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熟女 >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第31章 王丹和两个高中生的夹击(下)

第31章 王丹和两个高中生的夹击(下)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我苦笑着揉了揉她那头湿漉漉的乱发。

“你这丫头……真当姐夫是铁打的呀?也不让我喘口气。”

“嘻嘻……姐夫就是铁打嘛,要不怎么喂得饱我们三个呢?” 可儿淫笑着站起来,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我怀里,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来。” 她拉着我,一步步往后退,穿过满地的狼藉,穿过那些凌乱的废稿,一直退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来。虽然不算高,但这里也足以看清楼下街道上的一切。

“你要干嘛?”我下意识地想要停住脚步。

可儿没回答。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整个人贴在了那块巨大的玻璃上。

然后

她双手撑着玻璃,双腿尽可能地分开,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来——正对着我。

因为没穿内裤,那个部位……那个因为兴奋和过度的性爱而变得肥厚外翻的骚屄,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

“……姐夫。”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在冰冷的玻璃上挤压得有些变形。

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掰开了那两瓣肉唇。

“……你看……它饿了。它在流口水呢。”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看了一眼窗外。

楼下的马路上,一辆黄色的外卖电动车正飞驰而过。

两个背着书包的学生正站在路边的奶茶店门口排队,只要他们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三楼这扇窗户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你疯了?!” 我压低声音吼道,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下面全是人!,但只要有人朝上面看一眼……我们就全完了!”

“……所以呀……” 可儿似乎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警告。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她最好的催情剂。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根沾着我精液的手指,噗嗤一声捅进了自己的菊花里。

“……所以……姐夫你要快一点呀……” 她用舌头舔着玻璃,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你再拖下去……真要有人抬头了哦……他们会看到……看到我的奶子贴在玻璃上……看到我的骚屄是怎么吃姐夫的大鸡巴的……”

“操!” 我骂了一句。

我知道这是激将法,但看着眼前这具撅得高高的的年轻肉体,理智这种东西再次离家出走了。

这大概就是男人可悲的尊严吧!

“想死是吧你?!”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肥美的屁股,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滋——!” 这一声入肉的声音格外刺耳。

因为窗外的威胁,我不敢有丝毫的停歇,只能用最快的频率、最大的力度疯狂地捣弄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骚货。

正值午后,阳光直射在玻璃上,加上暖气和剧烈运动产生的热量,窗边的温度高得吓人。

汗水最先从她那凌乱的发际线里渗出来,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她的额头流下去,睫毛被汗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

楚楚可怜又淫荡至极。

“……好热……姐夫……好烫……”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脸把玻璃蹭得一片模糊

汗水再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流过精致的锁骨,汇聚到胸前。

本来就不合身的校服衬衫此刻已经彻底被汗水浸透了,布料现在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

那对让我爱不释手的巨乳,我现在能清楚的感受到手中变幻的形状。

汗水在乳沟里汇聚成溪流,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那些汗珠被甩飞出去,在阳光下闪烁着奇特的光芒。

不同于惠蓉那种成熟发酵的麝香,那是一种……生命力的味道,青春的味道。

“……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儿的身体开始了不协调的扭曲。

她要失控了。

青筋像蚯蚓一样在她的脖颈蔓延。

“……呃……呃啊……嘎……”

我扳过她的脸。

我想看她,我想欣赏我的小母狗,欣赏她失控的模样。

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脱臼般地挂着,口水、眼泪,混合着满脸的汗水,糊满了她那张清纯的脸蛋。

舌头软软地伸在外面,歪在一边,随着我的撞击一甩一甩的。

一个被彻底玩坏、只会喷水的肉娃娃,这是她的最爱。

“……这就是你要的吗?嗯?!” 我看着她这副丑态,觉得下体胀大了一圈。 “……给老子吃进去!!”

“砰!砰!砰!” 最后三下,我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撞碎一样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

可儿的阴道开始有节奏的剧烈收缩。

我们一同到了最高峰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那个痉挛的子宫。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在空中蹬了两下,然后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地上。

阳光依然刺眼,窗户玻璃上印着一大片模糊的水渍——汗水,淫水和口水交错的痕迹。

男女瘫软在一地狼藉里

过了一会儿——大概有五分钟,或者十分钟?

