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野营地乱交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2 / 2
照片里,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冰冷傲慢,甚至带着点嗜血的笑。
“霍……”慧兰摸着下巴,“这化妆跟换头似的。衣服道具这质感,砸了不少钱吧。暗黑哥特风,挺像那么回事。”
我点头:“确实牛逼。看着像个能单手把我捏死的大反派。”
“嘿嘿~”可儿被夸得找不着北,捧着脸傻乐。
就在可儿美得冒泡的时候,惠蓉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放大了照片局部,发出一声嘲讽的“啧”。
“衣服道具是花了心思。但是……”惠蓉盯着屏幕,拿出了大房的挑剔,“你这OOC(崩人设)崩得太离谱了吧?”
“啊?哪儿不对?”可儿慌了。
惠蓉没看屏幕,眼神直接落在可儿那把卫衣撑得老高的胸脯上。
她伸出一根指头,毫不客气地戳了下那团软肉:“问题在这儿。这种高冷御姐,原设定不都是那种干瘦平胸的纸片人吗?”
惠蓉指着屏幕上那被硬生生撑出深沟的白色抹胸裙:“你瞅瞅。你这顶着俩大肉弹出来微服私访呢?玩家一看,魂儿全被你这俩大奶吸走了,谁还管你拿的啥配件。这纯属物理层面的不还原!”
“哎呀!惠蓉姐你坏死了!”可儿被戳中死穴,羞得满脸通红,死死捂住胸口抗议,“我尽力勒了!裹胸缠了三层都快上不来气了!它就是这么大我能咋办!总不能一刀割了吧!”
可儿这番凡尔赛式的叫屈,直接把我和慧兰乐得前仰后合。
“行了,大有大的好处。”我笑着打圆场,“视觉冲击力强。我看挺好。”
“你看!林锋哥都说好!”可儿立马支棱起来。
惠蓉白了我一眼,骂了句“死色胚”。
夜越来越深,我回头看了眼半山腰。木屋里还亮着昏黄的灯。
“安娜一个人在上面,不无聊吗?”我随口提了一嘴,“要不要给她送点肉串?”
惠蓉翻着烤肠,头都没抬:“刚微信问过了。好家伙,直接给我回了三段60秒,满口什么灵感来了新题目想到了,别的你也别问我也听不懂。反正她自带了蛋白棒。你现在去送肉,等于干扰科研,小心她把你解剖了。”
“得,当我放屁。”
“那女人就是个长着人皮的AI。”慧兰一针见血,“大过年跑山里啃蛋白棒,纯神经病。”
“别管她了。”惠蓉把烤肠递给我,“好久没去电影院了,老公最近有没有什么电影看啊?整整一年连部能看的悬疑片都没,大过年的想去影院爽一把都找不着片子。”
“就是。”慧兰附和,“看那些小鲜肉装疯卖傻,老娘就想吐。可儿,你想看啥?要不咱去私人影院看老片子?”
“只要跟你们一块,看啥都行~”可儿捧着热茶,傻乐。
火堆烧得正旺。谈天说地透着股踏实的暖意。
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微醺的红。
夜风一吹,我往火边缩了缩。
惠蓉放下手里的空杯子,站起身,就着火堆的光亮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半透明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拉扯,橘红色的火光下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饱暖思淫欲,老祖宗的话从来不是空穴来风。
“吃饱喝足,是该搞点饭后运动消消食了。”惠蓉的嗓音像带着倒刺的猫舌头,挠在人心尖上。
“长夜漫漫,干坐着多没劲。”她弯下腰,捡起个空果酒瓶在手里掂了掂,“老规矩,真心话大冒险?”
“我靠?你这哪辈子的老黄历了,小学生春游才玩这个。”冯慧兰从折叠椅上发出一声嫌弃的嗤笑,“幼不幼稚?”
“好用就行。”惠蓉压根不理会她的嘲讽,随手把桌上的空盘子扫到一边,“老规矩。瓶口指着谁,真心话必须掏心窝子,大冒险必须无条件照办。谁要是玩不起、敢撒谎……”
惠蓉故意拉长了音调,眼神在我们仨脸上梭巡了一圈,最后死死钉在慧兰脸上:“明天一早负责去那条小溪里,把全家人的脏衣服,包括内衣内裤,全手洗了。”
一听这惩罚,慧兰到嘴边的损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转头瞅了眼黑漆漆、透着寒气的溪水,又低头捂了捂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
“行!玩就玩!老娘玩这玩意儿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好耶!我赞成!”可儿最爱凑这种热闹,果酒上了头,举着双手兴奋地响应。
“那我当裁判。”我笑着附和,顺手把桌上的骨头渣清干净。
“什么裁判?!”惠蓉一把把我拉住坐下了“一家之主还有不下场的?想得美!”
