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番外 风衔玉,清澜载月(上)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2 / 2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软糯媚人。
忽然——“嗖!”
窗外一道黑影疾闪而过,快如夜枭掠空,连洒入浴房的月光都被那黑影撕裂了一瞬,碎成斑驳光影。
温琼双眸骤然睁开,寒芒如剑锋出鞘,凌厉无比。
那方才还带着三分媚意的慵懒神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丹府境修士的本能警觉。
她下意识双臂交叉抬起,牢牢护住胸前那对饱满挺翘、颤巍巍的雪乳,水花“哗啦”一声溅起老高,点点水珠如灵雨般洒落在她光洁玉背与修长玉腿之上,留下道道晶莹水痕。
几乎在同一刹那,窗外陡然射入一道裹挟着淡淡金芒的灵光!
那灵光破空之声极低,显然是被高明敛息术包裹,直取她置于浴桶边的紫色外袍。
温琼冷哼一声,湿漉漉的紫发贴在她绝美脸颊与修长玉颈之上,散发着淡淡幽香。
她并指成剑,一道细若游丝却锋芒毕露的紫色灵力自指尖迸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将那金光截下。
“啪。”
一声脆响,那金光被她两根纤纤玉指稳稳夹住,悬于水面之上。
竟是一柄三寸长的精金小刀,刀身薄如柳叶。刀柄处穿着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素纸,纸上隐有朱砂残留。
温琼眉头微蹙,素手轻抖,将纸条展开。
上面并无署名,亦无多余废话,唯有四个以朱砂写就的大字,笔迹潦草却力透纸背,隐隐带着一丝急切——
“危险,快走!”
她目光一凝,神识瞬间如狂潮般向窗外席卷而去,紫色灵力化作无形灵网,笼罩方圆数十丈。
然那道黑影速度极快,且似早有准备,仅仅一个呼吸功夫,便已掠出厢房范围,消失在沈府层层叠叠的屋檐阴影之中,连气息都敛得几近于无,只余下一缕极其特殊的甜腻灵力残痕,在夜风中若有若无地飘荡。
“有意思……此人修为不高,却有这般手段。”温琼低声自语,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随手将小刀与纸条收入纳灵戒中,哗啦一声自浴桶中站起。
温热水流顺着她修长笔直、莹白如羊脂玉的玉腿倾泻而下,流过那纤细得的腰肢,流过那挺翘圆润、宛若熟透蜜桃般弹滑的玉臀,最终滴答落地,在青砖上溅起细碎水花。
一具刚刚长成却已臻至完美的少女仙躯,就这般彻底暴露在昏黄烛光与氤氲水汽之中。
两团雪乳饱满高耸,如两座傲然雪峰,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因夜风骤然侵袭而微微挺立,在水珠映衬下如两颗沾露玛瑙,散发着淡淡乳香。
那被精心剃得光洁无毛的雪白玉丘之下,粉嫩蜜缝紧紧闭合,缝隙间隐隐泛着晶莹水光,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杀意,仿佛任何亵渎的目光都会被无形杀气绞碎。
她并指一勾,搭在屏风上的紫色外袍瞬间飞入手中。
温琼随手扯过衣袍披在身上,因是匆忙,腰带只是随意一系,那衣襟便大敞开来,露出大片雪白胸肉与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湿发贴在颈侧与胸口,滴滴答答淌着水珠,顺着峰峦曲线滑入沟壑深处。
她却浑不在意,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足尖在浴桶边缘轻轻一点,身形如一道紫色惊鸿,已然破开房门,冲入夜色之中。
夜风猎猎,吹得她身上那件单薄外袍紧紧贴合在娇躯之上,将那峰峦起伏、曲线玲珑的仙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温琼足踏虚空,立于侧院屋檐之上,紫发被夜风吹得向后狂舞,露出那张冷艳中带着肃杀之气的绝美俏脸。
她双眸微阖,神识如一张无形大网,以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神识所至之处,连空气中的灵力都为之臣服。
