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NTR > 明月照何夕 > 第95章 兵分四路

第95章 兵分四路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这……这是何等神通?!竟能反制洒家的万骨噬魂?!”

欢喜佛骇然失色,那张横肉脸庞上首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恐。

他拼命挥动金刚杵,想要砸碎那些藤蔓,却发现杵身每一次撞击,都只激起阵阵紫色灵光,那些被砸断的藤蔓竟瞬间再生,越缠越紧,越生越多。

只见那紫色藤蔓直冲云霄,宛若两道无边无际的紫玉城墙,将金刚杵与骷髅佛珠团团包围其中。

藤蔓上绽放的灵花每一瓣都流转着圣洁道光,竟将那鬼哭狼嚎的神识攻击也一并包裹、隔绝、吞噬、炼化!

那些惨白骷髅幻影撞在紫色花壁之上,发出“滋滋滋”的腐蚀声响,如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成虚无。

“收!”

温琼玉手遥遥一握,五指如莲花般轻颤,灵力如丝般牵引。

那两道紫色藤蔓城墙顿时如活物般疯狂向内收缩、盘绕、交织、生长,转瞬之间便化作一座密不透风、布满灵花的紫藤囚笼,将欢喜佛连同他的万骨噬魂杵死死困在中央。

藤蔓上的灵花纷纷吐出细密如雾的紫色花粉,那花粉带着沁人心脾的寒香,却让欢喜佛体内淫邪暴躁的灵力运转变得滞涩无比,仿佛被无形藤蔓缠住了元神。

“该死!该死!这贱妇的神通怎如此诡异?!”

欢喜佛在紫藤囚笼中疯狂挥舞金刚杵,砸得藤蔓“砰砰”作响,紫光四溅,却如泥牛入海,那被砸断之处瞬间又有新藤生长,越缠越紧,越勒越深,甚至有灵花直接贴在他身上,吸取着他体内的淫欲灵力。

“臭婆娘!邵红艳!你这骚货还在做什么?快来救洒家!!!再晚一步,洒家元婴都要被这鬼藤吸干了!”

欢喜佛终于彻底慌了,那满脸横肉的黝黑脸庞上渗出豆大汗珠,他猛地扭头,朝着身后数十丈外厉声怒骂,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惊惧。

而在他身后半空,正上演着一幅极致淫靡、令人血脉贲张却又毛骨悚然的画面。

邵红艳那妖冶丰满的身躯,此刻正与一头格外壮硕的黑色魔犬紧紧交缠。

她身上那件红色薄纱早已被扯至腰际,露出两团雪白饱满、颤巍巍乱晃的玉乳,那两点乳尖猩红如血,在寒风中挺立如樱桃。

她以母犬般的姿势悬于半空,翘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张,蜜穴完全敞开,任由那魔犬凶器肆虐。

那头魔犬身躯比寻常魔犬壮硕近一倍,通体黑毛如钢针倒竖,胯下那根奇形怪状的淫根深深埋入邵红艳红肿不堪的蜜穴之中。

魔犬犬根与人族男子大不相同,天生便有一根坚硬如铁的阴茎骨支撑,茎身虽不算极长,可那龟头后部却有一个圆柱状膨大凸起——龟头球,此刻正死死卡在邵红艳淫穴最深处,将那层层嫩肉撑得薄如蝉翼,形成了极为淫靡的“锁结”状态,每一次抽动都刮擦得“咕唧咕唧”水声大作。

“呜呜……好宝贝……再深些……再顶一顶娘亲的花心……啊……好胀……娘亲的骚穴要被你这灵兽肉棒撑坏了……”

邵红艳双眼迷离如丝,媚眼半睁,香舌半吐,不停扭动着丰满腰臀,主动迎合着魔犬的抽插。

每一次魔犬后退,那硕大龟头球便刮擦着她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带出大量晶莹蜜汁。

每一次猛顶,那龟头球又狠狠撞开她的花心,顶得她小腹微微凸起,爽得她浑身痉挛,玉乳乱颤,口中浪叫连连。

“儿子……齁……齁……你的肉棒顶得娘亲好深…齁齁齁…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齁齁……好舒服……继续……继续肏娘亲的淫穴……”

就在邵红艳彻底沉沦于禁忌兽交快感之时,欢喜佛的怒骂声如滚雷般炸响。

邵红艳那迷离的媚眼微微转动,瞥见欢喜佛在紫藤囚笼中左支右绌、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由得撅起红艳小嘴,满脸不舍。

她正被那魔犬肏得欲仙欲死,蜜穴死死锁着那硕大龟头球,若此刻强行分离,怕是要撕裂大片嫩肉,痛不欲生。

“乖儿子……娘亲的宝贝犬儿……娘亲……娘亲先去救那没用的死鬼……待会儿……待会儿再回来好好补偿你……让娘亲用这骚穴好好吸吮你的灵兽精华……”

邵红艳气喘吁吁地回过头来,伸出湿漉漉的香舌,竟与那魔犬腥臭粗糙、布满倒刺的大舌头纠缠舔舐了一番,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口水拉丝,淫态百出。

随后她银牙一咬,猛地一脚踢在魔犬腹部,借着反冲之力,硬生生将那锁结在淫穴深处的犬根拔了出来!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而淫靡的拔出声响彻半空,大量乳白浓精混合着透明蜜汁,如喷泉般从那骤然张开的红肿蜜穴口中狂喷而出,洒落长空,腥甜气息弥漫。

邵红艳那早已空虚饥渴的淫穴,竟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仿佛在留恋那根奇形怪状、充满兽欲的凶器,穴口不断吐出白浊泡沫。

“娘亲之后……定会再让你这大鸡巴好好肏娘亲……把娘亲的花心灌满你的热精……”

邵红艳媚眼如丝地回头瞪了那魔犬一眼,眼中满是恋恋不舍,随手将褪到腰际的红纱往上一扯,勉强裹住那两团沾满犬涎、白浆与香汗的丰满玉乳,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妖艳红影,落在了紫藤囚笼之外。

她看着被困其中的欢喜佛,娇嗔中带着几分急切:“死鬼,你平日里双修时那么威猛,怎么连个中州来的寡妇都搞不定?还要老娘来救你!”

“少废话!快出手!再不出手你就也是寡妇了!”欢喜佛急得满头大汗,眼中已现惊恐。

邵红艳冷哼一声,双手骤然结出淫邪至极的法印,红唇一张,喷出一口粉红色的媚雾,雾中隐隐有无数女子娇喘之声。

“红粉骷髅·欲界沉沦!”

“桀桀桀——!!!”

