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怨与情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轰隆隆——!!!
咔嚓嚓——!!!
西境苍穹仿佛被无上天威生生撕裂,一道道金红色的天雷如怒龙般自九天之上狂舞而下,将荒芜死寂的大地瞬间映照得惨白如昼。
豆大的雨点携带着天地灵气的狂暴之力,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转瞬之间便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雨幕,仿佛天河决堤,黄浊的浊流在干裂龟裂的土地上肆意奔腾,卷起枯骨与败草,发出令人心悸的呜咽之声。
那漫天雷霆之中,隐隐有丝丝毁灭道韵流转,仿佛上苍在为幽昼城外那场惨烈厮杀而震怒。
枯木林中,低阶灵兽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发出尖锐的哀鸣。
那些低阶的狐兔、风狼之属,平日里尚能凭借本能感应天地灵机,此刻却只觉一股磅礴的天地威压笼罩而来,皮毛炸立,纷纷钻入石缝、土坑,甚至不惜自相践踏,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雨幕深处,一道紫金流光撕破灰暗天际,如一道自九幽而来的仙虹,带着浩瀚灵力波动,惊得下方奔逃的灵兽更加魂飞魄散,哀鸣之声此起彼伏。
那是一张丈许方圆的飞毯法器,乃是温琼早些年炼制的上品灵器,毯面以灵丝与紫金玄晶织就,原本流转着柔和的护体灵光,能隔绝风雨、抵挡低阶神通。
可此刻在这天地伟力面前,却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狂暴的雨点如天罚之箭般砸在飞毯边缘,溅起漫天水雾与灵力涟漪,将毯上的两人彻底浇透,那微弱的光晕在倾盆大雨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飞毯之上,温琼半跪于毯面之上,双膝深深陷入柔软的飞毯之中。
她那一袭华贵无比的紫金流云长裙,此刻早已被冰冷彻骨的暴雨彻底浸透。
那上等的清纱布料被雨水一浸,几近完全透明,紧紧地、死死地贴合在她那丰腴妖孽、宛如天生媚骨的绝世肉体之上,每一寸起伏、每一道曲线,都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致命诱惑。
她胸前那对饱满丰硕、几乎要将裙袍彻底撑裂的雪白玉乳,高高耸立,在湿透的紫金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飞毯在狂风中的摇晃而颤巍巍地荡漾起层层乳浪。
那两点樱红色的乳尖,因寒雨侵体与体内灵力激荡而悄然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颗诱人至极的凸点,隐约可见乳晕的浅淡轮廓,仿佛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等待着被采撷品尝。
纤细的柳腰之下,是骤然扩张的浑圆蜜桃玉臀,臀肉饱满挺翘、弹性惊人,被湿衣死死勒出深邃迷人的股沟,那道诱人沟壑随着她半跪的姿势微微绷紧,臀浪隐隐颤动,透出成熟妇人独有的丰润肥美与致命媚态。
尤其是那右腿处的叉开高许的裙摆,一直撕裂至腰际,整条雪白丰腴、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完全暴露在暴雨与雷光之中。
雨水如无数细小的情人手指,顺着她滑腻的肌肤滚滚而下,流过浑圆的大腿根部,流过敏感的膝弯,最终沿着小腿曲线没入那双沾满泥水的紫金绣鞋。
而大腿一侧,那一朵妖异至极的紫色玫瑰印记,在雨水的浸润与雷光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般微微发光,散发出蚀骨销魂的魅惑之力,连这狂暴的天地似乎都为之微微一滞。
温琼却全然无心顾及自身这香艳到极致的狼狈模样。
她所有的神识、所有的灵觉、所有的母性柔情与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修为,全都凝聚在怀中那个痛苦不堪的少年身上。
江惟正枕在她那丰腴柔软、充满弹性的玉腿根部,脑袋深深埋入娘亲温暖的大腿之间。
他的脸色赤红如血,仿佛体内有一轮纯阳大日正在暴走燃烧,眉心处那道由欢喜佛与邵红艳元神自爆所化的漆黑骷髅印记忽明忽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邪怨气。
那两个婴灵中期巅峰邪修以自身元神湮灭为代价种下的“极乐怨恨”,此刻正如两条邪冥黑龙,在他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疯狂冲撞肆虐。
所过之处,经脉鼓胀欲裂,江惟体内的纯阳之火本能地运转护脉,金红色的火焰道韵与漆黑的怨恨之力剧烈冲突,在他皮肤之下形成一道道狰狞游走的火蛇黑龙痕迹,仿佛随时会将他这具纯阳之体彻底撕碎焚灭。
“娘亲……孩儿……体内……怨气如潮…我的…纯阳之力也……难以压制……好热……好难受……”
江惟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一丝坚韧与痛苦。
而他那双手死死抓住了温琼纤细柔软的玉腰,十指因极致的痛楚而深深陷入她腰侧那温软滑腻的软肉之中,指尖滚烫如烙铁,烫得温琼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腰间直窜心田,却让她身为母亲的心口揪得更紧,疼得几乎窒息。
“娘亲……孩儿……好似万蚁噬心……百脉如焚……孩儿……孩儿怕是……撑不住了……”
每一句虚弱的呻吟,都如一把带着道韵的钝剑,狠狠刺在温琼的心头。
她身为婴灵后期巅峰强者,修为在这人世间已臻化境,本该能一念翻江倒海、枯木回春,可此刻面对爱子体内那纠缠不休的元神怨恨,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如刀绞。
一滴冰冷的雨珠顺着温琼湿漉漉的紫色长发滑落,发梢垂落在她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又顺着沟谷缓缓滑下,最终滴落在江惟滚烫如火的胸膛上,竟发出“嗤”的一声轻响,那雨滴瞬间被少年体内恐怖的高温蒸发成一缕带着乳香的白汽,袅袅升起,在雨幕中形成一道奇异的香氛。
“惟儿……别怕……有娘亲在……娘亲乃婴灵后期巅峰,岂会奈何不了这区区邪祟怨灵?”