“找到了。”
片刻后,她凤眸睁开,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那黑影敛息之术虽不俗,却终究修为不如温琼,逃不过她丹府境中期的神识扫视。
而更关键的是,那黑影在空气中残留了一丝极其特殊的灵力波动——那灵力并非寻常五行真元,而是带着一种甜腻缠绵、勾魂夺魄的奇异韵味,仿佛天地间最原始的欲望化作灵丝,所过之处,连檐角那几株草木都似在夜风中多摇曳出了三分媚态。
“这股灵力……”温琼心中一动。
她足尖轻点,身形化作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紫色流光,顺着那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媚香,向着沈府深处疾掠而去
夜下的沈府静谧幽深,回廊曲折,假山错落如迷宫。
温琼如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掠过重重飞檐,那道甜腻灵力越来越浓,最终将她引向了沈府最核心的主院。
她身形一顿,隐在一座飞檐的阴影之中,神识悄然扫过下方。
这主院正房灯火已熄,唯有东侧耳房还亮着一盏昏黄烛火。
而那股特殊的媚元灵力,最终便是消散在这主院的范围之内,再无去向,仿佛融入了夜色。
温琼隐蔽自身全部灵力,将丹府中流转的紫色灵力尽数压入丹田最深处,整个人如同一截枯木朽石,气息全无。
她轻盈地自屋檐翻落,足尖点在一片琉璃瓦上,未发出半点声响,悄然潜到了主院最大的正房之外。
房内隐有呼吸声,一男一女,绵长交错。
温琼侧耳凝神,同时将一缕神识如游丝般顺着窗缝探入,自身灵力裹挟其中,不惊动丝毫禁制。
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房内情形。
那张雕花大床上,沈大人与沈夫人已然躺下。
沈夫人卸了白日里的浓妆,一张娇艳的脸庞在月色下更显柔媚妩媚,她身着一件月白亵衣,那衣料根本遮不住丰腴身段,胸前深邃乳沟大半露在衣外。
她正像只温顺猫儿般依偎在沈大人怀中,一只柔荑搭在沈大人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圈,似在安抚丈夫的心绪。
沈大人约莫四十许,面相儒雅,此刻却眉头紧锁,一只手搭在沈夫人丰润圆润的腰臀之上,轻轻摩挲着那软肉,掌心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弹性,长吁短叹,眼中满是挣扎。
温琼神识凝聚如针,将二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如刻在心头。
“夫君……”沈夫人抬起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桃花眼在月色下泛着水光,声音却带着一丝忧愁,“今日妾身见到那位灵剑宗的温仙师,与我家澜儿身材别无二致,尤其是那腰肢纤细如柳、玉峰饱满挺翘、玉腿修长笔直,连身高气度都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或许……或许真的可以让那仙师替咱家澜儿参加那王上的祭祀大典。仙师修为不俗,又是剑道天才,说不定能借此机会全身而退,不至于像澜儿那般……香消玉殒。”
沈大人握着沈夫人的柔荑,指尖在她手背上紧了紧,叹息声中满是无奈与愧疚:“夫人所言极是。今日老夫观那温仙师,也的确是与澜儿极其神似。王上常年深居王宫禁地,并未见过咱家澜儿真容,只透过秘法感应过澜儿的特殊体质。或许……或许真的可以试一试,让她代替我家澜儿。只是……我沈某人一生光明磊落,修身齐家,从未做过违背天道之事,未曾想临到中年,竟然会做出这等害人夺命的勾当。唉,那温仙师乃是灵剑宗高徒,若真出了事,灵剑宗震怒,我沈府满门怕是难逃一劫。”
沈夫人往他怀中又蹭了蹭,那丰腴雪乳在沈大人臂膀上带来阵阵温软触感。
她轻声呢喃,声音如泣如诉:“夫君,澜儿是我们唯一的骨肉啊。这些年我们夫妇为护她周全,不知费了多少心血,挡了多少宵小窥视。妾身……妾身心如刀绞,却又无力反抗。温仙师既然与澜儿身段如此相似,又是修士,或许能以灵力伪装,瞒天过海。夫君,为了澜儿,也只好出此下策了。那王上要的不过是与妩媚之体相仿的仙躯,温仙师若有手段,说不定……说不定能借机反噬王上,保全自身呢?”
