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月黑风高夜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轰——”
赤金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从地面、从墙壁、从四面八方每一处角落喷涌而出!
那火焰并非凡火,甫一出现,便带着一股焚天煮海的恐怖高温,将空气灼烧得剧烈扭曲,肉眼可见的热浪如涟漪般层层荡开,整个仓库在顷刻间化作一片熊熊燃烧的炼狱!
火光冲天,映得四壁赤红如血。
“啊!”
阴三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袖袍被火星溅到,瞬间燃起。他手忙脚乱地拍灭,脚下却不敢停顿,疯狂催动灵力真元在体表凝聚成一层灰黑色的护体罡气。然而那罡气在触碰到赤金火焰的刹那,竟如同冰雪遇骄阳,发出“嗤嗤“的声响,迅速消融瓦解,连一息都未曾撑住!
“纯阳之火?!”
阴三骇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从那滔天火海之后走出。
火焰仿佛遇到了君王,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那人踏着赤金色的焰光,一步一步,走得并不快,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阴三的心脏上,带起一声声沉闷的回响。
火光摇曳,将他的面容映照得半明半暗。
白衣,染血。
少年面容冷峻,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意,正是江惟!
他右臂软软地垂在身侧,右臂布条下隐隐透出黑红的血渍。
身上那件原本素白的宗门长衫此刻满是斑驳的血污与尘土,左肩处更是破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狰狞伤口,几缕焦黑的边缘还粘连着破碎的衣料。
可他整个人的气势,却如同一柄刚刚饮饱了血的凶剑,锋芒毕露,杀意凛然,哪有半分白日里那摇摇欲坠的颓态?
阴三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双眼瞪得溜圆,指着江惟破口大骂:
“是你这小子!”
“他妈的,要不是你突然有了个婴灵后期的娘,本长老便早就拿下你们灵剑宗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长老面前装神弄鬼?”
江惟脚步一顿,停在了阴三五步之外。
他微微偏过头,那双眸子在赤金火光的映照下,竟泛出一种近乎妖异的金色光泽。
他没有接阴三的话,只是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像是从九幽地狱里刮出来的寒风:
“阴三长老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顿了顿,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那笑容里不带半点笑意,只有彻骨的森然。
“我可以带你传话给你们阴玄阁主。”
阴三闻言,心头莫名一悸,但目光扫过江惟那凄惨的模样,这使得他心底那点惧意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与轻蔑。
“哈哈哈……”
阴三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里满是讥讽与不屑。他一边笑,一边伸手掸了掸被烧出几个焦洞的袖口,阴阳怪气道:
“我说江小子,你他娘的吓唬谁呢?”
他绕着江惟踱了半步,目光如毒蛇般在江惟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他那无法动弹的右臂上,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
“瞧瞧你这副德行,跟条丧家之犬似的。右臂都废了,左肩也烂了,身上那点灵力怕是连运转都费劲吧?”
阴三嗤笑一声,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江惟,仿佛已经吃定了他。
“本长老承认,你这纯阳之火确实有些棘手。可如今?”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江惟的胸口,语气极尽嘲讽:
“就凭你这副残破身子,还想留下本长老?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吧!”
“江惟小子,今日怎么不见裴仙子?不知道数月不见,可曾长得更加愈发动人?那身姿……那滋味……本长老真是回味无穷啊……”
仓库内,赤金色的火焰依旧熊熊燃烧,将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噼啪的爆鸣。
可阴三却觉得胜券在握,因为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江惟此刻的气息紊乱不堪,分明是重伤未愈、强弩之末的迹象。
这丹府境中期与丹府后期巅峰差两个小境界,并且他阴三在丹府后期浸淫多年,岂是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抗衡的?
江惟静静地看着他,那冷峻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只自以为是的蝼蚁。
“哦?”
他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在仓库内清晰回荡。
“阴三长老既然这么说了,在下要不使点什么手段……”
他缓缓抬起还能动的左手,五指虚张,掌心处,一缕赤金色的火苗如同有生命般跳跃升腾,火苗顶端竟凝成一只微缩的三足金乌虚影,发出令人心悸的“嗤嗤“声,连周围的虚空都被灼烧得泛起波纹。
“可就要怠慢阴三长老了。”
“哼!”
阴三冷哼一声,脸上横肉一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双手猛然掐诀,周身灰黑色的阴阳二气疯狂涌动,在掌心凝聚成一柄虚幻的阴阳双刃,刃身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淡粉色雾气,那是他采补无数炉鼎后积攒的合欢阴气,阴毒无比。
“就凭你这丹府境中期的修为?想留下本长老,还是有些太自大了!”
他话音未落,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急退,竟是打算直接破开仓库后墙的窗户,先遁走再说!
他嘴上虽硬,心里却清楚,这纯阳之火太过克制他的功法,不宜久战。
然而,就在他脚尖离地的那一刹那——
“轰隆!”
他身下的地面,骤然塌陷!
不,不是塌陷,而是融化!
坚硬的青石地面在瞬息之间化作了翻滚沸腾的赤金熔岩,那熔岩如同活物般向上翻涌,溅起一朵朵致命的浆泡,每一个浆泡炸开,都释放出足以融金化铁的高温!阴三整个人失去重心,双脚“噗嗤“一声陷入熔岩之中!
“什么?!”
阴三脸色煞白,只觉脚底传来一阵钻心蚀骨的剧痛,护体罡气在熔岩面前薄如纸片,瞬间被烧穿!
他拼命想提气拔身,可那熔岩中竟蕴含着一股诡异的吸力,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拽住他的脚踝,让他动弹不得!