惠蓉把空酒瓶平放在木桌正中央,拍了拍手心:“我先打个样。瓶口指着的人受罚,瓶底对着的人负责提问或者发任务。”
话音刚落,她手腕猛地一发力。玻璃瓶在木头桌面上“滴溜溜”地狂转起来。
四个人的眼珠子全被那只瓶子吸住了。火光摇曳,酒瓶跟桌面摩擦的动静在山林里格外清晰。
终于,转速慢了下来,摇摇晃晃几圈后,定住了。
瓶底对准了冯慧兰,瓶口,不偏不倚地指着可儿。
“哈!”慧兰当场爆出一阵反派得志的狂笑,兴奋得连身上的毛毯都掀开了一半,“天道好轮回!丫头片子,栽老娘手里了吧?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可儿显然没料到自己开局就中奖,瞅着慧兰那副要吃人的架势,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我……我选大冒险!”可儿一挺胸脯,视死如归。
慧兰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看就是骨子里的恶趣味全翻上来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慧兰伸手一指营地正中央那顶最高的大帐篷,“去,把现在穿的内裤脱了。挂到那顶帐篷最高的那根防风绳上。今晚,那就是咱们营地的‘大旗’。”
“啊?”可儿傻眼了,看看慧兰,又看看帐篷,“就……就在这儿?现在?”
“废话。就在这儿,现在。”慧兰毫不留情,“这会儿知道装纯了?下午在水里骑人的时候不是挺奔放吗?愿赌服输,麻溜的。”
我刚想张嘴说大半夜脱裤子吹冷风容易感冒,惠蓉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我一脚,眼神警告我闭嘴看戏。
可儿咬着下嘴唇,四下看了看。
黑灯瞎火的深山老林,除了我们几个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显然,酒精的催化加上她骨子里那种“又怂又浪”的暴露癖,让她心里某个隐秘的开关“吧嗒”一下弹开了。
“脱就脱!谁怕谁!”可儿猛地站起身,干脆利落地把手伸进了牛仔热裤的裤腰里。
虽然隔着外裤什么也看不见,但在跳跃的篝火映照下,她扭动腰肢、褪下贴身衣物的那个动作,依然透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色情张力。
几秒钟后,她抽出手,掌心里拽着一团黑色的蕾丝布料。
红着脸光着脚踩在带露水的草地上,一路小跑到帐篷边。
那帐篷两米多高,可儿踮起脚尖,连着蹦跶了好几下才勉强把那条原味黑蕾丝挂在了最高处的防风绳上。
夜风一过,那条黑色小内裤在帐篷顶上迎风招展。
这画面简直滑稽又荒唐,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女土匪山寨。
“哈哈哈哈哈哈!”慧兰在椅子上笑得前仰后合,连痛经都忘了,“绝了!这绝对是我见过最有灵魂的营地大旗!”
可儿捂着通红的脸跑回来坐下。
虽然嘴上娇嗔着“慧兰姐太坏了”,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病态的亢奋。
显然,这种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公开惩罚,极大地取悦了她。
“轮到我了!我来!”可儿不服气地抓起酒瓶,用力一转。
瓶子再次停下时,瓶底对着可儿,瓶口指向了慧兰。
“哟,风水轮流转啊冯大队长。”惠蓉在旁边摇着红酒杯煽风点火。
慧兰倒是一脸坦荡,双手抱胸:“放马过来,老娘选真心话。”
可儿单手托着腮帮子,借着酒劲,好奇心膨胀到了极点:“兰兰姐,你平时在刑警队都办些什么案子呀?能不能给咱们讲讲那种特别刺激的……比如连环杀人案,或者变态碎尸案什么的?就当睡前恐怖故事助助兴嘛!”
