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终极盲盒·女总裁办公室的三洞大开(上)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1 / 2
正赶上红灯,手机在副驾驶上嗡了一下。
惠蓉的微信。
“早点回来 别加班”
没表情,没语音,连标点都省了。
我还是更喜欢她平时连发十个亲亲抱抱的时候。
把手机扔回座椅,我抬头看了眼前面的车流。霖州今天难得阴着,天像件洗完没晒透的旧汗衫,灰不灰、白不白,黏糊糊罩在楼顶。
很热,而且很闷
江风把水腥味和尾气搅在一起,顺着空调缝往车里钻。
人在这种天气里待久了,脾气都容易返潮。
很符合我最近的状态。
刚过这个月,我的日子可以概括成痛并快乐着。
家里几个女人把性生活做成了一套项目管理流程,有需求调研,有方案评审,有阶段复盘,最离谱的是每个项目还都能牵出点人生哲理。
可儿先给我安排了个退役日本女优。
那女人反应都踩着点,哪边有镜头,脸就往哪边转。
我折腾了好半天才算把她从那套表演程序里弄出,最后三个人坐在酒店地毯上剥小龙虾的时候,我大概估摸着明白可儿的意思,人有时候行差踏错就是那么一念之差
色情工业的罪与罚,最后死在外卖盒旁边。
慧兰更省事。干脆把一个同妻拖进家里,让我亲眼看看婚姻里那些不声不响的烂账是怎么把人泡软的。
我是出工又出力,事后还得被她教育,说我原谅惠蓉太快了,快得像在催债,把惠蓉剩下那点补偿全堵在肚子里。
我是很担心惠蓉,但我也想把慧兰那瓶药也堵在肚子里。
最后是安娜,我是很感激她二话不说从法国飞回来拿自己给我当沙袋。
方法很混乱。
态度很学术。
结果倒意外地不错。
至少我现在能承认,我这些年不是没脾气,只是懒得翻旧账。
不是没有过“凭什么”的念头,也不是惠蓉掉两滴眼泪,我心里那点火就能自动注销。
那东西一直在,只不过被我压在一堆杂事底下
房贷、工作、闯了祸,晚饭吃什么、赵德汉,内衣塞错洗衣袋、喝多了乱骂人
还有老婆手上的伤口。
家庭生活很神奇,真能把戴绿帽这种大事,跟谁忘了买抽纸放在同一个脑子里处理。
趁着堵车我默默揉了揉腰。
安娜这顿排毒疗效不错,副作用也实在,有点费腰
今晚就是最后一关了。
王丹回来了。
那个当年把惠蓉往乱七八糟的生活里领,后来又花了十几年替她挡事、替她铺路的女人。
她这一年动不动就往东南亚跑,说是事业蒸蒸日上再创辉煌,实际情况大家都明白。
生意能开拓。
人不能见。
惠蓉叫我早点回家,不用猜都知道今晚有节目。
而且不会太素。
惠蓉、王丹,再加上我。三个人十几年的烂关系,放在她们那套解决问题的习惯里,最后多半得滚到床上。
把该说的话说完,再拿身体把剩下那些说不清的东西压过去,流程粗暴,历史悠久,家属经过多次实战检验,目前还没发现更有效的替代方案。
要说我没点想法,那是假话。
王丹我认识很多年。
爽朗,总裁范,身材练得硬实,脱了西装又是另一种利索。
惠蓉跟她站在一起,一个软,一个硬,一个会把场面铺得漂漂亮亮,一个擅长把漂亮场面踢翻。
妻子的富婆闺蜜,哪个男人敢说自己没点隐秘的期待
兴奋归兴奋。
我现在也不至于看见两个女人脱衣服,就连脑子一起脱了。
惠蓉的习惯我清楚得很,这条开会通知已经暴露了她的矛盾,王丹又一直躲着不出来——这两个人真要把今晚当成一场纯娱乐活动,不会弄得这么安静。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按了下喇叭。
行吧,总之先回去看看。
节目能不能开场另说,两位女导演别先把自己演进急诊室就成。
晚高峰一排刹车灯红得整整齐齐,像全城都在给我发警告。
到家时,天还没黑。
我推开防盗门,门锁发出一声咔哒。
没人回?
