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今天开始,和女大学生学习一夜情?!(下)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2 / 2
“那个骚货坏掉了,现在该换可儿来伺候您了……”
可儿回过头,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带着一丝邀宠的媚笑。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扒开自己厚实的臀瓣。
“刚才在浴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可儿往里面打了一整杯紫葡萄果冻哦。”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发指的淫靡,“好不容易才拿过来的,冰镇过的。林锋哥快插进来尝尝……”
看着那口边缘露出一点点紫色残渣的黑色菊花。
这我还能有犹豫?
下半身那根滚烫的棒棒直接抵在了可儿的后门上。
和希央梨不同,用不着润滑,不需要多余的扩张,因为这个洞早已经在过去的日夜里被我彻底开发过了。
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沉闷的贯穿声响起,粗大的柱体蛮横地破开括约肌,强行杀入那条紧致的肠道深处。
可儿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身体往前猛地一窜,又被我死死抓住胯骨拽了回来。
触感......诡异到了极点。
我的巨物刚从希央梨那个紧致的阴道里拔出来,海绵体表面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灼烧。
但可儿的肠道塞满了那些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紫葡萄果冻,直接裹上来一种刺骨的冰凉和。
几十度的温差在神经末梢引爆。
惠蓉也不是没给我做过冰火两重天,但是和这根本没法比
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那些冰凉的果冻块在滚烫的肠道里被龟头硬生生地挤压、碾碎。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几粒饱满的果肉在龟头和褶皱之间被无情地碾压变形,最后“啪”的一声爆裂开来。
果冻被捣碎后化作粘稠的冰水,顺着粗大的肉棒不断涌出穴口。
那种甜腻到发齁的香精味,混合着那一丝淡淡的腥气,瞬间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要说的话,那就是“上头”
前面是滚烫的炙烤,此刻是刺骨的冰凉滑腻;鼻腔里是甜腻与腥臊的混合;耳朵里是果冻被碾碎的“吧唧”声和可儿浪荡的尖叫。
头皮发麻,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向外散发着过载的信号。
不过这样可不够让我们家的小魅魔满足
跪坐在床上,双膝分开抵在可儿的大腿两侧。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摸到了那个流口水的小口。
我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片肥肉里,配合着后庭打桩的频率疯狂地抠挖、搅动。
“啊!林锋哥!前面…前…前面不要抠那么深……呜呜……”
可儿脸上的表情痛苦又享受。她嘴上说着不要,自己倒是顺手从床头柜抓起一根事物
是她带过来的那个箱子里最大的一根,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电动假阳具。
硕大的震动头按在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大拇指用力一推,马达开关直接拉到了最大档位。
“嗡嗡嗡嗡嗡嗡——!”
高频的震动顺着她的肉体上传导,连带着我的双手都能感觉到那股酥麻。
“呵,呵呵,这才...这才够味,林锋哥,快,用点...用点力...”
可儿说话也越来越乱了
这头发情的母狗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啊,好久没被玩死了!操烂我!林锋哥!好喜欢!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啊,好冰!好麻!林锋哥要,要把可儿干穿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可儿喉咙里一声浪叫,手里的假阳具骨碌碌“滚到了地毯上。我感到她的屁眼猛地一夹
从希央梨开始,我的忍耐力也到极限了。
“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将,两边胯骨狠狠砸在沾满紫水和汗液的臀肉上。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装满碎果冻的肠道最深处。
“咕嘟……咕嘟……”
滚烫的精液打在冰凉的果冻残骸上,发出那种细微的吞咽声。
几十秒漫长的宣泄后,我喘息着,缓慢地将那根已经疲软的巨物从深渊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可儿四肢摊开,瘫软在床沿边。但她当然没有像希央梨那样闭上眼睛昏死过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一对巨乳剧烈起伏着。
