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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阳错阴差(二)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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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案前,温琼又翻开第二卷玉简。

她似乎有些疲惫,抬起玉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光洁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她的月白袍袖滑落至肘部,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的手臂。

随后,她下意识地换了个姿势,将一条修长丰腴的玉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长袍下摆因这个动作而向大腿根部滑去,露出了一小截裹着雪白肌肤、圆润饱满的大腿。

那大腿肌肤紧实细腻,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与月白袍身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温琼浑然不觉,她继续翻阅着卷宗,朱唇微动:“内务堂这批丹药的品质倒是尚可,只是这价格……哼,与丹鼎阁的往来账目,明日需叫陈执事过来对质。”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朱唇。那舌尖粉嫩红润,在烛光下一闪而逝,却如同一道电流,狠狠劈中了屏风后的傀儡。

“咕嘟。”

王小操控的傀儡,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吞咽唾沫的声响。

这一次,稍大了半分。

温琼批阅卷宗的手微微一顿。

她头也不抬,只是眉心轻轻一蹙,神识如流水般无声无息地扫过整座清晖殿。从殿门到窗棂,从梁柱到屏风——

神识掠过了那尊屏风,却并未停留。

在她这位婴灵境后期巅峰大修士的感知中,那后面只是一尊死物傀儡,是她宝贝儿子江惟留下的,气息熟悉,并无异常。

温琼收回神识,继续低头看卷宗。

“错觉么……”她低声自语,摇了摇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垂落在胸前,恰好遮住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却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魅惑。

屏风后,王小吓得神魂几乎冻结!

“没发现……她没发现……”

“是了!老子现在是这具傀儡!这具傀儡身上有江惟那小子的气息!温琼娘娘她……她不会防备自己儿子留下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王小几乎狂喜得发疯。

他在傀儡识海中翻腾着,那筑元初期的神识之力虽然微弱,却因为与这具身体的怨念纠缠太深,而渐渐水乳交融。

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邪念的加深,他对这具傀儡的掌控力正在一丝丝增强!

“稳住……稳住……”王小在心中疯狂告诫自己,“不能动……现在还不能动……温琼娘娘是婴灵大能!她一念就能碾死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可是……可是她那屁股……她那腰……”

王小透过傀儡的双眼,视线死死锁定在温琼的背影上。

那被月白长袍包裹的腰肢,从上而下骤然隆起两团饱满的圆弧。

那臀线完美得如同上天亲手雕琢,随着温琼批阅动作时身体的轻微晃动,那两瓣臀肉便在绸缎下微微颤动,荡起令人血脉贲张的臀浪。

“要是……要是能摸上一把……”

“不!现在不能想!不能想!”

王小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冲垮他理智的欲火,可傀儡的下身,那与江惟一模一样的部位,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高高挺立起来,将裤裆撑起一片雄伟。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烛火噼啪作响,玉简被翻阅的沙沙声在殿内轻轻回荡。

温琼处理宗务的速度极快,毕竟是婴灵境大修士,神识一扫便能洞悉卷宗内容。

但她批阅的动作却极慢,玉手执着那支狼毫笔,一笔一划,字迹娟秀中透着凌厉剑意。

偶尔,她会停下来,微微侧首思索,那侧脸的轮廓在烛光下宛如谪仙。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温琼终于将最后一卷玉简放下。

“呼——”

她优雅地、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双臂向上抬起,月白袍身被高高拉起,那一截微微隆起的小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肚脐精致如一枚小小的灵玉。

而胸前本就饱满的浑圆,更是因为这个伸展的动作而向上挺起,将袍襟撑得紧绷欲裂,两点嫣红的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乏了。”

温琼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处理完俗务后的慵懒与放松。

她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起身的动作,那月白长袍因重力而自然垂落,却又紧紧贴合在她丰韵的臀线与大腿上,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温琼绕过书案,莲步轻移,向着寝殿深处的玉榻走去。

她整理好卷宗,直起身,玉手轻抬,缓缓吹灭了案上的明烛。

“呼——”

烛火熄灭,大殿顿时陷入一片幽暗。

唯有穹顶明珠与窗外月华交织,投下朦胧的淡蓝色微光,将整个寝殿映照得如梦似幻,更添几分暧昧的幽寂。

温琼莲步轻移,走向寝殿深处的玉榻。

那玉榻此刻铺着雪白的灵蚕丝褥。

她走到榻前,背对着身后桌案,也背对着那屏风后的阴影。

然后,她开始宽衣。

那双晶莹如玉的纤纤素手,轻轻探至颈间,解开了月白袍最上方的第一颗盘扣。

玉扣松开,月袍领口顿时向两侧微微滑落,露出她那线条优美的雪腻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玉手向下,月袍前襟彻底敞开。

温琼双臂向后一褪,那月白色长袍便如流水般自她香肩滑落,顺着玉臂,掠过饱满的胸脯,擦过性感的小腹,最终堆叠在她挺翘的臀瓣下方,轻飘飘地落在玉榻边缘。

她竟是赤裸着背影!