可儿这话问得轻巧,完全是把真实的凶杀案当成了地摊文学。
但我敏锐地察觉到,就在可儿话音落地的瞬间,篝火旁原本轻松浪荡的气氛,陡然下降了。
慧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了个干净。她没接茬,火光映在她半明半暗的脸上,那是一种让人发怵的冷厉。
气氛突然尬住了。可儿也意识到自己踩了雷,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兰兰姐……要是保密不能说,就算了……”
慧兰抬起眼皮,盯着可儿。眼神里没怒火,也没了平时的流氓气
她伸出一只手,破天荒地揉了揉可儿的脑袋。
“可儿啊,你记住。那些在你听来惊险刺激、跟看电影一样的案卷,上面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用人血浸透的。”
慧兰的目光越过跳跃的火堆,望向深不见底的黑夜,“每一个拉着警戒线的现场,背后都是一条人命,是一个家庭的灭顶之灾。有白发老头老太太哭到吐血,有幼儿园的孩子叫不醒地上的妈。这些事不是睡前故事,是真实的人间地狱。”
她收回手,重新看着桌面的空酒杯:“离开了局子,我就不想把这些烂事带回家里。所以呢,我也不能把这些血泪和苦难,当成下酒的乐子。那缺大德了,我冯慧兰实在干不出这种事。”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端起自己那杯果酒,一仰脖灌进了胃里。
“这要求你慧兰姐实在满足不了。对不住了,这杯酒,我自罚。”她把空杯子倒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刻的冯慧兰,不再是那个满嘴黄腔的悍妇,而是一个真正从腥风血雨里爬出来、对生命怀着敬畏的刑警。
这种反差的硬核底色,让我不由得深深的凝视这个女人
可儿也被镇住了,本来只想要个乐子,哪承想直接撞上了一堵带血的墙。她手足无措地站起来,眼圈瞬间红了。
“对不起兰兰姐……是我脑子缺根筋,我不该拿人命开玩笑。”可儿慌乱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二话不说也干了,呛得眼泪直流,“我陪一杯。”
看可儿这副被吓哭的认真样,慧兰反倒有些挂不住了。她一贯受不了这种煽情局,赶紧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大着嗓门掩饰尴尬:
“哎呀行了行了!大过年的搞得跟开追悼会似的!本来就是出来浪的!”慧兰把杯子一推,“这把算我违规!接着转!看老娘下把怎么弄死你们!”
被慧兰这么一吼,气氛强行拉了回来。惠蓉笑着打圆场,重新拨动了酒瓶。
第三次,酒瓶悠悠停下。瓶底对着慧兰,瓶口,死死地指着我的鼻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落在这母暴龙手里,今天绝对要掉层皮。
慧兰瞅着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变态狂笑。她上下打量着我,活像在评估一块案板上的肥猪肉。
“林锋啊林锋,平时在家里你当大王,今天总算落老娘手里了。”慧兰一拍大腿,“给你个机会,大冒险呗?”
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想扫兴,耸耸肩算答应了
没料想,这厮居然拿手一指旁边放着生肉的料理台。
“去,把身上的衣服全给我脱了。对,一丝不挂,连袜子都不准剩。”慧兰笑得像个活阎王,“然后,换上那件碎花围裙,拿上夹子,站到卡式炉跟前,把剩下的五花肉全给老娘烤了。不烤完最后一片肉,敢穿一件衣服,明天你就去河里洗内裤啦。”
“卧槽!”我当场爆粗,“冯慧兰你有病吧?!这山沟里现在顶多十度!你想把老子冻成冰雕?”
“刚才是谁说我是病猫的?老娘就是有病,你体恤一下病号怎么了?”慧兰理直气壮地耍流氓,“再说了,烤炉跟前火旺,你前面烤着火,后腚吹着风,这叫阴阳调和、冰火两重天,大补!少废话,脱!”
惠蓉和可儿一听,不但不拦着,反而唯恐天下不乱地拍手起哄。
“锋哥快脱!我要看八块腹肌!”可儿早忘了刚才的尴尬,眼睛瞪得比灯泡还亮。
惠蓉则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愿赌服输啊老公。你要是赖账,明天咱们全家的衣服可就指望你了。”
我看着这三个幸灾乐祸的疯女人,牙都要咬碎了。
但规矩是说好的,这会儿要是怂了,以后在这个家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算你们狠!”
我咬牙切齿地站起来,开始剥洋葱似的一件件脱衣服。
外套、衬衫、裤子……每扒掉一件,山谷里阴冷的夜风就像刀子一样刮走我身上的热气。
等我最后把内裤也褪到脚踝踢开时,一阵穿堂风刮过,
打了个剧烈的哆嗦,我觉得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爆起了一层。
我赶紧抓起桌上那件惠蓉备用的碎花小围裙,胡乱套在脖子上,反手在腰后系了个死结。
这缺德围裙前面堪堪遮住大腿根,后背更是除了两根细带子啥也没有。
妈的从来都是我觉得裸体围裙颇有情趣,现在老子整个光溜溜的后背和两瓣大屁股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寒风里,这滋味,操!
两条腿直打摆子,我就这么站在滋滋冒油的烤盘前开始翻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我这副只穿围裙的变态屠夫造型,三个女人在桌子那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林锋,你这身行头太骚了!回头我绝对找人画下来挂玄关镇宅!”慧兰笑得直拍大腿,“哎哎!别光拿正面冲着我们啊,转个圈!让老娘检查检查你的臀大肌练塌了没!”
