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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怨与情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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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山贼瞪大眼睛,满脸淫邪,舔了舔嘴唇道:“我的娘啊……这么极品的上仙竟然是当娘的?那生过孩子的少妇才更有味道啊!你们看她昨日那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乳尖儿粉嫩嫩的凸起,那蜜桃大屁股又圆又翘,一看就知道体内灵力雄厚,床上功夫了得!要是能让老子尝一口她的仙奶,吸吮那大腿边的嫩肉……啧啧,定能增进十年道行!那熟妇的穴儿肯定又紧又热又会吸,远胜那些青涩女修……”

另一个贼眉鼠眼的山贼嘿嘿淫笑,声音压得更低:“就是就是!那种腰细臀肥、腿长肉紧的熟妇,里面肯定温热如玉、湿滑多汁,听说这灵力充裕的女修那处更是灵力充盈,能让男修精元大补……”

正在此时,一个身穿暴露兽皮短裙、胸口仅以布条勉强遮掩的女山贼容儿叉腰走来,满脸酸意,声音带着几分浪荡却又忌惮:“呸!瞧你们这群没出息的货色,眼珠子都快掉进那上仙的奶沟里了!再美她也是一巴掌能拍死你们的大能!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区区淬体境,也敢肖想上仙的丰腴玉体!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碰一下!”

先前那山贼嬉皮笑脸凑上去,一把抓住容儿小手往自己裤裆按去,声音粗俗却带着山贼特有的痞气:“容儿姐,你这是吃醋了?放心,我们心里还是最疼你这的……你摸摸,兄弟这儿早就硬得发疼了,像根铁棍似的……走,跟我们去旁边洞里,让哥哥们好好心疼心疼你,试试最近功夫长进没,可别让那上仙的媚态把我们迷得忘了你这骚浪的小穴……那上仙在里面修行,我们在外头也来场痛快双修!”

容儿浪笑一声,媚眼如丝,手指在他硬挺处捏了一把,声音娇媚却带着几分粗野:“就你嘴甜!行啊,你,还有你,都跟老娘来!让老娘试试你们这几个月有没有长进,若还是软脚虾,看我不踹飞你们!”

她扭着腰肢,带着两个山贼钻进旁边山洞。不多时,里面便传来不堪入耳的淫靡交欢之声:

“嗯啊……轻些……你这死鬼……这么急……啊……好深……顶到老娘的花心了……用力………”

“容儿姐……你这儿还是这么紧……水儿真多……夹得哥哥爽死了……像是要吸干兄弟的精元…………”

“亲我……嗯……再用力些……别只顾着弄下面……摸老娘的奶子……对……用力揉……啊…………用力……”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浪叫声与喘息声交织,在洞穴中隐隐回荡,与石室内温琼那清冷神圣却又带着隐隐娇喘的疗伤气息形成荒诞却又极致香艳的对比。

刘大彪听着那些声音,心头邪火乱窜,下体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却赶紧掐了自己一把,重新握紧虎头大刀,如忠诚看门犬般守在门外,不敢再起半点杂念,口中低低念道:“上仙饶命……小的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石室之内,烛火已换过数茬,昏黄摇曳的光芒映照着母子二人紧紧交叠的身影。

那光影在粗糙的石壁上拉出暧昧而绵长的轮廓,仿佛连这幽暗的洞穴都沾染上了禁忌的旖旎之气。

温琼缓缓睁开那双因耗费大量灵力而略显迷离的秋水美眸,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却又蕴含着母性深沉的温柔与隐隐压抑不住的异样悸动。

她垂首凝视着怀中面色稍缓却依旧赤红如烙铁的江惟,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上,眉心骷髅印记已黯淡许多,却仍旧散发着丝丝阴邪怨气。

温琼葱白如玉的玉指带着母性的温柔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想的眷恋,轻轻拂过爱子滚烫的脸颊,指尖所过之处带起细微的灵力涟漪,仿佛春雨滋润着干涸的灵根。

她能清晰感应到,那极乐怨恨的暴动暂时被压制,经脉中纯阳之火与自身灵力交融后的余韵如温泉般流转,让她心头微微一松,却又生出一丝复杂难言的悸动。

确认江惟无恙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江惟平放于石床之上。

那动作轻柔又带着一丝依恋,指尖在少年胸膛上多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灼热肌肤下强健的心跳。

她起身时,先前被雨水湿透干涸之后又被汗水打湿的紫金裙袍紧紧黏附在那具丰腴熟透、曲线妖娆的肉体上,勾勒出蜜桃般挺翘肥美的玉臀与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致命曲线。

裙摆因汗水与灵力蒸腾而贴在丰满大腿根部,仿佛在悄然回应着她体内那被极乐怨恨悄然引发的隐秘热流。

温琼背对着石床,葱白玉指轻解腰间束带,“丝丝”轻响中,湿衣缓缓滑落地面,露出雪白丰腴、毫无瑕疵的绝美背影。

那背脊线条流畅如玉雕,腰窝深陷,往下便是两瓣丰润饱满、弹性惊人的玉臀,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私密轮廓。

她微微弯腰取出一袭素白便装,那布料触感冰凉柔滑却根本无法遮掩她傲人的身段。

换好衣袍后,那白色裙袍如雪般披在她身上,领口处仍旧露出大片雪白乳肉,隐约可见深邃乳沟,眼角虽显出一丝疲惫,但稳住了江惟体内怨恨波动的喜悦,让那双美眸亮了几分,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母性的温柔弧度。

石室门忽的打开,一道白色倩影缓步而出。

刘大彪正候在门外十丈处,手中虎头大刀杵在地上,粗壮的身躯如忠诚的守门石狮。

他见那白色身影现身,连忙堆起一脸谄媚却又带着敬畏的笑容,点头哈腰,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这位好像是婴灵修为的上仙:“上仙昨夜可曾休息好?小的在这儿守了一夜,生怕有不长眼的野兽或是宵小之徒扰了上仙清修。那暴雨虽停,山间野气却重,小的唯恐有失……”

温琼淡淡扫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如山泉击石,却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柔和:“还好。”

话音刚落,那从旁边山洞隐隐传来的交合之声便钻入耳中。

女子浪荡的娇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嗯啊……用力…………啊……好深………”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水声,在晨雾缭绕的山间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刘大彪脸色瞬间僵硬,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额头渗出冷汗,讪笑着低头道:“这……这山间没什么人往来,那几个女子都是一些投奔我的小弟们的妻子。兄弟们之间感情深厚,久而久之便是成了大家的共妻,山寨里日子苦,大家伙儿一起乐呵乐呵……要上仙介意,大彪这就喝斥他们停下!绝不敢污了上仙清听!”