“唉……”沈大人长叹一声,“但愿如此吧。但愿那王上辨不出真伪,但愿温仙师福大命大,道心坚韧,不被那双修之术吸干元气……睡吧,夫人。几日后便是大典,这几日还要好生‘款待’那位仙师,莫要让她起了疑心,坏了大事。”
“嗯……夫君莫要太过自责。此乃天意,澜儿命中该有此劫,我们夫妇也已仁至义尽了。”沈夫人声音渐低,丰乳贴着丈夫胸膛,二人相拥着,渐渐睡去,呼吸归于平稳均匀。
屋檐之上,温琼收回神识,冷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代替澜儿参加祭祀?以我这剑修之躯,去给那云璃国小小王上做炉鼎双修,采补元阴?沈府……倒是好大的胆子,好深的算计。此事若传回大周,怕是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她心中念头急转,正欲抽身离去,忽然神识微微一动。
就在她经过这主院侧面一间精致厢房之时,那厢房之中,一道黑影正立于窗后,虽也极力敛息,却逃不过温琼此刻全神贯注的神识扫视。
那黑影似乎正隔着窗缝,遥遥望着她所在的方向,见她驻足,身形微微一僵,随即迅速退入房中,气息急促了几分,那媚元灵力又浓郁了三分。
温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既然你引我来此,我便会会你这妩媚之体的主人。”
她身形如烟,无声无息地掠至那厢房之上。
神识探入,只见房内烛火已灭,唯有一缕淡淡幽香自窗缝溢出,那香味与方才追踪的甜腻灵力同出一源。
温琼在远处屋檐上静静等待,夜风吹动她湿透的外袍,紧紧贴在饱满雪峰与挺翘玉臀之上,带来丝丝凉意。
直到那房内气息彻底平稳,显然人已入眠,她方才足尖一点,如一片紫叶飘然而下,落在了那厢房门前。
她伸出玉手,搭在门闩之上,灵力轻吐,门闩无声滑落。房门悄然开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仿佛鬼魅潜入。
温琼一步跨入,反手将门轻轻掩上。
这房中布局,一看便是大家闺秀的香闺。
粉帐纱幔自床顶垂落,边角缀着细碎流苏,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梳妆台上铜镜明亮,还放着几盒未合上的胭脂水粉与玉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闻之心神微荡,心魂都似要被软化几分。
地面铺着绒毯,踩上去柔软无声,角落里焚着上好安神香,却压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媚元。
温琼紫发上的水珠已干了七八分,显得越发蓬松冷艳。她一步一步走向床榻,足尖点在绒毯上,无声无息,每一步都如潜行,灵力内敛。
床前粉帐半掩,月光透过窗纸,恰好照在床上那名少女的脸上。
正是那沈氏夫妇口中的澜儿。
她侧身而卧,薄被只盖到腰际。
一头青丝如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玉脸妩媚天成,五官尚带着一丝少女稚气,却自骨子里透出一股媚而不俗、勾魂夺魄的韵味。
睫羽极长,在月色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琼鼻挺翘,朱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甜香。
身段虽不如温琼那般饱满丰腴、惊心动魄,却自有一股极致的妩媚。
颈项修长如天鹅玉颈,锁骨精致诱人。
亵衣领口因侧卧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腻肌肤,以及那道诱人的沟壑。
温琼立于床前,居高临下,冷眸中闪过一丝审视。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没睡。”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剑锋刮过冰面,清冷刺骨,悄然笼罩整个香闺。
床上那少女睫羽轻轻一颤,并未立刻睁眼,呼吸依旧绵长,似在试探。
温琼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闺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屑:“再装下去,我便掀了你的薄被,以剑气点破你的丹田。届时,那媚元怕是要引得整个沈府男子夜不能寐,你可愿承担此果?”
话音落下,那澜儿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一双眸子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天然便带着三分勾魂摄魄的媚意,却又偏偏清澈如山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眼中交融,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美感,仿佛一朵带刺的妖艳曼珠沙华。
她看向温琼,目光先是在温琼那张冷艳无双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不可避免地滑向她那大敞衣襟下露出的半截雪白酥胸与深邃沟壑,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羞恼与惊艳,却很快被镇定取代。
“知道本小姐没睡,还不快点离去。”那澜儿坐起身来,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那单薄的粉色亵衣。
衣料是上等丝绸,却掩不住少女胸前那两团初绽蓓蕾的挺翘轮廓,两点微凸在月色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她声音娇矜,带着大家闺秀独有的娇气,却又努力做出一副冷硬姿态,“潜进女子闺房,灵剑宗的仙师,便是这般做派幺?况且本小姐不过一介凡俗女子,仙师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温琼不答,反而在床前一张绣凳上优雅坐下,交织的翘起玉腿。
这动作令她那件本就松垮的外袍彻底滑向两侧,露出大片雪白大腿肌肤,几乎延伸至腿根。
温琼随手理了理湿漉漉的紫发,凤眸玩味地盯着沈清澜,声音却带着几分霸道:“本仙师潜来此处,倒想知道,你为何要特意以那精金小刀飞书传讯,告知我有危险,让我速速离去。莫非沈府的待客之道,便是夜半飞刀,逐客出门?”