她慢慢地转过头,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炫耀,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希央梨。
接着
下流地撅着那个红紫交加的屁股
无意识、却又色情地在黑色的洞口里搅弄了两下
手指深深挖进
刚才射得太深,量又太大,白浊的精液已经和融化的果冻彻底混合在了一起。
随着可儿手指往外抠挖的动作,那股紫白相间的、拉着长长丝线的混合液体,顺着黑色的穴口“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床单上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不时还有几粒被碾碎的葡萄果肉被肠道的痉挛一突一突地挤了出来
地上一股甜腻又腥臭的诡异味道。
看着那团紫白相间的污秽。
一直瘫软在旁边的希央梨突然像着了魔一样,拖着那具几乎散架的娇小身体,一点一点地从水渍里爬了过来。
我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
没有去看可儿耀武扬威的眼神,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我的下半身。
然后她爬到我跪坐的膝盖中间,伸出双手捧住我那根沾染着可儿肠液和果冻的半软阴茎。
低下头。
伸出舌头
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贪婪、用力地开始舔舐睾丸上的汗水、柱体上的体液,甚至连冠状沟里藏着的那一点点果冻残渣都被她用舌尖卷进嘴里,用力咽了下去。
AV作品里最常见的一个结局定格画面——“事后清理”。
但此刻,这个散发着恶臭和甜腻的情趣酒店里,名叫佐田希央梨的女孩却舔得如痴如醉。
我可以断言,这一刻她的本色演出,绝对不逊色于世界上任何一个顶级女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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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肉搏暂时告一段落
LED柔光灯还敬业地亮着,但它现在照亮的不再是什么精心设计的构图,而是一片堪比案发现场的狼藉。
床单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干枯水渍,空气的味道就更不想说了。
我从一堆散落的衣服里踢出一条酒店的白毛巾,随便在腰间围了一圈,然后把窗户拉开一条小缝透气
顺手拿起手机点了一份麻辣小龙虾和重口味烧烤。
在这个彻底耗尽了体力的时刻,我们都继续急需这种最粗暴的碳水和油脂来填补空虚。
外卖小哥把那两大盆红彤彤的麻辣小龙虾和烤肉串放在门口,谢天谢地,他都没往门缝里多看一眼就溜了。
我们三个围着那盆红油小龙虾坐下。
那两个原本架着长焦镜头试图记录什么“唯美退役作”的三脚架,现在被粗暴地推到了墙角,上面还挂着希央梨那条关西襟的百褶裙。
希央梨的姿势极其别扭。
因为刚才被过度劈开和暴力冲撞,她大腿根部依然在不自主地打颤,两条腿只能不雅地向外撇着,像只滑稽的青蛙。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膝盖上两块鲜红印子。
可儿就更夸张了。
她的大腿根部还明晃晃地挂着几道干涸发亮的白浊。
伸手去抓烤韭菜的时候没忍住咳嗽了一声,腹部肌肉一用力,“吧嗒”一声,后庭里居然又有一小团紫色果冻被挤了出来掉在地毯上。
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满不在乎地吸溜着嘴里的辣油
“哈……爽!林锋哥点的小龙虾好辣!”可儿一边哈着气,一边把沾满红油的手指放进嘴里嗦着。
我徒手拉开三罐冰镇夺命大乌苏,推到她们面前。
“能吃辣吗?”我看着希央梨盯着那盆红油发愣的样子,咬开了一串烤肉,“正宗口味,别把你那日本胃吃坏了。”
“能……能吃的。”希央梨有些局促地拿起一根小龙虾,学着可儿的样子笨拙地剥开,“我刚来霖州的时候很不习惯,吃了一次火锅拉了两天肚子,现在好多了。这个味道……很香。”
她把一块沾满红油的虾尾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她赶紧抓起面前的啤酒,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半罐下去。
“慢点喝,这酒后劲大。”我看着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没过三十分钟,这丫头就彻底上头了。原本白皙的脸颊现在像煮熟的螃蟹一样透着红晕,舌头也开始有些打结。
一开始,我们还在聊霖州的天气和这盆虾的香料。
柔顺的日本女孩一边吸溜着嘴唇上亮晶晶的红油,一边含糊不清地夸中国的辣椒有灵魂,比芥末带劲多了。
随着脚边的空铝罐增加到三个,话题的走向就开始失控了。
“林先生……可儿酱……”她打了个酒嗝,手里还捏着一只巨大的虾钳,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你们知道吗,我一直...喜欢表演...其实……一开始....是想当个正经演员的。”
我扯了一张纸巾递过去,顺口搭腔:“当演员挺好啊,怎么跑偏到那条道上去了?”
“因为我就是个笨蛋。”希央梨摇晃着手里的空罐子,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从小就想当演员,想在大银幕上表演。可是我家里不让我学艺术,我也没有门路。我当时脑子一热,就信了那个星探的鬼话,以为……以为从AV出道,只要我演得好,就会有正经的导演看到我,带我进演艺圈。你们看冲田杏梨前辈...不就成功去香港演电影吗?”
