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冯慧兰的停职生活(下)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1 / 2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安抚?她不是……”
“林锋,”惠蓉叹了口气,像是看着一个不开窍的学生,“怎么,你还不了解她吗?慧兰这种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她是绝对不会开口说‘帮帮我’或者‘我不行’的。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惠蓉指了指手机屏幕上那个凄惨的书柜。
“她就是这种麻烦的女人,只会像这样把事情搞砸,把自己逼到墙角,然后像个炸毛的猫一样蹲在废墟里……等着那个懂她的人去帮她收拾残局,哦,甚至她自己都想不到这一点。”
她凑近我,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去吧。”
“现在?”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都快九点了。”
“就是现在。”惠蓉笑了,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的女英雄刚刚被一个木头柜子给彻底击败了。她的自尊心现在碎了一地。你这个一家之主不去趁虚而入……哦不,是去‘安抚’一下吗?机不可失哦。”
她眨了眨眼,那里面藏着一些“你懂的”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同事,也不是姐妹。”惠蓉想了想,用了一个极其精准的词,“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木匠。一个能把她搞砸的一切重新拼好的男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微微叹了口气,我们家这位娘娘从来给我找事都没手软啊。
“收到。”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轻响。
“那我收拾一下,我去去就回呗。”
我可没傻到空手而去。
面对一只自尊心受挫的炸毛猫科动物,空手去撸只会换来一爪子。
你需要带着工具和饲料。
我先去了阳台的储藏室。
从那堆杂物深处拖出了尘封已久的灰色工具箱。
这可是我们刚结婚那会儿我的宝贝,正宗德系博世专业版。
一把手感极佳的冲击钻、全套硬化处理的批头和螺丝刀。
工业级的美感,对付宜家板材,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降维打击,降维打击。
然后,我又去了趟楼下的便利店。
在那个硬朗的工具箱旁边,又放上了一些额外装备,也就是所谓的饲料了。
两瓶刚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科罗娜”。 一袋她最爱吃的灯影牌麻辣牛肉。
想了想我又从储藏室拖了一张我小小的防潮垫。
准备完毕,去吧,工匠林锋。
……
三十分钟后,我已经到了公寓入口,想来有点好笑,这才没几个月,我对冯慧兰的家已经轻车熟路了。
瞟了一眼那格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我都能想象里面的那个人现在有多抓狂。
电梯打开,按响门铃。
“叮咚——”
没有回应。
糟糕,她不会自己生着闷气就睡了吧?!
我耐着性子多按了几下,门内才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的声音,一股浓浓的丧气。
“谁啊?”
啧啧,明显带着火药味。
“外卖。”我言简意赅。
“卖个鬼”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门缝里露出了冯慧兰那张不爽的脸。
果然,她就是我预想中的那个样子。
头发乱糟糟的,明显是被自己抓过无数次。那件被她征用的旧运动服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碎屑,看起来像是在雪地里打了个滚。
脸上一道不知哪里蹭上的灰印子横在鼻梁上,显得滑稽又可怜。
看到站在门口的是我,她的瞳孔缩了一下,下意识地裹紧了领口。
靠,这厮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我来约炮的。 我一看她眼神就知道了,全是戒备和烦躁。
“干嘛?”她堵在门口,没打算让开,“惠蓉让你来的?看我笑话?”
她像只守着自己领地的刺猬一样,竖起了所有的刺。
我没说话。
解释是多余的,现在的她听不进任何安慰或者调侃。
我只是像一个被预约上门的真正专家一样,无视了她的阻拦,肩膀微微一侧,直接挤进了她的门缝。
“哎!你……”
“借过。”
我提着那个沉重的工具箱,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她的战场。
“……”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客厅里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巨大纸箱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白色的泡沫塑料碎了一地,静电让它们吸附在沙发腿、地毯甚至…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这玩意儿弄到窗帘上?
