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野营地乱交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1 / 2
星期六的清晨,霖州市的空气里还透着点的清冽。
我站在小区的地下车库里,正把最后一个巨大的探路者帆布包塞进慧兰那辆奥迪A6的后备箱。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后备箱盖艰难地合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
“都齐活了?”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惠蓉探出头问我。她今天穿了一件利落的卡其色冲锋衣,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又成熟。
“齐了,连可儿非要带的那只粉色草莓熊都塞进去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绕到车身侧面。
今天的座次有点反常,放平时,这辆A6的方向盘不是我就是是慧兰开的。但今早惠蓉主动拉开了驾驶座的门,还把我赶去了后排。
原因无他,副驾驶上正瘫着个随时会咬人的病号——我们的冯大警官,冯慧兰。
我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屁股刚挨着真皮座椅,一股红糖姜茶的怪味就直冲鼻腔。
慧兰整个人深深陷在副驾驶的座椅里,安全带勒过宽松卫衣,把那对大胸脯勒得轮廓分明。
平时看谁都像看犯人的脸,这会儿白得跟刷了层腻子似的。
她死咬着发白的下嘴唇,额角挂着亮晶晶的冷汗,两只手死死捂着小腹。
“还顶得住吗?”我试探着问。
慧兰连眼皮都没抬,从牙缝里往外挤字:“闭嘴……少跟我搭腔……老娘现在想杀人。”
老天爷有时候就是这么爱折腾人。
冯慧兰这副身子骨,单枪匹马能放倒几个壮汉,可作为这副狂暴肉体的代价,她来大姨妈时的生理反应简直惨烈。
这几天,她的子宫里就像装了台全功率运转的碎石机。用她自己的糙话说,“比大腿上挨了一刀还要命”。
“行了,别招她。”惠蓉熟练地挂挡打方向,车子滑出地库。
她透过内后视镜瞥了我一眼,“早上刚吞了两片布洛芬,这会儿药劲还没上来,正疼得死去活来呢。”
挨着我坐的可儿,这会儿乖得像只家猫。
白色的紧身短T恤,配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
两条白晃晃的大肉腿就这么毫不避讳地贴着我的西装裤管。
车子一上坡拐弯,她顺势往我这边一歪,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了我胳膊上。
“林锋哥……”可儿做贼似的凑到我耳根底下,呼出的热气吹得我耳朵直痒,“我带了那个哦……你上次说好看的黑蕾丝……”
一边咬耳朵,那只软绵绵的小手就顺着我的大腿外侧,缓慢地往上摸了。
这小丫头自从那次彻底“交底”之后,在这个家里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随时随地都在往外散发求偶的骚气。
“咳……”我干咳一声,一把攥住她那只惹火的手,眼神心虚地往前排瞟。
“摸,接着摸。”前排冷不丁砸过来慧兰阴恻恻的破锣嗓子。
人都虚成这样了,咬牙切齿的狠劲倒是一点没掺水,“你们俩狗男女,最好现在就把裤子脱了在后座开干。老娘这会儿疼得想把肚子剖开,正好听听你们配种的动静,权当转移注意力了。”
可儿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手抽回去,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腿坐好,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兰兰,省点口水吧。”惠蓉把着方向盘轻笑了一声——全是从容和促狭,“林锋,你也别老惯着这小浪蹄子。这荒山野岭的,晚上还指望你扎帐篷干苦力呢。这会儿把子弹全打光了,晚上咱们四个都得睡草地。”
