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兵分四路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神都皇城,太和殿前
江惟一步踏入太和殿,脚下那金砖铺就的地面竟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仿佛整座大殿都是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正缓缓睁开一只惺忪的巨眼,审视着每一个胆敢闯入的蝼蚁。
殿内空间极大,穹顶高悬,绘满了繁复的星图与云纹,十二根盘龙柱顶天立地,柱上那五爪金龙怒目圆睁,龙鳞在殿角长明灯的映照下泛着冷幽幽的金芒,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破柱而出,择人而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焚香,混合着某种女子特有的、极淡的暖甜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让人心神不自觉地绷紧,又莫名地躁动。
江惟的目光,几乎在踏入殿内的瞬间,就被那九龙御阶之上、九重珠帘之后的一道模糊凤影牢牢攫住。
那身影被层层叠叠的珠帘遮掩,看不真切,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贵与霸道,却如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惟每往前踏出一步,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闪过几幅画面——凤仪殿深处,那具完美无瑕的赤裸娇躯,那两条修长到令人发疯的玉腿死死缠上他的腰,在他肌肤上肆意游走,所过之处,皆燃起一簇簇灭不掉的邪火……
“唔……”
江惟喉结滚动,小腹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小手狠狠攥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朝下腹涌去。
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惟儿,看着路。”
温琼那清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江惟这才恍然回神,发现自己竟已不知不觉跟着温琼走到了朝堂的最前方。
他后背微微渗出一层薄汗,这凤天宸的帝王之术果然厉害,隔着珠帘都能勾人道心,若是没有前些日的那些荒唐纠缠,恐怕今日光是这股威压,就能让他当众出丑。
此时大殿之上,站位分明。
最前方,一袭玄色锦袍的中年人负手而立,身形如渊渟岳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沉稳与权谋,正是大周首辅,当朝宰相狄英杰。
狄英杰身后半步,并排立着四人。
左侧第一位,便是温琼。
她一袭紫金流云长裙,那剪裁极尽心思的裙裾将她那丰腴曼妙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领口处露出一抹深邃雪腻的沟壑,晃得人眼晕。
腰肢处骤然收束,掐出一把令人欲折的杨柳细腰,而下身那饱满的臀线又将裙摆撑出一个浑圆挺翘的弧度,走起路来款款扭动,如熟透的水蜜桃般颤巍巍的,引得殿内不少宗主长老都偷眼瞧来,又慌忙垂下头去。
温琼身侧,是万法门门主雷万鹤,此人身材魁梧如铁塔,身高足有九尺,满脸虬髯,身披一件绣满暗紫雷纹的宽大法袍,周身隐隐有细碎的电光在皮肤下游走,发出噼啪的轻响。
一双环眼半阖,不怒自威,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尊铁塔,压得周围空气都沉闷了几分。
再旁边,阴阳阁阁主阴玄一身黑白阴阳鱼道袍,面色阴沉如水,那双狭长的眼眸半阖着,仿佛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死气,所立之处,连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低了几分。
他自入殿后便一言不发,只是那垂在袖中的手指,却时不时地微微抽动,目光偶尔扫过温琼和江惟,如毒蛇吐信。
而最后一位……
江惟的呼吸,在看清那人的瞬间,微微停滞了一瞬。
李诗诗。
她穿着那身象征着圣宫至高地位的圣洁法衣——金莲玉衣。
那法衣通体以月白色的为主,面料轻薄如烟,却又带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晕。
衣襟处绣着几朵栩栩如生的金色莲花,花瓣层叠,花蕊处点缀着细小的灵珠,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金莲仿佛活了过来,在胸前微微颤动。
这衣裳将她那修长高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尤其是那胸口处,金莲玉衣的领口虽不算低,却架不住那丰盈饱满的轮廓,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丰腴的柔软微微起伏,在月白衣料下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她察觉到江惟的目光,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并未露出太多表情,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半眯,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冲着江惟眨了眨眼。
那一瞬间,仿佛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那甜美中带着几分狡黠的微笑,宛如是吹走这冬季寒冷中最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江惟的心尖,让他方才因凤天宸而躁动的道心,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江惟心头一热,差点当场就要开口唤她,却硬生生忍住,只是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而在大殿两侧的宗门阵列之中,江惟也捕捉到了几道熟悉的视线。
左侧人群里,万法天骄楚云天一身月白长衫,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却没了当初在宗门大会上的那份意气风发。
他正低着头,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偷瞄向江惟,目光复杂,有忌惮,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畏惧。
每当江惟的目光扫过去,他便如触电般慌忙垂下眼帘,根本不敢与江惟四目相对。
右侧,药王谷的方向,一道气鼓鼓的视线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把江惟的后背烧出两个洞来。
正是那药王谷的药露。
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贴身长裙,那布料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滑腻柔软,紧紧贴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从胸口一路包裹到小腿最顶端,勾勒出此女子纤细腰肢与微微隆起的臀线,虽不如温琼和李诗诗那般惊心动魄,却透着一股子成熟的韵味。
裙摆在小腿最上方戛然而止,露出两条裹着黑色幻肤纱的纤细小腿,那薄纱若隐若现,将肌肤衬得愈发白皙诱人。
她见江惟看过来,不但不躲,反而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小嘴撅得老高,见江惟只是挑了挑眉,便满不在乎地转过头去,气得她原地直跺脚,脚下那修长的玉鞋在金砖上踩得“哒哒”作响,引得旁边药王谷的长老一阵侧目,压低声音呵斥:“露儿,休得胡闹!”