瘫在地上的可儿才终于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没去整理那一身皱巴巴的校服,也没有去擦脸上的口水和泪水。

背对着阳光,她开始跪坐在地上检查自己的身体。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大腿上的粘稠。

接着是胸口雪白的乳肉,牙印和吻痕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她用指尖一点点地描绘着那些牙印的形状,眼神迷离。

最后,她轻轻抚摸着被打得红肿发烫的屁股,那里全是巴掌印。

“……都是姐夫,都是林锋哥留下的……”

她眼神慢慢又变得浑浊起来。

她的一只手还在抚摸着那个被我咬出的牙印,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慢慢伸向了自己那个往外流着液体的黑洞。

“……唔……好棒……” 可儿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充血的阴蒂。她仰起头,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林锋哥……看我……一直,一直看我……”

……

窗外的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烬,像是被燃尽的欲望残渣。

我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感受着快感过后的虚脱

这确实值得回味——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冲刺,更是因为那种在公共边缘横跳的刺激,简直比敲出一万行零错误代码还要让人有成就感。

“……老公,起来了。再躺下去,地板都要被你身上的汗给腌入味儿了。”

耳边传来惠蓉的笑声。

我侧过头,看到她正慢条斯理地扣着校服衬衫那颗幸存的纽扣。

她那头整齐的马尾早就散成了一团乱麻,一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脖颈上,清纯的校服领口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带着红晕的雪白皮肤。

那是我刚才留下的“战果”。

“我再当一会儿死狗也不扣钱……”我嘟囔着,撑着发软的膝盖坐起来。

旁边的可儿更夸张。

她刚才被我彻底操到了“断片”状态,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的碎布堆里,眼神发直地盯着天花板,嘴唇还微微张着,偶尔溢出一声不明意义的呢喃。

她那条白色的丝袜早就被撕得破烂不堪,像是在白皙的身体上缠绕了几根破碎的蜘蛛网,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正在缓慢下滑的液体。

“行了,别看戏了,干活。”惠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待会儿大楼保安要是过来巡逻闻到这屋里的味儿,咱们明天就得在头条新闻上见面了——《某IT总监与两女子在创意园区展开‘学术交流’,场面失控》。”

我哑然失笑,认命地翻身下地。

双腿落地的一瞬间,膝盖打了个晃。

像每一个经历过狂欢后的“普通”家庭一样,我们也得进行这些最琐碎也最杀风景的善后工作。

惠蓉从盥洗室拿来湿毛巾和一桶消毒水,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接过拖把,开始清理地板上那些可疑的水渍和凌乱的脚印。

窗边那块被可儿贴着舔过的玻璃,更是重灾区,上面的雾气还没散尽,透着一种荒诞的情色美感。

我用力地擦拭着,试图抹掉那些由于快感而留下的痕迹。

“哎,可儿,去洗洗。你这样子,像个刚从案发现场逃出来的受害者。”我回头冲着还在发呆的可儿喊了一句。

没想到,这小妮子像是突然被接通了电源。

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眼神里的涣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近乎于空灵的清明。

“……懂了。”

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甚至都没理会我。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上那身破烂的校服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

她直接走到那张被我们当成炮架的裁剪台前,顺手抓起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捡起来的炭笔。

“喂,你真不洗洗?你大腿上还挂着我刚才射的东西呢……”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可儿头都没抬,笔尖已经在崭新的设计图纸上发出急促而富有节奏的“沙沙”声。

“……林锋哥,你不懂。‘贤者状态’可是灵感最牛逼的时候。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都被你刚才那一通猛操给排空了。现在我的大脑比雪山还干净。”

“我终于想通了。青春不是‘露’,也不是‘藏’,甚至不是‘禁欲’,你们教的都没错,但是太片面了!青春是那种……那种明明身体里已经涨满了欲望,面上却还要装着看风景的、那种快要爆炸的、单纯的……妈的,怎么说呢…对了!!‘胀痛’!!我知道那个感觉了!就在刚才你顶到我最里面的时候!那种‘想逃又不想逃’的感觉。”

我和惠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和那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算什么?“以毒攻毒”?还是“色即是空”?

