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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野营地乱交(下)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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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精华……一滴也不能糟蹋……”

我刚拔出肉棒的瞬间,饥渴难耐的惠蓉就像只母豹子一样扑了上来。

她可不管可儿的死活,直接埋下头,贪婪地舔舐着小丫头腿间溢出的混浊体液,连掉在防潮垫上的水渍都拿舌头一点点卷干净。

伴随着“吧唧吧唧”水声,惠蓉就这么四肢着地趴在防潮垫上高高撅起那丰硕的大屁股,活像条等配种的母狗

自己“享受”的同时,她还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开始有技巧地上下套弄,帮我维持着硬度。

紫光灯下,她身上那些荧光色的油彩线条,扭曲出一股说不出的妖异和色情。

“啵!”

惠蓉反手攥住塞在自己逼里的黑色双头龙,连根拔出。早就蓄满的骚水跟着假阳具的拔出“哗啦”一下喷涌而出,在垫子上留下一滩水洼。

借着酒劲,她的脸颊红得滴血,显然是来了性子,两根手指大剌剌地撑开自己那两片因为常年乱叫而发黑的肥厚阴唇。

连带着底下那个同样颜色暗沉的菊穴也毫无避讳地敞露着。

我眯起眼,这才发现她刚刚还偷偷在自己的下腹画了个发光的淫纹。

这骚婆娘。

仗着自己千人骑万人跨的丰富经验,她直觉就知道怎么拿这副熟透了的身子勾火。

“老公,你凑近了仔细瞅瞅……”惠蓉嗓音黏糊糊的,透着酥骨的浪劲,“瞅瞅老婆这儿,是不是跟可儿那小骚货一样黑,一样……烂?”

“其实啊,老公”

“我刚刚一直以为你要问问老婆的骚故事呢”

她一边拿手指在自己的肉缝里揉捏抠弄,一边开始翻她那些不堪回首却又上瘾的烂账:“田径队后面的更衣室,大学那些包场的派对……”

性子来了,她一根中指直接捅进了自己的骚屄里。

“老公”

“你说,老婆被多少鸡巴捅过了?一百根,还是一千根?”

“他们都是排着队干的哦,前头插,后头操。就是被这么多男人没日没夜地玩,才把老婆这儿干成了这副又黑又烂的样子……”

这话简直就是一管最猛的催情剂,直接打进我的大动脉。

她这副恬不知耻的下贱样,我胯下原本有点歇火的肉棒瞬间暴涨,青筋一根根崩了起来。

瞅见我重新挺立的凶器,惠蓉满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慢慢调转方向,贴着防潮垫爬过来,伏在我脚边。

从我的脚底板开始,热烘烘的软舌一路往上。

脚背、脚脖子、小腿肚……灵活的舌尖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可那些野男人加一块儿都不算个屁……”惠蓉一边嘬着我的膝盖,一边扬起脸,美艳的双眼里满是星星,“现在我是你的,是林锋领了证的媳妇,是你一个人的母狗,是你随时随地发泄的肉便器。”

“老公,别跟肉便器客气,你想怎么排泄就怎么排泄,把你的浓精全泄在老婆的烂逼里!”

瞅着她胸前两坨肉球死命晃的骚样,我知道这娘们今天是铁了心要求死了。

“这他妈可是你说的,骚婆娘!”

我怒骂一声,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死死按在充气大床上。

没给她留半点前戏的功夫,我腰眼猛地一沉,挺着那根粗壮夯实的鸡巴,毫无保留地一干到底!

今天就是带着要把这骚婊子的子宫彻底干爆。

“噗嗤——咚!”

果然,在这记完全没防备的重锤下,惠蓉的身体猛地一弯。

“啊啊啊啊——!”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兜头呲在我的阴茎和小腹上。

“哗啦哗啦”的水声在帐篷里四溅,大量的淫水把两人结合的部位糊得一塌糊涂。

既然惠蓉已经明说了今天想玩把大的,我也根本不想给她喘气的机会,大开大合地开启了狂暴抽插,每次拔出都几乎带出翻转的嫩肉。

“啪啪啪啪啪!”

