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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 风衔玉,清澜载月(上)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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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宗,宗主大殿。

几根玉柱巍峨耸立,直撑穹顶。

那些玉柱之上衔着的明珠,每一枚皆散发着磅礴浩瀚的灵压,化作道道金辉,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却也令殿内每一位修士的影子皆无所遁形,纤毫毕现。

那灵压仿佛随时会凝成无形剑罡,斩断一切不敬。

大殿之内,静得可怕。

并非真正的死寂,而是一种被强行压制的暗流涌动,宛如暴风雨前夕的海面之下,潜伏着无数凶兽。

灵气在无声翻涌,带着婴灵修士的威压,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殿心那道倩影之上。

几名宗门长老分列两旁,左侧为首的乃刑律阁赵长老,他身着褐色长袍,身形佝偻如苍松,却气息暴烈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那枯瘦如鹰爪般的双手死死扣住腰间刑律令,浑浊的老眼中喷射着熊熊的怒火,死死钉在殿心之中的一名少女身上,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右侧几位长老神态各异。

一人垂首观鼻,作老僧入定之状,袖袍下的眼角余光却如磁石般,时不时掠向殿心那道紫色身影,目光中藏着复杂难言的忌惮。

另一人侧目而立,捻着颌下三缕长须,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诮,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却又在心底暗暗盘算着此番风波能否为自家一脉捞取几分好处。

还有那掌管外门事务的孙长老,目光更是毫不避讳,自少女那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玉腿开始,一寸寸向上游走,滑过被银丝束带勒着的纤细腰肢,再停留在那将紫云劲装撑得几欲崩裂的饱满雪峰之上,眼底深处涌动着近乎赤裸的觊觎与猥琐,仿佛在想象着若能将这天之骄女压在身下肆意蹂躏,该是何等销魂。

宗主宝座之上,灵剑宗宗主谢澹姝斜倚其上,姿态慵懒却自带无上威仪。

她身着一袭天水碧色的流云青衣,带着奇异的垂坠感,紧紧贴合在她那丰腴曼妙、宛若天成仙躯的身段之上。

从胸前那两团高耸饱满的玉峰,到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再到那被衣摆半掩半露、浑圆挺翘的玉臀,无一处不被勾勒得惊心动魄、曲线玲珑。

尤其是腰臀交接处的惊人弧度,被青衣褶皱一勒,凹陷处深邃诱人,凸起处丰润弹滑,仿佛稍一触碰便会溢出蜜汁般的灵韵。

她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足尖轻轻点在宝座边缘的白玉踏板之上,足弓优美如新月弯钩,十根脚趾晶莹似上品灵珠,泛着淡淡玉光,隐隐有婴灵境的灵力波动从中流转,令得四周灵气都为之臣服。

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慵懒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通体碧绿、内有烟霞流转的传讯玉简。

她的目光正落在殿中那名紫发少女身上,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复杂的色泽——有欣赏,有叹息,更有身为宗主对弟子的复杂考量。

那少女,正是少女时期的温琼。

她一头及肩紫发,根根分明,如以蚕丝雕琢而成,在殿内灵灯映照下流转着冷冽妖异的锋芒。

她生着一张冷若冰霜的瓜子脸,肌肤胜雪欺霜,眉宇间尚带着几分刚刚褪去稚气的青涩,可那双凤眸却已冷冽如北境玄冰,看人一眼,便似能剜下对方心头一块血肉。

身段更是致命——明明方才成年不久,却已被最精纯的灵力日夜淬炼、灵泉浇灌得熟透饱满,宛若一枚即将滴出琼浆的紫灵仙桃。

那紫云劲装本是修身之物,穿在她身上却被撑得紧绷欲裂,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玉峰高高耸起,将衣襟顶出惊心动魄,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那最上方的一颗盘扣已被绷得摇摇欲坠,露出一小片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

腰肢处被一条银丝束带死死勒住,嵌入柔软皮肉之中,细得令人心生怜惜,仿佛一掌便能握住,而下身的裙摆却短得近乎放肆,堪堪遮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羊脂美玉的玉腿。

