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染玉【10】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他吻得更深了。
他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安抚。
他将那些属于别的男人的污秽,连同她自身的香津,一起卷入自己口中,狠狠地咽下。
裴心仪在他的吻中,渐渐软了下来。
她伸出那双莹白如玉、却此刻微微颤抖的玉臂,环住了赵老汉那枯瘦的、散发着汗酸味与酒气的脖颈。
“当家的……”她含糊地呢喃着,香舌生涩地、却又主动地缠上了赵老汉的舌头,“我……我好疼……他们……他们欺负我……”
那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赵老汉的心都要碎了。
他松开了她的唇,转而用那干裂的嘴唇,去亲吻她脸上的每一处。
他舔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吻去了她脸颊上干涸的精液痕迹,最后将脸埋进她散乱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发丝间,已经混合了太多男人的体味,可那清冽如幽莲般的体香,依旧固执地从底层渗透出来,钻进赵老汉的鼻腔,让他那原本已经泄过一次、此刻半软不硬的阳具,竟是又猛地胀痛了起来!
“媳妇……不怕……”赵老汉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疯狂的、老兽般的欲望与执念,“当家的一会……一会就让你舒坦……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的手,顺着裴心仪的背脊向下摸去。
那背脊光滑如玉,却因为方才的激烈交媾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他的手滑到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嗯……”裴心仪娇吟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赵老汉将她轻轻放回了床上。
他直起身,颤抖着解开自己那脏兮兮的裤腰。他那根阳具弹了出来。
裴心仪半躺在床上,凤眸迷离地看着他。
她挺着孕肚,双腿微微曲起,那红肿的蜜穴正对着赵老汉,穴口还含着一汪白浊的浆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老汉扑了上去。
他没有任何前戏。
因为他才是她的男人!她的夫君!他要在她的身体里,用自己的精浆,去覆盖那些野男人的味道!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赵老汉的阳具,深深地插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满是三人精浆的蜜穴之中!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那蜜穴里,塞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赵老汉的阳具一插入,便顿时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挤压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瓣,大量地涌出。
那滚烫的、褶皱密布的腔肉,死死绞住了赵老汉的孽根,那股熟悉的、极致的紧致与湿滑,让赵老汉爽得浑身剧烈一哆嗦,险些当场交代。
“媳妇!媳妇的骚屄!还是这么紧!这么烫!”
赵老汉嘶吼着,双手死死抓住了裴心仪那两只还在渗着乳汁的巨乳,腰胯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裴心仪被赵老汉肏得浑身乱颤。
她的孕肚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她的巨乳在赵老汉的大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深色的乳尖因为刺激而高高挺立,顶端那乳孔中,开始渗出了一滴滴乳白色的、粘稠的乳汁!
“滋滋……”
乳汁被挤压出来,滴落在赵老汉的手背上,温热而腥甜。
“奶子!奶子流水了!”
赵老汉眼睛都红了,他低头一口咬住了一颗深色的乳尖,疯狂地吸吮起来!
“啊——!当家的……轻……轻些……”
裴心仪双手死死抓住了赵老汉那花白的头发,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那乳尖被吸吮的快感,与下身蜜穴被肏弄的快感,如同两股汹涌的潮水,在她体内猛烈地碰撞。
赵老汉的阳具虽然不如王癞子他们的粗长,可他对裴心仪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他知道怎样的角度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他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撞在那蜜穴深处最柔嫩的那块软肉上!
“啊……啊……好……好深……”
裴心仪的声音变了调,那凤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朱唇微张,嘴角竟是真的开始流下一缕晶莹的口水。
那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她雪白的脖颈,又流进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媳妇!爽不爽!当家的肏你……爽不爽!”
赵老汉一边含着她的乳尖吸吮,一边含混不清地吼道。
“爽……啊……好爽……”裴心仪连连点头,乌黑的长发在床上凌乱地铺散,“当家的……再用力……用力肏我……我是……啊……是当家的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满足与痴迷。
这与方才王癞子三人肏她时截然不同。
那时,她虽然顺从,虽然身体也有反应,可她的眼底深处,始终藏着一丝委屈,一丝屈辱,一丝被当作货物般推来推去的悲凉。
可现在,肏她的是赵老汉。
是这个用蒙汗药迷晕她、囚禁她、侵犯她、却也在三个月里日日夜夜与她缠绵、让她怀孕、给她喂孕灵散、让她沉沦的老男人。
是她口口声声喊着的“当家的”。
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
所以她的满足是真的。
她的笑容也是真的。
那绝美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却又淫靡至极的笑容。她的嘴角流着口水,凤眸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与爱意交织的痴狂。
“翻……翻过来……”赵老汉喘着粗气,从她的乳尖上抬起头来,那张老脸上满是乳汁与口水,“老子……老子要从后面……从后面肏你!让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婆娘!”
