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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染玉【2】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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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练虚之上,真有轮回……”

“我便劈开那轮回,带你回家。”

他在灵剑宗后山,选了一处最僻静的绝壁。以自身婴灵后期巅峰的修为,引动天地剑气,设下了一座关口。

那关口,无门无窗,只有一条狭长的石道,石道两侧插满了断剑。

入口处,他刻下三字——

剑鬼关。

“我罗喉,一人一剑,入此关,冲击练虚。”

“成,则破天而去。败,则与此关同眠。”

言罢,他转身,对闻讯赶来的灵剑宗众人,说了百年来的最后一句话:

“莫寻我。”

“莫念我。”

他一步踏出,入了剑鬼关。

剑气轰然闭合,将那石道彻底封死。

灵剑宗众人站在关外,看着那道消瘦却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无不潸然泪下。

罗喉,再未出来。

一年,两年,十年,百年……

剑鬼关内,始终有剑气轰鸣,时而惊天动地,时而低沉如泣。

灵剑宗的后辈弟子们,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听见那关内传来若有若无的剑啸,像是在与天地搏斗,又像是在与某个看不见的身影,低语呢喃。

有人说,罗喉前辈早已死在了里面,化作了一缕不灭剑魂,永世守护着对婉儿的思念。

也有人说,他其实已经成功了,只是不愿出来,因为关内有他亲手以剑气刻下的苏婉儿的幻影,他宁愿沉浸在幻境之中,与那幻影日夜交缠绵,厮守终生。

剑鬼关,成了灵剑宗最神圣的禁地,也成了中州凄凉的传说。

那柄名为“婉儿”的剑,至今仍在关内长鸣。

剑在。

人未归。

情不灭。

鬼不眠。

风,吹过灵剑宗后山。

那后山绝壁之上的剑鬼关,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只巨大的、沉默的眼睛,俯瞰着中州大地的沧海桑田,俯瞰着那世间无数儿女情长,也俯瞰着那柄曾经斩天屠地、最终却斩不断一缕情丝的剑。

剑气纵横三万里。

一剑光寒十九州。

可那剑鬼的心,早在很多年前,便随着那个名叫苏婉儿的凡间女子,一同死在了云阳城那间客栈里。

剩下的,不过是一具名为罗喉的躯壳,和一座葬着剑与情、爱与恨的孤坟。

剑鬼关。

鬼关。

情关。

难过。

…………………………

剑鬼关内,无日无夜。

唯有那漫天游离的淡金色剑气,如同几百年前那位剑鬼罗喉毕生未曾瞑目的孤魂,在暗紫色的天穹之下缓缓飘荡。

那些剑气并非死物,而是融合了他对苏婉儿极致爱恋、滔天恨意以及冲击练虚时残留的执念,经过数百年时光的沉淀、发酵与扭曲,最终化作了这片自成一界的诡异天地。

风从荒原尽头吹来,卷起一股甜腻到近乎发腥的香气,那香气中既有罗喉当年拥着婉儿玉体双修时的温柔缠绵,又有云阳城十万生灵惨死后的怨血戾气,吸入鼻端,便觉丹田之中隐隐躁动,神魂如被无数细微剑丝轻轻切割,既痛且酥,仿佛有无形的手指在经脉深处游走,撩拨着修士最隐秘的欲望。

数百年光阴,于外界不过弹指一瞬。

在这剑鬼关内,却早已扭曲成一方独立乾坤。

外界天地流逝一日,关内便已过去半月有余。

时间的法则在此地被罗喉冲击练虚时引动的无上剑意粗暴拉长,仿佛连光阴本身都染上了那位剑鬼的痴狂与悲情,拖着沉重的步伐,在这无垠荒原上艰难跋涉。

这剑鬼关之内入目所见,是一望无际的银白草原。

那草叶并非凡俗青翠,而是被剑意淬炼得每一根皆笔直如剑锋,长约半尺,边缘锋利无比,随风起伏时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沙沙低鸣,像是在为罗喉那段缠绵却惨烈的爱情永世哀悼。

