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阳错阴差(二)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皇城传送广场上的银辉渐渐敛去,仿佛一道斩断因果的剑光,将温琼等诸位大修的身影彻底吞没于虚空阵纹之中。
夜风自中州皇城的四面八方呼啸涌来,彷佛携带着这座千年古都的森。
而在那皇城边缘的虚空之上,一座通体由白玉筑就的宏伟宫殿群,正静静悬浮于皎洁月华之中。
宫殿连绵起伏,主殿如雪峰般巍峨,偏殿似琼楼般精致,大大小小的殿宇之间,由一条条流光溢彩的玉帐相连。
那些玉帐乃是上品阵法所凝,每一道都蕴含着精纯的先天灵气,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宛如垂落的丝带,又似大道之痕,将整个宫殿群托举于半空之上,圣洁辉煌,不染一丝凡尘浊气,却又透着与皇室千年纠缠的复杂羁绊。
这便是圣宫。
相传大周开国先帝在未登九五之前,曾得一红颜知己。
那仙子乃是上古遗脉,圣洁无比,修为通天,与大周先帝结下极深的因果渊源。
后大周先帝横扫中州诸国,建立大周王朝,那仙子虽未入主中宫,却得赐这座悬浮玉宫,镇压皇城北极,护佑大周气运。
数千年来,圣宫与皇室既是荣光盟友,又是无形枷锁,圣宫女修多为炉鼎之选,千年屈辱,化作心中之刺。
“江道友,随我来。”李诗诗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
她纱裙在月光下泛着圣洁光泽。
那领口处一线深邃的雪白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她转身时胸脯的微微起伏,仿佛两团孕育的灵峰,蕴藏无穷的造化之妙。
她足尖轻点虚空,一缕金色的灵力流转,周身浮现淡淡的金光护体,身形如一抹金色的流云,向着那半空中的圣宫掠去。
江惟紧随而上。
两人穿过层层玉帐,那些玉帐触手温润如玉,内蕴精纯先天灵气,拂过面颊时,带来丝丝缕缕的异香。
越往上,灵气越发浓郁,呼吸一口,便觉经脉如被甘露浇灌,仿佛随时能再进一步,触碰那婴灵之境的门槛。
待得两人踏足圣宫主殿前的白玉广场,周遭灵气已浓郁到肉眼可见的程度,化作淡淡云雾缭绕。
值守的女修们见宫主归来,纷纷躬身行礼,口中齐声道:“参见宫主。”
她们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打量江惟,眼前这英俊的少年,如今中州谁人不知其名?
但却不敢多言,行礼过后,便悄然退入侧殿,启动宗门大阵,将圣宫彻底与外界隔绝。
李诗诗并未在正殿停留,而是素手轻引,带着江惟穿过几道回廊。
回廊两侧种满灵花异草,夜风吹来,花香混着月华,沁人心脾。
回廊尽头,便是李诗诗寝宫所在——圣宫最核心的禁地,千年以来,除了历代宫主与极少数亲信,无人得以踏足。
“吱呀——”
一扇由寒玉雕成的宫门被轻轻推开。
刹那间,一股温润如玉、纯净至极的灵气扑面而来,仿佛大道之息。
江惟抬眼望去,只见这寝宫内,竟是无一处不是白玉所铸。
地面乃是暖玉铺就,每一步踏下,脚底涌泉穴便感到阵阵温和灵力滋养,直达丹田。
四壁是冰魄寒玉,散发着柔和莹白光辉,将整间寝宫照得亮如白昼,却又丝毫不刺目,反倒像月华凝结。
穹顶高悬三颗人头大小的夜明珠,每一颗都内蕴先天云雾,洒下朦胧清辉,仿佛三轮小型明月悬于室内,映照出道道玄妙道纹。
寝宫中央,一座巨大的玉榻横陈其间。
那玉榻通体由一整块千年温玉雕成,榻身自然散发着温润灵气,能温养神魂、稳固道基。
榻上铺着雪白的灵蚕丝被褥,丝被上以金丝绣着繁复的双鱼图,在夜明珠的光辉下,仿佛两条活鱼在缓缓游动。
“江道友,且入榻一叙。”李诗诗背对着江惟,声音里带着一丝柔软。
她缓步走到玉榻后旁的白玉屏风之后,伸出那双晶莹如玉的素手,轻轻解开了纱裙的系带。