温琼的声音软糯轻柔,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与无上道韵。
她俯下身去,那对被湿透紫金裙袍紧紧包裹、沉甸甸的丰韵玉乳,随着动作重重垂坠下来,在胸前挤压出一道更加深邃迷人、几乎能淹没任何男人理智的乳沟。
那薄薄的湿衣被彻底撑开,雪白乳肉从边缘溢出,散发着成熟美妇特有的幽甜乳香与体香,几乎要将那层碍事的布料彻底撑破。
她伸出双臂,将江惟的脸轻轻捧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他那滚烫痛苦的脸庞,深深地、紧紧地埋入了自己那柔软温热、饱满弹性的乳峰之间。
江惟的口鼻瞬间被那醉人至极的乳香彻底淹没。
那对玉乳柔软得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痛苦,却又富有惊人弹性,紧紧包裹着他的脸颊。
温琼一只玉手环住他的后脑,玉指插入他被磅礴大雨淋湿的发间轻轻安抚,另一只手则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哄护襁褓中的婴孩,却又带着一位世间巅峰女修的磅礴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暂时压制那怨恨之力的肆虐。
“乖……娘亲的惟儿最乖了……纯阳之体天生克制万邪,这怨恨诅咒虽强,却终究敌不过你我母子同心……惟儿……一定要撑住……娘亲绝不会让你有事…………”
她的乳肉因紧张与心痛而微微绷紧,却又在江惟炙热如火的呼吸喷吐下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快感。
那温软香艳的乳峰触感,仿佛真能隔绝世间一切痛楚,江惟紧锁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一分,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痛苦却又带着依恋的呜咽。
滚烫的双手仍旧死死箍着母亲的纤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收紧揉捏,仿佛那是他在这无边苦海之中唯一的救命浮木,至死也不愿松开半分。
温琼抬起绝美的脸庞,美眸扫过四周。
暴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混沌,这飞毯在狂风中被吹得左右摇晃,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
她虽是婴灵后期巅峰强者,一念可撑开万丈灵力护罩,将这天地之威尽数隔绝,可此刻她不敢有丝毫分神——她怕任何一丝灵力的剧烈波动,都会引发江惟体内那欢喜佛夫妇元神自爆所留下的怨恨之力疯狂反噬,彻底毁掉他纯阳经脉。
于是,她只能以这具让无数修士梦寐以求、馋涎三尺的丰韵肉体,硬抗这倾盆天雨。
冰冷的雨水浇透她每一寸肌肤,湿透的紫金裙袍完全贴合在身上,将她那妖孽般的肉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乳浪臀浪在雨中轻轻颤动,散发着让人几乎要当场道心失守的极致媚意。
“必须尽快寻一处僻静洞府……先以灵力稳固惟儿的经脉,再慢慢炼化那该死的怨恨诅咒……”
温琼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红艳的朱唇被咬出一道诱人的白痕。
她神识如天网般朝下方铺散开来,穿透重重雨幕,探查着每一寸山川灵脉。
片刻之后,她美眸一凝,锁定了西境外数十里处一座低矮山头。
那山头灵气稀薄,却有一处天然形成的石洞,洞口有几道微弱的凡俗气息晃动,不过是几个淬体境的蝼蚁山贼罢了,对她而言不值一提。
飞毯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紫色灵力灌注之下,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撕裂雨幕俯冲而下。
山头之上,蒙汗山贼窝洞府之前。
“这该死的天地异象!冻死你家爷爷了!”
一个缩在岩壁下的小山贼狠狠打了个喷嚏,鼻涕混着雨水挂在嘴边。
他裹紧身上那件破烂不堪、沾满脏迹的麻衣,却挡不住那夹杂着天地灵气的寒风冷雨,冻得嘴唇发紫,牙关打战。
旁边的另一个山贼也是脸色铁青,缩成一团:“别废话了……轮到咱兄弟守门,认命吧……等大王换班,进去烤烤那半坛子劣酒……”
“烤个屁!上个月打劫的那点灵石还不够大王自己花销!这月再不开张,咱们都得散伙喝西北风去!”