“你这只淫荡的烂婊子!”我边疯狗一样干她边破口大骂“成天端着正经老板娘的架子!说!以后还敢不敢背着老子去勾引野男人?!”

惠蓉被我肏得娇躯乱晃,胸前那两颗大肉球在紫光灯下癫狂翻飞、拉出一条条刺眼的粉色荧光。

她双手死抠着床单,抽抽搭搭地哭喊着回话:“不敢了……呜呜……不敢了啊……老公太棒了……大鸡巴,鸡巴好棒啊啊啊啊……逼,逼逼要被撑爆了啊………”

“爽,好,豪爽~好爽,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啊啊!好酸……好胀……老公,老公干死我!!”

听着她这毫无下限的淫词艳语,我决定给她加点码。

“知道我是你老公,那以后在床上该叫我什么?”我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频率,但每一次都拿着粗硬的轮廓重重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来,叫爸爸!”

这个情趣称呼显然有点点让惠蓉猝不及防。

她虽然是个浪货,但好歹一直端着“正宫”的体面。

一听这话,她嘴巴张了张,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难堪的羞耻。

冯慧兰和可儿还都还在旁边呢。

“不叫是吧?别说你以前没叫过!”

我冷笑一声,果断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从紧致的肉壶里完全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离开肉道。冷风瞬间灌进了她那个习惯了被滚烫粗硬填满的空洞里。

龟头不紧不慢地在她肥厚的阴唇上研磨。

下体突然失去填充的空虚,加上那种不上不下的瘙痒,活像一万只蚂蚁在惠蓉阴道深处疯狂啃咬。

满打满算不到十秒钟,这种难忍的折磨就彻底击溃了最后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哦~对、对不起爸爸~爸爸快插我……女儿受不了了……女儿就是个欠干的烂货……一开始就该跪舔爸爸的鸡巴的~~求求爸爸把大鸡巴塞进来吧~受不了了~真的痒得受不了了~”

瞅着平时端庄高雅的女人,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那种把人踩进泥里的满足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可是你求我的!”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肥腰,再次狠狠地一竿贯穿到底。

“噗嗤!”

她那个刚还湿滑无比的小穴,竟然已经狠狠收缩起来!

里头层层叠叠的软肉跟成百上千张小嘴似的,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紧得我甚至都有点寸步难行了!

“爸爸”的杀伤力,比我想的还凶猛

我被她夹得倒抽一口凉气,也不管什么动作大小了,肏着肏着,我竟然把惠蓉一路顶到了帐篷门口。

进来时拉链就没拉死。随着我一次猛烈撞击,惠蓉光溜溜的后背直接撞开了半掩的门帘。

“哗啦”一声。

我俩就这么保持着鸡巴插在逼里的结合姿势,硬生生从帐篷里滚了出来。

正好对上了一直悄无声息的冯慧兰。

这女人还裹着那层厚厚的羊毛毯,半个字没说,似笑非笑地瞅着我和惠蓉。

只是抬起下巴,冲着上方的山间别墅努了努嘴。

我心头一突,顺着她指示的方向看去。

木屋的阳台上,赫然杵着个人影?!

是安娜!

这洋魔女不知什么时候出的屋,穿了身轻飘飘的纯白睡衣,长发披散在肩头。

深山老林黑漆漆的夜色中,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高处,像个鬼魂一样一动不动地死盯着我们这块营地!

老实说,在荒郊野外打野战,突然发现头顶站着个穿白衣的女人死盯着你,换了普通人估计当场就能给吓萎了。

但是。

这对于我们这群早就习惯了打破底线的疯子来说,这就是火上浇油。

“……好爽、好舒服……老公,肉便器被大鸡巴干得好爽啊……啊啊……”惠蓉扯着嗓子大声浪叫,仿佛就是故意要喊给山上的安娜听的,“老公是……是肉便器勾引的男人里最厉害的……啊啊……用力、再用力点……用力把肉便器的大肥屁股操坏啊啊啊啊~!”