那纱裙如夜色流水般自她香肩滑落,先是露出两截光洁如玉、线条优美的臂膀,继而是一片雪腻得晃眼、毫无瑕疵的美背。
那美背如刀削般完美,从精致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延伸至纤细的腰肢,再到被薄薄亵裤包裹的两瓣挺翘饱满的玉臀。
江惟坐在玉榻边缘,倒是自己自顾自的脱去了衣袍。
而屏风后李诗诗则是已换上了一件白色寝衣。
那寝衣在胸前用一枚铂晶圆扣随意打了个结,末端系在纤腰之上,将她整个雪白光洁、曲线玲珑的美背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空气中。
那美背在月华之下如羊脂美玉雕琢,蝴蝶骨精致,腰窝深陷,往下则是被平角亵裤包裹的挺翘玉臀。
亵裤同样纯白,边缘绣着精致蕾丝花纹,蕾丝之下,隐约可见大腿那雪腻细嫩的肌肤,以及那微微隆起的神秘幽谷。
她从屏风后转出,见江惟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那素来清冷绝艳、如冰莲般的俏脸上,浮起了一抹红霞。
“江道友……你这般以凝视诗诗,莫非是想探查我的道基不成?”她声音微颤,却仍保持着矜持,试图以调侃掩饰内心的羞意。
江惟站起身来,精壮的上身在夜明珠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开口道:“李宫主这般姿容绝世,当真是这修仙界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
李诗诗轻咬下唇,那红润的唇瓣如熟透灵果。
她不再言语,缓步走到玉榻前,脱去绣鞋,露出十根晶莹剔透的玉趾。
她侧身躺上玉榻,那铂晶寝衣下的曼妙身段,便如一条被月华沐浴的雪玉美人鱼,在灵蚕丝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江惟也躺在李诗诗身侧,手臂自然伸出,将那具温软微凉的娇躯搂入怀中。
李诗诗娇躯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将螓首枕在江惟肩窝处。
她乌黑如瀑的长发铺散在江惟胸膛上,发丝间淡淡的清香,与满室白玉清寒、夜明珠灵光交织,形成一种令人道心摇曳的迷醉气息。
月华自窗外倾泻而入,正好落在李诗诗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她那绝世圣颜映照得更加圣洁无比。
李诗诗的容颜,在整个修仙界当属第一绝色,即便是那云梦渊中与他有过纠缠的红发妖尊柳月绕,也只能与之并肩。
只不过二女气质大有不同。
柳月绕冷艳高冷,李诗诗则是高雅圣洁。
“诗诗宫主。”江惟开口道“如今二皇子已被打入天牢,证据确凿,那些皇室余孽想必再不敢明目张胆为难圣宫,接下来诗诗可有何打算?”
李诗诗玉手搭在江惟强壮的胸膛上,指尖轻轻抚摸着。
她美眸微抬,眼中清冷化作丝丝惆怅:“我自幼在圣宫长大,一生少有离开此地。这圣宫看似悬浮九天、受万民香火供奉,实则对我而言宛如一座华丽的囚笼。千年以来,圣宫与皇室纠缠太深,表面盟友,实为附庸。那些皇子世子,视我圣宫女修为玩物,采补阴元,我若非有这天蚕羽衣护体,便早已道心受损。如今那二皇子垮台,我……倒想出去走走,看看这天地间的山川绝景。”
江惟感受着她吐息如兰,温热喷在自己胸口,握住她那只游移的玉手,轻轻温柔的摩挲其掌心,渡去一丝温暖:“诗诗所言,我也深以为然。圣宫虽灵气充裕,却也束缚了你的内心。若能破笼而出,云游天地,必能更进一步。再过几日,我先回灵剑宗稍作停留,便要前往乱星天海。不如你便与我同行可好?”
“乱星天海?”李诗诗美目一亮,刚才还有些忧伤的眸子浮现出一些兴致“江道友去那做什么?虽然我没去过,但那地方龙蛇混杂,鱼龙俱现,魔修、散修、妖兽横行,既便是婴灵境修士也需小心陨落。江道友前往那里所为何事?莫非是寻什么遗迹奇遇?”