一个刚刚被我们两个合力“玩坏”了的魅魔,现在正顶着一身的情事痕迹,在描绘这世间最清纯的初恋。

“这就是所谓的‘灵感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我拄着拖把,看着可儿那个专注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那要是甲方知道这套‘清纯初恋装’是在一堆精液和汗水味儿里诞生的,估计得当场怀疑人生。”

“掌嘴,一天不说好话,这叫‘向死而生’。”惠蓉接过我手里的脏拖把,顺手递给我一块抹布,“去把那边柜子顶上的灰也擦了,既然画图不用咱们帮忙,咱们就把这儿彻底翻新一下。看这工作室乱的,也就这傻丫头能待得下去。”

我们两个开始像一对勤恳的家政工人,在狭窄的空间里进进出出。

我擦拭着那些装满纽扣和针线的塑料盒,惠蓉则在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布料卷。

偶尔我们在狭窄的过道擦身而过,手肘相撞,或者指尖微触,温情会像微弱的电流一样再次流过。

“老公。”惠蓉把一卷深蓝色的呢子料放回架子,转过头看着我。

“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她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在那张照片里看到我的时候。”

我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她那张即便有些凌乱却依然美丽的脸。

“在想,以前的我真是个笨蛋。怎么就没早点遇到你。要是高中的时候我就能认识你,哪怕被你当成‘公共厕所’里的普通一员,我也认了。”

“贫嘴。”惠蓉轻轻啐了一口,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走过来,踮起脚尖,替我理了理校服那歪掉的领口——那可是她刚才亲手拽歪的。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聚精会神、笔下生风的可儿。

“哎,老婆。”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看咱们两个,像不像两个老父亲老母亲,在这儿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盯着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傻女儿做作业?”

可儿确实像。

那埋头苦干的劲头,那时不时抓耳挠腮的动作,还有那身怎么看都充满学生气的校服——虽然破了点——在这种奇特的氛围下,竟然真的营造出了一种荒诞的家庭感。

惠蓉的动作突然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笑意,随后又迅速被一种深藏的的落寞所覆盖。

纤细的手指在我额头上重重地戳了一下。

“世界上哪有这么淫荡的女儿,又哪有这么不干人事的爸爸妈妈?”

她转过身,声音听起来很轻,却带着一种岁月的沉重:

“……再说,我也当不了妈妈。”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忘了,我怎么能忘了。

惠蓉那段被称为“公共厕所”的放荡岁月,不仅仅给她留下了心理上的阴影,更在那具丰满强韧的肉体里留下了无法弥补的伤痕。

长期的避孕药滥用、频繁到近乎自残的性爱频率,加上年轻时那种“不挑食”的胡乱发泄,早就让她的子宫变得像是一片盐碱地。

她不能怀孕,这是她一直无法释怀的痛苦。

我从背后搂住她。

只是单纯地用力把我的体温传递给她。

“……我知道。”我贴着她的耳廓,“所以我才说咱们‘像’。我们不需要真的有一个孩子。有可儿这个永远长不大的麻烦精,有你这个永远需要我守护的‘好老婆’,再加上时不时打秋风的女土匪,我这个家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惠蓉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靠在我的怀里,抓住我环在她腰间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锋,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会骗人的大忽悠。”

她虽然在骂,但声音里却带了明显的鼻音。

“但我就是心甘情愿被你忽悠。”

我们两个就那样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不远处,可儿突然发出一声兴奋的欢呼。

“成了!!就是这个!!这一稿要是再不过,我就去把那个导演阉了!!”

她举着一张画稿跳了起来,蓝白的裙摆在空中扬起,露出两条白晃晃的大腿,还有大腿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烙印”。

她回过头,看到我和惠蓉紧紧相拥的样子,愣了一下。

随即,她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脸。

“姐姐!姐夫!你们快来看!这就是‘初恋’的味道!!”

我松开惠蓉,牵着她的手走过去。

图纸上是一个穿着极简校服的女孩背影。

没有镂空,没有短裙,没有任何肉感的暗示。

只有那个被拉高到喉咙的领口,和因为手臂上举而产生的一点点微妙的布料褶皱。

那种呼之欲出的的生命力,竟然真的被她画出来了。

“……真的很好看。”惠蓉由衷地感叹了一种。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亲身实践’出来的成果。”可儿得意地皱了皱鼻子,然后又像只小狗一样凑到我身上嗅了嗅,“林锋哥刚才射完之后的那个味儿,我得记下来,以后做香水定制的时候可以用……”

“去你的!”我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总算大功告成

此时,工作室里的灯光柔和。

窗外霓虹灯已经亮起。

我弯下腰,拔掉了拖把清洗桶的电源插头。

虽然已经尽力擦拭了,窗户上的水雾还是没完全散掉,上面一点点印着可儿身体的油脂,像是一幅抽象的油画。

地板上还残留着几块没干透的水渍,那是“家庭活动”的证明。

“今天晚上,咱们吃火锅吧?”我提议道,“去火,补肾。”

“火锅!我要吃两倍辣的!!”