可儿在一旁咯咯地笑,一边用沾着辣油的手指去捏烤面筋,一边顺着她的话往下忽悠:“就是就是,他们太不懂欣赏希央梨的才华了。”
希央梨越说越委屈,手里的虾钳被她捏得咔咔作响,仿佛捏着那个害她梦碎的导演的脖子。
“结果呢?去了片场才知道,那帮混蛋根本不需要演技!”她有些恼怒地挥舞着手臂,手套上的油点子差点甩到我的脸上,“他们只要工业化的流水线操作,只要你能像个打桩机底座一样,配合他们的各种奇葩体位!稍微讲究一点情绪递进,导演就会在旁边破口大骂……”
我看着这个醉醺醺的丫头,心里觉得好笑又荒唐。
一个跑去拍AV却要求讲究情绪递进和艺术美感的女人,这就好比跑去快餐店要求大厨给你做一顿法式米其林,被现实毒打是必然的。
“根本不需要演技!”希央梨突然激动起来,用力拍了一下电脑桌,震得小龙虾的汤汁都晃了晃,“非要我演什么粗暴凌辱,让我假叫、装痛苦!男优的技术烂得要命,连敏感点在哪里都找不到,只会像打桩机一样蛮干。然后导演还在旁边喊‘表情再痛苦一点!眼泪挤出来!’……简直是对表演的侮辱!我说我想加一点内心戏的眼神,就让我闭嘴,说观众只想看玩具一样叫唤!简直是对表演的侮辱!所以我受不了了,我就退役了,不干了!老娘不干了!”
她骂出“老娘不干了”这几个字的时候,带着浓浓的翻译腔,配上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透着一股强烈的滑稽感。
但这股滑稽感没维持几秒钟,她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抽动。
“……太蠢了。”大概是酒精的缘故,她的声音带上了微弱的啜泣,一滴眼泪掉在塑料餐盒上,和红油混在一起,“我爸是银行职员。爸妈发现我的事情之后,爸爸气得进了医院。他们那么爱我,我却让他们抬不起头。我连道歉都不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可儿看着希央梨哭了,赶紧抽了几张纸巾过去帮她擦脸,结果手套上的红油不小心蹭到了希央梨的鼻尖上,把她弄得像个滑稽的小丑。
可儿有些手忙脚乱地连声道歉,希央梨却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
她抬起头,眼神在酒精的麻痹下显得有些迷离,却又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轻松。
我把剥好的虾尾扔进可儿的碗里,随口又八卦了一下这个满脑子奇思妙想的留学生。
“那你何必大老远跑到中国来读书?”我拿起一根香酥的烤串,“在日本换个城市不能重新开始?”
希央梨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半杯啤酒泡沫。
她的语气很疲惫
“做了那一行,想重新开始,走得越远越好。”
“日本太小了。随便走进一家便利店,可能都会在成人杂志区看到自己的脸。走在街上,总觉得别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劲。那种感觉……很让人窒息。”
她靠在椅背上,声音放得很轻,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他们一直希望我能考个好大学,找个普通的公司职员结婚。我辍学跑去拍片,对他们打击太大了。”她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也算有收获,前几年拼命接活,倒也赚了不少钱。交完学费混混补贴,剩下的钱足够过完大学四年了。”
我听着她不经意间抖落出来的底细,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交浅言深,这女孩确实心机很浅,难怪走了多少弯路。
“在这里把本科读完,如果顺利的话再读个研究生。过个几年,日本那边应该没人还会记得一个叫‘相田里子’的二流女优了吧。而且……我觉得霖州的火锅还挺好吃的,如果能留在这里生活,也不错的。”
她说完这番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把压在心里好几年的石头全吐在了这顿夜宵里。
我看着她,没有说什么大道理。毕竟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带着一身伤疤和烂摊子跑来避难的女人。
我只是把一罐新开的啤酒推到她面前。
“喝吧,喝完这罐,相田里子就死在那张床上了。”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明天早上醒来,你就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该上课上课,该吃火锅吃火锅。”
没料到,希央梨摇头晃脑地看着我,醉眼朦胧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狂热光芒。
她没有去拿那罐啤酒,而是双手扒着茶几的边缘,猛地凑了过来。
“林桑!您怎么能这么说!佛祖保佑!世上竟然有林桑这样的人!原来真有导演说的这种像母狗一样的脑内空白……我终于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表演艺术!”