伴随着她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喝,那粉红色媚雾瞬间凝结成数十具身着透明薄纱、搔首弄姿、扭腰摆臀的粉红骷髅,每一具骷髅的眼眶中都燃烧着极致欲望的鬼火,与欢喜佛那万骨噬魂杵的惨白骷髅遥相呼应,阴阳交合,欲念冲天。

“合!”

两人同时暴喝,灵力疯狂涌动。

粉红骷髅与惨白骷髅在半空中疯狂旋转、交融、碰撞,化作一道红白相间、带着撕裂一切淫邪之力的巨大骷髅旋风,宛若欲界风暴,狠狠撞向那紫色藤蔓囚笼!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响。

那原本密不透风、灵花遍布的紫色藤蔓,竟被这双修骷髅旋风生生撕开了一道丈许长的裂口,紫光崩散,花瓣纷飞。

“走!”

欢喜佛大喜过望,身形一缩,化作一道黄芒,从那裂口之中狼狈窜出。

邵红艳紧随其后,两人落在远处半空,都是气喘吁吁,脸色难看至极,体内灵力一阵紊乱。

“这二人的双修之法,果然有些门道。阴阳交合,欲念化力,竟能短暂破开我的枯木逢春。”温琼悬于高空,美眸微眯,“不过,也仅此而已。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而在下方,混战已彻底爆发,如修罗炼狱。

药天师那蟠桃般光亮的额头此刻布满汗珠,他手中白玉拂尘化作万千银丝,带着浓郁丹香,与三名身着黑袍、凶悍无比的丹府后期邪修缠斗在一起。

他虽是婴灵初期强者,可药王谷向来以炼丹救人、调和阴阳为主,杀伐之道确实不擅。

那三名邪修配合默契,刀光剑影如跗骨之蛆,阴毒法术层出不穷,逼得药天师左支右绌,虽不至于落败,但想要抽身去援助他人,却是千难万难。

“药老儿!你这只会炼丹的废物,也敢来西境送死?乖乖交出你的丹方与炉鼎,留你一条全尸!”一名邪修狞笑,一刀劈向药天师后心,刀气阴冷,带着噬魂毒芒。

“无耻蛮贼!老夫今日便让尔等尝尝这‘化骨融魂散’的滋味!看我丹道神通!”药天师怒喝一声,白玉拂尘猛甩,洒出漫天细如牛毛的七彩药粉,药粉所过之处,邪修灵力竟开始腐朽融化。

与此同时,那些四散开来的魔犬已与二流门派的宗门弟子彻底激战成一团。

这些魔犬虽不知具体是几级灵兽,可数量惊人,且悍不畏死,眼中只剩兽欲与杀意。

一名丹府境剑修刚刚斩断一头魔犬前爪,另一头魔犬便从侧面扑来,腥臭大口直咬他胯下命根,逼得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而那些筑元、引灵境的弟子,更是险象环生,惨叫与哀求声此起彼伏,不时有女弟子被扑倒,衣裙撕裂,惨遭魔犬玷污。

“纯阳之火,焚尽邪祟!”

江惟周身暖橘色纯阳之火熊熊燃烧,宛若一尊火中战神,他一拳轰出,一头扑来的魔犬便被烧成飞灰。

可他很快发现,这些魔犬虽然眼中流露出对纯阳之火的极度恐惧,却依旧前仆后继、悍不畏死地朝着他扑来,仿佛接到了某种来自更高存在的必死命令,要将他的灵力生生耗尽!

“这样下去,灵力难以为继。这些畜生竟似有神识操控……”江惟目光如电,迅速扫视战场。

他忽然瞥见远处城墙之下,有一处坍塌的隘口,两侧断壁残垣高耸,仅容三五头魔犬并行通过。

“若将这群畜生尽数引到那狭窄隘口之中,再以纯阳之火全力爆发,岂非一网打尽?”心念电转间,江惟猛地散去周身纯阳火焰,故意卖出一个破绽,转身便朝着那隘口疾驰而去,口中故意大喝,“尔等畜生,有种便来追我!”

“吼吼吼——!!!”

果然,那数十头正围攻他的魔犬见他“灵力不支”,猩红双眼中凶光更盛,发出兴奋狂吠,撒开四蹄,如黑色潮水般朝着他疯狂追去!

江惟故意放缓速度,引得那群魔犬越追越近,越聚越密,待得冲入那狭窄隘口之中时,已有三四十头魔犬挤成黑压压一团,进退不得!

而另一边,药露的处境,却已岌岌可危,彻底堕入一场由媚毒与兽欲编织的绝境。

“畜生!去死吧!”

药露娇叱一声,手中玉笛化作一道碧绿灵光,精准地点在一头扑来的魔犬眉心,那魔犬哀嚎一声,应声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可她看着那倒在自己脚边、胯下还挺着那根肮脏紫黑淫根、不断流出黏液的畜生尸体,恶心得柳眉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出。

“呸!真乃下贱邪祟!竟以如此污秽之物玷污我中州女修……”

她一脚踢开那魔犬尸体,还未喘上一口气,忽然——

“嗖——!!!”

一道庞大无比的黑影,如一座移动的小山般骤然向她扑来!那速度之快,竟带起一阵刺耳音爆,周围空气都被撕裂!

药露大惊失色,手中玉笛下意识横挡于胸前,灵力疯狂注入。

“铛——!!!”

一声宛若金铁交鸣、又夹杂着骨骼震颤的巨响轰然炸开。

药露那丹府中期的修为,竟被这股巨力震得娇躯倒飞而出,足足退出七八丈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握着玉笛的纤纤玉手被震得发麻,低头一看,那上品法宝玉笛之上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爪痕,隐隐有裂纹蔓延!

“这是……何等力道……”

药露骇然抬头,美眸中首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只见面前,一头比其他魔犬壮硕近倍的漆黑巨犬,正缓缓踱步而出。

它身躯足有丈许长,肌肉虬结如钢铁浇铸,四爪锋利如上品飞剑,最令人胆寒的是那双眼睛——猩红如血海,深处竟带着一丝人性化的残忍、淫邪与戏谑,仿佛已生出不弱的神识。

正是刚刚还在与邵红艳交欢的那头犬王!

这头犬王的气息之强,赫然堪比丹府境后期巅峰修士!

药露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念头急转,只剩下一个字——逃!必须逃到药天师身边!

她脚尖一点地面,身形便欲化作一道碧光,向药天师所在的高空掠去。

然而,就在她灵力刚要运转的瞬间,一股极度诡异而滚烫的热流,骤然自她小腹丹田处如火山般喷发!

“嗯啊……!”

