这玩意儿现在归我们了!走,师弟们,咱回去!”

“不——!”

王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那声音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绝望与癫狂,在空荡的山谷间回荡。

他趴在地上,十指深深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只是痛哭流涕:“宗主娘娘……弟子没用……弟子把你东西弄丢了……你不要怪罪弟子啊……弟子该死……弟子该死……”

他一边哭,一边用头撞着地,“咚咚”作响,状若疯魔,那满脸的麻子在泪水与血水的冲刷下,扭曲得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三个弟子看着他那副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觉得又好笑又晦气。

“行了行了,别跟这疯子一般见识,扫兴。”为首的弟子将那条亵裤小心地折了折,塞回怀中,贴身放在胸口的位置,那冰凉柔软的触感贴着皮肤,竟让他生出一种亵渎了高高在上的宗主的快感,丹田里的灵力都跟着躁动了几分,“走吧,回咱们的住处去。今儿个得了这等宝贝,可得好好‘品鉴品鉴’,说不定还能借着温宗主的体香,助咱们突破瓶颈呢,哈哈哈!”

“师兄,带上小弟一个呗?”矮胖弟子搓着手,眼中淫光闪烁,裤裆那帐篷还支棱着,“小弟也想……想瞻仰一下……宗主娘娘……的贴身之物……哪怕闻上一口,死也值了!”

“出息。”为首的弟子笑骂一声,却也没拒绝,“走吧,回去再说。记得把嘴捂严实了,要是让内门那些眼高于顶的师兄知道咱们手里有这等宝贝,少不得要杀人夺宝。”

“明白明白!”

三人不再理会地上那状若死狗的王小,勾肩搭背地转过身,朝着山下外门弟子聚居的院落扬长而去。山风中隐约传来他们下流的调笑声——

“你们说,温宗主那蜜穴,会不会还是粉嫩紧致?”

“嘿,隔着这亵裤都能闻到那股子骚劲儿,要是真能一亲芳泽,少活十年也值了……”

“做梦吧你,不过嘛,今夜拿这亵裤裹上我那阳具好好摩擦一番,也算是间接与宗主娘娘双修了,哈哈哈……”

那笑声渐渐远去,消散在夜色里。

山道上,只剩下王小一个人。

他趴伏在冰冷的碎石地上,瘦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遗弃的野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泪水混着血水和鼻涕,在他那张麻子脸上糊成一团,脏污不堪。

他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宗主娘娘……弟子对不起你……弟子没用……”

过了许久,久到夜露都浸湿了他的衣衫,他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望向山巅。

在那七十二峰的最高处,清晖殿的轮廓在月色下巍峨耸立,殿宇连绵,飞檐斗拱间流转着淡淡的灵光,宛如九天仙宫坠落凡尘。

王小死死地盯着那清晖殿的方向,眼神中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近乎朝圣般的痴迷与狂热。

“宗主娘娘……”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仿佛还能回味起那亵裤上残留的、属于温琼的万种风情,那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弟子明白了……是弟子不该把您的东西带出来……弟子该去您身边取的……”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沾满泥土和血迹的裤裆——那里,不知何时又微微鼓起了一小块,在破旧的弟子服下顶出个羞耻的轮廓。

“等过几天……”王小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满脸的麻子在月光下扭曲蠕动,像是爬满了蛆虫,“等清晖殿没人的时候……弟子再去清晖殿的后山禁制处……那条暗沟还能钻进去……到时候,弟子再给您换条新的亵裤……不,弟子要把您穿过的每一条……都收藏起来……弟子要日日夜夜闻着您的味道……”

他转身,一步一步,拖着那瘦小的身躯,消失在山径尽头的黑暗里。

那背影摇摇晃晃,却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执念,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那颗扭曲的心里疯狂滋长。

而与此同时,外门弟子居所,某间偏僻的厢房之内。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

烛火“嗤”地一声被点燃,摇曳的火光将三道人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如鬼魅。

“快,师兄,拿出来让咱们也开开眼界!”

