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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从好姬友变成共侍同一主人的奇妙伴侣?来一场双人奉仕的色情派对~

网络行者会梦见赛博后宫吗? · 海鸥三世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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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之城,码头西区。

从高空俯瞰,码头西区犹如一具巨大的钢铁骨架横卧在海边。远处工业区的卡多尔大厦依旧高耸入云。

天气依旧阴冷,不过好在没有雨雪。

在林立的自动吊臂与堆积如山的集装箱之间,有一个废弃了几年的仓库,其中正传来节目主持人杰克那充满感染力且玩世不恭的声音——从手机里。

“早上好!欲之城还是那座欲之城!昨晚,暴恐机动队又出动了,他们在小唐人街和赛博精神病打得狗脑子都快出来,那画面比超梦还带劲!昨晚城寨又发生了帮派火并,至少死了十几个人,收尸的有活干了。与此同时,网络监察内网入侵案已经过去了两周,这事好像没人提了!没想到神通广大的网络监察也有吃瘪的一天……嘿,伙计们,看来咱们城里有个不得了的人物啊!”

仓库门口,两个虎爪帮众正蹲在高大集装箱落下的阴影里。

其中一人是个面容干瘦的黑客;另一个则是身材魁梧的男人,裸露的脊背上纹着一只盘踞在雷云中的猛虎。

黑客百无聊赖地听了一声手机中的新闻,啧了一声:“如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那真是有够厉害。”

“怎么说?”魁梧的帮众问。

“那可是网络监察啊!黑客的噩梦,”黑客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敬畏,“有人能正大光明地骇进去,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这手段简直就是蜘蛛墨菲在世——说不定就是哪个传奇的手笔呢!”

“黑客传奇,那还能是谁……?”

黑客突然关掉了手机塞进兜里。

没等另一个魁梧的疑惑,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留着短髭的男人便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山本、渡边!你们两个又在闲聊。若头说了,要看好人质,今天凌晨赎金要是还没到位我们就直接撕票,你们给我认真点!”

“嗨!组长您说的对。”

两人忙不迭地低头应和。

组长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没多久,渡边便搓了搓手,凑到山本身旁肘了肘他,压低声音道:“喂,死人大乐透环节要到了,赶紧打开来听听,看看我们昨天有没有押中,我可出了一百欧元呢。很快的,就听一会儿。”

“行。”

山本重新打开了手机。

两人聚精会神地侧耳倾听电台里的死亡名单,浑然不觉身后的阴影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砰!” “砰!”

两记干脆利落的重击精准地砸在两人的后脑。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山本和渡边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出现在他们身后的,一个是何子墨,一个是樊蒂娜。

两人合力将这两个不省人事的家伙拖到角落,随后动作熟练地将他们塞进了一只绿皮垃圾箱中,顺手盖上了盖子。

【樱小路茜:嘿嘿~传奇就在你们身后,可惜没机会见到了喵。】

一个略显聒噪的少女声线,在二人的脑机频道中响起。

“出任务的时候别闲聊,茜。”

【明白喵~】

进入仓库后,里面的空气相当浑浊,霉味与廉价合成油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不知道废弃了多久。

子墨与梵蒂娜如同两道穿行在暗处的阴影。

解决了两个守在人质附近的虎爪帮刀客后,他们终于见到了目标。

那是一个昏迷的年轻人,被粗大的尼龙绳反绑在转椅上。

“确认目标,生命体征正常,就是被药昏了。”

子墨蹲下身,利落地用小刀割开绳索。

梵蒂娜则弯腰将这个毫无意识的年轻人扛在肩头。

按照计划中的流程,他们只需要把他带到开来的车里,然后偷偷溜走——就像以往的潜行任务一样。

然而,运气这次没有站在他们这边。

“怎么会转角突然冒出一个人啊!”

子墨和梵蒂娜两人急匆匆地跑到他们的车子里,把人质往后座一扔,随后便是猛踩油门。

“轰——!”

这辆外表平庸的天穹赫拉轿车在经过梵蒂娜的改装后,引擎爆发出了与其外表极不相称的野兽般的咆哮。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卷起滚滚白烟,轿车如同一枚脱弦的箭簇,直直地冲了出去。

后视镜里,各色灯光亮起。

“八嘎雅鹿!”