温琼久经历练,早已见惯了这修仙界底的不堪与欲望。

她微微蹙了蹙眉,那清冷如冰的玉容上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发作,只是声音平淡中带着一丝宽容:“无妨。此乃凡俗之欲,与我等修道之人无关。你且守好门外便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石室内那几盆已经盛满漆黑污血的木盆,盆中黑血散发着腥臭阴邪之气,盆沿还残留着丝丝黑气缭绕。

她心中微动,又道:“你去多找一些木盆来,莫要沾染尘垢。越多越好。”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上仙稍待!”刘大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吩咐手下,脚步匆匆,唯恐这位上仙一个不悦便以神通将他们化作飞灰。

温琼转身重回石室,她要来的那些木盆,是为了承接江惟体内排出的污秽血水。

每排除一丝黑色血水,江惟体内的极乐怨恨便消散一分,那怨恨本是欢喜佛夫妇以毕生淫邪怨念凝练而成,带着极强的淫靡道韵,若不彻底逼出,后患无穷。

她重新跪坐于石床之侧,玉手轻抬,葱白指尖带着丝丝紫金灵光,解开江惟身上残破的衣衫。

少年精壮却布满黑红血丝的胸膛彻底暴露,皮肤下青筋暴起,隐隐跳动,显示着纯阳之体与怨恨的激烈对抗。

温琼掌心贴紧江惟小腹丹田处,那温软滑腻的掌心带着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灵力,化作涓涓细流般的紫色光华,缓缓注入。

她引导着那深藏于经脉中的极乐怨恨顺着毛孔向外排解,每一丝灵力输出,都让她胸前那对丰腴玉乳因俯身而沉甸甸垂坠,笼罩在江惟鼻端。

只见一滴滴漆黑如墨、散发着浓烈腥臭与阴邪淫靡气息的血水,自江惟周身毛孔中缓缓渗出,顺着精壮的肌肉纹理滑落,滴入木盆之中。

“嘀嗒……嘀嗒……”那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宛如催命的鼓点,却又带着一丝邪异的节奏。

每有一滴黑血坠下,江惟眉心那骷髅印记便黯淡一分,体内的极乐怨恨也随之少去一分。

温琼那双丰腴玉乳因长时间俯身而愈发沉重,乳尖在衣料下敏感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她却浑然不觉,只专注于爱子体内那丝怨恨的每一丝动向。

她的神识如网般笼罩江惟全身,感应着经脉修复的细微变化,心头暗暗松了口气,却又隐隐生出复杂的情愫——这几日寸步不离的亲密,已让她屡屡在灵力交融中感受到儿子纯阳之体的灼热,那热力透过肌肤直达她内心隐隐发烫,新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媚意。

如此又过了数日。

这几日里,温琼寸步不离,衣不解带,甚至连打坐调息都直接在石床边盘膝而坐。

她每隔两个时辰便要替江惟换一次木盆,看着那黑血由浓转淡、由黑转红,心中稍安。

江惟的面色在木盆中黑血渐满的过程中,终于稍微好转了一些,原本赤红如烙铁的肌肤恢复了些许健康的血色,紊乱的呼吸也平稳了几分,俊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舒缓。

温琼看着江惟慢慢好转,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些许。

她倚靠在石床边缘,素手轻抚江惟额前碎发,指尖温柔得如同春风拂柳,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心中暗自思忖,这几天为惟儿逼出怨恨之力,确实有些心惊肉跳,心头荡漾不止。

那极乐怨恨不愧是欢喜佛夫妇以毕生淫邪修为凝练的淫乐之毒,即便是她这等修为,仅仅是以灵力触碰、以丰满玉乳贴着儿子后背为其疗伤,便觉心神被那淫靡道韵悄然侵染,新生邪念,屡屡让她在深夜中娇躯发软。

“看来这极乐怨恨淫乐之威极其蛮横,仅仅触碰一下惟儿的身体,便是让人侵染,新生邪念……”温琼心中低语,玉颊悄然飞起两抹红霞,那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脖颈,“在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等待惟儿再好转一些,便先将其送回灵剑宗疗养吧。可叹我母子二人却被这邪毒逼到这般田地。”

正当温琼思绪渐远之际,石床上的江惟猛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那咳嗽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体外,胸膛剧烈起伏,青筋暴起如怒龙。

温琼心中大惊,婴灵后期巅峰的神识瞬间如潮水般狂涌入江惟体内。

这一探查,她花容失色——那先前已平稳的经脉竟又开始剧烈紊乱,并且比之前还要紊乱十倍!

经脉壁之上,原本被灵力神通修补好的细密血洞再次被撕裂,极乐怨恨如同被逼入绝境的疯兽,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释放出滔天淫邪怨气,带着欢喜佛那淫靡至极的道韵,疯狂撕咬着江惟的纯阳道基,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烈火焚烧,又如万蚁噬心。

“不好!这怨恨……竟在做最后的反噬!”