得,前有暴躁警花,旁有发情魅魔,外加一个掌控全局的老婆大人。我这个所谓的“一家之主”,这会儿只能苦笑着看向窗外的绿化带。
车子很快开出霖州市区,顺着蜿蜒的盘山公路往上爬。
咱们这趟的目的地,是深山里的一处冷门溪谷营地。
能找到这地儿,全拜那个全家都觉得邪门的“妖女”——远藤安娜所赐。
安娜这阵子似乎是有点春风得意,据说学业进度大大超前,于是大小姐大手一挥,直接租了这片深山半山腰的一栋独立木屋,打算“休个小假”——休假,啧啧,我都不知道她还懂这词儿。
问题是,惠蓉这一听,心思活络了。
她问了两句,发现木屋底下正好是条幽静的野溪,带一块平整的露营地。
这地方隐蔽,没外人,简直是为咱们这个乌七八糟的非正常家庭量身定做的。
惠蓉二话不说,搭着安娜的便车,顺手就把营地给包了。
“哎,你们说,安娜一个人住山里,晚上会不会怕呀?”可儿安静了没五分钟,又忍不住冒泡。
“怕?”慧兰冷哼一声“你当她是个什么善茬?且不说咱们这儿都是开发过的树林,就算真撞上野猪瞎熊,还指不定谁吃谁呢。那女人脑干里就没长‘害怕’这根神经。我估计就算熊咬上来,她也会掏出笔记本,兴致勃勃地记录黑熊咬断她脖子时的肾上腺素数据。”
我深以为然地猛点头。真比起来,恐怕冯慧兰都比安娜更像娇滴滴的弱女子。
山路越来越颠,惠蓉的车倒是把得极稳。
个把小时后,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松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在乱石间奔腾,水声哗啦啦地在幽谷中回荡。
溪流旁边是一块的平坦草地,四周被参天的大树环绕,确实是个绝佳的扎营地。
抬头往上看,隐约能看见半山腰的树丛中露出一角原木色的阳台,那就是安娜的“老巢”了。
“到地方了!下车干活!”惠蓉一脚刹车,拉起手刹。
车门一开,松脂味混着凉飕飕的水汽灌进车厢,让人脑子一个激灵。
我头一个跳下车,扭了扭发酸的老腰,然后绕到车屁股卸货:帐篷、天幕、防潮垫、睡袋、折叠桌椅外加双眼炉,乱七八糟堆了一地。
“锋哥,我帮你提这个!”可儿跟只花蝴蝶似的扑腾过来,伸手就要去搬那个死沉的工具箱。
“别别别,我的姑奶奶,你去边上歇着。砸了脚趾头算谁的?这点粗活我来。”我一把拦开她。
就她那细腰,这一箱子铁疙瘩我怕她当场腰椎间盘突出。
我提溜起大号的帐篷收纳袋,四下晃悠了一圈。
草地正中间有几块凸起的石头,硌得慌——眼光投向靠近溪边、略微带点坡度但草皮很厚实的地块倒是很顺眼。
“就这儿吧。离水近,视野也宽敞。”我把袋子往地上一砸,准备甩开膀子大干一场。
“砰!”
副驾驶的车门被一脚踹开。慧兰一手死死抠着车门框,一手死死捂着小腹,冷着一张惨白的脸挪了下来。
她眯起眼睛扫了一圈四周。接着,眼刀子“唰”地一下,准准扎在我刚挑好的那块风水宝地上。
“林锋……”
“咋了?”我拎着胶锤,一脸懵逼地瞅她。
慧兰狠狠吸了口凉气,这口长气估计牵扯到了痛觉神经,疼得她眉头直抽抽。接着她瘸着腿,一步一挪地朝我逼过来。
“你个棒槌……”她走到跟前,手指头哆嗦着指着我脚底下的草坪,咬牙切齿地开喷:“那是迎风坡!没瞅见那几棵树的树冠都往哪边歪吗!晚上山谷风一灌,全他妈打这儿!你今晚是打算在帐篷里搞升空飞行?老娘今天可不奉陪啊”
我愣了神,抬头瞅瞅树冠,再瞅瞅地形。
操,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问题我一个成天敲键盘的,鼓捣一下电器家具还行,哪懂这些野外扎营的门道。
“还有!”她倒是来劲了,目光死盯我手里的地钉,“那是人打桩的姿势吗?直不楞登往下杵?给土地公上香呢?!逆着防风绳的方向往下砸!你……”
