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可儿最大危机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2 / 2
她的话,让可儿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还有你的衣柜,”慧兰继续不紧不慢地指点着,“那些‘魅魔工坊’出品的战斗服都处理干净。书架上有没有什么‘禁书’?电脑的浏览记录清空了没?垃圾桶里有没有可疑的包装袋?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反侦察’作业。”
她一边说,一边还不忘调侃:“林锋,听到没?以后去外面‘作案’也要注意这些细节,别被人抓到把柄。你老婆我可管不住,但你要是栽在哪个小妖精手里,我第一个笑话你。”
“闭嘴吧你。”惠蓉笑骂了一句,也加入了讨论,“慧兰说得对。可儿,我们明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去你家进行一次彻底的‘清场’。我负责视觉,慧兰负责嗅觉和逻辑漏洞,保证一只苍蝇飞进去,都只能留下符合‘乖乖女’人设的痕迹!”
看着屏幕里那个运筹帷幄的慧兰,和身边这个重新燃起斗志的惠蓉,我感觉自己像是加入了一个由最顶尖特工组成的秘密小组,而我们要执行的竟然是这样一个荒诞的任务。
实在有够黑色幽默
但不知为何,我的心却彻底地定了下来。
“好了,我的指导说完了,”冯慧兰重新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剩下的,明天早上我和蓉蓉兔的临时指挥部现场直播,再之后就看男主角的临场发挥了。林锋,别让我们失望哦。要是演砸了……哼哼,我的‘下水道’可是会永远对你关闭的。”
电话挂断后,客厅里一片宁静。可儿不哭了,大眼睛里虽还带着怯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踏实。
“林锋哥,蓉姐姐,”她小声开口,“谢谢你们。”
惠蓉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说:“傻丫头,我们是一家人。”
那一晚,我们几乎没睡。客厅的灯亮如白昼,我们对着惠蓉连夜赶出来的“剧本”通宵对词、模拟各种突发状况。
凌晨三点,筋疲力尽的三人才各自睡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被惠蓉从床上踹了起来。
“快去,‘男主角’,”她慵懒地趴在床上,睡袍的带子松开了,露出一大片雪白柔软的肌肤,“去拯救你那只快要被吓死的小兔子吧。记住,你今天的身份,是‘技术员’,不是‘大魔王’。”
我苦笑着,在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然后穿上那件被她指定为“战袍”的格子衬衫,和可儿一起赶往她的公寓。
副驾驶的可儿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身上的兔子睡衣也皱巴巴的。
一打开门,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我们家是整洁有序的“服务器主板”,那可儿这里,简直就是个被病毒和垃圾文件塞满了的“系统C盘”。
墙上贴满了各种动漫人物的海报,穿着暴露的女性角色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旁边还夹杂着几个眼神忧郁——啧,一看就是BL漫画里的那种小受男主角。
沙发上堆着一坨五颜六色的布料,大概是【魅魔工坊】的半成品。
一根只完成了骨架的恶魔翅膀,几件用极少的布料和大量的绑带构成的“战斗服”,还有一条……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一条带着毛茸茸狐狸尾巴造型的…..肛塞?
“我的天……”我捂着额头,感觉自己的CPU快要过载了,“可儿,你这是公寓,还是盘丝洞?你爸妈要是看到这些,就不是打断你的腿了,他们可能会直接请个道士来给你驱邪。”
冯慧兰说的没错,这味道、这陈设,简直就是在对“正常”的公开宣战。
“好吧,”我放下带来的早餐,挽起袖子,“我收回昨晚的话,这不是战争,是灾后重建。”
可儿吐了吐舌头,将笔记本电脑开机,迅速连接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惠蓉和冯慧兰的脸出现在画面里,我们的“临时指挥部”正式上线。
“早上好啊,两位深入敌后的勇士。”冯慧兰端着咖啡,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指挥部已就位,随时可以引导你们‘排雷’。”
“我和慧兰列了份‘高风险物品清单’,”惠蓉则精神奕奕地拿着小本本,“现在逐一清理。林锋,把摄像头转向卧室,让我们勘察一下重灾区。”
我认命地端着电脑走进卧室。如果说客厅是“台风过境”,那卧室就是“陨石撞击”。
床上被子扭作一团,几件性感蕾丝内衣扔在床脚。
而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床头柜、地毯、梳妆台上,散落着各种形态各异、色彩鲜艳的“艺术品”。
屏幕里传来冯慧兰一声响亮的口哨。
“我的老天,”她啧啧称奇,“可儿,你这是把情趣用品店的仓库搬回家了?这数量,这品类……都可以开个小型博览会了。林锋,你可真有福。”
“咳!”我尴尬地咳嗽一声,脸颊发烫。
“你咳什么?”惠蓉在那头咯咯直笑,“这里面一半不都是为了伺候你准备的?好了,‘排雷’工作开始!第一项,所有带‘电’的,立刻拔掉电池,统一收纳!”