那澜儿闻言,瞳孔微微一缩,那双媚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被她强自压下。
她歪了歪头,青丝如瀑滑落香肩,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与半边雪腻肩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仙师如何得知是我所为?”
温琼轻笑一声,那笑声却带着剑几分清鸣,在闺房中回荡:“你倒是有些许修为,看来也曾触碰过仙道门槛,引气入体,略通灵力运转。只是你这门道,还未入流。你这体质很是特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是世间罕见的‘妩媚之体’,这特殊体质能令草木生春,男子见之欲火焚身,对修为大有裨益,却也极易反噬自身道心。此体天地间唯存一人,每一代消亡方有新生……对男修而言乃是绝顶炉鼎,能助其突破境界、增进修为,采你处子元阴更可事半功倍。但你如今修为上浅,无法自由控制这体质灵力的外泄,方才你逃走之时,我便是一路循着你散发在空气中的那股媚香追踪而来。”
那澜儿闻言沉默了良久。
温琼说得一字不差,她确实自幼便知自己体质特殊,每每情绪波动或运转灵力时,那股魅惑之力便会不受控制地四溢,引得府中男子看她的眼神愈发灼热贪婪。
她也曾偷偷翻阅古籍,得知这“妩媚之体”乃天地大道所钟,上一任身怀此体者香消玉殒,方才会有新的传人诞生。
“我来问你,你莫要蒙骗与我,否则后果,你也是知道的。”温琼忽然收起笑意,凤眸微眯,一抹属于丹府境修士的磅礴威压悄然释放,虽只是一丝,却如无形剑锋悬于澜儿颈间,让她瞬间呼吸一滞,丹田媚元都似被压制得无法流转。
“你是何人?”
那澜儿却出乎温琼意料地镇定。
她抬起那双天生妩媚的眸子,直视温琼,朱唇轻启,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如在诉说一个早已看破的宿命:“回仙师,妾身名为沈清澜,正是这沈府的小姐。仙师深夜闯我闺房,便只是为了问个名字与来历?仙师修为通天,又何必与我这小小凡俗女子纠缠?”
“你就是沈夫人口中的澜儿。”温琼语气笃定,“那我便知道了。方才夜探你父母寝居,听闻他们夜谈,说是要让我这外来剑修,代替你参加那王上的祭祀大典。那祭祀……又是什么来头?值得你们沈府上下,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谋害我这灵剑宗弟子?”
沈清澜缓缓从床上坐直了身子。
薄被彻底滑落,堆在她纤细腰际。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粉色亵衣,领口那两点嫣红在薄透衣料下清晰可辨,乳晕泛着淡淡粉色。
腰肢纤细,向下是微微隆起的胯骨与挺翘臀瓣,虽不如温琼那般成熟丰腴、峰峦叠嶂,却自有一股少女初熟的致命青涩媚意,加之那骨子里透出的天生媚骨,交相呼应,竟让这闺房中的空气都似升温了几分。
沈清澜不遮不掩,只是将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姿态柔弱中带着三分决绝与赴死的平静。
她轻声道:“仙师慧眼如炬。妾身确乃天生妩媚之体。此体一出,任何男子凡是见到我这具身体,便会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如火山喷发,难以自持。这些年来,幸得父亲与娘亲拼死护佑,未曾被别的男子染指分毫。可终究……纸包不住火。我这具身体,还是被云璃国的王上知晓了。”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凄凉:“王上下旨,让我在成年当日,便要与他举行祭祀大典。说是祭祀大典,祈福云璃国运,实则……实则是双修合体之术。他要夺我元阴处子之血,以我妩媚之体为鼎炉,采补我的先天媚元,助他突破当前瓶颈,增进修为。若是王上得手,怕是能一举突破丹府后期,甚至窥探婴灵之境。而妾身……则会元阴尽失从此沦为废人。”
温琼闻言,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剑修的傲然:“哦?所以你父母,是打算让我这不知情的外来之人,代替你去参加那祭祀大典,去与那王上合体双修、被采补元阴?”