江惟握着她的玉手说道:“先前娘亲温琼告知我那在乱星天海的姨娘,已寻得我父亲的踪影,原本我想立刻动身,却被中州边界战乱耽搁。如今战事平息,二皇子伏诛,正是前往寻父、同时历练修为的最佳时机。”
李诗诗将脸颊重新贴回江惟胸膛,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她喃喃道:“江道友倒是幸福之人。虽幼时坎坷,父母离散,却终究寻回娘亲温宗主,更有父亲消息可寻。倒是诗诗……自记事起,便在这圣宫之中,由上一代宫主以抚养长大。我连亲生父母是谁,是生是死,都一无所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孤独,让江惟心生怜惜。
他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傻瓜,从今往后,我的娘亲便是你的娘亲。灵剑宗,便是你的第二个家。你要记住,今后你不再孤身一人,你我二人可共参那修仙大道,证那长生之路。”
李诗诗娇躯轻颤,俏脸微红,那抹红晕在月华下如染烟霞,美得令人心神失守。
她仰起脸,美眸中水汽氤氲,与江惟四目相对。
这一刻,月华正好,玉榻生香。
两人的目光纠缠,仿佛有无形的红线在空气中流转。
江惟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朱唇,莹润饱满如灵果,再也按捺不住,缓缓低下头去。李诗诗闭上美眸,长睫轻颤,如受惊的蝶翼。
四唇相接。
起初只是轻柔触碰,如蜻蜓点水。
李诗诗显然没什么经验,身子僵硬,唇瓣紧闭。江惟内体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江惟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柔软唇瓣,如品尝天材地宝。
那唇瓣甜美芬芳,带着些许的清灵之气。片刻后,他舌头微微用力,顶开她紧闭牙关,探入那温热湿润的玉口之中,急切寻找她的香舌。
“唔……江道友……好生莽撞……”李诗诗发出一声含糊娇哼,玉手紧紧抓住了江惟臂膀。
江惟的舌头一入她口中,便如霸道横行,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追逐着她羞涩闪躲的香舌。
终于,两条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津液交融,发出细微啧啧水声,仿佛阴阳二气在口中交汇,化作阵阵雷鸣。
李诗诗呼吸越来越急促,玉脸红润得几乎要冒出香气,胸前饱满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铂晶结扣摇摇欲坠。
而就在两条舌头纠缠不休、道韵共鸣之时,江惟的大手,已从李诗诗寝衣的铂晶结扣处探入。
那寝衣本就松散,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
“嗯……”
李诗诗浑身微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鼻音。
她的美乳虽不如裴心仪那般丰腴欲裂,也不似温琼那般成熟得惊心动魄,却也是饱满挺翘,一手刚好满握。
乳肉软糯细腻如温玉,带着淡淡的清凉,却在江惟的掌心之下迅速升温,顶端两粒小巧茱萸如珍珠般挺立,硬中带软,在江惟指尖轻轻揉捏下,颤颤巍巍地回应着。
“诗诗姑娘这身子倒是很香啊。”江惟低声呢喃,手指动作极尽温柔,绕着那两粒敏感茱萸打圈,时轻时重,偶尔轻轻一捏,引得李诗诗娇躯连连颤动。
“江……江道友……莫要……说这些羞人的话。”李诗诗羞得闭上双眼,双手不再抓臂,而是紧紧环住江惟脖颈,将自己曼妙娇躯更紧贴向他,任由这英俊少年爱抚自己的玉体。
她的呼吸如兰,香汗渐渐显现。
寝宫温度骤升,白玉墙壁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微光。
江惟大手顺着饱满乳肉的完美曲线缓缓下滑,掠过平坦纤细、毫无赘肉的小腹。
手指继续向下,探向那蕾丝亵裤的边缘,顺着纤细腰肢,缓缓向那紧闭双腿之间的幽蜜圣地探去。
“江道友……我……我还未准备好。”李诗诗突然睁开美眸,水雾弥漫,玉手轻轻地抓住了江惟那只正在下滑的大手。
她声音娇嫩,带着轻微的哀求与内心的挣扎:“再等些时日。”
江惟动作一顿,看着她满是羞意、慌乱却又带着期待的美眸,不愿勉强这位可爱的圣洁仙子。
他深吸一口气,将躁动欲火强行压下,缓缓道:“男女之事,贵在水到渠成,诗诗宫主这些日子过于劳累,今天还是早些休息吧。”
说罢,他正欲抽回手,却忽然察觉李诗诗的目光,正怔怔盯着他的下身。那目光带着好奇、羞涩与一丝探寻。
江惟低头一看,顿时有些尴尬。
只见他雄壮阳具,此刻早已隔着薄薄寝裤,高高翘起,撑起一座雄伟帐篷。
那物事欲要破开这束缚!