药露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闷哼,只觉得小腹之中仿佛被塞进了一团来自九幽欲界的滚烫魔火,那火焰并不灼烧经脉,反而化作一股酥酥麻麻、蚀骨销魂的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根神经都仿佛在欢快颤栗,每一处隐秘穴道都涌起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这感觉……竟像是与心爱道侣双修之时,被那灵根一次次顶入花心、灌注阳精时最销魂的极乐之感!

“不对……这绝非正常……是……是媚毒!难道此处有极高品阶的淫修媚阵?”

药露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香汗,声音中已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想要找出何时中的招。

可这一看,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如坠冰窟,又如身陷烈火欲海。

周围哪里还是那尸山血海、刀光剑影的修仙战场?

这分明是一座无边无际、由淫欲与兽性构建的极乐欲界!

只见那些中州修士,不论男女,竟都衣衫褴褛、道袍破碎地纠缠在一起,在血与火、刀与爪之中疯狂缠绵。

男修士们压在女修士身上,挺动腰胯,将灵根一次次送入湿热蜜穴。

女修士们则骑跨在男修士腰间,放浪扭动腰肢,口中发出“啊啊……夫君……灵力……给奴家……”的浪叫。

而那些魔犬,更是将一名名姿容上乘、原本清冷高贵的女修扑倒在地,那一根根紫胀粗大、形状怪异的狗鸡巴不断凶狠肏弄着她们的蜜穴,顶得那些女修翻着白眼,嘴角流着晶莹涎水与白沫,口中发出“齁齁齁……好深……犬夫君的肉棒……要把奴家的道胎顶碎了……”的淫荡叫声。

“这是……女帝陛下在太和殿上所言的淫毒……原来……一些百姓当众交欢的阴霾浪语,便是如此而来……好生歹毒……”

药露脑海中闪过女帝那冷冽的话语,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可她已经来不及细想更多。

那犬王见她身形踉跄、灵力紊乱、俏脸潮红,哪里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

它猛地四蹄一蹬,庞大的身躯如黑色魔山般扑来,那锋利无比的巨爪狠狠一按,便将药露整个玉体死死压在了冰冷荒原之上!

“不……不要……畜生……滚开……啊……”

药露拼命挣扎,玉手握紧玉笛欲要反击,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叱。

可她惊骇地发现,自己丹田内的灵力,此刻竟如沸腾的春水一般彻底紊乱不堪!

那极品媚毒早已侵入经脉、缠绕神识,将她的灵力搅得七零八落,根本提不起半分威能,反而每一次催动,都会让那股酥麻快感更加强烈几分。

“呜……好热……身体……为什么这么热……”

犬王那硕大狰狞的头颅缓缓低垂,腥臭湿热、带着浓烈兽欲的气息喷在药露那张精致美艳、原本清冷高贵的俏脸上。

它伸出那条长满倒刺、粗糙无比的猩红巨舌,竟是在药露的脸颊上、修长玉颈上、精致锁骨上,缓缓而贪婪地舔舐起来,每一次舔动都带起“滋啦滋啦”的水声。

“啊……好……好疼……你的舌头……倒刺……刮得人家……好痒……嗯啊……不要舔那里……”

那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倒刺,刮得药露娇嫩如玉的肌肤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可不知为何,在那极品媚毒的侵蚀催化之下,那股疼痛竟迅速转化为一股诡异至极的酥麻快感,让她浑身发烫,丹田深处涌起阵阵空虚的渴望,连挣扎的力气都小了几分,玉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药露紧闭着美眸,拼命扭动螓首,试图躲避那恶心腥臭的犬舌,却根本挣脱不开那如山岳般沉重、充满力量的巨躯。

她的黑色长裙已被爪子撕开数道裂口,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西境寒风中微微颤栗。

丹府后期的灵兽,已生出不弱的神识,虽不能完全化形,却早已懂得如何蹂躏、玷污、调教人类女修的种种淫巧手段。

那犬王见身下这具散发着幽香的娇躯挣扎渐弱,眼中猩红光芒愈发炽烈。

它一只巨爪抬起,锋锐指甲轻轻一划。

“嘶啦——!!!”

药露身上那件紧致贴身的黑色长裙,如脆弱的蚕丝般被轻易撕开数道巨大裂口。

两团饱满坚挺的乳峰,瞬间从破碎布料中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寒风中晃动着诱人弧度。

那乳峰顶端,两粒嫣红如血的蓓蕾因恐惧、媚毒与寒冷而挺立如珠,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幽乳香。

“不要……不要看……畜生……你的眼睛……好脏……啊……别……别舔……嗯啊!!!”

药露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哭腔与压抑不住的媚意。

那犬王却兴奋得浑身黑毛倒竖,喉咙里发出低沉满足的“呜呜”声。

它低下巨大头颅,那湿漉漉的狗鼻子在药露饱满玉乳上贪婪地嗅了又嗅,仿佛在品鉴世间最顶级的灵药,随后伸出巨舌,在那两团雪白乳肉上、在那两点嫣红乳尖上,来回疯狂舔舐、卷动、吮吸!

倒刺刮过敏感乳尖时,更是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唔……啊……不……好奇怪……乳尖……好麻……好痒……啊啊……不要吸那么用力……奴家的奶……要被你吸肿了……嗯啊……为什么……身体越来越热……丹田……好空……”

药露浑身剧烈一颤,只觉一股股电流自乳尖直击下腹丹田。

她滚烫的娇躯上瞬间布满香汗,那咸涩却带着少女体香的汗液在犬王口中,竟仿佛成了最甘甜的美露灵液。

犬王的舌头一路向下,舔过她敏感的腋下、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长的肚脐、纤细的腰窝,每一处被倒刺刮过的地方,都让她痒入骨髓、酥麻难耐,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越来越软媚的娇喘。

“这……这媚毒……好生厉害……竟能将奴家的道心……一点点融化……啊……不行……我可是药王谷……少……不能……不能对畜生发情……可是……好想要……齁……好痒……”

药露咬着下唇,试图保持最后的一丝清明,可意识却如沉入欲海泥沼,越陷越深。

她的声音已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带上了哭求与隐隐的渴望。

犬王的舌头继续向下,舔到了她丰腴玉腿根部。

那紧紧包裹在修长玉腿上的黑色幻肤纱,被犬王锋利的牙齿几下便撕开了数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细腻、充满弹性的肌肤。

药露那微微隆起、饱满诱人、形状完美的耻丘轮廓,透过残破的纱料,若隐若现地暴露在那畜生猩红的目光之中,蜜穴处已隐隐渗出晶莹的淫蜜。

药露惊恐地睁开泪眼,看着那犬王胯下缓缓探出的庞然大物——那是一根比她手腕还粗、形状怪异、布满倒刺与青筋的漆黑灵兽淫根,龟头处肿胀得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球,紫红发亮,上面青筋暴突,还挂着丝丝缕缕腥臭黏液,此刻正对着她双腿间那最隐秘、最娇嫩的蜜穴,缓缓蠕动、跳动,仿佛在蓄势待发。

