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战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石室内的烛火早已燃尽最后一滴烛泪,只余几缕青烟在幽暗穹顶之下袅袅升腾,混杂着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麝香与淫靡道韵,在粗糙石壁间久久缭绕不去,仿佛连这西境蒙汗山的幽深洞窟,都被母子二人先前那极致禁忌的交融之气所浸染,隐隐透出一层粉红灵光。
江惟半倚在那张已被二人体液彻底浸透的冰冷石床之上,下身仅随意披着一件散乱的素袍,胯间那根方才还在娘亲温热湿润的朱唇之间肆意驰骋、被她玉舌疯狂缠绕吮吸至喷薄而出的粗壮阳根,此刻虽已微微低垂,却仍带着纯阳之体的余热,在袍下隐隐撑起一道狼狈而灼热的弧度。
他目光游移不定,根本不敢抬头直视那道已重新披上衣装的丰腴背影,脑海之中却如走马灯般反复重现着先前那香艳至极、足以令任何婴灵大能道心摇颤的禁忌画面——那两瓣雪白肥美、弹性惊人宛若极品蜜桃的玉臀,如何带着成熟美妇的惊人重量,死死压坐在他脸上,将他口鼻完全埋入那湿滑温热的蜜穴与臀缝之间;那温暖紧致、层层叠叠的穴肉如何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舌头,将他整根灵活舌尖吞入最深处搅动;还有那被他滚烫纯阳精液灌满、嘴角溢出银亮丝线的红润朱唇,以及娘亲压抑却又破碎的媚吟……每一次回忆,都让江惟下腹纯阳之火隐隐复燃,喉头阵阵发干。
“惟儿。”
温琼那清冷如九天皓月的声音,忽然从石室中央悠悠传来,仿佛方才那个跪伏在儿子胯间、朱唇大张吞吐阳具、又以肥美蜜穴坐脸研磨、扭腰狂舞的淫媚熟妇,只是这幽暗山洞中一场被极乐怨恨引发的短暂幻梦罢了。
江惟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抬起头来,目光却如被磁石吸引般,瞬间落在那道已然穿戴整齐的绝美身影之上。
温琼已彻底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的姿态。
一袭素白衣袍如云雾般裹住了她那丰韵熟美、曲线玲珑的娇躯,衣襟交叠得一丝不苟,玉带束腰,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衬托得愈发诱人,裙摆之下,挺翘饱满的玉臀弧度在布料轻抚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丰隆轮廓。
她正背对着江惟,素手优雅地弯腰拾起地上那件先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沾满蜜液与精华的紫金肚兜,指尖一勾一挑之间,尽显婴灵境大能的从容气度与母性尊严。
然而江惟目力何等敏锐,分明瞧见那素白宫装后背的布料之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湿痕——那正是他先前将脸深深埋入娘亲臀间、舌头深入蜜穴最深处时,被她喷涌而出的浓稠爱液与津液所浸透的罪证。
更令他喉头发紧、阳根悄然跳动的是,当温琼缓缓转过身来之时,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满、宛若玉峰的绝世美乳,竟在单薄的素白衣料之下,顶出两点清晰挺立的樱红凸起。
显然,她并未重新穿上那件已被蜜液彻底浸透的紫金亵衣,只余这一层薄薄衣装,随着她呼吸的微微起伏,在胸前荡起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仿佛随时都会将那两点敏感乳尖的轮廓完全展露。
“还傻坐在那里作甚?”温琼缓步走近,玉足踩在冰冷石面之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嗒嗒”轻响,每一步都令裙摆轻扬,隐约露出修长丰腴、曲线完美的玉腿轮廓。
她走到石床前,微微俯下身来,一缕还带着石室中残留淫靡暖香的紫色青丝从耳畔滑落,轻轻垂在江惟滚烫的脸颊之旁。
那距离近得足以让江惟清晰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复杂气息——成熟美妇的幽幽体香、磅礴灵力洗练过的清冷道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他自己的雄性精液残留的腥膻味道。
这味道如同一把无形烈火,瞬间将江惟下腹刚刚平息的纯阳之火又撩拨得蠢蠢欲动,胯下阳根在袍下悄然胀大几分,顶得布料隐隐发紧。
“娘亲……我……”江惟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那里,一道深邃诱人、雪白细腻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温琼俯身的动作轻轻颤动,乳肉的柔软弹性仿佛能透过衣料直接传递到他眼前,让他不由自主回想起先前双手深深陷入那两团玉乳之中、肆意揉捏拉扯、掌心感受乳尖挺立肿胀的极致触感。
温琼仿佛并未察觉自己儿子那几乎要黏在她胸口、充满禁忌渴望的炽热视线,又或是察觉了却以大能的道心强行按捺。
她径直伸出一只欺霜赛雪、温润如玉的素手,冰凉细腻的指尖轻轻搭上江惟滚烫的手腕。
那指尖触碰的瞬间,一缕神识如涓涓灵泉般顺着经脉探入,带着母性独有的温柔与灵力波动,在他体内缓缓游走。
江惟只觉那神识所过之处,宛若娘亲的柔荑亲自在他经脉之中轻抚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战栗,直入丹府识海,让他几乎要低哼出声。
“脉象倒是平稳了许多。”温琼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纯阳之火亦已归于沉寂,看来先前为娘以那……以那法子为你疏导怨恨,确实成效显着。惟儿,你体内那极乐怨恨的反噬,已被压制至极致。”
她说此话时,玉容之上竟连一丝红晕都未曾浮现,唯有搭在他腕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也在回味着先前那唇舌交缠、蜜穴坐脸的极致香艳。
江惟却被这冰凉触碰激得浑身一僵,尤其是当指尖划过脉门之时,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只玉手方才还握住他阳根根部、轻轻套弄撸动、指甲轻掐龟头的淫靡画面。