一场滑稽而紧张的“犯罪现场清理”就此展开。
“那个紫色的,对,像外星人触手的那个!”冯慧兰在屏幕里指挥,“林锋,拿起来底部拧开,取电池!快!这种带螺纹的,最容易残留气味!”
我硬着头皮,像个拆弹专家,处理着那个总觉得还在微微震动的“紫色外星人”。
可儿在一旁满脸通红地叨叨:“林锋哥,那个……那个粉色的是新买的,你轻点……床底下,床底下还有一个黑色的盒子……”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打开一看,差点被里面码放整齐的“按摩棒”闪瞎了眼。
“我靠……”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啧啧,真是个军火库。”惠蓉笑得意味深长,“老公,看来我们家可儿为了你的‘幸福’,真是下了血本。”
“别……别说了,蓉姐姐!”可儿的脸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快!林锋哥!把它们都装进行李箱!”
我哭笑不得地开始执行这项艰巨的任务,感觉自己像在清理邪神祭祀现场的圣骑士。
“注意分类哦!”冯慧兰以法医勘察现场的专业口吻指导着,“硅胶类放一起,金属类的放一起!所有带马达的,务必确保电池拆除!虽然几率很小,我们可不想在叔叔阿姨喝茶时,行李箱里突然传来‘嗡嗡嗡’的声音。”
在两位“总指挥”的远程调度下,我像流水线工人一样打包着“违禁品”。
“林锋,你左手边那个黑色的箱子,打开我看看。”冯慧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我依言打开,里面是一整套的皮质拘束带和各种口球、眼罩。
“啧啧啧,”冯慧兰咂了咂嘴,“我们可儿的口味,还真是越来越重了。林锋,你辛苦了,天天要应付这么个小妖精。”
“你懂什么,”惠蓉的声音立刻反驳道,“这叫情趣。可儿,干得漂亮,回头把链接发我,我也买一套。”
就在我清理衣柜最深处。准备把装满“罪证”的行李箱塞进去时——
我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把它拖了出来。
一个银灰色的金属手提箱,带着密码锁,分量十足,还真有几分像特工电影里的道具。
在这间充满了蕾丝与软胶的卧室里,它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举到摄像头前,“新的‘装备’?看起来防御力很高。”
屏幕那头的惠蓉也愣了一下:“咦?可儿,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个东西?”
可儿看到箱子,反应却比刚才激烈百倍。
她“啊”地一声尖叫,像只被踩了电门的兔子,一把将箱子抢过去紧紧抱在怀里,小脸涨红,眼神躲闪。
“没……没什么!就是一些废纸!”
“废纸需要用这种我都没买过的箱子装?”冯慧兰发出一声的轻笑,“我倒有点印象。可儿,是不是上个月你炫耀过的那玩意儿?怎么来着?那啥给‘女王’和‘哥哥大人’的‘终极献礼’?”
惠蓉的眉毛挑得更高了,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
冯慧兰慢悠悠地投下重磅炸弹:“哦,想起来了,当时的原话是——‘有一天,林锋哥把我操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我就把这个箱子打开给他看!’……我说得对吗,我的小皮卡丘?”
“哇啊啊啊——!!”可儿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悲鸣,抱着箱子蹲到地上,用后脑勺对着我们,彻底自闭。
我听着冯慧兰的转述,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好奇。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这是何等壮烈的献祭?这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啊?”我追问道。
“不给看!!”可儿从地上发出带着鼻音的闷闷抗议,“现在不行!快藏起来!藏到衣柜最顶上,用被子盖住!”