洞口处,几个淬体境的山贼缩头缩脑,往日里挥舞鬼头刀劫掠商旅的凶悍模样荡然无存。
此处名为“蒙汗山”的山贼窝,不过是一处被粗暴凿空的石洞山腹,靠着打劫过往贫瘠商队、猎杀低阶灵兽为生。
偏偏这伙山贼心肠不算太黑,有时遇见拖家带口的凡人百姓,非但不抢,反而还会扔下两个馒头,在这西境乱世中堪称“业界奇耻”,日子过得紧巴巴,连件像样的避雨法器都置办不起。
洞穴深处,最为宽敞的一间石室之中。
一个满脸络腮胡、身材五大三粗的壮汉正坐在一张铺着破烂虎皮的石座上,手里捏着一本用兽皮胡乱订成的账册,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
此人赤裸上身,露出毛茸茸的胸膛与虬结的肌肉,腰间别着一柄虎头大刀,赫然便是这伙山贼的首领——自封“山贼王”的刘大彪,修为勉强达到引灵境初期,在这方圆数十里内也算一方小霸主。
“又他娘的入不敷出……这个月要是再没有肥羊路过,老子这山贼王还不如去附近宗门门前乞讨灵石!”
刘大彪重重叹了口气,蒲扇般的大手将账册往石桌上一拍,震得那缺腿的石桌晃了三晃。
他铜铃般的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心中暗道:“下次!下次再有商队经过,无论贫富,老子绝不再心软!先搜魂夺魄,再劫财劫色!若是遇见有些姿色的女修……嘿嘿,那就先以独门迷药迷晕,再好好享用她那修仙女子的细皮嫩肉!”
正欲起身前往自己那简陋的“寝宫”歇息,忽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一个山贼小弟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因极度的恐惧与某种淫邪的兴奋而扭曲:
“大王——!!!大事不好……不对!大王洪福齐天!外面……外面来了一位看着修为极强的绝色仙子!那娘们……那娘们长得……哎哟我的亲娘祖宗啊……简直是天上仙女下凡……身段……身段妙曼得让人一看就……就忍不住……”
话音未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足有千斤之重、由精铁与原木以粗浅阵法加固的洞府大门,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从外面一脚踹中!
整扇大门瞬间四分五裂,碎木铁片如天女散花般朝洞内激射,砸得洞壁坑洞密布,烟尘四起!
几个离门最近的小山贼直接被气浪掀飞,惨叫着摔倒在地,捂着屁股与胸口哀嚎不止。
烟尘渐渐散去。
洞口处,一道丰韵曼妙、气质清冷却又媚态天成的身影逆光而立。
洞外的暴雨在她身后形成一道水幕天河,仿佛九天玄女踏着雷霆降临凡尘,带来无上威压。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艳得让人道心失守的绝美妇人。
她一身紫金流云长裙早已被暴雨彻底打湿,那轻薄的仙纱如同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合在她那完美到近乎妖孽的丰腴肉体之上。
胸前一对饱满丰硕的玉乳高高耸起,将湿透的布料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点樱红乳尖的诱人轮廓,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夹带着那纤细玉腰之下的浑圆挺翘蜜桃玉臀,臀肉饱满肥美,被湿衣勒出深深股沟,那道沟壑隐隐可见,散发着成熟美妇最致命的丰润风韵。
右腿处那紫金裙摆完全叉开,整条雪白丰腴、曲线玲珑的大长腿完全暴露,雨水顺着玉腿内侧滑落,流过那朵妖艳紫玫瑰印记时,透出一股让人几乎要当场跪地膜拜的极致媚意。
几缕湿漉漉的紫色长发黏在她绝美的脸颊与修长玉颈上,发梢垂入深邃乳沟,随着乳峰起伏轻轻摇曳,画面香艳得让人血脉贲张。
而她此时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浑身通红、眉心黑气缭绕的少年。
那少年气息紊乱,经脉中隐有金红与漆黑两色灵力冲突,显然是中了极厉害的剧毒,命悬一线。
所有山贼瞬间看呆了。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洞外暴雨的轰鸣、洞内火把的噼啪爆裂,以及山贼们粗重而带着淫邪意味的喘息声。
“咕咚……”
不知是谁先咽下了一口唾沫,在死寂中格外响亮。
“我的……我的亲娘祖宗……这仙子……这身段……这湿透的裙子……简直……简直要老子的命啊……”
一个小山贼跪在地上,眼睛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温琼那被雨水浸透后完全贴合在翘臀上的紫金裙袍。
那臀沟的完美轮廓清晰可见,臀肉的饱满颤动看得他鼻血狂流,胯下那根凡俗肉棒瞬间将裤裆顶起老高。
“闭嘴!找死吗!”旁边同伴赶紧用胳膊肘狠狠捅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浓浓恐惧,“这灵力威压…………这至少是筑元境的大能!惹恼了她,咱们全都要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半晌,终于有一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山贼回过神来。他强撑着一口勇气,握紧手中缺口钢刀,上前一步,色厉内荏地喝道:
“大……大胆妖女!竟敢擅闯我蒙汗山洞府!你可知,我们大王乃是引灵境初期强者!在这西境方圆数十里,谁人不知山贼王刘大彪的凶名!识相的,速速将身上灵石、宝物留下,或许……或许大王还能饶你一命,让你……让你侍寝以抵罪责!”