而正当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江惟时,一股远比之前强横数倍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般从江惟体内轰然爆发!
那气息之强,之凝练,哪里是什么丹府境中期?
分明是……丹府后期巅峰!
而且那灵力真元凝练如汞,圆融如意,根基之稳固,比他这靠采补堆砌起来的虚浮修为,强了何止十倍?!
“你……你的修为……”
阴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嘴唇哆嗦着,“这怎么可能?!先前在中州宗门大会你还是丹府中期,如今怎么可能会是后期巅峰?!莫非……莫非你得了什么逆天机缘?!”
江惟没有回答他。
少年冷峻的面容在火光中如同神魔,他左手五指猛然一握,掌心中那只金乌虚影发出一声尖啸。
“焚。”
一字出口,如敕令天降,带着煌煌天威。
“轰——!!!”
仓库内原本还只盘踞在四周的赤金烈焰,在这一瞬间彻底狂暴!
地面上的熔岩冲天而起,与四壁的火焰汇聚融合,化作一条条狰狞咆哮的火焰巨蟒,蟒鳞由纯粹的火焰符文凝成,从四面八方朝着阴三疯狂噬咬而去!
那高温之烈,竟将被法阵隔绝的仓库顶棚的铁梁都烧得通红弯曲,滴滴答答落下铁水!
“不——!”
阴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疯狂催动体内所有真元,试图凝聚防御。
他张口喷出一团灰黑色的阴煞,化作一面阴气森森的护盾挡在身前,同时十指连弹,打出数十道阴阳刃气,妄图斩开火蟒。
可他或许忘了,或者说他从未正视过——他在阴阳阁中虽挂了个长老的名头,但平日里多以阴阳双修、采补炉鼎之法堆砌修为,根基虚浮,真元驳杂不堪,那阴煞护盾在纯阳火蟒面前,简直如同烈阳下的薄霜!
“嗤嗤嗤——”
赤金纯阳火焰沾上他的衣袍,瞬间便将其烧成飞灰。
火焰舔舐上他的皮肤,没有焦糊,而是直接汽化!
阴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腿被一条火蟒缠上,皮肉连带着骨骼,在极致的高温中寸寸消融,化作一缕青烟,连痛感都来不及完全传递!
“啊——!!江惟!你不得好死!”
阴三疼得满地打滚,可那熔岩地面将他死死黏住,他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疯狂抽搐,像一条被扔进沸油中的泥鳅。
他挥舞着双臂,打出一道道阴阳刃,却连火焰的分毫都斩不开,反而被反噬的火星溅了一身,烧出无数血洞,露出底下焦黑的骨头。
“你从何时布下的这陷阱?!”
阴三披头散发,面容扭曲,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因剧痛而尖锐刺耳:
“江惟小子!你敢杀我?!我可是堂堂阴阳阁长老!你杀了我,阁主不会放过你!阴阳阁不会放过你!整个大周王朝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火焰之中,江惟缓步上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在火海中挣扎蠕动的阴三,眼神淡漠得可怕,仿佛在看一只在沸水中挣扎的臭虫。
“我连你们阴阳阁少主都敢杀。”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如同九幽寒冰:
“更何况你?”
阴三被说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刹那,赤金火焰趁虚而入,猛然攀上了他的大腿!
“啊——!!!”
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叫声从阴三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纯阳之火如同最贪婪的猛兽,开始一点点蚕食他的身体。
先是皮肤,再是肌肉,然后是血管与筋腱,最后连骨骼都在高温中崩解、粉碎!
阴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大腿在火焰中化为齑粉,那种眼睁睁看着自身肉体被毁灭的恐惧与剧痛,让他彻底崩溃!
“停下……停下!江惟!江公子!江爷爷!”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一边哭嚎,一边用左手疯狂拍打地面,打得熔岩四溅,掌心瞬间焦黑。
“我……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灵石?法宝?还是……还是女人?我阴阳阁有最顶级的炉鼎!我带你去!都给你!”
江惟微微俯身,那张染血的脸庞在火光中凑近了几分。
他看着身前疼得直打滚、在熔岩与火焰中哀嚎的阴三,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玩味:
“我来问你。”
“你若回答对了,我便放过你。”
阴三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残存的左手死死撑着滚烫的地面,指甲都被熔岩烧得翻卷:“问!你问!我什么都说!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江惟直起身,目光如电,直射阴三眼底:
“这阴阳阁跟二皇子与那蛮域串通一气,倒是有何阴谋?”
此言一出,阴三猛地一怔,瞳孔剧烈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你……你怎么知道?!”
这消息乃是阴阳阁最核心的机密,便是阁中长老也没几人知晓,怎么会……
“你回答便是。”
江惟直起身,左手掌心那缕火苗猛地蹿高三分,照亮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也照亮了阴三惨无人色的面容。
那火焰在他掌心跳跃,仿佛随时都会扑下来,将阴三最后一丝神魂都烧成虚无。
阴三喉咙滚动,咽下一口混着鲜血的唾沫,眼神闪烁不定。但在那越逼越近的死亡威胁下,他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我说……”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剧痛而断断续续,如同破风箱般嘶哑:
“我……我只知,我阴阳阁的修炼法门……确与鬼域有关……阁中高层……确有几位长老……暗中与鬼域使者往来……传递消息……”
他顿了顿,见江惟眼神不善,连忙又道:
“可……可至于跟二皇子有什么交易……跟蛮域又有什么阴谋……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阴三哭喊着,生怕江惟不信,拼命扭动着残存的身躯:
“我在阁中不过是……不过是排行末座的小长老……平日里只管些跑腿传话的杂事……负责在中州各地打点关系……这种天大的机密……只有那几位修为已达婴灵境的长老才有资格参与……说到底……我阴三也只是个传话的棋子啊!江公子!江爷爷!我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磕头,磕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额头瞬间皮开肉绽,又被高温灼成焦黑。
他话音未落,江惟眼底骤然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轰!”
