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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染玉【2】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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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沦为森林的玩物。

像一具绝美的人形玉鼎,被悬在中央,被无数妖树共享,被来自数百年前的爱欲一遍遍冲刷。

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去多久,当她再也榨不出一丝力气,连抽搐都变得微弱,蜜穴只是本能微微蠕动吮吸时,妖树似乎终于满足。

“噗嗤——”

数根藤蔓同时猛地抽出,带出大量混合浊液,溅了她满腿。她的身体狠狠被抛出森林,“砰”的一声落在边缘草地上。

她仰面躺着,四肢大张,呈极度羞耻的姿势。

白袍彻底破碎,淡粉肚兜早已不知去向,两团美乳完全暴露,红肿乳尖挂着晶莹液体,在暗紫天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亵裤被扯成碎片,腿间一片狼藉,红肿肥美的花瓣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抽搐,白色浊液混合着她的玉液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流入草地。

后庭同样一片狼藉,臀瓣布满红痕与黏液,雪白肌肤上到处是青紫勒痕与吻痕。

她望着暗紫天空,眼神空洞,嘴角却残留一丝未褪的痴媚笑容。

唯有右手,依旧死死握着那枚玉佩。

玉佩沾满她的汗水、体液与树精,却依旧温润发光,仿佛是她最后的尊严与执念。

许久之后,她的睫毛轻轻颤动。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融入鬓发,滴在银白剑草之上。

她慢慢蜷缩起身子,像一只被玩坏却依旧倔强的白狐,用破碎衣袍勉强遮掩那满是凌虐痕迹的玉体。

坐起身时,双腿并拢,却因花径与后庭的剧痛酸胀而倒吸凉气,身子猛颤,那对红肿美乳随之晃动出诱人波浪。

“又……失败了……”

声音嘶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她低头看着手中玉佩,玉佩上的剑纹似乎在微微发亮,像是在无声安慰,又像是在提醒她那被抹去的记忆中,还有一个值得她用全部身心去追寻的人。

“为什么……我总是闯不过去……”

“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是我的名字……还是………”

她抬起头,再次望向那片依旧在蠕动、兴奋颤抖的妖树森林。

森林深处,那冥冥召唤愈发急迫,却又带着一丝嘲讽与诱惑,仿佛在说——再来吧,再来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极致欢愉,直到你彻底忘记一切,只剩对欲望的臣服。

裴心仪咬紧牙关,用长剑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站起。

双腿间仍有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却已无暇顾及。

将破碎白袍勉强系紧,虽然那根本遮不住胸前溢出的雪腻乳肉与腿间若隐若现的春光,但她依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还有尊严的剑修。

她捡起掉落的长剑,用衣角仔细擦去剑身上的黏液与汁水,手指仍在微微颤抖,却握得愈发坚定。

风又起了。

卷着浓郁粉红花粉,吹过她凌乱的乌黑长发,吹过她布满红痕的修长玉颈,吹过她破碎衣衫下那若隐若现、遍布凌虐痕迹却依旧诱人至极的曼妙曲线,吹过剑尖上残留的未干树精。

裴心仪握紧玉佩,提剑,目光灼灼地看向森林深处。

她的身影在入口处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倔强,那么令人心生怜惜。

而森林深处,那些蠕动的枝条与睁开的“人脸”,已再次兴奋地颤抖起来,等待着她的下一次闯入,等待着再次将她拖入那由罗喉爱欲与恨意交织而成的、无边无际的欢愉与屈辱深渊。

鬼不眠。

欲不灭。

情关……难过。

“再来。”

裴心仪朱唇轻启,声音沙哑中透着一股执拗与狠劲。

那凤眸之中,先前的迷茫与空洞已被彻底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剑心执念。

她低头凝视掌心玉佩,玉佩上的花纹在暗紫天光下微微流转,仿佛一道微弱却坚韧的呼唤,正与她体内被压制的欲火遥相呼应,为她注入最后一丝清明与力量。

既然要寻回自己的名字,要知晓自己为何会踏入这剑鬼关,那便必须踏过这片妖树森林。

那数次被藤蔓树枝纠缠侵犯的经历,她仿佛已摸透了其中一些门道。

最可怕的并非那些纠缠不休、如灵蛇般蠕动的藤蔓枝条,而是妖树释放的情迷迷雾。

那雾气吸入过多,便会如心魔般侵蚀道心,让修士主动放弃抵抗,在欲海中彻底沉沦。

她从本就破旧不堪的白袍之上,玉手一扯,“嗤啦”一声撕下一块长长布料。

那布料上还残留着先前妖树喷射的乳白汁液与她自身香汗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异香,但她已顾不上这些。