她一边叫着,还扭过头看了一眼帐篷里还在昏睡的可儿,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挑衅和炫耀。

“啊啊啊……下面,下面好多水……肉便器最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巴操了……可惜……可惜,可惜可儿这小婊子不行,两下就干瘫了,太没用了!啊,老公,屁眼!屁眼也想要啊!把我的屁眼也填满!”

我咧嘴冷笑出声。

“你这母狗还真他妈够贱的,这么想挨轮是吗?好,既然你这破洞这么欠塞,老子就让你尝尝!”

我单手把惠蓉朝后一拉,另一只手伸向帐篷里的小纸盒。

摸出一片安全套,拿牙撕开包装,麻利地套在了我的食指和中指上。

惠蓉底下早就水漫金山了,随便沾了一把她逼里淌出来的骚水当润滑,我把手指直接对准了她那个外翻松弛的后庭花入口。

两根并拢的手指,一点点地插了进去。

“呜呜噫噫噫……”

惠蓉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又像是痛楚又像是愉悦的闷哼。

“老公、老公你?……你怎么知道这样玩的..啊~!……对,就是,就是这样……这样……这样好舒服……好胀……”

我没理会她发浪,戴着套子的手指她肛门里左右旋转,慢慢把那个紧闭的洞口进一步撑开。

感觉到她的肠道开始适应这异物入侵后,我的手指立刻配合着胯下大鸡巴的节奏,加快速度在她的直肠口高频抽插!

前头是粗硬滚烫的巨大肉棒在疯狂进入,后头是两根手指在肠道里狠命开荒。

“呜呜啊啊啊……好奇怪、好美妙的感觉…呵呵,哈哈哈…屁眼跟骚屄同时被插得好爽~啊啊啊……噫噫……老公,老公好厉害……前面也爽,后面也爽………啊啊……老婆好想天天被老公这样操爆啊啊啊……”

“肉便器,肉便器就是天生的贱母狗……从高中就开始玩这么多年……被不知道多少根鸡巴干过……噫噫啊啊……可是现在肉便器已经……已经不能没有老公这根大铁棍了啊啊…嘻嘻…嘻嘻嘻……爽、好棒……又粗又硬的大鸡巴 ……操得肉便器要升天啦啦啦~!”

就在她这番疯狂的浪叫声中,惠蓉浑身的肌肉再次猛地绷紧。

“噗——哗啦!”

一声高亢的淫叫,她的下体再次狂喷出惊人的淫水!

比上次冯慧兰的也不相上下。

那股水柱力道之猛,直接呲在我的大腿上,顺着皮肉哗哗地流进草地里。

“我操!你这母狗高潮几次了?!还能喷!”我看着她那副爽得直翻白眼的死样,抬手在屁股上就是啪的一下。

“嘻嘻……因为、因为……肉便器被大鸡巴干得真的好爽、好爽啊!”惠蓉现在活脱脱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纯种母狗,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请老公用力地操死下贱的母狗……操死只会勾引老公的淫荡母猪啊啊啊啊~!!”

自己老婆毫无下限的叫春声,山上像鬼魂一样注视着我们的安娜,还有旁边似笑非笑的慧兰。

恐怕AV里面都找不出这么怪异又刺激的场景。

“操!你这不要脸的淫荡母狗!看老子今天怎么肏死你!”我怒吼一声,一把撸下手上的那个沾满肠液的安全套甩进草丛。

双手死死地扣住惠蓉打滑的肩膀。

深吸一口气。

发酸的腰部鼓起最后的余力,照着惠蓉那两团肥圆的大肉臀,发起了机枪扫射一般的冲刺!

