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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在警花的公寓猛干...良家少妇!?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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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这母老虎现在也跟惠蓉一样一身是戏了,也不知道在门板后面蹲守了多久。

一具丰腴滚烫的肉体贴死在我的背脊上。

“门票拿好了么?”

慧兰湿热的嘴唇摩擦着我的耳廓。

裹着酒精的吐息,在这冰冷的屋子里,让人一身战栗。

我刚想张嘴骂娘,勒在喉咙上的手猛地往上一提。

一条粗糙的皮质眼罩直接罩了下来,把我的眼睛蒙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后脑勺传来“咔哒”一声脆响

卡扣锁死了。

视野一黑,浑身的肌肉不由得绷紧。

两只手顺着我僵硬的肩膀一路摸索往下,毫不避讳地摸到我的大腿两侧

狠狠掐了一把。

“客随主便。接下来的规矩,我来定。”

“林锋,你信不信我?”

这女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能说啥,只能嗯了一声

“那就行,别说话,眼罩别碰。”

一股蛮力推着人往前蹚,我像个瞎子一样在黑暗里跌跌撞撞地往前迈步。

踩过玄关,踏上客厅。

她扭着我的肩膀打了个半弯,凭借着对这屋子的记忆,我脑子里跳出了那扇门——一间储藏室,我从这里取过装宜家书柜的工具

走到这里,大概我也知道目标是哪儿了

刚到娱乐室的门口,慧兰就往前跨了半步,胸前的爆乳重新压在我的脊梁骨上。

她没像往常那样嚼着荤段子,只是下巴搭上我的肩膀,吐出来的热气勾得人发痒。

“收着点力道。”

“里边儿那位有点害羞,不敢说话。可不是咱这种骚进骨头里的...”

“婊子”

顿了大概两秒,手指在我肩膀轻轻一弹:“干净,干净得快干裂了。你这头种马悠着点下嘴,别一进去就把人撕了。”

我腮帮子忍不住抽了抽。

干净?

这屋里的女人现在是连草稿都懒得打了。

可儿上回弄来那个希央梨,开头也是这副“白纸一张”的贞洁烈女剧本。结果裤子一脱,那叫一个麻溜。

我懒得顺着警花的悬疑本子往下念,歪过头,干笑了一声:“怎么,这次又是哪个清纯到连安全套正反面都分不清的‘海归女大’?冯大警官都不和可儿对对口供?这次是退下来的,还是现役的?”

换作平时,这只母老虎早一巴掌削在我后脑勺上了。

但今晚,只有沉寂。

没抬杠,没发火。

她嗓子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说了你又不信”

慧兰手掌猛地往前一推。我脚底一滑,整个人直接栽进了那间有点陌生的娱乐室。

等我好不容易慢慢站稳,后头的实木门“砰”地一声,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退路。

眼罩勒得鼻梁有点发酸,要不是慧兰叮嘱了,我是很想伸手去调一调的。

没了眼睛辨别方位,我先深吸一口气,慢慢回忆一下之前和慧兰在这里的“大战”。

凭着在这地板上滚出来的肌肉记忆,我探着脚尖往前蹚。

摸瞎走了三步半,膝盖骨磕上了一处软边——是张床?

上次没有这玩意儿来着

我屈起膝盖跪在床沿,两手悬空着往下摸。

手指蹭到了一段骨肉匀称的.......脚踝?

我停顿了一下

虽然慧兰已经说了,我相信自己应该不会被告强奸,但是这没头没脑的情况,我现在是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歹希央梨那次还有个开场白!

犹豫了一下,我顺着脚掌往上,一把攥住了小腿肚。

温度发凉,但手感不对。

不是常年坐办公室养出来的软肉。皮肉底下的纤维紧绷,硬邦邦的韧劲

慧兰和惠蓉都是久经沙场的腿,这种感觉我摸过千百次了

绝对是经年累月在器械上流汗的底子。

这疯婆娘果真去警校操场给我弄了个常年打沙袋的配戏?

想着可能是她的什么老相识,我胆子倒是肥了点,手掌顺着紧绷的小腿肚继续往上推

刮过膝盖,直逼腿根。

“?”

没有预想中滑不留手的蕾丝,更没碰到骚气的丁字裤。

手指头撞上的,是一层洗得发硬的纯棉布料,安全裤的款式。

这打扮,扔在菜市场里连买菜的大妈都嫌土。

还没等我品出味来,手底下的这具肉体就跟筛糠似的剧烈打起摆子!

不是发春时那种欲拒还迎,更不是可儿喜欢装出来的娇弱。

是真的在哆嗦,在颤抖。

在...害怕?

一层鸡皮疙瘩顺着我的掌心朝外迸

牙关打架的“咯咯”声

脑子里的警报拉响了。

这?这到底是?