“有窃贼,追上他们!”

“哒哒哒!”

七八辆涂装夸张、装饰着LED灯条的虎爪帮机车发出轰鸣声,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码头的各个角落包抄而来。

这些打扮各异的杀马特帮众们挥舞着手中的镀铬武士刀和冲锋枪,日语叫嚣声和开火声在空旷的码头回荡。

“坐稳了!”

子墨猛打方向盘,车身便一个拐弯侧滑进两排叠放了四层高的集装箱峡谷中。

“交给我。”

梵蒂娜则降下车窗,那身笔挺的西装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修长的双腿勾住座椅固定身体,手中的技术冲锋枪发出了短促而轻快的锁鸣声。

“啾啾啾——!”

弹药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蓝色的电弧,精准地咬住了最前方那名虎爪帮众的胸腔。

火光瞬间绽放,帮众失去平衡,和机车一起狠狠撞在侧面的集装箱上,爆出一团巨大的火球。

“艾希,接管他们的载具!”

【艾希:指令确认,正在执行强制制动。】

子墨的义眼闪过一道道蓝色的数据流。

只见后方一辆正准备包抄的轿车突然毫无预兆地在高速中锁死了前轮,在刺耳的刹车声中,车尾由于惯性高高翘起,随后像翻滚的甲虫一样重重砸在地上,将后方随行的机车全部拦下。

“漂亮。”

何子墨操控着车子连续两次甩尾,利用提前探明过的集装箱堆场的复杂地形将追兵引入死角。

最后一段码头直道,身后还跟着的帮众只剩下寥寥数人。

子墨将油门踩到底,赫拉的车身在高速下开始微微颤抖,一下子飙到了两百码,窗外的海景化作了一片模糊的流光。

随着轿车猛地冲过码头大桥的接缝处,才终于将那群咆哮的虎爪帮众甩在了海岸线之后。

【樱小路茜:哇啊,还有飙车大戏?!】

“呼……真是惊险,好在这改装车的马力足够。”

子墨握着方向盘,将速度降到了正常范围,汇进了城市道路的车流中。他们接下来还要把人质带回给委托方。

“那是当然,天穹赫拉这牌子有些老了,我花了好多功夫才改装完成。”

梵蒂娜转过头,她的面色依旧沉静,只是灰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简直像是在邀功一般。

“技术真棒。”

……

“没有受伤吧?”

“没有。”何子墨答道。

回到家里后,梵蒂娜几乎是半强迫地拉住了子墨的手,拉着他在客厅的淡黄色布艺沙发上坐下。

梵蒂娜垂下眼帘,纤细的指尖从手臂上的收纳口里拽出生物线缆,然后扣入了子墨后颈的神经接口。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干练,没有半点犹豫,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一场关乎生死的精密手术。

随着“咔哒”一声微响,两人就可以开始数据交换了。

然后,她握住了他的右手。

在与内森的作战负伤后,子墨新换了义体——钛金腕骨,提高了物理硬度的同时,也可以提高手部精细动作和力量传递。

其上也覆盖了一层质感极佳的仿真肌肤,几条浅浅的义体接缝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透着一种科幻的生体结合美感。

梵蒂娜一边启用了义体自检软件,一边低下头,用那双略带凉意的手指仔细地摩挲着那些接缝和皮肤。

赛博时代,对于义体装饰的观点也能分出个进步主义和自然主义,前者自然就是那些铁疙瘩赛博格们,而后者则追求义体在外观、触感上与原生肢体无异,为此不惜花大价钱定制合成皮肤。

子墨自己并没有哪种倾向,但月仪与茜这两个爱美的女性是坚定的自然主义支持者,所以他也就在她们的推荐下定制了仿真皮肤。

合成皮肤除了美观之外,也有防火以及绝缘作为附带的小功能。

“神经电信号反馈有几毫秒的延迟,尝试握拳,然后再逐一活动指关节,看看是否有卡顿感。”梵蒂娜说。

子墨顺从地舒展着手指。

指尖时而划过梵蒂娜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指的触感,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带着一点磨砂般的质感。

