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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在警花的公寓猛干...良家少妇!?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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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油烹进铁锅,干辣椒和花椒在“轰”地炸开,呛人的辛辣味儿在逼仄的厨房里四处乱撞。

我手里攥着个漏勺,视线全在惠蓉颠锅的动作上。

随着她腰胯发力、铁锅一抛一颠,那对本就丰腴的胸脯在单薄的布料下显出沉甸甸的肉感。

几星热油崩在满是划痕的灶台上,滋啦作响。

“蒜蓉递我。顺便把冰箱里那件啤酒拎出来,可儿那死丫头比你还晚,八成又在楼下找不着北了。”

惠蓉胡乱蹭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油烟机把她的声音搅得有些碎

我把瓷碗推过去,转身拽开冰箱门。白惨惨的冷气扑到脸上,总算把肺里的燥火压下去几分。

玻璃酒瓶磕碰出叮当的脆响。

王丹回国的消息,就像一块破抹布,闷不吭声地捂在这个家的天花板上。

惠蓉明面上装得滴水不漏,但她剁排骨时把砧板砸得震天响——更别说晚上骑在我身上那股疯劲。

我知道有些情绪正顺着她的脊柱往上爬,可她不想说,我就尊重她自己的选择,过去十年,这也是我们一贯的模式。

家里的其他成员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妻子的关切

可儿那丫头脑子缺根弦,但也看出了她蓉姐姐的低压,这两天正拼了老命地在客厅里扮演气氛组。

至于冯慧兰,呵呵,这母老虎自己就是台风眼,你压根摸不准她下一秒会把子弹泄到谁身上。

我伸手去接惠蓉刚腾出来的白瓷盘。

交接盘子的一刹那,眼角余光扫到了她的左手。

白晃晃的虎口上,赫然抠着四道半月形的指甲印。最中间那道已经结着暗红色的血痂,甚是眨眼

我眉头一皱,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硬是把那只手拽到眼皮子底下。

“老婆,这手怎么搞的?”我用指腹顺着那几道红痕边缘蹭了蹭。

我指肚碰上去的刹那惠蓉像被高压电打中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铁铲“当啷”一声砸在锅底上。

她没低头看自己的伤,而是神经质地扭过头死盯住我

“对不起老公……”这句道歉就像是某种条件反射,声音又低又抖“是不是我刚才动静太大了,吵到你回消息?我这就把门关严实,下次我绝对注意……”

我举着空盘子僵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是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反应?

“不是,你脑子里过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影呢?”

“我问的是你手上这伤。都出血痂了,怪瘆人。”

惠蓉胸口的起伏猛地一滞。她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过了好几秒才眼皮一垂,借着转身的动作把左手往围裙上蹭了蹭,干脆背到了身后。

再转头时,嘴角已经硬生生扯出了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姨母笑。

“哦……你说这个啊。”

“下午在阳台练瑜伽,没拿稳那个铁疙瘩,让卡扣给咬了一口。破点皮,过两天就结痂了。”

“练瑜伽能把虎口咬出四道月牙印?”

我嘴里嘟囔着

怎么看都不对劲

但她背对我翻油麦菜的模样,摆明了是打算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她压力大,我也不想步步紧逼

刚顺手把灶台边那瓶快见底的辣酱拧开,还没开口问要不要我来替她掌勺,外头防盗门突然“哐当”一声。

紧接着就是一团重物吧唧砸在木地板上的动静,以及可儿那魔音穿脑的破锣嗓子。

“热死了!热死了!那破电梯又他妈死在八楼了,我硬是用两条腿爬上来的!”可儿的声音跟个扩音喇叭似的,把客厅填得满满当当。

我拎着啤酒瓶走出厨房门,正好瞧见这死丫头把脚上的帆布鞋跟甩飞镖似的踢得满天飞。

她今天随便套了件海绵宝宝的短袖,但这种衣服哪里兜得住她胸前那对爆炸的赘肉?好好一个海绵宝宝被撑得像个发面馒头一样扭曲变形。

光着的白嫩脚丫子踩在地板上,帆布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就跟烂泥一样瘫了进去。

“林锋哥,救命!冰啤酒,立刻,马上!晚一秒你妹妹就要原地超度啦!!”