也没饭菜味儿。
一股刺鼻的味道,不好形容。
我倒回门外看了一眼
这也没走错啊
客厅已经不能叫客厅了。
沙发被快递箱占了大半,扶手上挂着几条不知道属于哪个时代哪个种族的假皮革。
茶几上摊着纽扣、金属扣、蕾丝边和几张手写订单,边上还压着一盒吃剩的草莓
红汁滴在客户要求表上,看着像某位甲方刚被就地正法。
阳台附近更是不堪入目,都不想看了。
“可儿!你搞什……”
“林锋哥别动!!”
声音从厨房那边飞过来。
“你前面有针。对,就那儿,别动,往左挪。”
我低头看了看。
鞋尖前不到半掌的位置,果然躺着一枚珠针。
倒霉工兵照她的指挥横着挪了两步。
“你这工作室已经扩张到客厅了?”
“暂借,过两天就撤。”
“你上次也这么说。”
“那次是暂借一期,这次是二期。”
可儿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头发用根木簪胡乱别在脑后,盘得很松,一看就是跟她姐姐学的。
灰色大卫衣领口洗松了,露着半边肩。
下面一条居家短裤
脚边还扔着卷卷尺。
她一只手搅汤,另一只手按住手机发语音。
“袖口别再用机器绣,打光以后一看就是便宜货。找老张,对,那个老师傅。对头就上次给我们做暗纹的那个老头。我知道他档期紧张,所以加钱呀,今晚排单。”
她松开听了两秒,又按下去。
“哈?为什么上次不说要收领口现在折腾人?这不废话吗因为他们给得实在太多了啊!你不是还想开香槟塔吗?不叫爹怎么实现梦想?对了,尾款先催一半,不到账别裁主料啊。”
说完,她把手机扣在台面上,拿勺子尝了口汤,皱着眉加了点盐。
我看着她,没忍住笑。
可儿在家里软得像条晒化了的年糕,平时抱着惠蓉撒娇,往我身上一挂就不想下来。到了工作上,倒是立刻就能各方安排得明明白白。
人一旦开始自己挣钱,讲话都容易带点地主味。
我把鞋换了,绕过地上的布料和剪刀,走到中岛旁边,从果盘里摸了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两下。
“惠蓉呢?”
“啊?她没去找你?”
可儿把火调小,回头看我。
“蓉姐下午回来了一趟。”
“然后呢?”
“搬走几个空箱子,拿了我两瓶做旧喷剂,还借了卷封箱胶带。”
我刚咬下一口苹果,嚼了两下。
“她准备去装修?”
“不知道。”可儿拿抹布擦手,“问她她只说有用。特别客气,还问我喷剂贵不贵”
我抬头看她,发现可儿也盯着我。
惠蓉平时拿可儿东西,跟拿自己东西没区别。真用了两瓶喷剂,最多在群里说一句“妹子我拿了”。问价钱,说明脑子已经忙到开始讲礼貌了。
“还有别的吗?”
“储物间翻了几件旧衣服。”可儿说,“都是好多年前的,风格挺……不好形容,反正不太合身。”
“说具体点。”
“一条黑色短裙,一件亮片吊带,还有一双高跟鞋。鞋跟特别细,拿个黑垃圾堆就装走了。”
我停了两秒。
“她拿个垃圾袋装高跟鞋?”
“所以我才觉得怪。”可儿抓起手机,又看了一眼工作群,“蓉姐姐平时睡衣都要叠好。今天那袋东西装得跟准备去楼下扔垃圾一样。”
她把手机放下,朝我靠近些,胳膊肘支在菜板上,卫衣前襟被那对大奶子压得满满当当。
她本人倒没管这个,脸上是很认真又犯愁的表情。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想玩什么废土主题。”
“废土?”