那温软滑腻的触感仿佛仍残留在茎身之上,让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阳物不受控制地又挺立了几分,差点将袍子顶起一座高高的帐篷,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雄性气息。
“惟儿,且运行丹田,内视己身。”温琼收回玉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教诲之态,“仔细查探那极乐怨恨,是否还有残留。切莫分心,此事关乎你道基稳固,切不可有丝毫马虎。”
“是……谨遵娘亲教诲。”江惟连忙收敛心神,强压下脑海中那些香艳旖旎的画面,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
他神识沉入丹府,只见暖橘色的纯阳灵力如晨曦初升般缓缓流淌,温和却又蕴含炽烈火性。
当神识彻底沉入丹田之时,江惟立刻便看到了那团盘踞中央、熊熊燃烧的纯阳之火——那火焰此刻宛若一条蛰伏已久的火龙,鳞片分明,龙吟阵阵,而在火龙层层围困的最深处,赫然蜷缩着一缕细若发丝、漆黑如墨的诡异怨气。
那黑气凝练到了极致,隐隐幻化出两具纠缠交合的虚幻人影,正以不男不女的姿态扭曲扭动,发出唯有神识方能捕捉到的细微尖啸与怨毒咒骂。
江惟睁开双眸,眸中暖橘色灵力光芒一闪而逝,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与欣喜:“娘亲,丹府之内确实还残存着一缕极乐怨恨。但此缕怨恨已被孩儿体内纯阳之火团团包围,形如困兽,再也翻不起半点风浪了。”
温琼闻言,非但未曾放松黛眉,反而微微蹙起那远山般的秀眉。
她在石室之中缓步踱了两圈,那素白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隐约勾勒出两条修长丰腴、灵力流转的大腿轮廓,以及那被裙摆紧裹、却仍透出惊人弹性的挺翘玉臀。
她背对着江惟,声音从唇间缓缓吐出,带着一丝异样的深沉道韵:“先前那极乐怨恨庞杂狂暴,淫邪道韵入体,对你百害而无一利,险些毁你道基。”温琼转过身来,胸前那对高耸玉峰随着动作微微一荡,荡出令人心颤的乳浪。
她一双秋水美眸紧紧盯着江惟,目光深邃如渊,却又藏着一丝母性的温柔,“然那欢喜佛夫妇毕竟乃婴灵境中期修士。他们用这毕生修为所凝练的怨恨,在娘亲为你疏导之时,已被提炼至最精纯的本源。此缕怨恨看似残弱,实则蕴含他们百年来苦修的精纯灵力与道韵。你若能以纯阳之火将其彻底炼化,而非简单驱逐,那其中阴阳交泰、化污为净的庞大益处,必定能助你修为更进一步,道基愈发稳固,此乃天大的机缘。”zhn
江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狂喜之色,猛地抬起头来:“娘亲之意……是让孩儿将此缕怨恨炼化为自身灵力?此举当真能助孩儿破境?”
“正是如此。”温琼看着儿子眼中那纯粹的喜悦,清冷玉容之上终于浮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笑意,“这两个邪修虽作恶多端,淫毒苍生,但其毕生修为所化之这一缕精元,却是实打实的大补之物。你身具纯阳之体,以阳火炼化淫邪之源,正合天道阴阳之理。惟儿,娘亲这便将石室彻底封印,你在此安心炼化。无论外界有何动静,都不可分心。此缕残存怨恨虽弱,但切莫疏忽大意。炼化之时务必全神贯注,莫要让其有反噬之机。”
江惟感受着娘亲话语中那浓浓的母爱与叮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暖流——既有对先前禁忌之事的深深愧疚,又有对娘亲丰腴肉体那蚀骨销魂滋味的刻骨铭心,更有对这机缘的渴望。
他连忙点头,声音坚定:“孩儿明白!娘亲放心,惟儿定当全力炼化此缕怨恨,不负娘亲一番苦心!”
温琼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她转身走向石室门户,素手在纳灵戒指一抹,取出数道泛着金色光芒的符箓。
她捏诀念咒,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道流光贴附在四周。
每贴一道符箓,她便微微弯腰,那被宫装紧紧包裹的挺翘玉臀便正对着江惟的方向,饱满肥美的臀瓣轮廓在布料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出左右两瓣臀肉因动作而微微挤压形成的诱人臀缝,以及那道隐秘幽谷残留的淡淡湿痕。
江惟猛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目进入冥想状态,却仍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那令他魂牵梦萦的丰腴背影。
“嗡——”
随着最后一道金色符箓落下,整座石室被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彻底笼罩,内外隔绝,灵力波动尽数收敛。
温琼站在石室之外,神识却如蛛网般悄然留在室内,确认江惟已然盘腿入定,暖橘色灵力开始缓缓流转炼化,她这才收回神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素白裙袍领口处,先前弯腰贴符时不慎溅入的一滴浓稠白浊精液——那是江惟先前喷射在她口中、又从嘴角溢出的纯阳精华——此刻竟顺着深邃乳沟的方向缓缓下滑,带来一阵温热黏腻的异样触感,仿佛仍在提醒她先前那母子交融的极致香艳。
温琼玉颊终于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她轻咬下唇,素手在胸前轻轻一拂,紫色灵力闪过,将那痕迹彻底蒸发殆尽。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睥睨天下的婴灵后期巅峰姿态。
…………………………
转眼间又是过去数日。
今日这山洞洞穴之外阳光刺目,西境山风裹挟着砂石呼啸而来。
江惟在洞内闭关修炼,温琼闲来无事,目光扫过蒙汗山这群早已被她婴灵威压震慑得肝胆俱裂的山贼。
这些时日,她散发出的浩瀚威压早已令这窝山贼缩在空地之上,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从今日起,本宗便传你们一些基础吐纳之法。”温琼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山贼耳中。
那些山贼们面面相觑,随即狂喜不已。这位美若天仙、修为通天彻地的绝美妇人,竟要亲身传授他们仙家妙法?
