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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阴错阳差(四)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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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天宸的身躯,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

她那双始终睥睨天下的凤眸,在刹那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被冒犯的暴怒,是被看穿的惊疑,更是某种深埋在至尊威严之下的促动。

江惟感受到了。

他掌下的肌肤,那原本冰凉如玉的小腹,此刻竟泛起了一丝灼热。

那热度并非来自他的纯阳之火,而是来自凤天宸体内那紊乱的灵力。

这位女帝陛下,这位号称大周王朝至强者的女人,她的道心,真的乱了。

“陛下。”

江惟抬起头,目光穿过龙榻上那昏黄暧昧的夜明珠光晕,直视着凤天宸那双暗金色的瞳孔。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情欲厮杀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子仿佛从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锐利。

“这禁制,无时无刻在吞噬你自身的灵力,对吗?”

凤天宸没有回答。

她只是冷冷地俯视着江惟,凤眸微眯,那目光如同两柄淬了毒的长剑,欲要将江惟从头到脚钉穿。

然而,她那撑在江惟胸膛上的玉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那戴着蟠龙护甲的修长指甲,几乎要嵌入江惟的肌肉之中。

“放肆。”

良久,凤天宸才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依旧威严,仿佛那龙庭之上宣判众生生死的纶音。

可若是细听,便能察觉到那纶音深处,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极力压抑某种东西时,身体发出的本能战栗。

“朕还轮不到你来探查。”

江惟闻言,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的手掌,并未从凤天宸的小腹上移开,反而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开始摩挲那枚修罗印记的边缘。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刮过那娇嫩胜雪的肌肤,刮过那凸起的、如同活物般的黑色纹路。

“陛下何必自欺欺人?”

江惟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直起了上半身。

他那原本躺在龙榻上被动承受的姿态,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转变。

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出,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钩锁,精准地扣住了凤天宸那纤细的腰肢。

“唔……”

凤天宸的鼻息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她的腰肢,是她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

平日里被那宽大的黑金龙袍遮掩,无人得见,更无人敢触碰。

此刻被江惟那滚烫的大手一握,一股酥麻感瞬间如同电流般窜上她的脊背,让她那原本沉稳如渊的坐姿,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而就是这细微的一晃,使得她那紧致的“鸢雀报春”,依旧死死绞着江惟的阳具,猛地向下沉了一寸。

“嘶——”

江惟倒吸一口热气,那名器深处的皱褶,仿佛无数张小嘴,在那一瞬间齐齐吮吸到了他的根部。

极致的紧致,极致的湿热,极致的酥麻,几乎要将他的三魂七魄都从那阳具顶端吸扯出来。

“陛下,你还没发现吗?”

江惟强忍着那灭顶的快感,扣住凤天宸腰肢的手猛地发力,同时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催动起丹府内那沉寂的纯阳之火。

“你的药,对我无用。”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惟丹府之内,那团赤金色的纯阳之火,骤然爆发了!

原本因凤天宸龙威压制而显得温顺的火焰,此刻如同被投入了滚油的烈阳,轰然升腾而起!

赤金色的火舌沿着他的经脉疯狂窜动,从手太阴经直冲天灵,又顺着手厥阴心包经狂涌而下,最终汇聚于他的丹田气海。

那枚凤天宸方才强行喂入他口中的朱红丹药,其药力所化的千丝万缕猩红禁制之网,此刻在纯阳之火的炙烤下,发出了“嗤嗤”的声响。

那声音,仿佛冰雪遇到了烈阳,仿佛邪祟遇到了天雷。

那些猩红色的药力丝线,在江惟的经脉中疯狂扭动,试图收紧,试图侵蚀他的神魂,然而,那纯阳之火所过之处,猩红丝线纷纷断裂、焦黑、化为虚无。

“纯阳之火焚尽天下万毒,区区丹药,又算得了什么?”

江惟的声音,在凤仪殿内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眼眸,在这一刻竟也泛起了淡淡的赤金色,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火焰在跳动。

那按在凤天宸小腹上的手掌,骤然变得滚烫,赤金色的纯阳灵力,如同决堤的江河,透过他的掌心,疯狂地灌入那枚修罗印记之中!

“你……!”

凤天宸的凤眸,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变了颜色。

她想要催动灵力,想要调动那婴灵境中期巅峰的恐怖修为,将身下这个胆敢反抗的男人碾成齑粉。

然而,她体内的灵力,那原本如臂指使、浩瀚如海的帝王之气,此刻竟像是被那修罗印记死死缠住了一般!