沙发边缘一条肉感的白腿在半空中乱晃,圆润的脚趾还不老实地抠来抠去。

我直接把冒着白气的玻璃瓶贴上她的脸颊。可儿被冰得一哆嗦,接着咯咯浪笑着一把抢过酒瓶,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就是半瓶下肚。

溢出来的淡黄色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淌进锁骨,全渗进了撑得紧绷的衣领里。

没喘两口气的功夫,电子锁“滴滴滴”响了三声。

冯慧兰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跟可儿倒是一条心,上面就套了件勒得肉疼的紧身背心,下面一条磨出毛边的直筒牛仔裤。

相比可儿那种咋咋呼呼的劲儿,慧兰的动作就洒脱得多。

沉甸甸的钥匙串往鞋柜上一砸,从我手里粗暴地夺过另一瓶刚开的啤酒。

连杯子都懒得拿,仰起头直接对着瓶口吹。

酒精顺着喉咙,喉结上下滑动

狂野得很

“看个屁啊林老板?没见过老娘穿便装?”

“都滚过来端菜!两个白吃白喝的讨债鬼!”惠蓉端着不锈钢盆从厨房杀了出来,盆里满满当当全是红亮冒油的小龙虾。

十三香混着花椒的气味,几秒钟就让客厅里的三个人各就各位了。

晚风顺着纱窗灌进来,夹着霖州城特有的闷热。

四个在城市里摸爬滚打的男女,就这么围着那盆堆成山的小龙虾,就着黄瓜和毛豆,外加几个的空酒瓶。

可儿那两只手早就造得全是红油。

她熟门熟路地掰开一个虾头,嘴唇裹上去用力一嗦,“滋溜”一声就吸了个干净。

今儿她是吃得高兴了,吧叽嘴边叽叽歪歪她那个麻烦的原生家庭

“唉,林锋哥,蓉姐姐,我跟你们说,你们真的不知道村里的那个悲伤”可儿叹了口气,把沾着辣椒壳的纸团砸在桌上“我妈下午又给我打连环夺命call,开始还算客气,后面是越说越上火”

我拿筷子挑了一粒花生米,“怎么?又嫌你在城里赚不到大钱,还不结婚?”

可儿往椅背上一靠,胸前那两团肉跟着剧烈摇晃:“哎呀,结婚的事情,上次老爹对林锋哥你还是挺满意的,拖个几年不成问题。你们知道我那老家,山沟沟里的穷村子,村口那帮老娘们儿每天闲得裤裆长毛,除了嚼舌根还是嚼舌根。今天还算好,就是拌两句嘴。疫情前那次才叫精彩,我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我电话一拿起来我妈就在那头爆了,说现在全村都在传,说什么,我在城里给人家当了二奶?还是被好几个有钱的老头子同时包养的野鸡!”

惠蓉正咬着半截黄瓜,听到这话筷子悬在了半空。

她目光在可儿那对凶器上停顿了一秒,嗤笑一声:“包养?就你这胃口,怕不是等闲吸干三五个小伙不在话下。咱妹这配置,卖个好价钱倒不难......怎么还传出好几个老头子来了?剧情够野的啊。”

可儿急得猛拍大腿,震得桌上的啤酒瓶哐啷作响:“对啊!我当时也气疯了,问我妈这屎盆子是怎么扣下来的。你们猜怎么着?我妈理直气壮地说,村里人可是亲眼看见的!说我逢年过节从城里回村,每次送我到村口的车都不一样!有时候是黄色的奥托,有时候是白色的面包车,甚至还有五菱宏光!关键是每次从驾驶室里探头的男人,全都不重样!”

饭桌上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阳台上那台空调外机还在“嗡嗡”震动。

“六七年前……”冯慧兰捏着酒瓶的手指搓了搓,像是在强忍着什么,脸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你别告诉我……”

可儿翻了个硕大的白眼,生无可恋地一字一顿道:“是啊!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接了!想了半天最后就只能吼回去——妈,你这辈子,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东西,叫他妈的‘滴滴打车’啊?!”