江惟气息开始紊乱如麻,身体比之前更热,滚烫如火炉,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紫红色,体内的纯阳之力在怨恨的催逼下全力抵抗,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疯狂乱窜,所过之处如熔岩流淌,带来剧痛却也激发了更强的阳刚之气。

而更令人羞臊难当的是,在那纯阳之力不受控制地催动之下,江惟下身那长裤竟被一股巨力高高顶起,帐篷巍峨耸立,粗壮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宛如一条怒龙欲要破空而出,青筋盘绕,龟头处马眼已渗出丝丝晶莹前液,将布料染出一大片湿痕,浓郁的雄性腥膻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温琼看着那高高翘起的帐篷,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异样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如果不快点压制江惟体内的极乐怨恨,那狂暴的阴邪之力便会冲击得他经脉寸断、灵根崩毁,甚至爆体而亡,一身纯阳道基彻底沦为废渣,再无修仙之望。

但是自己如果还是像先前那般为江惟注入大量灵力,以惟儿如今脆弱不堪的道基,肯定承受不住那婴灵后期巅峰灵力的狂暴冲刷,只会将他活生生撑爆经脉!

就在她心念电转、焦急万分之时,石床上的江惟竟在极度痛苦中无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温琼那因俯身而高高翘起、丰满挺翘的蜜桃玉臀!

江惟五指死死扣进温琼丰腴肥美的臀肉之中,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温热滑腻的臀肉里。

那灼热滚烫的掌心透过单薄的白色裙袍直接传入温琼娇嫩肌肤,让她这位婴灵后期巅峰的强者都娇躯猛地一颤,一股酥麻到极致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臀肉被江惟大手抓揉的触感太过真实,太过禁忌,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温琼脑中轰然炸开一道灵光——还有一种方法!

这极乐怨恨与欢喜佛夫妻同根同源,那两个婴灵中期巅峰的淫邪修士修炼的乃是双修采补之法,说到底也是至淫至靡、以阴阳交合、泄出精元为引化解邪毒的淫道。

或许……或许将惟儿体内那因纯阳之火与怨恨激荡而勃发到极致的阳精彻底排出,便能将那极乐怨恨的邪根也随之一同泄出消散!

这虽是禁忌之法,却已是眼下唯一能保住惟儿道基的途径。

温琼不再多想。

她轻轻将江惟放平在石床之上,玉手轻轻一拽那腰间的玉带,“哗啦”一声,整个白色裙袍便是如雪崩般滑落在地上,彻底露出那具被轻薄内衬勉强包裹着的丰韵肉体。

那内衬极其轻薄好看,还带着丝丝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丰腴熟美的肉体。

两颗沉甸甸、硕大饱满的美乳在内衬中呼之欲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乳尖已然挺立,将薄纱顶出两颗诱人凸点。

腰肢纤细却富有弹性,一握可盈。

玉臀挺翘圆润,宛若两瓣熟透蜜桃。

而那两腿间那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在蕾丝遮掩下若隐若现,乌黑修剪整齐的阴毛隐约探出边缘,散发着成熟美妇最浓郁的幽甜蜜香。

江惟微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娘亲几乎脱得赤裸,那朦胧视线中,娘亲丰腴雪白、曲线玲珑的肉体在烛火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臀光致致,让他下身硬得更甚,阳具在亵裤中剧烈跳动,欲要张口说话:“娘……亲……”

温琼一根葱白玉指轻轻竖在江惟干裂的嘴唇上,声音软糯酥媚中带着一丝令人骨酥肉麻的魅意,却又无比温柔坚定,如同最慈爱的母亲在安抚孩儿:“嘘……这是我们母子间的秘密。惟儿,莫要说话……娘亲会救你的……无论用何种方法,娘亲都不会让你有事。”

随后温琼也侧躺在江惟身边,她让江惟枕在自己丰满柔软的左臂之上,那左臂如玉枕般温热,玉乳的侧面紧紧贴着江惟的脸颊,乳肉的柔软与弹性让少年鼻尖几乎埋入乳沟,浓郁乳香瞬间将他包围。

右腿则是轻轻抬起,放在江惟的腰间,那丰腴肉感十足、曲线完美的大腿肌肤,不断地有意无意地触碰着那根江惟通红滚烫、粗壮如儿臂的庞然大物。

每一次轻触,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腿肉与阳具隔着薄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丝丝”声响,令江惟下腹火热如焚,纯阳真之更盛。

而她的右手则是轻抚江惟滚烫的胸膛,指尖划过他暴起的青筋与健硕的胸肌,感受着手下少年那强有力的心跳,每一次抚摸都像在传递母爱,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爱抚意味。

一切都显得如此从容,如此理所应当。

这母子间的禁忌,仿佛此刻都被二人暂时放下。温琼此刻也不再扭捏,其实她在先前为江惟排毒之前,就已经隐隐想到了这一刻。

她饱满红润的玉唇凑到江惟耳边,缓缓吹出一口温热香腻、带着兰麝幽香的气息,声音低沉婉转,如最私密的情人呢喃,却又带着母性的温柔:“惟儿,娘亲说过,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无论用什么方法,娘亲都会护你周全……这极乐怨恨虽毒,却敌不过我们母子同心。”

随后她玉唇竟轻轻吻上了江惟的耳垂,那温热湿润的唇瓣轻轻含住耳垂轻吮,伴随着温琼低吟般的喘息,如兰似麝的体香与热气喷吐在江惟耳廓与脖颈,让江惟浑身猛地一颤,下身阳具更是胀得发疼。

江惟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先前在灵剑宗时,娘亲为自己沐浴、穿着薄纱寝衣与自己同睡一床的画面。

那时娘亲丰满玉体若隐若现,乳香扑鼻,让他少年心性燥热难耐,道心不稳。

可此刻,那些曾经的幻想竟都真真切切、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眼前。

江惟虽然心中还有一丝抵触——毕竟这是生他养他的亲生娘亲,是世间最至亲之人——但右手却不自觉地揽住了温琼的纤细腰间,将那丰腴柔软、散发着成熟妇人极致体香与乳香的娘亲紧紧揽入怀中,感受着娘亲温热肌肤透过轻薄纱衣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那触感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