梵蒂娜贴得极近,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子墨怀里,那专注盯着义体接缝的神情,仿佛在研究什么深奥的科学技术命题。

子墨微微侧头,就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正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的脖颈,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硝烟与她体表冷香的味道。

“……”

明明这些自检程序在撤离的路上已经跑过一遍了,梵蒂娜还是不厌其烦地进行着检查。

其实……只是用这个借口好理直气壮地霸占自己的右手吧。

这大概算是梵蒂娜特有的“撒娇”方式。

看着低头认真“调试”的金发女人,子墨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丝微妙的感慨。

他回想起初见她时,这个女人穿着笔挺的鸦青色黑西装,在子墨的眼前干掉关键证人。

她当时冷漠得简直像是一具从冷库里搬出来的杀人机器。

可现在的她,却学会了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来换取长时间的肌肤亲昵。

她给自己感性的渴望都套上了一个理性的借口,仿佛只要打着“义体维护”的旗号,这种越界的亲密就依然属于工作范畴。

明明内心极度黏人,表面却还要维持那副禁欲、冷静、甚至有些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简直是一种自欺欺人式的“冷面傲娇”。

这种奇妙的萌点,子墨自然不会拆穿。

梵蒂娜正经的、甚至有些刻板的表象下,藏着一个纯情的灵魂。

也正因如此,子墨总是生出一种恶劣的趣味——他特别喜欢在做爱时,故意用一些下流的语言或是过分的姿势去逗弄她。

他很喜欢看到这个女人在快感的浪潮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露出那种极度羞耻、难堪却又无处躲藏的混乱表情。

那可太有意思了。

“灵活性……没问题吧?”梵蒂娜似乎察觉到了子墨长久的沉默,微微抬起头。

那双灰色的眸子近在咫尺,虽然依旧平静,但子墨分明从那微颤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丝渴望被更多关注的局促。

“嗯。毕竟是你负责维护的义体,当然不会出问题。”他点了点头。

“……谢谢。”

就在空气逐渐升温、梵蒂娜的手指继续毫不掩饰地摩挲着子墨的手指和手掌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吸溜”声从客厅边缘传来。

樱小路茜踢踏着拖鞋,穿着粉色的睡衣,手中拿着一杯大份的草莓波波奶茶,粉色的双马尾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

“哟,‘大英雄’回来啦?刚才在码头那一记漂移甩尾真是有够帅的喵,看得我都要湿啦,子墨~”

“你好啊,茜。”

茜走到沙发边,先是夸张地给子墨打了个招呼,随即那双蔚蓝色的眼睛便开始在梵蒂娜身上转悠。

她盯着梵蒂娜那身被风吹得略显凌乱、却依然笔挺干练的黑色西装,脸上挂上了一抹坏笑。

“哎呀呀,梵蒂娜,怎么又是这套行头?我记得你以前不太喜欢这种束手束脚的正装吧,难道说……你真的打算走中性风收割小妹妹的尖叫了?”

说两句话逗逗别人,看看有什么反应确实挺好玩的,只不过很显然——梵蒂娜并不是那种易于挑拨的类型。

她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依然紧紧握着子墨的手。

“这套西装用了抗磨损材料,在刚才那种高强度的对抗中确实挺方便的,仅此而已。”

“嗯?”

粉色猫猫皱起了眉头,连猫尾巴也不再摇晃,像是印证着主人此刻疑惑的心情。

——这副对她不咸不淡的语气又是怎么的?茜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莫名的酸臭味。

以前,茜还没把梵蒂娜介绍给子墨的时候,她可是很照顾自己的,有什么事情都顺着自己来!可如今,反而动不动就偷吃占着子墨不撒开了。

不管是子墨还是梵蒂娜,都是她先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吃谁的醋,总之就是看着这两人卿卿我我的不爽。

茜用力吸了一大口奶茶,吸管发出空气流通的梭梭声后,便把空杯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整个人也不甘示弱地抱住子墨另一侧的左臂,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歪着脑袋,用一种甜腻中带着些微嘲讽的语调挑衅道:“嘿嘿~我也要用梵蒂娜的方式给子墨检查喵!”