“滚你大爷的!”我头也不回地怒骂,身子死命往卡式炉上靠。
前面被烤盘的火气熏得滚烫,可后背和屁股却像是贴在冰块上被狂风抽打。这种字面意义上的“冰火两重天”,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折磨人。
可儿更是胆大包天。她端着酒杯跑到我侧后方,假借看我烤肉的名义,眼睛一个劲儿地往围裙侧面的漏风处死盯。
“锋哥,你屁股上起鸡皮疙瘩了诶!冷不冷?要不要我从后面抱紧你暖暖?”可儿嬉皮笑脸地往我身上贴。
“起开!别妨碍老子干活!”我拿夹子作势要烫她,结果一缩脖子,冻得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
我在寒风中硬挺了五六分钟,哆哆嗦嗦烤完两大盘肉端上桌,手都已经发抖了。
惠蓉看着我这副惨状,到底是心疼自己男人。她站起身,拎起我脱在椅子上的衣服,走到我身后,一把裹在我冰凉的肩膀上。
“行了行了,赶紧套上吧。真冻坏了,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大伙儿。”惠蓉边帮我拢衣服,边狠狠瞪了慧兰一眼,“闹归闹,真冻出肺炎来算谁的。”
“切,死护短。老娘计时了,六分钟都没到,哪有这么夸张”慧兰翻了个白眼,倒也没再拦着。
我如蒙大赦,用单身三十年的手速把衣服裤子套了回去,缩在火堆边猛烤了半天才缓过阳气。
“来来,最后一把。玩完收工睡觉。”惠蓉重新拨动了酒瓶。
最后这一把倒是稀奇了。瓶口稳稳地指着惠蓉,她没注意刚刚起来换了个位置,瓶底却是没人。
惠蓉也是一愣,看了一会我们三,嫣然一笑
“这就不好意思了,我选大冒险。”她掏出手机调到摄像头,“都过来,凑近点。咱们四个拍张全家福。就当纪念咱们第一次野营。”
这要求太不合群、太素净了。但大家伙都没废话,大着椅子凑到惠蓉身边。
我贴着她左边,可儿挤在我右边,慧兰站在我们身后,一手搭着我的肩膀,一手还死死抱着那个粉色的热水袋。
惠蓉举高手机,找着角度,把四个人的脸全框进屏幕。
“准备了啊,都笑好看点。一、二……”
就在“三”字快出口的瞬间,我偏过头,看着惠蓉被火光映得明艳动人的侧脸,心里一热,一低头就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大口。
“咔嚓”。画面定格。
惠蓉被我突袭吓了一跳,手机差点砸地上。她捂着脸颊,又羞又恼地捶了我一拳:“要死啊你!大庭广众的,发什么疯!”
脸红得像块绸,但眼角眉梢全是要溢出来的甜。
这一幕被身后的慧兰和可儿尽收眼底。
“哎哟卧槽!没眼看!”慧兰夸张地捂住眼睛,指缝张得老大,“杀狗啦!大半夜在单身伤残人士面前发情,有没有公德心!”
“锋哥偏心!”可儿不干了,抓着我的胳膊死命摇,“我也要我也要!你都没亲我!”
“别闹别闹。”我笑着按住可儿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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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拍完,酒也见底了。夜深露重,确实该歇着了。
收拾利索后,慧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抱着热水袋,一瘸一拐地准备回自己的单人小帐篷。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惠蓉突然几步赶上去,从背后一把搂住了慧兰的脖子。
“你干嘛?”慧兰警惕地绷紧后背。
惠蓉脸上挂起了那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狐媚又恶劣的笑。她贴在慧兰耳边,嗓音里拉满了挑衅和炫耀。
“今儿晚上,你可得老老实实坐在外面看哦。”惠蓉拍了拍慧兰的肩膀,下巴冲着不远处那顶巨大的球形主帐篷扬了扬,“因为,好戏要开场了。”
慧兰愣了两秒,顺着视线看过去,脑子里顿时反应过来什么。脸色一黑,咬得咯吱响:“滚!尼玛老子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
惠蓉发出一串放肆的浪笑,松开手,转身一手拽着我,一手拉着可儿,直奔那顶重型帐篷。
一天的鸡飞狗跳,直到站在跟前我才真正回过味开始思考,惠蓉这买进来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顶“半透明球形星空帐”。
上半球和四周有大面积的透明PVC材质。
虽说带点磨砂,但在野外的黑夜里,只要里面一开灯,从外面看,里头动静瞬间变成皮影戏现场直播!
这就是说...
惠蓉拉开拉链,把我和可儿推了进去。
里面空间极大,厚防潮垫上铺着双人充气大床,毛毯抱枕扔了一地。
惠蓉钻进去的第一个动作,不是脱衣服,而是伸手拍下了帐篷顶端的那盏高流明露营主灯。
“唰”地一下,整个球形帐篷亮如白昼。
此时此刻,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谷里,这个巨大的球形帐篷就是一个燃烧的巨型灯笼。而我们仨,就是灯笼里的脱衣舞娘和皮影小人。
“你干嘛?!”我压低嗓音盯着惠蓉,“这材质这么透,冯慧兰就在外面!”