那双腿在冷光映照下泛着诱人光泽,紧绷富有弹性,线条流畅如神匠以剑意一刀刀雕琢而出,每一寸肌肤都似蕴含着尚未完全觉醒的剑骨灵韵。

她就这样静静站立于殿心,像一柄出鞘却尚未饮血的短剑,锋芒毕露,艳光四射,令人既生敬畏,又忍不住生出亵渎之心。

“温琼。”

谢澹姝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不绝,每一个字都似敲在众人道心之上。

“此番过错,你可知罪?本宗身为灵剑宗之主,掌万千宗门气运,今日召你前来,便是要问个清楚。尔若能诚心悔过,本宗或可从轻发落,若仍执迷不悟,休怪本宗以宗规无情。”

温琼抬起头,紫发微微晃动,那双冷眸直视宝座上的青衣女子,朱唇轻启,吐字如剑,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锋芒与傲气:“弟子何罪之有?还请谢宗主明鉴,弟子自入宗门以来,潜心剑道,苦修不辍,从未有半分违背宗门大义之处。反倒是某些长老之子,仗势欺人,祸乱宗门清誉,弟子不过是顺应天道,替宗门清理门户罢了。若这也算罪过,那灵剑宗的剑道,恐怕早已沦为笑柄。”

她话音未落,身旁便炸起一声暴喝。

“放肆!黄口小儿,竟敢在宗主面前如此狂妄!”

赵长老猛地踏前一步,褐色袍袖翻飞,带起一阵燥热灵风,直吹得殿角长明灯剧烈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

他须发皆张,面容涨红如猪肝,一双浑浊老眼几乎要喷出实质火焰,那枯瘦手指直指温琼,指甲盖因暴怒而泛起不正常的青紫之色,掌心隐有赤红灵力凝聚,带着丹府后期的磅礴威压。

“温琼!你这毒辣孽障!无缘无故打伤吾儿赵贤,废其脚筋,毁其丹田修为,令他从此沦为废人!此等手段,何其残忍,何其歹毒!岂是你一个小小核心弟子所能妄为的?若非看在你是宗主首徒、剑道天赋异禀的份上,老夫今日定要将你抽魂炼魄、碎尸万段,以正我灵剑宗刑律!尔可知,吾儿赵贤乃老夫晚年独子,平日虽有些许顽劣,却从未真正坏过宗门根本,你这一剑下去,不仅毁了他,更是毁了老夫一脉传承!宗主在上,还请您为老夫主持公道,严惩此女,以儆效尤!”

赵长老喘着粗气,令得四周长老纷纷侧目。

孙长老等人眼中闪过幸灾乐祸,却又不敢明言。

温琼却连眼角余光都未曾赏他半分。

她微微侧过脸,紫发滑落肩头,露出一段雪白精致、宛如天鹅般修长的玉颈。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如从冰缝中挤出,清脆刺骨,带着讥诮与不屑。

“赵长老此言,倒是令弟子感到好笑至极。你那宝贝儿子,在宗门后山禁地,借着您刑律阁长老的名头,强掳外门女弟子不下十余名,欲行那苟且不轨之事,坏我灵剑宗千年清誉,长老当真一无所知?还是说,长老早已知晓,却故意护短,任由其仗势欺凌弱小?弟子路遇不平,顺手废去其作恶根源,留他一条狗命,已是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开恩至极。否则,以弟子剑意,一剑斩其首级,祭我宗门剑魂,又有何不可?至于他那点微末修为……没了也好。省得日后顶着灵剑宗的名头在外为非作歹,丢的——可是长老您的老脸,以及我灵剑宗千年剑道之尊严!”

温琼说到此处,胸前饱满雪峰随着她抱臂的动作猛地向上耸起,那道本就深邃诱人的沟壑更是幽深不见底,雪白嫩肉在紫衣包裹下隐隐颤动,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混合着淡淡剑气灵韵,令得殿内几位长老不由的用眼角的余光掠夺这等美景。

孙长老的目光几乎黏在了那颤动的峰峦之上,眼底贪婪之色愈发浓郁,仿佛恨不得立刻上前以枯手揉捏,把玩那两团尚未完全绽放却已致命诱人的玉乳。

“你……你这黄口小儿!血口喷人!”