每当她试图调动一丝灵力,那小腹处的修罗鬼面便猛地一吸,将她即将涌出的灵力吞噬殆尽,同时反哺给她一股更加强烈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诡异悸动。

这修罗鬼面竟然由于被纯阳之火的煅烧开始反噬其宿主了!

那赤金色的纯阳灵力,与修罗印记的邪祟之力,在凤天宸的小腹处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一正一邪,一刚一柔,两股力量以她的身体为战场,搅得她丹田气海翻江倒海。

她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酥麻与灼热,从小腹处轰然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连她那向来清明冷静的识海,都开始泛起了桃色的迷雾。

“该死……”

凤天宸咬紧了银牙,那朱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痕。

她试图抬起手,一掌拍碎江惟的天灵盖,可她的手臂刚刚抬起,便被江惟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手腕。

“陛下,现在……”

江惟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凤天宸的耳畔。

他的动作,在这一刻变得极具侵略性。扣住凤天宸腰肢的手猛地一用力,同时胯下的阳具,在那紧致的名器深处,狠狠向上顶去!

“攻守易型了。”

“啊……!”

凤天宸那万年不变的冰山容颜,终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带着颤音的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散而出。

那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纶音,而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侵犯了最私密领域的女人,在极致快感冲击下的本能反应。

江惟的纯阳之力,在那一顶之下,顺着阳具的脉络,毫无保留地轰入了凤天宸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力量,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直直地插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那“鸢雀报春”的名器,更是疯狂地收缩、震颤、吮吸,蜜液如同决堤的春潮,哗啦啦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横流而下,将那万年暖玉雕琢的龙榻,染湿了一大片。

“江惟……你好大的……胆子……”

凤天宸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

她的凤眸中,杀意与某种更加复杂的东西交织在一起,死死地盯着江惟。

她那撑在江惟胸膛上的手,已经无力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倾倒,那对饱满丰挺、香汗淋漓的美乳,重重地压在了江惟的脸上。

江惟也不客气。

他张口便含住了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嫣红,舌尖挑逗,牙齿轻磨,同时胯下的动作愈发猛烈。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啪啪”的淫靡声响,在这空旷寂静的凤仪殿内回荡,如同最原始的鼓点。

“啪啪啪————”

“唔——嗯——”

凤天宸想要呵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加破碎的鼻音。

她的双手,竟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江惟的肩膀,那蟠龙护甲在他背脊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又仿佛要将他撕碎。

江惟吐出口中的嫣红,抬头看着凤天宸那张因情欲而染上绯色的龙颜。

此刻的凤天宸,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威严?

她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被香汗黏在脸颊上,暗金色的凤眸中水雾弥漫,眼尾泛着动人的桃红。

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露出里面一点洁白的贝齿。

那素来冰冷高傲的容颜,此刻竟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被侵犯后的绝美娇态。

“陛下,”江惟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喘息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探究,“先前在下于落霞城之时,曾遇到一名鬼域的邪修。”

“那邪修……面容真身,宛若九幽修罗,青面獠牙。”

“与陛下小腹之上,被种下的这枚禁制图案……”

江惟说着,按在凤天宸小腹上的手,猛地催动一股纯阳之力,狠狠冲击在那修罗印记之上!

“极其相似!”

“轰!”

纯阳之力与修罗印记的碰撞,在凤天宸的体内引发了一场小型爆炸。

那修罗鬼面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印记上的黑色纹路疯狂扭曲,竟再次弥漫出更加浓郁的粉色光晕。

那光晕如同一张大网,瞬间笼罩了凤天宸的四肢百骸,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她神魂颠倒的、近乎灭顶的快感!

“啊———!”

凤天宸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名器死死地绞住江惟的阳具,仿佛要将他永远锁在自己的体内。

“不知陛下是否知晓先前给你种下那印记之人的来历?”

江惟趁势而上,双手猛地捧住了凤天宸那两瓣挺翘圆润、如同满月般的玉臀。

他的手指深陷那饱满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然后他腰部发力,将凤天宸整个人向上抬起,再狠狠放下,让那阳具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地贯穿了她的名器!

“或者”江惟的每一次问话,都伴随着一次凶狠至极的顶撞,撞得凤天宸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在他身上剧烈颠簸,“陛下与鬼域之人,也曾有过交际?”