“别急,一会儿就关,你以为我会这么没情趣?”惠蓉毫不在意,走到角落的一个储物箱前,蹲下身子翻找起来。
我刚松了口气,却见可儿在旁边简直兴奋得要脑充血了。
这丫头显然早知道剧本,此刻迫不及待地扒掉了身上那件半干不湿的薄纱罩衫,随手一丢。
立刻就在充气大床上兴奋地滚来滚去。
“锋哥,你怕什么呀~”可儿趴在床沿,两根小腿在半空晃荡,“慧兰姐又不是外人。下午她拿望远镜偷看咱们不是挺爽的吗?现在咱们给她演一出高清免费大片,她还得谢谢咱呢。”
这小浪蹄子的脑回路已经被惠蓉彻底同化了。这种暴露癖和被窥视的病态刺激,让她体内的发情开关直接推到了最顶点。
惠蓉终于从箱子里翻出了一个小黑布袋。她走到床边,把里头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是十几支像牙膏管一样的金属颜料。
“这是啥?”我懵了。
“夜光人体油彩。”惠蓉捏起一支荧光绿的管子晃了晃,“无毒无害,专门画在皮肉上,店里的隐藏menu”
说着,她伸手按灭了头顶那盏高亮的露营主灯。
帐篷里瞬间陷入死寂的漆黑。
还没等我喘口气,惠蓉又“啪”地按开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微型手电筒。
不是白光,是一束诡异的幽紫色光晕。
“紫光灯?”我认出来了。
“聪明。”惠蓉把紫光灯挂在帐篷中央。
幽蓝泛紫的光线洒下来,整个球形空间瞬间弥漫起一种迷幻、淫靡的夜店氛围。
惠蓉拧开那支绿色油彩,挤了一坨在指尖。走到我跟前,霸道地一把扯开我刚穿好的衬衫。
冰凉的油彩膏体戳在我温热的胸肌上,忍不住一激灵。
惠蓉的手指又软又滑。
她顺着我胸肌的沟壑,慢慢勾勒出一条荧光绿的线条。
在紫光灯的激发下,那条绿线瞬间亮得刺眼,像一条漂浮在黑夜里的荧光蛇。
“真性感,老公最近没白练”惠蓉舔了舔嘴唇,很满意,又换了支粉色的。
可儿看眼热了,从床上爬起,挤了一手心的亮黄色油彩。
“我也要画!”她嘻嘻笑着扑上来,沾满黄色荧光泥的双手,直接拍在我稍有轮廓的腹肌上。顺着肌肉的块面,用力往下狠狠一抹。
冰凉的颜料,两个女人滚烫的呼吸。在这个狭小幽闭又半透明的空间里视觉和触觉的双重爆炸,让我的理智开始全面崩盘。
她们不仅在我身上画,也在彼此身上画。
惠蓉在可儿那对被比基尼挤爆的大奶子上,画了两个巨大的荧光粉色准星;可儿则在惠蓉的大腿根印上了一串发光的黄色小脚印。
在黑暗的帐篷里,我们三个仿佛变异成了某种在深海交配的发光水母。每一次肉体的摩擦、肢体的交缠,都在黑暗中拉出绚烂的荧光轨迹。
这是一场荒诞、妖异,却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到嗨的视觉狂欢。
但真正要命的,是从帐篷外面。
我完全可以想象,帐篷里光线虽暗,但这些高亮的人体夜光油彩,在紫光灯的照射下,一定能在黑夜中投射出了清晰的荧光剪影!
那些发光的线条勾勒着大腿、胸脯、腹肌。交织在一起,就是一出毫无遮掩的色情皮影戏!
“滋——滋滋——”
就在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惠蓉发光的腰窝往下摸的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电子电流声。
在这安静的深山老林,这动静简直惊悚。
“喂。喂喂。试音。咳咳……”
一个被高功率扩音器无限放大的暴躁女声
是冯慧兰!
这疯女人居然翻出来了车里备着的那把便携式大喇叭!
“里面那个草台班子!演员脱干净了没有?”慧兰的声音通过扩音大喇叭在整个山谷里轰隆隆地回荡,戏谑的味道都要满出来了,“灯光稍微暗了点啊,不过这荧光涂鸦的野路子还可以,哀家很是欣赏!各部门注意了啊——Action!”
我当场石化,脑子里瞬间补全了外面的画面:冯大队长裹着条羊毛毯,搬个小马扎坐在篝火边上。
举着个大喇叭,活像个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变态大导演,正对着我们这颗发光的“淫乱灯笼”指点江山!
这画面太他妈魔幻了!