她指着自己身上被我掐出的青紫指痕,兴奋得满脸通红,完全把刚才的悲伤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桑,您考虑过AV出道么?如果是您的话,绝对能横扫整个业界!只要您愿意,相田里子随时可以为了您一个人复出!我们搭档!一定可以...那个叫什么来着?哦!自由!财富!”
“咳咳……打住。”我赶紧抽出手,抽了张纸巾擦嘴,“我对当男优没兴趣。还有,你把‘像母狗一样’这种词和‘表演艺术’放在一个句子里,你们的导师要是听见了会心梗的。”
见这妮子还是不死心,我赶忙换了个话题
“所以你就跑到这儿来学设计?”我挑了挑眉毛,“顺便认识了可儿这个成天搞角色扮演的疯丫头?”
“嗯!”希央梨果然上了套,点点头,看着旁边正埋头苦吃的小魅魔,“可儿酱很厉害的!她的设计很有想法!我还差得太远了!”
就在这个时候,里子放下手里的塑料杯,看着我自然地叫了一声:
“林——先生。”
我正在拿餐巾纸擦手的手指,停住了。
并不是因为这个称呼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这三个字的发音。
她刻意拉长了“林”字的尾音,并且在“先”和“生”之间留下了一个微小却充满刻意的停顿。
那个语调我太熟悉了。
简直就和那个女魔头一模一样。
我抬起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里子的脸。
手里揉成一团的餐巾纸扔在桌上,带着试探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认识远藤安娜?”
听到这个名字,里子那双原本有些微醺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直接坐直了身体,脸上浮现出一种那种类似于狂热粉丝见到了偶像本尊时的“星星眼”表情,甚至连双手都激动地握在胸前。
“当然了!您怎么知道?”里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然后对自己一拍脑袋,“哎呀, 我真是糊涂了,您当然认识”
她像倒豆子一样开始疯狂输出她对安娜的赞美。
“她不仅长得像油画里的圣女一样漂亮,而且人又亲切。我刚来的时候有很多手续不懂,都是安娜学姐一点一点教我的。而且她的成绩那么厉害,听说论文在欧洲的期刊上都发表过好几篇了。不像我,满脑子都是奇怪的想法,读书就不太行了……”
里子说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了自己那些难言的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声。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神圣的秘密。
“毕竟……我能认识可儿酱,本来就是安娜学姐给我出的主意。”
我眯起了眼睛,感觉牙有点发痒:“她给你出的主意?”
“对呀!”里子猛地点头,“我拍了这几年片子,就是没有“自己的一部”,本来想说要和过去一刀两断,要给自己做个了结,安娜学姐说可儿酱和林先生一定是最好的人选,说您是“完美的雄性案例”,我之前还不太信来着.....”
里子双手合十,用一种虔诚的目光看着我。
“林先生果然不愧是安娜学姐认证的朋友!真是太厉害了!”
听到“完美的雄性案例”这几个字,我的手在半空中彻底顿住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某种诡异的静止。
我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坐在我左手边的可儿。可儿嘴里还叼着半根烤韭菜,满嘴都是红亮亮的辣椒油。
这厮居然转过头不看我!
原来这个乱七八糟的盲盒背后还有一个共谋,哼,回去看我不狠狠收拾可儿这家伙!
抛开被算计这个啼笑皆非的情况不谈,我其实还觉得有点好笑
在眼前这个涉世未深满脑子“艺术”的日本留学生眼里,远藤安娜是高贵典雅的学神,温柔善良的学姐,洞穿一切壁垒的完美圣女。
但在我和可儿的心里,她是那个土得掉渣的红底大花棉袄,更是那个被我按在沙发上喷奶的荡妇。
那个被希央梨奉若神明的“女神”,背地里其实是个感情匮乏,四处寻找刺激最后被我家这群疯女人强行拉下神坛的肉便器。
她所谓的“完美的雄性案例”,恐怕和希央梨想象的不太一样,是她自己被我亲身肏出来的切身体会!
她居然把这种因为自己被干爽了而得出的结论,包装成人生建议,用来忽悠这个傻乎乎的日本学妹送人头。
我和可儿默契地保持了长达五秒钟的沉默。
可儿甚至把嘴里的韭菜慢慢地咽了下去,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强行憋笑的痛苦。
她估计已经忍了很久了吧,就等着这一出呢
谁也没有去戳破希央梨那层天真的滤镜。去告诉一个刚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大一新生,你崇拜的学神其实是个被我干得会失禁喷水的怪胎?