短暂的停顿后,整个饭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惠蓉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慧兰更是夸张,直接把脚踩在了椅子边缘,一边拍大腿一边狂笑。

我也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啤酒差点呛进气管,咳得满脸通红。

“噗——咳咳咳咳!”

冯慧兰嘴里那口的啤酒差点喷在了桌布上。整个人像虾米一样抽抽——还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背上,险些把我连人带椅一起扇翻。

“哎哟卧槽……我的亲娘嘞……”慧兰捂着肚子,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神他妈滴滴打车!你是要笑死老娘继承我的八块腹肌吗!”

我和惠蓉也绷不住了,笑得趴在饭桌上。

“那些村口情报局的老寡妇们连个智能机都不会滑,”慧兰笑得直拍桌子,“你跟她们扯滴滴打车?她们懂个球的互联网!在她们眼里,四轮子拉着女人,那就是搞破鞋!”

惠蓉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擦拭着沾满红油的手指。

她眼尾一挑,斜睨着可儿,眼神里透出股老鸨看姑娘的促狭:“不过嘛,农村大妈的直觉有时候毒得很。就你现在天天晚上这副发大水的浪荡样,真要把你脱光了扔出去,别说老头子,年轻小伙子排队送钱都能排几转去。”

慧兰嘿嘿两声,伸出手指像个流氓恶少一样勾起可儿的下巴:“蓉蓉说得对啊。瞧瞧这奶子,这身板,天天在客厅里光着腿乱晃。也就是林锋这大汉能兜得住你,换个普通男人,早被你吸得都不剩了。老实交代,你坐网约车的时候没少故意夹着腿勾引那些男司机吧?”

可儿脸皮一红,一把拍开慧兰的糙手,反而骄傲地挺了挺胸前沉甸甸的肉,理直气壮地嚷嚷:“我呸!我才看不上外边那些臭鱼烂虾!我现在可是林锋哥一个人的专属烂货!我这辈子就只要林锋哥那根大棒子喂饱我!”

那股子浪劲儿上来了,可儿干脆椅子一挪,整个人像块牛皮糖一样黏过来抱住我的胳膊。

两团水球压迫在我的小臂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滚烫的体温和坠手的重量传了过来。

她扬起那张清纯的娃娃脸,眼神却拉丝地淫靡。

“林锋哥……”发春的母猫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咱们好久没去玩车震了。今晚好不好嘛?”

我用力抽了一下胳膊,没抽动,这丫头的力气是全使在缠人上了。

“你这脑子里除了黄色还能装二两核桃吗?”我皱着眉头训了她一句,“上周才在后排折腾过一次,你当时爽得鬼哭狼嚎,差点把车库的声控灯全给叫亮了,还没刺激够?”

“哎呀,上周是上周,那怎么能一样嘛!”可儿急了,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变态的亮光“我今天下午才从网上买了那种跳跳糖!超大颗粒的!林锋哥肯定不知道吧,用这玩意儿玩花活儿。能爽上天!你想想,就在车里,我就撅在驾驶座中间,嘴里含着一大把跳跳糖钻下去帮你舔……前面后面一起……然后糖就在你鸡巴上‘劈里啪啦’的感觉……”

可儿越说喘息越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喉咙里竟然咽了一口口水,显然已经在脑海里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就在这股子淫靡的气氛像野火一样要烧穿饭桌时。

“砰!”

玻璃瓶砸在实木上的闷响

慧兰扯过卷筒纸,粗暴地顺着指缝来回狠搓,红油裹着纸屑粘在指关节上。

她眼皮一掀,喉咙里滚出一声嗤笑,那股匪气直接顶到了脸上。

“车震?”搓成一团的废纸被扔进骨碟里,“铁罐头里撅屁股,能伸开腿还是能挺直腰啊?可儿啊可儿,你这辈子吃不上四个菜,脑子里的水准也就停在含把跳跳糖当花活儿的地步了。”