既然这布料早已遮不住她那香艳诱人的玉体,便用它来蒙住口鼻,阻挡迷雾侵袭。

她玉指翻飞,将布料在脑后系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冷却燃烧着怒火的凤眸。

那眸光如剑,锋芒内敛,却带着剑修本能的凌厉。

“既然记忆被抹去,那我便以剑心重铸道途。不管你是谁,但这玉佩告诉我,你一定在等着我。”

她心念一动,体内虽无法运转半分灵力——但身为剑修的身体记忆与淬炼肉身的本能却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她提剑而起,青碧剑锋在暗紫天穹下划出一道凄厉寒光,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如同一支离弦的破空之箭,一头又是扎入了那片遮天蔽日的妖树森林。

刚一入林,整片森林便如沉睡的巨兽又被唤醒。

那些妖树树干上,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纹路纷纷睁开空洞眼眶,发出无声的兴奋震颤。

这仙子又来了!

枝条如群蛇乱舞,在半空中疯狂抽打,发出鞭子般的尖啸,地面的藤蔓如同嗅到玉体的蚂蟥,从腐土中层层翻滚钻出,表面布满细密凸起与黏稠汁液,滴落的白花花蕊中不断渗出晶莹液体,落在地上滋滋作响,冒起粉红轻烟。

那雾气愈发浓郁,试图渗透她蒙面的布料。

裴心仪屏住呼吸。

那蒙在口鼻上的布料过滤了大部分甜腻腥膻的花粉,但仍有一丝丝极淡的异香透过缝隙钻入鼻腔。

她只觉丹田一热,那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沿着任督二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有无数细小剑丝在经脉中游走,撩拨着她体内的敏感穴窍。

她腰肢不由自主发软,双腿根部泛起难耐潮热,摩擦出细微却直达神魂的瘙痒。

她咬紧牙关,贝齿在唇瓣上咬出一道血痕,借着那刺痛维持最后一丝剑心清明。

“滚开!这等心魔幻阵,也想动摇我的剑意?”

她娇叱一声,声音透过布料显得有些闷,却更加凌厉。

青碧长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游龙,剑尖颤出九朵剑花,每一朵都精准点在袭来藤蔓的要害之上。

那剑花虽无灵力加持,却带着肉身淬炼后的刚猛与精准。

藤蔓被斩断时,“噗嗤噗嗤”的汁液喷溅声不绝于耳,乳白色的黏稠树精带着催情异香溅了她满身,腐蚀出残袍上数个小洞,露出底下雪腻晶莹的肌肤。

有几滴甚至溅到她大腿内侧,顺着滑腻肌肤滑入腿根,带来一阵阵让人几欲抓狂的酥麻,仿佛那汁液正化作细小灵力,试图冲开她被封印的奇经八脉。

她身姿轻盈如燕,腰肢柔若无骨,在漫天藤蔓缝隙中腾挪闪转。

后仰避开一根横扫巨枝时,残破白袍紧贴身躯,将胸前那两团饱满浑圆的玉乳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凤眸微眯,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媚吟。

旋身斩向脚下藤蔓时,衣袂翻飞,露出欺霜赛雪的大腿,以及腿根处那早已被黏液浸透、半透明的淡粉亵裤边缘。

森林深处,传来一阵低沉沙哑如树皮摩擦的笑声:“好快的剑……好美的身子……本王已许久未曾见过如此坚韧的剑心与如此极品的仙躯了……”

裴心仪充耳不闻。

她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冲过去!

她一剑斩断缠向脚踝的藤蔓,顺势前滚,青碧剑锋贴地划出圆弧,将三根地下偷袭的藤条齐根斩断。

乳白汁液喷了她满腿,她却借势跃起,在空中拧出不可思议的弧度,避开头顶垂落的数根枝条。

落地时双膝微屈,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雪乳随着喘息上下弹跳,顶端乳尖与布料摩擦出细微声响,直达神魂,让她不由自主蹙眉。

“不能停……道心不可动摇……我若沉沦,便永世再无出去的机会了……”

她体内燥热越来越盛,乳峰胀痛欲裂,腿间花径已不由自主收缩,渗出更多温热玉液,浸透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但她剑势不乱,越战越勇。

那些妖树虽多,但她身法如灵燕穿林,剑光如匹练般闪烁,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比,斩断藤蔓后汁液四溅,却再也无法像前几次那样轻易将她缠住。

眼看出口处的暗紫天光越来越近,她心头一喜,却在即将冲出树林的刹那,大地猛然震动。

“轰隆隆——”

前方地面裂开,泥土翻涌如浪。

一棵比周围所有妖树庞大数倍的巨树缓缓升起。

树皮上不再是模糊人脸,而是一张清晰苍老却淫邪的男子面容,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每一根枝条都粗如巨蟒,垂落间发出金铁嗡鸣。

看来这是此地树王!