“唔……你……休得……胡言……”

凤天宸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她拼命地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帝王的尊严,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江惟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玉臀,甚至在江惟的手中,不自觉地向下沉去,主动寻求着更加深入的贯穿。

“不如这样,我替陛下解除这修罗封印,陛下告诉我有关那鬼域所有你知道的事情,如何?”江惟开口道。

“有些事情……”

凤天宸艰难地喘息着,凤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疲惫。她低下头,看着江惟那双燃烧着赤金色火焰的眼眸。

“不知道的好……免得……引火上身……”

“引火上身?”

江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凤仪殿内回荡,带着一股无法无天的狂傲。

“我这条命,早就在火上烤了。”

他说着,胯下的阳具再度爆发了更加凶猛的纯阳之力。那力量如同海流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击着凤天宸小腹处的修罗印记。

“我只是想为陛下分忧罢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凤天宸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修罗印记在纯阳之力的持续冲刷下,那粉色的波纹愈发强烈,愈发刺目。

印记边缘的漆黑纹路,开始出现了融化的迹象,仿佛冰雪遇到了春阳,一缕缕黑气被那赤金色的纯阳之火逼出,又迅速被焚烧成虚无。

而凤天宸,此刻竟真的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灵力!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具纯粹的、敏感的、任人宰割的肉体。她只能死死地抓着江惟的肩膀,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与快感。

“分忧……?”

凤天宸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江惟,那里面依旧有着帝王的骄傲,却也多了一丝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你……不过是条……想噬主的……狗……还想跟朕谈条件?”

“狗?”

江惟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那深深没入凤天宸名器之中的阳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拔出。

那硕大的龟头,刮擦着那层层紧致的媚肉皱褶,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赤金色的纯阳之力,也随着阳具的拔出而渐渐消退。

“嘶——”

凤天宸倒吸一口凉气,那被填满的空虚感,以及那名器出口被龟头刮擦的极致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下去,重新将那阳具吞没,可江惟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臀,不让她如愿。

“陛下说得对。”

江惟的阳具,终于完全拔了出来。

那发红的巨物,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顶端还挂着一丝凤天宸的蜜液,狰狞而灼热。

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一手却指向了凤天宸那微微敞开、仍在不停收缩的粉嫩蜜穴,以及那蜜穴上方,小腹正中的修罗印记。

江惟邪魅一笑,那笑容在赤金色的眼瞳映衬下,显得邪异而霸道。

“陛下请看——这便是本钱。”

只见凤天宸那小腹处的修罗印记,在失去了江惟纯阳之力的灌溉之后,那原本被压制得黯淡了几分的黑色纹路,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漆黑如墨!

那修罗鬼面的獠牙,再次狰狞地呲出,印记的轮廓也重新凸起,仿佛一头刚刚被镇压的恶鬼,又要破笼而出,重新掌控这具绝美的玉体!

凤天宸的脸色,骤然变了。

她感受到了。

那久违的、阴冷的、如同附骨之疽的邪祟之力,正在重新侵蚀她的丹田,重新吞噬她的灵力,重新将那淫靡而痛苦的禁制枷锁,套回她的神魂之上!

“你……!”

“陛下,”江惟却不慌不忙,笑容愈发邪气,“如果没有这纯阳之力的煅烧,陛下这具身子,怕是迟早要成为那鬼域修罗的玩物吧?”

话音落下,江惟猛地伸手,扣住了凤天宸那修长笔直的双腿。

“陛下,得罪了。”

他双手一用力,将凤天宸的双腿合拢,然后顺势一推,竟将这位至高无上的女帝,推得侧躺在了龙榻之上!

凤天宸那完美的胴体,侧卧在金色的锦被之上,黑发如瀑般散落在玉枕之间,黑金龙袍半褪,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

她那挺翘的玉臀,因为侧卧的姿态,而显得更加圆润饱满,弧线惊心动魄。

一双凤眸中,终于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一丝慌乱。

江惟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肢,稳稳地扶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平坦小腹。另一只手,却高高扬起。

然后。

“啪——!”

一声清脆至极、响亮至极的声响,在凤仪殿内轰然炸开!

江惟的大手,狠狠地拍在了凤天宸那挺翘圆润的玉臀之上!

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被这一巴掌拍下去,顿时荡起了一圈令人目眩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赤红色的掌印!

“唔……!”

凤天宸的身子猛地一僵,喉间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闷哼。

拍老虎屁股的人,世间或许有。

但这敢拍女帝屁股的……天下恐怕无人敢!