“不……不要过来……求求你……犬……犬王……奴家……不能被你这种灵兽……玷污……啊……不要……”

药露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声音中已带上了明显的颤音与媚意。

可那犬王早已通灵,哪里会听着眼前女子的哀求?它只听得她声音中那因媚毒而带上的丝丝媚意与渴望。

它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牙齿精准地咬住了药露那最后一层遮羞的白色亵裤边缘,连同剩余的幻肤纱,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彻底碎裂,飘落一旁。

药露那紧闭的、因媚毒侵染而泛着不正常嫣红、已微微张开渗出蜜汁的蜜穴,彻底暴露在了西境寒风与那畜生的淫邪目光之中。

蜜穴之上,早已覆盖了一层滚烫晶莹的蜜液,甚至散发着微微的白色热气,仿佛刚才被幻肤纱紧紧包裹焐得滚烫,此刻一遇寒风,更显淫靡诱人,穴口一张一合,似在无声乞求。

“不要……不要看奴家的那里……好羞……啊啊……好凉……可是里面……好热……”

药露挣扎着,可那犬王的一只巨爪,便足以将她两条纤细玉臂牢牢按在头顶上方,无法动弹分毫。

它俯身向下,那腥臭粗糙、布满倒刺的巨舌,骤然舔在了她滚烫湿润的蜜穴之上!

“啊——!!!不……啊啊啊!!!”

药露浑身如遭九天神雷轰击,猛地弓起身子,玉背高高拱起,丰满玉乳剧烈颤抖。

她那原本紧闭的蜜穴,在这一舔之下,竟瞬间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泉,溅了犬王满嘴。

那犬舌粗糙无比,带着密集倒刺,舔在那最敏感娇嫩的阴唇、阴蒂与穴口之上,一股难以言喻、远超凡俗的极致快感,如海啸般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那媚毒本就在她体内肆虐奔腾,此刻被这物理刺激彻底引爆,更是如烈火烹油,轰然炸开!

她的神识都仿佛在颤抖,花心深处涌出源源不断的空虚渴望。

“啊……齁齁齁……好……好强烈的感觉……舌头……倒刺刮着奴家的阴蒂……好麻……好酸……齁……不要伸进去……里面……里面是奴家的花径……嗯啊……要……要坏掉了……夫君……不……犬夫君……你的舌头……比任何灵药都厉害……奴家……奴家的道心……要被你舔化了……”

药露的意识在飞速模糊,媚毒彻底占据上风。

她原本紧闭的美眸,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诱人的眼白。

那粉嫩香舌,也不知不觉地从微张的红唇中吐出,挂在嘴边,不断吞吐着晶莹涎水,配上她那因媚毒而绯红如霞、媚眼如丝的俏脸,整个人显得淫荡至极,哪还有半分先前的模样?

完全化作了一具只知索求欢愉的欲界犬奴。

“齁……齁齁……好舒服……犬郎君……再舔深一些……舔奴家的花心……啊啊……奴家要……要泄了……第一次……第一次被灵兽舔到高潮……好羞……可是……停不下来……”

犬王察觉到时机已至,那胯下的巨大龟头肉球,在药露那湿漉漉、滚烫烫、不断收缩的处子蜜穴口反复摩擦、研磨、挤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滋滋”的水声,将她的阴唇顶得变形。

“齁……唔嗯……夫君……不要再磨了……奴家……奴家受不了……快……快给奴家……把你那根粗大的灵兽肉棒……插进来……插破奴家的蜜穴……把奴家变成你的母犬道侣……齁齁……求求犬夫君……肏奴家吧……”

药露脸色红韵如血,嘴中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急切,完全是媚毒与快感逼迫下的本能哀求。

她的玉腿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翘臀轻抬,将那湿热蜜穴主动往那巨大龟头肉球上凑去。

那犬王深知药露言中的渴望,猩红双眼中闪过一丝极度残忍而又满足的兴奋。

它腰腹猛地一沉,那硕大紫红的龟头肉球,对准药露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狠狠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到极致的贯穿声响彻荒原!

整根奇形怪状、粗长无比、带着倒刺的犬根,竟尽数没入了那紧致狭窄、上切未被开发过几次的蜜穴之中!

巨大的撑破感与撕裂痛楚,让药露浑身剧烈痉挛,玉体弓成虾米状,下意识地疯狂收缩着蜜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死死绞着入侵的犬根,仿佛要将它碾碎,又仿佛要将它永远锁在体内。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好大……好粗……犬夫君的肉棒……把奴家的蜜穴……完全撑满了……花心……被顶破了……好痛……可是……好爽……啊啊……花心……被龟头球顶到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齁齁……齁齁齁……”

随着犬王每一次蛮横凶狠的抽插,那意识完全被媚毒与兽欲吞没的药露,嘴中发出的声音已不再是惨叫,而是变成了连绵不绝的“齁齁齁齁”的淫荡喘息,与周围那一片修士与魔犬交欢的靡靡之音彻底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夫君……犬夫君……狠狠肏奴家……你的肉棒……比任何人的肉棒都粗……都硬……顶得奴家的花心……好酸……好麻……啊啊……再深一些……把奴家的子宫……也肏开……让奴家给你生一窝小犬……嗯啊……奴家……奴家是你的专属母犬…………”

那犬王每一次冲击,都凶狠地顶开她的花心,狠狠撞入那还未曾生育过的稚嫩子宫深处。

那奇形怪状的犬根,竟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痕迹,仿佛再长一寸,便要顶穿她的小腹、撞到胃部!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子落红的晶莹蜜汁。

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啪”肉体撞击与“咕唧咕唧”水声。

“齁齁……好深……夫君……都给奴家……把你的兽精……全部射进奴家的子宫……啊啊……奴家要……要被你肏成肉壶了……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快感……丹田……元神……都在颤抖…齁齁齁…”

药露彻底沦为欲望的傀儡,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犬般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玉臀,扭动着纤细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后那畜生的凶狠蹂躏。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雪白修长的玉腿流淌而下,将那破碎的黑色幻肤纱彻底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更显出她曲线凄艳与淫靡至极的模样。

要是被先前还清醒的人看到,就可算是彻底明白,那幽昼城中日夜不停、令人闻之面红耳赤的阴霾浪语,究竟是如何而来。

那犬王凶猛肏弄了足足数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药露玉乳乱晃、臀浪翻滚。

它忽然一把抓起药露的双臂,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狠狠压在一棵古老枯树粗糙的树干之上。

药露那两团饱满雪白的玉乳被粗糙树皮挤压变形,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爽,而她那挺翘圆润、充满弹性的玉臀,则高高撅起,正对着犬王,蜜穴完全敞开,穴口红肿外翻,不断吐出白沫与蜜汁。

犬王从后方猛地刺入,一下一下地疯狂冲刺,撞得药露臀波荡漾,肉体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树干都被撞得微微摇晃。

“夫君……我是你的母犬……狠狠肏我……肏烂奴家的骚穴……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你的龟头球撞开了……齁齁齁……好爽……奴家……奴家要泄……要泄身了……啊——!!!”