草叶之下,隐隐有淡金剑痕流动,若有修士踏足,便会感受到一丝丝残留的剑意渗入足底经脉,沿着督脉逆行而上,足以令道心震颤。

草原之上,点缀着无数妖艳至极的花朵。

大如碗口,色作凝血之红,花瓣表面生满细密的绒毛,无风自摇,轻轻颤动间便散发出缕缕粉红色的薄雾。

那雾气氤氲升腾,在半空汇聚成一道道如烟似纱的帐幔,将整个天地笼罩在一层暧昧而致命的桃色之中。

花香吸入肺腑之后,便觉丹田燥热如焚,神魂酥麻欲醉,仿佛有无数只无形而柔软的小手,顺着修士的奇经八脉轻轻挠抓、揉捏,撩拨着最敏感的穴窍。

尤其是女修,吸入此香后,胸中双峰往往会隐隐胀痛,腰肢发软,下身秘处更是会不由自主地渗出丝丝温热玉液,浸透亵裤,带来一种既羞耻又难以抗拒的空虚渴望。

远处,矗立着一片遮天蔽日的妖树森林。

那是剑鬼关内的最后一道天堑,亦是所有入关修士的梦魇与深渊。

每一棵妖树皆粗如玉柱,高可接天,树皮之上布满狰狞扭曲的纹路,仿佛是一张张在极致欢愉或痛苦中扭曲的人脸。

那些妖树枝条如同活生生的蚯蚓一般缓缓蠕动,粗者如巨蟒盘桓,细者似情人指尖,在空气中无声抽搐、伸展、扭曲,捕捉着一切生灵的气息。

树与树之间,缠绕着半透明的藤蔓,藤蔓上开着米粒大小的白花,花蕊中不断滴落晶莹黏稠的汁液,落在地上便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冒起粉红轻烟。

那汁液对男修而言是致命的杀伐,对女修而言却是能勾起体内情欲的无上情毒。

树荫之下,一块被无上剑气削得平整如镜的青石之上,一道白色的曼妙身影静静盘坐。

那是一名绝美的女子。

一袭白色长袍裹挟着她那玲珑有致、宛若天成仙子的身姿,袍角处已然有了几处细微破损,露出内里一截滑腻如玉的小腿肌肤。

那肌肤之上,甚至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某种粗壮之物用力勒过,又像是情人指尖在高潮时留下的爱痕。

她双目微闭,长睫如蝶翼般在苍白却绝美的脸颊上投下淡淡阴影,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容颜美得近乎失真,眉若远山含黛,唇似点绛朱砂,琼鼻挺翘,下颌线条柔美却又带着一丝英气。

即便是置身于这妖异而充满情欲的天地之间,她依旧如一株遗世独立的青莲,只是那紧蹙的眉心与偶尔轻颤的睫毛,昭示着她内心极深的不安、迷茫,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正是裴心仪。

不……她如今甚至已不记得自己唤作裴心仪。

自进入这剑鬼关以来,无论外界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天骄,无论修为已至元婴还是仅为筑元,所有入关者皆会被那无处不在、融合了罗喉毕生爱恨执念的剑意侵蚀神魂。

名字、身份、宗门、亲人、功法、修为、过往的一切记忆,皆如被无形擦去的墨迹,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仿佛她从未与江惟有过交际,从未与任何人结下因果,从未握剑斩杀过任何妖邪。

她只剩下一具本能尚存的躯壳,与手中那枚始终紧握的玉佩。

那玉佩温润莹白,触手生温,雕工古朴大气。

那玉佩之上有一个她无论如何努力回想都会头痛欲裂的名字。

那名字像是被浓雾重重遮掩,越是追寻,越是神魂刺痛。

可玉佩贴在掌心,却传来丝丝缕缕的暖意,仿佛一根看不见的因果之线,牵引着她最后一缕未曾彻底泯灭的执念,让她在彻底迷失的边缘,始终保有一丝微弱的清醒。

那清醒如暗夜中的一点星火,虽弱,却让她本能地明白——此物对她而言很是重要。

“这是……什么?”