赵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胡须倒竖,一口逆血几乎要当场喷出。

他指着温琼,手指哆嗦如中风,枯瘦掌心骤然释放出丹府后期的恐怖威压,一股沉重如山岳的灵力风暴轰然在大殿内炸开,吹得地面尘埃震起三寸之高。

“莫要以为你是自罗喉师祖在剑鬼关闭关之后,我灵剑宗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剑修天才,老夫就不敢动你!汝这小小的丹府中期,竟敢以下犯上,目无尊长,今日老夫便是拼着被宗规惩罚,也要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序,什么叫长老威严!看掌!”

狂暴灵压如山崩海啸般朝温琼碾压而去,那赤红掌力中隐有鬼哭狼嚎,仿佛凝聚了赵长老一生戾气与护犊之心。

殿内几位修为稍弱的长老忍不住后退半步,脸上皆现忌惮之色。

温琼却纹丝不动。

她脚下如生根一般,紫色短发在灵压狂风中向后飞扬,露出那张冷艳得近乎锋利的绝美俏脸。

腰杆挺得笔直,那被银丝束带勒出的腰臀曲线在灵风中若隐若现,紫衣紧贴着饱满玉峰与挺翘玉臀,像一株在暴风雪中傲然挺立的紫竹,又似一柄宁折不弯的绝世神兵。

“曾几何时,我灵剑宗在这中州大地,是何等巍峨存在?各大宗门见了,谁不尊一声‘剑道巨擘’,谁不退避三舍?那时候的灵剑宗,剑意通天,剑气可斩日月星辰!可如今呢?宗门弟子在外受人欺凌,尔等这些所谓长老,只知和稀泥、护短、争权夺利、贪图美色!外门女弟子被辱,你们视而不见。宗门颜面被践,你们只顾自家一脉香火!灵剑宗沦落至此,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迂腐老朽,占着长老高位却不为人事,占着大量修炼资源却不思进取,修炼之心早已腐朽不堪!弟子今日废了赵贤,不过是替宗门清理一颗毒瘤罢了,长老若真有本事,何不亲自出手,与弟子堂堂正正比过一场?躲在宗规背后叫嚣,又算什么英雄?”

温琼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灵压呼啸,令得谢澹姝凤眸深处闪过一丝赞许。

“住口!”

赵长老再也按捺不住,暴喝一声,枯瘦手掌骤然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刺目赤红灵光,那灵光中鬼哭狼嚎之声大作,带着丹府后期全力一击的威能,就要朝温琼当头拍下。

这一掌若落实,以赵长老修为,温琼纵然修炼天赋逆天,也绝难全身而退,恐会当场重伤,道基受损。

“够了。”

一道声音,淡淡响起。

没有雷霆万钧的威压,没有惊天动地的灵爆。

只是两个字,却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赵长老头顶,令他掌心赤红灵光“噗”的一声瞬间熄灭,整个人僵在原地,保持出掌姿势,进退两难,滑稽至极。

谢澹姝缓缓坐直身子。

那天水碧青衣随着她动作,自香肩悄然滑落半寸,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赤足踩在暖玉踏板上,玉趾轻轻蜷缩,然后站起身来。

她缓步走到温琼与赵长老中间,凤眸微垂,先看了一眼气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妄动的赵长老,又看了一眼冷若冰霜、胸脯却因怒意而剧烈起伏的温琼。

赵长老见状,急忙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宗主明鉴!吾儿纵有小过,也轮不到她一个弟子私自动用私刑!此女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按刑律,当废去其修为,逐出师门!宗主若偏袒此女,恐寒了宗门无数弟子之心啊!”