“而且比起冷冰冰地用线缆数据检测,我觉得‘触觉神经灵敏度’也是评估义体状态的重要指标呢。来,子墨,让我也给你好好‘检测’一下~”

她一边用胸口蹭着子墨的手臂,还故意挑了挑眉。

“啊?没、没必要了吧。”

何子墨推了推突然也黏上来的猫咪,但对方抱得实在是很紧。

他叹了口气。

梵蒂娜的手指在子墨的手上僵住了。

那双原本清冷如深潭的灰色眸子微微波动,她眉头微蹙,义正辞严地盯着茜,正声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也是检查?”

“什么检查?”茜一边把自己整个人挤到了子墨怀里,“和梵蒂娜学的嘛——借着‘检测’这个借口,名正言顺地和子墨腻在一起~。”

“我早就看出来了喵~梵蒂娜现在竟然学会了绕着弯子撒娇,真是不诚实的孩子呢~”

“唔……”梵蒂娜一时语塞。

子墨瞥了她一眼。

落着几缕金色发梢的脸颊烧起了一抹红晕,那抹红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

如果是以前的梵蒂娜,她绝对不会如此轻易脸红。【神经分泌调节】的存在会在她的日常中抑制肾上腺素分泌,从而起到稳定情绪的作用。

害羞、尴尬一类的情感,自然是无从谈起。

但如今,被当着子墨揭开自己的心思,梵蒂娜却有些慌乱,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子墨的手,随即又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般重新握紧。

“那是因为任务出了意外情况,不然我也用不着这样反复检查。”梵蒂娜板起脸,唐突地翻起了刚刚的旧账,“茜,你是负责看监控的。在撤离阶段,仓库北侧那名虎爪帮众靠近时,为什么没有提醒呢?”

“欸?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茜没想到她会转移话题,一时间有些支支吾吾,心里暗自叫苦。

她当时确实是“擅离职守”。

茜有些心虚地感受着子墨手臂的温度,心想以前那个总是默许自己胡闹、凡事都顺着自己的好姐姐,自从上子墨的床后,怎么嘴上的战斗力反而强了,连反唇相讥都学会了?

不过,好面子的茜自然不会轻易认输。

“那你的听觉植入体呢?哪怕我不提醒,以你的高级义体,怎么可能听不见那几个杀马特的脚步声?我看啊,某人当时不是没发现敌人,而是眼睛只顾着盯着子墨看,连基本的警戒都忘了喵?”

“胡说!我是为了确认子墨的行动,确保战术协同!”

梵蒂娜的语速加急了一个调。

“然后协同到人家怀里去了吗~”茜哼了一声,一手掩着嘴笑,另一手搂得更紧了,“你这这样子的检测除了能让子墨手心出汗,还能有什么用?不像我,我可是真心实意在为子墨的后勤操心~”

“……”

子墨夹在两女中间,左手被梵蒂娜那双带着凉意的手指紧紧捏着,指尖还时不时因为主人的情绪波动而有些轻颤;右臂则被茜这个娇俏的猫娘用力抱着,温热的体温与柔软的触感隔着睡衣传过来。

两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地夹着子墨,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着。

虽然她们的话题始终围绕着战术复盘,但任谁都能听出来,每一个字眼都在暗地里较劲——较劲谁才是那个对子墨更上心、更有用的人。

“(这算是修罗场吗?)”

子墨还真没想到梵蒂娜也有被惹急的一天。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哈基茜就这一副见谁都能嘴两句的性格(即便他这个当主人的也不例外),完全就是只贱猫brat。

而梵蒂娜以前能忍那么久,说明她的性格确实很稳定。

随着两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子墨决定制止一下这场修罗场。

他看向茜,问道:“你说你当时没看监控。那那几分钟里,既然没看屏幕,你的眼睛到底在盯着哪里看呢?”

此话一出,刚刚还牙尖嘴利、一副“我很有理”模样的茜,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哎~”茜眼神飘忽,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低下头小声嘟囔道,“当时……当时月仪和艾薇回家路上经过了中央商场呢,她给我发了个消息,问我要不要带杯奶茶,我就回了一下……谁知道这么点时间也会出么蛾子,欸嘿~”

一旁的梵蒂娜听到这个理由,原本紧绷的嘴角立刻露出了一丝弧度:“茜,这次确实是你的问题。”

“——嗯咳咳,一码归一码,我做的有问题,难道就能说明你黏着子墨就没问题了吗?”