“咳……我去喝口水。”江惟老脸微红,干咳一声,便要起身。
李诗诗却缓缓开口,声音细若蚊呐:“江道友……不必如此。诗诗……帮你……”
她虽然俏脸红得几乎燃烧,耳垂晶莹如血,却还是咬着下唇,伸出那只如玉雕琢、指若青葱的玉手,缓缓的、颤抖着,隔着江惟的寝裤,握了上去。
“嘶——”
江惟倒吸一口凉气。
那阳具即便隔着布料,也是滚烫如熔岩,硬如玄铁神兵。
李诗诗玉手刚握住那滚烫粗壮的轮廓,便浑身一僵。
江惟伸手轻轻划过她滚烫玉脸,也不说话,只是坏笑地看着眼前这位天下第一绝世仙子,眼中满是怜爱与欲火。
李诗诗的玉手开始动作,有些笨拙地隔着寝裤上下扶动。
她显然毫无经验,不是握得太松让江惟毫无感觉,就是突然收紧,指甲掐得那娇嫩皮囊生疼,引得江惟隐隐作痛。
“嘶——”江惟这次是真的抽了口凉气,腰身微微一挺。
李诗诗慌忙松开手,美眸中满是惊慌与自责:“我……我捏疼你了?”
江惟笑着点头,却眼中闪过灼热:“确实有些疼。”
李诗诗缓缓开口道:“那…你教我?”
江惟闻言手指轻轻在李诗诗额头一点,随后伸手握住李诗诗那只缩回去的玉手,缓缓的向自己胯下伸去。
这一次,并非隔着寝裤,而是直接探入裤中!
李诗诗指尖先是触碰到江惟腹下浓密的毛发,紧接着,一根滚烫滚烫、粗硬如虬龙、跳动的阳具,便径直弹入她掌心,烫得她玉手一阵酥麻。
“啊……”李诗诗发出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哼,那声音在寂静寝宫中荡起回音,让夜明珠都亮了几分。
“诗诗姑娘怎如此惊慌?”江惟凑近她耳畔,坏笑着低语。
李诗诗手心被那滚烫粗壮的阳具烫得发软,掌心几乎握不住,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怎……怎么如此之大…”
江惟一时无语。
他抓着李诗诗的玉手,引导她纤细手指缓缓合拢,紧紧握住那粗壮柱身。
那触感滚烫坚硬,跳动有力。
随后,他带着她的手,轻轻上下浮动起来,动作由慢到快,教她掌握节奏。
李诗诗乖乖配合,玉手在江惟指导下,开始缓慢却越来越熟练地套弄。
她眼神闪躲,害羞得不敢直视江惟,只是将滚烫俏脸埋在他肩窝里,感受着掌心那雄壮之物的跳动与热度。
她的动作渐渐掌握了力度,时而轻抚龟头,时而紧握柱身上下滑动,偶尔以指尖轻轻刮过马眼,引得江惟低吼连连。
江惟看她这般可爱娇羞的模样,心中怜爱大盛。
李诗诗美目抬起,看着一脸坏笑却又温柔的江惟,心中勇气忽生,于是便主动仰起脸,吻上了他的嘴唇。
两人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李诗诗比之前主动许多,香舌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追逐、缠绕、吸吮。
江惟一手扶着她的玉手,让浮动速度渐渐加快,另一手再次探入寝衣,握住那软糯饱满的玉乳,手指熟练揉捏顶端挺立的茱萸,引得李诗诗口中呻吟连连:“嗯……唔………”
寝宫内,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湿润水声、玉手快速套弄阳具的细微摩擦声,以及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江惟只觉一股阳精在丹田深处急速汇聚,心中欲火在这温和的刺激下几乎沸腾。
李诗诗被揉得浑身发软,口中的呻吟被吻堵住,变成含糊娇媚的呜咽。她玉手速度越来越快,掌心几乎被烫得失去知觉,却有节奏地套弄着。
二人彻底纠缠在一起。良久——
“唔!!!”
