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熟女 >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第51章 女总裁办公室的三洞大开(下)

第51章 女总裁办公室的三洞大开(下)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前情提要:林锋、惠蓉和王丹正在总裁办公室大战,突然桌上的座机响了】

“叮铃铃——”

这个内部专线座机居然这么执着,响了快一分钟都还不停

难道真出了什么事?

想来也是,王丹这厮这么急着跑,难保不会忙中出错搞出什么大新闻

没等我们开口,王丹就狠狠打了个哆嗦,一把掀开我挡在前面的腿,手脚并用地朝那张红木桌爬过去。

我和惠蓉对视一眼

膝盖和手掌在防滑垫上蹭出声响,脊沟里的汗甩在半道,姿势难看极了。

她扑到桌沿,一把抓起正在嚎叫的听筒。

然后

她把胸口压在那些没看完的报表上,两腿叉开,腰往下狠狠一塌,屁股整个撅了起来。

左手直接探到后头,两根指头抠进臀瓣用力往两边一掰。

黑乎乎的褶皱就这么大剌剌地敞在灯底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嘴里喘着气

没说话,就是笑笑

这意思

妈的,这

这厮!

王丹她根本不是急着处理公务!

她居然要在接公司电话的时候做!而且还是开屁眼!

操!我一下子也感觉血朝下面冲了

也就犹豫了一秒钟吧,MLGB,你老总都不怕,我一平头百姓我怕个屁

我冷笑了一声几步走到她后头,腰上一沉,对准干涩的菊花一顶到底。

“唔——”

王丹喉咙里卡出一声闷哼。

这个玩法明显让她激动起来了,里面紧得发涩。常年健身的肌肉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本能的夹棍,肠壁在被强行撑开的瞬间死命往里绞。

电话也被她拿起来了。

座机有点漏音,办公室里也太静,听筒里的男声顺着塑料线嗡嗡往外飘。

“王……王总……”

这声音浮得很,透着股被班味熬干了的疲惫。“我是陈行……这么晚打扰……”

我抓紧“王总”的胯,抽出大半,然后重重砸进去。

啪。

大腿根撞上紧实的皮肉,王丹被顶得往前一冲,下巴磕在了报表夹上。她倒抽了一口凉气,硬生生把呻吟咽回肚子里

我能看见她侧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说。”王丹对着电话开口道,刻意声音压得很低,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至少听起来和平时那个女总裁没有任何区别。

陈行在电话那头咽了口唾沫:“是,是这样的王总,因为您明早飞法兰克福,有几个项目必须得跟您过一下,不然后面几个部门推不动……”

我冷眼看着总裁那张绷紧的脸,腰上的频率开始加快。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王丹的肚子在实木面上来回蹭,发出让人牙酸的“嘶啦”声。

汗水一滴一滴往下掉,但王丹这人也是硬气,随着我的节奏强行换气,硬没漏出一点声音。

“欧洲项目的付款权限,财务说没走完……”

惠蓉在一旁也看够了。

她笑嘻嘻地爬上红木桌,一点点挪到王丹脸跟前,伸手把那件绷紧的校服扣子扯开,把那对挤得快溢出来的白肉放了出来。

沉甸甸的胸脯直接糊在王丹鼻尖上,还捏着一颗发硬的红点硬塞进她的嘴里。

“呜!”

王丹明显想躲,但在下属的电话面前她的空间实在有限。晃了几下她只能任命地张开嘴,屈辱地把乳头含进去开始嘬。

“三百万的款……等我落地,我亲自进系统确认。”王丹含着惠蓉的乳肉,对着电话下指令,声音因为憋气有点发抖。

也知道电话那头听起来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领导在“喝饮料”?

我从后头狠狠往上一挑,龟头死死抵在她肠子深处的软肉上。

“唔嗯……”王丹鼻腔里漏出一声微弱的浪叫,嘴里猛地一吸,把惠蓉跟着朝前带。

“那……广电集团合作的项目之前一直是王总您对接的,明天那批加急件就要到了,谁代签?”陈行大概什么都没听出来。

惠蓉的另一只手顺着王丹平坦的肚子往上摸,精准地掐住了她胸前那两粒小奶头,指甲在上面来回捻。

“授权给刘总……权限,嗯,嗯,就五十万以内吧。”王丹大口喘着气,胸口的刺痛和后头的饱胀好像要把她脑子扯成两半似的,“超出的……让他发OA,哦,不对,要来个正式的邮件。”

我握着她的腰往后一扽,抽出,再借着惯性整根楔入。

黏液混着抽插发出的水声,王丹的指甲抠在木头上,发出让人不快的回响

“还有南川那边的供应商催款,能提前放吗?”