见茜又想要东掰西扯,梵蒂娜只是摇了摇头。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犹豫不决后,她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要让这恃宠而骄的家伙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刚才有些失态,让你看笑话了,主人。”

“啊,没事,你脸红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子墨说。

——怎么突然用上“主人”这个称呼了?

樱小路茜本能地感到不妙。

“我觉得应该惩罚茜,让她好好记住这个教训,下次可不能再这样自由散漫了。”梵蒂娜说。

“哎哎哎——”

“说得对呢,既然是做错了事,那就得有个做错事的态度,茜。”

“呜喵!听……听我狡辩一下……”

子墨看着茜那副理亏却还要嘴硬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恶劣的趣味。

“没什么好说的啦,快点乖乖脱衣服吧。”子墨笑着说道。

她很清楚子墨的惩罚意味着什么——那绝不是简单的口头教育。

他们之间的情趣游戏被子墨也当作了管理队伍的手段之一。任务出错失误是他作为她们的主人、她们的支配者最为常用的惩罚理由。

而她犯得这种低级错误更是死罪中的死罪。

“主……主人,茜知道错了喵……能不能,能不能罚得轻一点……”

茜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刚才那副油嘴滑舌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脱掉。”子墨简单地吐出两个字。

茜娇躯一颤,转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梵蒂娜,只是那双灰色的眸子此时正紧紧锁在茜身上,带着一种胜利者般的玩味。

早知道不去挑衅梵蒂娜了……茜以为她还会包庇自己呢!

她缓缓松开抱着子墨手臂的手,站起身来,解开了粉色睡裙。

随着布料滑落,她那具如白瓷般细腻、曲线有致却又透着青涩诱惑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穿内衣,粉色的双马尾垂在胸前,平添了几分色情的气息。

一对馒头般的雪乳上,小巧粉嫩的乳首因为被两人直视的羞耻而充血挺起;纤长柔软的玉手正有些慌乱地搭在她那被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光洁而娇嫩的阴阜上;一双修长的大腿轮廓饱满,正好撑得起那富有青春肉感的宽臀、衬托出柳腰的纤细。

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勒在脖子上的黑色颈圈和脚底踩着的白袜子,猫尾巴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

脱掉睡衣后,茜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了下来,然后缓缓爬向子墨,粉色双马尾拖在地上。

“主人……”

茜爬到子墨脚边,双手便抱住了他的大腿,将自己柔软的一对雪乳贴在小腿上,如白面馒头般饱满的一对乳房便被挤压变形。

茜用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看着子墨,声音里带着一股撒娇语气。

“人家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会好好看监控的喵~”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绵软的奶子贴在子墨小腿上使劲摩擦,一副下贱模样和刚才判若两人。

梵蒂娜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这小妮子求饶的时候转换得可真快……换作是她的话,多半需要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她看着茜那副毫无羞耻心地用身体讨好主人的样子,心中既有些好笑,又有些羡慕。

好笑的是茜这翻脸如翻书般的表现,羡慕的是她能够如此自然地表达自己的欲望和需求。

不过至少,自己很少被惩罚……梵蒂娜在心中暗自想着。

“跪下,脸贴地,屁股撅起来。”子墨无情地下达了命令。

他转过头,眼睛微微一亮,给一旁的梵蒂娜发了个消息。

梵蒂娜起身抽出沙发下的收纳柜,从里面一众情趣用具中取出了一根泛着寒光的伸缩式铁杆,以及几捆高强度的纤维绳。

茜不敢反抗,她转过身,按照子墨的要求,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白皙的侧脸贴着地面,因为羞耻而紧闭双眼,而那对圆润挺翘的屁股则高高地耸起,向着子墨和梵蒂娜展示着最隐秘的部位。

茜的白虎私处相当干净,两片粉嫩的屄肉紧紧闭合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嫩光泽,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