她急眼了,伸手就来抢我手里的锤子想亲身示范。
结果动作猛了点,牵扯到了肚皮上的神经,“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当场痛得弯成了九十度,脑门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掉。
就在这要命的当口,还好咱们家的“护驾联盟”火速闪现。
“哎哟我的祖宗诶,你可消停点吧。”惠蓉不知从哪摸出个充好电的热水袋——粉色毛绒套上还印着个大头KT猫——她一步跨上前,顺理成章地把这热乎乎的玩意塞进慧兰怀里,正好捂死在小腹上。
慧兰被烫得打了个哆嗦,身体本能地抱紧了这个跟那身卫衣八竿子打不着的粉色玩意儿。
另一边,可儿手脚麻利地撑开一把宽大的折叠躺椅,直接搬到了慧兰屁股后头。
“慧兰姐,快坐快坐。”可儿半点不由分说,双手按着慧兰的肩膀,连扶带摁地把她塞进了躺椅里。
“干什么你们……别碰我……”慧兰嘴上还不服软,可虚脱的身子骨根本扛不住俩女人的联合武力镇压。
屁股刚挨着网布,惠蓉又跟变戏法似的抖开一条死厚的羊毛毯,劈头盖脸把慧兰罩了进去。
左边一掖,右边一卷,脚底下一收。
前后不到五秒,刚才还跳着脚骂娘的冯队长,就被死死裹成了一个只露脸的大号肉粽子。
“惠蓉!你他妈……”慧兰在毯子里蛄蛹了两下,发现硬是没挣开。
“行了,冯警官。”惠蓉居高临下地瞅着她,脸上挂着那种我看了都后背发毛的姨母笑。
她顺手摘下自己领口挂着的墨镜,毫不客气地架在慧兰鼻梁上。
“宣布一下今天的差事。”惠蓉拍拍手,环视全场,“林锋,唯一的壮劳力,包揽扎营、劈柴、生火。我和可儿,包办洗菜后勤。至于你……”
惠蓉伸出根手指,敲了敲慧兰的墨镜框。“你今天的活儿就一样:闭上嘴,乖乖晒太阳,当好营地的招财猫。”
“我……”慧兰张嘴还想犟。
“你什么你?”惠蓉微微弯下腰,嗓音透着股阴损的戏谑,“再多放一个屁,我就让林锋把你剥个精光吊树上打屁股。怎么,不信咱两干得出来?”
“......”
慧兰的嘴唇抖了两下,嘟囔着服了软,往躺椅深处拱了拱,双手抱紧了怀里那个热水袋。
“这才听话嘛。”惠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身走向物资堆,“可儿,过来搭把手,这贡菜有点脏了,拿去洗洗。”
“来啦!”可儿脆生生地应道,临走还不忘回头冲我比了个飞吻。
规矩就这么简单粗暴地立下了。
日头渐渐毒了起来。阳光穿透松针,在草皮上留下一滩碎金。
我老老实实换了个背风的高地,苦哈哈地开始磕这顶大帐篷。穿骨架、砸地钉、挂内帐。
虽说我满脑子都默念着“四十五度角”,但我这现学现卖的手艺,显然入不了瘫在椅子上那位的法眼。
慧兰这会儿身子是残了,嘴巴倒是彻底解了封。
裹着厚羊毛毯,戴着黑墨镜,两手捧着可儿刚给她泡的滚烫红糖姜茶,活脱脱一个下乡视察的老太爷。
“啧啧啧,林锋,你那颗地钉怎么砸的?歪七扭八的,这软脚虾的样,跟你平时在床上的那股狠劲可差远了。”她滋溜喝了口姜水,舒舒服服打了个哈欠,开启远程魔法攻击。
“我说姑奶奶,您就歇会儿吧?我大姑娘上轿的,头一回搭这种重型堡垒。”我抡着锤,满头大汗地叫屈。
“头一回?你糊弄鬼呢。平时你拿你那根‘帐篷杆’在我们身上扎营的时候,找洞找得不是挺准吗?一捅到底的,怎么到了野外就软了?”
妈的,这厮话是越来越没谱,满嘴下流词儿,感情是痛经痛得破罐子破摔了。
我被她臊得老脸通红,一锤子差点敲大拇指上。“你能不能闭紧你的嘴!没准儿安娜还在半山腰听着呢!”
“她?”慧兰不屑地嗤了一声,“她这会儿八成正举着高倍望远镜盯着你,分析雄性智人在野外筑巢时的性压抑呢。”
正贫着,溪边传来可儿“哎呀”一嗓子娇呼。
我回头一看,这疯丫头卷着热裤,踩在浅水滩里疯,脚底下一呲溜,一屁股砸在水坑里,差点溅了惠蓉满头满脸的泥水。
“可儿!你瞎折腾个屁!”惠蓉还没发飙,躺椅上的“总督工”先炸了,“那是上游!滚下游去玩水!你想让老娘今晚喝你的洗脚水熬的汤吗?还是想用你脚丫子上的死皮给烤肉提鲜?!”