而这江惟,偏偏就敢。

一巴掌落下,江惟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与触感,只觉得心头一股邪火窜得更高。

他看着那臀瓣上清晰的掌印,以及凤天宸那因羞愤而微微颤抖的腰肢,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致。

“陛下这身子,倒是比天下任何灵宝,都要诱人。”

江惟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握住自己那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阳具,对准了凤天宸那因为侧躺而合拢的、粉嫩湿润的蜜穴缝隙。

那龟头,在名器的入口轻轻滑动,爱抚着那两片紧闭的、沾满花蜜的粉嫩花瓣。

“滋滋……”

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

凤天宸死死地咬着下唇,侧过脸去,不再看江惟。

她那冰冷冷的侧脸上,那双凤眸中,终于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厌恶。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主人,被卑贱的奴隶冒犯了之后的、发自内心的厌恶。

毕竟,身边养着一条敢咬主人的狗,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江惟龟头那温柔而残忍的爱抚下,再次背叛了她。

那名器“鸢雀报春”,竟开始主动地、微微地张开那紧闭的花瓣,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渴望。

更多的蜜液,从那花径深处涌出,将江惟的龟头涂抹得湿漉漉、亮晶晶。

江惟随后,他大手猛地扶住凤天宸那饱满的玉臀,腰胯狠狠一挺!

“噗嗤——!”

一声令人血脉贲张的水乳交融之声,骤然响起!

那硕大的阳具,再次狠狠贯穿了凤天宸的名器!

因为双腿合拢的缘故,那蜜道竟比先前更加紧致了数倍,层层叠叠的媚肉皱褶死死地挤压着江惟的阳具,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榨干的恐怖快感!

“嗯——!”

凤天宸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娇吟。

江惟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凤仪殿内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每一声“啪”,都伴随着凤天宸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以及江惟那粗重的喘息。

那合拢的双腿,让那名器的紧致感达到了极致,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江惟的魂儿也带出来,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凤天宸顶穿!

“你倒是有几分胆识……”凤天宸一边喘息一边开口道。

“难怪敢在那阴玄面前,斩断他亲生儿子的头颅。”

江惟猛地一个深顶,撞得凤天宸的身子向前滑了半寸,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硬生生地拉了回来,继续那凶狠的耕耘。

“我只想从此不再受制于人!”

“无论是陛下你还是那鬼域修罗,亦或是这该死的禁制!”

“在下只想,掌控自己的命运!”

江惟的话语,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与决绝。

他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更加不计后果。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凤天宸的腰,另一只手则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因为侧躺而垂坠下来的、饱满丰挺的美乳!

“唔……!”

凤天宸的美乳,入手滑腻,硕大而富有弹性。

此刻因情动和香汗的浸润,更是滑不留手,带着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体香。

江惟大手粗暴地揉捏着那美乳,指尖在那挺立的嫣红蓓蕾上狠狠刮过,同时胯下的撞击愈发猛烈。

“啪——啪啪!”

凤天宸的身子,在江惟的冲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颠簸、摇摆。

她的龙颜之上,那冰冷的面具早已彻底碎裂,只剩下一个被情欲支配的女人。

她的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就在这时,江惟忽然俯身向下。

他的唇,朝着凤天宸那微张的朱唇吻去。

凤天宸下意识地别过头去,想要躲避这个吻。她可以接受身体的交合,但她不愿接受这种带着情感与侵略的亲吻。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防线。

然而,江惟的手,却更快。

他那原本揉捏美乳的大手,猛地收回,精准地扣住了凤天宸那精致的下巴。

他的手指如同铁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地将凤天宸的龙颜,掰了过来!

“陛下,看着我。”

江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然后,他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凤天宸的朱唇,被江惟粗暴地覆盖。

她死死地闭着贝齿,不让江惟的舌头入侵。

江惟也不管,他的舌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凤天宸的牙关。

同时,他胯下的阳具,猛地加力,狠狠地向上一顶,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凤天宸名器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花心上!

“啊——!”

凤天宸浑身剧震,那紧闭的牙关,终于在这一记凶狠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江惟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

那舌头如同一条游龙,闯入了凤天宸的檀口之中,肆意地探索、翻搅、追逐着她那柔软的香舌。

凤天宸的口腔中,弥漫着醉人气息,江惟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的津液都吞入腹中。

然而,凤天宸的厌恶,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猛地一咬!