药露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晶莹涎水,满脸都是彻底堕落的淫荡哀求,声音已完全沙哑却又充满媚意。

终于,那犬王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带着极致满足的咆哮,后肢死死抵住药露的丰满臀瓣,那胯下的淫根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球卡在花心之内一阵跳动——

“咕噜……咕噜……咕噜噜……”

一股股浓稠、腥臭、白得发腻、量大得惊人的灵兽浓精,如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喷射进药露那被彻底开发、早已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灵兽的精液远比人类阳精更加腥臭浓烈,且量多到匪夷所思。

那滚烫的精浆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瞬间将药露小小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逆流而出,顺着结合处不断外涌,将她雪白玉腿彻底染成一片淫靡的乳白色。

待得犬王泄完,缓缓拔出那依旧肿胀跳动、沾满白浊与蜜汁的犬根时,药露整个人已如一滩被彻底肏软的烂泥般,软软地挂在古树树干上,玉体抽搐不止。

她那原本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圆滚滚的,仿佛已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孕妇一般!

那里面,全是那畜生犬王喷射的腥臭浓精,隐隐还能看到轻微的蠕动。

“齁…齁齁齁…夫君……犬夫君……还要……奴家……奴家还没有满足……你的精液……好烫……好多……把奴家的子宫……灌得要炸开了……可是……还不够……继续……继续肏奴家……把奴家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淫贱母犬……让奴家的道胎……也沾满你的兽精……啊啊……求求你……再来一次……”

即便被内射得满满当当、肚子高高鼓起,药露竟还不满足。

她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犬般,扭着那被精液撑大的雪白玉臀,那淫根拔出后空虚无比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吐着浓白浆液,她泪眼迷离、媚眼如丝地回头望着那犬王,香舌伸出不断吞吐,声音软媚到极致地祈求着眼前这狗夫君,继续用那根粗大灵根肏弄她……

继续,将她彻底变成一头只属于它的、彻底堕落的、只知交欢的淫贱母犬。

…………………………

幽昼城外,荒原之上,腥风卷着枯黄的败草打着旋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淫靡与焦灼的混合气息,仿佛连天地都为这场惨烈厮杀而低沉悲鸣。

江惟周身暖橘色的纯阳之火尚未完全散去,那火焰如烈阳般熊熊跳动,映照着他俊朗却布满血迹的脸庞,拳锋之上犹自滴落着魔犬被灼烧后化作的腥臭黑灰,滴答落地时发出“滋滋”的腐蚀轻响。

他将隘口处最后几头被焚成焦炭的魔犬尸骸一脚踢开,那炭黑的残躯在半空翻滚几圈,碎裂成灰,随风飘散,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中纯阳之力微微一转,身形化作一道暖橘色流光,朝着城前高坡疾掠而回。

可待他身形稳稳落定于高坡边缘,抬眼一望——

“这……这究竟是何等惨状!”

江惟瞳孔骤缩,纵使方才在那狭窄隘口之中亲手斩杀了几十头魔犬,早已见惯了血肉横飞、骨断筋折的惨烈景象,此刻眼前的这一幕,却仍旧让他心神剧震,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那高坡之下,一株古老枯树旁,药露那美妙身躯,竟正与那头足有丈许长的漆黑犬王,以最为原始、最为下贱淫靡的姿态紧紧交缠在一起!

那犬王庞大的身躯覆压在她雪白柔嫩的玉背之上,那药露的翘臀与那犬王背靠背的贴合在一起,粗壮的犬躯肌肉虬结如铁,胯下那根紫红发胀、布满倒刺与青筋的灵兽肉棒,竟还深深锁在她那红肿不堪、穴口外翻的蜜穴深处!

而药露竟好似早已彻底沉沦于那极品媚毒与兽欲的欲海之中,失了神志。

那挺翘圆润、充满弹性的雪白玉臀,正一下一下地向后主动扭动着,腰肢如水蛇般狂摆,每一次后坐,都贪婪而淫荡地迎合着那畜生的胯部,发出“啪叽啪叽、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与肉体撞击的脆响。

蜜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死死绞缠着入侵的犬根,大量混合着宛如处子般的落红与浓白兽精的淫汁,顺着她雪白修长的玉腿不住流淌,浸湿了身下枯草,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极致催情的腥甜气息。

“犬夫君……齁齁齁齁齁……好深……你的肉棒……齁齁……顶得奴家的花心……要碎了……再给奴家……再顶一顶子宫里面……嗯啊……奴家……奴家是你的专属母犬…………把奴家灌满……齁齁……齁齁齁……好烫……好多……奴家的子宫……已经被你射得鼓起来了……还要……夫君……继续肏奴家这发情的骚穴吧……”

药露口中含糊不清地梦呓着,声音软媚入骨,却带着彻底堕落的痴傻与渴望。

她嘴角挂着一道晶莹的涎水,拉成长丝,滴滴答答落在枯草之上,双目翻着大片诱人的眼白,原本有几分姿色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的堕落欲海之色,香舌半吐,媚眼如丝,活脱脱像是两条在野地里发情的母犬与公犬交媾。

她那饱满坚挺的玉乳垂在身下,随着腰臀的扭动而晃荡不止。

身上布满犬王的爪痕、齿印、黏稠犬涎与白浊精浆,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兽交余韵。

江惟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怒火与怜悯交织的情绪燃起。

“不对……这绝非寻常!”

他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临行前女帝陛下在太和殿曾提及,沦陷在那欢喜佛手中的一些城池之所以沦为死域,除去邪修屠戮,更有专破道心的淫毒弥漫其中,城中百姓乃至低阶修士,皆在淫毒催动下白日宣淫,神魂俱丧,形如行尸走肉般的欲奴。

“我先前与那些魔犬厮斗,有纯阳之火护体,竟未察觉有丝毫淫毒侵体,我这纯阳之体,天生免疫天下奇毒!可这些同道修士……却是抵挡不住这下三滥的邪祟手段。”

江惟目光一扫,只见高坡之上,不少中州修士仍旧在浑浑噩噩地纠缠在一起,衣衫褴褛,道袍破碎,男修压着女修疯狂挺动腰胯,女修则骑跨其上放浪扭腰,口中发出“夫君……肉棒再深些……齁齁……给奴家灌满……”的浪叫。

而那些残余魔犬,更是将几名尚未彻底清醒的女弟子扑倒,粗大的狗肉棒凶狠抽插,带出阵阵白沫与蜜汁,场面淫靡至极。

“畜生,纵欲至斯,淫毒祸世,留你不得!”