这番话说得磕磕绊绊,那山贼腿肚子直打颤,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温琼湿透的胸乳与大腿根部狂瞟,喉咙干得冒烟,下面却硬得发痛。
温琼缓缓抬起眼眸。
那双本该风情万种、顾盼生辉的美眸,此刻却冷若九幽寒潭万年玄冰,扫过之处,仿佛连空气中的水汽都要冻结成冰。
她甚至懒得看那叫嚣的小贼一眼。
只是抱着江惟,往前轻轻踏出一步。
“轰——!!!”
仅仅一步。
一股滔天灵压,自她那丰韵妖娆的娇躯之中轰然爆发!
那不是全力,甚至连半成力道都不到。仅仅只是一丝灵压,却如远古凶兽自沉睡中睁开一只眼睛,漫不经心地扫了这群蝼蚁一眼。
“噗通!噗通!噗通!”
洞穴之内,所有山贼,包括那持刀叫嚣之人,瞬间双膝一软,毫无反抗之力地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坚硬石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有几个修为更低的,直接五体投地,脸颊死死贴着冰冷地面,连呼吸都被那恐怖灵压掐住,肺腑仿佛要炸裂开来!
那叫嚣的山贼手中钢刀“当啷”落地,整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竟是被直接吓得失禁。
“上……上仙…………”
刘大彪刚从虎皮石座上跳起,准备展现一下自己引灵境初期的“王霸之气”,此刻却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随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匍匐在地。
他那张横肉大脸上满是骇然恐惧,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浑身肥肉如波浪般颤抖不止,哪里还有半点山贼王的凶悍模样,活像一只待宰的肥猪,只求这尊从天而降的女修大能能饶他一条狗命。
“这灵压……比我见过的任何丹府境宗门长老都要恐怖百倍!这……这分明是一尊能只手遮天的婴灵大擎!老子……老子这是招惹了什么恐怖存在啊!”
刘大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额头冷汗混着鼻涕流了一地:
“上……上仙饶命!上仙光临寒舍,大彪……大彪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上仙仙驾!求上仙开恩!大彪愿做牛做马,供上仙驱使!”
温琼收回那一缕灵压,冷冷开口,声音如冰珠落玉盘,带着不容置疑的道韵威严,在洞穴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接你洞府一用。速速带路,莫要多言。”
“是是是!上仙请!上仙这边请!小的这就给上仙带路!”
刘大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点头哈腰,那张横肉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腰弯得几乎折断。
他快手快脚地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用袖子疯狂擦拭石壁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里念念有词:“上仙您慢些……这洞内石阶湿滑……小心脚下……里面那间石室乃是小的住处,虽简陋,却是整个山头最宽敞之处……上仙若有任何吩咐,尽管开口,小的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他引着温琼往洞穴最深处走去。
沿途那些小山贼依旧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只能用眼角余光偷偷窥视那道丰韵身影,看着她湿透紫金裙袍下摇曳生姿的丰臀乳浪,看着那每一步都踏得他们心尖发颤的雪白玉腿,一个个心头狂跳如鼓,却又吓得面无人色,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洞穴最深处,一间被粗糙凿出的石室。
这确实是整个山贼窝最好的居处了。
虽然依旧简陋,只有一张铺着破虎皮的石床、一张摇晃的木桌和几个石凳,但胜在还算干燥,且有几道微弱的聚灵小阵残留。
刘大彪刚要开口介绍,只见温琼玉指轻抬,朝着洞壁随意一划。
“咔嚓!咔嚓!咔嚓!”