“咔嚓!”

凤天宸那洁白的贝齿,狠狠地咬在了江惟的嘴唇之上!

鲜血,瞬间涌出!

江惟的嘴唇,被凤天宸咬得鲜血直流,那温热的血液,顺着两人的唇角滑落,滴在凤天宸雪白的胸脯上,猩红刺目,淫靡而凄美。

然而,江惟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相反,那血腥味,仿佛更加刺激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的舌头,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在她口腔中肆虐,带着血的腥甜,带着侵略的霸道,宛如一条真正的游龙,在凤口之中翻云覆雨!

凤天宸想要再咬,可江惟的舌头灵活至极,总是能在她合齿的瞬间避开,同时更加深入地挑逗她的舌尖。

此刻的凤天宸,宛若一条被侵犯了巢穴的母龙。

她空有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却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灵力。

她只能侧卧在这龙榻之上,被江惟从胯下贯穿、揉捏、深吻,默默地承受着这个男人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她的龙袍早已凌乱不堪,玉臀上印着清晰的掌痕,朱唇染着鲜血,美乳上布满指痕,那模样狼狈至极,却又淫靡至极。

然而,这条母龙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蜜穴,那“鸢雀报春”的名器,此刻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

蜜液如同清泉一般,疯狂地分泌着,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那名器更是不断地吞吐、吸吮着江惟的阳具,层层叠叠的媚肉皱褶,死死地绞缠着那入侵的巨物,仿佛在挽留,仿佛在渴望,又仿佛要将他永远留在自己的体内。

江惟的大手,依旧死死地捏着凤天宸的美乳。

那美乳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幻着形状,香汗淋漓,混合着那醉人的体香,一波波地冲击着江惟的神魂。

而那名器带来的极致快感,也让他渐渐地逼近了临界点。

他的阳具,在那紧致的蜜道中胀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滚烫如火,青筋暴起。

丹府内的纯阳之火,疯狂地朝着下身汇聚,压缩,再压缩,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陛下——要来了——!”

江惟喘息着,松开了那血淋淋的吻,贴在凤天宸的耳边低吼。

凤天宸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恐,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复杂的茫然。

“不——准——”

她虚弱地抗拒着,可那声音,却软得如同在撒娇。

“由不得陛下!”

江惟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疯狂地挺动了最后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没入,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之上!

然后——

“轰——!!!”

一股滚烫的、精纯到极致的浓精,从江惟的阳具顶端,轰然喷涌而出!

那浓精,并非寻常凡人的浊精,而是蕴含了江惟体内最本源纯阳之力的精华!

那精液呈现出淡淡的赤金色,粘稠而滚烫,如同熔化的金液,又如同最顶级的灵丹妙药,疯狂地灌入了凤天宸的宫腔之中!

“啊——啊——!!!”

凤天宸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撕裂的哀鸣,她的身子猛地向后反弓,如同一只被拉断的弓弦。

她的十指死死地抠进了龙榻的暖玉之中,竟在那坚硬的玉面上,留下了十道浅浅的指痕!

那赤金色的浓精,滚烫得惊人,一灌入凤天宸的子宫,便瞬间充满了她每一寸宫腔!

那温热的子宫,仿佛被注入了一轮小太阳,烫得凤天宸浑身剧烈痉挛,那名器更是死死地绞住江惟的阳具,疯狂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仿佛一个饥渴了万年的深渊。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灌满了凤天宸子宫的赤金浓精,在瞬间完成了某种奇异的转化。磅礴的纯阳之力,在江惟神识的引导下,骤然凝聚!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在凤天宸的体内轰然炸响!

那并非真正的龙吟,而是纯阳之力凝聚到极致后,化作的一条赤金色火龙!

那火龙由无数精纯的纯阳符文构成,栩栩如生,龙须飘舞,龙眸怒睁,散发着焚尽九幽的霸道气息!

那火龙在凤天宸的子宫温床中盘旋了一圈,随即一头扎下,顺着她的宫壁,朝着那小腹处的修罗印记,直冲而去!

而此刻,那小腹处的修罗印记,仿佛也感受到了灭顶之灾的降临!

那漆黑如墨的修罗鬼面,疯狂地扭曲起来,印记上的粉色波纹瞬间变成了血红色,那修罗的獠牙、犄角、血瞳,都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凄厉的尖啸!

它想要逃!

那修罗印记,竟真的像是有生命的恶鬼一般,在凤天宸的小腹皮肤上蠕动着,试图逃离那火龙的追击!