江惟眼中寒芒暴涨,周身纯阳之力疯狂运转,发出如雷鸣般的道韵轰响。

他脚下猛地一踏地面,荒原震颤,身形如一道暖橘色流星般暴掠而出,拳锋之上,纯阳之火凝聚压缩到极致,竟化作一只丈许大的火焰拳罡,拳罡表面符文流转,隐隐有烈阳虚影浮现,焚天煮海之威尽显无疑。

“火拳——!”

“轰——!!!”

那一拳裹挟着焚尽世间一切阴邪媚毒的纯阳之威,带着呼啸的烈风,结结实实轰在那犬王硕大的头颅之上!

火焰拳罡炸开,金红色火浪如潮水般席卷,瞬间将方圆十丈内的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

那犬王正沉浸在药露那温热紧致、层层嫩肉绞吸的蜜穴包裹之中,加之药露体内媚毒对它这等邪魅灵兽亦有极强的催情之效,它正是魂飞天外、意醉神迷之际,哪里料得到这杀招骤至?

猩红兽瞳中闪过一丝惊恐,却已来不及反应。

“吼吼——!!!该死的人族……竟敢打扰本王交欢……啊啊啊——!”这犬王竟会口吐人言。

纯阳之火本就是天下阴邪媚毒的天然克星,那拳罡轰入犬王头颅,暖橘色火焰瞬间自它七窍、口中、鼻孔之中喷薄而出,将它那颗堪比精铁的头骨烧得“滋滋滋”作响,皮毛焦黑,骨骼寸寸碎裂。

那犬王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痉挛,四肢一软,便如一滩烂泥般,“砰”地一声重重砸倒在地,再无声息,口中黑血混着脑浆汩汩流出。

那深深插在药露蜜穴之中的犬根,因这临死前的剧烈痉挛,竟又猛地跳动肿胀了几分,死死卡在药露娇嫩的花心深处,与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形成了更为紧密的“锁结”状态,龟头球将子宫口完全堵住。

江惟眉头紧皱,上前一步,抬脚抵住那犬王尚有余温、肌肉还在微微抽动的尸身,猛地一蹬,纯阳之力灌注脚底!

“啵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淫靡到极致的拔出声响彻荒原,仿佛撕裂了某种黏腻的禁忌之物。

那根深埋于药露蜜穴之中的犬王肉棒,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龟头后方那巨大的圆柱状肉球离体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某个淫邪的开关,药露那早已塞满浓稠兽精、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子宫口骤然失去了堵塞。

“噗——!!!咕噜噜噜……哗啦啦……”

浓烈、腥臭、白得发腻、量多得匪夷所思的灵兽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从那骤然张开的红肿蜜穴口中狂喷而出!

喷射力道竟足有尺许高,在半空划出淫靡的弧线,落在枯草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将地面染成一片黏稠的乳白色。

精液中还混杂着丝丝血迹与透明蜜汁,药露的蜜穴一张一合,穴口外翻如花,嫩肉痉挛不止,不住向外吐着白浊泡沫。

可那药露,却仍旧四肢着地,浑然不觉身后“犬夫君”已死。

她翻着那双媚眼如丝、眼白多于眼珠的眸子,嘴角挂着痴傻的涎水,舌尖不断吞吐,那被肏得红肿外翻、完全不成形状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大量白浊混合着蜜汁不住外涌。

她腰肢仍旧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翘臀微微摇晃,高高撅起,仿佛在徒劳地祈求着那早已死透的“犬夫君”继续回来,用那粗大倒刺肉棒肏弄她这只彻底发情的母犬。

“犬郎…齁…夫君…齁齁齁…怎么不动了……奴家……奴家还没有满足……你的兽精…齁…好烫……把奴家的子宫灌得要炸开了……可是……还不够…齁齁…啊啊……继续……继续用你那根大鸡巴……肏奴家的骚穴…齁…把奴家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淫贱母犬……齁齁……奴家要……要再泄一次……夫君…齁齁齁…求求你……不要停…齁齁…”

江惟看着这药露此刻却沦为一具只知索求兽欲、彻底堕落的淫媚躯壳,不禁重重叹了口气。

他自纳灵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青色长袍,走上前去,轻轻盖住了她那满是齿痕、犬涎、白浆、香汗与爪印的赤裸玉体,又小心将她翻转过来,平放在枯草之上,避免她继续暴露在寒风中。

“待此战彻底结束,再寻他法为你拔除这媚毒吧。”江惟缓缓说道。

随后江惟直起身,目光骤然投向天际高空。

高空之上,风云变色,灵力激荡如怒海狂涛!天地灵气被搅动得紊乱不堪,虚空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温琼那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紫色身影,正踏空而立,威压如狱却又媚态天成。

她对面数十丈外,欢喜佛与邵红艳正背靠背悬浮于空,二人皆是面色苍白如纸,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体内灵力紊乱,神识震颤。

“洒家……还是小觑了你这贱妇!”欢喜佛那张黝黑横肉的脸上,此刻满是豆大的汗珠,脖颈间那串以人头骨穿成的骷髅佛珠早已碎裂大半,手中金刚杵上的黑气也黯淡无光,血纹淫咒几乎消散。

他剧烈地喘息着,淫眼里却闪烁着怨毒至极的光芒,声音沙哑却带着狠厉,“我夫妻二人同修同渡,双修采补之术练就阴阳合体神通,联手之下,便是寻常婴灵后期强者也能斗上百招而不败!可你这贱妇……你这婴灵后期巅峰修士!你我修为差距如天堑鸿沟,我等竟然连十招都走不过!这……这不可能!”

而那邵红艳那红色薄纱早已破碎不堪,她一只手捂着尚且红肿不堪、不断向外淌着白浊与蜜汁的胯下,那里还隐隐传来被犬王凶狠肏弄后的酥麻余韵与空虚渴望,俏脸上又羞又怒又带着一丝后怕:“夫君,莫要与她废话!这贱妇修为虽高,可她身下那些中州废物却抵挡不住我们的手段!方才那‘九幽欲界三千处子元阴媚毒’已经彻底发作,她那宝贝儿子,此刻说不定正在与一些女修交欢呢!桀桀……温琼,你若现在跪下求饶,献上你的修为与肉体,或许我夫妻还能饶你一命,让你也尝尝被灵兽肉棒灌满子宫的极乐滋味!”