裴心仪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缓缓转过了身子。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跪趴在了床上。
她的双臂向前伸着,撑在床单上,那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下沉,孕肚垂向床铺,而身后那两瓣雪白硕大的臀肉,则高高地向后挺了起来。
那红肿的蜜穴,因为方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着,正有大量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脸,正对着那扇破旧的、糊着泛黄窗纸的窗户。
窗外,村子的晨雾正在散去,几缕稀薄的光线透了进来,照在她满是潮红与汗渍的绝美侧脸上。
“当家的……快来……”
裴心仪扭动着雪臀,那臀肉左右摇晃,带起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她侧过头,凤眸迷离地看向身后的赵老汉,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我……我里面好痒……好空……想要当家的……填满……”
赵老汉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那挺翘的、如同满月般的臀。
那微微张开的、还在流淌着别人精液的蜜穴。
那跪趴着、挺着孕肚、回头向他求欢的绝美仙子。
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骚货!老子来了!”
赵老汉低吼一声,跪在了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了她那两瓣臀肉,将那臀肉向两边掰开!
那蜜穴与菊穴,顿时都暴露在了晨光和赵老汉的视线之中!
他挺起自己那根紫红的、顶端挂着腺液的阳具,对准了那泥泞的蜜穴,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啼。
赵老汉从后面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狠。
他那干瘪的腹部,每一次撞击,都撞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而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跪趴着的身子向前滑动,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床面上来回扫动。
“用力……当家的……再用力……”
裴心仪的脸正对着窗户,她的凤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涣散。她一边感受着身后那熟悉的、让她沉沦的抽插,一边看着窗外那模糊的晨光。
她的身体,已经被肏得酥麻了。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极致的酥麻。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泡在温泉里,每一寸皮肉都被电流轻轻撩拨。
她的两只巨乳,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在胸下剧烈地前后摇摆。
那深色的乳尖,因为怀孕和持续的刺激,此刻,那乳尖顶端的乳孔,竟是再也控制不住,开始自行向外流淌乳汁!
那乳汁不是一滴一滴。
而是如同两股细小的泉水,从那紫黑色的乳尖中,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乳汁温热、粘稠、乳白,顺着她巨乳下缘的弧度,向下流淌,滴落在身下的粗布床单上,氲湿了一片又一片。
那甜腥的奶香,混合着屋子里浓烈的精液味、淫水味、汗酸味,形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奶子!奶子又流水了!”
赵老汉在身后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看着那前后摇摆的巨乳上流淌的乳汁,兴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裴心仪的胸下,接了一把那流淌的乳汁,然后凑到自己嘴边,贪婪地舔舐干净。
“好奶!好媳妇的奶!真他妈甜!”
他含糊地吼着,腰胯的撞击更加猛烈。
裴心仪被肏得神志模糊,嘴角流出的口水越来越多,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撑在床上的玉手上。
“当家的……我……我好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娇喘和呻吟,从她那微张的朱唇中飘出来。
“肏……肏死我……我……只是……啊……只是当家的……一个人的……”
赵老汉听着这话,魂都要飞天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指甲都几乎嵌进了那雪白的嫩肉里。
他的腰胯如同一台老旧的、却又疯狂运转的发卡,每一下都深深到底,撞得那红肿的蜜穴口都向外翻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裴心仪的脸,正对着那扇窗。
透过那泛黄的窗纸破洞,她能看到外面村子朦胧的景色。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颤抖,那圆滚滚的孕肚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晃动,肚皮底下,仿佛能感觉到那微弱的生命也在随着这节奏轻轻律动。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放在枕头下的那柄长剑,以及那枚玉佩,毫无征兆地,同时发出了一道淡淡的光芒。
那光芒柔和,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虚妄的神圣感。
裴心仪那满是情欲、口水横流的脸,微微一愣。
那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这光芒……好熟悉。
这感觉……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然而,还没等她抓住那一丝闪念,身后赵老汉的肏弄,猛地变得更加激烈了!
“啪啪啪——!”
“啊——!”
裴心仪的思绪瞬间被那汹涌而至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刚刚抬起一丝的清冷眸光,瞬间又被浓浓的、化不开的淫欲与痴狂覆盖。
她转过头,不再去看那窗户,而是猛地回头,寻到了赵老汉那张布满褶子和口水的老脸。
“当家的……吻……吻我……”
她含糊地哀求着。
赵老汉喘着粗气,俯下身,那张老脸压了下来,狠狠堵住了她的朱唇!
