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染玉【10】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轰——!!!”
她的脑子里,仿佛有一座沉寂了万年的火山,猛地爆发了!
江惟!
江惟!!
这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爆炸,炸碎了那蒙在她识海之上这数个月非人蹂躏编织而成的阴霾!
死去的记忆。
不,不是死去的。
是被封印的。
是被暂时遗忘的。
此刻,它们如同决堤的九天星河,疯狂地、汹涌地灌入了她的脑海!
“那把剑…啊啊啊…弄玉…啊…是师父温琼…啊好舒服…亲手赐予我的……”
“那玉佩…啊…的玉佩…好爽…是我第一次……遇见江惟时…啊啊…送给他的……”
“两块玉佩…啊…本是一体…啊啊…合二为一…啊要去了…永不分离……”
“这孩子…啊啊啊…江惟…啊…不是什么放牛童…啊…”
“他是……他是我裴心仪…啊啊啊啊…踏遍千山万水…啊啊啊要坏掉了…苦苦追寻的……心爱之人……”
“而我…啊…啊不是什么赵老汉的媳妇……”
“我…是…啊裴心仪……”
“是…啊灵剑宗的弟子……”
“是为了追求道心…啊啊啊…才踏入那传闻中九死一生的…啊…剑鬼关!!!”
“啊……啊……”
裴心仪又娇喘了起来,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记忆的冲击太过剧烈,剧烈到她的身体都在本能地痉挛。
她再次艰难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追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确认:
“这里……啊啊啊……是……啊啊……哪……啊……里……”
那放牛童——江惟,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沉的悲悯与痛楚。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晰:
“这里是青竹村。”
青竹村。
三个字,如同三把重锤,狠狠敲在了裴心仪的心上。
原来……如此。
原来这数月的沉沦……这数月的非人蹂躏……这所谓的成亲……这孕肚……这一切的一切……
都发生在这凡尘间与江惟相遇的角落!
话音刚落。
“媳妇……老子……老子不行了!”
身后的赵老汉,发出了野兽般的、最后一声嘶吼!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了裴心仪的腰两侧,那干瘪的腹部死死贴在她挺翘的臀肉上,那根在蜜穴里疯狂抽插了数百下的阳具,猛地顶到了最深处,死死抵在了那柔嫩的花心上!
然后——
“噗——!!!”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老年男子特有腥膻味的阳精,如同滚烫的烙铁,猛地喷射进了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那精液量极大,瞬间灌满了她那已经被撑开的腔道,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浆液,在她体内翻涌。
“啊——!!!”
裴心仪也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娇啼!
那不是纯粹的快感。
那是记忆复苏的剧痛,与肉体极致高潮的痉挛,在同一瞬间爆发!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挺翘的雪臀向后死死抵住赵老汉的胯部,那红肿的蜜穴口死死绞住了那根喷射的孽根,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来。
她的巨乳在空中剧烈一弹,顶端那乳尖中,竟是猛地喷射出两道乳白色的乳汁水箭,射在了泛黄的窗纸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识海之中,只有那两个字在疯狂回荡——
江惟!
江惟!!
她与赵老汉,同时达到了高潮。
赵老汉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新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他喘着粗气,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凸起,仿佛要昏死过去。
裴心仪则软软地瘫倒在了床上。
她侧躺着,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孕肚上已经被赵老汉的汗水和方才残留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凤眸半睁,眼神空洞而又深邃,仿佛已经穿透了这屋顶,看到了那九天之上的星辰。
她的腿间,大量的白浊浆液混合着淫水,正缓缓从她那微张的、红肿不堪的蜜穴口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
赵老汉从她身后缓缓拔出那已经半软的阳具。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浆液顿时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她的臀瓣上。
赵老汉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他看着侧躺在床上的裴心仪,看着她腿间那一片狼藉,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余烬般的欲望。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裴心仪那双洁白如玉的大腿。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渍的老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腿间!
“滋滋滋——!”
他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他舔去了她腿间的精液,吸吮着她那红肿蜜穴里流出的混合浆液,舌头钻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在里面贪婪地搅动,舔舐着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属于他自己的、也属于别的男人的体液,一并卷入腹中!
“啊……当家的……”
裴心仪被舔得浑身又是一阵轻微的痉挛,她无力地呻吟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而她的那只玉手。
那只莹白如玉、曾握剑斩妖、曾翻云覆雨、也曾被无数男人玷污过的玉手。
此刻,自始至终,都从那窗纸的破洞中伸了出去。
始终与那名叫江惟的放牛童。
十指相扣。
死死地。
扣在一起。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仿佛迷途的剑仙,握住了那指引她归途的、唯一的光。
屋内的空气,依旧淫靡。
可裴心仪的眼神,却变了。
那凤眸深处的混沌、痴迷、沉沦,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的、锐利的、如同剑锋般的寒芒。
那寒芒,一点点地,从她眼底深处,亮了起来。
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眼前这一切……
这数月的淫乱,这孕肚,这赵老汉,这青竹村……
都是假的。
都是剑心试炼中的幻境!
都是那剑鬼关用来磨灭她道心的——魔障!
“铮——!”
仿佛是感应到了她识海的剧变,那枕头下的弄玉剑,猛地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剑鸣!
那碧青的玉佩,也在此刻光芒大盛!