“旧衣服、喷剂、纸箱。很合理啊。说不定就是把你绑在纸壳里,再做个灾后繁衍。”
“你们设计师平时压力都这么大?”
“甲方逼的。”
她拿手指敲了敲台面。
“后来我知道不是,她回来以后一直笑。”
“笑还有问题?”
“笑得很烦人的。”可儿学着惠蓉下午的语气,温温柔柔地说,“‘妹妹,这个我拿走了哦。’‘妹子,你明天想吃什么呀?’‘妹妹最近辛苦了呢。’”
她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蓉姐姐只有特别不舒服的时候,才这幅强调。”
这个我很有经验
惠蓉真放松时,不会句句照顾别人感受。
她会进门先把鞋踢掉,站在玄关喊可儿帮她倒水;会嫌我衬衫没挂好;也会路过厨房时顺手摸一把可儿的大肥屁股,然后让人家少放辣。
过分周到,说明她腾不出力气做自己。
“她还啃指甲。”可儿补了一句,“啃完又拿纸巾擦,怕我看见。”
我把苹果咽下去。
可儿没慧兰那套观察能力,也不会像安娜一样给人贴满术语。她只是跟惠蓉住得够久,知道她平时一个眼神、一个停顿是什么意义。
宠物的直觉,有时比博士好使。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是惠蓉。
“老公,到家了吗?”
她语气很轻快。
“刚到。你在哪儿?”
“车库,就在车旁边”
她停了停接着说:“你下来吧,我们去接丹丹。”
没说地址,也没解释今晚干什么。
看来都安排好了。
“行,我马上来。”
电话挂得很快。
我把剩下半个苹果往垃圾桶里一扔
撞在边缘,滚到了地上。
“林锋哥。”
“嗯。”
“最近准头下降得厉害哦。”
“腰不好,影响瞄准。”
“那今晚悠着点。”
她说完,自己噗地笑了下。
“去见丹丹姐?”
“应该是。”
可儿把苹果扔进垃圾桶,没继续问。只是转身关了火,从橱柜里拿出几个保鲜盒,把排骨汤和炒好的菜一份份装进去。
动作很快,先汤后菜,盖子卡得严严实实。
“给你们留饭。”
“我们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那就多热两次”
她把其中两个盒子放进冰箱,剩下一个犹豫了一下,搁在台面上放着。
“真玩到后半夜,回来先喝汤,别第二天几个人一起胃疼”
语气很平常,没问今晚到底谁跟谁睡。
她只是多炖了点汤,替三个不省心的成年人留着。
这就是可儿的好。
我靠着餐桌看她收拾。
可儿把锅盖好,回头瞄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起来。
“你就穿这个下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
“怎么了?”
“袖口都灰了。”
“那这么多讲究……”
“不行,咱林锋哥又不是打灰的”她走过来扯了扯我的袖子,“今晚见王丹好歹是结旧账,不是去要饭。”
“穿得太正式,会不会显得我很期待?”
“你不期待?”
“适度。”
“男人说适度,一般就是已经排完座位了。”
她说完就跑进主卧,没一会儿就抱着件深蓝色休闲西装出来了。
“换。”
“我还没洗澡。”
“又不是让你拍婚纱照。脱。”
可儿把我的衬衫扒下来,往椅背上一扔,又把西装拉开,她站在我面前拉平衣领,还拍掉肩头一小块不知道哪来的线头。
“昨天刚熨的。”她退后看了看,“还行。像去出席重要场合,不是去物业交停车费。”
我抬了抬胳膊。
“有点紧。”
“你最近练厚了。”
“有没有可能是你买小了?”
“你质疑我专业水平?”
我跟产品说话是不是也这德行?