“南川……不行。”王丹语速越来越快,“前天发你的附件……上个月的报表,第三页,附录B,日期错了。让他们重新核对。”

卧槽,我都要怀疑王总这把戏是不是经常玩了,这脑子是真溜啊

手掌拍在她满是汗的后背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对着菊花狠狠打桩。

桌子跟着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老实,咱们女总裁的屁眼还真挺舒服的,虽然被玩得有点宽,一看就是千锤百炼了,但里面层层叠叠,很有包裹感

惠蓉的手已经摸到了王丹腿中间。那地方的水流得到处都是。两根涂着红指甲的手指粗暴地扒开,指甲直接刮在那颗充血的红豆上。

“啊!”

王丹一个没扛住,猛地把头从惠蓉怀里拔出来,仰着脖子倒气。

电话那头陈行的声音停了。

“王总?”他声音里透出点迟疑,“您现在……在忙么?我好像听见什么声音……”

这话顿时干柴烈火。

惠蓉手上陡然用力,我的肉棒也顶到了里边儿。

“——————!!!!”

王丹猛地一回头,一把薅住我的领带往下扯

她眼眶含泪,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舌头吻在我的嘴唇上,肠壁一抽一抽地绞着。

她快到了。

就在崩盘的前一秒,王丹松开我的嘴大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脸贴回桌面,对着听筒生硬地扔下一句:

“我事情什么时候忙完过?按我说的办。”

说完,手指狠狠砸在挂断键上。

“咔哒。”

线路切断的一刹那,她彻底的崩溃了

高潮的淫水喷泄而出,从大腿流下,沿着红木上往下滴。

听筒掉在半空,单调地响着“嘟——嘟——”的忙音。

可惜,要是她再慢切一秒钟,陈行就能听到老板爽到极点的高潮了。

惠蓉慢吞吞地拿回听筒放好,甩了甩手上的水。

“好老板啊”惠蓉看着烂泥一样的王丹,语带讥讽,“这陈行声音虚成那样,早被你玩过了吧?我就不信你不吃窝边草”

王丹脸贴着桌子边缘,连转头的力气都没了,只顾着张大嘴喘气,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是……玩过了……年轻人……看着结实,干几下就软……不行……”

我嗤笑了一声,按着她的腰窝往上狠狠一撞。

“唔!”她往前滑了半寸。

“还不是怪你这万恶的资本家压榨太狠。”我抽出又捣进去,“白天让人卖命,晚上还要伺候你这口无底洞,哪来的精气神。”

“啊……啊……”她被干得直往前扑,头发全黏在脸上,“又不是他一个,公司里好几个……都喜欢……啊……人模狗样,私底下……都喜欢钻总裁的屁眼……偶尔还得我掏腰包买肾宝……”

“真他妈好领导。”我骂了一句,把东西从她肛门拔了出来。

“啵”一小股混浊的分泌液顺着洞口流了出来。

我薅住肩膀把她翻了个面,四仰八叉地躺在文件和行程单上。那两条发软的腿被我架上肩膀,对准前面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口子,直接插了进去。

水声在办公室里又连成一片。

惠蓉似乎暂时失去了兴趣,她爬下桌,环顾了一圈房间,然后伸手去拿抽屉旁边一个红铁盒。

我下半身没停,顺便瞟了一眼,好像是...公司盖章用的印泥?

朱砂混着油脂的怪味飘了出来。

惠蓉两根手指抠了一大块红印泥出来

她走到王丹身边,把带着红泥的手掌直接按在王丹的小腹。

血一样的手印。

她没停,接连又在王丹的肋骨、肚脐周围按满了红印子。

“发情的母猪,就得这样盖个戳。”

接着,惠蓉把剩下半块红泥全抹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大白肉上,揉得乱七八糟。

红白相间,一种古怪的荒诞。

接着她在一堆废纸里抽出了一份“合作意向”,朝我挥了挥。

往法兰克福的

然后她走到王丹边上,弯下腰,用那对沾满红泥的胸重重地朝A4纸上一砸。

啪。

合同上留下了两块模糊的巨大红印,把签字栏和金额全糊掉了。

“王总不是最讲规矩吗?”惠蓉说着,把那份脏透了的合同朝王丹脸上使劲一糊

“陈行口头申请哪行!得留痕啊。”