谢澹姝侧首,凤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赵贤的德行,本宗早有耳闻。此事,他咎由自取。从今日起,不许再以宗门任何灵石丹药供他疗伤,是生是死,看他自身造化。至于温琼……”

谢澹姝转过身,目光落在温琼那张冷艳俏脸上,“你此次行事戾气太重,锋芒太露。既是喜欢动手,那便去云璃国走一趟吧。三日后,随宗门押运队伍出发,护送一批皇室资源至云璃国沈府。此路山高水长,妖兽横行,权当是对你的惩戒。途中若能磨砺修为,或许对你突破丹府后期大有裨益。你可认罚?”

温琼眉峰微蹙,随即舒展,拱手行礼,紫发垂落遮住半边冷眸:“弟子领罚。多谢宗主开恩。”

赵长老闻言大急,扑通跪地,哭喊道:“宗主!这惩罚未免太轻!她不过是去走一趟凡俗小国,这算什么惩戒?宗主您不能因她修炼天赋极佳,便如此偏袒啊!这让宗门上下如何信服?老夫……老夫不服!”

谢澹姝已转身,朝着宗主玉座后方屏风走去。

那青衣下的背影在灯火中格外曼妙孤高,。

“本宗的决议,便是公道。你若不服,可去闭死关。待你突破婴灵境,再来与本宗论什么是公道、什么是宗门律法。”

话音落下,她人已转过屏风,只余一缕淡淡如兰似麝的幽香,以及青衣摆动间一闪而逝的雪白小腿。

无人敢再多言。

赵长老跪在地上,浑身僵硬,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精彩至极。

他张嘴欲言,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婴灵境……那道横亘在他面前的天堑,他此生怕是永难跨越。

温琼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看一只趴在脚边乱吠却不敢真咬的老狗。

她转身,紫色短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冷冽弧线,迈开那双修长玉腿,大步朝殿外走去。

短裙下,挺翘丰润的臀瓣随着步伐微微扭动,大腿肌肤若隐若现。

殿外阳光刺眼。

温琼踏出大殿门槛的那一刻,紫发被山风吹起,露出她冷艳无双的侧脸。

她微微抬头,望着灵剑宗那巍峨入云的剑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轻声自语,声音散入风中:“迂腐之地。总有一日,我温琼要以手中三尺青锋,斩尽这宗门沉疴,还灵剑宗一个剑道辉煌。”

………………

三日之后,温琼随宗门押运队伍启程。

一艘长达数十丈的剑形飞舟,自灵剑宗山门云海之中缓缓驶出。

舟身以千年铁木与玄晶打造,船首如一柄出鞘巨剑,剑意冲霄,劈开厚重云层,向着中州边境疾驰而去。

飞舟之上灵阵运转,阵纹闪烁,磅礴灵气化作护罩,将众人笼罩其中。

温琼站在船头,换了一身更便于远行的紧身紫色劲装,衣料贴合着她那刚刚长成却已完美无瑕的玉躯,将饱满高耸的玉峰、纤细的腰肢、挺翘圆润的玉臀,以及那双令人目眩神迷的修长玉腿,尽数勾勒得淋漓尽致。

晚风吹得她紫色短发向后狂舞,露出光洁玉额与寒潭般的冷眸。

云涛在她脚下翻涌,朝阳将她身影镀上一层金边,宛若一尊降临凡尘的紫衣剑仙,艳绝天下却又冷傲逼人。

身后几名同行宗门弟子窃窃私语,声音虽小,却逃不过温琼神识。

“那便是温师姐……当真是个冷艳绝伦的美人,瞧那胸前峰峦、腰肢玉腿,啧啧,简直是上天恩赐的仙躯。若能一亲芳泽,便是死也甘愿……”

“嘘!小声些!你不要命了?赵师兄都被她废了丹田,你想步他后尘不成?”