在月华与夜明珠的交织映照下,温琼那赤裸的背部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美玉般的质感,白得耀眼,白得勾魂。

她微微侧身,取下发髻中的那支灵簪。

霎时间,如瀑青丝倾泻而下,淡淡紫发,垂落至腰窝,发梢甚至轻扫过那两瓣雪白玉臀,更衬得臀肉白皙。

温琼侧脸的轮廓在月光下完美得令人窒息,朱唇微张,长睫轻颤,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

她玉手探向榻边的一只玉匣,从中取出一件衣物。

那是一件紫色肚兜。

肚兜以紫云纱织就,轻薄透气,上面以金线精心绣着一朵盛放的牡丹。

温琼将那肚兜披上雪肩,系带于颈后,又于纤细腰肢后打了个结。

那肚兜尺寸虽合,却如何能完全兜住她那对饱满丰腴的玉乳?

胸前雪乳半露,深邃乳沟在紫纱下若隐若现,两点嫣红虽被牡丹花蕊遮掩,却在行走间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破纱而出。

下身,她则取出一条同色的紫色寝裤。

那寝裤布料轻薄宽松,乃是宗门高阶女修常用的“云眠纱”所制。

温琼抬起一条玉腿,缓缓套入裤中,那动作让臀肉微微挤压变形,更显肥美。

待得穿好,那宽松的寝裤垂坠在她胯间,却因她臀瓣过于挺翘饱满,而紧紧贴附在臀肉之上,勾勒出两瓣让人发疯的浑圆臀浪。

臀沟深陷,裤料甚至微微陷入其中,行走间摩挲,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温琼终于换好寝衣,似乎更显疲惫。

她侧身躺上玉榻,面朝墙壁,背对身后大殿。

那紫色寝裤包裹下的肥美臀瓣,正对着屏风方向,正对着王小那贪婪到极点的视线。

侧卧的姿势,让那两瓣臀肉更加高高耸起,仿佛两座被紫色轻纱覆盖的雪玉山峰,中间臀缝深邃,下方大腿根部线条丰满。

紫色肚兜的系带在腰后收束,将她那纤细腰肢与丰硕臀部的比例衬托得极尽淫靡,却又因她身上那股宗主的高贵气质,而显得圣洁不可侵犯。

这种圣洁与情欲交织的反差,几乎让王小当场疯魔。

“咕咚……”

王小控制着傀儡,极其轻微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天堑的丰腴背影,看着那在紫色寝衣下依旧惊心动魄的臀浪曲线,看着那纤细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曼妙韵律,傀儡胯下那隆起愈发狰狞。

“温琼娘娘……”

王小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声音因极致的压抑而扭曲:“你终于……终于在我面前睡了……你这身子……这屁股……比我想象中还要肥美……还要诱人……我要上去……我要撕开那肚兜……撕开那寝裤……我要把脸埋进你的臀缝里……我要舔遍你每一寸肌肤……”

他疯狂地想要控制傀儡扑上去,但最后一丝本能的恐惧死死拉住了他。

不能动!

温琼娘娘是何等修为?

哪怕她现在看似睡熟了,哪怕她此刻毫无防备,但只要自己这傀儡稍有异动,泄露出半分筑元期的卑微灵力波动,或者发出一丝声响,她瞬间便会苏醒。

到那时,自己这缕怨念,连一息都撑不过,就会被她弹指间湮灭!

