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NTR > 明月照何夕 > 第94章 再赴皇城

第94章 再赴皇城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皇城之外,神都门前。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那扇高达数十丈的宏伟巨门便已在沉闷的机括声中缓缓洞开。

门后,黑压压的军阵如铁水浇铸,肃杀之气冲得城门楼上的旌旗都猎猎作响,卷着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乖乖……这阵仗,怕不是要把天都给捅个窟窿?”

二牛挤在人群最前头,那颗虎头虎脑的小脑袋仰得老高,黝黑的脸膛被晨风吹得有些发皴,一双大眼珠子却瞪得溜圆,里头映着那一片望不到头的玄甲洪流。

他肩上还习惯性地扛着根扁担,只是今日那上头没挂油茶桶,空落落的,随着他踮脚的姿势一晃一晃。

身旁的铁蛋比他高出两个头,瘦得跟根麻杆似的,手里头还举着那串糖葫芦的草把子,几串没卖出去的糖葫芦在风里微微打转。

他咂了咂嘴,用胳膊肘捅了捅二牛:“瞧见没?那骑黑马的,便是大将军。”

神都门前,青石御道之上,一匹通体漆黑如墨的异种宝马正打着响鼻,马蹄上竟踏着一圈淡淡的赤色灵焰。

马背上端坐着一名中年男子,身披玄鳞重甲,腰悬一柄阔背斩马刀,面容如刀削斧凿般英武非凡,眉宇间凝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

他只是随意地往那儿一坐,便仿佛一座山岳横亘,压得周遭百姓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将军好威武啊,”二牛咽了口唾沫,伸手拽了拽铁蛋的袖子,“这是谁啊?”

铁蛋翻了个白眼,把草把子往肩上一扛:“我上哪知道?但肯定是个大官就对了!你瞧他那身甲胄,黑得发亮,怕不是用那什么……千年玄铁打的?咱这糖葫芦卖一辈子,怕也换不来他甲胄上的一块铁片子。”

二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正想再凑近些瞧瞧,身后忽然挤过来一个肥硕的身躯,那是个穿着锦缎的肥胖商人,怀里揣着个暖手炉,满脸油光,喘着粗气道:“小兄弟,连宋仁?宋大将军都不认识?那可是咱们大周武将之首,镇国柱石!旁边给他斟酒送行的,乃是当朝宰府,狄英杰狄阁老!”

他压低了几分声音,却掩不住那股子一惊一乍的腔调:“前几日蛮域那帮茹毛饮血的畜生侵扰边境,幽昼城以及周边大小三十座城池,短短不到三日,尽数沦陷!那等速度,怕是蛮域此次出动了修士邪术,否则寻常兵马如何能摧枯拉朽至此?女帝陛下震怒,命宋将军即刻点齐十万军马,收复失地,要将那帮蛮夷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二牛与铁蛋听得一愣一愣,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茫然。

什么幽昼城,什么修士邪术,在他们这等小民的世界里,最大的事儿不过是今儿个油茶卖了几碗、糖葫芦剩了几串。

但“天下大乱”这四个字,却像块石头,沉甸甸地砸进了心窝里。

“害,你跟他俩说这些作甚?”肥胖商人身旁又凑过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斜睨着二牛二人,嗤笑道,“黄口小儿,能听懂个屁!这些事与咱们平头百姓何干?咱们大周国祚千年,根基深厚,宋将军此去,定是摧枯拉朽,直接碾压了那帮蛮夷!指不定过些日子,那些个蛮夷便过来投降求和了,嘿嘿……”

他话锋忽然一转,那瘦脸上挤出几分男人都懂的淫亵笑意:“诶,你们听说没?醉仙楼近日新来了一位花魁,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西域货色!金发碧眼,皮肤是蜜糖似的棕皮,腰肢软得跟水蛇一般,一颦一笑都能勾了男人的魂儿去,好像叫什么……璃姬?”

“璃姬?”那肥胖商人原本还端着架子,闻言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瞬间瞪大了,油光满面的脸上泛起亢奋的红光,“此话当真?那等绝色,岂不是天仙般的人物?”

“那还有假!只可惜是个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规矩大得很。”瘦子咂咂嘴,语气里满是遗憾,随即又兴奋起来,“但就这,已经被那些个公子王孙抢红了眼!听说昨日有位大官的公子,砸了三千枚下品灵石,外加一枚中品灵石,就只为求得那花魁一舞!那小腰扭的,那胸脯颤的……啧啧,若是能摸上一把,便是折寿三年也心甘情愿啊!”

肥胖商人闻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下腹隐隐发热:“怪哉!这蛮域与我大周眼看就要开战,兵荒马乱的时节,那醉仙楼怎会冒出如此绝色的西域舞姬?”

“这你就不懂了,”瘦子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猥琐的光芒,“古话说得好,盛世藏金,乱世藏娇。天下越乱,这烟柳之事便越兴盛。那些个达官贵人,指不定哪天就上了战场成了炮灰,自然要在死前及时行乐,把那裤裆里的玩意儿伺候舒坦了!那璃姬听说还有一身异域双修秘术,虽未开苞,但指不定会些手眼通天的伺候人的法子……”

“少说废话!”肥胖商人早就按捺不住,裤裆里那话儿都支起了帐篷,一把拽住瘦子的胳膊,“这等好事,岂能错过?走走走,现在就去醉仙楼!宋将军出征是朝廷的事,咱哥俩还是先去看看那西域美人的大腿是白是黑!”