她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模样,再看看时间,确实不容耽搁。我只好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箱子,按她的指示塞进衣柜顶层,用一床冬被盖得严严实实。
这个插曲过后,“清场”进入尾声。
我们以军事化的效率扫荡了公寓的每个角落,墙上的海报、沙发上的服装半成品、床底的漫画……最后,连空气清新剂都用上了。
一小时后,公寓焕然一新。曾经的“魅魔巢穴”,变成了一个窗明几净、散发着柠檬香气的“三好学生样板间”。
看着这巨大的反差,我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为了迎合所谓的“正常”,一个女孩不得不将自己最鲜活的部分全部藏起来。
看来不知不觉我也变得不正常了。
“好了,两位特工,”屏幕里,惠蓉的声音传来,“‘犯罪现场’已清理完毕。现在,进入第二阶段——‘角色扮演’。”
我俩各自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戏服”。
我穿上灰色T恤和卡其裤,浑身散发着“我很老实”的气息。
可儿则换上白色棉布连衣裙,长发披肩,清纯得像一瓶蒸馏水。
“很好,”惠蓉满意地点头,“现在,戴上你们的‘通讯器’。”
我们各自从一个伪装成充电宝的盒子里,取出比指甲盖还小的肉色蓝牙耳机,塞进耳朵。
“‘指挥部’呼叫‘鹰巢’,能听到吗?”冯慧兰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杂音,清晰地在我耳内响起。
“鹰巢收到。”我下意识地回答.
呸呸呸
“‘指挥部’呼叫‘兔子洞’,信号如何?”
“……收到了。”可儿小声回答。
“很好,”惠蓉的声音接了进来,带着导演的嬉笑,“记住,等你爸妈到了,视频通讯肯定得断。我和慧兰只能通过音频监听现场为你们提供实时指导了。稳住,相信我们,更要相信你们自己。明白吗?”
“明白。”我们异口同声。
“那么,”惠蓉顿了顿,“祝你们……演出成功。”
屏幕,黑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将至的、混合着紧张与荒诞的宁静。
“那个……林锋哥,”可儿小声叫我,“我……我还是好怕。”
我看着她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别怕,”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耳机里装着你蓉姐姐和慧兰姐姐。而你的身边站着的是一个……嗯,临时的,但还是非常靠谱的‘肉盾’!”
我的话似乎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声,像一道催命符,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可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跳起来。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冷静。
我的耳机里,同时传来惠蓉和冯慧兰的声音: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那扇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的门。
透过猫眼,我看到两个风尘仆仆的中年人,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和…明晃晃的戒备。
就是他们了。这场大戏的“终极评委”。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跳起来。
耳机里适时传来惠蓉温柔而坚定的声音:“老公,别怕。记住你的人设,老实人,不是去谈判的。放松,微笑。”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在脸上堆出一个憨厚又腼腆的笑容,然后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可儿的父母。
先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王秀芬。
她的脸上立刻带着客套的笑容,标准,却不太走心。
她显然是刻意打扮过的,但那种审美非常刻意地时代感和乡土气息。
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碎花衬衫紧紧地绷在身上,领口和袖口洗得有些发白;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长裤,配着一双半旧的平底皮鞋。
她的妆也化得很“努力”,粉底的颜色比她的肤色白了至少两个色号,嘴唇上那鲜艳的玫红色口红,甚至有些轻微的溢出。
她看上去,就是一个典型的得不能再典型的中年农村妇女。
然而,我的目光却无法从她那被廉价衣物衬托出的惊人身体曲线上移开。
紧绷的衬衫之下是与可儿如出一辙,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丰满胸部;那条老旧的长裤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圆润挺翘、充满肉感的肥臀。
我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可儿那犯规级的“魅魔”身材究竟是来自哪里。
她的脸上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眼角也带着细密的皱纹,但那五官的底子依然是清秀的。
那双眼睛尤其亮,看向我时虽然带着审视,却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媚意。
我敢打赌,如果把她身上这层“老气横秋”的伪装剥掉,换上惠蓉衣柜里的任何一件衣服,她会立刻变回一个风韵犹存、足以让大多数男人都挪不开眼睛的性感美人。
如果要我比喻的话,有点像中年版的费雯丽,美丽,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
站在她身旁的则是父亲陈国强。
他比我想象中要沉默,也更强壮。
常年的体力劳动在他身上刻下了清晰的烙印——黝黑的皮肤,粗糙的双手,以及因为肌肉而显得有些紧绷的廉价夹克。
他就像一块被风雨侵蚀了多年的岩石,沉默、坚硬,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只是在我开门时,用那双锐利的眼睛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嗯”声
他的眼神与他那一身农民的打扮格格不入。
那不是一双混沌或麻木的眼睛,恰恰相反,那双眼睛里沉淀着一种与他年龄和外表不符的精明与锐利。一种洞悉世事后选择沉默的眼神。
在他审视我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朴实的庄稼汉,而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想法,我好像看到了一个被岁月磨平了所有棱角的,中年版的我自己。
“哎呀,你就是小林吧?”母亲王秀芬主动开口,语气倒是热情,“真是个精神的小伙子。我们家可儿,没给你添麻烦吧?”