江惟心中暗笑,这女人看来还是气不过那日输给自己,他收回目光,心中却微微一怔。
他目光在殿内其余角落扫视一圈,竟未发现那道熟悉的孩童身影。
二皇子周居轶呢?那满眼阴鸷贪婪的二皇子,今日竟未在太和殿中?这倒是奇了。按说他身为皇子,理应出席才对。
“哗啦……”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珠玉碰撞声,自那九龙御阶之上传来。
原本殿内那细微的窃窃私语声,瞬间戛然而止。
九重珠帘,被两只戴着金丝护甲的纤纤玉手,缓缓向两侧拉开。
那一瞬间,原本便已沉重压抑的气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猛地向下又沉了三分!
一股浩瀚如海、霸道绝伦的威压,自那龙椅之上轰然爆发,如潮水般席卷整座大殿!
“帝王之威!”
江惟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源自神识层面的恐怖重压,如泰山压顶般朝着自己当头罩下。
这股威压与那日夜见女帝陛下一样,并非单纯的灵力修为,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俯视苍生的绝对意志,仿佛天生便凌驾于众生之上,让人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只想跪伏在地,顶礼膜拜!
这是大周皇室血脉的神品功法——帝王之术!
血脉越是浓郁,这威压便越是恐怖。而凤天宸,显然已将这门功法修炼到了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境界!
“扑通!扑通!扑通!”
大殿后方,那些跟随各自宗主前来的年轻弟子们,在这股龙威之下,根本毫无抵抗之力,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接连跪倒在地。
更有甚者,直接五体投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金砖,浑身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即便是站在较为前方的一些宗主,也是面色微变,体内灵力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才堪堪抵住这股威压,不至于当场失态。
江惟也是心头一沉,体内灵力疯狂涌动,才稳住身形。
他侧目看去,只见娘亲依旧面色如常,甚至那娇艳的红唇还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这点威压于她而言,不过是春风拂面。
珠帘彻底拉开。
龙椅之上,那道身影终于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凤天宸。
大周女帝,这天下之主。
她身着一袭华贵至极的黑金凤袍。
那袍子以玄丝为底,以金蚕王丝为线,绣出展翅九天的凤凰与腾云驾雾的祥龙,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淡淡的灵纹波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仿佛那些神禽异兽随时要破衣而出。
袍身宽大,却遮不住她那曼妙的身段,领口处绽开一路向下,露出一抹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被金线龙袍半裹半露,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颤动,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腻白,连那乳沟深处的阴影都隐约可见。
她斜倚在龙椅之上,姿态慵懒而霸道,一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竟从宽大的袍摆下伸了出来,肆无忌惮地搭在龙椅扶手上。
那肌肤白皙胜雪,从大腿一路延伸至小腿,在玄色龙袍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嫩得诱人,大腿内侧的肌肤甚至泛着淡淡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弄那滑腻的触感,看看是否真如凝脂般吹弹可破。
可偏偏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尽是睥睨天下的冷漠,凤目微抬,眼神如俯瞰苍生的神祇,令人不敢心生半点淫意,只能顶礼膜拜。
“参见陛下!”
狄英杰率先躬身,行了一个标准至极的大臣之礼。
“参见陛下——!”
温琼、雷万鹤、阴玄、李诗诗等人亦齐齐行礼。
“免礼。”
凤天宸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九天玄冰,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仿佛能直接穿透人的神魂,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今日邀众爱卿前来,所为何事,想必诸位心中已是分明。”她微微抬手,那宽大的袖袍滑落,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腕间一只九凤金镯叮当作响,“孤便不拐弯抹角。”
她凤目微眯,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所过之处,无人敢抬头与之对视。
“宋将军在幽昼城被俘,此乃噩耗。然更糟的是,据逃回来的副将所言,边境不止幽昼城及周边小城池。”她顿了顿,绝美的脸庞上浮起一抹森然的寒意,凤眸中闪过一丝杀机,“就连距离中州不到千里的贸易城池——落霞城、黑石城,也已沦陷。蛮域之人进城之后,直接封城屠城,城中百姓与散修,一个都未能放出消息,便被屠杀殆尽。据逃出来的探子所言,满城血气冲霄,三日不散,尸骨堆积如山,连城中水井都被鲜血染红。”
“什么?!落霞城也失守了?!”
“黑石城距中州不过八百里!那岂不是已经要快打入我大周腹地了?!”
“蛮域贼子,竟敢如此屠戮我大周子民!”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即便是那些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宗门巨擘,此刻也个个面色大变,惊骇欲绝。
那几出城池离大周王朝皇城距离不到千里,这意味着蛮域的铁蹄随时可能踏入神都,将这座天下第一城化作人间炼狱!
“肃静!”
狄英杰淡淡一喝,声音不大,却如九霄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震得殿内烛火齐齐一晃,满殿喧哗瞬间被压下。
江惟心头一凛,几十万生灵,说屠就屠,这蛮域之人,当真是丧心病狂!