可儿像个听到放学铃声的小学生。她抓起那件已经不能看的破烂校服,蹦蹦跳跳地冲向了更衣室。

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工作室里只剩下我和惠蓉。

我正准备去拿车钥匙,却发现惠蓉并没有动。

她靠在那张刚刚被我们当成战场的宽大裁剪台上,双手向后撑着台面,那双丝袜美腿随意地交叠着。

她看着可儿消失的方向,又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很奇怪。

不是平日里的温柔贤惠,也不是床上的妖媚入骨。那是一种……审视。

带着三分玩味,三分通透,还有四分藏得很深的的锐利。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我,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流转着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光。

“……老公。”

“你是不是……发现了?”

这个问题来得没头没尾。

我一时没跟上她跳跃的思维节奏。

“知道?知道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问,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纪念日被我忘了。

惠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依然保持着那个性感的姿势,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空气中画了个圈,指向了更衣室的方向,又指向了我。

“你发现了……”她眯起眼睛,像一只看穿了猎物的狐狸,“……可儿,其实不算是个M。”

我看着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那片深邃的湖水里找到答案。

惠蓉笑了。

她伸出双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胸部贴上了我的胸膛。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药草香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哎呀,别岔开话题嘛……”她撒娇似的晃了晃身子,鼻尖蹭着我的下巴,“人家就是想知道,我这个总是自以为聪明、实际上傻乎乎的老公,到底进化到什么程度了?说说看嘛,林大工程师,你的‘用户画像’分析结果是什么?”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这张脸,我在过去十年里看了无数次。

我以为我懂她,就像我以为我懂这个世界运转的逻辑代码一样。

但直到最近,直到那扇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我才发现,我看到的不过是UI界面,底层全是乱码和黑箱。

但现在,我觉得我似乎能读懂几行了。

“……呼。”

我叹了一口气,视线穿过她的肩膀,窗外是繁华的夜景,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社会角色。

“确实。”

我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惠蓉的脸上,语气变得认真而笃定。

“可儿不是M。或者说,她不仅仅是个M。”

“哦?”惠蓉挑了挑眉,眼神亮晶晶的,“展开说说?”

“一个真正的M,是将‘服从’作为核心驱动力的。她们在精神上渴望被剥夺,渴望变成附庸,渴望交出控制权。”我回忆着刚才在窗边的那一幕,回忆着可儿那疯狂而扭曲的脸,“但可儿不一样。”

“她在床上像M,表现得像条母狗,甚至主动要求那些羞辱性的玩法……那只是因为她‘喜欢’。是因为这种玩法能带给她最大的刺激和释放。”

我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惠蓉耳边的碎发。

“这是一种‘表演’。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她在潜意识里依然是掌控者。她在窗边逼我干她,看似是她在求我,实际上倒像是她在‘强奸’我的意志,她在利用我的欲望和恐惧来完成她的高潮。”

“而且……”我苦笑了一下,“这丫头的主观人格相当强。你看她对设计图的那种偏执,还有她对外人那种警惕。她其实戒备心很厉害。”

“她并不会让随便什么男人真正掌控她。那些男人对她来说,大概就跟那根按摩棒没什么区别,只是工具。”

说到这里,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妻子。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为什么愿意对我展现出这种雏鸟的依赖,甚至愿意在我面前把自己掰开揉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

“……其实是因为她信任你,惠蓉。”

惠蓉的眼神颤动了一下。

“你是她的锚点。因为你接纳了我,我也原谅了你,因为你全身心地爱我,我也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所以,她才将信任和服从‘投射’到了我身上。”

“这是一种爱屋及乌。或者说……我是她通过你才愿意去接触的安全区。”

说完这些,我静静地看着惠蓉,等待着她的判决。

“我说得对不对?老婆大人。”