紫红的巨大龟头野蛮地劈开紧实多肉的阴道壁,长驱直入,直达肉屄最深处的花心,然后猛力拔出,阴道内就像形成了一个真空的吸盘,死嘬着龟头不让它离开。

那种血肉生拉硬拽的快感,真的无法形容。

没有任何技巧言,全是横冲直撞的暴虐。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泥泞的水声、沉闷的肉搏声,在山谷的黑夜里连成了要命的鼓点。

“呜呜啊啊啊~!怎么,怎么还能这么快?!死了,要死了、真要死了~!老公,老公慢点,慢点!!大鸡巴太猛!太厉害了!……啊啊啊……屁股、屁股好麻、好热……子宫,子宫要被插爆了啊~!呜呜呜呜~不行了、不行了……屁股又被带得有感觉了……肉便器又要泄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这女人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在接下来的短短几分钟里,惠蓉又被我生生干出了两三次高潮!

她那翻卷发黑的烂逼,此刻正陷入一种持续痉挛的猛烈抽搐中。这下不但把我的肉棒绞得发麻疼,而且随便凿两下就能把她干得狂泄不止。

在我们“摊牌”的半年以来,我从来没见过自己老婆癫狂成这样。

“呜呜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肉便器、肉便器真要空了啊啊啊 ……呜呜呜……老公……快点射出来……肉便器憋不住了啦……再泄下去……真要被爸爸肏死在外面了……呜呜呜噫噫~!”

她哭嚎着在半空瞎抓,两条大腿开始毫无规律地乱蹬抽搐。

“不要、不要……骚屄,骚屄不能再有感觉了啊啊~!噫噫噫噫……完了、全完了……要喷了、又要喷了……这次真的会喷死啊啊啊~!!”

最后一声破音的惨嚎,惠蓉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喉咙里卡着疯狂的“咯咯”声。

“你这母狗的骚逼是真紧!老子也憋不住了!”

没出几秒,一股要抽干灵魂的射精快感顺着尾椎骨轰进脑浆。

我的阴茎在她的最深处癫狂地突突了几十下,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全部轰进惠蓉大开的子宫深处。

惠蓉跌坐在她自己那摊混着淫水水洼里,大口喘着粗气,胸前两颗肿透的奶头在冷风里直哆嗦。

我跟着一屁股蹲在草地上,两腿发软。从惠蓉背后探出双手,一把将那两团沉甸甸大肉奶子满把攥住。

惠蓉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任由我搓圆捏扁,喉咙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身子时不时打着过电般的尿颤。

不一会儿,她索性直接倒在草地上,也不管身上脏不脏了。

……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惠蓉丢进帐篷里的了,就知道等我喘过气来,两个刚还像疯狗的女人这会儿已经完全断了片。

可儿四仰八叉地摊着,嘴巴微张,呼吸又沉又重,白生生的大腿上糊满了干巴的荧光油彩和水渍。

惠蓉则蜷在可儿边上,最搞笑的是手里不知道怎么还拽着那根黑乎乎的双头龙。

我光着膀子瘫在防潮垫上,汗珠子顺着下巴一滴滴滑在地上,酸痛和脱力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喂,男一号,喘气儿没?”

帐篷外头,冯慧兰的嗓音划破了深山的死寂。

“没死也快了。你也不来帮我一把”我哑着嗓子回了句。

“你们搭台唱戏,还要老娘善后?我帮你个锤子,气喘匀了滚出来,有话问你。”慧兰的口吻硬邦邦的“先把里头那两口死猪拾掇好,别大半夜在山里冻出肺炎来。”