温琼嘴角翘起一丝察觉不到的弧度,那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母性宠溺,更藏着一抹深不见底的媚意与隐秘的满足。

随后她玉手绕到自己后背,轻轻一拉衣带,那内衬薄纱便如水般被拽到一旁,如揭开最神圣的幕布般,那两颗美乳彻底暴露在烛火与江惟眼前。

那乳房饱满硕大,如两颗极品水蜜桃般沉甸甸、颤巍巍,乳肉雪白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乳晕呈诱人的粉红色,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上下晃荡,乳浪层层叠叠,散发出的乳香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甜腻中带着一丝奶香,让人闻之便下腹火起、口干舌燥。

江惟还是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毫无遮挡地注视着娘亲的玉乳,那视觉冲击让他喉结剧烈滚动,吞咽一口口水。

温琼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绝美的玉容上闪过一丝娇羞却又带着母性包容的笑意,她身体缓缓向前倾,那两颗沉甸甸、硕大无比的美乳竟然沉沉地压了下来,重重压在江惟脸上与胸膛上,压得江惟有些喘不上气,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了那温软香腻、弹性惊人的乳肉之中。

乳肉从两侧溢出,将他的口鼻几乎完全包裹,浓郁的乳香瞬间将他淹没,让他呼吸间全是娘亲最私密的味道。

江惟伸出左手,便是一把抓住了那颗美乳,掌心被那温软弹滑、充满弹性的乳肉彻底填满,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深处,挤压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诱人至极。

此刻那原本虚弱的身体竟仿佛恢复如初一般,力气大增,他小心翼翼却又渐渐用力地揉捏着那美乳,时而用指尖拨弄、捻转那挺立敏感的乳尖,将其捏得微微红肿变形。

他抬头便看到娘亲正在玩味地看着他,美眸中水光潋滟,朱唇微启,呼吸略显急促,仿佛在无声地说:“娘亲的美乳……好玩吗?”

江惟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敢与温琼四目相对,俊脸通红,但手上却停不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把玩,甚至将那乳尖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舌尖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那乳尖在口中胀大,让他尝到一丝甜腻的乳香。

而就在江惟沉迷于玩弄美母那对极品玉乳之时,那温琼的右手却不知不觉地已经滑了下去,猛然一把抓住了江惟那早已硬到极致的粗壮阳具!

那阳具宛如真龙出海,滚烫坚硬,粗长惊人,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紫红硕大,在她温润如玉、柔若无骨的掌心中剧烈跳动、跳跃不止,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江惟“嗯——”的一声压抑闷哼,却不敢开口说话,不知是怕娘亲停下这禁忌的动作,还是怕这一切只是一场由极乐怨恨引发的春梦。

温琼仔细地看着那根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阳具,美眸中流转着惊奇、痴迷与一丝病态的母爱光芒,好像在欣赏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神品法器一般。

她玉指轻轻在马眼处滑动,那敏感的顶端被慈母指尖触碰,江惟顿时又流出更多透明黏稠的前液,顺着龟头滑落,润滑了整个柱身。

温琼将那些晶莹前液用玉指均匀地涂抹在硕大的龟头上,动作缓慢而细致,画面极其淫荡下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雄性腥膻味与女子体香、乳香混合的极致暧昧气息,让石室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江惟口中喃喃,声音破碎而带着哭腔:“娘亲……娘亲…………”

温琼忽然将上身微微抬起,那硕大饱满的美乳整个铺平在江惟的脸上,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的五官,乳香瞬间将他彻底淹没,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几乎窒息,却又带来极致的舒爽。

而温琼的右手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蠕动起来,玉掌紧握着那滚烫粗长的柱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又缓缓滑下,速度时快时慢,拇指不时按压马眼,挤出更多前液润滑。

温琼淡淡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惟儿……交给娘亲便是……娘亲会让你舒服……会把那邪毒……全部排出来…………”

江惟只觉得浑身舒畅通透,自己刚才体内那撕裂般的疼痛之感竟在这极端的羞耻、禁忌与快感中隐隐褪去,经脉中的纯阳之火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那极乐怨恨仿佛发出最后的诅咒一般,在江惟神识海中发出尖利非人的怒骂:“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母子!竟然做着这等违背人伦、禽兽不如之事!洒家便是彻底消散,也要诅咒你们永世沉沦欲海,道心崩坏,元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

温琼没有理会那怨毒的咒骂,那声音反而让她手中的动作更加坚定而富有节奏。

只见她缓缓坐起身来,整个人背对着江惟坐在江惟的腰腹之上,那蜜桃般丰满肥美、雪白粉嫩的玉臀正对着江惟的面庞,距离近得能看清臀肉上每一丝细腻纹理与淡淡的汗珠。

随即她弯腰向下,那纤细腰身如水蛇般向下折叠,曲线惊心动魄到了极点,而那宛如蜜桃一般的玉臀则是高高翘起,肉浪微微颤动,臀缝完全暴露在江惟眼前!

这是多么美妙而淫靡的臀部啊,丰腴饱满,肉感十足,臀肉雪白中带着淡淡的粉色,虽然有一道蕾丝亵裤勉强遮挡着那丰韵肥美的阴唇,但这样反而更加诱人。

那亵裤的边缘深深勒进臀缝与嫩穴之中,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露出大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的布料早已湿透,隐隐透出透明的蜜汁,将蕾丝染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两片肥美粉嫩的大阴唇轮廓,以及那被修剪得极其整齐好看的乌黑阴毛从边缘溢出,带着娘亲微微隆起的小腹,构成一幅世间最淫荡、最禁忌的成熟美妇私密画面。

这时温琼的玉唇缓缓向下探去,那饱满红润的嘴唇如最柔软的花瓣,带着温热湿润的口水。

随后江惟只觉那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阳具被一个湿润、紧致、温热无比的小口猛然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