我咬咬牙,最后还是决定大拇指蛮横地勾住那条碍事的松紧带往下一拨,中指直捣黄龙。

指尖戳上去的瞬间,这次我是真害怕了

干的

干得就像拿指甲刮黑板。

既没有专业人士准备的润滑剂,更挤不出一滴女人的水气。

那地方活像一块被烈日烤了十几年的老树皮,甚至连边缘的褶皱都因为恐慌而死命收缩抗拒。

强行往里滑的阻力,磨得我隐隐作痛。

我半边身子僵在床沿,那根手指悬停在干旱的枯井上,六神无主。

这他妈是哪路神仙?

要是演的,这女人就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能面不改色的影帝!这种青涩的颤抖,连那个专业女优佐藤希央梨都没这个本事!

可全天下哪个出来卖肉,会拿这种比砂纸一样的干涩来接客?

脑子里突然窜起一股让人胆寒的荒谬感:慧兰这个女土匪,该不会...不会真他妈车去大街上绑了个良家妇女回来给我打牙祭吧?!

屋里死一般寂静

“林锋,你信不信我?”

我咬了咬牙,把手指从那片砂石地里抽了出来。

既然慧兰把人扔这儿了,我100%相信她,不管这女人是个什么妖魔鬼怪,这出戏我必须得唱下去。

西装纽扣扯开,我单膝压进床垫,用宽大的骨架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既然那疯婆子叮嘱了,我也细水长流,低下头顺着汗酸味,把脸贴到她的耳朵边。

没急着下嘴,只是张开嘴唇,把一腔浊气结结实实地喷在冰凉的耳垂上。

身下的皮肉猛地一缩。

我舌尖一探,像舔冰块一样顺着她耳廓一点点洇湿。

唾液的温度和软肉的摩擦,顺着脖颈的动脉一路滑到锁骨

撕开布料,含住了不大的胸脯。

黑暗里听觉灵敏得可怕。

我听见牙关紧咬的摩擦

舌头隔着乳头画圈,唾液慢慢浸透了那层死板的干涩。

当属于男人的温度终于贴上冰冷的战栗时

黑暗里一只手突然攥住了我的西装前襟,拼了命地把我往外推

我肩膀一沉,任由那双手在背上乱抓乱挠,

膝盖顶开她僵硬的大腿,双手掐住那条老棉裤的边缘一把褪到底

体重慢慢将那点挣扎死死压灭。

脸贴着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我整个人往下一沉,直接把脸埋进了那个干涸的私处

舌尖顶开褶皱的第一下,她腰眼猛地弹起

我不急

舌尖放得很软,在那块盐碱地上一点点舔舐、描摹。

湿热的呼吸混着口水,一寸寸软化着那层像是封存了十年的厚重冰壳。

舌底下的触感终于变了。

抗拒的括约肌出现了可疑的松动,干得硌人的肉壁在口水的反复熨烫下,终于渗出了一星潮热。

攥紧我肩膀的指骨渐渐失了力。

将舌尖挤进那道缝隙,狠狠地一吮——

推搡戛然而止。

那双手越过我的肩头,死死卡住后脑勺。

手指拽得我发根一阵刺痛。

指甲顺着我的颈椎缓缓滑下

枯井一旦炸开,喷出来的全是带着泥沙的浊流。

在经过一次猛烈的抽搐后,私处活像一道决堤的大坝。

“哗——”

劈头盖脸地倒灌,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不要命地狂涌而出,浇透了下巴,顺着脖子往下淌。

滚烫的洪流,生生烧化了身下这女人死死裹在身上的“良家体面”

显然,她脑子里压根没“节奏”这根弦,更别提希央梨那套卡着节拍摇床的精细骚活儿。

她的动作笨拙、生硬、横冲直撞,活脱脱像个要拉着我一块儿跳楼的亡命徒。

黑灯瞎火里,她胡乱蹬着脚丫子,紧实的小腿死死盘住我的后腰。

完全不会配合我的下压,只是一根筋地往上狠顶。

“砰——砰——”