“等……再等等……”

王小在心中对自己说,那与江惟一模一样的傀儡脸上,此刻却因极度的挣扎与欲望而显得狰狞扭曲。

他拼命压制着傀儡的呼吸——尽管傀儡本不需要呼吸,他却怕那胸腔起伏引起注意。

他就这样死死地盯着。

时间缓缓的过去。

清晖殿外,山风忽然大了几分,吹得殿外古松哗哗作响。

而殿内,终于传来了温琼均匀的、轻轻的睡熟之声。

那呼吸声绵长而悠远,带着婴灵境大修士的韵律,每一次吐息,都引动殿内灵气微微波动。

她侧躺在玉榻上,紫色寝裤下的丰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肉微颤,臀浪荡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王小又等了许久,许久。

直到那睡熟之声彻底平稳,直到他确认温琼已沉入梦乡,这位卑微的、疯狂的、充满邪念的杂役怨念,才敢控制着那具与江惟一模一样的傀儡,在黑暗中,极其轻微地、颤抖地——

眨了眨眼睛。

那双本属于江惟的、本该清澈如泉的眼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幽光,随即又死死地、贪婪地、一眨不眨地钉在温琼那被紫色寝裤包裹的丰硕大屁股上,再也移不开了。

“温琼娘娘……我的宗主大人……您这具玉体,终有一日要被我王小玷污……”王小在识海中嘶吼,那声音尖锐扭曲,带着怨魂独的阴毒与执着。

他一边在识海中咆哮,一边极其谨慎地迈出了一步。

脚踝处传来“咔”的一声极轻骨节错位之音,灵力波动细微如蚊蚋。

王小魂体瞬间僵硬,刺骨寒意涌上心头。

他立刻将傀儡定在原地,那双借来的星目死死盯住玉榻上的温琼。

只见那高贵美妇呼吸依旧平稳悠长,并未被这丝波动惊动。

“好险……好险……”王小在傀儡之中擦去不存在的冷汗,操控傀儡以更加轻柔、更加诡异如鬼魅的姿态,缓缓从屏风后挪了出来。

傀儡终于完全走出了屏风遮蔽。

月华自长窗倾泻而入,照在这具“江惟”身上。

白色长袍在月色下泛着冷硬灵光,将少年英挺身形勾勒得修长挺拔。

王小低头看去,这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这双手曾亲手割下那阴阳阁少主阴无痕的头颅,亲手抵抗那墨仁遽的滔天杀伐,而此刻,这双手却缓缓探入傀儡怀中,取出一件他视若无上至宝的禁忌之物。

先前偷藏的亵裤。

那亵裤边缘缝着一圈细密精致黑色蕾丝花纹,在月色下泛着暧昧灵辉。

这是温琼宗主贴身之物,上方沾染着她独有的体香。

那体香足以让任何男修婴灵之下道心崩塌、元阳失守。

王小操控傀儡,将亵裤捧至鼻端,深深、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嘶——”

刹那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幽香直灌感知核心。

那不是凡俗脂粉,而是温琼宗主日夜滋养后的天然蜜香。

香气清冽如兰,却又甜腻入骨,带着能融化神魂的媚意,仿佛一道道无形媚术,直击王小怨魂本源。

“啊……啊啊……娘娘的蜜穴……就是这等极品道香……”王小在识海中发出颤抖呻吟,那与江惟一模一样的俊脸上扭曲出极度下流、痴迷的狰狞。

他伸出傀儡舌头——那舌头因怨念侵蚀而变得异常灵活——在亵裤裆部疯狂舔舐,舌尖刮过蕾丝,带来细微粗糙触感,仿佛在舔舐温琼那粉嫩穴肉。

一边嗅闻舔舐,他一边操控傀儡另一只手,缓缓伸向自己胯下。

王小颤抖着解开腰带,又哆嗦着去解衣袍系带。

“莫要急……”王小在识海中自言自语,“细水长流……娘娘的玉体,岂是能一时爽快便能染指的?我要潜伏在她身边,日日夜夜,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堕入我王小的欲望魔道……”

他一把扯开白色长袍下摆,露出了那物。

饶是王小潜伏在这傀儡之中许多时日,但每见此物仍感窒息般的嫉妒与狂喜。

那阳具通体玉质粉白,尺寸雄伟惊人,即便未完全勃起,亦有常人全力之时大小,更莫说此刻被王小滔天邪念刺激,早就挺立而起了!

他忍不住又忆起生前。

那藏在裤中的,是何等可笑丑陋之物——短小、细弱、弯曲如蚯蚓,别说温琼这等仙子,便是宗门最低等浣衣女修,也从未正眼瞧过。

“不过……现在它是我的了……彻底是我的了……”王小发出一阵猥琐至极的笑声,伸出江惟那双修长大手,缓缓握住了那柄纯阳器具。

他一边死死盯着玉榻上温琼那背对他侧卧的丰腴背影、那高高耸起的紫纱包裹肥美大臀,一边缓缓撸动起来。

掌心与巨根摩擦的细微“滋滋”声,在死寂大殿中竟清晰可闻,带着淫靡的节奏。

他的手越动越快。

愈发也愈发大了起来,动作也更加粗重野蛮。

他猛地将那条亵裤颤抖着、虔诚地,将其裹在了那柄器物之上。

紫云纱与蕾丝摩擦巨大阳具,温琼的体香瞬间包裹他全部感知。

那感觉,仿佛不是他在自渎,而是温琼宗主正骑跨在他身上,以她尊贵无比、紧致湿滑的蜜穴,紧紧套弄吞吐着他的巨根。

他仿佛看见,玉榻上的温琼缓缓睁开那双清冷绝艳的美眸。

眸中再无平日宗主威严、婴灵强者的淡漠,只剩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媚意与饥渴道火。