我边维持着抽插边伸手一拦,从总裁脸上捏起那张纸。

字全糊了,只剩一片下流的红泥。

“这账财务怕是报不了。”我把废纸扔到地上。

“没事,王总自掏腰包垫上。”惠蓉靠着桌沿瞪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王丹在我的撞击下像个破麻袋一样晃荡,“啊……林锋……你们……你们这两混蛋!……就给...就给老娘唱双簧吧!”

我没接她的话,只是我腰骤然停了。

王丹愣了。她不自觉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涣散的眼神用了几秒才看清我的脸。

一股清澈的茫然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脸压低。

“王总。”

我换回了这个称呼,等她瞳孔里的情欲退下去一点,我才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

“这个法兰克福的项目,有返程日期吗?”

王丹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恐惧、疑虑、愧疚,诸多感情在她的脸上浮现

她逃了十年,今晚还想用肉体再逃一次。

这引发的直接反映是——

“啊啊啊啊!我,我,我要来了!来了!来了!!!!”

她突然跟疯了一样尖叫起来,一把掐住我手腕拼命往自己脖子上拽。

“掐住我!林锋!求你,掐我!快!!”

她声嘶力竭地吼道,身体触电一样弹起来

我一下子被吓到了。

慧兰的审讯室我待过,但我知道王丹现在要的不是窒息,她是想掐断脑子里的声音。

就这一瞬,惠蓉补位了。

她可没那么多负担,扑上来手就精准地卡在王丹的脖子上。

很熟练的手法

尖叫瞬间变成了难听的“咯咯”声。惠蓉俯下身,用涂满红泥的胸压着下面对方,一口咬住了王丹缺氧张开的嘴。

空气被抽干,胸口被压迫加上下体的饱胀。王丹的脸憋成了紫红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死死抠着我的后背,像要折断自己的指甲。

“啊,蓉蓉…好棒…我爱你……”

一大股水从空着的肉穴中喷涌而出,混着蹭上去的红泥在木桌上流得到处都是。

报价单、渠道方案、盖着胸印的意向书,全被这摊骚腥的水泡成了烂纸。

王丹的身体往上弓出一个吓人的弧度,接着重重摔平在桌面上,彻底没了动静。

惠蓉松开手,轻描淡写地在桌角蹭了蹭

“废物。”

她薅住王丹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这具软绵绵的身体从桌上扯了下来。

扑通。

砸在体操垫上。

然后她慢慢从凌乱的红木桌上溜下来。

十几年前的旧校服,领口刚刚已经差点被她扯烂了,几根线头搭在胸脯上。短裤死死勒在胯骨上,卡出一道深印。

白袜底踩进王丹弄出来的水洼里,黏糊糊地“吧嗒”作响。

惠蓉走到王丹边上,侧身躺下。涂着大红的手指顺着王丹大腿根往下,捂在了那个还在吐水的深色口子上。

王丹猛地哆嗦了一下,大腿下意识想合拢,却被惠蓉生生掰开了。

我一时没明白惠蓉的意思,没吱声

惠蓉就这么光着身子歪在一边。她伸手在大腿根上挠了两把,接着,那只手毫不客气地糊进了王丹那两片黑黝黝的蚌肉里。

“唔……”

王丹的眼皮往上翻了翻,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分外刺耳。

她一边在王丹的骚穴里狠抠,一边直勾勾盯着我。

光溜溜的身子,圆滑的屁股在粗帆布上来回摆动。

接着,她干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

惠蓉两手拽住那块厚重的体操垫,往上一拉,直接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和整个上半身。

我愣了一下。

厚重的帆布垫底下,传出她发闷的声音:“老公,进来。我 想 要。”

当然,她想要,我知道,这是今晚的预定节目了——可这半截屁股?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慢慢撑开了那个熟悉的阴道

垫子底下爆出一声轻呼。她里面比王丹软得多,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裹死。

我按着妻子的膝盖,开始慢慢加速,直到大开大合地凿。

水声盖过了排风机的嗡嗡。

惠蓉的后背在垫子上直往后蹭,一只手抠住帆布缝。另一只手跟着我的撞击节奏,在王丹的深处毫无章法地乱拱。

“哈啊……哈啊……”底下传出惠蓉飘忽的喘息,“这帆布的味儿……倒是一模一样……”