那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炸开,竟差点让江惟直接泄了身子,他死死咬紧牙关,双手抓紧床单,才勉强忍住喷射的冲动。

温琼的玉舌很是细长灵活,并且口中宛如含了一口温热的灵泉一般,紧紧地将江惟龟头完全含住,那玉舌如灵蛇般缠绕在江惟龟头之上,轻轻舔舐抚摸着冠状沟最敏感的棱边,舌尖不时钻入马眼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灵魂颤抖的极致酥麻快感。

她的口技竟是如此高明,每一次吞吐都带起“啧啧啧”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柱身流下,将整个阳具涂得晶亮湿滑。

江惟有些气喘吁吁,声音彻底破碎,却带着哭腔与极致愉悦:“娘亲…………娘亲的嘴……好紧……惟孩儿……要……娘亲……啊……”

随着温琼的螓首有节奏地上下蠕动,朱唇紧紧箍住粗长肉棒,玉手配合着撸动根部,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江惟只觉得浑身快要死去活来。

不单单是娘亲的玉唇多么香艳湿软、多么温暖紧致,更因为此刻正含住自己阳具、用最下贱却最极致的口交方式为自己服务的,竟是自己的亲生娘亲!

那种极致的禁忌快感如滔天巨浪,一波波冲击着他的道心与理智,让他纯阳之力竟有隐隐顺畅、怨恨之力被逐渐抽离之势。

而此时那眼前近在咫尺、几乎贴着鼻尖的蜜桃玉臀,正随着她螓首上下蠕动的节奏轻轻摇摆晃动,雪白粉腻的臀肉时聚时散,肉浪翻滚不止,臀缝中的粉色亵裤已被蜜汁微微浸透,散发出浓郁的成熟女子蜜穴幽香,仿佛在主动向江惟招手,邀请他彻底沉沦。

江惟两个手掌猛地一把抓住那高高翘起的玉臀,他这双大手抓在温琼丰满肥美的玉臀之上,仿佛显得十分渺小,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那两瓣极品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温热滑腻、弹性惊人的臀肉之中,挤压得臀肉从指缝溢出,形状淫靡。

那仅仅能盖着些许缝隙的蕾丝花边亵裤,如果轻轻拨动,就能彻底看到自己娘亲那生他养他的蜜穴——那是自己的出生之地!

这一股想法宛如禁忌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江惟脑中轰然炸响,可却又让他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去掰动亵裤旁的丰满臀肉,仿佛被那深渊之中的幽冥淫欲之力召唤着,无法自拔。

江惟双手轻轻却坚定地掰开蜜穴两侧的穴肉,那被极细亵裤封住的肥美蜜穴仿佛如同深渊之中的妖艳幽灵一般呼唤着:江惟……快打开……进来……这是娘亲的……幽谷之地……

而那极其纤细的亵裤,不仅保不住那美妙肥嫩的肉穴,连那一些被娘亲精心修剪得极其好看、卷曲整齐的乌黑阴毛也完全包裹不住,阴毛凌乱却诱人地从蕾丝边缘探出,尤其是那带着娘亲微微有些隆起、充满成熟韵味的小腹,构成一幅让任何男修都要道心崩塌的极致淫靡画面。

江惟只觉得眼前一黑,理智彻底崩塌,下意识地抬起头,对着那被极细亵裤紧紧包裹、已然湿透的蜜穴,带着极致的禁忌与渴望,重重地吻了上去!

石室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如一层薄纱般笼罩在母子二人紧紧交叠的禁忌身影之上。

那粗糙的石壁上投射出暧昧而绵长的轮廓,仿佛连这幽暗的西境山洞都沾染上了极乐怨恨所化的淫靡道韵。

那轮廓鲜明的阴唇,即便隔着已被蜜液与香汗彻底浸透的极细黑色蕾丝,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其饱满肥美、宛若熟透一般的形状。

此刻,这曾十月怀胎诞下他的神圣之地,正满满当当地溢压在江惟滚烫干裂的嘴唇之上,宛如一朵盛开的紫金玫瑰,带着婴灵后期巅峰大能独有的温热与灵力余韵,轻轻颤动着摩擦他的唇瓣。

温琼螓首深埋于江惟胯间,那饱满红润、曾无数次吐露慈母叮咛与宗门教诲的朱唇,此刻却被那根属于她亲生骨肉的粗壮阳具彻底撑开,几乎塞满了她整个温热湿润的口腔。

青筋暴起的巨柱如一条怒龙般在她唇间进出,龟头紫红硕大,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混合着她口中丰沛的津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含糊媚音,似是想要维持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与道心清明,却因口中那滚烫如烙铁、蕴含纯阳之火的巨物堵塞,而化作破碎不堪、酥媚入骨的鼻哼:“惟………惟儿……不可”

她口中虽这般抗拒,言语间尽是身为婴灵后期巅峰大能的矜持、羞赧与母性尊严,可那具在漫长修仙岁月中独自孤寡数十载、丰腴熟透、曲线妖娆的娇躯,却比她婴灵元神坐镇的紫府神识更加诚实百倍。

温琼的腰肢猛地一软,那微微隆起、色泽艳丽如玫瑰、饱满肥美的大阴唇,正隔着那层已薄如蝉翼、湿透凝绳的蕾丝亵裤,在江惟唇间微微蠕动、轻轻研磨,散发出一阵阵只有成熟美妇、灵力浩瀚的女修才具备的、蚀骨销魂的幽暗蜜香。

那香气中混合着淡淡的紫金灵力、香汗、以及从蜜穴深处汩汩渗出的浓稠爱液,丝丝缕缕钻入江惟鼻端,直入他丹府识海,仿佛化作一道道温润精纯的先天灵泉,带着母性最原始的包容与温暖,疯狂冲刷着江惟体内残余的极乐怨恨。