“正有此意!”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挤出人群,那肥胖的身躯挤开百姓时,活像两坨滚动的肉山,朝着烟花柳巷的方向匆匆而去,连那十万大军的出征都顾不得看了。

“啥花魁?啥双修?”二牛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懵懂。

“听不懂,”铁蛋咬着一串糖葫芦,含糊不清道,“反正没咱啥事儿。哎,你说那将军,真能把蛮子都杀光不?”

二牛刚想回答,只听神都门前一声苍老的低喝:“时辰到——!”

那是狄英杰,当朝宰府,一身紫袍满脸中正之气,手中托着两盏斟满的烈酒,步履沉稳地走到宋仁?马前。

宋仁?翻身下马,甲胄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接过酒盏,与狄英杰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只是重重一点头,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啪!啪!”

两声脆响,玉盏碎裂于地。

“启程!”宋仁?翻身上马,刀鞘猛地一拍马臀。

“吼——!!!”

十万大军齐声低吼,声浪如潮,震得神都门上方的云层都翻滚溃散。

玄甲洪流缓缓涌动,朝着西方边境碾压而去,那肃杀的军阵之中,隐约可见几杆绘着阵法纹路的旌旗——那是随军修士的标志。

狄英杰负手而立,身后文武百官垂首肃立,目送那道黑色洪流消失在晨雾尽头。

而那肥胖商人与瘦子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正挤在醉仙楼的某个雅间里,对着那金发碧眼的璃姬流口水呢。

…………………………

七日之后。

灵剑宗,后山静室。

江惟缓缓睁开眼,眸中两道精芒如电般一闪而逝,将昏暗的石室照得骤亮,随即又归于深邃。

他内视丹田,只见那丹府之内灵力如潮,却已凝滞如一潭深水,任凭如何运转,都难以再进一步。

他轻叹一声,那叹息在空旷的静室里回荡:“这丹府后期果然难突破,瓶颈如铁壁铜墙,不知何日才能积蓄圆满,步入那婴灵之境,成为那人人敬仰的婴灵老祖……”

言语间,虽有几分不甘,却也透着一股子坚韧。

静室之外,夜色已深,月隐星沉,整个灵剑宗都笼罩在一片沉沉的墨蓝之中。

这几日来,江惟每晚都会去娘亲的清晖殿,以自身精血催化那具鎏金傀儡。

如今那傀儡已长得与他别无二致,五官俊朗,触之宛如真人,便是那发丝都根根分明,唯独少了些活人的体温,以及那一口流转的生气。

“今夜再去温养一番,想必再过几日,便能以假乱真了。”

江惟整了整衣袍,推门而出。

山风拂面,带着后山竹林特有的清冽气息。

行至一片密林深处,四周古木参天,遮蔽了本就黯淡的月色。

忽然,一阵异样的窸窣声传入耳中,其间还夹杂着女子压抑的低泣与男子粗重的喘息。

江惟脚步一顿,眉头微皱。这后山偏僻,夜里向来少有人至,怎会有这等动静?

他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向前飘去,借着树影遮掩,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

待看清林中那二人,江惟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苏清鸢那娇柔的身子靠在一个古树之上,她那一袭青色长裙的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侧白皙滑腻的锁骨,甚至隐约可见那粉色肚兜的系带,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苏清鸢云鬓微乱,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上满是惊慌与屈辱,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身子微微颤抖。

李惊鸿则面色潮红,一只手还拽着她的腕子。

二人见到江惟骤然出现,皆是浑身一僵,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有羞惭,有窘迫,更有一丝求救般的渴望。

“你俩在这做什么?”江惟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惊鸿连忙松开手,踉跄后退半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拢了拢自己那身锦袍,故作镇定道:“啊……是江……少宗主。最近我感觉身体已康复不少,所以让清鸢陪我出来散散心,透透气。”

江惟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不置可否。

他又看向苏清鸢,随即温声道:“天色已晚,后山冷,清鸢,你跟我回去吧。”

苏清鸢闻言,那张苍白的俏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惊喜的红晕,如冰雪初融。她张了张嘴,刚要开口:“江……”

“不用!”李惊鸿却猛地瞪了苏清鸢一眼,那眼神阴鸷如毒蛇,随即转头对江惟笑道,“不劳少宗主费心,一会儿我送清鸢妹妹回去就好。我俩再散散心,这就回去。”

江惟深深看了二人一眼。苏清鸢在李惊鸿身后,身子微微瑟缩,低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也好。”江惟收回目光,转身离去,衣袂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很快便消失在林间小道的尽头。

待得脚步声彻底远去,李惊鸿脸上的笑容瞬间寸寸崩裂,化作一抹狰狞的扭曲。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苏清鸢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刚才想跟他走?啊?是不是觉得如今江惟成了宗主的儿子,堂堂灵剑宗少宗主,你便又想回到他身边去做那飞上枝头的凤凰了?”

苏清鸢被他掐得生疼,却倔强地偏过头,冷冷道:“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这受损的灵根,我这阴阳双修法根本无从滋补,形同鸡肋。我们以后……还是莫要见面了。”

“莫要见面?”李惊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面容瞬间扭曲,眼中血丝暴涨,他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苏清鸢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

苏清鸢被打得侧过脸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泪光闪动,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李惊鸿低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别忘了我是因为救你才伤了灵根,修为尽废!这是你欠我的,一辈子都欠我的!你这辈子都只能乖乖听我的话,做我的炉鼎!还敢提江惟?我呸!”