一道火蟒猛地从他身侧窜起,狠狠咬住阴三的左肩,直接将他整条臂膀撕扯下来,烧成灰烬!
“啊——!”
阴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差点当场晕厥。
江惟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
“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了。”
“不!不!我说的是实话!实话啊!”
阴三彻底怕了,裤裆里一片湿热,竟是被吓得尿了出来,转瞬又被高温蒸干。他涕泪横流,哭嚎道:
“那二皇子与鬼域的事……我是真的只知道这么多啊!求求你……给我个痛快……不,求求你放了我……”
江惟看着他这脓包模样,心中的判断已然笃定。
以阴三这虚浮的修为和在阴阳阁中的地位,恐怕确实接触不到核心机密。此人贪生怕死,色厉内荏,到了这般田地,应当不敢说谎。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
江惟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阴三闻言,如蒙大赦,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对对对!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江公子明鉴!您……您放我走吧!我保证,今日之事我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我阴三对天发誓!若违此誓,叫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
江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赤金火光的映衬下,显得说不出的森然与嘲讽。
“可以。”
他说。
阴三心中狂喜,几乎要哭出声来。
“不过……”
江惟缓缓直起身,那右臂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血渍从布条下渗出。他居高临下,眼神睥睨,如同在看一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野狗:
“得先委屈一下阴三长老了。”
“什么?!”
阴三还没来得及反应,江惟左手猛然向下一按,掌心中那三足宛如金乌的虚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
“轰——!!!”
原本还只是蚕食他四肢的纯阳之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赤金色的火柱冲天而起,化作一朵巨大的火焰莲花,将阴三整个身躯完全吞噬!
“啊——!!!江惟!你言而无信!你不得好——”
凄厉的诅咒与惨叫戛然而止。
火焰莲花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焚灭万物的恐怖高温。
阴三的身躯在莲花中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瓦解。
先是四肢百骸,再是躯干内脏,最后连那颗大好头颅都在极致的高温中化为虚无。
他的衣物、纳灵戒、乃至体内那件本命法宝阴阳铃,都在纯阳之火的焚烧下灰飞烟灭,没有留下半点残渣。
仓库内,只剩下熊熊燃烧的赤金烈焰,以及火焰中心那道挺拔而孤寂的身影。
良久。
火光渐渐收敛,熔岩重新凝固成漆黑的焦土,散发着袅袅青烟。
江惟站在原地,微微喘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因灵力真元透支而愈发苍白。
以他如今的修为,强催纯阳之火困杀一名同阶修士,虽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亦是极大,更何况他本身就有伤在身,此刻体内经脉如同刀割,丹府内的灵力真元更是十去其七。
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指尖微微颤动。
“呼——”
一缕黑烟从焦土中袅袅升起,那黑烟在半空中扭曲变幻,发出无声的尖啸,最终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黑色雾气。
雾气之中,隐约可见一张缩小了无数倍的狰狞面孔,正在疯狂挣扎,正是阴三!
那是丹府境修士陨落后,修为丹府所化的最后一缕神魄,也是他复活的唯一希望。
“江惟……你这小子……真是卑鄙……言而无信……”
阴三的神识发出微弱而怨毒的意念波动,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在诅咒,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不甘。
江惟面无表情地看着掌心中那团不断扭曲的黑雾,冷冷开口:
“论卑鄙程度,你们阴阳阁可谓是祖师爷啊。”
他手掌一翻,取出一个温润的羊脂玉瓶,瓶身上刻着几道简单的封灵咒纹,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今日我留下你的神魄,便是要让你亲眼看看——”
江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阴三神魂上的重锤,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承诺:
“你们阴阳阁,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覆灭的。”
“你——!你不得好死!阁主会为我报仇的!他会把你碎尸万段!”
阴三的神识剧烈颤抖,发出无声的尖啸,疯狂地撞击着江惟掌心的真元禁锢,却如同蜉蝣撼树,纹丝不动。
江惟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左手掐出一道法诀,几道赤金色的符文从指尖飞出,如同锁链般将那团黑色雾气层层缠绕,封入玉瓶之中。
瓶塞落下,符文亮起,阴三的咒骂声顿时沉寂,只剩玉瓶微微颤动,证明着里面封印着一个不甘的怨魂。
江惟将玉瓶收入怀中,又环顾了一圈这满目疮痍的仓库。
他左手一挥,几道微弱的灵光从仓库四角飞回他袖中——那是他白日里便暗中布下的阵法阵旗,以灵妙阵法为引,配合他自身纯阳之火布成,专克阴三这等根基虚浮的邪修。
随着阵旗收回,仓库内残存的灵力波动迅速消散,那些焦黑的痕迹、融化的地面,在夜色中看起来倒像是被战火波及的寻常模样,再也看不出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
做完这一切,江惟才缓步走向仓库大门。
他伸出左手,拉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吱嘎——”
夜风灌入,吹起他染血的白衣,也吹散了他眉宇间最后一丝煞气。
江惟踏出仓库,身影融入落霞城破败的夜色之中,脚步虽有些虚浮,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朝着驿站前厅的方向走去。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的瞬间——
仓库东侧,那半堵断墙之后,一道魁梧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那人身材高大,一袭紫雷法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袍袖上绣着的银色雷纹在月色下若隐若现,正是万法门的门主,雷万鹤。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向江惟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那间还残留着丝丝热气的仓库,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他沉默片刻,最终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只是摇了摇头,身形一闪,如一道紫色电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在另一个方向,驿站二楼的回廊尽头,一扇半掩的窗棂之后。
温琼静静地伫立在阴影里,衣裙在夜风中轻轻拂动,手中还捏着一枚尚未来得及送出的疗伤丹药。
她望着江惟那略显蹒跚却异常挺拔的背影,望着他染血的衣袍和那垂垂的的右臂,成熟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疼惜与欣慰交织的神情。
“惟儿……”
她张了张嘴,似想唤住他,最终却只是轻轻合上窗棂,将那声呼唤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转身走回厢房。
夜,重新归于沉寂。
只有那间破旧的仓库里,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焦糊气味,以及地面上那片被熔岩烧灼后重新凝固的漆黑痕迹,证明着方才那场无声的杀戮。
这月黑风高夜。
正是杀人放火天!