?!什么一模一样

她大口换着气,声音闷在垫子里,听不出是哭还是浪,“傻老公…是不是还没懂?…就高中那个体育仓库……地上铺的也是这种蓝垫子,捂在脸上……一到夏天,全是发霉的汗臭……”

操,跟王丹鬼混了半天,我都有点忘了,这复刻的是她们过去那个体育仓库的事儿

我放慢节奏,每次抽出大半,再结结实实地砸回去。

“唔!啊啊……”惠蓉的腰往上一抬,“我那时候……就穿着这身衣服……也像这样……王丹,王丹那骚屄就在旁边,一起挨肏……”

那块布蒙着,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有时候是田径队的……篮球队也喜欢来……他们用垫子蒙着我……前前后后全塞满了……”她语无伦次地嚎着,双腿死死盘住我的腰,“他们轮着压上来…一边肏我……一边拍我的肚子…还他妈老喜欢让我猜进来的是谁……我猜他妈了个逼!我就想被肏烂……只要能塞满,管他是哪根屌……”

我掐住她腰间的软肉,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每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酸甜的白沫

旁边的王丹被搅得来回扭动,鼻音越来越重。

“林锋……使劲……肏死我!”惠蓉在垫子底下干嚎,“重点!撑爆我!……我是你的!是你的婊子!是你明媒正娶的母狗!”

我的整根茎身已经全埋进去,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在她阴阜上

“啊啊啊——!停……惠蓉你个疯婆子……拔出去……要死要死了啊啊啊!”

卧槽,我才发现惠蓉压在垫子底下的那只手没闲着。

三根手指不知不觉已经捅到了王丹的里边,指节顺着我打桩的频率,正在疯狂地顶撞着王丹的子宫口。

王丹两条小麦色的大腿死命往里一夹,屁股在垫子上像抽风一样弹起又砸下,底下那口跟爆了管子一样又喷出一大股水液,直接浇在惠蓉的手背上。

被这动静一激,我胯底下的惠蓉也来了大潮。里头的嫩肉疯狂缩紧,一大口滚烫的汁水浇在我龟头上,顺着交接的缝隙“噗噗”往外溢。

“呼——哈——!”

惠蓉猛地一把掀飞了头顶的体操垫,满脸是汗,头发全黏在通红的脖颈上,趴在垫子上大口喘气。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几分钟,王丹还是没开腔,惠蓉倒是缓过了那口气。

她没去管手上和腿上的黏液,而是慢慢转过身,跪坐在我跟前。

两只手伸过来攥住我的右手腕拉到她的脸颊旁,直勾勾地盯着我。

“林锋,”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打我。”

我的脑子还被刚才的荒唐冲得发木,一时没反应过来。

“给我一巴掌。”她猛地往前凑了一寸,两只手死命把我的巴掌往她脸上按,“为了这十年……为了我干的那些烂事。打我!”

我手指蜷了一下,手腕往下撤了一点。

“求你!林锋!抽我!”她突然像个疯婆子一样扯着嗓子嚎了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别可怜我!别留手!抽醒我这个贱货!!狠狠打!”

声音嘶哑,很难听,一点不像她。

我看着她那张沾着汗和红泥的脸,突然有点懂了。

她要的不是情趣,她要的是这十年欠下的一笔烂账,哪怕只是在烂泥坑里听个响儿。

我咬了咬牙,抡起胳膊,十分力结结实实地抡在了她的脸上。

“啪!”

这声脆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带着回音。

惠蓉的脑袋被扇得猛地偏向一边,身子跟着歪了半截。肉眼可见的,她左半边脸颊迅速浮起几道红指印,跟着肿了起来。

过了好几秒,她慢慢把脸转正。

嘴角破了,渗出一丝血。但她看着我,竟然笑了。笑得很难看,却又很轻松。

随后仰面朝后一倒,那股熟悉的浪笑又回到了脸上。

惠蓉半侧过脸,举起那只刚在王丹里头抠得全是黏液的右手,伸出猩红的舌头从手腕顺着指缝一路往上舔,“滋溜滋溜”地把那些拉丝的透明水全吞进了肚里。

“王丹。”惠蓉的声音不大,“爬过来。”

王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不过涣散的眼神已经慢慢聚上焦,嘴唇直发抖。

“去,给我老公后面弄干净。”惠蓉指了指我身后,语气平淡得像让秘书倒水。

王丹的身子猛地一激灵

“可,这里没套子...”