矮胖弟子急不可耐地催促着,一边手忙脚乱地解着自己的裤腰带,那裤裆处早已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布料都被撑得发亮。

为首的弟子斜睨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那条黑色蕾丝亵裤,“啪”地一声,拍在了那落满灰尘的木桌上。

烛火下,那亵裤的黑愈发显得深邃妖冶,像是一团凝固的夜色,又像是一张等待吞噬男人的小嘴。

“都仔细着点,”为首的弟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喉结滚动,“这可是温宗主的宝贝,弄坏了,拿你们十条命也赔不起。”

“是是是……”

白净弟子和矮胖弟子连忙凑了上来,三颗脑袋挤在一起,六只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团软糯的黑色蕾丝,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亵裤被平摊开来,那三角形的布料极小,腰侧的细带仿佛一扯就断,也不知那丰腴的臀肉是如何被这细细的两根带子勒住的。

裆部的位置,那片狼藉在烛光下更是清晰可见——干涸的白渍呈现出淡淡的黄,与那黑色的蕾丝形成刺目的对比,而在这片污秽之中,又隐隐透着一抹来自女子私处的、淡淡的湿润水痕,仿佛那蜜穴刚刚才从这亵裤中褪下不久,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

“我的天……”矮胖弟子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向那蕾丝边缘,指尖刚一触碰,就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这料子……就算那女帝陛下穿过的龙袍也不及这般滑……这般软……”

“滑?软?”为首的弟子冷笑一声,忽然抓起那亵裤,猛地按在了矮胖弟子的胖脸上,狠狠揉搓了一下,“你闻闻,滑不滑?软不软?”

“唔——!”

那浓郁到极点的、属于温琼的成熟体香,混合着王小无数次倾泻其上的精腥味,瞬间冲入了矮胖弟子的鼻腔。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气味像是化作了实质,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那高高在上的温宗,玉体横陈,双腿大张,那神秘的幽谷正对着他,蜜穴微张,正缓缓渗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这致命的芬芳……

“师……师兄……我……我不行了……”矮胖弟子声音发颤,下身那物什瞬间胀得生疼,裤裆处顶起了一座显眼的小帐篷,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裤裆,顺着裤腿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我操,师弟,你他娘的这就射了?”壮硕弟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鄙夷,“你也太没出息了!”

“我……我……”矮胖弟子满脸通红,裤裆湿了一大片,却还在那亵裤的香气中飘飘欲仙,“这味道……这味道太冲了……宗主娘娘的体香……我控制不住……”

“废物。”为首的弟子笑骂着将亵裤扯回,自己却也将那亵裤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粗重无比,“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您的味道……真让人发疯……”

白净弟子在一旁看得眼热,忽然低声道:“师兄,你们说……这亵裤上,会不会还残留着宗主娘娘的……蜜液?就是……就是那女子兴奋时流出来的水儿?”

此话一出,厢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起来,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亵裤裆部那片微微湿润的深色痕迹上,每个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试试不就知道了?”

为首的弟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亵渎之意。他伸出食指,缓缓探向那亵裤最污秽、最淫靡的中心地带……

窗外,月色正好,一条黑色蕾丝亵裤,在三个外门弟子颤抖的手中,即将迎来它更加不堪、更加香艳的命运。

“嘶……宗主娘娘……小骚货……弟子来了……”

为首的弟子斜靠在木椅上,双腿大张,裤腰带早已解开,那根粗黑的阳具正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龟头上青筋暴起。

而他手中,那条黑色的蕾丝亵裤正被他层层缠绕在那滚烫的柱身上,精致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那条亵裤此刻已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妖异的黑色被大片大片白浊的精液染成了斑驳的灰白色,裆部那处更是湿漉漉、黏糊糊地糊成了一团,分不清是先前王小留下的痕迹,还是方才矮胖弟子兴奋的残渍,此刻又混入了为首弟子不断分泌出的前液,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淫靡腥膻之气。

“师兄……师兄让我也试试……”白净弟子跪在一旁,眼睛瞪得血红,裤裆处也支着高高的帐篷,他伸出手,想要去抢夺那亵裤,却被为首弟子一脚踹开。

“急什么!”为首弟子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眼神涣散中透着癫狂,“这等宝物,自然要先让为兄用元阳滋养一番!待我采了这亵裤上的阴元之气,说不定能借此突破修为!你们两个废物,也配与宗主娘娘‘双修’?”