…………………………
良久之后。
江惟便拖着略显虚浮的步履,一步一步踏上那被灵力震裂、布满蛛网般纹路的木阶。
他停在厢房门前,指尖轻轻搭在那扇斑驳古旧的木门之上,竟罕见地生出一丝迟疑。
门缝间,透出一线昏黄而温暖的烛光,那光芒虽微弱,却如同一道隔绝了外界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玄妙结界,令他那颗在尸山血海中滚打历练、早已染满杀意的心魂,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吱呀——”
门轴发出一声悠长而轻微的低吟,被他缓缓推开。
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女子的幽兰体香,夹杂着水汽氤氲的灵泉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洗去他身上残留的血腥与焦灼,让丹府内躁动的灵力真元都平复了几分。
江惟抬眼望去,不由得心神一怔。
这本是驿站之中一间再平凡不过的厢房,面积狭小,陈设简陋,先前他离开之时尚且记得此处灰尘扑面,一张硬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方桌,两把摇摇欲坠的竹椅。
可此刻,屋内竟被收拾得井井有条,那些残破箱笼被移至墙角,以一块素净的灵丝布仔细遮盖,地面扫得纤尘不染,连窗棂上的蛛网与角落的霉斑都被彻底清除,隐隐有淡淡的清灵法术波动残留,显然是温琼以婴灵后期巅峰的修为,悄然施展了简单的除尘诀。
尤其是那张本就不宽的木床,此刻已铺上了数层从驿站柜中寻来的粗布被褥,虽布料粗糙,却叠得方正严整,边角掖得一丝不苟,隐约透出一股母性的细腻与温柔。
江惟又不是娇生惯养的世家公子。
在青竹村那些年,他放牛为生,有时住的是四面透风的柴棚,睡的是干草堆积的陋榻,比起这驿站厢房,不知要寒酸多少。
可正是这份粗粝中的细致,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那份如山如海的母爱,仿佛娘亲以自身灵力,将这简陋之地化作了一方小小的洞天福地,只为让他归来时能稍得安宁。
“惟儿,回来了?”
布帘之后,传来温琼那温婉如玉、却带着几分水汽氤氲的慵懒嗓音,声音轻柔,字字如清泉洗心,令人道心不由一荡。
江惟循声望去,这才注意到,在厢房最不起眼的角落,被一圈素白粗布围起了一个小小的沐浴空间。
布帘上方,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正幽幽流转着淡蓝色的灵晕,那珠子名为困水珠,乃是上品灵器,内蕴一方小乾坤,据传巅峰之时可纳江纳海,容纳数条灵河而不溢不散,实为罕见的聚水法宝。
此刻却被温琼随意悬于头顶,化作一汪灵泉,用于沐浴,那潺潺水声如玉珠落盘,在寂静夜色中格外撩人心弦。
“哗啦——”
布帘后又传来一阵清脆的水流声,灵泉水带着丝丝灵气,落在无形屏障圈起的方寸浴池中,溅起细微的灵力涟漪。
江惟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想要退出厢房,以免唐突了娘亲的清修,可双腿却如被无形灵力定住般,挪不动半步。
就在这时,布帘后传来轻微的赤足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江惟心尖之上,带起细微的灵力波动。
烛火摇曳,将那道曼妙身影投射在素白布帘之上,曲线起伏,峰峦叠嶂,腰肢纤细如柳,臀部丰润如蜜桃,曼妙得令人窒息,仿佛一尊活生生的玉女仙子,从画卷中缓缓走出。
帘子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拨开,那手掌如羊脂白玉雕琢,十指葱白,灵力隐现。
温琼从布帘后缓缓走出。
她赤着一双晶莹玉足,足趾圆润如珠,泛着淡淡粉色,每一步踩在粗糙地面上,都似踩在江惟的神魂之上,带起阵阵酥麻。
那一头如瀑布般倾泻的紫色青丝,已被灵泉彻底浸湿,湿漉漉地紧贴在光洁无暇的脊背与修长玉颈之上,几缕发丝顽皮地垂落胸前,发梢滴落晶莹水珠,顺着深邃锁骨一路蜿蜒滑落,消失在那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丰盈之中,留下一道道诱人的水痕。
她的身上,仅裹着一块从驿站柜中寻来的粗白布。
那白布质地粗糙,尺寸狭小得捉襟见肘,横缠于她胸前,勉强兜住那两团硕大饱满、颤颤巍巍的美乳。
可因那对玉峰实在太过宏伟丰盈,白布被撑得紧绷欲裂,边缘深深勒入柔软雪肤,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颤动,仿佛下一瞬便会承受不住那惊人弹力,“啪”的一声崩断束缚,让那对神圣而诱人的豪乳玉兔彻底跳脱而出,暴露在烛光之下。
那白布长度极短,仅仅堪堪包裹至她丰韵肥美的大腿根部。
那腿间,一抹淡紫色的玫瑰印记在烛火映照下若隐若现,妖冶神秘,宛若上古仙子以天道法则烙下的禁忌印记,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魅惑之力。
只要那白布再往上滑移半寸,便能彻底窥见那隐秘的幽谷秘境——那粉嫩湿润、宛若花瓣般层层叠叠的诱人花径,以及其中隐隐流转的晶莹灵液。
江惟只觉喉头猛地一紧,一股灼热真元自小腹丹田直冲天灵盖,鼻息间仿佛都能嗅到那股从娘亲身上散发出的幽兰混合灵泉的独特体香,让他双目微微发红,耳根瞬间烧得通透。
他慌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经脉:“娘……娘亲……”
脑海之中,先前石室疗伤时的旖旎画面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那时娘亲为救他,不惜以自身丰韵玉体贴合,玉口渡入精纯真元,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柔软压迫、那混合着奶香与灵气的独特气息……种种禁忌画面反复冲击他的道心,让他那本就因连番激战而有些虚浮的灵台,愈发摇晃不定。