这未免也太残忍了。
“是啊。”我干咳了两声,掩饰住嘴角的抽搐,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安娜学姐……确实是个在很多领域都非常‘深入’的人。这都能被她坑.....拉进来,你也是个幸运。”
当然,我也没忘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远藤安娜这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女,居然把社会学调查做到了我头上。看我下次怎么在床上弄死你。
夜宵接近尾声。桌上的小龙虾已经变成了一座红色的虾壳小山。
希央梨吃饱喝足,终于感觉到下半身的粘稠和不适,红着脸站起身,夹着腿别扭地走向了卫生间。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刚一合上,刚才还装模作样啃着虾钳的可儿就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顺着电竞椅滑了下来,半个身子直接歪进了我的怀里。
她仰着头,看着我剥完小龙虾后沾满红油和蒜蓉的手指,直接凑过来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辛辣的油脂舔了个干净。
软腻的舌尖绕着我的指骨打转,偶尔还用牙齿轻轻磕碰一下指甲盖,把一个简单的动作做得下流无比。
“辣不辣?”我顺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后颈,手指上残存的辣椒油蹭在了她的皮肤上。
“不辣。”可儿砸吧了一下嘴,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我的锁骨上,“林锋哥……你觉不觉得,希央梨其实挺可怜的?”
“这就开始转移话题了?你和安娜串通在一起的事情,不该给我个解释?”
“哎呀,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可儿嘻嘻笑着“可儿就是不想带那个贞操锁嘛,慧兰姐和蓉蓉姐都是八面玲珑的人,可儿呢,只认识二次元圈子的小姐妹,林锋哥又不感兴趣,只能找找安娜妹妹想办法啦,正巧,她也对这个轮盘赌很有兴趣,就~一拍即合啦”
“所以呀,林锋哥,你对希央梨怎么想的呢?”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堆红彤彤的虾壳,微微沉吟了一下
“年轻的时候行差踏错,不足为奇。但是路是她自己选的,既然想走捷径,就得认那边的规矩。这世上哪有两头占便宜的好事。”
“可是呀……”可儿的小手顺着我敞开的衬衫领口摸了进去,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刮着我的胸肌,“很多人一开始,根本不知道那条路是死胡同嘛。就像希央梨,以为脱了衣服就能当演员,结果被骗得团团转。这世上好多事情,其实就是阴差阳错的。”
她把下巴垫在我的胸口,眨着那双大眼睛,声音压得很低。
“有的时候,人就是稀里糊涂上了一辆黑车。车门锁了,外面又黑,在车里害怕了就会到处乱抓乱咬,弄得一身都是泥巴。等好不容易跌跌撞撞下了车,别人只会指着她骂为什么这么脏,为什么专挑泥坑走。其实她也不想的呀,她只是当时下不来车,身不由己嘛。”
我听着这番话,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平时只知道发情的小魅魔。
这丫头今天喝了几杯猫尿,倒是突然悲天悯人起来了。
难道是希央梨刚才哭哭啼啼的退学经历,触动了她糟糕透顶的原生家庭记忆,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共情?
“行了,别在这儿伤春悲秋的。”我用没沾油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脑门,“咱家里最让人担心的就是你~别人好歹一身泥巴怎么洗,还用你来操心?”
“我才不操心别人呢!”可儿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刚才那种莫名的深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往上拱了拱,一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软肉死死贴着我的腹肌,小手直接顺着我的腰带滑了下去,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里。
“我就是觉得,既然上错车的泥巴洗不掉,那林锋哥不如多射点东西在她身上,把原来的泥巴盖住不就好了?”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放荡的语调嘀咕道,“就像慧兰姐弄这个盲盒游戏一样。你看,出来多干几个女人,心情是不是就好多了?”
她这番粗俗不堪的逻辑转移得太快,生生把我脑子里刚才冒出的一点关于“上错车”的思绪给掐断了。
我被她在底下捏得有些发痒,懒得去细想这群疯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奇葩回路。
我抽出手,顺势在她那个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巴掌。
“啪。”
“就你话多。”我看着她委屈巴巴捂着屁股的蠢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放松的弧度,“你们这群女流氓,脑子里除了怎么挨操和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就装不下半点正常东西了是吧?”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伴随着里子清脆的歌声。
窗外大学城的霓虹灯光透窗帘缝隙打在地毯上。
我看着怀里这只像猫一样贪婪的小魅魔,突然觉得这场荒谬透顶的盲盒游戏——
确实滋味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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