木板零件像是一群被打散的逃兵,毫无逻辑地散落在地板的每一个角落。
那个在朋友圈里看到的“危房”书柜正歪歪斜斜地靠在墙上,一阵风吹大概就会当场去世。
冯慧兰跟在我身后,看着我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正要发火:
“林锋!你给我出去!老娘今天没心情……”
我走到了废墟的中央,唯一还算空旷的地板上。
“砰”的一声
重重放下了那个沉重的德系工具箱。
金属箱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在这个混乱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敞亮。
工业化的清脆悦耳。
冯慧兰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的眉头挑了一下,盯着那个看起来就很专业的箱子。
我背后的另一个背包也自然地落到了地上,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拿出那张银色的防潮垫,利落地铺在了那一片狼藉上。
两瓶冒着冷气的科罗娜,瓶身发出悦耳的“丁零”声。
撕开那袋麻辣牛肉干的包装。辣椒的香气在房间里炸开。
做完了这一切,我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指了指那张防潮垫,转头看向那个还站在门口发愣的女人。
“坐吧。”
冯慧兰默默地看着我。
一时不太明白她是不是在看傻子。
不过我倒是看得出来,她那双平时精明和警惕的眼睛此刻有些发直。
她看了看那两瓶冒着冷气的酒,又看看那袋红亮诱人的牛肉干,最后再瞟了一眼那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防潮垫。
毕竟,不管母老虎还是狮子,总会饿,也会累。
那副像是随时准备扎人的刺猬皮,就这么一层一层地软了下去。
当然我也没指望她说“谢谢”,那太矫情,不符合她的风格。
冯慧兰只是吸了吸鼻子哼了一声,然后一脚踢掉了拖鞋,光着脚走过来,没有任何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垫子上。
她提起一瓶啤酒,仰起头就灌了一大口。
“咕嘟、咕嘟。”
喉结滚动,酒液入喉。
“哈……”
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把这几天的憋屈、挫败和自我怀疑全都吐了出去。
再随手抓了一把牛肉干——也不管手上有没有木屑——直接塞进嘴里,狠狠地咀嚼着。
“妈的……”
一边嚼一边含混不清地骂道。
一种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委屈。
“那个说明书……就不是给人类看的!图画得跟迷宫一样……螺丝他妈不都长得都一个样?!谁分得清哪个是A1哪个是A2啊!操!”
我忍不住笑起来。
我们家的傲娇女警官,终于露出了最柔软最孩子气的一面。
“那就别看了。”
我脱掉了外套,随手挂在旁边那个歪歪扭扭的书柜架子上。
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一点一点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这段时间健身房练得越发结实的小臂线条。
啧啧,不过现在在冯慧兰面前还是差远了,本来之前照镜子还觉得自己挺有进步来着。
我蹲下身,打开那个灰色的工具箱。在琳琅满目的金属工具中,拿出了那把黑绿相间的博世电钻。
“咔哒。”
虽然好久没用了,但是肌肉记忆还是让我能熟练地装上电池,扣动扳机。
“滋——” 充满力量的低沉旋转声。
工业文明对混乱无序的宣战书!
转过头,看着咬着牛肉发呆的冯慧兰。
我冲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男人在展示自己牛逼领域时散发的绝对自信。
“看我来。”
……可惜,显然她不会这么听话。
接下来的两小时,屋子里成了三国志。
不是我在帮她,是我们两个人同时在跟对方,还有这个该死的瑞典家具巨头拼命。
客厅里充斥着电钻刺耳的尖啸声,还有我们俩此起彼伏的咆哮:
“扶那块侧板!别让它倒了!这玩意儿比我人还重的!!”
“那个A3号螺丝!不是那个长的!要短的!”
“不!你个笨蛋!拿反了!那是底座,不是顶盖!”
“你他妈才笨蛋!这上面明明画的是孔朝下……操!这说明书是透视图?!”
“我是工匠还是你是工匠?电钻给我!然后闭嘴!”