温琼这具玉体,虽无裴心仪那得天独厚的乳珍异象加持,却也生得极致丰盈。
那两团美乳硕大饱满,宛若两座雪峰玉丘,与那纤细得仿佛一握可折的柳腰,以及下方挺翘圆润、宛如熟透水蜜桃般肥美弹嫩的玉臀遥相呼应,构成一幅足以令任何修士道心崩塌、走火入魔的绝世春宫图卷。
尤其是那淡紫玫瑰印记,更是平添了几分妖娆魅惑,让人一看便心生邪念,恨不得立刻俯身膜拜、尽情亵玩。
“傻孩子,傻站着作甚?”
温琼美目流转如秋水,瞥见江惟那副窘迫羞赧、却又隐含渴望的模样,唇角不由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带起裹挟着灵泉水汽的幽兰体香,那被白布紧紧包裹的丰硕胸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晃荡,晃得江惟眼花缭乱,心神俱醉。
“快将衣袍脱去,娘亲为你仔细擦洗一番身子。白日里连番血战,身上沾染的血煞之气,可不能留存太久,否则易污道基,影响你丹府灵力真元的纯净。”
她语气自然温婉,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修炼琐事。
“娘亲,孩儿……孩儿自己运功洗尘便可,不必劳烦您……”
江惟咬紧牙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他虽与娘亲有过那疗伤时的短暂亲密,但那毕竟是情急救命,岂能混作一谈?
每一次娘亲这具极致丰韵的玉体出现在眼前,都如同一柄重锤,狠狠敲击在他灵魂最深处,让他既生出大逆不道的悸动,又恐惧于道心失守、灵台蒙尘。
温琼闻言,那双美目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她也不多言,只是抬起那如玉雕琢的纤手,轻轻在他右臂伤处拍了一下,那力道看似轻柔,却精准击在伤处经脉节点。
“嘶——”
江惟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冷汗如雨,右臂经脉如被火灼,痉挛不已。
“还在逞强?为娘乃婴灵后期巅峰修为,岂会不知你体内真元损耗几何?右臂筋骨几近断裂,若不及时以灵力温养封穴,恐留暗伤,影响日后修为进境。乖乖听话,莫要让为娘心疼。”
温琼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几分娘亲的宠溺,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温柔。
她不由分说,玉手轻动,灵力化作无形丝线,解开江惟衣袍系带,一点点将那染满血污与焦痕的长袍剥下。
“娘亲……这……”
“莫要多言,闭目凝神,放松经脉。”
温琼轻声斥道,声音却柔软如棉,手上动作更是细致入微。
她将长袍彻底褪去,露出少年那精壮却布满伤痕的上身。
目光落在右臂那诡异垂落、布条下血肉模糊的伤处,黛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凛冽杀意。
“鬼域的那人,倒是会挑软处下手。”
她随即伸出温润如玉的手掌,轻轻覆在江惟右臂伤处。
一股浩瀚而精纯的温热灵力,如同春风化雨般从她掌心渡入,瞬间游走江惟全身经脉。
那灵力之磅礴,宛若一条条灵河倒灌,顷刻间将右臂几欲断裂的经脉穴位尽数封印温养。
婴灵后期巅峰的恐怖修为,在这方寸之间展露无遗,硬生生将那钻心剧痛压制下去,令江惟如从刀山火海跌入温泉灵池,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舒服得几乎低吟出声。
江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背稍稍松懈。
然而,这一放松,江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温琼微微躬身的胸前。
那粗糙白布根本无法包裹住那两团神圣丰盈的雪白,一道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神魂的乳沟近在咫尺,随着她呼吸微微开合颤动,滑腻肌肤上沾满未干灵泉水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诱人的光泽,隐约可见那两点嫣红樱桃般的乳尖,已然微微挺立,隔着布料隐隐透出,令人血脉贲张。
江惟只觉鼻息一热,丹田内一股邪火“腾”地窜起,直冲头顶,让他下身单薄亵裤之下,那本就雄伟粗长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顶起一座突兀而羞耻的帐篷,龟头处隐隐渗出晶莹前液,将布料打湿一片。
“呃……娘亲……”
他尴尬得恨不得以土遁术钻入地底,下意识伸手想要遮掩。
温琼恰于此时停下灵力输送,抬眼瞧见他手忙脚乱的窘态,目光顺势向下微微一扫,顿时了然于心。
她并未多言,只是从一旁木架上随手扯过一块干净白布,塞入江惟掌心,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遮什么遮?你出生之时,为娘可是将你从头到脚、从神魂到肉身都看得清清楚楚,连身上几处隐秘印记都一清二楚。如今长成这般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反倒知道害羞了?快拿着护住,莫要让那纯阳之火烧坏了为娘的清净浴池。”
那话语轻飘飘的,却如同一记带着灵力韵味的软鞭,抽得江惟脸颊通红,心头既羞又痒,却又生出一丝奇异的刺激。
温琼不再理会他的窘迫,玉手轻轻抓住他未受伤的左臂,带着他往布帘之后走去,步履间那蜜桃玉臀轻轻摇曳,白布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雪白臀肉,晃得江惟目光几乎黏在上面挪不开。