她往惠蓉那只藏起来的手腕上一瞟,霍地撑着大腿站直,两步跨到我跟前,没等我往后撤,这疯女人直接压低肩膀凑了过来。

她左臂撑在椅背上,右手悍然探下去,一把死死钳住我的大腿根。

五根手指跟鹰爪子似的往里抠,隔着西裤的面料,滚烫的掌心温度直不楞登地往我大腿上逼。

我腿肚子下意识绷紧了

脸贴得我不到半指宽,急促的鼻息打在鼻梁上。麦芽发酵的酒臭味粗暴地灌进我的肺管子。

“要整,就整把大的。”

“别在屋里当乌龟。开你的车去南山,找段野长路。我们三个,就趴你那引擎盖上,光着屁股一字排开。你就站后头,挨个提枪上阵。谁叫得最欢,你就把那股水全糊她脸上。”

拇指沿着我大腿内侧的筋脉来回重碾。

我眼珠子微转,余光扫向对面的惠蓉。

慧兰平时再疯,也极少当着正主的面,用这种把人当配角的架势往我身上贴。

她在越线,而且我有种感觉

她故意的

惠蓉连个皮笑肉不笑的假面都有点装不下去了。

刚才还热得冒油的客厅,像被当头泼了盆冷水。

王丹那破事儿本来就在拉扯她的神经,慧兰这头野狼偏要在她最没安全感的时候呲牙。

“慧兰。”惠蓉的嗓音淡得像白开水,“裤裆里真要是痒得长蛆了,大可回你的狗窝蹭去,何必来我这儿流水?”

慧兰碾在我腿上的手指猛地一停。

她眯起眼睛打量着惠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眼底翻涌的野性流传

然后被无力感压了下去。

随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响亮的嗤笑,五指顺势从我腿上撒开。

“得得得,大房主母发了话,我这种野路子外室哪敢不遵旨啊。”她吊儿郎当地往后退了半步,举起两只手比划了个法式军礼,把刚才擦枪走火的修罗场轻飘飘地捣成了下三滥的玩笑。

一个漂亮的翻身,慧兰几步跨到沙发边,抄起外套往肩膀上一甩。

“没劲。老娘回笼睡觉去。”

这头母狼永远这副德行。哪怕她早就在这屋里的厨房、洗衣机盖子上、甚至是贴着福字的防盗门板上张开腿跟我缠绵过无数回

但她就是不愿意在这张床上闭眼。

我盯着弯腰踩鞋子的背影,手已经扣在了门把上。

“林锋。”

慧兰没回头,就像家常闲聊一般边拉鞋子边说道

“我手里那局盲盒,备好了。”

我刚要把含在嘴里的半口酒咽下去

她直接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截断了我的话茬。

“脑子清醒点,记好了。明天下午六点半,车钥匙扔家里。打个滴滴,定位到我公寓的地下二层B区。别走电梯,有监控,车库最里面有个放消防沙的楼梯间,爬上来。”

“一路上,不管是遛狗的,还是保安,全当没看见,到了直接推门。”

“不是,你有病吧?搞什么扫黑行动呢?”我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压根没搭理我的质问。就是临走前,那双深黑的瞳孔深深凿了我一眼。

“准时。”

“砰”的一声

屋里疯劲儿随着门缝被掐断了,只剩下老空调的苟延残喘。

可儿手里还攥着半只小龙虾,像个断网的傻子一样在我和惠蓉脸上来回张望。

惠蓉捏着筷子的手一点点松开,过了半晌,她伸手扣住那半杯啤酒,一口气全灌进胃里。

“去吧。” 惠蓉的声音平静得有点诡异,“既然是抽盲盒,最烂的那个底牌,总得留在最后才算有始有终。”

她边说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一地鸡毛

低头看着桌上堆成乱坟岗一样的虾壳,我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接她手里的盘子:“我来洗吧,你忙了一晚上。”

“不用,我应该做的。”

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什么叫应该?”