“陛下,蛮域怎敢如此?!他们难道不怕引起中州势力的反扑吗?!”另一位长老义愤填膺,怒声喝道。
凤天宸仿佛早有预料,面无表情地继续道:“前线战况,迫在眉睫,刻不容缓。据逃回来的将士们所言,蛮域此次收纳了不少恶名远扬的散修,皆为高阶修士,手段残忍,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以幽昼城为中心,分四路盘踞,如四把尖刀,抵在我大周咽喉。”
她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宽大的黑金凤袍下摆微微晃动,露出更多那白皙丰腴的大腿肌肤。
但下一瞬,一股更加恐怖的帝王威压自她身上轰然爆发,瞬间笼罩全场,将那些原本还想议论的声浪,硬生生压回了肚子里。
她抬起玉手,轻轻一挥,一道灵光在殿中凝聚成一幅巨大的、悬浮的边境舆图,灵光闪烁,城池、山脉、河流纤毫毕现。
“诸位且看。”
“幽昼城之北,被大辽王朝三大悍将之一的旱灾完颜漠控制,婴灵后期修为。此人擅长控沙之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赤地千里,其麾下的蛮域铁骑,皆是茹毛饮血之辈。”
“幽昼城之南,乃是臭名昭著的淫僧欢喜佛,以及他的道侣魅冥妖女邵红艳控制。二人皆为婴灵中期巅峰,同修双修邪法“大欢喜禅”,二人联手之下,可与婴灵后期修士有一战之力。其手段淫邪歹毒,专以采补修士精元、夺人元阴元阳为乐,不论男女,落入其手,皆会被榨干精血,化作人干。南线已有三座城池的守军,被其以淫毒操控,当众行那媾和之事,最后精元散尽,死状凄惨。”
说到此处,凤天宸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江惟,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而殿中则有不少女修脸色微白,眼中露出厌恶与恐惧之色,更有年轻弟子听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出声。
凤天宸恍若未见,继续道:“幽昼城城中,被大辽三大悍将之一的炎灾完颜硕占领,也为婴灵后期。此人暴虐成性,擅御火毒,宋将军便是遭了他的道,被那毒火侵入丹田,修为尽废后才被俘去。”
她目光在舆图上一转,最后停在幽昼城以东。
“至于幽昼城之东,防守最为薄弱,镇守此地的并非三大悍将之首的疫灾魏无颜,而仅有一位婴灵中期的修士,墨仁遽。此人虽名声不显但也不可小觑。”
“墨仁遽?”一位二流门派宗主眉头微皱,嘶哑着嗓音开口,“陛下,此人名不见经传,能担此重任?”
“名不见经传,不代表实力不济。”凤天宸淡淡道,“此人能替代魏无颜镇守东路,必有其过人之处。孤怀疑,他要么擅长某种奇诡阵法,要么……便是魏无颜另有图谋,以他为饵。但无论哪种,都不可轻视。”
“四路敌军,五尊婴灵。我大周若再迟疑一刻,边关便多一刻伤亡,神都亦多一分危矣。”
凤天宸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刮在众人心头。
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之声。
有人面色发白,喃喃道:“完颜漠、完颜硕,两大婴灵后期,还有那对淫僧妖女……这阵容,如何抵挡?”
“哼,若是连这点阵仗都怕,不如早早割地求和,回家抱孩子去!”也有性情刚烈的宗主冷哼出声。
殿内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有人面露忧色,有人心生退意。
毕竟婴灵境的大能,对于寻常宗门而言,已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尤其是那些中小宗门,连一个丹府后期修士都难得,何况去面对婴灵老怪?
凤天宸将下方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凤目之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哼一声:“够了!”
这一声冷哼,如惊雷炸响,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边关战事,刻不容缓!大周迟疑一刻,边境便多死伤万千百姓!”凤天宸凤目含煞,威仪毕露,“孤已与狄阁老商议好了对策。对方四路人马,我们便分四路并进,以攻代守,打乱其部署!”
“第一路,幽昼城之北。由阴阳阁阴阁主率领麾下一些宗门,强攻完颜漠所部。阴阁主阴玄功参造化,阴阳二气可破那旱沙之术,务必夺回北线城池,切断蛮域铁骑南下之路。”
阴玄面色阴沉,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如夜枭嘶鸣:“阴玄,领旨。”
“第二路,幽昼城之南。由万法门雷门主率众,剿灭欢喜佛与妖女邵红艳。此二人淫邪双修,雷门主雷法刚正,正好克制。雷门主,孤要你将他们碎尸万段,以祭大周南线百姓在天之灵。”
雷万鹤咧嘴一笑,抱拳道,浑身电光噼啪作响:“雷万鹤,领旨!定将那淫僧秃驴的脑袋拧下来,将那妖女的贱躯以雷火焚成灰烬!”
“东路防守最为薄弱,”凤天宸目光转向李诗诗,语气稍稍缓和了些许,“由李宫主以及圣宫大长老月裳仙子,率领圣宫弟子并一众联盟宗门,向东推进,务必速战速决,随后包抄幽昼城后路。”
李诗诗盈盈一拜,那金莲玉衣下的身段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臣领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最后,凤天宸看向温琼。
“温宗主。”
“臣在。”温琼慵懒一笑,那丰腴的身子微微前倾,胸前沟壑更深了几分。
“幽昼城之中,由你率灵剑宗一些宗门,绕过东路,直捣黄龙!”凤天宸一字一顿,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此战,乃四路之核心,亦是关键。温宗主,你可能担此重任?”