“怎么?嫌脏?”惠蓉冷笑,红红的胸脯直晃,“当年一身馊汗的体育生,你不是照样跪着舔?现在伺候我老公委屈你了?”

一阵死寂。

王丹没骂人,也没反驳。

几秒后,她翻了个身。古铜色的两手撑着发软的垫子,就像条被打服了的狗一样,慢慢爬到了我的屁股后头。

“沙沙”的摩擦声越来越近。

接着,两只手搭住了我的胯骨。温热急促的呼吸喷在股沟里。

王丹的脸贴近了。

“舔。”

一条温热的软肉准确地探了进去。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她的舌尖像条滑溜的泥鳅,在干涩的边缘来回打圈、润滑,接着猛地往里一钻,带着滚烫的口水直探到底。

她两手扒着我两边的肉用力往外掰,大半张脸都埋进了股沟,舌头在里头疯狂翻搅,“哧溜哧溜”的响个不停。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掉在脚背上。

我转头扫了一眼。王丹闭着眼,黏稠的口水根本收不住,拉着丝往下淌。

她浑身都在发抖。这种奇异的服从和下贱,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淫荡的亢奋状态。

前面的惠蓉则一把抱住我的两条大腿,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

“哧溜——”

惠蓉的口腔用力吸紧,舌头疯狂打转,吧嗒吧嗒地把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体液全吸得干干净净。

前面是老婆的嘴,后面是女总裁的舌头。

前头被温热的口腔死命吞吐,后头被粗暴的舌头疯狂钻弄。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我浑身肌肉过电一样。

我伸出手,一把按住惠蓉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反扣住王丹的后脖颈,五指发力往下按。

两个女人非但没躲,反而像争宠一样更加卖力。王丹的舌根在菊门快速顶弄,惠蓉干脆把整根吞到了嗓子眼

沉闷的干呕声,口水顺着柱根淌了一地。

“后面的母狗,想偷懒?”我薅住王丹的短发往里压,“舌头往里边伸。”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我猛地把手从她们头上松开,往后退了一步。

两个女人同时抬起头,嘴边挂着水,眼神迷离地看过来。

惠蓉用手背胡乱抹了把嘴唇,站起身走到王丹跟前薅住王丹的胳膊,把她翻了个面按在帆布垫上。

破旧的校服压在王丹身上,滑稽又色情。

“王丹。”惠蓉踢了踢她的腿,“躺平,腿给我掰开了”

王丹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四仰八叉摊在垫子上。

惠蓉翻身骑了上去,正面朝下,结结实实地压在王丹身上

“唔!”

两团E罩杯的巨乳撞上王丹紧实的腹肌。脂肪挤压变形,红颜料瞬间在古铜色皮肤上大块晕染。

两个女人叠成了罗汉,底下的王丹黑草浓密,上面的惠蓉高翘着大屁股,两片湿透的蚌肉完全外翻。四个流着水的肉洞,泛着黏腻的油光。

“老公”惠蓉扭过头来对着屁股一拍“不用我说了吧?”

确实不用多说

我一个公狗式对准上面惠蓉湿润的骚穴,挺腰一沉!

“噗嗤”

“呜——!!”

今晚折腾了这么久,我也到了强弩之末了,没有任何技巧,全是纯粹的力道,一股邪火只想泄个干净

每次下砸,惠蓉的身体就剧烈弹跳,重重撞在王丹身上。

“啪!啪!啪!”

这声音确实动听

我冷不丁抽出鸡巴,往下挪了十公分,“哧溜”一声,毫不费力地滑进最底下的菊花里。

“——————!!!”王丹明显猝不及防,突然绷紧了

在这个姿势下她毫无反抗之力。我每次捅进去,惠蓉的肚子就就会摩擦她的耻骨上,带出来一阵痉挛一样的包夹

“爽不爽?贱货……呜,好涨,老公你就喜欢钻屁眼”惠蓉一边迎合我的冲撞一边吐脏话,“丹丹,我老公的东西是不是比野狗强……”

她突然一口堵住王丹的嘴。两个女人在蓝垫子上疯狂舌吻起来。

红泥、白肉、古铜色的皮,在视线里彻底糊成了一团。

忘了冲刺了多久。当那股岩浆终于冲破闸门时,姿势早乱了。

王丹翻到了上面,背部肌肉死死绷紧,手指像铁爪一样抠着底下的惠蓉。我死死扣住王丹的胯,连根钉在最深处,滚烫的东西全灌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锋哥!干我!来了,我,我又要来了!”王丹的双手死死搂住惠蓉的细腰,两条大腿在空中乱蹬,“好烫……好棒,啊,来了!!!!!!”

