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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孙茂胁迫提三约,秦氏含辱受淫威

沉刀记 · 猫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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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厢房,孙茂便将门闩上了。

他转身看着秦氏,那目光在她身上巡梭着,从她煞白的脸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她攥紧的拳头上。

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在密闭的厢房里回荡,透着说不出的轻佻与嘲讽。

“秦娘子,从前在醉香楼你可不是这般僵着的。怎的,换了良家衣裳便不会伺候人了?替我更衣。”

秦氏浑身一颤,咬着唇,脚步像灌了铅一般挪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手指哆嗦着去解他绸袍的纽扣。

她解了几颗便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让她愈发无处躲藏,只得垂下眼帘,手指继续往下摸到他的裤带,颤抖着解开了。

裤子落地,孙茂那话儿便弹了出来。

他虽年过半百,那话儿倒还粗壮,只是颜色暗沉,像一段放久了的紫檀木,龟头又大又黑,青筋盘绕,此刻已是半硬半软地翘着,对着秦氏的脸。

秦氏不敢看,偏过头去,孙茂却伸出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迫使她直视那根物事。

“怎么,不认得了?在醉香楼那夜,你可没少亲它。那时你把它含在嘴里,还抬眼来看老子,那骚样老子到死也忘不了。来,替老子弄硬了。”

秦氏别无选择,只得闭上眼,张开嘴,将那根散发着腥膻气的话儿含入口中。

她不敢睁眼,不敢去想此刻身在何处,只是凭着从前在醉香楼练就的本能,用舌头裹住那龟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孙茂只觉自己那话儿被一团温暖湿热包裹,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按住秦氏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嘴里道:“好,就这样,一点没退步。你这张嘴,还是这般会伺候人。文卿那小子平日里没少受你这张嘴的福气吧?”

秦氏被他这般按着,那粗壮的阳物直顶到喉咙深处,噎得她几乎喘不上气,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只能强忍着作呕的感觉,继续吞吐着,双手撑在他大腿上,不敢放开。

她嘴角渐渐溢出些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与脸上的泪水混在一处,狼狈不堪。

弄了好一阵子,孙茂那话儿终于彻底硬了,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锃亮,直挺挺地翘着。

他从秦氏嘴里退出来,把她推倒在床榻上,三两下便扯开了她的衣裳。

秦氏的褙子被扯开了几颗纽扣,里面那件水红主腰也被他一把扯下,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弹了出来。

孙茂低头看了一眼,赞道:“这对奶子倒是没变,还是这般又大又软。文卿那小子有福气,日日都能摸着这好东西。”

说着他便伸手捉住一只奶子,用力揉捏起来。

他揉得极重,不像是在揉女人的胸脯,倒像是在揉一团面团,把那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挤得秦氏忍不住叫了一声疼。

“疼?这便疼了?”孙茂冷笑一声,不但没有放轻,反倒揉得更用力了。

他把秦氏两只奶子轮流揉捏了一番,揉得那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红的指印,又低头噙住一颗奶头,含在嘴里又吸又咬,把那奶头吮得红肿发硬。

他像是一头记仇的老狼,要把当年在醉香楼花的银子、今日为女儿出头的怒气,全都发泄在这具软绵绵的身子上。

“那夜你叫得那么浪,搂着老子不放,今日怎的这般扭扭捏捏了?哦——老子明白了。那时你是娼妓,老子是恩客,你自然要伺候得老子舒舒服服。如今你是良家妾室,便瞧不上老子了?可老子偏要让你知道,你就算从良了,在老子面前还是那个花银子便能睡的婊子。”

“孙老爷……求您……轻些……”秦氏的声音已是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把枕头洇湿了一片。

她不敢大声哭,怕惊动了院外的丫鬟仆妇,只能咬着唇,拼命忍着那屈辱的泪水。

可身子的本能却不受她控制——她这些日子被周文卿夜夜疼爱,身子早已养得敏感异常,被孙茂这般粗暴地揉捏吸吮,那两腿间的牝户竟已有了些许潮意。

她恨自己的身子这般不争气,恨它明明是在被凌辱,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可她却拿它毫无办法。

孙茂在她胸口忙活了一阵,伸手往她两腿间一探,摸到了一手湿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把那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嘴上说着不要,下头却湿成这般。秦娘子,你这身子比你这张嘴老实多了。还说你是良家妇人?良家妇人被这般弄还会流水?”