他喘着粗气,见苏清鸢捂着脸不说话,又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温柔嘴脸,伸手去摸她红肿的脸颊,声音轻得像是在哄骗孩童:“清鸢,乖,听话。只要你今晚好好伺候我,把我伺候舒坦了,我日后……自然会放你回到你那江哥哥身边的。我说到做到,嗯?”

打一巴掌给个蜜枣,这招数他用在苏清鸢身上,早已是炉火纯青。

他深知这女子心软,只要搬出那救命之恩,她便如被捏住了七寸的蛇,任人摆布。

苏清鸢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身子却不再挣扎,仿佛认命了一般。

“这才乖嘛……”李惊鸿淫笑一声,下腹那早已硬得发痛的淫根在裤裆里顶起高高的帐篷。

他伸手按住苏清鸢的肩头,用力向下一压,“来,蹲下,好好伺候它。你不是最懂怎么让我‘康复’么?”

苏清鸢被他按着,不得不跪伏在地。

李惊鸿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那根狰狞的淫根“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狠狠拍在了苏清鸢白皙娇嫩的脸颊上。

那淫根青筋盘绕,顶端早已分泌出浑浊的黏液,在她脸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不……”苏清鸢刚要侧头,李惊鸿却狞笑着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行撬开她紧闭的贝齿。

“呜——!”

不等她反驳,那粗大的淫根便蛮横地直插而入,瞬间填满她温热的口腔,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苏清鸢被呛得满眼含泪,纤细的肩膀剧烈颤抖。

“嘶……爽!真他娘的爽!”李惊鸿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抱住苏清鸢的头颅,下身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他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报复般的狠劲,那淫根在苏清鸢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仿佛那不是女子的嘴,而是某种供他泄欲的蜜穴。

苏清鸢被操得满嘴都是混合着血丝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流淌,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她想要干呕,却被那凶器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李惊鸿却愈发癫狂,双眼赤红:“叫啊!怎么不叫了?你不是有你那江哥哥么?现在不还是跪在我胯下,像条母狗一样吃我的鸡巴?哈哈!”

他发泄了好一会儿,却仍觉不过瘾。

那淫根从苏清鸢口中拔出时,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月光下淫荡地摇晃。

“站起来,转身,把屁股翘起来!”李惊鸿喘着粗气,命令道。

苏清鸢满脸泪痕,身子摇摇欲坠。

她不知已被这畜生玷污过多少次,这些羞耻的姿势她早已熟悉得令人心死。

她麻木地站起身,扶着那粗糙的树干,缓缓转过身去,弯腰伏在树上,乖乖地翘起那圆润挺翘的臀儿。

夜风拂过,撩起她青色的裙摆,露出内里两条雪白如凝脂的大腿。

李惊鸿淫笑着伸手,将那裙摆彻底撩至腰际,只见那腿根深处,一片粉嫩光洁的蜜穴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张,还挂着方才被他玩弄时留下的晶莹爱液,在月色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竟已是湿透了的。

“嘿嘿,小骚货,明明身子爽得很,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李惊鸿握住自己那湿漉漉的淫根,对准那蜜穴,身子猛地一顶!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肉响,那粗大的阳具便尽根没入,直抵花芯。

“啊……”苏清鸢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

那巨大的充实感与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身子本能地一颤,可她扭过头来,那双含泪的美眸却冷冷地盯着李惊鸿,眼中没有半分情意,只有深入骨髓的恨与屈辱。

这冰冷的眼神却更加刺激了李惊鸿的兽欲。

他狞笑着,双手死死掐住苏清鸢那纤细的腰肢,下身如狂风骤雨般重重冲撞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臀肉剧烈的波浪,那蜜穴被撑得满满的,进出之间翻涌出大量白浊的浆液,顺着苏清鸢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李惊鸿爽得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后山林子里回荡,惊起一群夜鸦。

“怎么?爽不爽?你那江哥哥可曾这般肏弄过你?哈哈!他怕是不知你这副贱样吧!”

苏清鸢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羞耻的呻吟,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浑身发热,花芯深处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李惊鸿越抽越快,越插越狠,眼见着就要在那紧致的蜜穴内一泻千里,进行那肮脏的内射。

就在这时——

“沙沙……”

身后传来一道轻微却无比清晰的脚步声。

李惊鸿浑身汗毛倒竖,惊得猛然回头:“谁?!”

话音未落,一只拳头已裹挟着雄浑的灵力,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李惊鸿的整个下巴连带着下颌骨被这一拳打得彻底脱臼,整个人如瓷器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一棵大树上,又跌落在地。

“呜……啊啊……”他捂着下巴,口中鲜血混合着碎牙狂喷,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待他勉强抬起血泪模糊的眼,才看清那站在月光下的身影——白衣墨发,面容冷峻,周身灵力如潮水般微微起伏,不是江惟又是谁?!