“多谢仙子娘娘!多谢上仙大恩!”山贼们纷纷拜倒,声音中满是激动。
“都盘腿坐好,五心向天,凝神守一。”温琼缓步走到一块青石板上,素裙随风轻扬,勾勒出她修长曼妙、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段。
她双手负于身后,胸前饱满玉峰将衣料撑得紧绷欲裂,那两点格外明显的樱红凸起,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步伐轻轻颤动,散发着令人心猿意马的诱人曲线。
山贼们哪里还有半点心思修炼,一个个眼珠子都快黏在她那高耸乳峰与挺翘玉臀之上,口水几乎要流淌出来,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将这绝世美妇压在身下尽情蹂躏的淫邪画面。
“嗯?”温琼美眸一寒,婴灵境的恐怖威压如冰山般轰然压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再敢以那等污秽目光窥视本宗,本宗便挖了你们的眼,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山贼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闭眼打坐,再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温琼所传授的,不过是灵剑宗外门弟子最基础的吐纳导引术法,对于她这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存在而言,简直如同教导稚童识字一般简单。
可对于这些根基浅薄、平日只知打家劫舍的粗鄙山贼而言,却无异于最为严苛的酷刑。
“吸气……引天地灵气入体,沿任脉缓缓上行,绕督脉一周天,再归于丹田……”温琼一边踱步指点,一边缓声讲解,裙摆不时扫过山贼衣角,带起一阵阵清幽却又带着成熟妇人幽香的微风。
不到半日,便有山贼忍受不住,哀嚎出声:“上仙……小的腿麻得厉害,气在经脉中乱窜,如刀割一般!”
“上仙饶命,这吐纳之法对小的而言太过艰深,小的实在坚持不住啊!”
“装病偷懒者,滚到一旁去。”温琼冷冷扫视,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山贼顿时噤若寒蝉,连滚带爬躲到远处草棚,只敢远远偷瞄那道在晨光中传授仙法的绝美身影,心中既畏惧又痴迷。
两日之后,还能在空地上坚持跟随温琼吐纳导引的,已是寥寥无几。
大多数山贼都躲在草棚里装死,时不时探出头来,偷窥那道身姿曼妙、气质清冷的绝世美妇在阳光下盈盈而立的动人画面,心中暗暗佩服自家大王的定力。
“大王……您还在苦修啊?”一个獐头鼠目的山贼趴在草垛上,冲着空地中央那魁梧身影低声喊道。
空地之上,一个大汉正满头大汗地盘腿端坐,五心向天,姿势虽笨拙却格外认真。
他正是这群山贼的首领,自称“山贼王”的刘大彪。
刘大彪生得膀大腰圆,满脸虬髯,眼神之中却透着一股难得的执着与坚韧。
他听见手下喊话,也不睁眼,只是瓮声瓮气地以粗犷声音回道:“都给老子闭嘴!上仙肯屈尊传授咱们这等粗人吐纳导引之法,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你们这群懒骨头,活该一辈子做那打家劫舍的山贼,永远无缘仙道!”
温琼此时正缓步走到刘大彪身前,微微俯身查看他吐纳的节奏与经脉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感。
她这一俯身,素衣领口顿时自然敞开,那深邃雪白、足以令任何男修道心失守的诱人乳沟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刘大彪眼前,甚至能让他隐约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清冷幽香,以及那成熟美妇玉体的淡淡乳香与灵力韵味。
刘大彪的眼睛猛地一颤,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衣襟。
他死死咬紧牙关,硬是不敢抬头乱看半眼,只是更加拼命地运转那微弱气感,试图将全部心神沉浸于吐纳之中,避免被这近在咫尺的绝世肉体所诱惑。
温琼看着他这副心无旁骛的模样,清冷玉容之上难得浮起一丝赞许之色,声音柔和了几分:“心不旁骛,倒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可惜根骨太差,经脉驳杂,难入大宗门修炼。不过你若能持之以恒,这基础吐纳之法,也能让你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上仙谬赞了!”刘大彪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狂热的敬佩与感激,“俺老刘就是个粗鄙山贼,但俺知道,上仙肯亲自指点,那是看得起咱兄弟!俺就算把这条烂命搭进去,也要把这口气练出来,绝不辜负娘娘一番苦心!”
远处的山贼们看着自家大王在那绝美容颜、身段妖娆的美妇身前苦苦修炼,一个个既羡慕又佩服,窃窃私语道:
“大王真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换做俺,早就被仙子娘娘那身段迷得魂不守舍了……”
“你早就什么?你早就被仙子一掌拍成飞灰了!那可是能御空飞行、移山填海的婴灵大能!”
“要是能天天被仙子娘娘这么近身指点经脉,让俺少活十年,俺也心甘情愿啊……”
“嘘!你不要命了!小心被仙子听见,挖了你的眼睛!”
转眼间,又是数日过去。
石室之中,江惟周身已被暖橘色的纯阳灵力彻底包裹,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之茧,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丹府之内,那条由纯阳之火凝聚而成的火龙正发出无声的震天咆哮,将中央那一缕漆黑怨恨死死缠绕束缚,火焰不断灼烧提炼。
“小畜生……你当真要这般将我二人斩尽杀绝么……”
一道不男不女、带着极致怨毒与淫邪道韵的尖利啸声,直接传入江惟的识海。
那缕黑气疯狂扭曲,幻化成欢喜佛夫妇二人赤裸交合的狰狞虚影,面目扭曲地咒骂道:“我夫妇二人苦修百年,大欢喜禅双修秘法冠绝西域,采补无数女修元阴,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凭什么炼化洒家的本源精元!”
江惟的神识在丹府之中凝聚成一道挺拔虚影,面色冷峻,声音冰冷中带着纯阳之体的浩然正气,传音喝道:“我尊你二人生前尚是婴灵境修士,便给你二人最后一点体面。莫要再做这等求饶丑态了。多给自己留些颜面,安心上路吧。你们能化作我道基灵力、助我纯阳之火更进一步,已是你们毕生所修最后的价值所在。休得再聒噪。”
“你!你这小畜生!你那母亲不过是个……骚媚入骨的……啊——!”
“放肆!”
江惟神识暴怒,纯阳之火顿时暴涨三分,化作滔天火海,再也不给那怨恨丝毫咒骂的机会,轰然将其彻底吞没炼化!