“我错了我错了……”可儿委屈巴巴地从水里爬起来。湿透的牛仔短裤死死勒在肉上,两条大白腿滴着水
落汤小狗屁颠屁颠地跑去找惠蓉要毛巾了。
我接着死磕最后两根防风绳。这尼龙绳滑溜溜的,拽了几次都吃不上劲。
“林锋!”那倒霉催的破锣嗓子又准点报时了。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
“那个帐篷绳!拉崩直了!”慧兰在躺椅上恨铁不成钢地喊道,“软趴趴的耷拉着,风一吹就散架!到时候你老婆情人被压住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我扔下手里的绳子,慢慢直起腰,转过身。瞅着那个嘴角挂着恶劣坏笑的女人。
山里的阳光打在她渐渐回暖的脸皮上。
我耸耸肩,笑了笑。
“得嘞,冯大队长。”我转回身子,一把攥死手里的防风绳,腰眼猛地发力往下一压。
绳子瞬间崩成了一条笔直的钢线。
接着“砰!砰!砰!”三记重锤,毫不拖泥带水地把地钉钉进土层。
“这下够硬了吧,您就瞧好吧。”
“打扰一下,大家下午好。”
清清脆脆的一声招呼,把这营地里装腔作势的火药味给掐断了。
我举着胶锤抬起头。慧兰的骂声也卡在了嗓子眼。
半山腰那条碎石小道上,溜达下来个女人。
远藤安娜。
说实话,以我对她的了解,也可以说是偏见,来之前我脑子里早过了八百遍恐怖片。
什么穿黑胶潜水服从河里冒头,什么披着中世纪斗篷装神弄鬼。
全没有。
她今天穿得太像个正常人了。
浅米色的亚麻长裙,外头随便搭了件米白针织衫,素着一张脸,手里还提着个很眼熟的...银色保温壶?
这身段,这脸蛋,活脱脱就是高档别墅区里出来串门的阔太太。
“这女鬼又唱哪出?”慧兰在椅子里嘀咕,大概是肚皮太疼,底气不足。
安娜踩着草皮走近,嘴角挂着街坊邻居那种挑不出理的笑。
她直奔慧兰的躺椅。
“冯警官,看着脸色有点差。”安娜嗓音很轻,边说边拧开保温壶。
一股子肉桂混着红枣的甜辣香气冒了出来。
“最近跟老板娘请教过,试着熬了点肉桂红枣茶。”安娜摸出个纸杯,倒了个满杯递过去,“山里傍晚风硬,湿气重。趁热喝,暖暖肚子。”
慧兰愣了。
我也愣了。
这还是除夕夜和美术馆里那个女神经病?
伸手不打笑脸人。
更何况,这杯热茶正正好好砸在慧兰的软肋上。
慧兰死盯着那杯冒热气的深红液体,脸皮抽了两下,硬是把到嘴边的讥讽咽回了肚。
“……谢了。”她不情不愿地伸出手,跟接炸药包似的接过纸杯。
安娜没介意她的防备。转过脸冲着惠蓉和可儿客气地点了点头。
“老板娘,可儿姐,我就在上面木屋看书。”安娜拧好壶盖,“不耽误你们干活。缺什么少什么,随时喊我。”
说完,她微微一低头,转身顺着原路,不紧不慢地上了山。
前后没用上三分钟。没找茬,没犯病,简直是个感动中国的绝世好邻居。
“锋哥?发什么呆呢?”可儿拿手在我眼前晃。
我猛地还魂,甩了甩脑袋,强压下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干活干活。”我重新抡起锤子,把邪火全撒在地钉上。
太阳慢慢往西边山头沉底了。
最后一根防风绳死死拉紧,营地总算像个样了。两顶帐篷扎稳,天幕撑开。
惠蓉也把卡式炉和锅碗瓢盆理得顺顺当当。
山里一没太阳,气温直往下掉。好在风里透着股草木香,闻着让人松快。
“操,这次累散架了。”我一屁股坐进折叠椅,拧开矿泉水猛灌了大半瓶。
“大功臣辛苦。”惠蓉走过来,扔给我条干毛巾,顺手捏了两把我的肩膀,“走,洗把脸,顺道把晚上的水果洗了。”
我拿着毛巾,跟着俩女人往水边走。
慧兰在躺椅里窝了半天,那杯红枣茶八成是起了效,脸上见点血色了。瞅我们要去水边,她也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等会儿,老娘也去喘口气。”她一把扯了羊毛毯,腿脚还有点虚,但好歹能走利索了。
溪边的青苔石头滑溜溜的。山泉水是真扎骨头,手一伸进去跟针扎似的,不过倒是真清澈,呼噜两把脸,人是清醒了。
我蹲在水边,拿着塑料沥水篮子,有点迟疑的开始洗可儿带的紫葡萄和大苹果。
反正惠蓉说水是干净,厨房的事儿我也只能信她...