几块巨大的岩石仿佛被无形巨手捏住,从洞壁上生生剥离,在半空被浩瀚灵力挤压、打磨、塑形,转眼之间便拼合成了一张平整宽大、散发着淡淡紫金灵光的石床。
“轰”的一声稳稳落在石室中央,床面光滑如镜,还隐隐带着温琼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甜体香,比原先那张破烂虎皮石床强了何止千百倍。
温琼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昏迷的江惟平放在石床之上。
先前在飞毯之上,她已以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灵力护住了江惟主要经脉与丹田。
此刻江惟虽然仍旧浑身滚烫如火,经脉之中怨恨之力与纯阳之火剧烈冲突,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
他平躺在石床上,胸膛微微起伏,眉头紧锁,嘴唇干裂,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闷哼,双手无意识地抓着石床边缘,指甲在坚硬石面上刮出刺耳声响。
温琼俯下身去,伸出一只丰腴雪白、纤细修长的玉手,轻轻抚平江惟眉心的褶皱。
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她俯身之时,胸前那对饱满玉乳因重力而垂坠下来,几乎要贴到江惟滚烫的脸颊,那浓郁的乳香混合着雨水与女子体香,钻入江惟鼻息之间,令人迷醉。
“惟儿…………娘亲在这……不怕了……娘亲会慢慢为你炼化那邪祟怨灵……你一定要撑住……”
她低声呢喃,那声音瞬间从方才的冰冷威严,化作了蚀骨销魂的温柔,如春风化雨,吹过冰封大地。
就在这时,刘大彪点头哈腰地端着一个破木盆跑了进来,盆中盛满热水,胳膊上搭着几条虽然破旧却还算干净的布巾。
他低眉顺眼,看都不敢多看温琼那湿透后几近透明的胸乳与大腿,只把东西轻轻放在石床边。
“上仙……热水与干净布巾都备好了……上仙若还有其他吩咐……小的……小的愿为上仙效犬马之劳……”
刘大彪将东西放下,偷眼瞄了一下温琼那被湿衣包裹得淋漓尽致的丰满曲线,尤其是那两点清晰可见的樱红凸点,让他脑袋“嗡”的一声,下面瞬间又硬了起来,却赶紧低下头去,心脏狂跳不止,暗想这上仙看着冷若冰霜,身子却真是老天爷最完美的杰作,能看这一眼,死了都值……但他更怕自己下一瞬就被这恐怖女修一掌拍成齑粉。
温琼直起身,甚至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冰:
“出去。”
两个字,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道韵魔力。
“是!是!小的这就滚出去!上仙清修,小的就在洞外十丈处守着,绝不敢让任何人靠近半步!上仙有任何差遣,尽管传音!”
刘大彪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临走前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温琼那被湿裙紧紧包裹、挺翘饱满到极致的玉臀曲线,这才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将门关紧。
石室内,终于只剩下母子二人。
温琼玉手轻抬,皓腕间那串以紫金灵玉交织而成的灵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如凤鸣九霄的仙音,在幽暗潮湿的石室中回荡,仿佛为即将展开的逼除邪怨奏响了低回婉转的前奏。
她葱白玉指连弹,三道流转着暗金道纹的上品符箓自湿透的紫金裙袖中疾射而出,化作三道璀璨流光,分别贴附于石室入口、通风石隙以及床榻四角。
“嗡——”
符箓无火自燃,顷刻绽放耀眼紫金光芒,化作三道凝实屏障。
如同上古枯木神藤所化的琉璃巨碗倒扣而下,将整间石室牢牢笼罩。
屏障表面,磅礴的道韵如活物般流转,一道道紫色藤蔓虚影交织缠绕,散发着婴灵后期巅峰强者独有的恐怖威压。
那威压中蕴含生生不息却杀机暗藏的玄奥之力,便是婴灵初期强者亲至,亦会被反噬之力瞬间侵蚀经脉,浩瀚灵力会化作摧枯拉朽的死寂,令其经脉寸断、灵根枯萎,永无翻身之日。
“如此布下天蚕枯木阵,便是婴灵初期修士亲临,亦休想闯入半步,动我惟儿分毫。”温琼低声呢喃,声音软糯轻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却更蕴含母性深沉的坚定与不容置疑的道韵。
她转过身来,那对被暴雨彻底浸透、几近透明的紫金裙袍紧紧包裹的丰韵巨乳,随着转身动作在胸前荡起惊心动魄、层层叠叠的乳浪。
湿透的紫金裙袍之下,那两点樱红如熟透蜜桃的乳尖,因洞内阴寒之气与体内灵力激荡而傲然挺立,将布料顶出两颗清晰诱人的凸点,随着她莲步轻移走向石床的节奏而颤巍巍晃动,仿佛两团饱满欲裂、随时会挣脱束缚的雪白美玉,在薄纱中挣扎着散发出成熟美妇独有的幽甜乳香与催情体香。
那香气浓郁甜腻,混合石室中潮湿泥土气息、淡淡烛火烟味,以及她身上因长时间淋雨而蒸腾出的女子幽香,形成一股令人血脉贲张、道心摇曳的旖旎氛围。