“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在江惟丹府之内疯狂回荡,那缕漆黑怨恨在纯阳之火的灼烧之下疯狂扭动挣扎,最终寸寸崩解,化作一缕缕精纯至极的灵力,被江惟的经脉贪婪吞噬吸收。
每吸收一分,江惟便能清晰感受到自身修为在稳步上涨,暖橘色灵力愈发璀璨凝练,连丹府识海都仿佛被悄然拓宽了几分,道基愈发稳固。
而在石室之外,温琼似有所感。
她正立于山寨最高的岩石之上,白裙猎猎作响,绝美容颜在阳光下更显清冷高贵,美眸遥遥望向那被层层符箓封印的石室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欣慰弧度。
而那下方空地上,刘大彪依旧在苦苦坚持吐纳导引,其他山贼依旧躲在草棚中装病,只是看向刘大彪的目光里,佩服之意愈发浓烈。
“大王这份定力与毅力,真乃神人也……能在仙子娘娘那等绝世身段面前心无旁骛,俺等万万不及。”
温琼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传遍整个山寨:“明日加练两个时辰。谁若再敢偷懒,本宗绝不轻饶。”
草棚之内,顿时传来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之声,却无人敢真正反抗这位清冷美艳、修为通天的绝世大能。
…………………………
而就在江惟潜心炼化修行的日子里。
数千里之外,灵剑宗。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阴煞之气,将整座灵剑宗七十二峰笼罩其中。
后山禁地之外,一片死寂,连虫鸣鸟叫都似被这沉沉夜幕吞没殆尽,唯有时不时从远处主峰传来的沉闷钟鸣,在谷底幽幽回荡。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山壁阴影,一步一停地缓慢挪动着。
正是王小。
这厮生得一副令人作呕的尊容——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山风便能将其卷走,脸色蜡黄如陈年符纸,密密麻麻的褐麻子遍布整张脸,在惨淡月光下更显狰狞可怖。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杂役袍子,腰间胡乱束着根草绳,此刻正弓着腰,缩着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却闪烁着癫狂而淫邪的精光,死死盯着前方那座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华美殿宇。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
王小一边往前蹭,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声音干涩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发黄的嘴唇,舌尖扫过门牙上那层黄腻的牙垢,脑子里不断翻腾着那些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溃的淫秽画面。
这些日子,他当真是丢了魂,失了魄。
自从前些日子,那几条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被几名内门弟子抢走之后,王小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日里魂不守舍,连扫洒山门台阶时都三番五次摔了水桶。
他那颗被淫念彻底腐蚀的心脏,日日夜夜都在想着那清晖殿中,那道清冷高贵、丰腴绝美的身影。
“那几条亵裤……本该是我的……是我的才对!”王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怨毒的嘀咕,麻子脸因嫉妒和欲望扭曲成一团,“那群畜生……他们也配碰宗主娘娘的贴身之物?他们哪有我王小对娘娘的一片痴心!”
他一边想着,一边艰难地翻过一道低矮的石墙,裤裆里那根虽然粗短、却早已因亢奋而硬得发疼的雀儿,将灰色袍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随着他攀爬的动作一颠一颠,摩擦着粗糙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他酥麻的快感。
“嘶……轻点……可别弄出声来……”
王小喘着粗气,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按住胯下,生怕那不争气的浊精提前泄露出来。
他这些日子已经不知梦遗了多少回,每每梦中,都是宗主娘娘温琼那丰腴成熟的玉体,那两座高耸入云的雪白乳峰,那挺翘饱满、足以令圣人破戒的肥美玉臀,以及那隐秘幽深、散发着成熟美妇幽香的蜜穴,在他那肮脏的春梦里婉转承欢。
“夏荷那小骚货……总算还有点用处……”
王小蹲在草丛里,回忆着前几日是如何以替清晖殿打扫园子为借口,一点点接近那个粗心大意的夏荷。
那丫头片子生得也算水灵,可在王小眼里,连给宗主娘娘舔脚的资格都没有。
他装出一副憨厚老实、干活勤恳的奴才模样,又是替夏荷背黑锅,又是帮她把偷摸摘来的灵果藏起来,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那蠢丫头在一次想溜出去会情郎时,将清晖殿外围禁制的解除口诀含含糊糊地告诉了他。
“王小,口诀我只说一遍啊,你可别告诉别人!”夏荷那娇俏中带着不耐烦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当时她正靠在清晖殿外的廊柱上,手里捏着半块偷吃剩下的灵糕,腮帮子鼓鼓的,“禁制西南角的‘巽位’有个生门,你掐‘清灵诀’三长两短,再念‘云开雾散’,能维持半柱香……不过你可给我记牢了,若是被夏雨姐姐或者苏师姐发现,咱俩都得死!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哎哎哎,夏荷师姐放心,”王小当时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蜡黄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到骨子里的笑容,“小的就是去后园扫扫落叶,收拾收拾那几株娘娘最爱的‘九幽冥兰’,绝不敢踏足正殿半步!再说了,就小的这副尊容,给娘娘提鞋都不配,哪敢乱看啊?”
“哼,你知道就好。”夏荷白了他一眼,随手将灵糕渣子弹到他脸上,“娘娘的寝宫,连我这贴身侍女都进不得内室,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看你这些日子干活还算老实,这才行个方便。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那灵糕渣子粘在王小的麻子脸上,他不但不恼,反而还伸出舌头将其卷入口中,细细咀嚼,仿佛那里面也带着夏荷身上、乃至宗主娘娘殿中沾染的丝丝灵气。
“夏荷师姐慢走……嘿嘿……小的记下了……”
今夜,月黑风高。
宗主娘娘与她那个该死的天骄儿子去了西境,据说要数日才能归来。
夏雨、夏荷,还有那个最近总是寸步不离清晖殿的苏师姐,虽然守在内殿,但这外围的禁制,却挡不住他王小了!