“唔……江……江惟……”李惊鸿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那还硬着的淫根瞬间吓得软了大半。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动,下巴脱臼让他吐字不清,漏风漏得厉害:“不……不是……别杀……别杀我……”

他忽然眼珠一转,指着衣衫不整、正慌忙整理裙衫的苏清鸢,嘶声喊道:“都……都是她……她勾引我的!少宗主……是她……骚……”

江惟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望向苏清鸢。

那女子此刻钗横鬓乱,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脸颊红肿,眼中泪水盈眶,一副被蹂躏至极的凄惨模样。

江惟眼中闪过一丝痛惜,沉声道:“我就感觉刚才不对,那李惊鸿眼中淫邪之色太重。还好我折返回来了。”

苏清鸢见到江惟,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扑入江惟怀中,放声大哭。

她纤细的身子在江惟怀里剧烈颤抖,泣不成声地将事情和盘托出:“公子……那日在云梦渊……是他救了我一命……可他也因此灵根受损,再不能修炼……从此他便以此为由……多次……多次强迫于我……玷污我的身子……我念他救命之恩……一直忍气吞声……可他愈发变本加厉……”

江惟听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攥得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梨花带雨的可人儿,心中又怜又怒,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啊……就是性子太软,才被人这般欺辱。有些事,该说便要说,该拒便要拒,懂么?”

苏清鸢抽泣着点头,紧紧抓着江惟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江惟安抚片刻,随即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那瘫软在地的李惊鸿。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意便凝实一分,压得周围草木都低伏下去。

李惊鸿感受着那股冰冷的杀机,吓得屎尿齐流,裤裆里臭气熏天,他拼命往后蹭,下巴脱臼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哀求。

“公子……”苏清鸢忽然开口,声音细若蚊呐,“毕竟……他也曾救过我一命……公子你还是……留他一条性命吧……”

江惟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叹道:“留他一命,日后他若是还觊觎你,又当如何?”

说罢,他转头望向李惊鸿,眼中寒光暴涨。

他并指如剑,丹田内灵力疯狂运转,一道暖红色的火焰灵光骤然在指尖凝聚,化作一柄尺许长的火焰刀锋,朝着李惊鸿猛然斩下!

“嗤——”

灵光闪过,血光未现。

李惊鸿愣了一瞬,以为自己没事,正待窃喜,却忽然觉得下身一凉。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他那刚才还生龙活虎、正插在苏清鸢蜜穴里逞凶的淫根,此刻竟已被齐根斩断,正孤零零地滚落在泥地上,一动不动,断口处焦黑一片,被那火焰灵光瞬间灼烧了血管,竟未流出多少血来。

“啊——!!!”

迟来的剧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李惊鸿双手捂着鲜血淋漓的下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只虾米。

江惟冷漠地看着他,声音如九幽寒冰:“既然清鸢要留你一命,那便也让你尝尝这被羞辱、被剥夺的滋味。从此往后,你便做个没根的废物,看你还如何作恶。”

说罢,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李惊鸿的头发,像拖死狗一般将他在地上拖拽起来,转头对苏清鸢道:“随我来。”

苏清鸢抹去眼角的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低低地“嗯”了一声,跟在江惟身后。

江惟拖着惨叫连连的李惊鸿,一路行至外门执事殿,将其狠狠掷在殿前石阶上。

值夜的执事弟子闻声而出,见是少宗主,又看了眼那下身血肉模糊的李惊鸿,顿时心领神会,连连躬身:“少宗主放心,此人……弟子们定会‘好好招待’。”

江惟淡淡点头,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李惊鸿那逐渐远去的、绝望的哀嚎,以及执事弟子们不怀好意的冷笑——落入他们手中,这李惊鸿往后有的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后山小径上,夜风习习,吹散了些许腥膻之气。

江惟负手而行,苏清鸢低眉顺眼地跟在身侧,犹自带着几分抽噎。

“为何不早告诉我这些?”江惟忽然开口,语气虽轻,却带着责备。

苏清鸢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低声道:“我……我只觉得对他还有些愧疚。毕竟那日云梦渊,他是真的为我挡下了那阴无痕的一击……”

“愧疚?”江惟停下脚步,摇了摇头,月光洒在他俊朗的侧脸上,勾勒出几分无奈,“你这性子,少了锋芒,多了优柔,日后少不了还要被别人欺负。罢了,你随我来,我将你引荐给娘亲。日后你便待在她身边,有她庇护,这灵剑宗内,无人再敢动你分毫。”

苏清鸢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连忙福了一福:“多谢公子……”

江惟摆摆手,不再多言,带着她径直向清晖殿的方向行去。

清晖殿外,月色如银,倾泻在那飞檐斗拱之上,镀上一层朦胧的清辉。

殿内烛火摇曳,几缕龙涎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梁间缭绕不散,将这方雅室熏得暖意融融,却又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

温琼斜倚在窗前的檀木椅中,身姿曼妙得令人窒息。

她今日只着了一袭轻薄的淡紫色素纱长裙,那料子柔软至极,在烛火映照下,隐约可见内里那裹着丰腴娇躯的淡紫色肚兜系带。

胸前两团饱满将那纱料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微微蹙眉的动作,起伏如浪,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跃入人眼。

那一头标志性的紫发并未如往常般高高盘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后,有几缕不听话地垂落在胸前,发梢恰好钻进那深邃的乳沟之中,随着她的呼吸,在那道诱人的沟壑间轻轻摩挲。

她臀儿丰肥,将那檀木座椅的座面占得满满当当,蜜桃似的弧度在素纱下绷得极紧。

许是在这椅中坐了太久,又许是那卷宗上的消息实在令人心烦,她臀缝间的素衣已微微汗湿,紧贴着那两瓣雪腻的臀肉,隐约勾勒出中间那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陷沟壑。

“吱呀——”

殿门被轻轻推开,夜风卷入,吹得烛火一阵晃动。

温琼并未抬头,那如远山般的黛眉依旧微锁,朱唇轻抿,只是淡淡道:“进来。”

那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威仪,酥软却又摄人。

“娘亲。”

江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清朗中透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温厚。

温琼闻声,眉间的褶皱瞬间如冰雪消融,她缓缓抬起那双潋滟的凤眸,眸光流转间,落在了殿门处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惟儿?”她唇角微扬,那笑容仿佛带着某种勾魂摄魄的魔力,让这清晖殿内的温度都悄然升了几分,“这么晚了,怎才过来?”