温琼美眸冰冷,她方才的确以神识感知到下方淫毒弥漫、修士沉沦的惨状,可她独斗两名练手堪比婴灵后期的双修邪侣,稍有分心便是神识受损、万劫不复,根本腾不出手去救援那些弟子。

“你们二人,出手还真是肮脏下作至极。”温琼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如江南吴语,却透着刺骨的杀意与无上道韵,“竟以这等无色无味的淫毒祸害我中州同道,玷污无数女修清白。今日若不将尔等碎尸万段、炼化元神,我温琼二字,倒过来写!”

“桀桀桀……哈哈哈哈!”欢喜佛全当这是夸奖,仰头发出一阵刺耳狞笑,笑声中带着浓烈的怨恨与疯狂。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竟有些得意道:“洒家这‘九幽欲界三千处子元阴媚毒’,乃是采集三千处子元阴,配合我欢喜禅宗秘法,以万千怨魂炼制而成!无色无味,直入神魂,除非是那罕见的纯阳之体,又或者修为高绝到婴灵以上的修士,否则根本无从察觉!你修为高深,自然对你这贱妇无效,可下面那些低阶修士……嘿嘿,此刻怕是早已沉沦欲海,互相交媾得不成样子了!尤其是那些清高女修,被魔犬那带毒的粗长灵根一肏,这辈子道心怕是都要彻底毁了,永世沦为只知浪叫求欢的母犬!温琼贱妇,你若现在自废修为,或许我还能留你儿子一命!”

“邪魔外道,也敢口出狂言!”温琼美眸中杀机暴涨,拨雪寻春剑在掌心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剑身紫光大盛,“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何为真正的婴灵后期巅峰神通!”

“哼,贱妇,你以为吃定我们了?夫人,我们联手!既然肉身难保,便用那最终禁术!”欢喜佛见温琼欲要再度出手,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与决绝。

他猛地一把将身旁的邵红艳拽到身前,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竟死死扣住了她的双肩,灵力如锁链般涌入。

“夫君,你……你想做什么?!不要!那招一旦施展,我二人肉身尽毁,元神也要永远纠缠,化作不伦不类的怨灵怪物!快停下——!我不要这样!”邵红艳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慌与恐惧,声音颤抖着尖叫,拼命挣扎,想要化光逃遁。

“晚了!夫人,为夫这也是无奈之举!只有以元神合体化身极乐邪佛,方能与这贱妇同归于尽!”欢喜佛面目狰狞,口中猛地念诵起一段晦涩邪异、带着浓烈淫欲道韵的经文,金色灵力如锁链般自虚空中骤然浮现,将邵红艳牢牢捆缚!

“不!你这疯子!夫君……啊啊啊——!连我也要一起献祭……你这个混蛋……我恨你!”邵红艳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竟被那金色经文扭曲、压缩,硬生生朝着欢喜佛体内吸去!

她的娇躯在半空剧烈扭曲,红纱彻底碎裂,雪白玉体暴露,却无力抵抗。

下一瞬,欢喜佛的身躯轰然暴涨!

他浑身皮肤化作鎏金之色,表面浮现出一尊巨大佛像的虚影。

那佛像越变越大,面目却狰狞如修罗恶鬼,周身淫邪黑气与诡异佛光交织,半男半女的嘶吼声自那巨佛口中传出,震得虚空颤抖,下方荒原龟裂。

“贱妇——!!!既见佛祖,还不跪下受死?!极乐神掌,给我拍碎这贱人的肉身!”

转眼间,那金色佛像竟已化作比幽昼城城墙还要巍峨的庞然巨物!单单一只脚掌,便如成年男子般高大,脚掌落下时带起狂风呼啸。

此刻那金佛顶天立地,直入云霄,俯瞰众生,宛若一尊从欲界降临的邪佛,掌中血色符文流转,蕴含婴灵后期恐怖灵力。

“邪祟之流,也敢妄称神佛?简直痴心妄想!”温琼仰望着那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美眸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涌起一抹极致的轻蔑与森寒道韵。

她缓缓闭上美目,右手抬起拨雪寻春,剑锋朝上,横置于那饱满挺翘、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酥胸之前。

左手玉指轻轻搭在剑身之上,如抚琴般优雅划过,灵力如丝般注入。

“樱龙吟——!!!”

温琼骤然睁开双眼,眸中似有万千樱花绽放,道韵流转!

那玉指划过的剑身之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无数嫩绿藤蔓,藤蔓之上,一朵朵粉白樱花骤然盛开,香气袭人,生机磅礴。

转瞬之间,藤蔓交织,樱花汇聚,竟化作一条足有百丈长短、栩栩如生的粉白樱龙,缠绕在剑身之上,仰天发出一声震动云霄的龙吟!

龙吟之中,木系生机之力与剑意完美融合,仿佛能将一切邪祟彻底炼化。

“樱龙斩邪!”

温琼玉臂轻挥,拨雪寻春朝着那金色佛掌遥遥一挥!

“吼——!!!”

樱龙脱剑而出,龙躯盘旋,带起漫天粉白花瓣,每一瓣都蕴含着切割虚空的凌厉剑意与磅礴生机,直直撞向那极乐神掌!

而那温琼竟还能在这一刻分心,左手掐诀,一道紫色的灵力光幕如穹顶般笼罩而下,将所有中州修士尽数护住,隔绝了那恐怖余波。

“轰隆隆——!!!咔嚓嚓!”

两股惊天动地的灵力在高空轰然对撞!

刹那间,天光黯淡,仿佛苍穹都要在这一击之下坍塌崩碎!

刺目的灵力风暴以二人为中心,疯狂向四面八方肆虐开来,将下方的云层撕扯得粉碎,荒原上飞沙走石,巨石崩裂。

樱龙怒吼着撕咬佛掌,金佛掌纹崩裂,血色符文寸寸消融。

“不可能……我夫妻二人以元神合体,堪比婴灵后期巅峰……怎么会败得如此彻底……啊啊啊!”金佛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纹,不男不女的嘶吼声中,已带上了一丝惊恐与绝望。

“砰——!!!”

金佛轰然炸裂!

漫天金光碎屑之中,两道半透明的骷髅虚影狼狈不堪地窜出,正是欢喜佛与邵红艳的元神!