“唔……”
两人疯狂地吻在了一起。
赵老汉的舌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带着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和汗酸味。
裴心仪的香舌则主动缠了上去,与他疯狂地吮吸、交缠。
她的口水与赵老汉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唇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赵老汉一边吻着她,一边从后面更加疯狂地肏弄她的蜜穴。
那阳具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腔道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大片大片地流淌。
裴心仪被肏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她的脸重新埋进了那粗布床单里,深深吸气,那床单上混合着各种男人的体液气味,让她更加疯狂。
“啊……啊……”
她将那绝美的、满是潮红与汗渍的脸深深埋进床单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迷离的凤眸。
她娇喘连连,那喘息声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夜莺,短促、高亢、又淫靡至极。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酥了,麻了。
如果不是赵老汉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瘫软如泥。
而就在她飘飘欲仙,即将被那极致的快感彻底推入深渊的时候,那玉佩和弄玉剑发出的光芒,竟是在这一刻,猛地变得更亮了!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剑鸣,如同黄钟大吕,在裴心仪混沌的意识深处敲响。
那玉佩上的光芒,已经亮到了肉眼清晰可见的程度。
那长剑在枕头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铮铮”的轻响。
裴心仪那埋在粗布床单里的脸,再次微微一动。
她的凤眸,透过那散乱的发丝,透过那破旧的窗纸破洞,看向了窗外。
然后。
她看见了。
在窗外,那晨雾缭绕的院落边缘,那窗户前,正站着那个放牛童。
那孩子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脚上踩着露趾的草鞋,手里还牵着一头老黄牛的缰绳。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隔着那层泛黄的窗纸,隔着那破洞,直直地看着屋内。
看着她被赵老汉从后面肏着蜜穴。
看着她那挺翘的雪臀在赵老汉的撞击下疯狂晃动。
看着她孕肚下垂,巨乳摇摆,乳汁流淌。
看着她嘴角流着口水,满脸潮红,口中还喊着那些淫秽至极的语言。
那孩童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像是一汪深山里的泉水。
可那泉水深处,却仿佛藏着一片让人看不透的、幽暗的深渊。
裴心仪与那目光对上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快感。
而是因为,那孩子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悸动的、熟悉感。
“孩……孩子……”
裴心仪含糊地呻吟着,她的声音因为身后赵老汉越来越激烈的抽插而支离破碎。
她以为,这孩子是村里来讨喜糖的。
毕竟,今日是她“成亲”的大喜日子。
她虽然此刻正被肏得欲仙欲死,但此刻竟是在这极致的淫乱中,还想着待客之道。
她艰难地、颤抖地伸出了一只玉手。
那只手,方才还死死抓着床单,此刻却摸索着,抓起了床边散落在地的一把喜糖——那是拜堂时剩下的,用红色的粗糙草纸包着。
她的手,穿过那窗纸的破洞,伸向了窗外。
那只玉手,此刻还在微微颤抖。
手背上沾着汗渍,指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赵老汉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
她的手臂因为身后剧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连带着那只伸出的手,也在窗外剧烈地摇摆着。
她挺着孕肚,身后被赵老汉的阳具深深埋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蜜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大量的蜜汁和方才残留的精液被那孽根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飞溅。
她的两只巨乳在胸前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摆,深色的乳尖上,乳汁随着那节奏向外甩出几滴,落在窗棂上。
“给……给你……喜糖……”
她娇喘连连,声音软糯破碎,将那把喜糖递向那个孩童。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孩童的手掌的一瞬间——
“轰!”
一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熟悉的感觉,如同九天之上劈下的雷霆,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那感觉,带着一股清冽的、如同剑锋般的寒意。
又带着一种温暖的、像是阳光般柔和的触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灵魂最深处,被猛地触动了。
那是她遗忘了的。
那是她丢失了的。
那是比这数月的沉沦、比赵老汉的驯化、比孕灵散的药性、比这肚子中赵老汉的种子、都更加深刻、更加不可磨灭的东西!
裴心仪的手,猛地僵住了。
然后,她一把抓住了那孩童的手!
死死地抓住!
十指相扣!
“啊——!当家的……慢……慢些……”
裴心仪被身后赵老汉忽然加重的抽插,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
那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从她的蜜穴深处,顺着脊椎,一路炸开到了她的天灵盖。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化成一滩淫水,一滩烂泥。
可她没有放开那只手。
她死死地扣着那孩童的掌心,那掌心的温度粗糙而真实,带着常年放牛握缰绳留下的薄茧。
她侧过头,凤眸里满是泪水与情欲交织的混沌光芒,她一边感受着身后赵老汉那近乎疯狂的、要将她顶穿的抽插,一边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开口问道:
“孩子……啊……啊……好爽……”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被那猛烈的撞击撞得四分五裂。
“你叫……啊……啊啊啊……什么……名字……啊……”
那孩童被她抓住手,身子微微一震。
他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过窗纸的破洞,看向了屋内那个正被老男人从后面疯狂肏弄的、挺着孕肚的绝美女人。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一道清脆的的声音,穿透了屋内的淫靡喘息,穿透了肉体撞击的闷响,清晰地传入了裴心仪的耳中:
“我叫江惟。”
江惟。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无形的、却锋利到了极致的仙剑,瞬间刺穿了裴心仪所有的混沌、所有的沉沦、所有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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