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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爆乳对撞!八角笼的“野战”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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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迪A6的冷气开得挺足。

慧兰没穿制服,挺括的白衬衫扯开了三颗扣子,领口透出一层汗津津的亮色。

她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在真皮挡把上磕着点。

“操。”她到底没忍住,抓起半瓶矿泉水仰脖子灌到底,几滴水顺着下巴坠进那道敞开的衣襟里,“督察处塞的这什么破地方,一脚油门下去能踩三脚刹车。”

我把副驾座椅放倒两格,找了个舒坦的角度:“刘处这差不多要收工了?这老头儿熬茶的瘾还挺大。”

“茶个屁,那叫熬鹰。”慧兰哼了一声,“刘秃子那把包浆的破紫砂壶,上午十点准时翻出来。洗茶、刮沫、高冲低斟……”她撒开方向盘,手在半空虚托了一下,捏着嗓子学,“‘这就是底磕,懂不小冯?’——听得老娘想拿鞋底子磕他的秃瓢。”

接着她清了清嗓子,把声线往下压:“‘小冯啊,有冲劲是好事,但还是要讲大局观。江水的同志也有他们的难处,不利于团结的事嘛,最好不要做。’”

“你妈拉个巴子的团结。”慧兰胸口猛地起伏了一阵,安全带把那两团肉勒得都快要崩开了,“警棍都抡到人家聋哑小姑娘背上了,合着还得我给他们送锦旗?没把那几个狗杂种的肋骨全踹断,算我这几年脾气收敛了。现在倒好,老娘成刺头了。”

我没接茬,探过身子,左手直接捏住她的右肩。隔着衬衫,斜方肌硬得跟铁块一样。大拇指找准穴位,发了狠力压下去。

“嘶——”她抽了口凉气,刚才还梗着的背脊瞬间软了,整个人往我掌心塌下来,“要死啊,轻点。”

“全草台班子都这么演。”我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捋,“刘秃子要真想办你,就不是请你喝紫砂壶了。风头一过,你照样是冯警官。再者,市局平时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次突然来找你谈心,怎么个章程你心里没数?”

慧兰盯着前风挡,半天闷出半句:“江水的处分出了……”

“那不结了。”我拍了拍椅背,“人家挨了板子,你好端端坐着?总得走个过场给上面看。刘处这是变相保你呢。”

看她撇嘴,我又顺口添了一句:“再说,你上午不来听和尚念经,下午能有这借口跟我溜号?”

“老娘想溜号还用得着借口?”她瞪我一眼,紧绷的肩膀到底还是松散开,人疲惫地窝进真皮座椅里。

前车挪了十几米,她跟着往前滑。

“不说这烂事了,”慧兰敲了敲方向盘,“家里这几天气压不对啊。”

“有么。”

这两天惠蓉做菜能把盐当味精使,连晚上叫床都发虚,这事儿我当然看在眼里。

“你跟我这装尼玛的大尾巴狼呢,林锋”慧兰斜我一眼,“财神奶奶在越南躲了三个月,躲不下去了。王丹回来了。”

我眼皮跳了跳。这名字在我们家算半个禁区。半年前她给我磕的那一个响头,我总觉得血印子好像还留在地板上。

过个年,说是去越南做生意,其实就是躲,大伙儿都看破不说破。

慧兰拉开中央扶手,摸出盒细支香烟。单手弹出一根咬住,“吧嗒”点上火,吸了一大口,把烟盒朝我晃了晃:“解解愁?”

我摆手:“不抽了。家里三张嘴等着呢。”

“德行。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反正没一张是老娘的。”慧兰翻了个白眼,把烟扔回去。

冷风把青灰色的烟雾打散。

她把车窗降下条缝,磕了磕烟灰,平时那股咋呼劲突然收了点:“林锋,这话你听了别发火啊。我知道王丹以前干的那些烂事儿,是个男人都得给她剁了。但实事求是讲……”

她在方向盘上摩挲着大拇指,想是在构思语言:“蓉蓉那点病根,是她小时候就落下的。王丹顶多算个药引子,瞎猫碰死耗子给她指了条歪路。”

我没出声。去了一趟桃源乡,惠蓉心里的脓包早让我挑破了——理是这么个理,但王丹这事儿,我终究没那么圣人。

见我不言语,她接着往下顺:“退一万步说,从高中到开网店,那女人简直就是给蓉蓉当爹又当妈。没她护着,蓉蓉走不到今天这么囫囵个。”

“知道。”我看着窗外,“没怪她了。”

“你倒是不怪,架不住人家死脑筋啊!”慧兰重重拍了下喇叭,惹得前面一辆车踩了脚急刹。

“她就觉得没脸见你,连带着把蓉蓉也躲了。蓉蓉这两天发微信,她跟个死人一样半天才蹦出俩字。蓉蓉能不瞎想么?”