温琼主动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玉乳在湿衣束缚下微微发胀,乳尖处的酥麻感如电流般流窜。
她心知自己身为婴灵后期巅峰修士,此刻却因爱子安危而心神激荡,那一丝禁忌悸动非但未被压制,反而被她主动纳入心湖,化作更坚定的母爱与灵力源泉。
石床上,江惟依旧昏迷不醒。
那张俊逸非凡、剑眉星目的脸庞此刻赤红如烙铁,眉心由欢喜佛夫妇元神自爆所化的漆黑骷髅印记忽明忽暗,释放出令人作呕的阴邪怨气,仿佛无数怨魂在其中狰狞嘶吼,欲撕裂这具纯阳之体。
少年嘴唇干裂,喉间不时溢出压抑痛苦的闷哼,衣物被暴雨与汗水浸透,紧贴在精壮胸膛之上,勾勒出隐隐可见的肌肉线条与暴起的青筋。
温琼走到床边,俯下身去。
这一俯身,她胸前那对丰硕饱满至极、几乎要将湿透裙袍彻底撑裂的玉乳因重力重重垂坠下来,贴近江惟滚烫的脸颊。
那道深邃诱人、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凡尘理智的乳沟在紫金布料下彻底暴露,雪白细腻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大片,散发着浓郁乳香与体香,混合潮湿泥土气息与烛火烟味,化作令人道心失守的暧昧氛围。
那香气中似夹杂母乳般的甜腻,让人闻之便觉下腹火起,丹田处隐隐有纯阳之火窜动。
“惟儿……为娘先替你净面祛除雨污,免得外邪侵体,加重极乐怨恨的毒蚀。”温琼声音柔柔道来,却带着道韵轻吟,字字句句皆蕴含母爱与灵力波动。
她伸出一只丰腴雪白、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刘大彪送来的热木盆中。
温热的清水浸过她凝脂肌肤,激起细微灵力涟漪,她缓缓拧干布巾,那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动,仿佛在以自身精纯灵力悄然安抚江惟饱受折磨的经脉。
温热的布巾贴上江惟滚烫额头,丝丝热气升腾,与眉心黑气交织成诡异烟雾。
“唔……”
江惟无意识发出一声低沉呻吟,眉头紧锁,眉心黑气剧烈翻涌,仿佛那极乐怨恨感受到了外来之力,正在体内蠢蠢欲动。
温琼心头如遭万针攒刺,却将母性柔情化作更磅礴的灵力。
她玉手轻移,布巾顺着少年剑眉缓缓滑下,仔细擦过高挺鼻梁,掠过干裂唇瓣,每一处都擦拭得缓慢详尽,更以指尖渡入丝丝木灵之力,滋养其受损道基。
布巾移至脖颈处时,她另一只玉手主动托起江惟后脑,将他微微抬起。
这一托,江惟滚烫脸庞便深深埋入母亲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弹性惊人、散发浓郁乳香的玉乳之间。
而江惟鼻尖此时隔着已被雨水与汗水浸得半透的薄纱,重重抵在温琼深邃乳沟最深处,灼热紊乱的呼吸如纯阳真火般喷吐在那片温软香腻的雪白肌肤上,烫得温琼娇躯一颤,一股异样酥麻电流从乳峰直窜脊椎尾骨,令她玉颊悄然飞起两抹红霞,体内灵力亦随之轻轻一颤。
她非但未退缩,反而主动将胸前巨乳向前一挺,让江惟的脸庞更深地陷入那绵软乳肉之中,仿佛以此母爱之姿为其续命。
“娘亲……热…………”江惟在半昏迷中含糊呓语,声音沙哑中带着少年修士的坚韧,却虚弱得让人心碎。
那双无意识的手猛地抓住了温琼垂落的湿漉漉紫色长发,发丝缠绕指尖,更添禁忌缠绵。
温琼深吸一口气,胸前巨乳随之剧烈起伏,将江惟的脸颊夹得更紧更深,那柔软乳肉几乎要将他的口鼻彻底包裹,乳香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
她强自压下心头那因母子肌肤相亲而生的异样悸动与隐秘酥软,以更温柔却坚定的语气道:“惟儿,莫要慌乱。为娘这便为你褪去这湿透污衣,免得寒气入体,与那怨灵内外夹击,损伤你纯阳灵根。惟儿且安心,娘亲的灵力会滋养你的道基,定能化险为夷。”
她将布巾轻轻搁回木盆,纤纤素手移至江惟胸前。
那双手解开少年衣襟系绳时,动作轻柔却带着主动的果决,仿佛在解开的不仅是衣物,更是扯下这母子之间最后的禁忌。
湿衣缓缓褪去,江惟精壮上身彻底暴露在昏暗摇曳的烛火之下。
他虽年岁尚轻,却因纯阳之体与多年苦修,身躯已颇具规模,胸膛宽阔有力,腹部腹肌如刀刻斧凿般分明,此刻却因降温i体内纯阳之火与极乐怨恨激烈冲突而泛着不正常的赤红灼热。
一道道青筋在皮肤下暴起游走,如怒龙般狰狞,显示着他经脉之中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厮杀。
温琼的美眸落在江惟赤裸胸膛之上,母性的心疼如潮水涌来,却被她转化为更强烈的保护欲与一丝隐秘的禁忌悸动。
她玉手轻轻抚过那滚烫胸膛,指尖划过凸起的腹肌纹理,感受掌心下少年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与坚硬触感,那灼热仿佛能透过肌肤直达她心田,令她呼吸微微一乱,体内那朵紫玫瑰印记亦随之隐隐发热。
她低声自语,声音酥软如春风拂柳,却带着母爱深情:“惟儿的身躯……倒是越发壮实了,纯阳之体不愧天生道骨,筋骨经脉皆是上上之选……为娘定要亲手护住你这一身道基,让你将来成就无上大道。”
江惟在昏迷中感受到那温软玉手的抚慰,无意识扭动身躯,双手竟猛地抓住了温琼覆在他胸膛上的皓腕,将她的玉手死死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