他说着,竟煞有介事地运转起体内那微薄的灵力,将其灌注于掌心,隔着亵裤包裹的阳具,做出一副双修采补的模样。

那灵力与情欲交织,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正与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颠鸾倒凤,那蜜穴正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吮吸吞咽,那丰满的乳肉正贴在他胸口磨蹭。

“宗主娘娘……您的蜜穴好紧……好热……您是不是……是不是正光着身子……在清晖殿里等弟子……啊……”

矮胖弟子在一旁看得眼热,他忽然灵机一动,从桌上抓起亵裤的另一角——那是腰侧细带的位置,还残留着些许相对干净的黑色蕾丝——他将那细带塞进嘴里,如同野兽般疯狂地吮吸舔舐起来。

“嗯……嗯……”矮胖弟子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仿佛那细带上还残留着温琼腰肢的温度,“甜的……宗主娘娘的汗……是甜的……”

“蠢货,那是你的口水!”壮硕弟子笑骂一声,却也忍不住凑了上去,他不敢抢为首弟子手中的核心部位,便将目标对准了亵裤臀部的位置。

那两片臀瓣形状的布料上,虽然污秽较少,却印着几道淡淡的臀印,想来是温琼平日里穿着时,那丰腴的臀肉挤压出来的痕迹。

壮硕弟子将鼻子深深埋入那臀印之中,疯狂地嗅着,想象着那两团雪白粉腻的臀瓣正夹着自己的脸,那臀缝间的菊穴正对着自己的鼻尖。

“你们说……宗主娘娘此刻在做什么?”为首弟子忽然开口,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调,手中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是不是也正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啊……像条母狗一样求欢?……嘿嘿……”

白净弟子接口道,眼中闪烁着恶毒而淫邪的光,“听说宗主宗主娘娘的夫君已经失踪多年,哪里耐得住寂寞?说不定早就不知道跟谁搞到一起去了……在那清晖殿里,夜夜笙歌……说不定不知谁的阳具正插在宗主娘娘的蜜穴里……就像我这样……啊……”

“说得对……说得对!”为首弟子仿佛被这话刺激到了极点。

“我操……我操……宗主娘娘……我要射了……我要射在您蜜穴里了……”

为首弟子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攥着那裹住阳具的亵裤,疯狂地上下套弄,速度之快几乎出现了残影。

那阳具顶端的龟头在蕾丝的摩擦下已经变得通红发亮,整根柱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为首弟子的身体猛地绷直,那阳具像是喷泉般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腥臭的精液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那条黑色蕾丝亵裤的裆部。

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他丹田内所有的元阳都倾泻在这温琼的贴身之物上。

精液与白浊的污渍混在一起,将那亵裤的裆部彻底糊成了一团黏腻的浆糊,在烛火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甚至有几滴浓稠的精浆顺着那蕾丝的孔隙,缓缓滴落在地上。

“呼……呼……”为首弟子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潮红,眼神涣散,“该你们了……快点……别浪费了宗主娘娘的‘双修宝物’……”

白净弟子早已急不可耐,他一把抢过那条沉甸甸、湿漉漉的亵裤,像是捧着圣旨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阳具也裹了进去……

厢房内的淫声浪语,与清晖殿内的喘息声,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却又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在这灵剑宗的夜色中缓缓流淌。

此间夜晚好像不太平常....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