我揉着眉心。

十几年的闺蜜,真让惠蓉断干净,等于割她的肉。

但我话已经说出去了,这事翻篇,我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还要我八抬大轿去请她出山?

车又堵住了。慧兰一脚闷在刹车上,顺手把半截烟狠狠揿进烟灰缸里。

“哧啦”一声。

她转过脸,左手越过中控,一把掐住我大腿内侧的肉,不轻不重地碾着。

“娘们儿哭哭啼啼那套不顶用。”她的指腹贴着我的西裤往上推了一寸,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气,“王丹怕你,蓉蓉疼她。横竖就隔着一层纸。”

她压低身子凑过来,胸口随着呼吸晃动。

“林锋,得下猛药,连纸带窗户框一起给她砸了。这事儿我有个损招,今儿个过了跟你聊聊”

她没往下说,只是冲我咧开嘴,像个盯着活物出笼的匪头。

五菱宏光的刹车灯一灭,慧兰直接一脚地板油。奥迪A6引擎轰鸣,硬生生削着两辆网约车的缝隙挤了出去。

市区的高楼被远远甩在后视镜里。路面越来越糙,玻璃幕墙换成了掉漆的低矮厂房、尘土飞扬的汽配城和一人高的荒草地。

“还没到?”我看着导航上快断掉的白线,“打个拳跑这么远,我以为在老城区。”

“半地下综合格斗馆,叫‘铁笼’。”慧兰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将挡眼的碎发粗暴地别到耳后,“你到了就知道,那场子市区哪批得下来?批下来也嫌割肉,只能开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城乡结合部。”

“怎么,还是对打??”我往后靠了靠,装出警惕的样子,“先声明我没练过。局里健身房的沙袋不够冯警官绞的?”

“我还真想找个活物练练裸绞,最好是刘秃子那种带脂肪肝的大肚腩,手感厚实。”她冷嗤一声,“烦得很,找个地儿泻火。你要是想学,老娘吃点亏免费指导。不过今天不止我打,还有个煞神也憋了一肚子邪火,正好约着一块儿发汗。”

“煞神?”我脑子转了一圈。慧兰现在这处境,局里同事基本都躲着走。难道是一起出差的李建国?

母老虎斜了我一眼,眼尾挑着点戏谑的弧度:“还能有谁?你家那宝贝洋妞,远藤安娜。” ?

我拧矿泉水的手顿住了:“她?一肚子邪火?那张死人脸,谁能惹她?”

“人没惹她,那个破学校惹她了呗。”慧兰一把方向猛拐进省道,“她那宗教学走到死胡同,非转行搞社会学,这你自己都听她说了。图自由度,特意挑了霖大这种‘学术养老院’。结果呢,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我仰头灌了口水,等她的下文。

不过细细一琢磨也是,把安娜那种毫无道德负担的超级大脑塞进论资排辈的地方高校,违和感不亚于把量子计算机扔进算盘厂。

“那妞太聪明,长得又祸水。”慧兰语气里破天荒带了点痛快,“来半年,大数据建模把系里几个只会发问卷的老学究按在地上摩擦。再加上那长相——啧,要是那帮老骨头知道她私底下被你林锋肏得狂喷奶水,估计当场就得脑梗。”

“咳……”我差点呛水,“所以是被排挤了,还是被骚扰了?”

“全占了。不过——”慧兰话锋一转,满脸看戏的幸灾乐祸,“你别看洋马平时端得像尊冰雕,真要放下身段玩起人情世故,你这理工男得给她提鞋。”

“她懂人情世故?”这就好比说汉尼拔是个优秀的幼教老师一样荒谬。

慧兰又一脚强超了一辆大货车,在漫天扬尘中慢悠悠开口:

“市里有个核心文科期刊的总编,是霖大的老太爷。快退休了,手里捏着版面。这老家伙色胆包天又爱惜羽毛,就喜欢拿捏年轻女学生。安娜有篇重头论文被他卡了两次,批语呢,哈哈,想着就想笑,‘不接地气,缺乏本土烟火气’。”

“然后呢?”