那掌心下,是少年强健有力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如重锤般撞击着温琼的掌心,仿佛在诉说着对母亲的依恋与求救,亦如纯阳之火在呼唤着温琼灵力的滋养。
温琼被这一抓,整个人被抓的向前贴近。
她非但未慌乱,反而以另一只玉手主动撑住石床边缘,彻底前倾身躯,让那对饱满丰硕、沉甸甸的巨乳重重压在江惟赤裸的胸膛之上,隔着湿透薄纱,两团温软弹性、充满成熟妇人体香与乳香的乳肉与少年滚烫坚硬的胸肌紧紧相贴,挤压变形,乳浪四溢,乳尖与他的皮肤隔纱摩擦,带来阵阵酥麻快感,令温琼口中主动溢出一声压抑不住却带着主动魅惑的娇吟:“嗯……”
这姿势太过香艳暧昧,太过禁忌,却让温琼这位前些日子还调戏眼前少年的婴灵后期巅峰修士玉面绯红、心跳如鼓。
她非但未急于撑起身子,反而将上身更紧地贴合下去,让乳肉完全包裹住江惟的胸膛,以此传递更磅礴的灵力,同时轻声安抚道:“惟儿……为娘在此,绝不会离你半步。”
她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紫金长裙的腰间束带。
湿透的布料本就紧缚着她那妖孽般的丰腴肉体,此刻束带一松,裙袍顿时松垮几分,领口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乳肉与那深不见底、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沟壑。
空气中,她的体香更加浓郁地弥漫开来,混合淡淡汗香与乳香,充斥整个石室。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穿过江惟腋下,将他缓缓扶起,让他盘坐于石床中央。
江惟赤裸上身因痛苦而微微颤抖,后背肌肉绷紧如铁,勾勒出少年的精悍线条与痛苦。
温琼脱去那双沾满泥水的紫金绣鞋,露出雪白丰腴、足弓优美、脚趾如玉的玲珑玉足。
她盘坐于江惟身后,湿透的紫金裙袍下摆因盘坐姿势而向丰满大腿根部滑落,那两条雪白丰腴、修长笔直、曲线完美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右腿内侧那朵妖异紫玫瑰印记在昏暗火光中微微发光,散发出蚀骨销魂的媚惑道韵。
她将自己丰满玉乳紧紧贴上江惟赤裸后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在湿衣下敏感挺立,摩擦着他的脊椎,每一次贴合都带来阵阵禁忌快感。
温琼调匀呼吸,胸前巨乳随着吐纳微微起伏荡漾。
她伸出双手,轻轻却坚定地贴在江惟赤裸后背之上。
那掌心温软滑腻,却带着磅礴灵力,十指如玉般轻轻按压在他肩胛与脊椎之处。
“惟儿……接下来为娘要运转神通,将自身婴灵后期巅峰的灵力渡入你体内,助你纯阳之火一举逼出那‘极乐怨恨’。你且彻底放松心神,任由为娘灵力在你奇经八脉中游走,与你的纯阳真火水乳交融、相辅相成,切不可有丝毫抗拒……娘亲会一直这样抱着你,用娘亲的灵力护住你的道基。”
说到“水乳交融”四字时,温琼竟有些玉面绯红如霞,声音却带着母修的坚定与一丝隐秘的媚意。
这本是正统疗伤仙法,可在此刻母子二人近乎半裸交叠、乳背相贴的禁忌姿态下,却被她说得平添十成淫靡香艳意味,令石室中的气氛更加暧昧旖旎,烛火似乎都为之摇曳得更加温柔。
“是……娘亲……孩儿……一切听从娘亲吩咐…………”江惟虚弱回应,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对母亲的无上信任与依恋。
温琼将后背更紧地贴合上去,让乳峰完全包裹住江惟的后背肌肤,传递着自己的体温和灵力。
她闭上美眸,体内那枚凝聚了她毕生修为的紫色婴灵绽放出璀璨光芒。
道韵如涓涓春雨,自她双臂经脉奔涌向双掌掌心,化作柔和却磅礴的紫色灵光。
“嗡——”
她的双掌泛起柔和却磅礴的紫色灵光,那光芒蕴含万物复苏、生生不息的玄奥气息,如温泉暖流般渗入江惟后背肌肤。
灵力入体的一瞬,江惟浑身剧烈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混杂痛苦与舒畅的低吟:“啊……娘亲的灵力……好暖………孩儿体内的纯阳之火……似得大助………”
温琼美眸骤亮,心头狂喜。
她感应到,江惟体内那原本被极乐怨恨压制得萎靡的暖橘色纯阳之火,在自己的灵力滋养下瞬间暴涨,如一条条金红火龙般咆哮着冲向那漆黑怨恨之力。
母子灵力相融,纯阳之火节节攀升,与怨恨展开激烈厮杀,每一次碰撞都令江惟经脉剧痛,却也一点点将那阴邪之物逼向体外。
她玉手微微用力,更加磅礴浩瀚的紫色灵力如决堤江河般疯狂涌入,那丰满的乳峰因发力而更加用力地挤压在江惟背上,乳浪翻涌,香汗淋漓,乳香与汗香交织成一片,充斥石室。
然而,就在此时——
那极乐怨恨仿佛生出神识一般,在江惟体内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
那声音不男不女、非人非鬼,仿佛千万怨魂同时嘶吼,直接在母子二人神识海中炸响,带着极致的阴毒与疯狂:“贱妇——!!!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竟敢以母子淫乱之姿、乳背相贴助这小畜生!就算洒家被你逼出,也要带着你这儿子的性命一同陪葬!哈哈哈哈——让你们母子永世不得超生,元神俱灭!”