惠蓉没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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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整个市区像被罩在一个铁皮蒸笼里用文火熬,柏油马路上甚至能看见扭曲的空气波纹。

我打卡出了写字楼,连身上那套通勤西装都没空去扒,站在马路牙子上直接拦了辆TAXI钻进去。

车厢里一股老烟枪的焦油味。

车子沿着高架桥一路往南,朝着慧兰那片高档单身公寓扎过去。

我仰头靠在掉皮的座椅靠背上,右手掌心里捏着个烫手的玩意儿——一台包着骚粉色水冰月硅胶壳的旧iPhone。

这是今天早晨临出门,可儿神神秘秘塞进我包里的。

冯慧兰昨天下的那道命令里不光收缴了我的车钥匙,今天还特地叮嘱我把常用的主力机扔在单位上,只准带这台报废边缘的“破烂机”。

一股子荒唐到极点的诡异感觉。

一个三十二岁的IT主管,穿着人模狗样的正装,手里却攥着个二次元少女才会用的粉色破手机,活像个要去小旅馆嫖娼的变态。

搁在半年前,要是哪个王八蛋指着鼻子说我以后会过这种日子,我绝对一拳把他的门牙干碎。

可现在呢?

老子不仅去了,甚至还品出了一点点隐秘的期待。

轮胎在减速带上重重一磕,TAXI走到车库门口。

“就这儿,师傅慢走。”我反手拍上车门。

脑子里复盘着冯慧兰的路线图,车库最里面还真有一扇厚重的防火门,底下堆着几个脏兮兮的沙袋。

手掌贴上那层冰凉的金属,膀子一叫力,生生把门往外扯。

液压合页常年不滴油,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终于扯开了一条缝。

楼梯间里是个封闭结构,换气窗都没有。

皮鞋刚踩在水泥地上,头顶那几盏接触不良的声控灯“噼啪”两下亮起了白光。

太安静了。

只剩下我这双皮鞋磕在阶梯上的动静——“嗒、嗒、嗒”。

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来回乱撞,放大成了某种催命的鼓点,一下下重锤着我的太阳穴。

绕到第四层,汗水已经顺着后背往下淌。

我烦躁地一把拽掉领口两颗纽扣。

闷罐一样的楼梯间,配上这套偷鸡摸狗的流程,把我的心脏逼得像是一台超负荷小马达。

说来下贱,这明明是一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局,但这种跟做贼似的“潜伏”把戏,越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张嘴大口往肺里泵着粗气,脑仁嗡嗡作响,把慧兰那女人能弄来的“底牌”在脑子里疯狂过了一遍。

可儿那个小荡妇能把退役的二线女优包装成女大生;那冯慧兰呢?这女人血管里就不是个凡人,她能弄出个什么魑魅魍魉来?

“这母老虎总不能跑去体校绑个肌肉怪扔床上吧?”我盯着手里那台粉红色的旧手机“或者更下三滥点,拘留所提溜个左青龙右白虎,开口屌闭口逼的小太妹?”

脑子里突然蹦出远藤安娜那张病态的惨白脸。

千万别再是那类货色了。要是今晚还得对着个无情商变态,我宁愿掉头去公司连通三个通宵的代码。

也不知道她是还在生气?害羞?总之这段时间都没和我有任何联系

现在的腰子虽然被这屋里的女妖精喂成了铁打的,但家里这情况实在让人神经衰弱,就指望来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肉弹让我闭着眼狠狠发泄一把就完事。

水泥墙上的红色油漆数字赫然写着:9。

要到了

这么高级的公寓居然也有这么破烂的消防通道,我摇摇头,撞开了生锈的防火门。

几步走到慧兰那间公寓的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推向房门。

和她说的一样,没锁

眼前...空无一物

没看到我预料中那种到处空瓶子和外卖盒的狼藉。迎接我的,只有一片黑暗。

屋里所有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黑暗像粘稠的沥青一样糊住了眼球。

中央空调的压缩机轰鸣着

温度绝对被调到了二十度以下,刚从闷热楼梯间里爬出来的我一脚跨进这股阴风里,汗毛“唰”地一下全立了起来。

不对劲。

冯慧兰不喜欢黑,我不止一次发现她就算喝挂在沙发上,也留了一盏玄关灯续命。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右手已经本能地往门边的墙纸上摸索,想去按那个该死的灯控开关。

一双冰凉的手臂,从门背后的死角“嗖”地探了出来,轻轻的反绞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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