她缓缓睁开美眸,那双眼睛清澈如秋水,却又深邃似寒潭,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瞳仁漆黑,倒映着暗紫天穹与粉红雾气。

可此刻,眸中却被失忆的空洞所填满,显得那般无助,那般脆弱,又那般令人心生怜惜。

她低头凝视着掌心玉佩,指尖轻轻摩挲其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胸中双峰隐隐发胀,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重要。

这东西,对她而言无比重要。

仿佛是她在这陌生世界里,唯一的灯火,是她被抹去的记忆中,那段最温柔的因果。

她站起身来。

白色长袍顺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身段滑落,重新垂下,却根本无法遮掩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腰肢纤细,却在折腰处勾勒出致命的诱人弧度。

胸脯饱满高耸,将胸前衣襟撑得鼓胀欲裂,那道深邃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团软玉般的美乳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顶端两点淡粉乳尖已在衣料下悄然挺立,隐隐透出诱人轮廓。

臀线挺翘圆润,在长袍遮掩下依旧勾勒出完美的香艳弧度,走动时微微摇曳,带着让任何男人都难以移开目光的致命吸引力。

双腿修长笔直,从袍底露出的脚踝精致如玉雕,十趾粉嫩晶莹,踩在银白剑草之上,竟让那锋利草叶都本能弯曲,不忍刺伤这具仿佛为双修炉鼎而生的仙躯。

她提起置于身侧的长剑。

剑长三尺,通体晶莹,无鞘,剑锋寒光凛冽。

她不记得此剑来历,更不记得其名讳,可当五指握住剑柄的刹那,一种熟悉感便瞬间涌遍全身。仿佛这剑,本就是她身体的延伸。

“前面……到底有什么?”

裴心仪抬起臻首,美眸穿透层层粉红雾霭,望向妖树森林的最深处。

那里的召唤愈发清晰,像是罗喉当年对苏婉儿那缠绵低语,又像是婉儿在被玷污前最后的哀求,牵引着每一个失忆的入关者前赴后继。

每一个来到剑鬼关的人,在忘却姓名与过往之后,都会被这冥冥指引所吸引,仿佛森林尽头藏着他们失去的记忆,藏着他们此生最大的因果,藏着哪怕魂飞魄散也想追寻的执念。

然而,那森林……

裴心仪的娇躯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那颤动并非单纯的恐惧,而是混杂着极深的羞耻、屈辱的畏惧。

她的身体远比残存的记忆更加诚实——每当目光投向那片妖树,她的腰肢便会发软,双腿根部会泛起一阵难耐的潮热,胸中两团丰盈会隐隐胀大,让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以缓解那股从花径深处涌起的空虚与饥渴。

她去过。不止一次。

每一次,都是一场足以让道心几欲破碎,却又在破碎边缘被极致快感彻底冲刷、淹没、沉沦的噩梦。

第一次,她刚入关不久,记忆初失,握着玉佩懵懂前行。

刚踏入那森林三步,便被地下突然窜出的藤蔓缠住脚踝。

那藤蔓冰凉滑腻,表面布满细密凸起与黏稠汁液,顺着她小腿一路向上,钻入袍底,在大腿内侧敏感肌肤上肆意游走、摩擦、吮吸。

汁液渗入毛孔,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让她浑身如坠火海。

“啊……这是……”

她当时惊呼出声,挥剑斩去,却换来更多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

它们缠住她手腕、腰肢,甚至有一根粗壮如阳具的巨藤,直接勒住她胸下,将那对饱满美乳用力向上托起。

衣襟“嗤啦”一声崩开,两团雪白玉兔弹跳而出,在粉红雾气中颤巍巍晃动,粉嫩乳尖因汁液刺激而迅速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乳香。

藤蔓不急于杀伐,只如最老练的情人般戏弄她。

细如发丝的藤蔓卷住左边乳尖,来回揉捻,黏液渗入乳晕,让她瞬间浑身酥软,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另一根则钻入腿间,在她早已湿润的花瓣外轻轻拨弄、按压,甚至强行挤开两片嫩肉,试图钻入那紧致如处子的蜜穴。

层层褶皱死死绞住入侵者,却在催情汁液的作用下缓缓松开,带来一股股直冲神魂的酥麻快感。

“不……不要………”

她哭喊着,声音却已带上软糯媚意,在森林中回荡。

最终,她被吊在半空,四肢大张呈羞耻“大”字,白袍彻底撕碎,完美玉体暴露在暗紫天光之下。

雪白肌肤上斑驳光影晃动,腰肢扭动如灵蛇,挺翘玉臀紧缩抗拒,可那根粗壮藤蔓已顶开花心,猛地贯穿到底。

“唔啊啊啊——!”