“怕什么,此处又无刑律阁之人……再说她再天才,也不过是个女修,终究要嫁人侍夫……”

那弟子话音未落,温琼头也不回,并指朝后轻轻一划。

“嗤——”

一道细若游丝却锋芒毕露的紫色灵气破空而去,精准擦过那弟子耳畔,削断他半截头发,在脸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令他瞬间脸色惨白。

“再让我听到半句污言秽语,下一次,便斩尔舌头,废尔丹田。”

温琼声音随风飘来。

那弟子吓得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再也不敢多言。

此后几日,飞舟之上再无人敢对她有半分亵渎之语,皆是恭恭敬敬,视其如避蛇蝎。

第七日,飞舟终于抵达中州边境——云璃国。

此国疆域不过方圆数百里,灵气稀薄得近乎枯竭,与灵剑宗那灵脉汇聚的洞天福地相比,简直是泥潭之于琼浆、瓦砾之于美玉。

然而,此地却盛产“云纹暖玉”,质地温润如处子肌肤,乃炼制中阶法器与暖身灵玉的上佳材料。

大周王朝皇室对此玉颇为青睐,云璃国年年进贡大量暖玉,这才得以在虎狼环伺的中州边境苟延残喘,未被大周王朝吞并。

飞舟在一座城池外缓缓降落。

温琼随队伍下了飞舟,踏入这座名为“天华城”的城池。

街道两旁多是凡俗商贩,叫卖着玉器、绸缎与胭脂水粉,空气中没有浓郁灵气,只有世俗烟火气与脂粉幽香。

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虽是小国,倒也有一番繁华。

队伍最终来到一座朱漆大门前。

门匾上烫金大字“沈府”,府邸占地颇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门前两尊石狮威武雄壮。

只是缺乏灵气氤氲,再多富贵,在修仙者眼中也不过是凡俗虚妄,难入大家法眼。

府门前,已有一行人恭候多时。

为首者,乃沈府大夫人,一名穿着华丽的美妇。

她身着一袭绛红色织金襦裙,衣料华贵,面容娇艳,涂着上好胭脂,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顾盼之间天然带着一股撩人风情。

“哎哟哟!这位想必便是灵剑宗的温仙师吧?”

沈夫人一见温琼,那双桃花眼顿时亮起。

她提着裙摆,快步迎上前来,胸前两团丰腴雪乳随着步伐上下乱颤。

“仙师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辛苦至极!瞧仙师这通身修为,这天仙般的容貌,当真是谪仙下凡、剑仙临世!我等凡妇在仙师面前真是自惭形秽、黯然失色呢!。”

沈夫人走到温琼身前,竟是要伸手去拉她那莹白玉手。

温琼不动声色侧身避开,紫发下的凤眸冷淡如冰:“沈夫人有礼。区区小事,不必如此客套。我等修士,护送皇室物资而来,只为完成宗门任务。住处安排妥当即可,无需多礼。”

沈夫人抓了个空,却也不恼,只是掩嘴轻笑,那笑声软糯娇媚。

“仙师说的是,妾身这凡俗妇人就是多嘴多舌。仙师们请,里面请!妾身已在后院备下接风宴,也算尽一下地主之谊。仙师若不嫌弃,便与诸位同门一同用些,也好洗去一路风尘。来来,妾身亲自为仙师引路。”

她引着众人入府,一路穿过回廊、越过假山、走过种满海棠却毫无灵气的花园。

沈夫人走在前面,腰臀扭动得愈发夸张,那织金襦裙紧紧裹着丰润的臀瓣,随着步伐一颤一颤,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仙师们能莅临我沈府,真是天大的福分!云璃国虽是小地方,灵气稀薄,但这云纹暖玉却是极品,贴身佩戴能暖宫养颜,尤其适合仙师这般仙子姿色。仙师若喜欢,妾身回头便命人送上几块上好暖玉。”

温琼淡淡道:“不必麻烦。尽快清点物资,我等早日完成任务,便早日归宗。”

沈夫人笑得花枝乱颤:“是是是,仙师说的是。妾身这凡俗妇人,就是见仙师太过出众,一时嘴快。仙师莫怪,莫怪。”