那阴邪黑气本是带着滔天欲火与道韵,此刻一遇这熟媚至极的蜜香,竟如遇天敌般发出“滋滋”消融之声,在经脉中仓皇逃窜,却又被江惟纯阳之火从后逼退,最终化为缕缕青烟袅袅散去。

江惟只觉脑中轰然炸开,最后一丝身为人子的敬畏与理智,在这极致禁忌的浓香、柔软与湿热中彻底崩塌。

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音沙哑中带着少年纯阳之体的炽烈:“娘亲……您的味道……好香……好甜……孩儿……忍不住了……这……这是娘亲生孩儿的……地方……孩儿……想……想好好……尝尝……”

他缓缓伸出舌头,那因纯阳之火沸腾而滚烫坚挺、灵活如游龙的舌面,带着少年人的炽热与灵力波动,重重划过温琼被湿透蕾丝覆盖的蜜穴隆起。

刹那间,一股混合着淡淡香汗、成熟女子隐秘蜜液、紫金灵力余韵以及那淡淡乳香的极致香甜滋味,如九天玄雷般在舌尖轰然炸开,顺着经脉直冲他丹府,让本就躁动的纯阳之火更加狂暴。

“唔——!啊……惟儿……你……你这孩子……”温琼正含着江惟阳具的玉唇猛然一紧,那双秋水美眸瞬间瞪圆,贝齿竟是不轻不重地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一咬带着一丝母性的娇嗔与无奈,又似婴灵大能下意识的灵力轻颤。

她喉咙深处震动,含糊不清地传出一道蚀骨媚音:“臭惟儿……竟敢这般欺负娘亲……”

这一咬带来的酥麻刺痛,如电流般从龟头直窜江惟脊椎,让他浑身剧烈一颤,下腹纯阳之火轰然暴涨,那根被母亲含在口中的阳具更是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如怒龙盘绕,马眼处再次涌出大量黏稠晶莹的淫液,将温琼的口腔滋润得更加湿滑紧致,发出更加响亮的“啧啧”吸吮水声。

江惟体内躁动的火热彻底弥漫整个丹府,眼前只剩下娘亲那被自己默许了的禁忌试探。

那舌头顿时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舌尖如灵蛇般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蕾丝,不断舔舐着蜜穴周围层层叠叠的褶皱与肥美阴唇,时而轻挑那微微凸起、充血挺立的阴核,时而重压那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将那蕾丝顶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发出细微却清晰到极致的“滋滋滋”水声,仿佛在以舌尖重温当年出生时的温热与包容。

“娘亲……您的那里……好热……好湿……隔着亵裤……还这么……这么软……孩儿的舌头……都快被您吸进去了……”江惟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低语,声音中满是少年对母亲的痴迷与纯阳之体的欲望。

与此同时,江惟两手竟是不老实地从两侧探入到温琼俯身挺起的丰腴娇躯之下。

他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分别抓住了那两颗因长时间俯身而沉甸甸垂坠、硕大饱满、宛如极品水蜜桃般的绝世美乳。

十指深深陷入那温软弹滑、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抓握、挤压、拉扯。

掌心所触,皆是世间最顶级的软玉温香,那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变形,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带起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两点樱红乳尖在江惟掌心挺立如红豆,被他指尖不时捻转拨弄,摩擦间带来阵阵直达神识的酥麻快感。

“嗯啊……”温琼终于将口中阳具稍稍吐出些许,朱唇间拉出长长一道晶莹剔透、混合着前液与津液的银丝,声音软糯酥媚至极,带着母性的宠溺、隐忍的羞耻与一丝被儿子揉捏得彻底情动的媚意。

她那清冷高贵的玉容上飞起两抹红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脖颈与丰满乳沟,秋眸水光潋滟,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蜜汁。

江惟听着娘亲这似嗔似喜、断断续续的媚语,只觉下腹火热几乎要将他焚化成灰。

他看着眼前那两瓣被自己大手揉捏得不断变形、雪白细腻、乳香四溢的美乳,又感受着舌尖下那蜜穴隔着蕾丝传来的微微蠕动与湿热,心中邪火更盛,双手揉捏得更加用力,指尖甚至开始轻轻拉扯那两颗已然挺立肿胀的樱桃乳尖,掌心不时拍打乳肉,发出“啪啪”的轻响。

就在这时,江惟体内那残余的极乐怨恨仿佛感受到末日降临,竟疯狂从经脉各处汇聚,化作一缕缕细如发丝、漆黑如墨、蕴含欢喜佛毕生淫邪道韵的怨气灵力,顺着他的下腹丹田溢出,通过两人肌肤相亲、灵力交融的亲密接触,悄然钻入温琼体内。

那些黑色灵力如无数条细小淫蛇,沿着温琼的朱唇、口腔黏膜、甚至透过蜜穴传入,妄图侵占这具丰韵熟美、灵力浩瀚的绝世肉体,将其化作欲望傀儡,反向侵蚀她的婴灵。

然而温琼终究是婴灵后期巅峰的绝世强者,神识灵台清明如九天皓月。

那淫靡灵力刚一侵入她经脉,便被她体内自主运转的浩瀚紫色灵力瞬间察觉。

只见温琼神海之中婴灵小手掐诀,周身经脉顿时亮起淡淡紫金纹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眨眼间便将那些黑色怨气绞杀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焦糊腥气与一丝被净化后的纯净灵力。

但虽然无法真正侵占这具肉体,那淫靡之力中所蕴含的淫靡道韵,却仍旧对温琼产生了些许短暂却强烈的侵蚀影响。

她只觉自己那久经岁月、贞洁自守的成熟肉体,此刻仿佛被点燃了一把无形的邪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甚至神识都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胸前被惟儿大手肆意揉捏拉扯的玉乳乳尖,以及胯下被惟儿舌尖疯狂舔弄的蜜穴,更是传来一阵阵让她道心摇曳、险些失守的酥麻快感,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全身游走。

“惟儿……你这坏孩子……”温琼轻轻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玉颊绯红如朝霞。

江惟却已被欲望彻底支配。

他双手忽然从温琼身下收回,转而轻轻捏住了那纤细湿透、已凝成一条绳索的蕾丝亵裤边缘。

他手指微微用力,竟是将那亵裤的边缘高高抬起、向上提拉!