江惟腰臀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晶莹的阳精终于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李诗诗的掌心与指缝之中。
李诗诗感受着掌心那灼热如火的温度,浑身一颤。
她快速抽回玉手,摊开掌心。
在夜明珠与月华的双重光辉下,那满掌晶莹浓稠的纯阳精液一览无遗。
她俏脸红透,连忙翻身下了玉榻,赤着晶莹玉足,快步走到寝宫角落的玉盆前。
那玉盆中盛满已经灌注好的的清水,她将沾满精液的玉手伸入,细细清洗。
江惟半坐在玉榻上,看着李诗诗的背影。
她俯身清洗时,铂晶寝衣下摆被腰间系带拉高,露出一截雪腻修长的大腿,以及那白色蕾丝亵裤紧紧包裹的挺翘玉臀。
臀肉随着洗手动作微微轻颤,蕾丝花纹深深勒入臀缝,勾勒出淫靡却又圣洁的弧线,隐约可见亵裤中央那一点湿痕——显然,刚才的亲密已让她的玉体有了反应。
“诗诗姑娘这般模样……倒像是我欺负了她。”江惟心中又是满足又是怜爱。
李诗诗清洗完毕,甩去手上水珠,转身快步走回玉榻。
她看也不看江惟,直接扑入他怀中,将滚烫俏脸死死贴在他胸膛上,闷声却带着娇羞道:“睡觉!”
江惟刚要开口调笑,李诗诗却是伸出一只玉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又羞又恼地低语:“别说话!睡觉!”
江惟感受着指尖温软,怀中这位天下第一的绝世仙子,那副小女儿态的娇羞模样,哪里有半分圣宫宫主的高贵清冷?
只有道侣之间的温柔与依恋。
他手臂收紧,将李诗诗更紧搂在怀中。
不知娘亲现在已经回到灵剑宗了吗,他这样心想着。
圣宫之外,夜风拂过层层玉帐,发出沙沙轻响,仿佛在为这对道侣奏响安眠曲。
而在这通体白玉、道纹流转的寝宫之中,江惟怀里搂着李诗诗——这位大周王朝千年以来地容颜最高雅圣洁的圣宫之主,两人就这般一同缓缓睡去了。
月华如水,淌过白玉穹顶,淌过玉榻,淌过相拥而眠的两人。
寝宫内的夜明珠渐渐黯淡,只余下淡淡光晕,为这圣洁却又充满人欲的宫殿,添上一抹只属于江惟与李诗诗的温柔。
…………………………
灵剑宗主峰,清晖殿外。
夜已三更。
夜色沉得像一潭化不开的墨,却被漫天倾泻的月华生生劈开几道银白的口子。
山风卷着千年古松的清冽灵气,呼啸着掠过崖边,撞在清晖殿那扇朱漆斑驳的殿门上,发出“呜——呜——”的声响,仿若冤魂夜哭,又似大道低吟。
偶有夜行灵禽振翅掠过云层,投下巨大阴影,转瞬又隐入孤峰绝岭之间。
温琼自传送阵中踏出,足尖点地时,月白色长袍的裙裾在夜风中轻轻荡开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微微蹙眉,神识如无形的涟漪般瞬间扫过整座主峰。
正如她所料,这个时辰,除了值守山门的几个外门弟子,整座灵剑宗都沉入了寂静的修行之中,灵气流转平缓,地脉安稳,并无异动。
“倒是安静。”
温琼朱唇轻启,声音慵懒,在空旷的山道上荡起几圈无形的回音。
她抬手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几缕鬓发,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将月白袍袖下那一截皓白如玉的小臂露了出来,肌肤比那月光下还要皎洁三分。
她沿着那条蜿蜒如玉带的山道缓步而上。
每一步落下,靴底与石阶相触,都激起一丝极细微的灵气涟漪。
月白长袍紧紧包裹着她那丰韵成熟的身子,随着腰肢的轻扭,臀线在那上好的云纹绸缎下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波浪。
胸前饱满更是沉甸甸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将那本就剪裁得体的袍襟撑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欲要破衣而出。
行至殿门前,温琼驻足。
她仰起脸,看了眼那悬于飞檐之上的“清晖殿”三字匾额。
月光将她的侧脸勾勒得如同冰雕玉琢,鼻梁高挺,朱唇红润,下颌线柔美却又带着一股风华绝代的宗主气度。
“吱呀——”
温琼伸出那只莹白如玉的玉手,缓缓推开了殿门。
门轴转动的声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殿内漆黑一片,唯有几缕月光自雕花窗棂的缝隙中斜斜刺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琼迈入殿中,袍袖轻拂。