到了正厅,果然备了一桌丰盛酒菜,虽无高阶灵果,却也色香俱全。

沈大人——一个看着和蔼可亲、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也出来相陪。

他那双被被皱纹挤成一条缝的眼睛,自温琼入厅以来便死死黏在她身上,从紫发滑到高耸胸脯,从纤腰滑到玉腿,目光中的探索几乎毫不掩饰。

温琼冷眸一扫,如紫色灵力激射而去。

沈大人被刺得浑身一颤,讪讪低下头,额角渗出细汗。

席间,沈夫人亲自为温琼布菜斟酒。

“仙师尝尝这云璃玉液,乃是用本国寒玉泉水酿造,入口绵柔,最宜女修饮用。仙师若常饮此酒,定能让那修为更添几分精进……来,妾身亲自为仙师斟上。”

温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冷冷放下杯子,声音不带感情:

“沈夫人好意心领。我等修士,不食五谷烟火已久,这些凡俗吃食,于修行无甚裨益。夫人还是去招待其他同门吧。”

温琼冷冷看了她一眼。

沈夫人讪讪笑了笑,扭着那肥美的丰臀,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酒过三巡,沈夫人以舟车劳顿为由,请求温琼等人歇息。

见温琼同意,沈夫人立刻亲自引她前往侧院。

侧院位于沈府西侧,倒也清幽,种着几株海棠树,花开正艳。

厢房内布置得极尽精致,一张雕花大床铺着锦被,帐幔是白色轻纱,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角落有独立浴房,水汽氤氲,显然已提前备好热水与花瓣。

“仙师且看看,可还满意?这侧院最是清静,无人打扰。仙师若是夜里缺了什么,尽管吩咐外头丫鬟……若是不惯那些笨手笨脚的凡俗丫鬟伺候,妾身亲自来,也使得。”

沈夫人倚在门框上,丰腴身子将门框遮去大半,胸前饱满在烛光下投下深邃阴影,腰肢软得像没骨头,桃花眼灼灼盯着温琼全身,似在思考些什么。

温琼冷冷道:“不必。夫人请回。”

沈夫人告辞后笑吟吟地离去。

温琼关上门,并指在房门与窗棂上布下一道简易警戒禁制。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白色轻纱帐幔上,又落在那冒着热气、飘着花瓣的浴房,冷眸中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疲惫与复杂。

她缓步走到浴房前。

水汽氤氲,花瓣漂浮,铜镜中映出少女冷艳身影。

镜中的温琼,紫发如瀑,冷艳无双。

那身紫色劲装包裹下的身躯,每一寸都透着刚刚长成、青涩却致命的诱惑。

她抬起欺霜玉手,解开腰间银丝束带。

“啪”的一声轻响,束带松开,那细腰骤然一松,胸襟随之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胸肉与深邃沟壑。

她褪去外袍,褪去里衣。

一具刚刚长成却已臻至完美的少女玉体,一寸寸暴露在镜中与水汽之中。

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光泽,仿佛一碰就会溢出灵液。

两团雪乳饱满挺翘,如两座雪峰高耸,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如雪中寒梅,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散发着淡淡处子乳香。

腰肢纤细,向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

再往下,是被剃得光洁无毛的雪白玉丘,那道粉嫩蜜缝紧紧闭合,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紫灵仙花,隐隐有晶莹水光在缝隙间闪烁。

温琼没有再多看镜中自己。

她迈入浴桶。

温热水漫过晶莹玉足,漫过修长玉腿,漫过纤细腰肢,最终没过那两团饱满雪乳,只在水面上露出一小片雪白山丘与精致锁骨。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卸下了她在宗主大殿中的所有冰冷锋芒,卸下了飞舟上的戒备,卸下了面对沈夫人时的不适。

她闭上眼,长睫轻颤,靠在桶壁上。

水汽愈发浓郁,将她的紫发打湿,贴在脸颊与玉颈,冷艳之中平添几分脆弱媚意。

花瓣漂浮在水面,轻轻触碰着她裸露在水外的香肩、锁骨与半露的雪乳,带来丝丝酥痒。

她抬手,掬起一捧带着花瓣的温水,缓缓浇在自己饱满雪乳之上。

水珠顺着那优美弧线滑落,在嫣红乳尖处凝聚,颤抖片刻,滴落回水中,发出细微“滴答”声。

那乳尖被水刺激,悄然挺立得更加明显,乳晕泛起淡淡粉红。

“问道……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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