“然后?上周三,安娜打电话问我,能不能走关系弄两瓶后勤处的内供。”慧兰咂巴着嘴,对那女人的脑回路啧啧称奇,“我也是想岔了道儿,还当她毛子血统,过年喝上瘾了。结果人家套了件紧身高领毛衣,拎着两瓶茅台,单枪匹马杀进了总编办公室。”

“?她就这么进去了?靠脸开路?”

“可不?有些人刷脸就是好使啊,保安直接给放行了,还帮着指路呢。”慧兰笑得肩膀直颤,车头都跟着晃,“你想想那画面。一个金发巨乳的混血尤物,操着生硬的中文,把两瓶土味特供往办公桌上一撴,一口一个‘前辈,请指教什么是本土烟火气’。那老色鬼哪见过这场面?骨头当场就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是个极其漂亮的笑脸人。”我感叹。

“眼珠子都拔不出来了!结果呢,老家伙咸猪手刚伸出去,还没碰着袖子,安娜面无表情地掏出论文开始学术探讨。一套连招打得老头子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就把过稿字给签了。”

她这么说得眉飞色舞,我却听出点不对劲:“等等。安娜连老鬼没摸到她袖子这种细节都跟你汇报了?她是这么八卦的德行?”

慧兰脸上的狂笑僵了两秒,接着理直气壮地横了我一眼:“废话!那女人微信就六个字:‘酒送到,字签了。’老色鬼什么德性我门儿清!剩下的全是我用二十年老刑警的经验做出的精准心理侧写!还原作案现场懂不懂?”

我没绷住笑出声。确实是冯警官的作风。

“那字都签了,她还去打什么拳?”

“论文是小事。真正让她恶心的,是学校里一帮发情的公狗。”慧兰眼神一冷,毫不掩饰鄙夷。

“怎么说?”

“嗨怎么说?你林工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安娜那种级别的尤物,走到哪儿不是一屁股苍蝇?”慧兰冷笑,“同校那帮男博士、青年讲师,平时人模狗样,私底下各种性压抑,天天给她发骚扰信息。”

“啊?发什么?约炮?”

“哈哈哈,真要约炮,搞不好还有点搞头,可惜啊”慧兰撇嘴,“咱霖州的青年才俊们就得了两个评价:无聊。这帮崽子最爱发上千字的小作文。起手‘睡了吗’,落脚点全是‘你冰冷的外表下一定很孤独,需要懂你的灵魂伴侣来填补’。”

我哑然失笑:“这不能怪别人。谁知道大小姐冰山底下是个无底洞。客气点拉黑不就完了。”

“啧啧,‘客气点拉黑’,吃上了的人口气就是不一样哈。”慧兰似笑非笑地瞟我,“她起初礼貌拒绝,然后不搭理,结果还真有几个傻逼迎难而上,越发越露骨。然后远藤博士终于憋不住了呗。”

她眼里突然亮起唯恐天下不乱的狂热。

“她没回,也没拉黑。她把那五六个男人足足三个月的骚扰信息,全部打包导了出来”

我愣住了:“她去举报?”

“举报有啥意思啊?她建了个算法模型!”慧兰兴奋得声音劈了叉,“发信时间、字数频率、表情包种类、连标点符号的停顿节奏,全他妈给量化了!八千字的杂文直接甩在校内BBS上,标题叫——《低睾酮雄性求偶行为中的伪装策略与生殖焦虑分析》!” ???

“写了什么?”我目瞪口呆。

“还能写啥,拐着弯阴阳怪气骂人呗!用数据比对推断这帮人的发信频率和性能力呈绝对反比。比如点名某个爱半夜发‘玫瑰’表情的样本,潜意识极度自卑,试图用‘爹味指导’掩盖现实中短小无能的事实。”慧兰笑得狂拍大腿,“这妞特缺德,还搞了个外部数据交叉对比图表。我看那个所谓的‘高阈值外部对照数据’,写的怕不就是你林锋!”