那一瞬,极致饱胀、撕裂般的痛楚与诡异到极点的快感同时爆发

她仰头长吟,乌发飞舞,脖颈拉出优美弧线,檀口大张,发出不似仙子却似被征服的尖叫。

藤蔓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压敏感花壁,同时释放更多淫荡的汁液,烫得她蜜穴痉挛收缩。

她的蜜液如决堤般喷涌,混合着白色树精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滴落草地,滋滋作响。

她被玩弄了整整一个时辰。

从最初的抗拒哭喊,到身体本能的扭腰迎合,从道心震颤到神魂彻底沉沦在欲海之中。

当藤蔓在她体内剧烈膨胀、喷射出滚烫树精时,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身子弓起,乳峰剧烈晃动,乳尖甚至渗出淡淡乳汁,蜜穴与子宫同时疯狂吮吸,口中无意识呢喃着“夫君……再深一些……心仪要被填满了……”之类的破碎呓语。

那一刻,玉佩曾微微发光,却被更浓烈的粉雾压制。

之后,她被随意抛出森林,像一块被玩坏的玉器,赤裸躺在草地上,双腿大开,腿间一片狼藉,红肿花瓣还在抽搐,混合浊液汩汩外流。

雪白玉体上布满红痕、勒痕与黏液,乳峰红肿,乳尖上挂着晶莹液体,眼神空洞却带着余韵的媚态。

第二次尝试,她更加谨慎,却仍以失败告终。

花粉迷眼后,她竟主动褪去衣袍,在森林中扭腰摆臀,双手揉捏自己丰满乳峰,主动将腿间秘处迎向那些蠕动的枝条。

清醒后,那种主动求欢的记忆如附骨之疽,让她羞愤欲绝。

如今,第三次。

裴心仪站在森林边缘,脸颊已飞起两朵妖艳红云,呼吸急促。

那对被衣襟包裹的美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沟更深,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下身秘处早已泛起一层温热湿润,白色亵裤紧紧贴合花瓣,勾勒出羞耻轮廓,甚至有一缕晶莹丝线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她咬紧下唇,贝齿在嫣红唇瓣上留下浅痕,却更添几分媚态。

“这次……我一定要过去。”

她喃喃自语,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软媚。

那声音落在空气中,竟引得周围妖花剧烈颤动,花粉更浓,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而兴奋。

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似在回应她残存的剑心。

她迈步而入。

没有灵力加持,只能凭借纯粹的剑术与淬炼过的肉身之力。

可她的剑法依旧精妙绝伦,剑尖颤出三朵剑花,精准点在袭来藤蔓的七寸要害。

剑气虽弱,却带着她本能的剑意,瞬间斩断数根。

断口处喷出大量乳白色汁液,腥膻却又带着催情异香,溅在她衣袍上,瞬间腐蚀出数个小洞,露出底下雪腻肌肤与诱人曲线。

“嘶嘶——”

整片森林瞬间活了过来。

地面翻滚,数十根藤蔓破土而出,如群蛇乱舞。天空枝条垂落,如情人鞭挞般抽向她腰臀。

裴心仪白衣胜雪,在缝隙中腾挪闪转。

腰肢柔若无骨,后仰避开巨枝时,衣袍紧贴身躯,勾勒出胸前浑圆饱满的惊人轮廓。

旋转间,长剑划出圆月弧光,斩断缠向脚踝的藤蔓,汁水飞溅在她雪白大腿上,顺着肌肤滑入腿根,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动作优美如舞,却带着剑修的凌厉与仙子的飘逸。

白衣翻飞间,偶尔露出腰间一截凝脂雪肤,或是大腿内侧那片诱人莹白,在粉红雾光中晃动人心。可妖树数量太多,斩断十根,便涌来百根。

一根藤蔓悄无声息从背后袭来,猛地缠住她左手腕,冰凉黏滑的触感瞬间收紧,将她拉得一个踉跄,胸口猛挺。

那对美乳在衣襟下剧烈弹跳,乳尖与布料摩擦出细微快感。

紧接着,第二根缠住右手腕,将她双臂拉向两侧,高高吊起,让她上身彻底暴露。

“放……放开我!”