“嘶啦——”

那本就深深嵌入臀缝与蜜穴之中的极细蕾丝,瞬间被高高抬起,又更加深深地嵌入那道肥美饱满、粉嫩诱人、已然湿滑一片的蜜穴美缝之中!

本就狭窄的布料被勒成细细一条,几乎完全陷入那粉嫩翻开的肉缝,将那大阴唇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清晰可见顶端那颗被挤压得微微凸起、充血挺立如红豆的阴核,以及两侧因极致刺激而微微翻开、颤抖不止的粉嫩阴唇。

蜜液顺着勒紧的蕾丝缝隙不断溢出,滴落在江惟脸上。

“嗯………”温琼鼻中顿时穿出一声压抑不住、婉转如黄莺出谷却又带着成熟妇人醇厚媚意的轻哼。

那声音直钻入江惟耳中,让他的阳具在母亲口中又跳动了几分。

她玉手轻轻拍在江惟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仿佛是在训斥这顽劣儿子的胡闹,可那拍打的力道却轻柔得如同爱抚,且手掌落在江惟腿上后,竟是不舍地轻轻抚摸、甚至向下探去握住根部轻轻套弄起来。

更令人血脉贲张、道心摇颤的是,她口中虽作训斥,那含着江惟阳具的朱唇却含得更紧更深,螓首上下起伏的动作更快了几分,玉舌如灵蛇般疯狂缠绕着龟头与柱身,时而钻入马眼搅动,时而刮擦冠状沟最敏感的棱边,发出越发响亮淫靡的“咕啾咕啾”、“啧啧啧”水声,仿佛要将自己儿子连骨髓都吸出来。

江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惩罚”式侍奉弄得浑身剧颤,只觉得那根阳具仿佛下一刻便要在这极致的快美与禁忌中彻底爆裂,刺激得他灵魂都要飘出体外,飘飘欲仙。

“娘亲……娘亲…………孩儿……不行了……要给娘亲了……”江惟口中语无伦次,双手颤抖着,却坚定而急切地轻轻将那已经被湿润凝绳的蕾丝亵裤往旁边拨动。

那亵裤早已被娘亲的蜜液与香汗浸透,此刻被轻轻一拨,便“啵”的一声轻响,彻底滑向一侧,解开了对那神圣幽谷的最后束缚。

刹那间,自己娘亲那最禁忌、最神秘、最美妙、曾诞下他的幽谷,终于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映入眼帘!

那美穴宛如上天以最为精巧的仙家妙手、耗费万年心血雕琢而成的极品美玉,粉嫩中透着熟妇的娇艳玫瑰色泽,美丽至极,圣洁而又淫靡至极。

此刻那两瓣肥美饱满、因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已然向两侧自然张开,内里层层叠叠的粉嫩穴肉若隐若现,穴口正一张一合,吐出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液,正一点一点地渗出、汇聚成滴,顺着会阴与臀缝缓缓滑落,散发出浓郁到令人发狂、足以让任何男修乃至婴灵境大能道心崩塌的成熟女子体香与灵力道韵。

那香气中带着淡淡的紫金灵力波动,仿佛能洗涤一切阴邪。

穴口上方,那颗被母亲精心修剪得极其整齐、卷曲乌黑的阴毛,因刚才亵裤的拨弄而略显凌乱,却更添几分野性淫靡的美感,与那微微隆起、充满成熟韵味的小腹共同构成一幅让江惟彻底沉沦的极致画面。

江惟呼吸彻底停滞,眼中只剩下这处赋予他生命的源泉。

他伸出舌头,舌尖在那美穴上由下而上一舔——从会阴处那微微湿润的褶皱,一直滑过那紧闭却又微张的粉嫩穴缝,最终重重扫过那顶端挺立敏感的阴核,舌尖甚至试图钻入穴口浅浅搅动。

“唔!!!嗯啊……”

温琼浑身剧烈一颤,那丰腴雪白的玉臀猛地向后一压,差点将那湿滑蜜穴整个压坐在江惟唇上。

这一舔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如九天神雷劈入她神海,让她这位婴灵后期巅峰的大能都险些失守道心,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数十年的酥媚长吟。

那声音回荡在石室之中,与两人吸吮口水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极致香艳的禁忌乐章。

那充满禁忌的母子欢爱,任谁都要为之彻底着迷沉沦。

江惟的舌头一旦触及那真实的、毫无遮挡的粉嫩蜜肉,便再也无法停下。

他舌尖轻揉着、画圈挑逗着温琼的美穴,时而卷住阴核轻轻吸吮,时而轻挑阴唇层层褶皱,时而挺直舌尖试图深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仿佛真的在以最原始、最虔诚、最下流的方式重温当年出生之地,在朝拜这赋予他生命的源泉。

母子二人正以这极度淫靡下流的姿势,相互了解着彼此最私密的身体,江惟的脸深深埋在温琼胯下,鼻尖抵着那湿润肿胀的阴阜,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娘亲的蜜香与灵力,让纯阳之火更加旺盛。

而温琼的螓首则深埋在江惟胯间,朱唇紧紧吞吐着亲生骨肉的阳精之根,舌技高超得让人怀疑她是否早已在暗中参悟过双修秘法。

石室之中,顿时传来二人此起彼伏的“啧啧”、“咕啾咕啾”吸吮口水声、舌头搅动蜜穴的“滋滋”水声,以及温琼母子二人那压抑不住的鼻腔媚吟与断续娇语,极度香艳,淫靡至极,连石室四壁与烛火都仿佛被这母子禁忌之气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灵光。

温琼断断续续地轻轻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碎,嘴中的津液已经充满了整个口腔,与江惟阳具上不断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让那口腔内的环境更加湿滑紧致、温热如熔炉。

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那玉舌与口腔黏膜的双重刺激,加上母亲身份带来的极致禁忌,让江惟再也把持不住,纯阳之力在经脉中疯狂汇聚于下腹丹田,欲要喷薄而出。

“娘亲……娘亲!!!孩儿……要……要射了!!!……啊——”

江惟发出一声似哭似嚎、彻底崩溃的嘶吼,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如铁,脊椎高高弓起,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疯狂咆哮。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磅礴纯阳之力你这坏孩子的阳精,如火山喷发、如银河倒悬般猛然射入温琼口中!