温琼直起身来,一股婴灵境后期的恐怖威压自她身上隐隐散发,与凤天宸的帝王之威隐隐抗衡,竟不落下风。
她朱唇轻启,笑得妩媚而又霸气:“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好!”凤天宸似乎对她的回答极为满意,微微颔首,“既如此,四路人马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她顿了顿,凤目再次扫过全场,声音如金铁交鸣:“太和殿外,已有灵阵师布下大型传送灵阵,可将诸位直接送至西境前线。诸位,大周的安危,百姓的生死,全系于尔等一身。孤在此,静候佳音!”
“臣等,领旨谢恩!”
众人齐声高呼,声震殿宇。
江惟站在温琼身后,心中念头急转。
他此番前来,本还想找个机会,将那封从李源方将军交予自己的密信,交给狄英杰。可此刻殿内人多眼杂,根本不是递交密信的好时机。
他只能暗暗咬牙,将此事压下,日后再寻机与狄英杰单独会面。
正思索间,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李诗诗。
恰好,李诗诗也正侧过头来,四目相对。
江惟心中一动,悄然运转灵力,将一道细若游丝的声音,凝成一线,隔空传入李诗诗耳中:“诗诗姑娘,东路虽防守薄弱,但那墨仁遽能顶替魏无颜,必有蹊跷。你……切莫大意,定要保护好自己。”
李诗诗那如远黛般的秀眉微微一挑,清冷绝美的俏脸上,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浅浅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同样传音回来,声音如清泉击石,叮咚作响,却带着几分促狭:“江道友这是……在关心我?”
不等江惟回答,她又接着传音,那声音里多了几分调侃:“江道友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莫要……拖了你娘亲的后腿哦。”
最后那“哦”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俏与揶揄,直挠得江惟心尖发痒。
他哭笑不得,正想再回一句,却见李诗诗已经优雅地转过身去,金莲玉衣的裙摆划出一道圣洁的弧度,那挺翘的玉臀在月白色的衣料下微微扭动,随着她走向殿外的步伐,勾勒出令人目眩的臀波,只留下一个清冷曼妙的背影。
江惟摸了摸鼻子,心头却涌起一股暖意。
“惟儿,走了。”温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深意,“还看呢?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江惟老脸一红。
“哼,男大不中留。”温琼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随即一甩袖袍,带着江惟朝殿外行去。
太和殿外,巨大的广场之上,一座占地足有百丈方圆的巨型传送灵阵,正散发着刺目的金光。
阵纹繁复玄奥,如同天上星辰的轨迹,数十名身穿白袍的灵阵师正站在阵眼各处,手掐法诀,维持着阵法的运转。
四路人马,按照凤天宸的指令,分别踏入阵中不同的区域。
江惟跟着温琼,踏入那属于中路的阵纹圈内。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太和殿的方向,只见那九龙御阶之上,凤天宸依旧高坐龙椅,黑金凤袍下的玉腿若隐若现,正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下方众人。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江惟仿佛看到,那凤天宸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
不等他细想,灵阵师齐声高喝:“阵起——!”
“轰——!!!”
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自阵中冲天而起,将四路人马尽数吞没。狂暴的空间之力撕扯着虚空,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江惟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
下一瞬,金光散去,众人已然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空荡荡的广场,以及太和殿内,龙椅之上,那道独自沉思的绝美凤影。
良久之后。
几道金光如撕裂天幕的匹练,自虚空中骤然敛去。
江惟只觉脚下猛地一实,那股子天旋地转的空间撕扯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夹杂着血腥与焦糊味的西境寒风,迎面扑来,刮得人脸皮生疼。
他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抬眼望去。
只见四周是一片枯黄的荒原,远处山峦起伏,如蛰伏的巨兽脊背,灰蒙蒙的天穹低低压着,仿佛随时要塌下来。
而在那地平线尽头,一座黑漆漆的城池轮廓,宛如一头濒死的巨兽,趴伏在地,城墙之上隐约可见点点森白,在风中摇曳,透着一股子死寂的邪气。
“这便是……幽昼城附近?”
江惟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让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那道丰腴曼妙的身影。
“娘亲,这传送阵当真奇妙。”江惟收回目光,开口道,“这幽昼城附近方圆数十里,我并未感知到任何阵法波动,竟还能如此精准地将我等投放至此,皇室的手笔,果然非同凡响。”
温琼抬起玉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撩至耳后,那动作慵懒又妩媚。
她红唇轻启,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戏谑:“这可是大周皇室动用了十几位阵法大师,以上百枚上品灵石为阵眼,才在神都布下的巨型传送阵。听闻每一处传送阵,每年光是维持运转,便要消耗一枚上品灵石。这般奢靡,也就是女帝陛下才舍得。”
“一枚上品灵石?”江惟咂了咂舌,心头暗惊。
上品灵石何等珍贵,便是灵剑宗这般宗门,一年的进项也不过寥寥数十枚,皇室竟拿来当柴火烧?
“温宗主所言不错。”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自旁边插了进来。
江惟转头望去,只见一行人正从旁侧的金光余晕中走出。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老者,那老者身形瘦高,手持一柄白玉拂尘,仙风道骨,只是那额头宽大凸起,圆润光亮,像个熟透的蟠桃似的,颇为引人注目。
此人正是药王谷谷主,药天师。
药天师身后半步,跟着身材成熟的女子。两条裹着黑色幻肤纱的玉腿,若隐若现,不是药露又是谁?