事实证明,冯慧兰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助手,也是最糟糕的杠精。
她力气大得惊人,单手就能稳稳托起那个沉重的加高件,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反应也是极快,我这边刚伸出手,她就已经预判到了我要什么型号的头子,像递弹夹一样拍在我手里。
如果她不再试图当那个统筹全局的指挥官,而是作为一个执行力爆表的突击手时,她的效率高得可怕。
指挥的活儿当然还得我来干。
在汗水、对骂、木屑飞舞和电钻的“滋滋”声中
倒是感觉到一种混杂着肾上腺素的奇妙“战友情”
这种感觉很怪。
但很爽。
就像是两个背靠背在战壕里射击的士兵,虽然嘴上互相骂着对方是猪队友,但身体却默契得像是一个人。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拧紧背板的最后一颗加固螺丝。
我直起腰,感觉脊椎骨发出了一声呻吟。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原本混乱不堪的客厅里,一个庞然大物矗立了起来。
两米三七高度、十几个隔间、结构严丝合缝的比利书柜,稳稳当当地立在了那里。
没有摇晃,没有歪斜,完美得就像是展示厅里的样品。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操!”
冯慧兰像个孩子一样,猛地把手里的扳手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胜利欢呼。
“立起来了!真他妈立起来了!而且没散架!”
…可以的话,其实我希望她多安静一会儿,让我欣赏一下我的杰作
此时的冯慧兰简直没眼看。
头发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那件紧身小背心早就被汗水浸成了深色,紧紧地吸在那两团硕大的软肉上。
那件运动内衣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两颗激凸的硬点。
她的脸上沾着黑色的油印子和木屑,看起来像个刚从煤矿里爬出来的花猫。
但是,那双眼睛里面燃烧着的亢奋货真价实。
狂喜,崇拜,肾上腺素。
还有赤裸裸的欲望。
当然,冯慧兰倒是没有像言情剧里那样直接扑过来。
她只是喘着粗气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抬起拳头,带着一种你知我知的力度,锤了一下我的胸口。
“谢了,木匠。”
声音带着挑衅的笑意。
“然后”
她踮起脚,一把揪住衬衫领口,把我拉向她。
这个吻,没有暴雨夜的那种冰冷和绝望。
这个吻是滚烫的,粗鲁的。
它是热的,也是咸的,是麻辣牛肉干的后味,是科罗娜的清香,也是嘴唇上流淌的汗水。
一个充满了烟火气和生命力的吻。
“唔……”
我回应着她,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扫荡,追逐着那条同样灵活有力的舌头。
我们的牙齿磕碰在一起。
疼痛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突然,冯慧兰猛地一推。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
“哗啦——咔嚓——”
倒在了一片白色的海洋里。
是刚才拆出来的无数个纸箱、泡沫和包装袋组成的“垃圾堆”,此刻却成了最现成的床铺。
身下的纸箱在我一百多斤的体重下发出清脆的爆裂声,泡沫塑料也被挤压出刺耳的“吱吱”声。
没等我反应过来,冯慧兰已经骑了上来。
她像个女土匪一样,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顶上的吊灯从她背后打下来,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汗水光晕里。
“真野”
“真骚”
“真美”
“林锋……”
她一边喘息,一边伸手去扯自己那件小背心。
“既然你是‘工匠’,那这柜子装好了……”
她猛地用力,本来就被她的胸部撑得岌岌可危的背心发出一声撕裂的哀鸣,被她粗暴地扯过头顶,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木屑里。
两团被束缚已久的的乳肉,像两颗重磅炸弹一样弹跳了出来。
两颗G-CUP的巨乳,充满了沉甸甸的分量和脂肪。
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动,、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白得透明的皮肤顶端,是两颗因为长期纵欲而熟透了的大红枣。两颗乳头已经明显凸起,就像子弹一样指着我的脸。
冯慧兰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
“现在,该给老娘的水管好好紧紧螺丝了!”
“……木匠不负责这个。”
“那你现在可以负责了。”
她伸手去解我的皮带,用力太猛,指甲刮过我的腹肌,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操……这破扣子怎么这么难解!”