“卧槽……”

“帖子一出,服务器险些宕机。样本虽然匿名,但在一个圈子里谁认不出谁?有个号称系草的,现在在食堂打饭都人指指点点,叫他‘低睾酮二号’。”

“不是,这学校不管?这算学术霸凌了吧。”

“管个屁!人家全程引经据典,从弗洛伊德扯到进化生物学,没带半个脏字,全他妈是高大上的硬核推演!”慧兰笑够了,摇摇头,“算了不逗你玩了,主要是因为她特殊引进的外宾身份,你感情是想不起了,人好歹是个欧洲在读博士,领导捂盖子都来不及,最后只能以‘学术争议’删帖了事。今儿去打拳,估计就是处理这堆破烂数据,恶心劲儿犯了。”

A6拐进林荫道。光影被繁茂的杨树叶碎成鳞片,在挡风玻璃上乱晃。

车厢里那种聊八卦的市井气褪干净了。冷气吹着,却莫名有些闷。

慧兰盯着路面,没头没尾地扔出一句:“所以,林锋,你觉得那洋妞今天跑这汗臭窝子来打沙袋,真是来搞产业调研的?”

“不然呢?来打我的?”我随口回。

“今儿个林少装傻的功力越发通透了啊”慧兰冷笑一声,“除夕那天,你的辉煌战绩大家可都看在眼里的,可馋人哟。”

“所以呢?”

“所以?所以在她那个全都是数据的傻逼脑子里,你现在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了。你就是一个超级活体样本。”慧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说得更直白点,你现在在她眼里就是一个行走的打桩机,这不就最符合那魔女的胃口?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你得紧。”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冯警官,虽说话糙理不糙,可你这话是不是也太糙了点?”

“糙?这叫一针见血。”冯慧兰在一个空旷十字路口的红灯前踩了重刹,奥迪车头猛地一沉“那娘们儿的心思谁猜得准?弄不好,大小姐现在满脑子全都是你,每天晚上躺床上都在“复盘”你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

“得了吧你,三分颜色开染缸”我摇摇头“安娜又不是什么小处女,她迷上我,还不如说刘处迷上你了”

“我草,林锋你这破嘴,够脏啊”

红灯还有漫长的六十秒。

慧兰突然转过身,一把按下了安全带的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

她本就扯开了三颗扣子的白衬衫因为这个动作更敞开了三分,一道深邃惊人的沟壑在车厢光线中暴露无遗,健康的皮肤上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猛地捧住我的脸,嘴唇狠狠地磕在了我的嘴上。

一股淡淡烟草味,还有她独特的体香

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疯狂地扫荡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尖锐的犬齿在我的下嘴唇咬了一口。

慧兰猛地松开我,退回驾驶座大口喘息着,大拇指狠狠抹了一下自己沾染口水的红唇。

“听清楚,林锋。”

“你现在是我的男人”

“洋狐狸要是敢当着我的面发骚……”

“给你个机会,好生招呼客人,给我直接干废,别丢我的脸,懂吗?”

绿灯亮起。

她没等我回答,重新扣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轰到了底。

前方几百米处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粗犷工业风建筑。

血红色霓虹灯招牌在日光下依然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光芒——“IRON CAGE 综合格斗馆”。

凶悍的甩尾,轮胎一声刺耳的惨叫,奥迪A6顺利拐进了宽敞的露天停车场。

其实我想说,有没有人还记得,我本来也是来凑热闹想打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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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车门,眼前这座“铁笼”....外观一股废土风。灰扑扑的水泥外墙,上面挂着几个边缘已经开始流铁锈的金属字母。

但跟着慧兰走进去之后,我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这地方修得说不上多奢华,甚至还能看到没刷漆的承重柱上裸露着粗糙的钢筋混凝土

但是大,真的大。大得离谱。挑高足有十几米,一排排重型沙袋像被屠宰场倒挂的生猪一样悬在半空,这架势二十个人一起练不在话下

“敞亮吧?”慧兰在前台随手甩下车钥匙,跟那个脖子比脸还粗的前台小哥打了个招呼。

“大是真大,糙也是真糙。”我四下打量着空荡荡的场馆。

整个一楼除了两三个在角落里哼哧哼哧砸沙袋的肌肉棒子,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不过,这么大的盘子,一天连几口活人的热气都见不着,这老板靠什么交电费?做慈善啊?”