“药谷主。”温琼微微颔首。
“温宗主,江小友。”药天师走上前来,那蟠桃似的额头下,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眯成了一条缝。
他先是规规矩矩地对温琼行了一礼,随后转头看向江惟,白玉拂尘一甩,打了个稽首,“江小友先前在宗门大会上,可是出尽了风头啊。老夫这孙女回去后,可是整日里‘江惟江惟’地念叨,听得老夫耳朵都起茧子了。”
“爷爷!”药露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狠狠跺了跺脚,脚下玉鞋踩得枯草“咔嚓”作响。
她羞恼地瞪了药天师一眼,又猛地扭头看向江惟,那目光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慌慌张张地移开,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冷哼,“哼……江道友,别来无恙。”
那“江道友”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任谁看来都仿佛觉得这药露像是跟江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可那眼角余光,却又忍不住往江惟身上瞟,见他只是抱拳回了一礼,便不再多看自己,顿时气得小脚一跺。
温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也没多说什么。
她美眸流转,扫向四周。
此番随传送阵而来的,除了灵剑宗与药王谷的一些弟子,还有七八个二流宗门的人马,零零总总加起来约莫百余人,此刻都正三三两两地聚在荒原上,有的运转灵力抵御寒风,有的则已经祭出了法器,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诸位。”
温琼踏前一步,紫金长裙随风舞动,一股婴灵境后期的恐怖威压,如春风化雨般悄然弥漫开来,虽不霸道,却瞬间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凛,嘈杂声立时小了下去。
“幽昼城就在眼前,但本宗有句话要说在前头。”温琼美眸微眯,目光投向远处那座死气沉沉的城池,“我等虽为修士,但城中未必没有存活的百姓。蛮域畜生虽恶,可我等却不能失了分寸。若贸然强攻,一道法术轰下去,怕是连百姓带城墙一起夷为平地。依本宗之见,先派一人前去叫阵,探明虚实,我等先按兵不动,伺机而动。”
“温宗主所言极是。”药天师摸了摸那光亮的额头,点了点头,“我药王谷虽不擅杀伐,却擅救治。若城中有百姓幸存,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其余几个二流宗门的宗主也纷纷附和。温琼的修为摆在这里,又是讨伐幽昼城的主帅,谁敢不从?
“既如此,那便……”
温琼话未说完,江惟已主动踏前一步,笑道:“娘亲,叫阵之事,便让孩儿去吧。孩儿倒要看看,那完颜硕是何方神圣,竟敢屠我大周城池。”
温琼侧首看他:“你这孩子,总是这般急不可耐。也罢,你去便去,不过只可叫阵,不可贸然入城。若那完颜硕出来,自有娘亲应付。”
“孩儿明白。”
江惟咧嘴一笑,身形一晃,脚下灵力涌动,整个人已如一道橘色金光,冲天而起。
身后,温琼、药天师、药露等人,以及一众二流宗门的修士,也纷纷祭出法器,或御剑,或乘风,化作道道流光,朝着那幽昼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越靠近那城池,空气中的血腥味便越浓。
待得众人落在城外三里处的一片高坡上,看清那幽昼城的真容时,即便是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修士,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面色发白。
只见那原本应算繁华的幽昼城,此刻竟已化作了一座人间炼狱!
城墙之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森森白骨,那些白骨大多残缺不全,有的还连着些许腐烂的皮肉,在风中晃荡,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一眼望去,怕是足足有数万具之多,全都是男子尸骸!
城墙的砖石被烈火熏得漆黑,到处都是刀劈斧凿的惨烈痕迹,干涸的血迹将整面城墙染成了暗褐色,仿佛为这座城池披上了一层血色的丧衣。
而城中,虽隔着城墙,却依稀能传来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啊…齁齁…郎君……用力些……”
“呜呜……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骚货,叫大声点!伺候好大爷,留你一条贱命!”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有女子被强行奸淫时凄厉的哀嚎,有放浪形骸的淫笑,还有男子粗暴的喘息。
显然,这城中的男子已被尽数屠戮,尸骨挂于城墙示威,而女子则被保留下来,日夜供那些蛮域畜生淫乐糟蹋!
“畜生!”
江惟听得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股滔天怒火自丹田处轰然炸开。他身后的一众修士,也是个个面色铁青。
温琼的脸,此刻也冷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慵懒妩媚的眸子,眯起两道危险的寒光:“好一个蛮域,好一个完颜硕。如若不将这幽昼城的蛮夷碎尸万段,怎对得起这满城百姓!”
“娘亲,孩儿去叫阵!”
江惟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再度冲天而起,悬浮于幽昼城上空数十丈处。
他丹田内灵力疯狂运转,汇聚于喉咙之间,张口便是一声暴喝,如滚滚雷霆,炸响在整座城池上空:
“完颜硕——!!!”
“你这蛮域狗贼,屠城淫掠,禽兽不如!有种的,滚出来受死——!!!”
这一声怒吼,蕴含着丹府境修士的雄浑灵力,声浪如实质般滚滚扩散,震得那幽昼城城墙上的白骨“簌簌”作响,城中的淫声浪语,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城中先是一片死寂,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喧哗。
“什么人?!”
“找死!竟敢打扰佛爷双修!”