她骂骂咧咧的,干脆放弃了解开,直接抓住我的西裤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嚓——” 不知道是不是扣子飞了,反正我的束缚没了。
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像弹簧一样跳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前列腺液痕迹。
冯慧兰用手拂过那道痕迹,放到嘴边,轻轻一笑。
“林锋你这狗比,还真装啊,看看下边,多实诚”
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手上的老茧摩擦着冠状沟,爽得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别……别磨蹭了……”我嘶哑着声音,手掌复上了她那对摇摇欲坠的豪乳,手指深深陷进那绵软的肉里,“坐下来……你不就想要吗!”
“现在急起来了?小色鬼……”
嘴上这么说,身体很诚实。她抬起屁股,扶着肉棒对准了自己水漫金山的黑屄。
两片充血的肥厚蚌肉,深紫色的缝隙里,透明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噗嗤。”
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发出了一声令人羞耻的水声。
“啊……哈啊……”
冯慧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缓缓坐了下去。
熟悉的紧致和温热,充满了吸附力的包裹感。
可儿跟我说过,这是只有她们这种身经百战又天生名器的婊子才有的极乐体验。
“操……好烫……慧兰,你这里面,简直……”
“话多……啊……给老娘……进来……”
她猛地一沉到底。
“啪!” 臀肉重重地撞在我的耻骨上。
这一瞬间,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呻吟。
“哈!到底了…就得这根…真他妈……深……”
冯慧兰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她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研磨,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吃进子宫里一样。
紧接着,节奏瞬间失控。
她开始像骑马一样,疯狂地上下套弄。
“林锋!你看……啊……看这里……”
她一只手抓着我的手放到自己的巨乳上,用力揉捏成各种夸张的形状,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粗暴地拨弄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看着它进进出出……哈啊……把你这根大铁棒……全塞进条子的逼里……爽不爽?嗯?操……说话!”
“爽……爽死了!你个骚婊子!”
我被她的狂野彻底点燃了,也伸出手去抓住了另一只乱晃的奶子,拇指狠狠地压过那颗深褐色的乳头。
“轻点!你当这是电钻开关吗?掐坏了你赔啊!……唔!…算了…重点,重点!…操…捏烂它!”
她语无伦次地叫骂着,屁股却像装了马达一样,起落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
以及泡沫塑料和纸箱被压碎的“咔嚓”声。
皮肤因为汗水变得滑腻无比。
讨厌的白色泡沫颗粒,随着动作像雪花一样粘满了全身。
有的粘在颤抖的乳房上,有的粘在我的大腿上,甚至有一颗飞到了她的嘴角,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好多水……林锋……里面,里面要捣烂了……”
冯慧兰突然俯下身,那一头乱发扫过我的脸。
“再深点……往左边……要顶到了……唔啊!对!就是那!就是那!!把那块肉磨平了!”
这种粗俗的浪叫,简直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一万倍。
我腰部发力,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狠狠地顶进去,把她顶得浑身乱颤。
“好!就这样!……是不是觉得……比你那些破模型好玩多了?啊?……这骚屄比你的乐高好玩吧”
“我没玩乐高……你这骚屄,就他妈是世界上最紧的模具!”
“哈哈……那是……老娘可是练过的……啊!不行了…不要这么快…那个姿势……换那个……”
她突然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
“我想看那个柜子……我要趴在那上面……”
她手脚并用,像一只发情的母狮子一样,爬到了那个刚刚搭好的毕利书柜底座上。
冯慧兰的上半身趴在光洁的层板上,然后塌下腰,高高撅起了那个圆润肥硕的大屁股。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臀部肌肉因为发力而紧绷着,上面还有几个刚才不知道在哪里硌出来的红印子。
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里,发黑的菊蕾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而下面那个刚刚被填满过的穴口,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微微张开,一点点白色泡沫顽固地沾在上面。
“还愣着干嘛?……还要老娘给你发申请书吗?……插进来,快!”
冯慧兰回过头,眼神凶狠地瞪着我,屁股不耐烦地晃了晃。
“哼”
我扶住一颤一颤的臀肉,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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