慧兰嗤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在手背上顿了顿,想想没点,直接夹在耳朵上。

她领着我踩上嘎吱作响的铁皮楼梯往二楼VIP区走。

“这你就外行了。这破地方压根不是专门建的格斗馆。前几年那家暴雷的宇宙房企你记得吧?这儿本来是他们圈地搞的商业综合体。后来资金链断了,就剩这么个水泥壳子。”

“烂尾楼爆改?恒大的?”我有些惊讶。

“可不嘛。这大个毒瘤扔在市郊,区领导看着都得减寿。后来有个本地搞土方工程的大佬,也是个MMA狂热粉,拉了几个哥们凑盘子接了手。老熊就是其中一个,就上次咱在美术馆遇到的,熊威”慧兰压低了声音,带着点体制内老油条特有的戏谑,“其实就是帮上面擦屁股。地价给得比白菜还便宜,免税加上一堆什么‘全民健身’的补贴。人家赚的是政策红利和地皮差价。场地闲着也是闲着,铺点垫子挂几个沙袋对付过去,你好我好大家好。”

“羊毛出在猪身上,这很霖州。”我忍不住笑了。

“所以啊,最后便宜了咱们这些散户爱好者。”慧兰一把推开二楼VIP区厚重的隔音门,“今天工作日,我打了招呼了,VIP区连更衣室带洗浴间全包了。天王老子来了都进不来。”

推开二楼厚重的隔音门,场地正中赫然立着一顶纯黑色的标准八角笼。白光打在粗铁丝网上,透着咬人的生冷。

慧兰走过去,抓着铁网狠狠晃了两把,“哗啦”的金属音震耳欲聋:“这笼子里,可比家里那张软床垫带劲。林锋,别忘了,上次在山里,你欠我一次”

我干咳一声,把火气压下去:“活人还没到齐呢。再说你打算怎么着?支使大小姐下楼买水,咱们在这速战速决?”

慧兰松开铁网,嗤之以鼻:“支走干嘛?那女人现在装得像尊活菩萨,除夕在你底下翻白眼的时候动静我可爱看。敞开了玩,只要你林锋今天不虚,能把这垫子滚透了,老娘就在旁边看着你怎么收拾那绿茶。”

话音刚落,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冯警官,在走廊就听见声音了,聊什么呢?”

正主到了。

安娜今天一身松弛的羊绒运动套装,金发和惠蓉似的拿木簪挽着。手里还拎着瓶带水珠的气泡水,像刚从高档疗养院散步出来。

“聊一会儿怎么练。”慧兰不动声色地靠在网包上,上下打量她,“大热天的,捂这么严实?”

“防晒嘛。”安娜走到跟前,很自然地递上两瓶水,蓝灰色的眼睛弯了弯,“我还以为只是咱们两个女生的防身术兴趣班,没想到林先生这位护花使者也在。正好,有专业人士当裁判了。”

“我就是个打杂的,给两位端茶递水。专业人士是这位”我朝慧兰努努嘴“你们打算怎么练?打手靶?”

安娜慢条斯理地拧开瓶盖,抿了一口水,转头看向慧兰,语气温吞:“冯警官,打手靶太过家家了。既然有场地,不如我们直接上点对抗?不然这身衣服白换了。”

慧兰正在拧瓶盖的手顿住了。目光在安娜白绒绒的身板上狠狠刮过:“对抗?你跟我?你会格斗?”

安娜放下水,谦和地抿嘴:“自然比不上您这种一线摸爬滚打的。不过,作为家父心心念念的‘大和抚子’——”她咬着这四个字,仿佛在咀嚼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被迫学过几年合气道。勉强能防个身。今天主要是想请冯警官赐教,帮我……出出汗。”

“行啊。”慧兰眼底的凶光瞬间点燃,那是猎犬闻到血腥味的兴奋,“林锋,来,先给老娘缠手!然后我再去换行头”