“呼——”
几道烛火无风自燃,烛火在殿角的几座烛台上跳动起来,将整座清晖殿照得亮如白昼,却又带着一种清冷孤高的滋味。
殿内陈设依旧,一尘不染。
那几张紫檀木案几光可鉴人,地上的玉砖泛着温润的光泽,显然白日里有人精心打扫过。
温琼目光扫过,落在殿角那方熟悉的檀木书案上,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清鸢那几个丫头,倒是勤快。”
温琼缓步走向书案。
月白袍身随着她的走动,在腰肢处收紧,又在臀部处骤然绽放,那两瓣饱满挺翘、宛若熟透蜜桃的臀肉在绸缎下左右摇曳,勾魂夺魄。
她行至案后,玉手扶着那雕刻着云纹的椅背,缓缓落座。
“嘶——”
就在温琼坐下的那一瞬,殿内阴影深处,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近乎贪婪的抽气声。
那声音轻得如同蚊呐,瞬间便被殿外呼啸的山风吞没。
温琼似乎毫无察觉。
她坐下后,长袍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线雪腻深邃的沟壑,那肌肤白得晃眼,与月白色的衣料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因那份饱满挺翘而显得层次分明。
她伸出玉手,随手翻开案上最上方的一卷玉简,神识沉入其中。
“本月灵脉开采,比上月少了三成……”温琼眉头微蹙,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刘长老倒是越来越会糊弄本宗了。这老狐狸,怕是又私下克扣了灵石去给他那不成器的孙子炼丹。”
她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像是猫爪子在人心尖上轻轻挠过。
暗处。
清晖殿北墙那尊巨大的雕花屏风之后,一道身影正僵硬地伫立着。
那身影与江惟一般无二,身高、体型、面容,都分毫不差。
这是江惟离去前留下的那具傀儡,原本只该是一具没有神魂、等待江惟继续用精血温养的死物。
可此刻,这傀儡那双原本木讷空洞的眼珠,正死死地盯着书案后的温琼。
那眼神里,不再是傀儡应有的死寂,而是翻涌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淫秽与癫狂。
“温琼娘娘……温琼娘娘……你可算回来了……”
王小——那缕本该被傀儡核心吞噬的卑微怨念,此刻正在这具躯壳的识海深处疯狂嘶吼。
他的神魂如同一团肮脏的墨汁,在傀儡原本纯净的识海角落里翻涌、膨胀。
“这些日子……这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王小在心中对着自己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
他感受着这具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身体,感受着自己筑元初期的微薄灵力在经脉中迟缓流转,感受着这具躯壳每一个毛孔都在因为前方那个女人的存在而剧烈颤抖。
“每天晚上……每天晚上苏清鸢那小贱人打扫完离开之后,老子就在这屏风后面,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尝试动动手指,尝试眨眨眼睛……”
王小回忆着这些日子的煎熬。
而就在前夜,他终于成功了!
他操控着这具身体,迈出了第一步!
那僵硬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步伐,一步步挪到了温琼的寝殿深处,打开了那个散发着幽幽体香的衣柜,拿出了那条温琼贴身穿过的、还带着体温的紫色亵裤,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那味道……那味道真他妈是仙丹妙药!”
王小在心中发出无声的淫笑,傀儡的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却被殿外一阵突然加大的风声完美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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