说着,她将手中那卷宗卷轻轻搁在案上,身子微微前倾。

这一前倾,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便愈发汹涌,月白纱衣下的淡紫肚兜边缘若隐若现,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晃得人眼晕。

江惟踏入殿内,身后还跟着个娇怯怯的身影。

那是苏清鸢。

她已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襦裙,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挽了个少女髻,插着一支素银簪子。

可即便如此素净的打扮,也掩不住她那清丽脱俗的姿容。

只是此刻她低眉顺眼,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惟身后,时不时偷瞄一眼座上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妇人,又慌忙低下头,心跳如鼓。

“娘亲,孩儿带个人来见您。”

江惟走上前几步,在温琼身前三尺处站定,躬身行了一礼。

温琼那慵懒的目光这才从儿子身上移开,淡淡地落在了苏清鸢身上。

那目光并不凌厉,却仿佛带着实质的穿透力,看得苏清鸢浑身一僵,不由自主地又往江惟身后缩了缩。

“这丫头是……”温琼声音拖得绵长,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审视。

“娘亲,她叫清鸢。”江惟侧过身,将苏清鸢往前轻轻带了带,“先前孩儿在落仙镇遇险,便是她施以援手,之后一直在孩儿身边。这丫头心性纯良,但就是性子太软,容易被人欺哄利用。孩儿想着,让她留在娘亲身边,平日里给您端茶递水,还能被您指点一二。”

苏清鸢被推到前面,只觉得那美妇人的目光仿佛化作了一只无形的手,将她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她脸颊烧得通红,慌乱间便要屈膝跪下,声音细若蚊呐:“弟子苏清鸢,拜……拜见温宗主……”

“好了好了。”

温琼却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她抬起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虚虚一托,一股柔和的灵力便将苏清鸢欲要下跪的身子轻轻托住。

“既然是惟儿亲自带你来的,那些虚礼便免了。”温琼收回手,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目光在苏清鸢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虽被衣裙遮掩却依旧能看出纤细腰肢的身段,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如今心仪闭关,这清晖殿,也正缺个与我谈心的人。你便留下来,跟在本宗身边吧。”

苏清鸢闻言,猛地抬头,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真……真的?多谢温宗主!多谢少宗主!”

她又要拜,却被江惟伸手虚扶了一把。

“谢什么。”江惟低头看她,少年俊朗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前两日便在清晖殿的东侧殿住下了。清鸢,你且在旁边另寻一间厢房住下,离得近些。”

他说着,又挥了挥拳头,那拳头骨节分明,蕴含着少年修士特有的力量感,在苏清鸢眼前晃了晃,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以后这灵剑宗上下,没人再敢欺负你。若是有人不长眼,我便像今日那样,打断他的腿,阉了他的根,让他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这话粗俗,却暖得苏清鸢心尖发颤。

她抬眸望着江惟,那双眸子里水雾氤氲,满是感激与依恋,小声道:“那……那清鸢这就去把东西搬过来。”

“去吧。”江惟点点头。

苏清鸢又朝着温琼福了一福,这才迈着细碎的步伐,几乎是飘着出了大殿。那背影瞧着,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殿门合拢,将那夜风隔绝在外。

清晖殿内,又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龙涎香的烟雾在二人之间缭绕,将气氛烘托得愈发暧昧不清。

江惟收回目光,转向温琼,却见母亲又拿起了那卷宗,只是那眉心又微微蹙了起来,仿佛凝聚着化不开的愁绪。

“娘亲。”江惟上前一步,在温琼身侧蹲下,仰头看着她那绝美的侧颜,“方才孩儿进来时,见您看着这卷宗,眉头紧锁。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温琼垂下眼帘,与儿子那双澄澈却深邃的眸子对视片刻,随即幽幽一叹。

她缓缓从椅中站起身来。

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在起身时带起一阵香风,紫色素纱紧贴在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上,尤其是那两瓣饱胀的臀肉,从椅面上抬起时,竟带起一丝细微的粘连之声,臀缝间的素衣上,一道浅浅的汗渍印子清晰可见,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确实出事了。”

温琼转过身,紫发在胸前晃荡,扫过那高耸的峰峦。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沉沉的夜色,背影窈窕却又透着一股凝重。

“皇城来密宗了。”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前些日子,边境急报,幽昼城被蛮域之人攻陷。非但如此,周边大小数十座城池,在短短不到三日之内,尽数沦陷,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江惟瞳孔微缩:“什么?三日之内,连破数十城?”

“不错。”温琼转过身,倚在窗框上,双臂环胸,那动作将她胸前的饱满挤压得愈发惊心动魄,几乎要破衣而出,“女帝震怒当即命宋仁?宋将军为帅,点齐十万大军,开赴西方边境,誓要收复失地,将那群蛮夷碾成齑粉。”

江惟站起身,眉头紧锁:“宋仁?……那日在神都演武场之上,跟在狄阁老身后的便是宋将军吧,孩儿看她煞气冲霄,乃是一员虎将。有他统帅十万大军,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是啊,本该是摧枯拉朽之势。”温琼接过话头,那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霾,“可就在方才,最新的密宗送到了娘亲这里。”

她顿了顿,朱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来:

“宋仁?被俘,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什么?!”