这娘们儿这就上套了?不过我对这出好戏有点兴趣,于是老老实实拉开帆布袋,拽出两卷专业绷带。

慧兰大步迈过来,右手一伸。黑色绷带绕过大拇指,在虎口老茧和指关节间穿梭。每拉紧一圈,她的小臂肌肉就本能地绷起一层。一气呵成。

“妥了。”我拍拍她的手背。慧兰空挥两记刺拳,带着风声进了更衣室。

“麻烦林先生了。”身旁飘来一阵极淡的冷香。

安娜走近,自然地递出手。

搭上掌心的一瞬,像触到了某种冷血动物的软腹。

太细、太软,连一丝骨干都摸不到。

我低头扯出红色绷带,开始绕圈。

她站得太近。175的个头微倾,G罩杯的压迫感随着她的呼吸逼近。

翻转手腕,用力收紧十字交叉的那一秒——安娜像是重心不稳,顺着我拉扯的力道,身体往前跌了半寸。

饱满、沉甸甸的南半球下沿,隔着羊绒布料,结结实实地蹭过了我的小臂。

手里的绷带停了。

我抬起眼盯住她。

蓝灰色的瞳孔澄澈见底,表情无辜得像个告解室里的修女。

她静静回望,仿佛那记精准的物理挑逗,只是我脑子里的淫秽幻觉。

她是在享受,欣赏我极力压制本能时的窘迫。

我咬了咬牙,手腕猛地发力,“刺啦”一声贴死魔术贴,重重拍在她腕骨上:“好了。一会儿下盘扎稳点,冯警官没轻没重,别挨哭了。”

安娜慢慢抚摸着腕上的红绷带,嘴角的弧度终于往上挑了一分。

“谢谢林先生。缠得真紧,让人很有……”

“安全感。”

十分钟后,我坐在八角笼外的长椅上,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眼前的画面,用荒诞已经兜不住了。

更衣室的合页开了,慧兰走在前面。

她换了一件纯黑色的防震运动背心,下半身是条迷彩紧身MMA短裤。

原本傲人的胸围被专业背心死死压住,硬生生在锁骨下方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阴影。

她没穿鞋,光脚踩在EVA地垫上,每走一步,小腿腹和结实的大腿肌肉群就会随之牵扯出清晰的线条。

小麦色的皮肤在顶灯的冷白光下,泛着一层健康而狂野的光泽。

跟在后面的安娜,就有点离谱了...穿得像个走错了片场的网飞擦边剧女演员。

她带的是一件黑色的连体运动服,裤裆的剪裁紧绷,最私密的倒三角区域勒出了毫不掩饰的骆驼趾。

这身衣服根本兜不住她G罩杯的体量。

往前跨步,大半个雪白的南半球从背心边缘溢出,上下晃动的肉浪带着明显的拉扯感。

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皮,和慧兰粗粝实用的肤色撞在一起,视觉反差大得扎眼。

慧兰走到器材架旁,弯腰捡起一副厚重的红色PU手靶,转手扔到安娜脚边。

“啪嗒。”手靶落在软垫上,弹了一下。

“戴上。手心朝里,绑紧点。”慧兰低头撕开自己半指手套的魔术贴,咬着牙重新拉紧,“今天先不练别的,我教你站抱架。先把你的核心收紧,别扭得跟条水蛇一样。”

安娜慢条斯理的去捡地上的手靶。

她的脚趾在蓝红相间的软垫上轻轻踩了踩,仿佛在试探这块场地的软硬度。

接着,蓝灰色的眼睛越过慧兰,看向笼子外的我,嘴角浮起一抹傲娇的笑意。

“冯警官,打这种海绵垫子,太没意思了吧。”安娜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场馆里听得一清二楚。

慧兰拉魔术贴的手停住了。她抬起眼皮,看白痴一样看着安娜:“那你想打什么?又换去打沙袋?玩我是吧”

“我想出点真汗。”安娜把手靶一扔,纤细的脚踝转了转,“林先生在外面看着,我们两个女人在笼子里拍垫子,不是太扫兴了么?

“您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说对抗的意思是,不如我们直接上实战?”

空气凝固了两秒。

慧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短促地嗤笑出声,上下打量着安娜那身连防御功能都没有的紧身衣:“实战?你跟我?远藤大小姐,你知不知道老娘现在在警队是干什么——”

“我刚刚说过,我也学过几年合气道,懂规矩的。”安娜打断了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胸口那道沟壑更加深邃,“受伤自理。冯警官是不敢,还是怕收不住手,把我打坏了没法向林先生交代?”

这句绿茶味浓郁的激将法,精准地踩中了慧兰的雷区。

“别闹了。”我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到铁网边,“安娜,慧兰抓过持刀的毒贩。她直拳都能把你下巴卸下来。你这身打扮开什么玩笑呢?”