“是。”沈清澜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眸中水光,声音低如蚊鸣,却字字如刀,“王上虽未见过我真容,却曾透过秘法感应过我的体态灵力波动。温仙师与我身段相仿,又同是女修,父母这才起了这糊涂心思,希望借仙师之躯,替清澜挡此一劫。”
温琼身子往后一靠,绣凳发出轻微声响。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寒意:“既然如此,那你还让本仙师赶紧走?你可知,我若真走了,数日之后,你便沦为那王上的炉鼎,此生道途尽毁,生不如死。你这一‘走’字,可是在救我这外来之人,还是在害你自己?”
沈清澜抬起头来,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浓烈的忧伤,那忧伤被她天生的媚意一衬,竟显得格外楚楚可怜,仿佛一朵即将被暴风雨摧折的娇艳海棠。
她轻声道:“仙师明鉴。我只是不想连累无辜之人罢了。仙师远道而来,护送皇室物资,本是宗门公事。若因我沈府这点私事遭了殃,清澜良心难安。况且……若王上识破此中有假,怕是我父母性命也堪忧。清澜一条贱命,从出生那一刻起,便注定要为这具不祥之体偿还。从我出生那一刻,我这条命,便不属于自己了。仙师剑道通玄,前途无量,又何必为我这小小凡女涉险?”
温琼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道:“你既知此事事关重大,为何不曾想过反抗?我看你也有些修为,虽修为上浅,却也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俗女子。这云璃国不过是中州边陲小国,灵气稀薄贫瘠,数百年也未曾出现过婴灵境修士。那王上纵是一国之君,修为想来也高不到哪里去,顶多丹府中期。你不如拼他个鱼死网破,以你这妩媚之体为饵,诱他近身双修之时,再爆起发难,未必没有一线生机。总好过这般引颈就戮,任人采撷元阴,毁去道基。”
“反抗?”沈清澜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她妩媚小脸上绽开,媚态横生,眼波流转间似能勾人魂魄,却又带着无尽的凄凉与决绝。
她轻叹一声:“仙师说得轻巧。我若反抗了,这沈府上上下下百余口人的性命该如何安置?我父母已对我仁至义尽,这些年为护我周全,不知得罪了多少权贵,清澜不想害了他们。从我出生那一刻起,我这条命,便注定要为家族牺牲。仙师乃剑道天才,道心坚韧,自然不知我等凡俗女子的无奈。清澜心意已决,还请仙师莫要再劝。”
温琼不置可否。
她站起身来,外袍垂落,掩去了大半春光,却掩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的凛冽剑意与丰满仙姿。
她在床前缓步踱了两步,紫发轻晃,胸前雪峰随之微微颤动,忽然问道:“离那祭祀大典,还有几日?”
沈清澜缓缓躺回床上,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背对着温琼,那单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弱。
她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来,带着一股平静与疲惫:“还有五日。这些日子,仙师还请快点离开此地吧,莫要受了牵连。清澜……恕不远送。”
温琼看着她那单薄的背影,看着那在被褥下微微颤抖的纤细香肩与隐约可见的腰臀曲线,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并非冷笑,亦非讥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剑锋入鞘前那一瞬的锋鸣,又似对这少女命运的淡淡怜惜。
“告辞。”
她转身,足尖一点,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未惊起一片瓦砾,亦未留下半点灵力痕迹。
沈清澜在被中闭着眼,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浸入枕头,无声无息。
………………
接下来几日,温琼仿佛那夜闺房夜谈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她并未离开沈府,反而愈发惬意地在府中闲逛起来,仿佛真的只是来此清点物资、等待复命的灵剑宗仙师。
晨起时,她会在侧院那几株海棠树下练剑。
紫发以玉簪束起,挺翘圆润的玉臀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剑招施展而轻轻颤动。
剑光如虹,紫气纵横,将飘落的海棠花瓣绞成漫天香雪,每一片花瓣在剑意下都似化作灵蝶,围绕她丰满仙躯翩翩起舞。
汗水顺着她雪白颈侧滑入深邃沟壑,将紫衣浸湿,贴合在肌肤上。
府中下人躲在廊柱后偷偷窥视,一个个目眩神迷,丹田处隐隐升起欲火,却又被她无意中泄露的一丝剑意震慑得不敢妄动。
午时,她便坐在回廊之上,倚着朱漆栏杆,端着沈夫人亲自送来的云纹暖玉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
那暖玉茶杯触手温润如少女肌肤,她玉指轻捻杯沿,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府中那些忙碌布置祭祀之物的身影上。
府中已紧锣密鼓地搭建起高台,以桐木为基,上铺云纹暖玉,四周悬挂猩红绸缎与金色铃铛,凡俗锣鼓喜字与修仙阵纹灵旗混搭,透出一股荒诞压抑的喜庆。
下人们来去匆匆,脸上带着诡异的紧张,却无人敢靠近她这紫衣剑仙。
这几日里,她倒是与沈清澜见过几次。
一次是在花园回廊上。
沈清澜穿着一身绿色襦裙,腰间束着白色丝带。
她正被两名丫鬟搀着,看似赏花,实则神不守舍。
一抬头,便见温琼抱臂倚在不远处的假山旁,紫衣飒飒,冷眸如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清澜脸色一白,挥退丫鬟,快步上前,低声急切道:“温仙师!你……你为何还不离开此地?那王上祭祀大典在即,你再留在此处,岂不是自投罗网?仙师剑道天赋异禀,又何必为我沈府这点俗事沾染因果?清澜求仙师速速离去,莫要再耽搁了!”