江惟大惊失色,饶是他心性沉稳,此刻也禁不住后退半步,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十万大军,即便站着让人砍,也要砍上数日!怎会全军覆没?”

温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回椅边,再度坐下。

那丰腴的臀儿重重地落在椅面上,发出一声令人心头发紧的闷响。

素纱下的臀肉因这动作而剧烈颤动,压出两团诱人的肉浪。

这一坐,那臀缝间竟又渗出一丝细密的香汗,将臀下的素衣濡湿得更深了些,紧贴着椅面,勾勒出那蜜桃轮廓的每一分弧度。

温琼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那胸前的饱满便愈发挺翘,撑得纱衣紧绷。

“十万大军,在短短时日内全军覆没,只有两种可能。”她伸出两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其一,蛮域此次并非寻常的兵马入侵,而是出动了大批高阶修士,以修士之力碾压凡俗军阵,那便真如砍瓜切菜一般。”

江惟屏息听着。

“其二……”温琼眸光一寒,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刮来的风,“大周朝堂之中,出了细作。有人将十万大军的行军路线、布防图、甚至何时何地歇脚饮水,都一五一十地透露给了蛮域之人。里应外合,方能如此迅疾地将其一口吞下,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江惟心头一凛:“娘亲是说……朝中有人通敌?”

温琼抬眼看他,那紫发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滑落到胸前,发梢在那饱满的峰顶轻轻扫过:“或者,二者皆有。”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轻响。

江惟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惊人的消息,随即又问道:“娘亲,据孩儿所知,这些年蛮域与大周虽有些小冲突,但从未敢如此大动干戈。世间谁不知我大周王朝国祚千年,根基深厚,兵强马壮,更有诸多宗门拱卫。那蛮域不过是些茹毛饮血的化外之地,为何竟敢如此堂而皇之地侵扰大周?”

“茹毛饮血?”温琼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惟儿,你那都是老黄历了。”

她换了个坐姿,那丰腴的臀儿在椅面上微微扭动,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却将那臀缝间的汗湿素衣揉得更皱,紧贴着股沟,隐约透出底下雪腻肌肤的颜色。

“蛮域那地方,数百年前确实是不毛之地,满眼皆是荒漠黄沙,只有些零零散散的小国部落,国力孱弱,不堪一击。”温琼缓缓道来,声音如同在说一段古老的故事,“可后来,蛮域出了一人,名叫宇文化极。”

“宇文化极?”

“此人传闻面容如修罗恶鬼,身披一副玄黑重甲,座下骑乘一头血莽魔灵兽。那牲畜形似骏马,体魄宛如蛮牛,头生漆黑独角,性喜食人,凶残无比。”温琼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宇文化极与其夫人伊蛊娘,皆是心狠手辣之辈。那伊蛊娘更是传闻中的绝色妖女,一身蛊术与双修邪法通天彻地,所过之处,男子被吸干精元,女子被炼成蛊奴,端的是生灵涂丧,寸草不生。”

江惟听得眉头紧皱:“竟有这般人物。”

“正是这对夫妻,只用了短短十年,便将蛮域周遭的大小部落、零散国度尽数统一,建立了大辽帝国。”温琼继续道,“他们自称西域正统,不再以蛮夷自居。只是大周百姓叫惯了,又因其手段残忍,依旧称那地方为蛮域,称他们为蛮夷。”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那遥远的黄沙之地:“那蛮域地域虽辽阔,却大多是荒漠戈壁,水源更是稀缺,只有那大辽皇城附近才有些绿洲。娘亲先前去拿那蛮域之时,有些地方,方圆百里之内,别说人烟,便是连只活物都瞧不见,尽是死寂。”

江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娘亲觉得,这大辽此次侵扰我大周,是为了……”

“修炼资源。”温琼回过头,目光与江惟相接,肯定地点了点头,“蛮域贫瘠,灵气稀薄,各类天材地宝更是稀缺得可怜。他们觊觎我大周富庶的中州之地,觊觎那数不尽的灵石矿脉、药圃秘境,已是日久。此次大举入侵,必是蓄谋已久,想从我大周身上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江惟心中思绪万千,正欲再问,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娘亲。”

他伸手入怀,从贴身的衣襟内取出一封被灵力封印护持着的书信。

那书信边角有些破损,上面还沾着点点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透着一股肃杀与悲凉。

“那日孩儿在皇城之中,偶遇一名被数名神秘人追杀的将领,名叫李源方。”江惟将书信双手递上,沉声道,“他临死之前,将此书信托付于孩儿,让孩儿务必亲手交给当朝宰府狄英杰狄阁老,说是关乎大周安危。孩儿本想等皇城风波平息后再去神都,如今看来,怕是等不得了。”

温琼看着那封染血的书信,并未立刻接过,而是抬起那双潋滟的凤眸,深深看了江惟一眼。

“惟儿可曾看过里头的内容?”她问,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力。

“未曾。”江惟摇头,“孩儿知道轻重,这等密信,看一眼,便是沾染了天大的因果。”