子墨接过梵蒂娜递来的铁杆,这根铁杆的两端带有强力的磁吸卡扣和束缚环。

他将茜的双腿掰得更开,跨度极大,几乎达到了茜的极限。

“啊!太开了,主人……”茜发出一声惊呼,猫尾巴一阵扫动。

子墨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喊,将铁杆横在她的腿弯处,随着“咔哒”两声,束缚环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这根铁杆强制性地让茜的双腿保持着大敞开的姿势,中间毫无遮拦,粉嫩的骚屄就这样在灯光下彻底暴露,连里面微微渗出的晶莹粘液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茜完全没有羞耻的样子,反而朝着子墨恬不知耻地晃了晃肉臀。

“看看你这副样子,茜。”子墨蹲下身,手指在花蒂上恶意地弹了一下,“还没开始罚呢,骚穴就开始流水了?看来你这只贱猫嘴上说着要轻一点,身体却很想被我狠狠教训啊。”

“不是的……那是……一定是艾希让我强制发情喵~”

“还在找借口呢。”

子墨扬起巴掌,对着那白虎小穴就是狠狠的一记重拍!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茜那娇嫩的屄肉瞬间从粉色变成了妖艳的嫩红色,整个人因为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剧烈颤抖,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呜喵——!”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紧接着,那口原本紧闭的骚屄因为这一记重击,竟然像是被拍出了汁水一般,一大股透明的淫液从屄缝里喷溅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屁股撅高了,别落下去。”

“是……”

子墨继续伸手将茜支撑地面的双手强行拉到下面,用纤维绳紧紧地捆在横在腿间的铁杆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羞辱感:茜被迫跪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奶子也垂落下来,双手被反绑在腿间的铁杆上,导致她的上半身压得很低,而屁股却因为主人的命令,不得不翘到了一个非常羞耻的高度。

被打得红肿、正不断往外渗水的肉穴,就像是一个等待被填充的飞机杯,毫无保留地对着子墨。

茜晃了晃屁股和尾巴,像是在诱惑主人。

只不过,子墨并不打算使用这只骚猫的肉穴,不然惩罚就要变成奖励了。

“呜喵?”

趴在地上保持着撅屁股姿势的茜,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

刚才那一大杯草莓波波奶茶的后劲上来了。

刚刚喝完的时候没什么尿意,被她忘在了脑后,此刻被子墨强制性地要求撅高屁股,腹部受压,一股隐隐的尿意开始在她的膀胱里积蓄起来。

可恶!都怪那杯奶茶,原来林月仪你已经算到这一步了吗,呜呜喵~

“主……主人……那个……人家突然好想去厕所喵……刚才奶茶喝得太多了,能不能先让茜去解决一下?”

子墨听着她可怜巴巴的求饶,非但没有半点怜悯,反而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伸出手,在那对圆润的屁股蛋上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得白皙的软肉泛起一阵诱人的红晕。

“憋着。你自己喝的水,可不能怪主人。”

“呜呜……可是真的会出来的……”茜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下腹部那股慢慢爬升的酸胀感。

子墨从旁边的工具箱里翻找出一根细长、闪烁着银色冷光的金属棒。

那是专门为扩张和堵塞尿道设计的尿道棒,顶端圆润,中段布满了细小的螺纹。

“既然憋不住,那就用这个塞住好了。”

子墨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拨开那对已经因为情欲而充血红肿的阴唇。

在那粉嫩的小穴上方,那个紧闭的、微微颤动的细小肉孔——尿道口,正因为主人的尿意而时不时地翕动着。

“我不要憋尿口牙!”

茜回想起自己接受过的憋尿调教,不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脚踝上的铁杆限制得死死的,只能被迫维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

子墨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指尖涂抹了少许润滑液,然后将冰冷的金属棒抵在了那狭窄的肉孔上。

“唔——!”

随着子墨手指的发力,那一截冰冷的异物强行挤进了茜最隐秘、最脆弱的通道。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撕裂般的胀痛感,伴随着排泄欲被强行堵回体内的错位感,让茜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啊啊……哈……啊……”

她张大嘴巴,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子墨并没有停手。他从盒子里又掏出一个凸起的震动棒。

“这个是情趣科技公司最新款的震动棒。”子墨一边说着,一边将震动棒缓缓塞进茜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它内置了高精度的神经传感器,一旦检测到你的阴道肌肉开始高频率收缩,也就是你要高潮的前兆,它就会立即停机,并释放出一股微弱的电流电击你的子宫颈。”

“不……不要这样……主人……求求你……”

“嗡——!”