“林先生这是,心疼了?”安娜歪着头看我“别担心,可能您想不到,我挨打经验还挺足的。”

“我是怕这里出人命,人家还得连夜洗地!”

“人命算我的。”慧兰猛地转过身,一把扯开八角笼厚重的铁门,像头闻到血腥味的豹子般跃入笼内。

她光脚在软垫上重重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滚进来。”慧兰冲安娜勾了勾手指,“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安娜轻笑一声。她像走红毯一样,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铁笼。转身,抬手。

“哐当。”

沉重的铁栓滑入锁孔,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音。笼门锁死了。这片四十七平方米的封闭空间,彻底成了没有退路的斗兽场。

慧兰双拳在胸前用力一碰。

半指手套发出皮质摩擦的闷响。

她下巴微收,双臂抬起护住下颌,双膝微曲,摆出了一个最标准、最具攻击性的散打散手抱架。

眼底那些看戏的调笑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猎人锁定猎物时的狠辣。

对面的安娜就明显缺乏紧张感了

她双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身体松松垮垮地站着。双手自然下垂在两侧,手指毫无防备地张开。

这就是合气道的起手式?我是完全看不懂了

“来吧,冯警官。”安娜用一种缓慢的语调开口,“毕竟我只是读书人,请手下留——”

“废话真多!”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慧兰右脚蹬地,鞋底与软垫摩擦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整个身体像出膛的炮弹般滑步欺身,左手一记刺拳虚晃,右肩猛地沉下,一记势大力沉的右直拳直接砸向安娜的面门。

这一拳带着破空的风声。哪怕慧兰刻意收了三分力,一旦砸实,安娜那高挺的混血鼻梁绝对会当场断裂。

操,我现在明白惠蓉说慧兰在女人里面天生神力是什么意思了,这力道只怕比我还大。

拳头距离鼻尖只有三寸。

安娜的身体突然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柳叶。

她的左脚脚跟在垫子上一碾,整个身体轻盈地向右后方滑出半个身位。

与此同时,她一直低垂的左手精准地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慧兰挥出的右小臂外侧。

手腕向外轻轻一拨,同时身体完成了一个诡异的旋转。

这破颜的一拳顿时落了空,巨大的惯性带着慧兰的上半身向前踉跄了一步,后背空门大开。

“懂卸力?”慧兰左脚猛踩垫子,强行刹住车,冷笑出声。

“洋鬼子,有点意思”

她根本不给安娜喘息的机会。稳住下盘的同时借着转身的力道,一记凌厉的低扫腿贴着地面,直抽安娜的小腿骨。

安娜依然不挡。

她像一只踩在弹簧上的狸猫,在慧兰起腿的刹那就双脚离地。

身体在半空中柔韧地一跳,利用步法滑到了慧兰出腿的侧翼。

落地时,安娜的右手顺势在慧兰因为踢空而失去平衡的后背上推了一把。

“!!!”

接连两招落空,还被对方用这种近乎戏耍的手法化解,慧兰骨子里的凶性彻底烧了起来。

“就你懂借力打力是吧。”

慧兰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她扭了扭脖子,颈椎骨发出“咔吧咔吧”令人牙酸的脆响。

这娘们儿是打出真火了。

“热身结束。”

话音刚落,慧兰不再试探。她压低重心,彻底放弃了单发冷拳,直接展开了压迫式近身组合拳。

左右平勾、下潜上勾、连续的刺拳。

伴随着慧兰粗重的鼻息,双拳化作一台没有感情的绞肉机。

拳风呼啸,步步紧逼。

这种打法毫无技术美感,全靠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压制,直接封死了安娜所有可以消力旋转的空间。

安娜脸上的从容终于绷不住了。

在物理暴力面前,合气道那些讨巧的招式苍白得像白纸。她被迫用小臂护住头部和下巴,在暴风骤雨般的重拳轰击下步步后退。

慧兰的拳头砸在安娜白嫩的手臂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来啊!刚刚不是很能闪吗!”慧兰吼道,右拳砸开安娜的防御缝隙,左手一记刁钻的平勾拳擦着安娜的侧脸扫过。

安娜的步法已经乱了。她大口喘着气,脚后跟一直退。

直到“啪”的一声。

她的后背撞上了黑色的粗铁丝网。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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