“很好。”温琼这才伸手接过那书信。

她指尖冰凉,触碰到江惟的掌心时,带起一阵酥麻的凉意。

她将书信拿在手中,端详着那上面的血迹,幽幽一叹:“这李源方,娘亲也略有耳闻,先前乃是狄阁老门生,官至右威卫大将军,是个忠勇之士。他拼死也要送出这封信,里头的东西,怕是足以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她抬眸看向江惟,叮嘱道:“今日皇室密卷传至各宗,命中州各大宗门的宗主,明日一早,齐赴皇城议事。想必,便是为了这边疆战事。惟儿,这书信你且收好,待明日到了神都,寻个机会交予狄阁老,切莫让其他人瞧见。”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贴上江惟的胸膛,吐气如兰,带着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馥郁体香,喷在江惟脸上:“切莫偷看里头的内容。有些事,知道了,便再也回不去了。这皇城的暗潮,凶险得很,娘亲不想你也被卷进去。”

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那带着香气的温热呼吸,让江惟心头微微一跳,连忙收敛心神,郑重道:“孩儿明白。”

温琼见他神色清明,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重新靠回椅背,那饱满胸型在素纱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江惟定了定神,又问道:“娘亲,孩儿还有一事不明。这中州各大宗门,哪一个不是盘踞千年、傲啸一方的庞然大物?为何皇室一纸密令,便能让诸位宗主齐刷刷地赶往皇城听命?难道这大周皇室,当真有什么通天手段,能辖制这些修行巨擘不成?”

“辖制?”温琼闻言,却是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深意,“莫要小瞧了大周王朝的底蕴,惟儿。”

她缓缓站起身,踱步至殿中,素纱长裙曳地,那丰腴的臀儿在行走间左右轻摆,扭出动人心魄的曼妙幅度。

“娘亲当年修为还未至婴灵后期时,这中州大地上,已知的婴灵后期强者,便有五位。”温琼伸出五根纤纤玉指,逐一掰算,“其一,便是被你手刃头颅的阴无痕的父亲,阴阳阁阁主阴玄,那人早已是婴灵境后期巅峰修为,阴阳阁功法诡异多端,整个阴阳阁更是实力深不可测。”

“其二,万法门门主雷万鹤,婴灵后期修为,一手雷法出神入化,脾气火爆如雷霆。”

“至于其余三位……”温琼放下手,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惟,“皆是皇室之人。”

江惟心头一震:“皆是皇室之人?”

“不错。”温琼点头,“有两位皇室老祖,据说是已经活了上千年,常年闭关于皇城深处,从未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容,甚至有人怀疑他们早已坐化。但皇室每隔数十年便能拿出一些只有婴灵后期才能炼制的秘宝,让人又不敢确定。”

“而第三位……”温琼顿了顿,“便是那位大内总管,洪七。”

“洪七?”江惟瞳孔一缩,“是那日将孩儿带到女帝面前的那个老太监?”

“或许就是他吧。”温琼缓步走回江惟身前,伸手轻轻抚上儿子的脸颊,那温软细腻的掌心贴在江惟脸上,带来一阵令人心醉的触感,“那老太监,娘亲早年曾见过他出手。那时的他,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婴灵后期修为,一身阴柔灵力醇厚无比,便是娘亲,也难以在他手中走过百招。”

江惟心中惊讶不已。

那日见洪七,只觉他身形佝偻,面色灰败,仿佛半截身子都入了土,怎曾想竟曾是这般惊天动地的人物?

“只是……”温琼话锋一转,黛眉微蹙,“这些年那洪七修为在以惊人的速度衰退,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虚弱得宛如将死之人。也不知是修炼了什么邪功反噬,还是别人种下了什么手段。总之,如今的洪七修为堪堪达到婴灵初期。”

江惟听得心神摇曳。

“娘亲,”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向往与疑惑,“这婴灵之境,便是修士的修为之巅了吗?难道世上便没有更高的境界,能让修士真正超脱天地,求得长生?”

温琼闻言,那抚着江惟脸颊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幽幽一叹。

她收回手,走到窗前,望着那无尽的夜空,背影显得有些萧索,却又因那丰腴的曲线而显得风情万种。

“婴灵修士,确实已是凡俗眼中的仙人一般。”她轻声道,“到了此境,已然辟谷绝眠,只需站立于天地之间,便有源源不断的灵力自行汇聚于丹田,生生不息。寿元更是长达千载,翻江倒海,只在一念之间。”

“可是……”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与迷茫,“娘亲自从踏入灵后期巅峰,无论如何闭关苦修,如何吞噬天材地宝,却始终无法再往上踏出哪怕半步。那种感觉,就好像……”

她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就好像与这天地之间的联系,被人生生掐断了。前方无路,身后是崖,任凭你如何挣扎,也只能在这原地打转。”

江惟听得心中发紧:“那是为何?”

“不知,娘亲还从未听说有人类修士能修炼到婴灵之上的境界。”温琼回过头,紫发在夜风中轻舞,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对更高力量的敬畏,“但这婴灵之上,其实还有境界。婴灵之上,是为练虚。练虚之境,已能初步触摸天地法则,举手投足间引动虚空之力。”

“而练虚之上……”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冥冥中的存在,“还有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之中的……伪神境。”

“伪神……”江惟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心神激荡,仿佛有一扇全新的大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那些境界,从未听闻有人能窥探过,而那阴玄早已不如婴灵后期巅峰几十载,也再难提升分毫。”温琼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成熟美妇特有的落寞与风韵,“娘亲这辈子,怕是都无望触及了。”

江惟看着母亲那略显萧索的侧影,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忍不住问道:“那……爹呢?爹爹他,又是什么境界?”