“只要不惊动那三个姑奶奶……只要不惊动……”
王小从草丛中钻出,瘦弱的身躯如同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贴着雕花玉柱的阴影,一点点挪到了清晖殿那扇朱漆鎏金的大门前。
他颤抖着抬起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小字,正是夏荷告诉他的禁制口诀。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口诀以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送入殿门之上的阵纹之中。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灵力震颤响起,殿门之上那层肉眼难辨的淡青色光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缓缓荡漾开来,最终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王小的心跳陡然加速,“咚咚咚”地几乎要从那蜡黄的胸膛里蹦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那口水里仿佛都带着浓郁的腥臭味。
他紧张搜搜地伸出手,搭在那冰凉的鎏金门环上,轻轻一推。
“吱呀——”
殿门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王小吓得浑身一僵,连忙闪身而入,随后又以最快的速度缓缓将大门合上,那动作轻得仿佛怕惊醒了殿中沉睡的神女。
门缝彻底闭合的刹那,王小整个人背靠着冰凉的殿门,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麻子坑往下淌,混着脸上那层油腻的污垢,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浑浊的液珠。
“进来了……我进来了……宗主娘娘的寝宫……嘿嘿……嘿嘿嘿……”
他低低地笑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极致压抑后的癫狂释放。
待气息稍稍平复,王小才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来。
他贴着墙根,如同一道游魂般滑过前殿。
这清晖殿不愧是宗主娘娘温琼的寝宫,处处透着令他那杂役身份望尘莫及的奢华与尊贵。
空气中那股属于宗主娘娘的体香愈发浓郁了。
“夏雨夏荷那贱婢……还有苏师姐那骚货……可别出来……千万别出来……”
他在心里一遍遍祈祷着,脚下却不受控制地直奔那张玉榻。
王小甚至连打量这清晖殿恢弘布局的心思都没有,那双绿豆小眼此刻充血发红,如同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狗,直勾勾地盯着大殿深处那张被层层纱幔半掩着的玉榻。
一步,两步……
王小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却又极其急切。
殿内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馥郁幽香,那是好似温琼的体香,混合着上等灵木燃烧的淡淡暖香。
这香气仿佛化作了实质,钻入王小的鼻孔,渗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胯下那根短粗的雀儿更是硬得发紫,将袍子顶得老高。
“好香……好香啊……这就是娘娘的味道……”
王小满脸陶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那满口发黄发黑的烂牙。
他此刻什么都不顾了,什么禁制,什么夏雨苏师姐,什么狗屁宗门规矩,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张宗主娘娘日夜躺卧的软榻。
终于,他摸到了榻前。
王小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如焚的淫火,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张软榻,瘦小丑陋的身躯如同一只彻底发情的野狗,直接趴伏在华贵无比的床沿上。
那两只脏兮兮、布满泥垢的手颤抖着、痴迷无比地抚摸着光滑如镜的锦被面料,指尖传来的冰凉温润交织触感,让他浑身毛孔再次张开,短粗雀儿几乎要当场喷射。
他一边发出梦呓般的低喃,一边将那张满是麻子的丑脸深深埋进锦被之中,鼻子疯狂耸动、贪婪嗅闻,试图从这极品织物中捕捉到哪怕一丝属于温琼娘娘丰腴肉体的余温、乳香、蜜液幽韵与成熟妇人特有的骚甜道韵。
可他在榻上翻找了足足半柱香时间,除了那无处不在、能勾人魂魄的幽香,竟未找到他此行最渴望的圣物——宗主娘娘那贴身穿戴的蕾丝亵裤。
“没有……怎会没有…………”
王小急得满头大汗,两只手在锦被下、玉枕后、甚至床缝灵纹之中都掏摸了个遍,却只摸出几根长长淡紫、带着淡淡灵力波动的青丝。
他将那几根发丝凑到鼻尖,如获至宝地深深吸入,脸上却满是焦躁与失望的扭曲。
“定是在那一旁的立柜之中………”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绿豆眼如同饿极的恶狼,凶狠扫向软榻旁那座衣柜。
他连滚带爬扑到柜前,哆嗦着打开那衣柜上的锁。
“咔嚓。”
一声清脆灵响,柜门缓缓开启。
那一瞬间,一股比殿内空气浓烈十倍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
柜中,整整齐齐叠放着数套温琼平日穿着的华贵裙袍,每一件皆奢华至极、灵力流转,可王小的目光却直接越过这些,死死钉在最深处——
那里,挂着一条洁白无瑕的蕾丝亵裤。
那绝非凡物,而是一条足以让任何男修正道心瞬间崩塌、欲火焚身的极品仙家织物,在夜明珠荧光下,表面隐隐流转朦胧玉色光晕,仿佛有灵气在其中自主循环,孕育着温琼的道韵。
裤腰处以银丝灵线绣着繁复缠枝莲纹,裤腿边缘则是层层叠叠的精致蕾丝花边,每一道花纹皆如最淫靡的笔触勾勒,欲露还遮,似能自动吸附女子腿根最娇嫩雪肉。。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娘娘的贴身圣物……这可是直接包裹过您那肥美多汁的极品骚穴的仙裤啊………”
王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张麻子脸涨成猪肝色,短粗雀儿在马眼里已渗出大股大股黏稠前液,将整个裤裆彻底浸成一片湿冷淫靡。
他伸出那双抖如风中残叶、满是泥垢的手,以近乎朝圣却又极致亵渎的虔诚姿态,轻轻将那条白色蕾丝亵裤从衣钩上取下。
入手瞬间,那丝滑、柔软、温润、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弹性的极致触感,让王小差点当场尖叫出声。
那亵裤上彷佛残留着温琼体温,仿佛温琼刚刚褪下一般,烫得他掌心发痒、雀儿狂跳。
他忙不迭地将这圣物死死捂在怀里,贴着胸口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狂跳心脏,深深吸气,让那股混合着蜜香的气味彻底浸入肺腑。
“嘿嘿……嘿嘿嘿……成了……这次来的目的……已彻底达成……娘娘的亵裤……现在是小人的了……小人这就带它去僻静之处……好好品尝一番……”
他一边在心中疯狂意淫,一边转过身,就要朝殿门方向遁去。
可就在转身刹那,他那干瘦胳膊肘,却不经意间微微触碰到了身旁那扇绘着山海绘卷的檀木屏风。
“吱——呀——”
那屏风不知是被他触碰,还是被殿内骤然流转的一股阴邪夜风所催,竟缓缓地、无声无息地向一旁移开,露出了其后通往内室梳洗之地的幽暗通道。
王小抬起头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劈中天灵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怀中那条珍贵至极的白色蕾丝亵裤也差点脱手。
只见他眼前,赫然立着一道挺拔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身着一袭月白色的灵剑宗亲传弟子长袍,袍角以鎏金暗纹绣着繁复玄奥的剑道焚文,腰间束着一条墨玉灵带,面容英俊非凡,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出鞘仙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清冷而威严的剑道气势,仿佛一柄未曾出鞘却已锋芒毕露、能斩破虚空的绝世神兵。
不是那江惟,又是何人?!