话音未落,那漆黑怨恨之力竟骤然放弃正面抵抗!
它不再与纯阳之火和温琼的灵力硬撼,而是如一条发了疯的剧毒黑龙,猛地一头扎进江惟经脉壁之中,开始疯狂撕咬、啃噬、腐蚀!
所过之处,经脉壁如被万蚁钻心,瞬间出现无数细密血洞,鲜血混着黑气从江惟毛孔中渗出,染红了石床。
“啊——!!!娘亲…孩儿的…经脉……要断了……好痛………如万剑穿心啊!!!”江惟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如遭天雷轰顶般向前猛扑,赤裸上身瞬间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紫黑色,皮肤下青筋被染成墨线,如蛛网般蔓延。
他浑身剧颤,豆大汗珠混着血珠滚落,后背死死抵在温琼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巨乳之上,每一次痉挛都让少年坚硬的后背与母亲温软乳肉剧烈摩擦,乳浪翻涌,乳香四溢,湿衣几乎被汗水与血水完全浸透。
“惟儿——!该死的邪祟,竟如此阴毒歹毒!竟敢伤我儿道基!”温琼花容一肃,绝美的脸庞虽有些煞白,却立刻以婴灵后期巅峰的强大神识镇压。
她能清晰感应到,那极乐怨恨正在以自毁的方式疯狂破坏江惟的经脉根基与灵根基础。
若是任其继续,即便最终逼出,江惟这一身纯阳道基也要彻底崩毁,沦为废人!
她急忙收回几分灵力,那磅礴紫光骤然减弱成丝丝缕缕。双手贴在江惟后背,指尖因焦急却带着主动的温柔而微微颤抖,掌心满是冷汗与香汗。
她不再急于求成,而是以灵力神通先将受损经脉一点点包裹、滋养、修复,再以极其柔和谨慎的方式慢慢围堵那怨恨之力。
这个过程极为耗费心神与灵力,她将自己整个上身贴合上去,用那对丰满玉乳完全包裹住江惟的后背与肩头,以自身体温与乳香安抚他的痛苦,同时低声在江惟耳边主动呢喃道:“惟儿……忍住……为娘已将灵力放缓,你纯阳真之火与为娘灵力需缓缓相融,切莫急躁……娘亲会一直这样主动抱着你…………你我母子同心,枯木亦可逢春…………”
温琼声音彷佛带着一丝哭腔,却依旧温柔如春雨,脸颊贴在江惟滚烫耳侧,湿润紫发扫过他脸庞,乳香与汗香交织。
时间,在这惊险万分却又无比香艳暧昧的疗伤中缓缓流逝。
石室内烛火摇曳,母子二人身影交叠在洞壁上拉出长长魅影。
温琼额角渗出细密香汗,顺着绝美脸颊滑落,滴在江惟肩膀上,蒸腾成带着乳香的白汽。
她神识全部沉入江惟体内,监视着每一丝灵力流动与怨恨动向,不敢有丝毫分神。
而洞外,暴雨渐歇,第二日晨曦透过雾气洒落山头。
刘大彪守在石室门外十丈处,不敢靠近半步,手中虎头大刀握得紧紧。身后几个小山贼探头探脑,压低声音以市井粗俗却带敬畏的语气议论道:
“这一夜过去了,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莫非那上仙真在运转什么上古秘法为那少年逼毒?啧啧,那上仙的身段,那对颤巍巍的丰硕仙乳,走一步便晃荡出层层乳浪,简直是天生媚骨……”
“闭嘴!找死吗?”这时身边一个山贼低声怒喝,却又不敢高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忌惮,“那上仙修为何等强大,你们在此放肆,她一念便能让你们魂飞魄散、形神俱灭!不过……先前听她称呼那少年‘惟儿’、‘乖惟儿’,老子估摸着,这二人应是一对母子。那上仙看着不过双十年华,身段却丰韵妖娆至极,那对奶子沉甸甸的,走路都波涛汹涌,竟然已生养过孩儿……真是……真是让人想入非非,那保养得极好的熟媚少妇,才是极品中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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