“王小……你这卑微的外门杂役……竟敢以怨魂附身我儿道傀……”幻象中的温琼朱唇轻启,声音却软糯甜腻,全然不似往日高高在上的宗主,反倒像个被欲望反噬、求欢的绝世淫妇,“本宗……等你好久了……快来……用你掌控的这根巨根……满足本宗这空虚了的蜜穴吧……”

“温琼娘娘!弟子王小……来了!”王小在心中颤抖回应,声音中带着压抑已久的狂喜与怨毒。

只见那玉榻上的美妇人,竟真的缓缓支起身子。

她侧过身,那紫色肚兜根本无法完全兜住的雪白玉乳顿时倾泻而出,两点嫣红乳尖在幽蓝月色下娇艳欲滴,颤颤巍巍,似两团被灵气养成的极品灵果。

她半跪在榻上,如瀑青丝垂落至纤细腰窝,遮挡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肥美大臀高高撅起,紫色寝裤已被她自己玉手缓缓褪至膝弯。

“本宗……好痒………”幻象中的温琼媚眼如丝,朱唇微微撅起,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竟当着王小的面,缓缓探入自己腿间,用两根纤纤玉指拨开那两片粉嫩饱满、早已淫水泛滥的阴唇,露出里面紧致粉红的穴肉,“王小……你看……本宗主的蜜穴……已经为你湿成这样了…………它在呼唤你的鸡巴……呼唤你用这具身体……狠狠肏进来………”

寝裤彻底褪下。

露出的绝美蜜穴一片漆黑浓密芳草衬托下,两片阴唇饱满粉嫩,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早已泛滥成灾,在月色下闪烁晶莹黏腻灵光,甚至有一滴顺着她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银丝。

“来啊……王小……你不是生前就偷拿本宗亵裤嗅闻自渎吗?”温琼张开双腿,将那最私密、最神圣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王小面前,另一只手竟按在自己肥美大臀上,将两瓣臀肉主动掰开,露出深邃臀缝与后庭,“用你现在掌控的这根雄伟……用力插进来……本宗要你……要你天天在清晖殿里、在这温玉榻上……日日夜夜肏我………”

“娘娘!弟子王小……遵命!”王小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嘶吼。

而现实中,他操控傀儡的手撸动得更快、更狠、更粗暴。

那条紫色亵裤被他死死裹在巨根上,上下疯狂套弄。

纯阳剑气与亵裤上的纯阴道韵激烈碰撞,竟在傀儡胯间激荡出一圈圈肉眼难辨的阴阳涟漪,发出细微的“滋滋”灵力交融之声。

“我来了!娘娘!我王小来了!我要用这根巨根把您这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肏成只会浪叫求欢的纯阴淫妇!”

王小双眼赤红,死死盯着现实中玉榻上温琼那背对他、侧卧高耸的肥美大屁股。

在他疯狂幻象中,他已站起身,走到玉榻之后,双手死死抓住温琼那两瓣丰硕挺翘、弹性惊人的臀肉。

“啊……好大的屁股……好软……好弹……这灵肉的触感……简直是极品道器……”他将自己的巨根对准那早已湿透的粉嫩穴口,腰胯猛地一挺——

“噗嗤!”

那纯阳巨物狠狠贯入温琼宗主的蜜穴。

紧致、湿滑、滚烫的媚肉瞬间如千万张小嘴般包裹吸吮巨根,每一寸穴肉都疯狂绞紧、蠕动、吮吸,仿佛要将他的怨魂都吸入穴内炼化。

“啊——!娘娘!好紧!好烫!”王小一边疯狂撸动,一边在识海中咆哮。

他的怨念与傀儡交织,那条亵裤已被磨得发热发烫。

而他他自己正站在温琼身后,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淫水,拉出银丝。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那最深处娇嫩花心,撞得“啪啪”作响。