“不麻烦,不麻烦。”我连忙按剧本回答,侧身让他们进来,“叔叔,阿姨,快请进。可儿,快,给爸妈拿拖鞋。”
我的声音因为刻意的“扮演”,听起来有些笨拙。
“语调合格,”惠蓉在耳机里轻声说,“继续保持。”
可儿立刻进入“乖女儿”模式,殷勤地拿来拖鞋,接过行李。“爸,妈,你们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呀!”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
“不错,情绪很到位。”这是冯慧兰懒散的腔调,“就是这声‘爸’叫得跟祭天似的,再欢快点。”
父母两人换上鞋,走进了这个被我们“净化”过的客厅。
母亲王秀芬一进门,就用家庭妇女专业的眼神快速扫描了整个房间,目光从窗台到地板,一寸都没放过。
“哎哟,可儿,你这屋子……收拾得这么干净?”她夸张地惊叹,话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怀疑,“可不像你啊。妈还以为你这没个男人,得乱成什么样呢。”
耳机里,冯慧兰“嗤”地笑了起来:“来了,经典款的‘打压式’开场白。别接茬,让她演。”
果然,王秀芬自顾自地转向我:“这……都是小林帮你收拾的吧?真是个勤快的孩子。”
“阿姨,应该的,”我憨厚地笑了笑,“我平时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做做家务。”
“台词不错,”惠蓉在耳机里表扬,“完美符合‘经济适用男’人设。”
父亲陈国强则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他背着手,像老干部视察工作一样在客厅踱步。
他先是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又走到电视机前,用手指在电视柜上轻轻一抹,检查有无灰尘。
他沉默的审视,比妻子的带刺夸奖更让人窒息。
不过到目前为止,还在我们语料之中
“这爹现在都不说话?有点意思啊,”冯慧兰的声音带着玩味,“沉默的施压者,经典谈判技巧。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可儿,你确定你爸真就是个淳朴老农?。”
“爸,妈,怎么一直站着说话,快坐呀!我去跟你们倒茶”可儿热情地将他们按在沙发上,又拉上我去厨房倒茶水。
趁着间隙,我听见王秀芬压低声音对丈夫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里头肯定有事。”
我向茶杯伸出的手不易察觉地一顿。
“稳住,”惠蓉的声音及时响起,“就当没听见。你现在是个有点迟钝的老实人。”
我定了定神,将两杯热茶恭敬地放在他们面前。“叔叔,阿姨,请喝茶。”
接下来,是一段漫长而尴尬的“盘问式”寒暄。
“小林啊,”王秀芬笑眯眯地开了口,“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标准流程走一套哦,查户口来了。”冯慧兰在耳机里说。
“嗯,阿姨,我老家是四川的,大学毕业就来这边工作了。”
“哦,山东啊,好地方。那……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啊?”
“我爸妈都是大学老师,退休了。家里就我一个。”
“哦——大学老师啊!”王秀芬的眼睛亮了,与丈夫对视一眼,态度似乎松动了些。
接下来的过程就像一场照本宣科的发布会,看似波澜不惊,但我能感到他们并未真正相信,只是在收集信息,寻找漏洞。
特别是父亲陈国强,那双锐利的眼睛始终没有完全离开我的脸,力图从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我甚至有一种错觉,似乎他已经看穿我“老实人”的伪装。
终于,在回答完“单位福利怎么样”后,客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注意点!”冯慧兰的声音变得严肃,“他们在犹豫了,这是要上硬菜了。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果然,沉默许久的陈国强缓缓放下茶杯。茶杯与玻璃茶几发出一声清脆的“嗑哒”声。
他抬起头,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了我。
“小林,”他一字一顿地叫了我的名字,“我们家可儿,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心眼,容易被人骗。”他盯着我,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所以我这个做爹的老有操不完的心。”
“这糊涂妞儿自己老是说得颠三倒四,我就想问一句,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慧兰说得一点都没错
真正的比赛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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