不等江惟再次开口,只听城中一道男子粗犷雄厚、带着极度不耐与暴虐的声音炸响:“哇呀呀呀呀!是何人打扰洒家双修!活腻歪了不成!”
话音未落,只见那幽昼城上空,忽地腾起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那是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魁梧壮硕,面容黝黑如炭,满脸横肉,光秃秃的脑袋上烫着几个戒疤,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凶神恶煞的邪气。
他脖子上挂着一圈佛珠,那佛珠竟全是由人的头骨穿成,个个面目狰狞,随着他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
身上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黄色僧袍,衣襟大敞,露出浓密胸毛与虬结如铁的肌肉。
而此刻,他身上正挂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姿妖冶无比,一袭红色薄纱近乎透明,勉强遮得住胸前两点与下腹私秘,却将那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整个人如粘液一般死死缠在那魁梧男子身上,双臂环着男子脖颈,双腿紧紧盘绕在男子腰间,那挺翘的玉臀随着男子的动作,在半空中一颠一颠地晃动。
最让城下众人瞠目结舌的是——那男子胯下,一根黝黑粗壮、足有儿臂粗细的淫根,竟就这么大剌剌地露在破烂僧袍之外,正深深埋在那红衣女子的蜜穴之中!
那女子竟还主动扭动着腰肢,上下套弄索取,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白花花的蜜液顺着结合处不断淌下,滴落在半空,又被灵力蒸发成丝丝淫靡的雾气。
“郎君……莫要管他们……”那女子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一双媚眼如丝,声音酥媚入骨,“先肏完我……再杀他们不迟……”
“哈哈哈哈!好夫人,还是你懂洒家!”
那魁梧男子一边大笑着,一边竟又当着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向上挺动了几下腰胯,撞得那女子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剧烈乱颤,浪叫连连。
城下,一众宗门修士,全都看呆了。
这两人……竟在御空飞行之时,还在当众交合?!
“蛮域……蛮域果然是民风‘淳朴’。”一个二流宗门的长老嘴角抽搐,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
江惟悬浮于半空,看着眼前这荒诞淫靡至极的一幕,心头却是猛地一沉。
不对!
这身形,这功法,这淫邪做派……这哪里是什么完颜硕?!
女帝陛下在太和殿上所言,镇守幽昼城的,应是炎灾完颜硕,功法擅长毒火,脾气暴躁。
可眼前这魁梧淫僧,分明是女帝口中镇守南路的那对双修道侣——欢喜佛!
而那挂在他身上、正被肏得花枝乱颤的妖冶女子,定是魅冥妖女邵红艳!
情报错了!
或者说,蛮域的布置,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们调换了镇守之人!
那李诗诗……李诗诗率领的东路修士,面对的又是谁?!
江惟心头剧震,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还在空中淫乐的欢喜佛,眉头紧锁,心中念头急转:必须速战速决!
尽快解决这边,去支援李诗诗!
“惟儿,退下。”
一道透着无上威严的嗓音,自下方悠悠传来。
温琼缓步踏空而起。
她每一步踏出,脚下便生出一朵晶莹剔透的灵力花瓣,托着她那丰腴曼妙的身段,步步升高。
紫金长裙在朔风中猎猎飞舞,勾勒出胸前饱满欲裂、腰肢纤细如柳、臀胯浑圆挺翘的绝妙曲线。
她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那双眸子却寒如星霜。
欢喜佛正爽到兴头上,忽见下方又升起一个美人,那目光顿时黏在了温琼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他上下打量着温琼,从那精致如玉的脸,滑过修长白皙的脖颈,掠过那被紫金长裙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胸脯,再到那收束的纤腰,最后死死钉在那因裙摆飞扬而若隐若现的挺翘玉臀之上。
他胯下那根还埋在邵红艳体内的黝黑淫根,竟又猛地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啧啧啧……”欢喜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烂牙,淫笑道,“倒是来了个极品美人!这脸蛋,这身段,这屁股……比洒家这夫人还强上几分!美人儿,不如乖乖束手就擒,来与洒家双修,共登极乐,可好?”
温琼不怒反笑。
她红唇轻启,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中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欢喜佛,你不曾认识我了吗?”
欢喜佛听她这么说,不由得一愣,那双淫邪的三角眼上下翻飞,死死盯着温琼的俏脸,似乎在努力回忆。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度猥琐的笑容,猛地一拍大腿——连带着身上那邵红艳都跟着一阵乱颤。
“哈哈哈哈!洒家想起来了!你是先前来蛮域寻人的那中州仙子!”欢喜佛淫光四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怪不得从刚才就看你眼熟!那时你与那莫问天同行,口口声声说要寻夫,洒家当时还纳闷,哪个男人舍得让你这等尤物独守空闺?如今看来,你根本就是利用那莫问天罢了!说说,你给了他什么好处?让那莫问天那么心甘情愿地帮你找人?莫不是……用你的身子,换他的出力?”
他越说越下流,胯下还故意狠狠一顶,撞得邵红艳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只可惜,洒家当年没能尝尝你这贱妇的滋味!说!你与那莫问天,可曾做过?他那小物件,能满足你这骚货吗?”
此言一出,下方江惟面色骤然一冷,眼中杀机暴涌。
温琼却只是轻轻抬起玉手,掩住红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笑声剧烈起伏,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波:“想知道?那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息猛地一变!