温琼那两瓣肥美大屁股,随着他的撞击疯狂浪颤,臀肉相撞发出响亮淫靡声响,在清晖殿中回荡,如同最下流的双修道场。

“娘娘……爽不爽?弟子王小……用这根巨根肏得您爽不爽?”王小喘着粗气。

“爽……好爽……王小……你好厉害………本宗主……以后天天让你肏……夜夜让你在这清晖殿灌满我的骚穴……啊……要丢了……要被你插得道心崩溃……要飞升了……”温琼彻底放下宗主尊严,趴在玉榻上,雪白玉乳被挤压成两团丰满半球,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如丝,朱唇轻吐,香舌半露,浪叫连连。

“我要射了!娘娘!弟子要把这精液……全部射进您的骚穴深处……浇灌您的道基……让您成为我的炉鼎!”王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而他撸动的速度已化作残影,那根阳具在亵裤包裹下疯狂抽搐,马眼大张。

“轰——!”

一股剧烈的、足以撼动识海的快感巅峰来临。

然而——

并没有阳精喷射。

这傀儡终究是死物,没有血肉精元,没有元阳道精。

王小只感到一股空虚至极的痉挛从巨根根部传来,紧接着,那阳具骤然一滞,仿佛被抽去所有道韵,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

“不……不对……这不可能……”王小猛地低头看去。

只见那原本雄伟挺拔、青筋暴怒、散发金芒的巨根,竟在他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变小、变短、变丑!

玉质粉白色泽褪去,金芒消散,青筋隐没。

转眼间,一柄足以傲视群雄、让任何女修尖叫的纯阳神剑,竟扭曲成一条干瘪、细小、弯曲如蚯蚓般的丑陋肉虫!

那正是王小生前那根短小、猥琐、毫无灵性的鸟雀!

“这……这……怎么会这样……”王小整缕怨魂都僵在原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羞耻与怨毒瞬间吞没了他。

若他有冷汗,早已浸透识海。

“不……不要……快变回去……给我变回去!”王小在心中疯狂呐喊,声音因惊恐而尖锐刺耳,如怨魂厉啸。

他惊恐抬头看向玉榻上的温琼——幸好,幸好温琼依旧睡得极沉,对一切毫无所觉。

但王小知道,若此刻她苏醒,或傀儡泄露半分灵力波动,她瞬间就会察觉。

到那时,她看到的将不是她的江惟,而是胯下生着丑陋短小鸡巴、正拿着她亵裤疯狂自渎的猥琐怨魂!

她会立刻将他这缕怨魂抽出,用自身灵力煅烧千年万年,让他在无边道火中永世哀嚎!

“变回去……求求你………给我回来………”王小拼命催动怨念。

他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握住那条丑陋鸟雀。

触手冰凉、短小、毫无生气,像他生前一样可笑可悲。

“不……不……不能就这样结束……”王小将那亵裤死死按在短小鸟雀上,疯狂嗅闻、摩擦,用温琼的体香与蜜穴残韵,重新激发那股“想要彻底占有温琼”的执念。

一息……

两息……

三息……

终于!

当亵裤上沾染的温琼的蜜香,与他那滔天占有执念再次融合时。

“嗡——!”

那短小鸟雀猛地一颤,竟开始缓缓膨胀、拉长、挺直。

玉质色泽重新浮现,金芒再现,青筋如虬龙盘踞而上,巨根渐渐恢复雄伟姿态。

片刻之后,那柄令人窒息的纯阳巨剑,重新傲然挺立在傀儡胯间。

“呼……呼……还好……还好……差点就彻底崩坏了……”王小大口喘着粗气。

他颤抖着将亵裤重新小心塞回怀中,又哆嗦着系好衣袍的系带,将那柄重新雄起的巨根彻底遮掩回去,不敢再有丝毫妄动。

他不敢再撸了。

至少今夜,他再也不敢冒险。

王小操控傀儡,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步地、如履薄冰般退回紫檀屏风后的阴影之中。

每一步,他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弄出半点声响,惊动那沉睡中的美艳宗主。

终于,他重新隐没在了那最深、最暗的角落里。

透过屏风的细微缝隙,他再次看到了玉榻上的温琼。

月光偏移了几分,正好照在她侧躺的绝美娇躯上。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重新化作了一尊没有生命、没有情绪的傀傀。

唯有那双眼睛,在永恒的黑暗中一眨不眨,死死地、贪婪地、永不满足地钉在温琼那被紫色寝裤紧紧包裹的丰硕大屁股上,窥视着、幻想着一场又一场更加香艳、更加漫长……乃至彻底的堕落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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