“咕噜……咕噜……咕噜……”

那温热的口腔本就已满是津液,此刻被这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冲,顿时满溢而出。

温琼喉头急促滚动,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些爱子的纯阳精华,那精液中蕴含的纯阳之力入腹,竟让她神识都感到一阵久违的温热滋养与灵力补益,隐隐传来满足的轻颤。

可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浓、太烫,依旧有大量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晶莹的口水,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那丰硕颤巍巍、仍被江惟大手揉捏的乳沟之间,最终滴落在身下的石床之上,将整块石床都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雄性腥膻、母子交合的极致淫靡气息,以及被净化后的纯净灵力波动。

而此刻温琼在承受了这股滚烫的纯阳精元之后,竟缓缓附身坐起。

可她并未转身,那美妙的、还微微张合着、不断滴落蜜液的蜜穴,还正对着江惟的舌头。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竟就那样直接向后坐下,仿佛要将儿子彻底压在自己胯下,让儿子继续以舌侍奉!

“噗——”

那两瓣丰韵肥美、雪白粉嫩、堪比极品蜜桃、弹性惊人的玉臀,带着惊人的重量与成熟美妇胯间全部的蜜香,整个将江惟英俊的脸庞死死压在了这石床之上!

江惟的整张脸都被那温软滑腻、充满弹性、还带着射精后余韵颤抖的臀肉彻底掩埋,口鼻完全被娘亲的蜜穴与臀缝死死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鼻尖与嘴唇完全陷入那湿滑柔嫩的穴肉之中。

可下意识的,他那根原本还在舔弄的舌头,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坐脸,顺着那个柔软湿滑、刚刚被舔得大开大合的蜜穴口,整根深深划入其中!

温热的穴壁瞬间将江惟的舌头紧紧包裹,那层层叠叠的黏膜触感比朱唇更加柔软紧致、吸力无穷,仿佛有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舌尖。

温琼身体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丰满玉体轻轻一颤,但她非但没有抬起身来,反而又前后起伏着扭动了几下纤细却有力的玉腰。

那肥美的蜜桃臀在她扭动间不断挤压、研磨着江惟的脸,让他的舌头在她蜜穴深处更加深入、更加灵活地搅动,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令人发疯的快感,挤压出大量黏稠蜜液涂满江惟整个脸庞,流入他口中,让他几乎要被娘亲的爱液溺毙。

与此同时,她玉手又探到江惟那根刚刚射精、却依旧因纯阳之体而坚挺如铁、青筋暴起的阳具上,指甲在那敏感肿胀的龟头上轻轻一掐,好像是在对刚刚江惟那般大胆“欺负”自己娘亲的惩罚!

江惟只觉得喘不过气来,脸被娘亲肥美的臀肉压得严严实实,鼻息间全是那浓郁到极致的蜜香与熟妇体味,可下意识的却更加奋力搅动舌头,在那温暖紧致、层层褶皱的蜜穴深处探索着自己娘亲的神圣幽谷。

他的舌头如灵蛇般在穴壁内搅动、抽插、卷动,每一次刮擦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让温琼的扭动更加疯狂,她双手撑在石床上,腰肢如水蛇般狂舞,玉乳在身前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彷佛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惩罚着身下不听话的江惟。

就在江惟几乎要窒息在这极致臀浪蜜穴与禁忌快感之中时,温琼忽然停了下来。

她玉臀依旧压在江惟脸上,却不再扭动,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喘息过后的清冷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满足与母爱:

“惟儿……莫要……胡闹了……”

她微微抬起玉臀,让江惟得以大口喘息,继续道:“你这体内的极乐怨恨,已经被娘亲排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一丝残留。”

江惟这时才猛然反应过来。

他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温琼臀肉压出的红痕与亮晶晶、香甜黏稠的蜜液,神识内视之下,果然发现自己体内那原本盘踞在经脉各处、如跗骨之蛆的极乐怨恨,此刻竟真的几乎消失不见了,只还剩下一丝极为微弱的残留之力,在丹府角落瑟瑟发抖,被纯阳之火彻底包围,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回过神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娘亲的深深愧疚,更有对这刚刚经历的极致禁忌欢愉的刻骨铭心迷恋。

他再看向床边时,只见温琼已经优雅地站起身来。

她背对着江惟,那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背影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玉臀上还残留着江惟脸上的水渍与淡淡红痕。

她素手轻抬,葱白玉指如穿花蝴蝶般动作,将那袭素白的玉装重新披上肩头,又弯腰拾起地上的紫金亵衣与湿透的蕾丝亵裤,一件件仔细穿回那具刚刚经历极致欢愉、仍微微颤抖的丰韵熟美肉体之上。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优雅高贵,气质清冷,仿佛刚才那趴在儿子胯间吞吐阳精、又以蜜穴坐儿子脸庞、让儿子舌头深入体内最深处、相互以最下流姿势侍奉的禁忌淫靡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不过片刻,她便已穿戴整齐,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高贵、睥睨天下的婴灵后期巅峰大能。

只是那玉颊之上,还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绯红,以及嘴角边一丝未来得及擦拭干净的、混合着浓稠精液与晶莹口水的银亮痕迹,在昏黄烛火下闪烁着淫靡而暧昧的光泽,悄然诉说着方才那香艳至极的母子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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