骨骼梆梆作响,硬碰硬的撞击哪有美感可言,纯粹的皮肉死磕。

沉闷的肉搏声在死寂的屋子里来回震荡

耻骨兀地撞在大腿根上,磕得我胯骨发麻。

在被黑暗蒙死视觉的空间里,其他感官被无限挑高,我能清清楚楚地摸到了她身体里那种让人背脊发凉的——

“饥饿”。

不说话,只有声嘶力竭的嚎叫

不是我吹牛逼,这段时间我健身颇有成效,现在慧兰要把我压倒都没这么轻松

以前周鸿祎说刘强东有动力健身,是因为床上睡的是奶茶,我还不信。

直到惠蓉把我拉进了一个疯人院,我才明白,确实欲望是人类最强大的动力。

这女人就像个投胎的饿死鬼,一头栽进了山珍海味里。

两只手从肩膀一路胡乱往下抠,伴随着嗓子眼儿里抽风一样的呼吸,指甲盖在拖出几道火辣辣的口子。

汗水杀进破口,扎得一阵炸麻。

她下巴突然一扬,凶狠,又怯生生的一口咬在了肩膀上。

良家妇女标准的扭捏

喉咙里的尖叫、崩溃,还有狂喜,全闷死在这软绵绵的一口里

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哼哼。

感觉...很复杂

但是这当儿口,我也不想再去揣测身下人的背景了

反手一把钳住往上乱顶的胯骨,手掌抠进紧实的侧腰。

去他妈的温柔点,去他妈的留活气。

既然她又当又渴,老子也得给她一点点小小的教育不是?

下定决心撒开缰绳,我后腰肌肉扎紧,整个人化成一座凶猛的打桩机,开始对着她单方面狂轰滥炸。

每一记下压,都赌上了成年男人的全身力气。

身下那张慧兰的豪华大床也发出牙酸的惨叫,四条木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嘎吱”声。

两片小腹撞在一块儿的“啪啪”肉响,跟下暴雨砸玻璃似的重重拍打在女人的身上。

她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了

下头泛滥出的水量惊人,顺着大腿根四处横流。

身下那块海绵垫已经被水泡透了。

每次一拔出来,都带出一长串吧唧作响的水声,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滴溜。

耳侧的腮帮子越来越硬

尽管如此,她还是一言不发

就像片被风撕烂的枯树叶,除了哆嗦着被动挨操,连完整倒口气都做不到。

这更刺激了我的欲望

一次,两次

在连续扛了三次大腿紧缩颤抖以后,我觉出她的脊椎绷成了一截硬邦邦的铁棍。

紧接着,就像根拉过头的皮筋一样

她浑身一僵,绷断了。

身子软塌塌地从我身上滑落。盘在腰上的两条腿跟断了线似的掉在床垫上。脑袋一歪,整个人直接跌进了深度昏死状态。

黑暗的屋子里,狂风骤雨说停就停。

只剩下她胸腔里出多进少的微弱喘息。

我倒是还没射出来,但坦白说..有点累

精神上的一种疲倦,应付饿死鬼的代价

两手死撑在湿漉漉的床垫上,汗珠子顺着鼻尖“吧嗒、吧嗒”掉在女人的身上

有点不体面

我寻思着这场瞎胡闹的盲盒局总算是唱完了第二出了。

深吸一口气,把腰板挺直,从那滩早就被操得翻开的软趴趴肉泥里退出来

得好好审一审冯慧兰这到底卖的什么破药。

可就在我腰眼刚发力,身子往后撤的当口。

我背后的软床垫突然狠狠往下陷了一个大坑!

黑暗里,一双强劲有力的大腿活像两把老虎钳,从我背后一把将我的后腰锁了个死紧!

然后迅速把呆滞的我朝后一转

刚才那个因为脱力而门户大开的废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紧致到要把人挤碎的黑洞!

这花穴里头的软肉简直像有生命一样,刚一撞进去,它就一口死死“咬”住了我。

完全不似刚才那女人的生涩和枯竭,这地方滚烫、湿润,透着要把男人吸干榨尽的贪婪。

肉壁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吸引,开始亡命地蠕动、收缩、吞咽。

我都懒得扯下脸上这块破布。

这种体质落差,这种从“躺平挨操”到“骑马锁死”的变化,已经把背后这人的身份证拍在了我脸上。

这疯婆娘打从一开始就没走!她原来一直就站在这间黑灯瞎火的屋子里!

因为戴着这该死的眼罩,因为这闷罐子一样的黑屋,她大可大咧咧的站在背后,冷眼盯着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她找来的女人身上配种,我连个屁都察觉不到!

慧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早把自己剥成了光屁股,光着膀子从后背紧紧贴上了,那对沉重的G罩杯肉弹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

嘴唇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我的耳垂。

温热湿滑的触感。

贪婪的舌头色情地舔舐着刚才被轻咬过的肩膀,好像在细细品味

“干得真狠啊……老~公~……”

她故意把这俩字咬得极重,嗓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和挑衅。

“你看你……把人家良家妇女给欺负成什么烂样了……”

话音刚落,缠在我腰上的大腿猛地收紧。腰胯发了狠地往下一沉,把我坚硬的肉棒连根吞进了她那台绞肉机深处。

“现在……”慧兰重重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小孩子打架结束了,该换大人来满足一下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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