粗大的肉棒裹挟着三个人的体液,把精沫淫水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

我粗喘着气拔出来。两个女人一动一动瘫在垫子上。

四个洞口的烂肉全外翻着,红肿得合不拢。

大股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正从王丹的屁眼缓缓滑落,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进了底下惠蓉大敞着的肉洞里。

惠蓉则伸出一条无力的胳膊,搭在王丹满是抓痕的后背上,歪头看向我,嘴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白沫。

那件旧体育服侧面开了一截线,褪色的校徽被扯歪了。她抬了几次手,想把卷到肋下的衣摆拉回去,每次只扯下一点,手就又落回身边。

她半边脸已经肿了,红意从颧骨一直漫到脸侧。现在冷气一阵阵吹过去,她偶尔会轻轻抽下嘴角,却没有拿手挡。

那一下是她自己非要的,但我还是心痛。

王丹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身上全是汗,还有几道没擦净的红色颜料。她比我们先缓过来一点,用胳膊肘撑住垫子,想慢慢坐起身。

红木桌上,三杯速溶咖啡已经凉了。

这次是真安静下来了。

空调还在头顶送风。靠墙那把老板椅转得很慢,底下的万向轮偶尔擦过地线,嗒一声

隔很久才会再响一下。

蓝色体操垫也早就不在原位了,我想不起是什么时候被撞开的,反正一角卷进红木办公桌下面,另一边压着王丹的西装,还有我的皮带。

桌角那份意向文本被揉成一团。上面两个红红的胸印已经蹭花,只剩几片乱七八糟的指痕和汗渍。

至于以后下属问起来这是印上去的什么,那是王丹要考虑的问题。

角落里的打印机忽然醒了。

机器预热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送出一页财务报表。

白纸滑下来,正好落进地毯上的咖啡里,最下面一行数字很快洇成一团,进纸灯却还亮着,显然那份倒霉报表不止一页。

王丹虚弱地骂了一声。

“操。”

她伸手去拿自己的西装,结果从惠蓉腿边摸出来一截崩出来的旧松紧带,拨开以后又拿出一支被压扁的口红,然后是红色的铁盖,最后丢过来的是我那条不知道怎么跑到桌底下的皮带。

“你的。”

“谢谢王总保管。”

“滚。”

她往前挪了半步,总算从西装口袋里翻出了烟盒。

盒子已经瘪了,王丹半天才挑了根弯得没那么厉害的咬住,又翻出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金属打火机。

第一次,没打着。第二次有了火,刚碰到烟丝就灭了。

她皱着眉缓了一口气,终于点着了——结果吸得太急,侧过脸咳了两声,闭眼缓了片刻才把剩下那口烟吐出去。

“这地方能抽烟?”

“你管我?”

切,也不知道是不是挨了顿肏心态不一样了,说话都大势起来了

蓝灰色烟气被冷风推开。

王丹盯着那张法兰克福的行程单看了几秒

我撑着桌腿探出身,先一步把它捡了起来。

她的手停在半空。

“给我。”嗓子嘶哑了。

我展开那张纸,明早六点零五分,去程的信息排得满满当当,返程那一栏还是空的。

王丹又不耐烦地朝我摇了摇手。

呵呵

我捏住纸角抬起来,却没有递给她

而是越过那只手,把纸边送到她叼着的细烟上。

王丹正好吸了一口。

烟头骤然亮起,红光托住一小圈烟灰,在纤维中间烫出一个针尖大的黑点,再慢慢向外扩,边缘先黄,再卷起来,焦糊一点点压住了烟味。

王丹没想到我真敢这么干,猛地偏开脸。烟从嘴上掉了下来,又被她及时夹住。

“尼玛的!林锋,你有病?”