惠蓉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里的光芒一点点变得柔和,又一点点变得深沉。

良久。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差不多吧。”

“林锋,你真的变了。以前你只会觉得可儿是个可怜的、缺爱的小姑娘。现在的你……终于能看到她的里面了。”

“是啊,变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抚摸下去,感受着她脊椎的形状。

“在这个家里待久了,要是还没点长进,我估计早就被你们这群妖精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说到这里,我心里的某个开关似乎也被打开了。

那些一直盘旋在我脑海里、关于她们那个“圈子”的困惑和感悟,在这一刻不吐不快。

“而且,惠蓉……”

我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可儿不愧是你的好姐妹。其实……不仅仅是她。”

我感到自己的目光变得锐利

像是要穿透她那层温婉的皮囊,直视那个“公共厕所”的灵魂。

“你们……其实都是一样的。”

“王丹也是,冯慧兰也是,你也是。”

“你们总说自己是被男人玩,被当成公共汽车,被当成发泄的工具……这话,只对了一半。”

“你们那些看起来是被迫张开腿的岁月……其实,更像是你们在‘嫖’那些男人。”

惠蓉的瞳孔猛地躲闪了一下。

“不是男人嫖了你们,是你们在消费他们。”我继续说着,语气平静,“你们消费他们的鸡巴,消费他们的精液,消费他们的暴力和征服欲,用来填补你们心里的那个黑洞,或者仅仅是用来寻找某种活着的痛感。”

“那些男人以为自己占了便宜,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其实在你们眼里他们可能连个名字都不配有,只是一根根虽然硬度不同、但功能雷同的按摩棒而已。”

“过去十年,你们在那么混乱、那么肮脏、甚至充满暴力的圈子里打滚,居然没染毒,没染病,也没被哪个变态真的玩死……”

我摇了摇头,感叹道:

“我以前以为是你们运气好,后来我觉得可能是慧兰在罩你们,现在我才明白了,老婆。”

“是因为你们确实够聪明,够理智。”

“你们懂得筛选猎物,懂得在危险边缘刹车,懂得利用男人的心理来保护自己。就像王丹,她能在商场上纵横捭阖;就像慧兰,她能在那身警服和荡妇之间无缝切换;这些都不是偶然,就像你……”

我吸了一口气

“……虽然经过了十年的折腾,你一直没变质,还是我的惠蓉。”

我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

惠蓉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更衣室里隐约传来可儿哼歌的声音,轻快得像只不知人间疾苦的百灵鸟。

惠蓉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那张经常都是戏谑的脸,罕有地正色起来。

她慢慢站直了身体,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

“……老公。”

“你真的很敏锐。敏锐得让我有点害怕。”

她垂下眼帘,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你说得对。我们不是纯粹的受害者。如果只是受害者,我们早就死了,或者被什么人玩疯了。也许我应该说,我们其实是,共犯。”

深吸了一口气,我的妻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我刚才问你知不知道可儿是不是M,其实是因为…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说。”

“王丹来这一趟,我才突然想起来,现在的生活真美好,美好得让我忘了刚刚过去的十年,我……不能一直老躲在她们后面,假装过去什么都没发生过。”

惠蓉抬起头,眼圈微微有些泛红。

“过去我们那些淫乱的、见不得光的隐秘……那些我和可儿、和冯慧兰、和王丹一起经历过的烂事儿……总不能一直装作没看见。”

“我以为只要不提起,只要把它像旧照片一样锁在盒子里,只要在这个家里扮演好‘贤妻良母’、‘乖巧妹妹’、‘精英警官’,那些东西就不存在了。”

“可是……王丹让我明白了。”

惠蓉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髓里的。它不会消失,它只会在阴暗的角落里发酵、流脓。如果我们一直不敢正视它,总有一天它会炸开,把你辛苦建立的这个家……炸得粉碎。”

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去看着落地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拥抱寒冷中的自己。

“……老公。”

“记得几个月前你跟我说过吗,关于瘾的事”

“有些事,我觉得应该让你明白。”

声音变得很低,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关于‘那种事’……关于我们以前的‘玩法’……你知道多少?”

我没有接话,这时候不需要我说话。

我只是感觉她握着我的手,突然开始用力。

“你是不是以为,就是普通的群交吗?大家在一个大床上客客气气卿卿我我的?”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