二人此刻已化作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骷髅,骷髅表面怨气缠绕,阴森恐怖,鬼火跳动。

“贱妇……我夫妻二人肉身已毁,你竟还要赶尽杀绝?!我们可是婴灵中期巅峰元神,你真要与我们同归于尽吗?!”那诡异骷髅发出男女混合的尖啸,声音里满是怨毒与恐惧,试图逃遁。

温琼踏空而立,拨雪寻春斜指,樱龙余威环绕周身,她冷冷开口:“放虎归山,难道还等你们日后再祸害中州百姓,散布淫毒,玷污无数女修?今日,便是尔等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之时!樱龙,给我炼化!”

“啊啊啊——!!!既然如此,那谁也别想活!一起死吧——!!!元神自爆,怨恨永存!”

那诡异骷髅见逃生无望,眼中鬼火骤然暴涨,两具骷髅竟猛地朝彼此撞去,合二为一!

合体后的骷髅骤然膨胀,散发出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两个婴灵中期巅峰强者元神自爆,那威力便是婴灵后期巅峰的温琼,也要避其锋芒!

“不好!娘亲……”江惟心中暗惊。

随后江惟化为一道暖橘色的身影,如流星赶月般自下方高坡骤然冲天而起,直直挡在了温琼身前!

纯阳之火熊熊燃烧,映照出江惟那坚毅却带着决绝的脸庞。

“娘亲快走——!!!”

“惟儿——!!!不要——!!!”

温琼那素来清冷从容的绝美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彻骨的惊慌与绝望。

她尖叫一声,想也不想,浑身灵力疯狂爆发,化作一道紫金色的灵力光茧,瞬间将母子二人死死包裹在其中,试图将自爆之力尽数挡下。

然而,预料中的惊天爆炸并未完全爆发。

那合二为一的骷髅怨灵,在即将撞上灵力光茧的刹那,竟诡异地骤然收缩,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细若发丝却怨气滔天的阴邪怨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了温琼的防御,直直钻入了挡在最前方的江惟眉心!

“桀桀桀……贱妇……哈哈哈哈!”

骷髅消散前,那男女混合的怨毒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不绝:“我夫妻二人宁愿自毁元神,也要将毕生怨恨、淫毒道韵化作诅咒,伏于你儿子体内!你就亲眼看着……你这宝贝儿子,受尽痛苦,肉身被淫毒腐蚀,经脉寸断,在你眼前一点一点死去吧……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二人彻底魂飞魄散,化作虚无。

“惟儿!惟儿——!!!我的孩儿……”

温琼一把抱住自半空中软软倒下的江惟,声音颤抖,几近崩溃。

她手忙脚乱地将江惟揽入怀中,低头望去。

只见江惟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浑身滚烫如烙铁,眉心处竟有一道漆黑的骷髅印记,若隐若现,怨气不断侵蚀他的纯阳之力。

江惟虚弱地睁开眼,看着温琼那张布满泪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微弱却带着坚定:“娘亲……您……没事就好…………”

话音未落,江惟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经脉内怨气与纯阳之火剧烈冲突,发出隐隐的爆鸣。

“傻孩子……傻孩子……娘亲是婴灵后期巅峰修士,娘亲不怕的……娘亲一定会将这怨恨之灵彻底逼出你的身体……一定……”温琼美眸之中,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贴在江惟滚烫的胸口,浩瀚灵力探入其经脉一查,顿时心如刀绞。

那怨气如附骨之疽,在他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纯阳之火竟也被死死压制,经脉烫得仿佛要融化一般。

“娘亲……一定会救你……”

温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剧痛,运转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灵力,化作一道温润紫气,将江惟体内主要经脉尽数护住,暂时封住了那怨气的蔓延。

而下方高坡之上,随着欢喜佛与邵红艳彻底陨落,那弥漫的淫毒失去了源头,不少修士渐渐从欲海中清醒过来。

他们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甚至身旁还躺着同门女修或魔犬尸体的惨状,一个个面色惨白,羞愤欲死,口中喃喃:“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怎会……对同门做出此等禽兽之事……”

至于那些残余的邪修,眼见连欢喜佛二人都自爆了元神,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化作遁光,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口中惊恐大喊:“快逃!那女人太强了!我们不是对手!”

“想走?痴心妄想。”温琼抱着江惟,缓缓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为无尽冰寒,扫向那些逃窜的邪修,声音冷如寒冰,“既然决定了做邪修,便该想过有朝一日,报应会落在自己身上。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她玉指轻抬,朝着虚空淡淡一扣。

“啪——”

一声清脆响指,蕴含无上空间道韵。

刹那间,那些逃窜至百丈之外的邪修,身形竟齐齐僵在半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捏住。

他们面前虚空骤然扭曲,化作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太古凶兽的巨口。

“噗!噗!噗!噗——!!!”

无数血肉爆裂之声同时响起。那些邪修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虚空之力生生碾为漫天齑粉,血雾飘散,连元神都未曾逃出,彻底灰飞烟灭。

温琼看也不看那些粉尘一眼,她玉手轻擦纳灵戒,一道流光飞出,化作一张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飞毯法器,悬浮在半空。

她小心翼翼地将江惟平放在飞毯之上,又俯身,用自己那紫金流云长裙的袖摆,轻轻擦拭了江惟额角的冷汗与眉心的黑气,动作温柔至极,却带着母亲的决然。

“药天师。”

温琼头也不回,声音清冷地朝着下方高坡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药天师正抱着尚在昏迷、小腹高高隆起、浑身淫迹斑斑的药露,老泪纵横,眼中满是痛惜。

闻言猛地抬头,声音颤抖:“温……温宗主……小女她……她……”

“此番激战,有劳各位同道。”温琼立在飞毯之上,衣袂飘飘,宛若神明一般“眼下幽昼城已收复,尔等可在此城修养几日,调理伤势与道心。若还有战意未消的修士,可前往幽昼城东线,支援李宫主等人。记住,淫毒虽解,道心之伤需自行勘破。”

说罢,她不再理会那些劫后余生、战意全无的众人。

她俯身,将江惟轻轻搂入怀中,让他枕在自己那饱满柔软、散发着幽香与乳香的酥胸之上,以自身磅礴灵力温养他的经脉,紫金光华不断注入,压制那怨恨之灵。

飞毯缓缓升空,化作一道紫金流光。

温琼低头看着怀中儿子痛苦紧锁的眉心,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平那褶皱,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与心痛。

“在去支援李宫主之前……娘亲先找个僻静之地,将这碍事的怨恨之灵,从惟儿体内……逼出来。惟儿,你一定要撑住,娘亲……绝不会让你有事。”

飞毯撕裂云层,消失在天际尽头。

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与那尚未散尽的腥甜淫靡之气,在幽昼城外的荒原上,缓缓飘荡,仿佛诉说着这场惨烈却又充满禁忌欲望的战斗。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