惠蓉先是一愣,紧接着,在紫光灯的黑暗中,爆发出一声畅快的媚笑。
她完全没被外面的喇叭声吓住,反而似乎产生了一种棋逢对手的快感——猛地一发力,就将我掀倒在充气大床上。
整个人直接跨坐上来,沾满荧光粉色的身躯在紫光灯下闪烁,活像只准备榨干猎物的毒蜘蛛。
惠蓉清了清嗓子,故意用扯着嗓子对外面反唇相讥:
“冯大队长!里头场面太黄太暴力了!你要不要亲自进来‘扫黄打非’检查一下啊?!”
外面死寂了整整五秒。
紧接着,大喇叭里爆发出慧兰咬牙切齿的咆哮。
“滚你妈的!老娘现在进去就是凶杀现场!”
“哈哈哈哈哈哈!”帐篷里的惠蓉和可儿笑作一团。
可儿像条蛇一样爬了过来。她那双沾满黄色荧光油彩的小手,直接一把死死攥住了我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的凶器。
黑暗中那一抹刺眼的亮黄色荧光,就这么在我双腿间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冰凉的油彩糊在滚烫的柱体上,外头大喇叭里还回荡着女警官的骂声。
“导演都喊开机了,咱们可不能演砸了。”惠蓉低下头,那双狐狸眼闪着吃人的妖光。
她慢慢俯下身,张开嘴,一口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发着荧光粉色的深红牙印。
惠蓉那句挑衅味十足的“冯警官,要不要亲自进来扫黄”,就跟一颗扔进汽油桶的火星子似的,彻底把帐篷里这股荒唐淫靡的骚气给点炸了。
可儿本来还趴在我的肚皮上瞎抹着荧光黄料,听见外头冯慧兰那句咬牙切齿的“滚!”,大腿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哆嗦。
这“外表软萌、内里极骚”的小魅魔,越是被围观羞辱就越发情
紫光灯打下来,她身上被惠蓉乱涂的粉色圆圈和黄色道子跟着起起伏伏,晃出迷幻的光晕。
“锋哥……”可儿的嗓音甜腻腻的,夹着股下贱的饥渴。
“嘶啦”一声轻响,可怜的薄布料直接褪到了大腿根,被她跟踢破烂似的,一脚蹬到了充气床角。
“大鸡巴、人家想要粗粗的大鸡巴塞进来~”
发了春的小母狗岔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沉甸甸的大肉球,跟着剧烈的起伏在半空上下乱甩,粉色的油彩拉出两道淫靡的光影。
肥硕浑圆的大屁股死死压着我的大腿,底下泛滥成灾的肉缝准准地对上了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压根用不着我发号施令,可儿两手撑着我的胸肌,腰骨眼狠狠往下就是一沉。
“噗嗤——!”
里头早就水漫金山了,滚烫的骚液就是最顶级的润滑油。
大鸡巴连个磕绊都没打,瞬间被她温热的肉壶生生吞到底。
那股销魂的吸力爽得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啊……好深……好烫……好爽~”可儿扬起脖子,爽得直接打了个激灵,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我偏过头瞅向帐篷那层半透的外膜。
俩人的身形清清楚楚地照在帐篷壁上,生生印着个胸大屁股肥的女人黑影。
这黑影正上上下下,发疯似地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起落。
这他妈就是一场全网高清首播、面向营地外头的活春宫。
“滋——喂喂!”
外头那个刺耳的扩音大喇叭又响了。
冯慧兰那股不服输的轴劲儿大概是又犯了,既然惠蓉敢搭台唱戏,她干脆就大马金刀地坐实了“导演”的位子。
“里头那个女一号!对,说你呢可儿!塌着腰干嘛?驼背啊?一点美感都没有!挺直了!手抬起来抓头发……对!漂亮!把大奶子的轮廓全给老娘挺出来!剪影得有张力!野性美懂不懂?!”
外头拿大喇叭肆无忌惮地指导体位,可儿这身经百战的骚婊子哪有半点害臊?
重度暴露狂跟个极度兴奋的木偶似的,乖乖听着慧兰的指令摆弄风骚。
她死命挺直腰板,把那对挂着荧光油彩的巨乳毫无保留地往上顶。两手离开我的胸口,高高举过头顶,狠狠揪住自己汗津津的秀丽长发。
真就像电影里的大洋马似的
我斜眼瞅过去,帐篷壁上的女人剪影瞬间变得火辣、狂野,视觉冲击力拉到爆表。
“还有你,男一号!”大喇叭的枪口调转对准了我。
“林锋你今晚没吃饭啊?软脚虾啊你?躺那装死尸呢!动静搞大点!我要看那层帐篷布跟着抖!不然老娘掀摊子了啊!”
给这疯女人气笑了,嫌老子没出力?
“行!冯大导演,您睁大眼看好咯!”
我闷吼一声,两手铁钳似的探出,一把死死掐住可儿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腰眼肌肉骤然发力。
“啪!啪!啪!”