一股浩瀚如海、恐怖绝伦的威压,自她那丰腴曼妙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那威压之强,竟在顷刻间将方圆百丈的寒风尽数驱散,天空中的云层都被这股气势冲得翻滚退散!
婴灵后期巅峰!
欢喜佛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了。
他瞪大了那双三角眼,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你……你竟然突破到婴灵后期巅峰了?!”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破口大骂:“怪不得!怪不得从那以后就再没见过莫问天了!那家伙双修之术不在洒家之下,定是你这贱妇与他双修,反而吸干了他的修为!好生歹毒!莫问天那蠢货,竟被你采补成了人干!”
温琼缓缓放下掩唇的玉手,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与杀意:“果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像你这种满脑子只有双修的畜生,还是赶紧……受死吧。”
“桀桀桀……”
欢喜佛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很快被更疯狂的淫邪与暴虐取代。
他低头看了看还挂在自己身上、正被他肏得眼神迷离的邵红艳,又看了看对面杀意凛然的温琼,狞笑道:“好!好一个中州!先是一个神秘小道士救下幽昼城全城百姓,杀了洒家好些个手下,现在又来了一个婴灵后期巅峰的贱妇!看来中州的确是人杰地灵!不过……”
他话音一顿,猛地深吸一口气,腰腹间肌肉虬结如铁,胯下那根黝黑淫根竟在邵红艳体内再次疯狂胀大。
“啊——!!郎君——!!!”邵红艳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浪叫,浑身剧烈痉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一股浓稠腥白、量多得惊人的精浆,如箭般狠狠喷射入邵红艳的花心深处!
那强烈的冲击力撞得邵红艳两眼翻白,嘴角都溢出了白沫,蜜穴剧烈抽搐,死死绞着那根退出去的巨根,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元都榨入子宫。
欢喜佛缓缓抽出那根还带着白浆与蜜液的黝黑巨物,随手在邵红艳的红纱上擦了擦,慢条斯理地提上那破烂的僧袍。
“想要收复这幽昼城?”欢喜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拍了拍巴掌,“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响起。
身后,那死寂的幽昼城之中,瞬间响起一片破空之声!
“刷刷刷——!!!”
数十道身影自城中冲天而起,一个个身着蛮域修士的服饰,周身灵力波动不俗,竟皆是丹府之境的邪修!
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修士身旁,还跟着一头头体型硕大、通体漆黑、双目猩红的魔犬!
那些魔犬个个体魄宛如猛虎,肌肉虬结,獠牙外露。
而最骇人的是,它们胯下的那根淫根,竟全都紫胀得如同熟透的茄子,粗大骇人,淫根之上还挂着丝丝缕缕淫靡的黏液,那黏液泛着一股子人类女子蜜穴特有的腥甜气息——显然,城中的女子不仅仅要伺候这些蛮域修士,还要被这些畜生魔犬轮番奸淫!
“去!”
欢喜佛怪笑一声。
其中一头格外壮硕的黑色魔犬,闻声立刻扑向半空中还浑身酥软、蜜穴中流淌着白浆与蜜液的邵红艳。
那邵红艳刚被欢喜佛射完,蜜穴尚还温热红肿,张合间不断溢出乳白的混合物。
她见那魔犬扑来,竟非但不躲,反而媚笑着微微岔开那双裹着红纱的纤细玉腿,主动将那肿胀的私秘处迎了上去。
“好孩子……”邵红艳声音酥媚,玉手抚摸着那魔犬硕大的头颅,“来……娘亲疼你……”
那魔犬伸出长长的舌头,竟是一下一下地舔舐起邵红艳那还流淌着淫秽液体的蜜穴!
腥臭的犬舌与那红肿的嫩肉接触,发出令人作呕又淫靡至极的“舔舐”声。
邵红艳浑身剧烈颤抖,仰头发出一声声放浪的呻吟,玉手死死抓着那魔犬的背毛,口中不停地娇喘:“好孩子……真乖……舔得娘亲好舒服……”
“呕——!”
下方,有年轻的修士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当场弯腰呕吐起来。
药露更是惊得俏脸煞白,一双杏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娇躯抖得厉害:“畜生!这群畜生当真恶心!”
江惟悬浮于温琼身后半步,看着眼前这荒诞淫邪的一幕,眼中鄙夷与杀意交织,心中却冷笑不已,这些人在投奔蛮域之前,本就是九域之中恶名昭彰的邪修,如今不过是撕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露出了本来面目罢了。
“娘亲,让孩儿先探探这淫僧虚实!”江惟手中凝结出火焰长剑,沉声道。
“不必。”
温琼淡淡开口。
她玉手轻抬,五指间灵力涌动,凝结出一朵晶莹剔透、通体如琉璃般剔透的花剑,剑身之上铭刻着繁复玄奥的符文。
剑名——拨雪寻春。
“区区淫僧,也配让本宗主的孩儿动手?”
温琼美眸微眯,玉手轻挥,那拨雪寻春花剑划出一道凄美绝伦的弧光,直指对面那不知廉耻的二人一犬。
“今日,本宗主要用你们的血,来祭这幽昼城满城百姓的亡魂!”