我苦笑着叹了口气,这头母暴龙,明明是关心人,非得用这种训话的调调。

拖着灌了铅的两条腿爬起来。

几张湿纸巾胡乱把惠蓉和可儿身上最扎眼的污浊抹了抹。

然后弯下腰,一手揽一个,把这俩麻烦精塞进了铺好的双人睡袋里。

随手抓了条宽松的运动裤套上,我拉开了帐篷。

山里的夜风跟软刀子似的,刮在全是汗的后背上。我一个激灵,清醒了。

听见我的脚步声,冯慧兰扭过脸,从头到脚扫了我一眼。

我浑身透着汗味不说,肚皮上还挂着两道没擦干净的荧光绿。

这副倒霉相,活像个刚从邪教献祭仪式上逃出来的调查员。

慧兰一句话没说,从脚边的便携小冰箱摸出个物件,扬手朝我砸了过来。

“啪。”

一罐挂着冰霜的啤酒。冰凉的铝皮贴着掌心,让人觉得筋骨舒坦。

她自己是肯定喝不了,那就是特意带给我的了。

我走到旁边的空地上盘腿坐下,后背靠着她的折叠椅腿,单手抠开了拉环。

“咕咚咕咚……”半罐冰啤酒直接顺进喉咙。总算把五脏六腑那点残存的燥火给浇灭了。

谁都没开腔,只有草窝里的虫鸣和风过松林的沙沙声。

过了半晌,我才感觉头顶上有动静。

慧兰从毯子缝里伸出一只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脑门上,顺着眉骨,一点一点把额头上那层冷汗给抹了。

我有些诧异地仰起脸,迎上她的视线。

“……腰得断了吧,大种马?”她也毫不客气盯着我的眼珠子,嗓音压得很低。

我无奈地咧了咧嘴,顺势把脑袋往后一靠,直接枕在她的大腿外侧:“这次是真快折了。那俩疯婆娘不要命。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冯大导演在外头场控得好。没你那几嗓子专业指导,这场大戏也唱不了这么久。”

“少在这儿贫。”慧兰一巴掌轻拍在我后脑勺上,手却没撤走,顺着脖颈滑下来,捏上了僵硬发酸的斜方肌。

“林锋,说句老实话,在里头操得爽不爽?”她冷不丁抛出个直球,语气里泛着股酸不溜秋的醋味。

“这有啥爽不爽的,咱家打个炮不就和吃饭一样,纯体力活。”我抿口酒,打了个哈哈。

“装,你接着装。”慧兰冷哼一声,手指在我肩膀上狠狠一掐,“老娘端着喇叭在外头看得一清二楚。你们仨在里头翻江倒海,晾着老娘在外头喝西北风。”

“这能赖我?”我叫起撞天屈,“是惠蓉非要搞什么皮影戏。再说了,你那大喇叭不也参与感拉满了吗?”

慧兰没接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俯视着我。火星子在她的瞳孔里跳,我也琢磨不透这厮脑袋里又在想什么歪招儿。

忽地,她嘴角一抹坏笑。

“……看在你今晚卖力气的份上,导演总得给你发点辛苦费。”慧兰身子微微往前一倾,热气全喷在我发顶上。

“啥辛苦费?”我愣了神,“你大姨妈还没走呢,别瞎闹,早点钻被窝去,我也熬不住了。”

“谁规定发奖励非得用下边?”慧兰的指甲尖顺着我的耳廓轻轻刮过,“老娘决定今晚给你个……口头表扬。”

“站起来。”她拍拍我的肩膀,下了命令。

我这会儿也是满脑子浆糊,脑袋都不咋运转了,她这么一说,我就放下手里的啤酒罐,慢慢腾腾撑起身子。

“转过去背对,腿岔开。”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我听见慧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单膝跪在了草地上。

紧接着,一双热乎乎的手攀上了我的胯骨。指头门清地勾住我那条运动裤,往下一扒。

“慧兰,你抽什么风?大冷天的……”我慌了神,下意识伸手想提裤子。

“别动!”慧兰的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腰。干刑警的力气真不是盖的,我硬是没挣脱。

下一秒。

我清楚地感觉到,一个软乎乎的热源,不偏不倚地贴上了我屁股缝中间那个最敏感的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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