就在这档口~
气氛变了味。
干完粗活的疲乏劲儿一退,野外那种没人管的放纵感就冒了头。
可儿今天这身行头就是来搞事的。白纱罩衫里头隐约透着黑比基尼。这丫头本来就发育得不讲道理,夕阳余晖一打,大奶子明晃晃地晃人眼。
“哎呀!”
我正低头洗苹果,旁边一声娇叫。
一转头,可儿“脚底打滑”,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躲都没法躲,我下意识张开手去接。
“哗啦!”
我俩一屁股都坐浅水滩里。冰凉的溪水瞬间吃透了我的裤衩。
“没事吧?”我赶紧把她往起捞。
“没事没事……石头太滑了嘛。”她趴在我怀里咯咯直乐。
这死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有了那么点水,现在她的白纱全贴肉上了,跟透明塑料布没两样。里头的黑比基尼勒得那两团白肉全挤在外头。
借着浮力,她软得像滩泥一样挂在我身上,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直接夹住我的腰。
“林锋,你这豆腐吃得顺理成章啊。”
岸上飘来声冷笑。
我回头一瞅,慧兰不知道啥时候爬上了岸边的大平石头。盘腿坐着,手里……竟然举着个黑漆漆的军用望远镜?!
“你有毛病吧冯慧兰!统共没几步路你拿望远镜看?!”我没忍住骂出了声。
这娘们有毒。端望远镜的姿势贼标准,挺胸悬肘,活像在盯梢街头毒品交易的卧底,一本正经地“审查”着水里搂抱的我和可儿。
“要你管?老娘是伤员,眼花,需要辅助器材。”慧兰理直气壮地回怼,望远镜往下压了压,“啧,可儿这身材确实够看,就是脑子不够数。大腿夹那么紧,怕你锋哥长翅膀飞了?”
可儿脸一红,非但没松手,反而往我怀里直拱。捧起一汪水,朝岸上狠狠泼过去。
“慧兰姐讨厌死了!”
水砸在石头上。慧兰躲在镜头后头发出一串狂放的大笑。
正闹着,惠蓉也走过来了。
手里拿着个洗干净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然后慢慢环顾了一圈。
“这地方真不错。”惠蓉瞅着我,眼尾挑起意味深长的狐狸笑,“没人。也没摄像头。”
话刚落地,我心里警铃大作。
果不其然。惠蓉把半拉苹果搁石头上。抬手顺理成章地摸向自己冲锋衣的扣子。
“老婆,你干嘛……”
她没搭腔。
修长的手指捏住领口一挑。
开了。
衣襟一敞,里头那件黑底带花的蕾丝半杯内衣毫无保留地跳了出来。波涛汹涌的胸脯上,皮肉泛着熟透的光。
她就这么敞着怀,迈进了溪水里。
“惠蓉姐……”可儿瞅着这一出,呼吸都急了。
慧兰吹了声贼响的流氓哨。
“哟,咱老板娘好气魄。这身材,不拍挂历屈才了。”慧兰端着望远镜肆无忌惮地点评。
光天化日,荒郊野外,外加个拿望远镜盯梢的“刑警”观众。
这几副猛药混在一起,起了邪门的化学反应。
溪水冰牙,我身边的空气却快煮沸了。
惠蓉走到我跟前,媚眼如丝。
清亮亮的水底,白嫩的脚丫子顺着水流探过来,准准地踩住了我大腿根。
“嘶……”我抽了口凉气。
大脚趾隔着湿透的裤料,不紧不慢地剐蹭着我那刚抬头的东西。
“老婆,别闹,在外面……”我想往后躲,可儿在后头死死搂着我的腰,封死了退路。
“外面怎么了?”惠蓉轻笑,脚趾头碾压着硬邦邦的轮廓,“刚砸地钉不是挺有劲吗?现在怂了?”