裴心仪厉喝,声音却已带上颤音。

胸前衣襟因双臂被拉而绷紧到极致,那两团饱满被勒得几乎破衣而出,衣料下乳峰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两点挺立乳尖在布下快速摩擦。

随着挣扎,美乳上下弹跳,发出令人脸红的轻微颤响。

“嗤啦——”

一根尖锐枝条如利剑般挑破她胸前白袍,长长裂口直达腰肢。

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粉雾之中,那肌肤细腻如上等白玉,在暗紫天光下泛着珍珠光泽,淡青血管隐约可见。

淡粉肚兜边缘露了出来,却根本无法包裹那对丰盈,雪腻乳肉从两侧溢出,随着挣扎轻轻晃荡,深不见底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妖树的“视线”之下。

两根细长藤蔓如最熟练的登徒子,精准钻入裂口,缠上那两团极品美乳。

藤蔓表面细密凸起摩擦着敏感乳肉,缓缓向顶端靠拢,缠住两点已然红肿挺立的乳尖,左三圈右三圈地揉捻拉扯。

黏液涂抹其上,带来冰凉酥麻与灼热交织的极致刺激。

“嗯……唔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子猛颤,险些脱力。

那触感直达神魂,让她乳尖迅速充血,硬如豆蔻,乳晕泛起诱人粉红。

藤蔓继续动作,时而将乳峰挤压成各种淫靡形状,挤出深邃乳沟。

时而向两侧拉扯,露出大片乳肉。

时而用凸起快速刮擦乳尖,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头向后仰,露出天鹅般玉颈,檀口微张,发出细碎而媚惑的吟哦。

那声音已不再是清冷仙音,而是充满了情欲的软糯。

花粉愈发浓郁,粉红雾气将她彻底包裹,从口鼻、毛孔渗入体内。

她眼神逐渐迷离,玉佩在腰间发烫,带来最后一丝清明,却如滔天欲海中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倾覆。

“好热……身体……好奇怪……”

她无意识扭动腰肢,被藤蔓缠绕的纤腰如水蛇般摆动,带动下摆上滑,露出两截修长雪白大腿。

腿根处,亵裤早已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合着肿胀花瓣,勾勒出那两片肥美嫩肉的形状,甚至能看见阴蒂微微凸起,随着心跳轻轻颤动。

一根格外粗壮、顶端开着妖花的藤蔓钻到她挺翘玉臀之后。

先是在臀瓣上轻轻拍打,感受那惊人弹性和柔软触感,随即顺着臀缝下滑,探到已是一片泥泞的秘处。

它隔着湿透亵裤摩擦阴蒂,又猛地向上一挑,直接扯烂布料,冰凉藤尖抵在充血花瓣上,轻轻一按。

“唔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娇吟穿林而出,带着哭腔与媚意,直冲云霄。

那藤蔓毫无怜悯,猛地挤入她紧致无比的花径!

层层媚肉死死绞吸入侵者,带来巨大阻力,却在催情黏液润滑下被缓缓撑开、填满。

裴心仪浑身僵直,瞳孔放大,口水从嘴角滑落,身子剧烈抽搐。

那饱胀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撑裂,却又带着愉悦,直达子宫。

藤蔓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花心,同时分出无数细小枝杈,在花壁敏感之处刮擦、旋转、戳刺。

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不绝于耳,她的玉液如泉涌般喷溅,顺着藤蔓与大腿流下,滴落地面。

“太……太深了…不行……啊……哈啊……”

她的抵抗彻底崩溃。

被高高吊起的双臂无力垂下,手腕被勒出艳红痕迹,更添凌虐之美。

双乳被藤蔓疯狂揉捏拉扯,乳尖红肿欲滴,甚至有淡淡乳汁被挤出。

下身被粗壮藤蔓彻底占据,抽插间带起阵阵白沫。

“江…江…”

在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极致中,她喊出了这个连自己都不明白含义的称呼。

那声音软糯哀求,带着哭腔,仿佛是记忆深处对某个男子的本能依恋。

她身子剧烈痉挛,花径与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玉液。

更多的藤蔓加入。

一根钻入她只被开采过一次的后庭菊穴,强行撑开那紧致褶皱,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尖叫连连。

一根缠上玉颈轻轻收紧,带来窒息的极乐。

无数细丝钻入肚脐、耳孔、甚至缠绕十根粉嫩脚趾,全方位刺激她的每一寸肌肤与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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