裴心仪扣着江惟的手,猛地一紧。
然后。
异变突生。
整个屋子里,那流动的空气,那滴落的精液,那摇曳的烛火,那赵老汉还在腿间舔舐的动作,那窗外飘落的晨雾……
一切。
都在这一刻。
停滞了。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将时空停滞。
赵老汉那张埋在裴心仪腿间的老脸,凝固了。他舌头伸出半截,舌尖上还挂着一滴白浊的浆液,悬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窗外,那青竹村的晨雾,不再飘动。
那老黄牛扬起的蹄子,定格在半空。
那风,那云,那光。
一切都静止了。
然后。
“咔。”
一声仿佛琉璃碎裂的轻响。
停滞的时间,开始猛地倒转!
那从裴心仪腿间流出的白浊浆液,开始倒流,回缩进她的蜜穴之中。
赵老汉的身子,从那腿间缓缓后退,退回方才射精的姿势,退回抽插的姿势,退回扑向她的姿势……
窗外,江惟的身影,也在倒退,远去,消散。
裴心仪身上的精液、汗水、乳汁、狼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抹布,飞速地擦拭干净。
她孕肚上的羊肠套,飞回了王癞子三人的手中。
她被撕破的裤袜,重新愈合。
她被扯下的亵裤,重新系回腿间。
她被扯断的胸衣肩带,重新接续。
那三人倒退着出了门,门重新打开,又倒退着关闭,门外的喧嚣倒退着响起,又消散。
婚礼的拜堂,倒退着进行。
那弯下的腰,直起。
那递出的喜糖,飞回盘中。
那蒙汗药的药效,从她体内飞速抽离。
那几个月的沉沦、那日日夜夜的蹂躏、那孕灵散的霸道药性……
一切的一切,都在飞速地倒转!
裴心仪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拉扯着,她的身体在这倒转的光阴中飞速上升,穿透屋顶,穿透云层,穿透那凡尘与仙界的壁垒!
她的眼前,光影飞速流转。
青竹村的山峦在倒退,江河在倒流。
直到——
“嗡。”
一切的倒转,戛然而止。
她,站在了那剑鬼关的绝巅之上。
脚下,是万丈云海。
眼前,是一座孤零零的的小亭子。
亭中,摆着一张石桌。
桌上,是一盘残棋。
一名面容枯槁的老人,正坐在石桌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裴心仪缓缓低下头。
她看见,自己的手中,正捏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
那棋子,悬在棋盘上方,尚未落下。
她的清冷的眸子,缓缓抬起,看向对面的老人。
那老人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赏。
裴心仪面无表情。
她那如远山含黛般的眉,微微一挑。
然后,那枚白玉棋子,轻轻落下。
“啪。”
一声脆响,如珠落玉盘。
“你输了。”
裴心仪开口。
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又如剑锋划过寒潭。
哪里还有半分方才那淫媚软糯的喘息?
这声音里,是彻骨的寒,是通天的傲,是斩尽一切的锐!
那老人低头看着棋盘,看着那枚白子落下的位置,看着那原本死寂的棋局,因这一子而彻底盘活,杀伐顿起,大龙横死。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小女娃,真是了不起。”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是金铁摩擦,又像是远古的风穿过枯骨,“竟能真的通过那剑心试炼。”
裴心仪冰冷的眸子看着他,眼中无悲无喜。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先前……还曾有人通过这剑心试炼吗?”
那老人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悠远的光芒,仿佛穿透了万古的岁月。
他摇了摇头。
“没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第一个。”
裴心仪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缓缓站起身,身姿高挑修长。
她低头,看向横那弄玉剑。
那柄剑,此刻剑身轻颤,发出低低的、欢愉的嗡鸣,仿佛在为她的归来而欢呼。
裴心仪伸出手,轻轻抚过冰凉的剑鞘。
她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个放牛童的身影。
那虎头虎脑的模样。
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江惟。
她的心中,轻轻念了一声。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那云海翻滚的远方。
她的红唇,微微开合,吐出几个细若蚊呐、却又重若千钧的字:
“弟弟……等着我。”
山风骤起,吹动她乌黑如瀑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她绝美的脸颊,如同剑仙临凡,不沾半点尘埃。
随后,她从那纳灵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玄色长袍,轻轻披在身上。
她转头,看向那已然起身的老人。
老人正站在亭边,望着那云海深处,他那枯槁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木剑。
那木剑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连树皮都未曾削净,可裴心仪却敏锐地察觉到,那木剑之中,蕴藏着一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通天彻地的剑意!
老人缓缓转过头,看向裴心仪。
他眼中闪过一丝剑芒,那剑芒并不刺眼,却仿佛能斩断日月星辰。
“也罢。”
老人开口,声音像是九天上的神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洒脱,“既然你能通过那万分凶险的剑心试炼,道心未灭,剑意更纯……那老夫,便教你几剑。”
说完,他缓步起身,手持那柄木剑,站在山巅悬崖之边,衣袍在狂风中纹丝不动,仿佛已经与这天地、这云海、这剑鬼关的万载剑意,融为了一体。
裴心仪也看着那柄木剑。
她缓步走到老人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那云海尽头。
“我们开始吧。”
裴心仪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
那老人点了点头,说道:“开始吧。”
便是欲要转身,面向那广袤的天地,开始授剑。
然而,就在他即将转身的一刹那。
他忽然听闻,身侧的裴心仪,缓缓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深的探究与笃定。
“罗……喉……”
那两个字,像是从她唇间轻轻吐出,却又像是两把无形的仙剑,猛地刺向了老人!
老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那枯槁的身影,在剑鬼关山巅的罡风中,微微一僵。
他握着木剑的手,似乎紧了半分。
然后,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又向前踏出了一步,那背影依旧佝偻,却又仿佛蕴含着撑开天地的伟力。
他继续向前走去。
裴心仪回首,看了一眼这剑鬼关的山下。
那云海之下,是无尽深渊,也是她来时的路。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江惟的英俊面容。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
她迈开了步子。
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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