另一头,可儿也不闲着。
搂着我腰的手往下一滑。借着水面的遮掩,摸上了我的拉链。
“呲啦。”金属拉链声在水底发闷。
可儿的小手直接钻进内裤,一把攥住了那根半硬的粗棍。手心滚烫,水流冰凉。冰火两重天,激得我差点叫出来。
前面脚踩,后头手撸。光天化日下的山泉水里。
理智在扯后腿,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鸡巴在可儿手里飞速胀大,把裤衩顶出个扎眼的帐篷。
“哇哦……”可儿在水底感受着今日的尺寸,忍不住小声惊叹,满眼崇拜。
实不相瞒,我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干脆把她俩拖到大石头后头办了。
就在理智快熄火的一秒。
我不经意地一抬头——视线越过惠蓉的肩膀,顺着溪流望向高处。
半山腰的绿树丛里,那栋原木小屋扎眼得很。
阳台上放着把藤椅。
安娜坐在那儿。
还是那条浅色亚麻裙。手里捧着厚书。没望远镜,没趴栏杆。就安安静静坐在那翻书。
但就在翻页的空档,她随性地抬起头。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她的脸朝着我们这片溪水轻描淡写地定格了几秒。
她看见了吗?
我不知道。
离得太远了,我根本看不见她的五官表情。
可就是这种感觉让人脊骨一凉。
她太自然了,自然到你分不清她是在欣赏风景,还是把我们四个当成“野外发情的人类样本”在脑子里记表格。
强烈的被注视感压得我浑身肌肉发紧。
“惠蓉……上面……”我压低声音提醒还在用脚碾我的女人。
惠蓉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
她看见安娜了。
但不出我所料,这女人眼里没一丁点担忧。相反,那股疯劲“轰”地一下烧成了燎原大火。
“我知道。”惠蓉嗓非但没收脚,反而用脚趾隔着裤子狠狠掐了一把龟头。
这种被观摩的潜在风险,成了最猛的催情剂。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快感,让这两个疯娘们彻底沦陷了。
可儿在水下的手猛地加快。指甲甚至开始轻轻刮擦柱体,放肆得没边。
我快疯了。
一半是生理的极乐,一半是被观察的高压。
就在大鸡巴硬得发疼,差点让可儿撸出来的当口——
岸上炸响一声晴天霹雳。
“喂!水里那几个发情的!”
慧兰扔了望远镜,双手圈成喇叭,破锣嗓子在山谷里带回音。
“这溪水里有蚂蟥!专钻热乎地方!你们再泡下去,小心蚂蟥顺着尿道眼钻进膀胱里,吸饱了拔都拔不出来!”
时间当场死机。
“啊啊啊啊啊!!!”
可儿爆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水底下那只手跟摸了烙铁似的猛地撒开。
整个人一下从水里蹦起来,连滚带爬往岸上冲,边跑边死命拍打自己的大腿。
惠蓉也变了脸。脚一缩,手忙脚乱拢起衬衫扣子,急赤白脸往岸上退。
至于我呢
听见“蚂蟥钻尿道”这几个字
刚还铁骨铮铮的肉棒,零点一秒内软得彻彻底底,萎成了一只死海参。
岸边大石头上,冯慧兰瞅着我们仨鸡飞狗跳的狼狈样,笑得东倒西歪,捂着痛经的肚子直打跌。
“哈哈哈哈哈!操!笑死老娘了!看你们那点出息!吓萎了吧!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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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蟥的恐吓也就是一阵风。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深山老林,那股没遮没拦的野性一被勾起来,肯定是收不住的。
仔仔细细检查了光溜溜的大腿,确认没挂着什么吸血虫后,可儿的魂儿回了位。
她贼溜溜地往半山腰瞄了一眼,确定木屋阳台上那位“监控探头”也没在盯着这边,胆子立马肥了起来。
这回她学精了,不往深水区走,就站在刚没过脚脖子的浅滩里,趁着我蹲那儿洗葡萄的功夫,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又贴了上来。
“锋哥,水里好凉,抱抱人家嘛。”
那件白纱罩衫半透不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呼之欲出。小妮子胸脯子在我胳膊上乱蹭。两只小手又不老实了,顺着我湿透的裤腰带就往下摸。
惠蓉这会儿也不装了。
干脆把冲锋衣彻底扔岸上,就敞着那件湿透的白衬衫蹚着水走到我另一边。
她舔了舔红嘴唇,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头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往下划拉,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俩女人一左一右,又舔又蹭。刚才被蚂蟥吓没的邪火一下又要上冲了。
可儿这小浪蹄子今天是铁了心要在这溪沟里办点事。
她眼睛里水光潋滟。两手突然往下一滑,勾住自己比基尼内裤的两侧绑带作势就要扯。
“锋哥,就在这儿嘛……你抱我起来……”
一条大白腿已经抬高,明显是想硬生生挂在我腰上搞“火车便当”。
眼看最后一点布料就要报废,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可儿的手腕。
是惠蓉。
轻轻巧巧地把可儿快褪到大腿根的泳裤边又给提了回去。
“急什么,小野猫。”惠蓉凑近可儿耳边,音量拿捏得刚刚好,一字不落地飘进我耳朵,“在凉水里折腾,真冻感冒了,晚上拿什么浪?省点力气,晚上带你玩把大的。”
可儿愣了下,随后脑子里像通了电。刚才那股急不可耐的骚劲儿瞬间变成了冒绿光的兴奋。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乖乖松了手。
我站在凉水里,火气被撩得不上不下,听着这俩女人打哑谜,苦笑:“老婆,又背着我憋什么坏水?这就把我晾水里了?”