温琼直起身来,比她高出半个头,微微垂眸,嗓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沈小姐何必如此着急?我还尚未正式交接完皇室文书与云纹暖玉的清单,如何能回去向宗门复命?我灵剑宗做事,向来有始有终,讲究因果分明。”
“你……”沈清澜气得玉足轻跺,那妩媚天成的小脸上浮起一抹薄红,衬得她愈发娇艳欲滴、媚意横生。
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娇嗔与无奈,“仙师修为虽高,可王上身边高手如云,阵法重重,你一人势单力薄,又何苦趟这浑水?清澜已决意赴死,仙师又何必多管?”
“哦?”温琼凑近半步,几乎是贴着沈清澜的耳畔低语。
那一刻,两女身躯几乎相贴,温琼饱满雪峰与沈清澜的玉乳似有若无地碰触了一下,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弹滑与温热。
温琼声音如剑,却带着一丝调侃,“我只知道,这沈府的海棠花开得正好,这暖玉茶入口绵柔,府中灵气虽薄,却也足够本仙师每日练剑养气。便是再多住几日,又有何妨?沈小姐若真心为我着想,不如将那妩媚之体的修炼心得告知本仙师,说不定我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化解这天生媚元外泄之苦。”
沈清澜被她近在咫尺的冷香与磅礴灵力逼得后退半步,面颊通红,那双媚眸中水光盈盈,却终究不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更多秘密,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提着裙摆匆匆离去。
那背影纤细袅娜,臀瓣在绿裙下左右轻摆,腰肢扭动间透出天生媚态。
又一次,是在府中藏书阁外。
沈清澜似乎正偷偷查阅关于“妩媚之体”与“炉鼎双修”之说的典籍,怀里抱着几本泛黄古卷,慌慌张张地自阁内出来,一头撞进了温琼怀中。
温琼伸手一扶。“沈小姐这是急着去哪儿?莫非又去寻那化解媚体之法的秘籍?”
温琼扶稳她,却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借着这姿势,目光落在她怀中书卷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看书是好事,能明心见性、坚定道心。只是有些书,看了反而徒增心魔烦恼,不如不看。沈小姐这妩媚之体,乃是天道所赐,若能善加利用,未尝不能反客为主,沈小姐又何必执着于赴死?”
沈清澜慌忙挣脱她的手掌,那腰肢在温琼掌心扭动了一下,带来一阵惊人的柔软触感。
她将书卷往怀里紧了紧,那张妩媚小脸上满是慌乱、羞恼:“仙师修为高深,却屡屡如此戏弄清澜,是何道理?那祭祀只剩数日,仙师若再不走,怕是真要被王上发现端倪,到时别说清澜,便是整个沈府都要陪葬!”
温琼收回手掌,嗤笑一声:“沈小姐不必惊慌,本仙师自有分寸。”
沈清澜闻言,眸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终究是咬唇转身,快步离去。
那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温琼站在原地,却并未追上去。
如此几日过去,温琼每日练剑、品茶、闲逛,仿佛真的将那夜之事抛诸脑后。
沈清澜每次见到她,都会低声催促,却始终得不到肯定的答复。
府中祭祀高台已近完工。
第五日的傍晚终于到来,今夜便是王上亲临之日,祭祀大典即将开启。
温琼站在侧院海棠树下,紫衣随风轻动,目光投向主院方向,那里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她凤眸中闪过一丝冷芒,却并未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等待着夜色的彻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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