胯骨由下往上,照着可儿的大肥屁股就是一顿冲锋。每一次重击,龟头都死死凿进她的子宫口,肉打肉的脆响在帐篷里带出了回音。
动作一快,整个球形帐篷还他妈真跟着咱们的节奏细微地晃了起来。投在布上的巨大剪影一阵狂抖,让人手心冒汗。
“啊啊啊…林锋哥…慢、慢点……太深了……要,要撑爆了……啊哈……”可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狂轰滥炸撞得连连尖叫,抓着头发在我身上乱颠,活像狂风骤雨里的一叶破船。
就在我俩干得热火朝天、渐入佳境的时候,一直抱臂冷眼看戏的惠蓉——
她不知从哪摸出个黑乎乎的玩意儿。
借着紫光灯的幽光,我瞅清了轮廓:一根生猛的双头龙,两头全是暴起的青筋和粗大的肉粒。
“光这么干,欠点火候。”
她眼皮都不眨一下,拿着双头龙的一端直接对准自己湿透的的骚逼口。腰一沉,生吞进去半截。
“唔……”
紧接着,她转过身,胯下顶着那截晃荡的粗黑假鸡巴,贴上了正骑着我发浪的可儿。
“你这小蹄子,平时在家让林锋喂刁了吧?”惠蓉狠狠掐了一把可儿白嫩的大屁股“咱家老公最近是太温柔,根本填不满你这下贱的抖M属性!今儿姐姐行行好,给你一步到胃!”
话没落音,惠蓉猛地贴紧。
两手死抠可儿的胯骨,那根双头龙的另一头怼上了可儿发黑的菊穴。
“别!……蓉蓉姐……屁眼,屁眼没顺滑不行……啊啊啊!”
可儿吓得瞪圆了眼,刚要躲。惠蓉哪给她机会,腰眼狠狠往前一送。
“哧——”
粗黑的假阳具蛮不讲理地捅进了可儿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可儿发出一长串高音惨叫,身子猛地后仰,指甲死死抠进我肩膀的肉里。
这下是真要她命了。前头是我的大鸡巴在骚逼里翻江倒海,后头是双头龙在肠子里开疆拓土。两个要紧的通道同时被塞了个满当。
两个人的轮廓成了三具死死缠在一块的连体怪胎。惠蓉在后,可儿居中,我在底。巨大发光的黑影淫靡到了极点。
“看清楚没!冯大导演!”惠蓉一边在后头猛挺胯骨,一边冲外头喊,“这才叫戏眼!”
大喇叭里传出两声粗重的喘气,夹着慧兰咬牙切齿的“死疯婆子”。很明显,这超纲的画面把外头那位刑警也给看爽了。
帐篷里头的戏码还在加码。
惠蓉显然没爽够,既然今天说了要可儿这抖M满足,她有的是招数
“抖什么?”惠蓉加快了抽插频率,假阳具在可儿肠子里进进出出。她一把薅住可儿的头发,逼着她仰头
“啊……蓉姐……太满了……屁眼要裂了……啊哈……”可儿前后挨操,爽得口水直流,翻着白眼瞎摇头。
“装什么烈女!”惠蓉一巴掌扇在可儿抖动的大奶子上,“啪”地一声脆响,“林锋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还不清楚?当年跟我混那会儿,你玩得比现在野十倍!”
这番话摆明了是说给我听的,为了给这淫乱局加点荤料。
“说!大声告诉我老公,以前怎么伺候野男人的!不说,今天老娘用这棒子捅穿你的肠子!”惠蓉声色俱厉,施虐狂的压迫感拉满。
可儿本来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骚婊子。被惠蓉一逼,加上前后塞满、外头还有人听房的绝境,那股变态的受虐欲直接引爆。
“我……我说……啊哈……”可儿一边迎合我的撞击,一边大着舌头招供,“啊啊……我在大学……是个倒贴的烂货……啊哈……”
“说具体点!几个人!怎么搞的!”惠蓉后腰一挺,双头龙直捣黄龙。
“啊啊啊!!………六个男人……啊哈……把我绑台球桌上……就那么....那么...轮着...轮着操,转来转去的...前头插...后头摇...嘴巴里面还塞一个……啊啊……我求他们把精液全射我脸上……我就是个没鸡巴活不下去的烂母狗……啊哈……”
听着这平时装软妹的小丫头,满嘴喷着不要脸的下流话,哪个男人不兽血沸腾?
“听见没林锋!你怀里搂的就是个万人骑的骚婊子!还不用点劲?你这样人家吃得饱?”惠蓉在后头推波助澜。
“啊啊啊哈!好粗!好粗的肉棒!”可儿的身子已经开始打摆子,是要高潮的先兆。
她发疯似的扭着大肥屁股,主动迎着俩人的冲击,浪叫声越来越癫狂,“可儿的肠子,肠子都塞满了!锋哥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啊啊啊啊啊!”