惠蓉的手掌在我湿透的胸肌上拍了两下:“老公,好饭不怕晚。今晚的场子,保准让岸上那只痛经的病猫眼馋得流口水。”
说着,她还嚣张地冲着岸上躺椅里的冯慧兰抬了抬下巴。
太阳彻底沉进山沟,深蓝色的夜幕像块大黑布兜头罩了下来。山里温差大,这会儿说话都能哈出白气。
营地正中间,我搭的火台里橘红色的火苗窜起老高,把围坐的几张脸烤得红扑扑的。
折叠桌上,摆满了惠蓉和可儿准备的“硬菜”。
在这荒山野岭,能吃口热乎的就不错了。但惠蓉这老板娘绝不凑合。几口密封保鲜盒一开,那霸道的香味,啧啧。
“来来,都饿了吧,先来点下酒菜。”
薄切的酱牛腱子,牛筋透亮;红油汪汪的猪耳朵,撒着白芝麻;外加吸满汤汁的卤藕片,光瞅着就让人猛咽唾沫。
重头戏在后头。可儿架上便携烤盘,把腌透的五花肉片往上一铺。
“滋啦——”
白花花的肥肉一碰滚烫的铁板,瞬间打卷。猪油被高温逼出来,顺着槽往下淌。肉香混着孜然辣椒面的味道,在营地上空炸成一团。
“咕咚。”
我对面的冯慧兰,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
“瞅啥呢可儿,翻面啊!没看都快烤糊了吗!”慧兰裹着羊毛毯,虽然痛经虚弱,但那双眼珠子死盯烤盘,使唤起可儿来半点不含糊。
“知道啦知道啦,慧兰姐你别催嘛,焦一点才香!”可儿拿着夹子,手忙脚乱地翻肉。
这顿饭吃得跟逃荒似的。
一下午的折腾加上山风吹,几个人早饿急眼了。
筷子上下翻飞。
刚下铁板的五花肉蘸着干碟,一口咬下去,外焦里嫩满嘴爆油,爽得头皮发麻。
“慢点造,又没人抢。”惠蓉看着我们的饿鬼样,笑着从保温箱里摸出个古朴的玻璃罐。
“光吃肉太腻。来,尝尝我的私房酿。”惠蓉拿出不锈钢杯,一人倒了半杯。
深红色的酒液,透亮得像红宝石,浓烈的桑葚和杨梅香气扑鼻。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酸甜适中,入喉温润,半点白酒的冲劲儿都没有。
“老婆,这果汁手艺不错啊。”
惠蓉白了我一眼,晃着杯子:“少搁这儿得瑟。这是托懂行的朋友专门拿高粱底子泡的,里面还加了料。别看它甜,后劲凶着呢。都悠着点,尤其是慧兰,吃着止疼片呢,适可而止啊。”
慧兰正嚼着牛筋,听见这话,嗤笑一声。
端起杯子跟喝凉白开似的猛灌一大口,吧唧两下嘴:“就这?甜滋滋的跟小孩喝的汽水似的。你忽悠忽悠林锋得了,还想唬老娘?”
惠蓉也不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头给我夹了块烤蘑菇。
肉下肚,酒上头,篝火烤得人骨头发酥。白天的兵荒马乱这会儿好像全被火光烤化了。
几个人靠在折叠椅上,捧着热茶果酒,是真的惬意。
惠蓉盯着火星子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扭头问我:“老公,你说最近这物价,是不是又要起飞了?”
我正拿着树枝戳火炭,愣了:“怎么?你店里进货价涨了?”
“那倒不至于。”惠蓉皱着眉,满脸的精打细算,“我这不看新闻嘛,说懂王发疯,中东那边又打成一锅粥了,连航母都开过来了。这原油一涨,运费就得涨。我管着咱们一大家子的嘴,能不操心吗?”