“走,进去吧。娘亲仔细为你擦拭一番,洗去这一身的血煞与战尘。”
布帘之后,空间愈发逼仄狭小,却弥漫着浓郁的灵泉香气与母子间那禁忌而暧昧的氛围。
那困水珠悬于半空,幽幽洒下清冽带着灵气的泉水,落在无形屏障圈起的浴池中,形成一汪小小的灵液池塘,水面波光粼粼,隐隐有灵力符文闪烁。
温琼让江惟背对着自己站定。
她玉手沾满灵泉,轻轻抚上江惟宽阔结实的后背。
那手掌温软如棉,却带着温热,一点点擦去他背上干涸的血迹、尘土与残留的焚炎焦痕。
从肩胛骨处开始,沿着脊椎中线缓缓向下,再到腰窝,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指尖偶尔按压在重要穴位上,渡入丝丝灵力,助他疏通经脉。
江惟咬紧牙关,全力运转法诀,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身后那具近在咫尺、几近赤裸的丰韵玉体。
可那致命的吸引力却如心魔般无法抗拒。
温琼每一次擦拭,那胸前两团饱满至极的玉峰便会随着动作轻轻前倾,那粗糙白布的边缘,便会软绵绵、热乎乎地若有若无地蹭过江惟坚实宽阔的后背。
一次、两次、三次……那柔软弹嫩的触感,那混合着灵泉水汽的温热体温,如同一道道带着酥麻电流的灵力,噼里啪啦地在他背脊炸开,顺着督脉一路直窜脑海,再狠狠扎入下丹田,让他胯下阳具愈发坚硬如铁,青筋暴起,顶着白布高高翘起,宛若一杆欲要破空而出的神枪,羞耻却又刺激得他神魂颤栗。
“娘亲……明日回了中州之后……可是要先回灵剑宗山门?”
江惟没话找话,声音干哑得厉害,试图以言语转移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旖旎尴尬,声音中已带上几分颤抖的灵力波动。
温琼的手掌在他背脊上微微一顿,掌心温热的灵力轻轻一渡,随即继续细细擦拭,声音从身后传来:“此番边境大战,中州修士虽然损伤惨重,但是好在也算有惊无险的收服了失地,女帝陛下必定会降下重赏。嘉奖仪式怕是不能即刻结束,中州那边局势复杂,为娘估计明日会有哪位皇室贵人或宗门长老前来接引我们。你且安心养伤,莫要多想这些俗事。”
她的温热气息,偶尔拂过江惟的后颈与耳垂,带着淡淡兰香与成熟妇人的体热,熏得他浑身一颤,阳具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将遮羞白布彻底顶飞。
“嗯……孩儿明白了。”
江惟低低应了一声,喉结滚动,却再也想不出其他话语。
今日里在外杀伐决断、算计阴阳阁阴三的那股狠辣机敏,此刻在这小小的布帘之后,在娘亲这具极致诱惑的玉体面前,竟荡然无存。
他就像个初涉情欲的青涩少年,手足无措,唯余满腔禁忌的渴望与对道心崩坏的恐惧。
温琼似是看穿了他此刻的窘迫,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魅惑弧度,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清明:“你方才独自前往那后院仓库,究竟是去做什么?”
江惟微微一愣,没料到娘亲会突然以此事相问。他沉默了一瞬,低声回道:“去见……一人。”
“莫非……是去会那阴阳阁的阴三长老?”
温琼语气平淡如述说一桩寻常修炼轶事,却让江惟心头一紧,知道在娘亲这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强者面前,任何隐瞒都如纸糊般脆弱。
他苦笑一声,坦然道:“是”
话音落下,温琼擦拭后背的动作微微停顿。
江惟正自疑惑,便感觉身后温琼缓缓蹲下身子。
那原本仅能紧紧包裹大腿根部的白布,随着她这一个优雅却极具诱惑的下蹲动作,瞬间被那挺翘饱满、肥美弹嫩的蜜桃玉臀向上撑起,“唰”的一声滑落至腰间。
温琼那丰韵夸张、曲线惊心动魄的蜜桃美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肌肤胜雪的美腿,霎时间彻底暴露在江惟眼前。
那臀肉饱满挺翘,宛若两瓣熟透到极致、汁水欲滴的水蜜桃,白嫩得晃眼,嫩得仿佛轻轻一捏便能溢出蜜汁。
臀缝深处,那淡紫玫瑰印记愈发清晰妖冶,两瓣臀肉之间隐约可见一丝粉嫩湿润的沟壑,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幽香。
修长美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几乎能反射烛光,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尽情把玩。
江惟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几乎要彻底失守。
温琼却仿佛对此浑然不觉,只是专心致志地以沾满灵泉的玉手,轻轻擦拭江惟的大腿内侧。
那几根修长如玉、带着灵力温热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滑动,时而轻轻按压穴道,时而如羽毛般拂过经脉。
那触感滑腻温热,又带着灭顶般的酥麻,仿佛无数细小电流直击神魂最深处,让江惟整个人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
“嘶……娘亲……那里……太痒了……”
江惟强忍着腿间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声音发紧,牙关几乎咬出血来。
那股从大腿根直冲阳具的刺激,让他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可耻地一跳一跳,龟头处竟溢出更多晶莹剔透的前液,将遮羞白布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顶端,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你把他杀了?”