“江……江师兄……不……江少爷……江少主……”
王小那张麻子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死人灰纸。
他怀中还死死捂着温琼的亵裤,此刻却感觉如同抱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魂魄欲散。
他脑中“嗡”的一声巨响,所有淫念、贪婪、快意,在刹那间被无穷无尽的恐惧彻底冻结成冰。
他完了!
这江惟定是早已埋伏在此,等着抓他这个深夜潜入母亲寝宫、偷窃贴身亵裤的卑贱淫贼!
“饶命……江少爷饶命啊……小人知罪了……小人万死难赎……”
王小浑身抖如筛糠,裤裆里一热,竟是被活活吓得失禁,可他已浑然不觉。
他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那张满是麻子的丑脸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如同一条最卑贱的蛆虫,朝着那“江惟”的方向连连磕头不止。
“咚!咚!咚!”
他磕得极狠极重,仿佛要把自己那颗丑陋脑壳彻底砸碎在这地面之上。
只三五下,他那蜡黄额头便已皮开肉绽,在脸上糊成一片肮脏污秽的血泥面具。
“江少主……小人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不该深夜潜入宗主娘娘的寝宫……不该偷取娘娘的贴身亵裤……更不该对娘娘那尊贵无比的玉体生出半点淫邪妄念……小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还请江少主看在小人这条贱命还有些用处的份上……饶小人这一回……小人愿做牛做马…………只求您别杀小人………”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哀嚎着,声音凄厉如夜枭啼哭,却被他死死压抑在喉咙之中,不敢放声大哭,生怕惊动侧殿值守的夏雨夏荷两姐妹与苏清鸢。
那双浑浊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泪水、鼻涕、鲜血糊满了整张麻子脸,让他看起来更加丑陋不堪。
他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卑贱姿势,额头抵地,屁股高高撅起,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在剧烈颤抖。清晖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脚步声。
没有灵力呼啸。
甚至没有半点呼吸起伏。
只有王小自己那如同破败风箱般剧烈粗重的喘息,在空旷奢华的寝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而可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王小趴在地上,足足等了十几息,却始终未等到预料中那能斩灭神魂的雷霆一剑,也未等到江惟那冰冷刺骨、带着杀意的怒斥。
他心中那股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撕裂的恐惧,渐渐被一丝极其微弱、名为“疑惑”的情绪所渗透。
“怎……怎么回事……江少主为何……不动手……”
他壮着胆子,那沾满血污的额头依旧紧贴地面,却微微将左眼往上翻了翻,偷偷窥视。
那“江惟”依旧负手立在屏风之侧,月白长袍纹丝不动,姿态如同一尊完美的玉雕。
可仔细望去……那身影虽然与真人无二,甚至连每一根发丝、每一道剑眉弧度都分毫不差,可那双剑眉之下的眼眸,却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没有半点生机灵韵,更无半点属于活人的情绪波动与剑道锋芒。
死寂。
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王小心中那股死里逃生的狂喜,如同野火般瞬间燎原。
他猛地直起上半身,也顾不得额头还在汩汩流血,瞪大了那双绿豆小眼,死死盯着眼前这尊“江惟”。
“假……假的?!这……这竟是一尊傀儡?!”
他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与一丝残存的惊惧。
他挣扎着爬起身,双腿仍在打摆子,却一步一步、极其谨慎地朝着那傀儡靠近。
一步。
两步。
三步。
那“江惟傀儡”依旧纹丝不动,连衣袍褶皱都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真的只是一尊无生命的死物。
王小伸出那只没有抱亵裤、还在流血的右手,小心翼翼、极其轻微地在傀儡的袖袍上碰了一下。
冰冷。
坚硬。
没有半点体温,没有灵力反弹,只有一种类似于顶级温玉雕琢而成的温润触感。
“哈哈……哈哈哈……假的!原来竟是一尊傀儡!一尊死物!哈哈哈……吓死本大爷了……原来不是真的江惟……”
王小愣了一瞬,随即整张麻子脸骤然扭曲,从极度的恐惧瞬间转为极度的狂喜与暴虐怨毒。
他先是压着嗓子低笑两声,随即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在这死寂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渗人而扭曲。
“吓死我了……吓死本大爷了……原来只是个没魂的破傀儡……江惟你这狗东西……竟把自己的傀儡留在娘娘寝宫……是怕有人偷你娘的亵裤吗?哈哈哈……可惜啊可惜……本大爷还是进来了……!”