震动棒开启到了中档,开始为茜的小穴送上一股又一股快感。

紧接着,子墨拿起一个肛勾。

“屁股撅得还不够高,这样主人可看不清楚。”

他无情地将肛勾塞入茜那紧致、粉嫩的屁眼,子墨将肛勾末端的绳子向上拉起,挂在了天花板垂下的吊环上。

“喵啊——!”

茜发出一声淫叫。

随着钢丝的收紧,茜的臀部被强行拉扯到了极限的高度。

白皙的脊背被迫弯曲成反弓的弧度,胸部几乎贴到了地面,而那被金属棒和震动棒塞得满满当当的下体,则像是一个展示品一样,赤裸裸地呈现在空气中。

最后,子墨拿出了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塞口器。

“嘴巴也别闲着,省得你一直求饶。”

他捏住茜的下巴,强行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塞进了她的嘴里,一直顶到嗓子眼,然后把皮带在脑后扣紧。

茜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俏脸贴在地上,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假阳具的边缘流了一地,看起来既美丽又下流。

她微微抬起侧脸,用那蒙着水雾的蓝眼睛可怜巴巴地看了看梵蒂娜。

“……”

坐在一旁的她,此时早已无法维持那副冰冷沉静的模样。

看着那平日里不着调的猫娘少女,此刻像头待宰的牲口一样被各种下流的道具填满、吊起,梵蒂娜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大脑。

尤其是看到子墨用那双修长骨感的手,毫不留情地蹂躏茜的身体时,一种名为“羡慕”和“渴望”的情绪在心中慢慢滋长。

“(太……太下流了……)”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竟然幻想起来,如果此时被挂在那里、被子墨用那些粗俗的语言羞辱的人是自己……

梵蒂娜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此刻似乎已经散发出一丝甜腻的骚味。

“梵蒂娜,你觉得这个惩罚持续多久比较好,三小时?”子墨转过头看向她。

梵蒂娜猛地一惊,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脸颊瞬间红透了。她想起了茜刚刚那可怜的眼神,不由心软了起来。

“感觉有些过了吧,主人……毕竟……毕竟……她……她还憋着尿呢。”

“说的也是呢,梵蒂娜,那就减刑到两小时。”子墨说。

“唔唔~”

茜的脸色原本因听到三小时的放置时间而化作绝望的灰白,听到梵蒂娜的求情成功后立刻看向了她,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但梵蒂娜只是侧过脸去,毕竟惩罚是她提出来的。

这哈基米虽然剑,但确实也不记仇。

子墨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梵蒂娜。

毫不意外地发情了。

“梵蒂娜。”子墨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在你们这些女孩里,你向来是服从性最高、最稳定、最让我放心的那一个。”

“主……主人……”梵蒂娜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子墨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向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像你这样的好孩子,在看到主人惩罚‘坏孩子’之后,是不是也该得到一些特别的奖励?”

听到“奖励”两个字,梵蒂娜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太清楚子墨口中的奖励意味着什么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子墨的肩膀,看向他后方被放置着的茜。

茜的放置惩罚已经开始了。

嘴里的假阳具让她无法发生,只能发出色情的呜咽;下腹部那股愈发强烈的尿意像一波波海浪般逐渐冲上她的神经,却被尿道棒死死堵住;小穴里的震动棒每隔十几秒就会电击她的小穴,让她迟迟无法挣脱高潮边缘的束缚。

“呜呜——!呜呜——!”

她那蔚蓝色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粉色的猫尾巴无力地垂在腿间,被那些流出汗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白皙的皮肉上。

至于地面上,自然早就积起了一滩散发着雌香的爱液。

茜完全变成了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只会流水的肉娃娃。

(刚刚把茜弄成那副样子,马上转过头就和子墨做爱,这样真的好吗?)

梵蒂娜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们是队友,是同伴,刚刚她还在为茜求情,可现在,她竟然无比期待起主人许诺的奖励。

但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在怂恿着她——让茜在旁边看着,本来就是主人惩罚的手段之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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