裴心仪猛然刹住脚步,凤眸死死盯着那庞然大物,玉手将长剑握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这树王的灵识远超其他小树妖,仿佛已凝聚了无数求道者坐化后的残念。

“有意思……已有许久、许久未曾有人能闯到本王面前了。”那树王缓缓开口,声音如千百片树皮同时摩擦,低沉沙哑,却带着人性化的戏谑与贪婪。

那树冠微微倾斜,树皮面容“看”向她,空洞眼眶中亮起两点幽火,自上而下肆无忌惮扫视着她狼狈却绝美的身姿,“竟还是……你这样的绝美仙子。”

裴心仪没有答话,只是微微压低身形,剑尖斜指地面,摆出进攻姿态。

蒙面布料随着沉重呼吸微微起伏,凤眸中寒光闪烁。

树王似乎不急进攻,那些漫天藤蔓枝条都安静下来,仿佛在聆听王者教诲。

它蠕动一根粗壮枝条,如抚摸胡须般自顾自道:“你可知,为何我这林子,见到男子闯入便直接绞杀吸干精血化作养料,但女子来了,却要蹂躏一番再丢出去?因为……这些树,先前也都是人。跟你一样的人。都是闯入剑鬼关的求道者,有的寻名一生不得,最终郁郁而终,坐化后便成了树。有的也如你一般,胆识过人,却最终不敌林中情欲,化为我这些子民的养料,血肉融入泥土,长成如今模样。仙子……莫要再徒劳。你瞧瞧自己这般模样,白袍尽碎,香汗淋漓,怕是早已在林中沉沦不止一次了吧?你这具极品仙躯,连本王看了都觉可惜。不如留在此处,与本座作伴。本座……好久好久未曾遇到能说话之人了。”

树王的声音带着蛊惑,仿佛每一字都化作粉红迷雾,试图渗入她心神。

裴心仪凤眸微动,心中闪过一丝明悟:怪不得这些妖树动作如此人性化,缠绕侵犯时那般熟练淫邪,原来它们本就是迷失在此的修士所化,是这此方天地将他们的不甘、欲望与残魂彻底扭曲在一起。

这森林,便是一场修仙路上的欲劫考验。

她缓缓直起身,玉手一把扯下蒙面布料,让清冷声音毫无阻碍地响起。

“恕难从命。”

树王幽绿鬼火微微一黯,似有些遗憾:“还请仙子三思。你这般绝美仙躯,若真做了养料,未免太暴殄天物。留下来陪本座作伴,岂不更好?”

裴心仪抬起臻首,凤眸直视那张巨大树皮面孔,目光越过它投向身后隐约可见的暗紫天光。

她知道,一切秘密,一切被抹去的因果,就在身后。

“我虽不知自己为何来到此地,但我知道,我要找的东西,就在你的身后。就算是真的身死道消,我也要闯过去!”

“唉……”树王发出一声悠长叹息。“既然仙子执意如此,那本王……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整片森林彻底暴动!

树王庞大身躯爆发出数千根粗壮藤蔓枝条,比先前猛烈百倍!漫天黑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无死角抽来。

裴心仪美眸战意暴涨,青碧长剑化作璀璨剑光,身随剑走,在漫天藤蔓中杀进杀出。

“斩!斩!斩!”她娇叱连连,剑锋所过,藤蔓断口汁液如暴雨喷洒。

一根缠腰巨藤被斩断,黏液溅满她胸口,顺着深邃乳沟滑落,带来冰凉灼热的双重刺激。

另一根抽向臀瓣的枝条被旋身避开,劲风却将残袍彻底撕开,露出大片雪白挺翘的臀肉与腿间狼藉春光。

她越战越勇,却也越战越疲。

无法运转灵力,仅靠肉身与剑心本能,她的体力飞速流逝。

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过精致锁骨,汇入诱人乳沟。

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乳在几乎裸露的衣料下弹跳不休,乳尖红肿得几乎滴血。

双腿发软,腿间花径随着每一次劈砍腾挪都传来酸胀酥麻,仿佛残留的树精正与她体内的情欲交融,化作一股股热流冲击道心。

“啪!”一根藤蔓突破剑网,狠狠抽在她左肩。

白袍碎片纷飞,雪白肌肤上浮现一道红痕。

她闷哼一声,身形踉跄。

就是这一瞬破绽!