“有一点”

我没松手。

惠蓉躺在垫子上看我摆弄那张纸,没出声。

暗红的火星沿着折痕一点点往里爬。印着航班号的纸面开始发皱,直到黑边后面终于窜出一小簇火

先是幽蓝,随即变成明黄。

落地窗里映出那点火光,也映出三个狼狈得不像样的人。

王丹的短发、指间的烟、变形的旧校徽,全挤在一块玻璃里。

一只手横在她们中间,捏着一张正在变黑的纸。

“你们传染的。”我说。

火苗吃掉了纸角,我松开手,行程单翻了半圈落在王丹面前。去程日期先被烧穿,灼痕又沿着返程那一栏爬。

那片空白亮了一下,然后从中间裂开。

王丹看着它,脸上的表情变幻

她像是想伸手拿,指尖刚靠近,又被热气逼了回来。

“神经病,两个都是”

王丹赤着脚把燃烧的单子往旁边一踢。

大概只是想踢远。

纸片擦过垫子,打着旋钻进办公桌旁那堆仿旧道具里。最上面一张旧报纸先冒烟,我撑住桌腿正要起来,下面的牛皮纸袋已经亮了。

“你们干嘛!!”

惠蓉反应最快,立刻翻身抓过桌上最近的一杯凉咖啡整个泼过去!

褐色的水压掉外面一圈火苗,里面却没灭。火顺着揉皱的报纸和纸箱往深处钻,再碰上下午喷过做旧剂的测试纸,忽然腾高了一截。

几秒前还像一脚就能踩灭的东西,已经变成谁也不敢下脚的一堆了。

王丹把嘴边的烟往杯托一按,毫不犹豫扑向办公桌。

她没去捡自己的西装,却一把抱起桌上合着的笔记本电脑,又把两份盖着公章的真合同夹进胳膊下面。

“都什么时候了,你他妈还管电脑?”我冲她吼。

“里面文件没备份!”

我本来正往门边跑,听见这句话又回头骂了一句。

“你开公司文件不备份?!”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烧完了还说个屁?!”

门边的消防箱被下午搬来的木箱挡了一半,卷起的体操垫又顶住了下沿。

我用脚跟狠狠一踹——毛用没有,就是脚疼。

只好弯腰抱住箱角往旁边拖,好说歹说消防箱的门露了出来。

这边厢惠蓉转身去拿第二杯咖啡,却摸了个空。刚才王丹抢电脑时,最后一杯也被碰翻了,白瓷杯倒扣在桌沿不紧不慢地往下滴水。

打印机偏偏在这时候吐出第二页。

白纸晃晃悠悠往下落,正对着火堆。所幸王丹反应快,抱着电脑和合同腾不出手,直接抬腿把纸踢飞。

报表撞上落地窗,滑去了另一边。

“你先把电脑放下!”惠蓉骂道

“别管我,找电源!”

我刚从消防箱里拽出灭火器,猛冲到办公桌另一侧,抓住总插头拔下来。

打印机嘴里那半张纸停住,天花板上的烟感却同时开始尖叫。

滴——滴——滴——

走廊广播紧接着响起来,机械女声一遍遍提示本层出现消防报警。

烟已经在火堆上方聚成一层,热气直直冲向最近那个喷淋头。

我拖着灭火器往回跑,手刚摸到保险销,头顶传来一声很脆的爆响。

啪。

火堆正上方那个喷头开了。

第一股水带着黄褐色喷下来。铁锈和久置管道的味道一下浇在火堆和我头上。

冷水从后颈灌进衬衫,我浑身一哆嗦,眼睛也被冲得睁不开。

“操,这什么水!”

脏水打在惠蓉肿起来的脸,她疼得猛吸一口气,抬手胡乱抹眼睛。

王丹抱着电脑往后退,脚跟绊上了老板椅,身体猛地一歪。

这厮宁可自己撞上沙发扶手,也没让电脑落地。

“你是真他妈有病!”我抹掉眼睛里的水。

“你闭嘴!!”

她把电脑、合同和手机一股脑放上远处的真皮沙发,转身又冲了回来。

喷淋已经压住了明火,底下的纸箱却还在冒烟。

惠蓉用脚把湿成一团的报纸踢散,王丹扯开下面的牛皮纸袋。

我拔掉保险销,对准最里面发红的位置短压一下

白色干粉撞上黄褐色的水,反过来扑了我们三个一身。

这次彻底没火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