她围着我转半圈,又把我的衬衫领子压进去,满意了。接着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充电宝塞进了西装内袋。
“满电的。”
“给我这个干什么?”
“蓉姐下午问了两遍手机还有多少电。”
我看着她。
可儿抿了下嘴。
“你知道的,她焦虑起来这种地方特别烦”
我按了按内袋,充电宝沉甸甸贴在胸口。
“还有,”她说,“今晚别只顾着玩节目。”
“什么节目?”
“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哼”
咱家小可爱白我一眼:“两个老情人见面,一个穿旧衣服,一个躲国外躲了一年,林锋哥你还真当是普通团建?我反正不信”
我伸手捏她的脸。
“这种大场面不带你,是不是意见很大?”
“我意见不大,我胸大”
可儿把脸从我手里挣出来,挺了挺胸。
“你们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才懒得抢戏。我晚上还要改版呢。你们最多费腰,我这是费命。”
“真不去?”
“我去干什么?帮你推屁股?想得美”
她顿了下,朝我裤子那边扫了一眼。
玩笑到这儿收住了。
她抓住我的袖口,没用力,只捏着。
“林锋哥。”
“嗯。”
“情况要是不对,给我打电话。”
“知道。”
“知道个头,一看就没听”
我抬手揉她脑袋。
本来就松松垮垮的木簪被我一碰,直接滑了下来。
淡棕色的头发哗啦散开,盖了她半张脸。那根木簪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裁剪垫底下。
“林锋哥!”
可儿气得把头发从脸上拨开。
“我盘了半天!手上还有油!”
“挺好看的。”
“好看你个头。你们男的弄乱别人头发,就会说好看。”
她弯腰要找木簪,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拉过来抱住。
这次没别的意思。
就抱一下。
她身上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算不上香,却很像家。
那两团大奶奶紧紧压在我胸口,隔着衣服都有温度。
抱着这么个女人,说完全没有杂念也不现实。
可儿愣了半拍,手慢慢绕到我腰后。
“怎么了?”她问。
“没怎么。”
“没怎么突然抱这么紧。”
“充个电。”
“充电宝不是给你了吗?”
“那个只能充手机。”
她在我怀里笑了,额头顶着我胸口。
“林锋哥,你偶尔说话还挺恶心的。”
“那我松手。”
“不行。”
她反而抱紧了点。
厨房里排骨汤还在冒热气,抽油烟机低声转着。
客厅缝纫机的工作灯没关,那个人台半穿着衣服站在一地狼藉中,像家里某位非常有职业操守的变态保姆。
“行了。再抱一会儿,蓉姐姐该上来抓人了。”
她替我把西装领子重新弄平。
“去吧。”
“饭你先吃。”
“知道。”
“别忙到半夜。”
“你先管好自己吧。”
我走到玄关,手已经放在门把上,她又叫我。
“林锋哥。”
我回头。
“早点回家哦”
我点点头。
门拉开,楼道里的潮气灌进来。
电梯在十二楼不动了。
老小区这部电梯永远不着急。住户急不急跟它没有关系。它有自己的工作节奏,据说跟物业费到账速度差不多。
我站在门口等,顺手拨通了慧兰的电话。
“喂”
听筒里传来一声金属轻响。
叮。
接着是火石轮刮动的声音。
嚓。
再一合。
啪。
停了两秒。
又来一遍。
叮。嚓。啪。
“别玩了。”我说。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耳朵挺好使。”
“楼道里听得特别清楚,跟有人在我脑门旁边开锁似的。”
“我这叫思考辅助工具。”
“你这叫闲得手欠。”
慧兰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明显。
“声音不错。”她说,“看来那个混血精神病是有点用,给你疏通得挺到位。”
“你知道我去了?”
“我说话一般还是好使”
我看着电梯数字从十跳到九,然后又停住了
“找你问个事。”
“今晚怎么弄?”
“你又知道了?”