温琼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审视,却又隐含一丝赞许的笑意。
那声音贴着江惟大腿传来,热气喷在敏感肌肤上,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刺激。
江惟死死忍住腿间灭顶酥麻,声音颤抖道:“孩儿知晓,若留他性命,明日返回中州后,便是再难有机会将此人诛杀,故而孩儿提前布阵,将其诱入仓库,以纯阳之火焚灭其肉身神魂,仅留一丝残魂封入玉瓶,以备日后查证那阴阳阁与二皇子、鬼域的勾结阴谋。。”
温琼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顿,随即又缓缓向上擦拭,动作愈发细致,几乎要触及那最隐秘的根部:“处理得干净吗?可有留下气息痕迹?以免被阴阳阁那群老怪物以秘法追踪。”
“孩儿已将阵旗收回,现场痕迹也以灵力掩盖,看似只是白日余波所致。”
“很好。”
温琼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明显的赞许与欣慰。
她微微抬头,那双美艳绝伦的眸子透过湿漉漉的紫色发丝望向江惟,眼中满是母性的温柔与骄傲:“看来为娘的话,你确是牢牢记在心上。不辜负身边红颜知己,不让任何隐患留存,这才是我温琼教导出的孩子。其实即便你今日未动手,为娘日后也会亲自踏上阴阳阁山门,为心仪讨一个公道。”
江惟心中涌起一股热流,正欲开口回应,却听温琼忽然轻笑一声,玉手在他结实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那掌心带着灵力,拍得他臀肉一阵轻颤,酥麻感直达阳根。
“转过身来,让娘亲为你擦拭前身。”
“娘亲,我……我自己……”
“转过来。莫要让为娘再说第二遍。”
温琼语气依旧温婉如春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母性威严。
江惟此刻脑中还盘旋着方才关于阴三与阴阳阁的对话,心神略有松懈。听到娘亲吩咐,他下意识地、呆呆地转过身来。
可他彻底忘了。
他忘了自己胯下那杆早已饥渴难耐、青筋暴起的粗长阳具,此刻正高高冲天而起,如同一柄出鞘的凶剑!
那原本用来勉强遮羞的白布,在转身瞬间本就摇摇欲坠,被那昂扬跳动的阳具猛地一撞,竟是直接滑落,“啪嗒”一声掉入脚下灵泉水洼之中,溅起一片水花。
而江惟转身前倾之时,那高高翘起的滚烫阳具,竟是不偏不倚,那紫红发亮、硕大狰狞的龟头,带着灼热气息与一丝黏腻前液,轻轻地、软软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触碰在了温琼那挺翘精致的鼻尖之上!
那一瞬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浓烈雄性气息,让时间仿佛彻底凝固。
江惟整个人如遭雷击,石化当场。
他低下头,正对上温琼那双微微睁大的美目。
娘亲鼻尖上那一点滚烫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甚至还能看到一丝晶莹前液挂在鼻翼,显得无比淫靡。
“!!!娘亲!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惟魂飞魄散,下意识伸手想要捂住那狰狞跳动的阳具,慌乱得几乎咬到舌头,声音都带着灵力颤抖。
温琼却并未闪躲,只是美目流转,在那根粗长阳具上淡淡扫视了两眼,从龟头看到青筋暴起的柱身,再到下方沉甸甸晃荡的囊袋,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又带着戏谑的慵懒笑意:“慌什么?娘亲先前又不是没瞧过。当年你出生之时,为娘可是将你这小东西从头看到尾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话语轻飘飘的,却带着几分挑衅与成熟女子的魅惑,砸得江惟无地自容,却又让阳具更加兴奋地一跳,龟头几乎又要碰上娘亲的嘴唇。
温琼不再理会他的窘迫,重新低下头,继续以沾满灵泉的柔软白布,擦拭江惟的另一条大腿。
她半蹲的姿态,让那已滑至腰间的白布彻底失去作用,从江惟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那深邃肥美的臀缝若隐若现,粉嫩沟壑隐约可见,勾魂夺魄,香艳至极。
江惟僵立原地,动也不敢动,只能死死闭眼,心中疯狂默念清心诀。
可咒文法决尚未念完两句,温琼却忽然抬起头,冲他皱了皱那高挺精致的琼鼻,故作嫌弃地挥了挥玉手,在自己鼻梁前轻轻扇动,仿佛在驱散什么刺鼻气息。
“臭小子,先前在石室闭关半月,刚出关便是连番苦战,又焚杀阴三那老贼,身上沾染的气息混在一起,确实有些刺鼻。来,让娘亲好好擦干净,否则这些秽气留在经脉里,可会影响你日后冲击婴灵境的根基。”
她这故作嫌弃却又带着宠溺的模样,将江惟逗得有些好笑,心头窘迫稍稍散去几分。他下意识俯下身,想要回应一句软话。
可这一俯身,视线正好从上方直直灌入娘亲胸前那片被彻底打湿的白布所遮掩的深渊绝境。
胸前白布早已被灵泉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白玉峰之上。
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连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的乳尖都隐约透出,宛若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烛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
“咕咚。”
江惟清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喉结剧烈滚动。
他只觉胯下阳具此刻跳动得厉害,一跳一跳如有灵性,龟头偶尔轻轻触碰到娘亲那湿漉漉的紫色秀发,带来一阵阵让他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感。