秦氏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的手指,也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咬着唇,浑身微微发颤。

孙茂也不再多话,分开了她的两条腿,把她的裙子亵裤一并扯到脚踝处,扶着那根紫红粗壮的话儿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牝户口。

他却不急着进去,只是把龟头抵在缝口,在那两片湿润的唇儿之间来回磨蹭着,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秦氏被这般一磨,只觉牝户里又空又痒,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花心深处本能地涌出一股水来。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身子却不听使唤——牝户里的穴肉已不由自主地开始一缩一缩地抽搐,像是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急不可耐地想把那根在门口磨蹭的东西吞进去。

孙茂感觉到她那牝户在他龟头上微微吮吸着,知道她已动了几分情欲,便不再磨蹭,猛地一挺腰,那话儿便整根没入。

秦氏被他这猛地一插,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慌忙咬住了被角。

她只觉牝户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那粗壮的阳物把她撑到了极限,龟头直直地顶在花心深处,说不清是疼还是胀,抑或是别的什么滋味。

孙茂只觉她那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裹着他的阳物,比当年在醉香楼时还要紧致几分。

他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骂:这娘们儿,文卿那小子倒是把她养得好。

他不等秦氏适应,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撞得那张架子床嘎吱嘎吱直响,撞得秦氏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

“秦娘子,你说这算什么?你是我女婿的妾室,我替我女婿疼疼你,天经地义。”孙茂一面狠狠抽送,一面嘴上胡言乱语,故意用言语刺激她。

他看着秦氏那张泪痕未干的脸,心中那股子征服欲和报复欲愈发膨胀起来,抽送得愈发猛烈,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个话儿连根带囊都塞将进去。

秦氏被他这般猛弄,咬着被角,拼命忍着不肯叫出声来。

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泄了出来,细细碎碎的,混着呜咽,反倒比大声浪叫更撩人。

她心里清楚,今日这场劫难,躲是躲不掉的,忍也是白忍。

只盼着这老儿早些完事,早些离开,让自己独自把这一身的屈辱洗干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孙茂见她不叫,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被角从她嘴里扯了出来,逼着她对着自己,一面狠狠地往里顶,一面问道:“叫啊。老子弄得好不好?比你很赞哦八岁的嫩夫君如何?嗯?说给老子听听。”

秦氏哪里肯说,只是闭着眼流泪,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身子被撞得不断往床头滑,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声。

孙茂见她不肯出声,便放缓了速度,把龟头停在花心口上碾磨,不紧不慢,磨得秦氏浑身发颤,那牝户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他折磨了她一阵,又问了一遍:“说,到底谁厉害?”

秦氏被他磨得受不住了,那花心处又酥又痒又酸,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水里,浑身都在发烫。

她终于忍不住了,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颤声道:“孙老爷……快些……求您快些……”她说完这话,羞耻感便将她整个淹没了,可身子却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更紧。

“快些什么?快些把你肏死?”孙茂见她终于出声了,满意地哈哈大笑,也不再追问谁厉害,只是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弄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紫的阳物在她那水汪汪的牝户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水来,把两人相交处弄得一片狼藉。

他心中那股子憋了许久的邪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烫,把他整个人都烧成了一头只知道冲撞的野兽。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孙茂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将那滚烫的热精尽数射在秦氏牝户深处。

秦氏被那热精一烫,浑身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牝户里的穴肉死死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阳物,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屈辱的呜咽。

云收雨散,孙茂从秦氏身上翻下来,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裳,系好丝绦,又把衣襟上的褶皱扯平。

秦氏躺在榻上,浑身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头发散了,衣裳破了,脸上泪水混着汗水,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还是那老儿的精液。

她望着头顶的帐幔,目光空洞洞的,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躯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孙茂穿戴整齐,走到榻边,低头看了看秦氏那张失神的脸,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拍得她回过神来。

他面上带着笑,声音却冷得像腊月的霜:“今日的事,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若是敢对文卿或是蕙娘透露半个字,莫怪我不讲情面。到了那时候,莫说是周府,便是这庐州城,也没有你立锥之地。”

秦氏眼角挂着泪,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孙茂见她点头,便不再多言,转身推开房门,大步走出了西厢小院。

院子里那棵老桂树还在簌簌地落着花,阳光依旧暖洋洋地照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氏独自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过了许久才支撑着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乱,身上青一块红一块,全是孙茂留下的指印。

她扯过被子裹住身子,望着窗外那棵桂花树,眼泪终于无声地淌了下来。

她不敢出声哭,怕惊动了院外的丫鬟仆妇,只能咬着被角,把那满腹的屈辱和恐惧全咽进肚子里,咽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孙茂这个把柄落在她身上,他随时可以再来,随时可以用那件事威胁她。而她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窗外的桂花还在簌簌地落着,香气依旧是甜的,可秦氏却再也闻不到了。

有诗为证:恶客登门胁旧娼,三条约法锁春芳。

淫威一夜如刀俎,忍辱含羞怎抵挡。

从今不敢留夫宿,此后何堪守空房。

世间多少难言事,尽在高门后院藏。

不知秦氏此后如何在周府自处,孙蕙娘能否察觉端倪,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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