慧兰安静了两秒。
“她是不是今天特别客气?”
“可儿是这么说的”
“那是有点麻烦。”
那边叹了口气。
“王丹呢?”
“还没见到。”
“林锋。”
“嗯”
“我没啥说的,反正今晚你少当好人。”
“可儿刚才也差不多这么说。”
“惠蓉和王丹都有个臭毛病。”慧兰说,“平时一个比一个能干,真碰上自己那点破事,就开始替别人安排人生。这个觉得自己欠了,那个觉得自己该还,最后两个人谁也不问对方要不要。”
她顿了顿。
“尤其不要给惠蓉找理由。她做什么,你都能顺手补一套前因后果。时间长了,她连犯错都犯得很不踏实,总觉得你下一秒又要理解她。”
“王丹更麻烦。”慧兰继续说,“她这些年把逃跑做成了职业规划。东南亚、欧洲、市场拓展、行业考察,谁不知道似的,说到底就是不想见你们。”
“她回来至少说明——”
“你看。”慧兰打断我,“又开始替她们说话。”
电梯终于到了。
门打开,里面站着个拎垃圾袋的大爷。我侧身让他出来,走进去按住开门键。
“还有吗?”
“有。”
慧兰那边传来衣料摩擦声,像是她换了个姿势。
“别当圣人。”
“知道。”
“你知道个屁。”她说,“你每次说知道,下一步一般就是全包。她们哭,你哄;她们怕,你扛;她们觉得自己该受罚,你还得负责告诉她们不需要。你这么弄,事情看起来解决了,其实债还挂着,只是从王丹头上转到了你头上。”
“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你看不来戏?”
我笑了。
“那我有体力活需要怎么办吗?”
“滚。”
她也笑,声音重新松下来。
“真出了事再叫我,没出事就别汇报细节。我最近血压不太好,经不起你们刺激。”
“你还怕刺激?”
“我怕错过。”
她说完,又按了两下打火机。
叮。
啪。
“有些事想得通就是一念之间,想不通就是一辈子,去吧。”
“好。”
电话断了。
两分钟不到。
我按下B1。
电梯角落还留着一小摊水,上边贴着物业通知,说本月将对电梯进行全面检修。
通知日期是上个月。
我看着不锈钢门上自己的影子。
深蓝色西装,衬衫领子被可儿收拾得很平。
挺像回事。
像个准上市公司主管去谈一笔并购。
今晚原定项目大概包括三个人、几件旧衣服,以及一套很难通过审批的成人方案。
我走出电梯,皮鞋踩过水面,吧嗒一声。
我们家的汉兰达停在老位置。
惠蓉背对我,黑色长风衣垂到小腿,头发盘得很整齐。她仰头看着车库顶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消防管道,像真能从上面看出点什么答案。
我的鞋底声在车库里传得很远。
她听见了,却没回头。
几步远的地方,能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喷得比平时重,有点发苦。
“来了?”
原本我以为,今晚最大的麻烦会发生在床上。
现在看来。
床还不知道在哪儿,麻烦已经提前到场了。
可儿没看错,确实妆容精致。
惠蓉越是把自己收拾得像没事人,事情往往越大。
“走吧。”
她朝我笑了一下。
“去哪儿?”我故意问。
惠蓉已经拉开副驾驶车门,动作却停在半道。
她隔着车顶看我,眉头终于动了一下。
“王丹公司。”
“哪家?”
“平湖高新区,时代汇,二十八楼。”她语气一下冲了起来,“要不要我把公司全称社会信用代码一起背给你吗?”
这才像她。
“就是确认一下路线。”
我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她也系上安全带
扯了一下,觉得不够,又扯了一次。
车慢慢倒出车位,我漫不经心的问道:
“王丹真觉得这招有用?”
“她答应了。”
“我问的是有没有用。”
惠蓉转脸看窗外,车灯从水泥柱上一道道扫过去。
“她愿意配合,就说明她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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