数十根藤蔓从地下窜出,瞬间缠住脚踝、小腿、大腿!

更多从头顶垂落,缠住手腕、腰肢,一根格外粗壮的直接勒住胸下,将她那对饱满雪乳用力向上托起勒紧!

“啊……”她压抑不住发出一声娇呼,身子被提离地面。

漫天藤蔓将她拉至半空,四肢强行拉开呈极度羞耻的姿势。

残袍彻底遮不住任何春光,大片雪腻肌肤暴露在暗紫天光与粉红雾气下。

两团浑圆玉乳完全裸露,随着挣扎剧烈晃动,红肿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泛着水光。

腿间亵裤被扯成布条,肿胀肥美花瓣完全暴露,晶莹玉液不受控制顺着大腿淌下。

小树妖们发出兴奋沙沙声,仿佛在为树王的胜利欢呼。

裴心仪奋力挣扎,手腕被勒得通红,腰肢扭动如灵蛇,试图挣脱。

可藤蔓越缠越紧,几根细如发丝的钻到腿间,在最敏感的花瓣与阴蒂上轻轻刮擦拨弄。

她发出一声颤抖媚吟:“嗯……唔啊……”凤眸闪过一丝迷离。

树王树皮面孔露出淫邪笑容:“果然……迷雾终究渗入你肺腑了。仙子,放弃吧,享受吧……”

它操控藤蔓将她缓缓拉到巨大树干前。

裴心仪看似放弃抵抗,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头无力垂下,乌黑长发遮住半边绝美容颜,露出的肌肤泛着情欲红晕,呼吸滚烫甜腻,玉腿微微抽搐,仿佛彻底沉沦。

树王大喜,树干下方缓缓裂开一道肉质口子,探出一根粗如儿臂的深褐淫根!

那淫根表面布满狰狞凸起与螺旋纹路,顶端分泌大量透明黏液,散发浓郁催情腥香。

裴心仪被固定着,双腿强行分开呈最羞耻弧度,红肿花瓣与微微张开的蜜穴完全暴露。

淫根缓缓探前,顶端抵在泥泞蜜穴口,冰凉触感让她娇躯猛颤。

“仙子……你的身子,本王会好好疼爱。”树王发出愉悦低吼,淫根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唔啊啊啊——!!!”

裴心仪仰起臻首,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惨叫与娇吟!

那淫根太粗太硬,尽管蜜穴已被先前藤蔓开拓,但此刻被这真正阳具般的巨物强行撑开,仍带来近乎撕裂的剧痛与饱胀!

蜜穴嫩肉黏液润滑,一寸寸被吞入。

她脸色瞬间苍白,又迅速充血涨红,死死咬住下唇,凤眸蓄满泪水,却倔强不肯落下。

痛!深入骨髓的痛!

可更羞耻的是,淫根上细密凸起每深入一寸便刮擦过蜜穴最敏感媚肉,带来与剧痛交织的诡异酥麻快感,直达子宫。

“唔……哈啊……不……不要……”她无意识摇头,乌黑长发飞舞,脖颈拉出优美脆弱弧线。

树王兴奋抽插,起初缓慢,随后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噗嗤!”淫靡水声回荡森林。

那淫根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股透明玉液与白色黏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花心,撞得花心痉挛收缩。

“爽!太爽了!这仙子的蜜穴竟如此紧致滚烫!比普通女修强百倍!”树王震耳淫咆,树冠颤抖。周围小树妖疯狂摇摆枝条,发出尖锐欢呼。

裴心仪被吊在半空,随着粗暴抽插剧烈晃动。

她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双重冲击下几近模糊。

“要……要坏掉了……太深了……唔啊……”破碎呻吟从檀口中溢出,带着哭腔媚意,但她的身体确是诚实反应——花径剧烈痉挛,死死绞吸淫根,仿佛要将其融化。

子宫花心口酸麻难当,带来一股股直冲脑髓的快感。

“放弃吧……仙子……沉沦吧……”树王声音在她脑海回荡,配合狂风暴雨抽插,试图摧毁她道心。

裴心仪眼神看似迷离,头无力垂在胸前,身子随抽插微微抽搐,仿佛真的放弃,沦为肉器。

可就在她低垂凤眸深处,却猛地爆发出两道刺目寒光!

那是猎人等待多时、猎物露出破绽时的绝杀之芒!

她那看似无力垂落的玉手,在藤蔓缝隙中以不可思议角度猛然翻转!手中青碧长剑早已暗中调整到最合适握姿!“就是……现在!”

她心中剑意暴涨,玉手反转,一剑斩下!

“斩!”