他直起腰杆,原本佝偻的脊背也挺了起来,虽然仍是那副干瘦丑陋、满脸麻子的卑贱模样,可此刻却仿佛凭空多了几分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条洁白无瑕、还带着温琼体温的蕾丝亵裤,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尊与江惟一模一样的傀儡,一股扭曲的、报复般的快感与妒火,在他心中疯狂交织升腾,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彻底喷发。
“江惟……你不过就是个仗着娘亲宠爱的狗东西……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玩意儿?灵剑宗少主?灵剑宗天骄?嘿嘿……你可知道……你娘亲…………她那最贴身、最私密的亵裤……此刻正被本大爷抱在怀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条白色蕾丝亵裤从怀中掏出,故意在那傀儡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极致淫贱、极致亵渎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银丝。
“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亲娘穿过的……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多汁骚穴的仙裤!本大爷今夜就是专门来取它的!等本大爷出去,就要将它裹在自己这根鸟雀儿之上,狠狠撸动几百下,想象着正隔着这层蕾丝……狠狠捅进你娘那能吸人魂魄的骚穴里……让她在小人胯下浪叫‘主人饶命’……!”
他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癫狂,心中对江惟的嫉妒,对温琼的病态执念,以及刚才被吓得失禁的屈辱,全部化作最恶毒的下流言语,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你娘亲那对被无数修士垂涎的大奶子………早晚都是本大爷的!你这狗崽子……天天跟在她身边,夜里是不是也偷偷幻想过?是不是也曾趁她打坐时,躲在暗处对着自己亲娘的身体亵渎?肯定有过吧?哈哈哈……本大爷现在就替天行道……先拿你这傀儡出气!”
王小骂到激动处,只觉得胸口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他看着眼前这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英俊面容,那张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脸,一股暴虐之意直冲脑门,如同被心魔彻底附体。
“敢吓本大爷……一个破傀儡……也敢长着这张脸来吓我?!去死吧!你这狗崽子的替身!”
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攥紧那只沾满鲜血的拳头,运起他那点微末到可怜的灵力,狠狠一拳朝着那傀儡的腹部砸了过去!
“去死吧!狗东西!替你娘亲挨本大爷这一拳!”
“噗——!”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殿内回荡。
那傀儡的月白长袍竟被他这一拳直接洞穿,他的拳头,连同半截小臂,竟毫无阻碍地打进了那傀儡的腹部!
一些诡异的液体瞬间从伤口处溅出几滴,落在地面之上。
“咦?这……这傀儡竟如此不堪一击?”
王小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没入傀儡腹中的手臂,满脸不可置信。这一拳,不过是他的蛮力加一点灵气,竟能打穿一尊看起来如此逼真的傀儡?
“哈哈哈……本大爷果然英武无比!连江惟这狗崽子的傀儡都被本大爷一拳打穿!看来你娘亲的道场也不过如此!本大爷今日不但偷了她的亵裤,还打穿了她儿子的傀儡……等本大爷下次再来……说不定就能真正尝到她那极品骚穴的滋味了!”
王小得意忘形,咧嘴大笑,露出那口令人作呕的黄黑烂牙。他晃了晃手臂,便要将自己的手从那傀儡腹中抽出来,准备带着战利品扬长而去。
“本大爷就不跟你这死物多做纠缠了……大爷我走也!等出去之后,就拿你娘亲的极品亵裤好好快活………”
可他话音未落,脸色骤然大变。
他用力抽了一下手臂。
没有抽出来。
再用力抽。
依旧纹丝不动。
那傀儡的腹部,仿佛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团最黏稠、最阴冷、却又带着无穷吸力的深渊血肉沼泽,将他的小臂死死咬住,半点不容他挣脱。
伤口处竟开始缓缓蠕动,像一张没有牙齿却布满细小触手的狰狞巨口。
“怎么回事?!放开……快放开本大爷的手!”
王小彻底慌了,他拼命往后拽,整张麻子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蚯蚓,那条嵌入傀儡腹中的手臂却像是被万钧灵山压住,纹丝不动。
剧痛开始从手臂上传来,像有无数细小灵虫在啃噬他的血肉经脉。
就在这时——
“嗡!!!”
那一直死寂沉沉的傀儡,浑身上下骤然亮起无数道鎏金色的、玄奥晦涩到极致的古老焚文!
那些焚文如同活过来的金色灵兽,从傀儡皮肤下浮现,沿着月白长袍的鎏金暗纹疯狂游走,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却又充满邪异气息的璀璨光网。
原本空洞的眼眸深处,竟渐渐泛起一丝极淡的、如同初生婴儿却又带着嗜血意味的血色生机。
而王小那被卡在傀儡腹中的手臂,此刻终于传来了清晰到极致的触感。
不再是冰冷坚硬的灵玉质感。
而是……温热、蠕动、充满无穷吸力与消化之力的鲜活血肉!
那傀儡被打穿的腹部伤口处,竟如同一张骤然睁开的、没有牙齿却布满细密血肉触须的狰狞巨口,正一点一点、缓慢却坚定无比地蠕动收缩着,将王小的手臂往里吞咽、吞噬、消化!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经脉、甚至一丝丝灵力,都在被那鎏金焚文炼化的血肉迅速分解、吸收,化作这尊由江惟精血炼制的傀儡焕发生机的养分。
“啊——!!!好痛……痛煞我也……放开……快放开小人的手臂!!!”
王小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烧红的剑气钢针同时扎入他的经脉,又仿佛有千万条细小噬血灵虫钻进血管,在疯狂啃食他的血肉与神魂。
他想要放声惨叫,可那声音刚到喉咙,便被他用最后的一丝理智硬生生掐住!
不行!
绝不能叫出声来!
若是惊动了侧殿的那三个女人,她们看到他这副深夜潜入宗主寝宫、偷窃亵裤、还被傀儡吞噬的模样……那他就算不被这诡异傀儡彻底吞掉,也要被宗门律法处以极刑——抽魂炼魄、以冥火点天灯,永世不得超生!