然而,那赤金色的火龙,速度更快,气势更猛!

“嗷——!”

火龙张开巨口,狠狠地咬住了那修罗鬼面的头颅!

“嗤嗤嗤——!”

如同滚油浇上了冰雪,如同天雷劈中了邪祟!

那修罗印记上爆发出浓郁的黑烟,无数怨毒的黑气从印记中逸散而出,却又被火龙身上散发出的纯阳之火瞬间焚烧成虚无!

火龙疯狂地撕咬着,一爪按住修罗的胸膛,一口咬下它的臂膀,再一口吞入腹中!

那狰狞的修罗,在火龙的撕咬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发出无声的哀嚎,被一块一块地撕碎、吞噬、炼化!

每吞噬一块修罗碎片,火龙的身躯便更加凝实一分,赤金色的光芒便更加耀眼一分!

最终,那整个修罗印记,被那赤金色的火龙,彻底地撕咬成了碎片,尽数吞入了龙腹之中!

“嗡——!”

火龙的身躯,在凤天宸的小腹丹田处,涨大到了极限,然后猛地一缩,化作一道精纯到极致的纯阳符文,重新顺着原路返回,一路向上,回到了凤天宸的子宫之中,盘踞下来。

那赤金色的火龙,在子宫内缓缓盘旋,散发出温暖而霸道的纯阳气息,温养着凤天宸那被折腾得疲惫不堪的宫房,同时继续镇压着那可能残存的最后一丝修罗邪气。

外界。

江惟猛地扶起身子,那依旧滚烫的阳具,从凤天宸的名器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浆液,随之从那粉嫩的花径中涌出,顺着凤天宸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淫靡得触目惊心。

江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显然刚才那一番近乎透支的纯阳之力输出,让他消耗极大。

而凤天宸,则是依旧侧躺在龙榻之上,一动也不动。

她别过头去,面对着龙榻内侧的墙壁,只能看见她那如瀑的青丝,以及那剧烈起伏的、赤裸的背脊。

她也在缓缓地、急促地喘息着,那喘息声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极致欢愉后的余韵。

江惟的目光,落在了凤天宸的小腹之上。

只见那原本漆黑如墨、狰狞恐怖的修罗印记,此刻的颜色,竟真的比先前淡了许多!

虽然那鬼面的轮廓依旧存在,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仿佛要破体而出,而是变得黯淡、模糊,仿佛被强行洗去了一层浓墨。

再有个几次或许真的就能彻底洗刷掉了。

江惟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起身,背对着凤天宸,开始默默地穿起自己的衣物。

他拾起那散落在龙榻边的长袍,套在身上,系好衣带。

然后拿起外袍,披上肩头。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疲惫,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沉稳。

“陛下。”

江惟一边穿着衣袍,一边开口,声音因为方才的嘶吼而显得有些沙哑。

“在下刚才说的事情,陛下考虑考虑吧。”

他顿了顿,将腰间的玉带扣好。

“在下对鬼域,确实颇感兴趣。”

说完,江惟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襟,没有再看龙榻上的女帝一眼,转身便朝着凤仪殿的深处,那帐幔之外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死寂的大殿内响起,一声,又一声,渐行渐远。

龙榻之上。

凤天宸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江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那朱红殿门之外,她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子。

她那双绝美的凤眸,此刻茫然地看着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浊白浆液和香汗的手指。

那指尖上,还残留着江惟背脊上被蟠龙护甲划出的血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也没有欢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上面混合着两人气息的痕迹。

谁也不知道,这位至高无上的女帝陛下,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

江惟走出那扇朱红色的殿门。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仿佛将那龙榻上的淫靡与禁忌,永远地封锁在了那片黑暗与暖光交织的空间里。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皇城深夜的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江惟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被皇城法阵映照得微微发亮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冰冷刺骨的空气。

“我竟真的活着走出来了。”

他在心中喃喃自语,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种更加疯狂的野望,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丹府内那虽然消耗巨大、却变得更加凝练的纯阳之火。

他又回想起方才在龙榻上,那位女帝陛下在他身下婉转娇吟、任他宰割的模样。

“至少在为她彻底抹去那修罗印记之前。”

江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我这条命,还能暂时安全。”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皇城某个方向——那是圣宫所在的方位。

他没有再犹豫,身形一动,体内残存的灵力运转开来,整个人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光,纵身飞起,朝着圣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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