她沉默了片刻,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神色,有思念,有幽怨,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

“你爹?”她轻轻哼了一声,“比娘亲现在要高就是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转过身,伸出那只如玉般的手,再次轻轻摸了摸江惟的脸颊,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带着几分宠溺与亲昵:“好了好了,莫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回去准备一番,明日一早,你还要陪娘亲再前往那神都呢。如今的皇城之中,风起云涌,可不比这灵剑宗,能由得你胡来。”

那指尖的触感温凉细腻,带着一股勾人的酥麻。

江惟被母亲摸得心头微荡,连忙收敛心神,应道:“是,孩儿这就去准备。”

他正要转身,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殿内深处那扇紧闭的玉门。

门后,隐约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对了,娘亲。”江惟收回目光,叹道,“那具傀儡,孩儿只能等从中州回来之后,再寻时间以精血温养了。还有那乱星天海之行,怕是也需往后推延了。”

温琼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淡淡一笑:“无妨,那傀儡晚几日温养,也不至于出什么岔子。乱星天海那等地方,凶险万分,本就不是仓促能去的。待此间事了,你再去便是。”

“好,娘亲。”

江惟躬身一礼,不再多言,转身向殿外走去。

殿门开合,夜风卷入,吹得温琼那一头紫发与素纱裙摆一同飞扬,露出底下那双雪白纤细、却又丰腴动人的小腿。

江惟踏出殿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温琼依旧倚在窗前,那丰腴成熟的倩影被烛光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紫发垂落,素衣贴身,臀儿饱满,腰肢纤细,正望着窗外的夜色沉思。

那背影,美得令人窒息。

夜风渐起,吹散了最后一丝龙涎香的暧昧,却吹不散这清晖殿内,那愈发浓稠的母子羁绊与欲念暗潮。

清晖殿外,月色如水,却浇不灭少年眼底那簇幽冷的火。

江惟并未朝着侧殿的方向行去,他脚步一转,踏着青石板上斑驳的树影,朝着灵剑宗的外门执事殿走去。

夜风卷起他衣袍的边角,猎猎作响。

那衣袍此刻还裹挟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那是李惊鸿胯下溅出的血,是他手上未干的杀孽。

外门执事殿平日里是处理宗门杂务、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此刻虽已夜深,堂内却灯火通明,隐隐传来几声粗鄙放肆的笑骂。

“嘿嘿,瞧瞧咱们李师兄,哦不,现在该叫李公公了!”

“哈哈哈哈!李公公,您这‘宝贝’被咱们少宗主一刀剁了,滋味如何啊?是不是觉得胯下凉飕飕的,连尿都憋不住了?”

“滚……滚开……”

那声音虚弱得像是垂死的野狗,带着浓重的颤抖与怨毒,却掩不住其中的绝望。

江惟走到堂门口,脚步微顿。

门没关严,里头烛火摇曳,将几道拉长的人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鬼魅乱舞。

只见李惊鸿被两根锁链捆在堂中的刑柱上,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脸上满是血污与泥土混成的脏痕。

而他那下腹处,裤裆已被鲜血浸透,干涸的血迹凝结成黑褐色的硬块,新的血水又从那伤口处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下积成一滩令人作呕的血洼。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软绵绵地吊在柱子上,唯有那双眼睛,还透着一丝不甘的凶光,只是那凶光在几个执事的淫威下,显得如此可笑。

“瞪什么瞪?”一个满脸横肉的执事嘿嘿笑着,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李惊鸿那血淋淋的裤裆上,“他妈的,都没了还硬气呢?老子告诉你,你这无根之人,往后连撒尿都得蹲着,跟个娘们儿似的!李玄凤大长老要是知道他徒弟成了这副德行,怕是能气得从九泉之下跳出来清理门户!”

“就是,李师兄,哦不对,李公公,您平日里不是挺威风吗?之前仗着李长老的势,连咱们执事都不放在眼里。如今怎么着?成太监了!哈哈哈哈哈!”

另一个瘦高个执事端着一盆凉水,哗啦啦地泼在李惊鸿头上,将他冻得一个激灵,随即又引来一阵哄笑。

“咳……”

堂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进了几个执事的耳朵里。

笑声戛然而止。

几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猛地回过头,待看清门口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少……少宗主!”

满脸横肉的执事反应最快,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上来,脸上堆起谄媚到极点的笑容:“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这大半夜的,脏了您的眼!小的们就是按您的吩咐,‘好生照顾’着这厮呢,没让他舒坦半分!”

江惟迈步踏入堂内,目光淡淡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最后落在李惊鸿那张惨无人色的脸上。

他眉头微皱,那表情说不清是厌恶还是怜悯,语气却沉了下来:“我让你们好生照看他,便是这般照看的?”

那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几个执事额头冷汗直冒。

“这……”横肉执事眼珠一转,连忙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少宗主教训的是!是小的们手贱,嘴也贱,不该对李……不该对这厮动手动脚!可小的们也是看他竟敢对少宗主您不敬,一时气不过,这才……”

“够了。”

江惟抬手打断他,目光从几个执事脸上一一掠过,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几具尸体。

“宗门规矩,执事殿是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不是你们发泄私怨的阴沟。今日之事,我便不追究了,但若再有下次,你们几个的舌头和手脚,我便替你们收着。”

“是是是!多谢少宗主开恩!多谢少宗主!”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