“呃……啊……呜呜……救……救命……”
王小只能发出一连串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垂死野兽般的呜咽哀鸣。
他用另一只没有被吞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指甲深深抠进脸颊的麻子皮肉里,抠出五道深深血痕,鲜血顺着指缝淌下。
他双腿疯狂蹬踏着冰冷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钉在砧板上却又被慢慢肢解的活鱼,剧烈抽搐、弹动、挣扎,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他拼尽全力往外拔,脖子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眼球突出眼眶,布满血丝,几乎要炸裂开来,口中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宗主娘娘……救救小人……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幻想您的玉体………求您……求您显灵救小人一命…………”
可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那鎏金傀儡腹中的血肉蠕动得越来越快,吞噬的力量越来越大,鎏金焚文也越来越明亮。
王小的整只右臂,从手腕到肘部,再到上臂、肩膀,正被一点点、一寸寸地吞入那傀儡体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某种由江惟精血与古老焚文结合的邪异力量迅速分解、炼化、吸收,那种深入神魂的痛苦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却又被剧痛一次次拉回清醒。
傀儡的眼眸越来越亮,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英俊面容,在鎏金光芒映照下显得既神圣又邪异,仿佛一尊从九幽地狱中爬出来的鎏金魔神,正以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姿态,将这个胆敢亵渎其“母亲”贴身之物的卑贱弟子彻底吞噬、炼化成自身养分。
“不……不要……小人不想死……宗主……宗主娘娘的骚穴……小人还没尝过……还没……”
王小最后一声带着无尽悔恨与淫念的哀鸣,被那血肉蠕动发出的“咕叽咕叽”黏腻声响彻底吞没。
他的整个右肩已抵在傀儡腹部伤口边缘,那干瘦丑陋的身躯正被一点一点拉向这具由精血炼化的魔躯,仿佛即将彻底融入其中,成为这尊傀儡彻底苏醒的最后养分。
良久之后。
清晖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鎏金傀儡静静立在屏风之侧,月白长袍一尘不染,腹部的伤口早已愈合如初,连一丝褶皱或血迹都没有留下。
它依旧负手而立,面容英俊,神色清冷,仿佛一尊从未被移动过、供奉在神龛之中的完美玉雕。
若非那暖玉凝霜的地面之上,还散落着一件属于温琼娘娘的圣洁圣物,这寝殿之中,仿佛今夜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夜风从殿外缝隙悄然拂入,纱幔轻轻摇动,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响,仿佛在低低叹息,又仿佛在嘲笑那早已彻底消失在傀儡腹中的卑微灵魂。
…………………………
“给我破!”
江惟心神之中一声怒吼,宛若九霄惊雷自丹海深处炸响,震得整个识海剧烈震荡,层层叠叠的赤金涟漪如怒海狂涛般翻卷不休。
那声音回荡在神魂之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锋芒,仿佛要将一切阻碍尽数斩碎。
他盘膝端坐于洞穴石台之上,此刻,那石台已几乎尽数崩碎成齑粉,那极乐怨恨最后一丝精纯灵气也被他强行抽取入体。
在其丹海深处,一团泛着诡异雾气的光团正左冲右突,宛如一头被困的凶兽,疯狂撞击着丹田壁障。
这“极乐怨恨”所化之物是何等磅礴的底蕴,哪怕只剩一丝,也足以让寻常丹府修士丹田炸裂、魂飞魄散!
“两个婴灵中期巅峰……纵然只剩一丝残存灵力也足够诱人,且危险至极……”
江惟心神紧绷,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雾气每一次翻滚,都释放出令山岳崩摧的恐怖灵压。
他的丹海壁障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哀鸣,表面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裂纹,仿佛下一瞬便要彻底崩解,化作漫天血雨灵雾。
“纯阳之火,起!”
江惟双手印诀陡然变换,十指翻飞如穿花蝴蝶,瞬息间连结玄奥印记。
体内焚炎决被催动到极致,经脉之中流淌的火焰灵力骤然沸腾,竟化作一滴滴液态纯阳之火,从四肢百骸疯狂汇聚至丹海。
那火焰炽烈无比,带着焚尽一切污秽的至阳之意,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烈焰淬炼,发出细微的“嗤嗤”灼烧之声。
“嗤嗤嗤——”
纯阳之火与那诡异雾气甫一接触,便如滚油泼雪,发出刺耳至极的炼化之音。
江惟身躯猛地一颤,只觉有人以烧红的剑插入小腹,疯狂搅动。
那剧痛直入神魂,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豆大的冷汗刚渗出毛孔,便被周身炽烈高温蒸成缕缕白雾,在头顶凝结成三朵若隐若现的纯阳庆。
他牙关紧咬间,舌尖已尝到一丝血腥,他却丝毫不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雾气在纯阳之火熬炼之下,终于开始分离。
最外层的漆黑怨念被焚烧成缕缕青烟,顺着他的七窍缓缓排出,在洞穴空气中化作一张张扭曲嘶吼的虚幻面孔——那是欢喜佛二人临死前的淫邪怨恨与极致不甘。
这些面孔在纯阳之火下发出无声惨叫,转瞬便灰飞烟灭,化作虚无。
而雾气最核心处,那两缕精纯到极致的灵力,则如两条被剥去凶性的玄色蛟龙,渐渐显露出温润如玉的本源光泽。
那灵力纯净无比,带着婴灵中期巅峰修士独有的磅礴威压与道韵,每一丝都蕴含着能崩山裂海的恐怖力量。
“轰!”
第一条蛟龙猛地撞在丹府中期的壁垒之上。
江惟身躯猛地一挺,脊背如拉满的弓箭,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唔……”
那壁垒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丹海剧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之摇晃。
他不等灵力回缩,强忍着经脉几欲撕裂的剧痛,催动第二条蛟龙紧随其后,再度轰然撞上!
“咔嚓——”
一声清脆碎裂之音响起,宛若天穹破晓、琉璃崩解。
丹府中期的丹海壁垒彻底破碎!
磅礴灵力如决堤的星河天瀑,狂涌入更为广袤的丹海空间。
江惟的气息陡然暴涨,周身月白长袍无风自动,鼓荡如球,袍角鎏金暗纹上的剑道焚文竟自行脱离衣料,在虚空中化作九柄寸许长的赤金小剑,绕着他周身盘旋飞舞,发出铮铮剑鸣,剑意锋锐,直欲斩破虚空。
洞穴内的灵气瞬间被抽取一空,形成一个小范围的灵气漩涡,发出低沉的呜咽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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