阳具顶端的前液不断溢出,顺着柱身滑落,滴入下方灵泉之中,荡起圈圈涟漪。
这世上任何一个男子,面对这样一具充满母性温柔、却又极致丰韵诱惑、近乎赤裸贴近的绝美肉体,都绝不可能不生出最原始最强烈的邪念。
那股想要将娘亲压在身下、尽情吸吮揉捏、将阳具深深插入那淡紫玫瑰印记下的幽谷、疯狂抽插至她娇吟求饶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的道心彻底焚毁。
温琼却仿佛对此一无所觉,或者说故意装作不知。她缓缓站起身来。
因为方才一番细致擦拭,她身上那块唯一的白布此刻已彻底湿透,紧紧贴在那丰韵曼妙、曲线玲珑的极致胴体之上,宛如一层透明的第二层肌肤,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那若隐若现的春光,比完全赤裸更加要命千百倍——丰满玉乳的形状、挺立乳尖的轮廓、纤细腰肢的曲线、肥美蜜桃臀的颤动,以及腿间那淡紫玫瑰印记下的隐秘花径,都在湿布下清晰毕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江惟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纯阳之火在丹府内疯狂燃烧。
温琼踏前一步,那具湿热滑腻、散发着浓郁幽兰体香的玉体,毫无间隙地紧紧贴了上来。
两团饱满硕大、温热弹嫩的美乳,隔着那层湿透近乎透明的白布,紧紧压在江惟结实的胸膛之上。
那柔软得仿佛能将人融化的触感,那一下一下传递而来的心跳与体温,那两点硬挺乳尖隔布摩擦的极致刺激,清晰无比地传入江惟每一寸肌肤,让他全身真元都随之沸腾。
而他那早已硬到极致、青筋暴起、滚烫狰狞的阳具,也毫不客气地抵在了温琼丰润修长的大腿内侧,龟头紧贴着那滑腻温热的肌肤,随着娘亲每一次轻微动作而轻轻蹭动,带来阵阵几乎要让他当场喷射的极致快感。
偶尔,龟头还会微微上移,险之又险地擦过那淡紫玫瑰印记旁的幽谷入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与柔软。
“惟儿……娘亲给你擦的可还干净?可还合你心意?”
温琼仰起那张美艳绝伦、带着成熟风韵的脸庞,近在咫尺地望着他,温热香甜的呼吸喷洒在江惟脖颈与锁骨上,带起一阵阵令他战栗的灵力波动。
她抬起玉手,继续沾着灵泉擦拭江惟的前胸,从胸口缓缓向下至小腹,每一下动作都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爱抚。
每一次擦拭,那饱满玉乳便在江惟胸膛上挤压变形,乳肉四溢,乳尖隔着湿布清晰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电流。
江惟只觉浑身如坠欲海,丹田灵力真元彻底暴走,一股邪火从小腹烧遍四肢百骸,烧得他双目赤红,左手不由自主微微抬起,想要揽住眼前这具让他彻底失去理智的极致肉体,想要撕碎那最后一层湿布,彻底占有这具生他养他、却又美艳得让他道心崩溃的娘亲玉体……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摇摇欲坠,灵台几乎蒙尘,纯阳之火与欲火交织,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所有理智的枷锁。
就在江惟几乎要把持不住,即将犯下那滔天禁忌大罪之时——
温琼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轻轻拍了拍双手,水珠四溅,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一记清心铃音,将江惟从欲海边缘猛地拉回。
“好了,惟儿。剩下的,你自己仔细洗洗吧。娘亲先去外面换一身干净衣袍,莫要着凉。”
她淡淡说着,后退一步,那温软滑腻、香艳至极的触感骤然离去,让江惟心中猛地一空,空虚得几乎要低吼出声。
温琼转过身去,那湿透白布下蜜桃般肥美颤动的玉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带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涟漪。
她掀起布帘,头也不回地走出,只留下一句慵懒却带着无限回味的嘱咐,以及满室浓郁得化不开的幽兰体香与禁忌旖旎的气息。
“呼……”
江惟如同蒙受大赦,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跌坐在灵泉水洼之中。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冷汗混着灵泉水滚滚而下,阳具依旧高高挺立、跳动不止,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娘亲鼻尖与秀发留下的痕迹。
过了好半晌,他才敢抬起头,望着那仍在微微晃动的布帘,心中五味杂陈,欲火、愧疚、母爱、道心……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紧紧缠绕。
他低下头,看着那依旧昂首挺胸、狰狞无比、青筋暴起的阳具,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过了许久许久,那躁动不堪的气血与道心才渐渐平息下来。
江惟睁开双眸,眸中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冷峻,却仍是心有余悸,额头隐隐见汗。
他站起身来,看着那依旧潺潺流淌着灵泉的困水珠,扯过一旁干净布巾,草草擦拭一番残留的水迹,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布帘,走出那片险些让他道心彻底崩溃、却又无比香艳旖旎的小小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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