她滑了滑手机:“而且你瞅,我前阵子买的金镯子,这两天大盘狂跌。不是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吗?怎么打仗了金价反倒跌了?弄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看着她这副大管家操碎心的样,我乐了。我这老婆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卧房就更不用说了,算起柴米油盐来确实挺像那么回事。
我坐直身子,拿出公司讲PPT的架势:“你啊,少看短视频贩卖焦虑。”
“第一,金价跌,这个讲起来就复杂了,是热钱套现,也有回防的狗大户资金,加上黄金现在自己就是风险项目了,但是黄金的价值永远都在,你买的是首饰,又不是几吨的金条,跌个千把块钱天塌不下来。”
我喝了口水,接着说:“第二,物价。原油确实在波动,但国内的宏观调控不是吃素的。商品可能会传导涨价这个免不了,但起码也是半年起步,目前看来可能还是温和的。”
“那不还是涨?”惠蓉急了。
我拍拍她的手背:“涨也分买什么。咱们家日常买的米面粮油、肉蛋蔬菜,国内供应链稳着呢。只要别去炒期货,别学某些人抢盐囤货,咱好歹也算能挣几个钱的人,吃饭那点涨幅还是不至于鸡飞狗跳。你就安心搞你的网店,别自己吓自己。”
听我这么一盘道,惠蓉长舒一口气,拍了拍鼓胀的胸口:“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我还寻思明天一下山就去超市扛几袋大米备着呢。”
“快歇着吧你!”慧兰翻了个大白眼,毫不留情地嘲讽,“你的那个几袋我还不知道?五十斤起跳吧?指望林锋给你扛上六楼?你想累死他然后继承他的花呗啊?”
“闭上你的臭嘴!”惠蓉抓起一颗毛豆就砸了过去。
慧兰偏头躲过。毛豆落进火里烧得噼啪响。
惠蓉话锋一转,盯着慧兰:“说正经的。你最近工作咋样?听你说有烂仔又死灰复燃了?”
听到“工作”俩字,慧兰那张因为酒精微红的脸稍微僵硬了一下
但她掩饰得极好。
一口干了杯里的酒,装得满不在乎:“能有啥。一帮不知死活的杂碎又想搞白粉呗。柬埔寨的老路子被端了,想找新路。刚冒头就被局里盯上了,翻不起浪。”
“来头很大?”惠蓉不懂这行,有点发毛,“兰兰,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琢磨,你办案危不危险?都这把岁数了,要不申请调个文职?”
“哈哈哈哈!”慧兰大笑起来,扯动了肚子又直抽冷气
她把空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顿,眼神里全是属于刑警的傲气:“大姐,这儿不是墨西哥!在国内搞这行,五十克就是掉脑袋的线。这叫脑袋别裤腰带上。真有敢跟我们对枪的老板,那也轮不到咱们出马,我们查案要证据,反恐只需要名单。”
她往西南边指了指:“现在敢露头的,多半是边境线漏过来的马仔,玩蚂蚁搬家。查这玩意是个水磨工夫,靠情报和大数据。哪有天天街头火拼的戏码。你把心放肚子里吧。”
她嘴上说得轻巧,但我和惠蓉听得出那份避重就轻
慧兰显然不想多纠缠这事儿,拿手指敲了敲桌子,盯上了正安静啃玉米的可儿。
“哎,丫头。听局里小年轻说,你最近出了一套图,在网上火出圈了?”
一听这茬,可儿的眼睛瞬间亮成一百瓦的灯泡。丢下玉米,擦了嘴,腰杆挺得笔直。
“那是!没想到连兰兰姐都知道了!”可儿骄傲得快把胸脯挺到天上了,“那个作品我死磕了两个月!衣服道具全是一比一手工做的!”
她迫不及待掏出手机,划出一张精修大图,递到桌中间。
“看!‘业师可可莉克’!”
我们仨凑过去。
屏幕上的图确实惊艳。要不是提前知道,我真认不出这气场两米八的女人是家里那个软萌可儿。
银白长假发,发尾挑黑。皮肤涂得吸血鬼那种白,配着猩红美瞳,透着股邪气。
一身繁复的纯白长裙,缀着血滴般的红珠串,边缘还带着血染渐变印花。手里抱着根夸张的黑色荆棘长剑,顶端镶红宝石,缠着红罂粟的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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