剑光如匹练,带着她全部屈辱与愤怒,狠狠斩在树王正插在她蜜穴中、爽得忘乎所以的淫根根部!

“嗷啊啊啊啊——!!!”

树王发出惊天惨嚎!

淫根被一剑斩断,断口喷出大量浓稠如精液的树王精华,溅了她满腿满腹!

剧痛让所有藤蔓瞬间失控,裴心仪顺势挣脱,赤裸玉足在树干猛蹬,身形如箭后跃。

人在半空,她强忍腿间被抽空后的巨大空虚与撕裂痛楚,双手握剑,将全身最后一丝力量灌注剑锋!

“去死!”

青碧剑芒暴涨三尺,她如天外飞仙,一剑刺下!

剑锋精准刺入树王刚刚长出淫根、此刻血肉模糊的巨大裂口——那正是它最核心、最脆弱的命门!

“噗嗤!”

长剑尽没入柄!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弱点……”树王树皮面孔幽绿鬼火剧烈跳动,充满难以置信的惊骇。

裴心仪单膝跪在树干上,一手死死握着剑柄,将长剑更深刺入。

她发丝凌乱,浑身赤裸,雪乳随喘息剧烈起伏,腿间不断淌下混合血丝与白色浊液的淫靡液体,模样狼狈凄惨。

可她抬起头,凤眸燃烧着冷焰,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如剑锋锐利:“是你自己说的。你说这些小树妖……都是人。那时我就在想——既然它们之前都是人,那么你或许也是!只要是人,就有弱点。那我故意卖给你一个破绽,静待时机,将你斩杀。”

树王一脸惊愕,又想出手,但已晚了。

它身上出现一道刺目金色光束,随着一声哀嚎轰然倒地。

它那些小妖,也同时化为齑粉随它而去。

这一片广袤无垠的妖树森林,全都消失不见了。

裴心仪美眸看向前方,那前方一座高山,山头直冲云霄。

她握着那剑,一步一步,朝着那座孤峰走去……每一步,都如在淬炼残存的剑心与道意,赤裸玉足踩在银白剑草上,留下带着晶莹液体的脚印。

她的背影单薄倔强,伤痕累累,却透着无法磨灭的孤傲与坚定。

山巅的风,与剑鬼关内那甜腻腥膻的妖树雾气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清冽到近乎刺骨的罡风,卷着稀薄的云气,如无形的剑刃般刮过裴心仪赤裸的玉体。

她赤足踏在最后一阶青灰色的山岩上,足下是终年不散的寒霜,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带着血丝与浊液的淡淡脚印,却又在转瞬之间被山风抹平,仿佛这方天地连她走过的痕迹都不愿留存。

眼前,没有想象中的琼楼玉宇,没有仙光缭绕的宗门大殿。

只有一座孤亭。

那亭子孤零零地悬在孤峰绝顶,四柱撑顶,瓦片是寻常的灰黑色,边角甚至残缺了几处,露出底下被风雨侵蚀的木胎。

亭内陈设简陋,一张四方石桌,四个圆墩石凳,桌面上连道棋盘纹路都不曾有,只有几道纵横交错的剑痕,深深浅浅,仿佛某位剑修在此枯坐百年,以剑代笔,刻尽了毕生寂寞。

裴心仪站在亭外三步之遥,凤眸微抬。

她身无寸缕。

全身上下,唯有腰间一根细细的红绳,穿过那枚温润的玉佩,斜斜地挂在她胯骨之上。

红绳深陷进平坦小腹与胯骨形成的微妙凹陷处,衬得那片雪腻肌肤愈发惊心动魄。

她一头乌黑长发被山风吹得猎猎飞舞,发丝间还黏着妖树森林里的乳白色汁液与干涸的血痂,凌乱地贴在脸颊、脖颈与高耸的胸脯上。

胸前两团饱满玉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空气里,因极度的疲惫与寒冷,顶端乳尖微微收缩,泛着红肿过后的深粉色,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线。

腰肢上,藤蔓勒出的红痕尚未褪去,一道道横亘在平坦小腹与侧腰之间,像是最淫靡的刺青。

腿间花径的肿胀似乎还未消退,晶莹与浊液混合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赤裸的玉腿上拉出几道银丝,又被山风一吹,凝成黏腻的薄霜。

臀瓣挺翘圆润,却也能看到被枝条抽打后的淡淡青紫。

可她握着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青碧长剑拖在地上,剑尖与山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划出一道浅浅白痕。

“小女娃。”

一道苍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亭内飘出,声音并不洪亮,却清晰地压过了山巅呼啸的罡风,仿佛就在耳畔响起。

“怎么如此凶残,把我那林子,都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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