欢喜佛怪笑一声,那挂满了人头骨佛珠的大手,猛地探入裆下,一把攥住了那虽已提起裤子却依旧狰狞鼓胀的淫根,仿佛生怕接下来的大战,打扰了身后那妖女与魔犬的寻欢作乐。
“桀桀……美人儿,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洒家便成全你!让你尝尝,洒家这佛门金刚杵的厉害!”
大战,一触即发!
欢喜佛那张黝黑横肉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狰狞至极的冷笑,他脖颈间那串以人头骨穿成的骷髅佛珠骤然脱手飞出,在虚空之中“咔咔咔”地急速碰撞,每一颗惨白头骨的眼窝深处,都腾起两点幽绿如鬼火的阴芒,散发着直刺神魂的森寒之意。
与此同时,他那蒲扇般粗壮的大手猛地从破烂不堪的黄色僧袍下探出,一把握住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黝黑发亮、宛若魔兵降世的金刚杵!
此杵乃是他以万千冤魂怨念、配合双修采补之术炼成,顶端雕刻着一尊面带淫邪笑意的魔佛像,杵身之上密密麻麻铭刻着邪异的血纹与淫咒。
此刻被欢喜佛那浑厚而充满淫欲的婴灵境灵力疯狂灌注,杵身顿时暴涨数丈,黑气缭绕,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仿佛有无数厉鬼从九幽之下爬出,要将世间生机尽数吞噬。
“桀桀桀……中州来的贱人们,今日便让尔等尝尝洒家这‘万骨噬魂杵’的滋味!神魂俱灭,永堕欲界!”欢喜佛暴喝一声,声浪如雷,手中金刚杵猛地一抖。
“嗡——!!!”
那金刚杵与骷髅佛珠在半空中瞬间交融,佛珠盘旋环绕于杵身四周,化作一道道惨白狰狞的骷髅幻影,宛若地狱亡灵组成的风暴,带着撕裂神识的恐怖威能,朝着温琼当头砸落!
刹那之间,鬼啸之声震动九天十地,那声音并非单纯入耳,而是直接穿透肉身,刺入识海深处,仿佛有千万只从幽冥血海中爬出的厉鬼,在耳边疯狂嘶吼、啃噬、撕咬、拉扯——此乃纯粹的神识攻击,专破修士道心与神识!
“啊——!!!我的神魂……要碎了!”
“头痛欲裂……啊啊啊!”
下方那些修为稍弱的中州修士首先遭殃。
一个个双手死死抱头,七窍之中鲜血汩汩涌出,面色扭曲如厉鬼附体,痛苦地在枯黄荒原上翻滚哀嚎。
几个引灵境的年轻弟子更是识海瞬间崩裂,双眼暴凸,口中喷出混杂着脑髓的鲜血,当场气绝身亡。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与绝望气息。
“吼吼吼——!!!”
就在这片神识震荡的混乱之中,幽昼城那死寂的城门内忽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疯狂犬吠。
上百头早已按捺不住的魔犬猩红双目凶光大盛,胯下那根根紫胀粗大、青筋暴突的淫根挺得笔直,滴落着腥臭黏稠的透明液体,如一道道黑色闪电般骤然冲出城门,带着野兽般的低吼,扑向那些神识受损、正抱头惨叫的中州修士!
“咔嚓!咔嚓!”
血肉横飞的撕裂声瞬间响彻荒野。
那些神识被震得浑浑噩噩、灵力紊乱的修士,根本来不及祭出护身法宝,便被魔犬那锋利如刀的獠牙咬住咽喉、撕开胸膛。
一头魔犬将一名筑元境的女修扑倒在地,血盆大口猛地合拢,直接咬断她的玉颈,滚烫的鲜血如泉喷溅,染红了脚下枯草。
那女修临死前还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便彻底没了声息。
而此时更多魔犬则扑向人群,爪牙并用,撕扯血肉,场面一时惨烈无比。空气中血腥味与淫靡的犬涎气味混杂,令人作呕。
江惟目眦欲裂,周身纯阳之火“轰”的一声自丹田喷薄而出,这般混战先护住自身周全方为上策。
“惟儿,切记当心。”
温琼那无上清冷的妙音,如一泓九天寒泉,自半空悠悠荡下,瞬间稳住了江惟躁动的心神。
江惟抬头望去,只见母亲那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身影骤然爆冲,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紫金残影。
欢喜佛那双三角淫眼猛地瞪圆,甚至未能捕捉到温琼的动作轨迹,只觉眼前紫光一闪,待他悚然惊觉之时,温琼已如凌波仙子一般,无声无息地悬浮在了他的头顶上空!
温琼玉手轻抬,拨雪寻春在掌心流转,划出一道精美绝伦、宛若花海绽放的弧光。
“枯木逢春·紫藤囚仙!”
她红唇轻启,吐出八字真言,声音清冽却蕴含着婴灵后期巅峰的恐怖道韵。
刹那间,剑气纵横天地!
那玲珑剔透的拨雪寻春剑锋,骤然迸射出一道璀璨夺目、紫意盎然的灵光。
灵光直冲九霄,在虚空之中急速凝结,化作无数道粗壮狰狞却又生机勃勃的紫色藤蔓!
那些藤蔓之上,绽放着数以万计的奇异灵花,每一瓣花朵都流转着圣洁而磅礴的生机之力。
在这尸骨遍野、血气冲天的幽昼城上空,硬生生绽放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却又充满杀机的生机画卷,仿佛将死寂的西境瞬间点燃了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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