看她这副毫无底线的淫荡样,我故作骄傲地冷哼一声。
“废话!老子这杆枪有口皆碑!”
“啪啪啪啪啪!”
拍肉声连成一片,盖过了外头的风声。
“啊啊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可儿干得……爽翻了……啊哈……请主人大力教训可儿的烂逼……哈,哈哈哈哈哈……”
可儿涂着粉底的脸这会儿红得发紫,樱桃小嘴张得老大,一边浪叫,一边伸出舌头饥渴地舔嘴唇。
这欠干的骚婊子!
我跟头发情的公牛似的,攥着她的腰猛顶了上百下。次次见底,恨不得把她干成两半。
“啊啊啊……”可儿两手托起胸前乱晃的巨乳,激烈的喊道“请主人惩罚……惩罚可儿的骚奶子……啊哈……淫贱的大奶子…以前,以前…诱惑太多清纯的男生了……啊啊……主人狠狠惩罚我吧啊啊!!”
她把两团涂着荧光的大肉往我脸前挤,深红的乳头在紫光下挺得笔直。
“操!既然你犯贱,老子成全你!”
我松开她的腰,双手跟鹰爪似的,粗暴地攥住可儿的傲人大奶。
半点没惜香怜玉,五指张开,在脂肪上死命扭抓、揉捏。软肉从指缝里白花花地挤出来。
“唔!”剧痛袭来,可儿五官缩成一团。可这骚货不但没求饶,反而把胸脯挺得更高,主动往我手里送!
既然她不怕疼,老子也放开了玩!
我又凿了百十来下。
腾出手捏住她两颗肿大的奶头。
上半身一用力,两团大肥奶瞬间被扯成了长条。
两颗可怜的奶头成了承重点,被拽得都要变了形
“呜呜呜呜!奶头……奶头要扯掉了啦……呜呜呜!”
这种撕裂的剧痛总算逼出了可儿的眼泪。
她咬紧牙,脑袋乱晃,汗水混着眼泪冲花了脸上的粉底。
可她硬是一句“停”都没喊。
完全泡在痛与爽的深渊里,我这么作践她的奶头,这小变态心里指不定爽成什么样了!
一直在后面保持着同频抽插的惠蓉,显然也非常满意我这种粗暴的惩罚方式。
她一边配合着我猛力的插入,用双头龙不断搅弄着可儿的后庭,一边继续大声地羞辱这个沉沦的奴隶。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可儿知道错了!!”可儿在疼痛和双重贯穿的折磨下,终于开始哭喊着承认自己的“罪行”,“可儿不该用淫贱的身体诱惑男人!!现在、现在请主人,主人好好惩罚小母狗啊啊啊啊啊!!”
“你这大奶肉奴!”惠蓉在可儿身后大声辱骂,声音在帐篷里回荡,“我老公干得你爽不爽啊!!你这辈子也别想离开这根大鸡巴了!”
“噫噫噫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啊!”可儿像个疯子一样拼命点头,长发在空中乱舞,“…蓉蓉姐…林锋哥……再大力点!再大力点!……贱奴、贱奴就是欠你们干的母狗!……噫啊啊啊……贱奴淫贱的大奶子……就是要被林锋哥蹂躏的啊啊!!……啊啊喔喔喔……屁股、屁股也好舒服喔!……又粗又大的鸡巴……刮的烂屄深处好舒服、好爽啊啊啊~!!”
在这番没下限的浪叫里,我这台打桩机又轰了上百下。
明显感觉到包着肉棒的淫逼突然湿滑得要命,媚肉一阵阵死命绞紧。这骚货在狂风暴雨里已经连着高潮好几回了!
阴茎根部一阵酸胀的激荡,要到极限了。
“啊啊啊!请主人把……珍贵的精液……全射进……贱奴的子宫!!啊,啊,啊哈哈哈哈……”
可儿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她不再摇晃身体,而是紧紧地贴着我,用一种乞求的语气大声喊出了最后的渴望。
“操!”我撒开奶头,一把死扣她的胯骨,卯足了劲猛凿最后几下。
“砰!砰!砰!”
最后几下,恨不得把囊袋都砸进她逼里。
紧接着,火山喷发!
“啊——!”
我低吼出声,滚烫的浓精跟高压水枪似的,一股脑儿全轰进了可儿烂泥一样的子宫最深处!
可儿也翻着白眼,浑身打摆子,口水流了满下巴,嗓子里“咯咯”直响。
射精的余韵退下,我长舒一口气,缓缓拔出依然坚挺的肉棒。
“啵”地一声响。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稠液体,顺着她外翻的逼唇滴滴答答往下淌,拉出长长的淫丝。
这小丫头算是彻底废了。软得像滩烂泥死瘫在充气垫上,胸脯剧烈起伏,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但对惠蓉来说,这才是刚开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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