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熟女 >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第50章 女总裁办公室的三洞大开(中)

第50章 女总裁办公室的三洞大开(中)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惠蓉冲出电梯以后就没停。我落在她身后半步,得稍微加快些才能不被甩开。

从小文说出“法兰克福”开始,她没再碰嘴唇,也没再整理头发。

刚才还搅在一起的紧张、难堪和那点不好说的期待,全被“法兰克福”挤到了后面。

我按了按西装内袋里的充电宝。可儿出门前让我情况不对就打电话,现在这肯定算不对了。

这地方原本是给三个成年人办坏事的。坏事还没开始,负责准备场地的王总已经准备跑路。

惠蓉走到办公室门前,握住黄铜门把,停了两秒才压下去。

锁舌咔地弹开。一股潮纸和旧海绵的味道先涌出来,底下还压着没散干净的化学味。我闻过这个味,可儿那两瓶做旧喷剂就是这样。

惠蓉推开门,我等她进去,跟在后面,反手把门关上。

这间豪华的总裁办公室搭配得实在有点精彩,像异变到一半的体育仓库。

真皮沙发和几把会客椅全贴墙放着,玻璃茶几挪到了会客柜旁边,四只桌脚下都压着同色的毛毡滑片,尖角还套了透明防撞胶。

显然行政觉得保护王总的家具,比还原什么旧仓库要紧多了。

房间中间铺满乱七八糟的蓝色体操垫。

木箱、牛皮纸袋和成捆的旧报纸堆在四周,几盏台灯直接放在地上。

布线倒专业,电线沿着垫子接缝压好,再用胶带一段段固定。

办公室最里面那张红木办公桌一点没动。

离门最近的垫子喷得灰扑扑,接缝里却卡着一小块没撕干净的条形码。

旁边的牛皮纸袋也没封好,露出来的是新打印纸,最上面几张染黄了,下面还是白得晃眼。

旧报纸倒是真的旧,只是最上面那捆还贴着物资标签,标签边上沾了点黄色喷剂。

半新不旧的体育仓库搭到这里,确实颇具后现代浪漫气质。

活像预算花完了,布景还没搭好,只能借导演办公室收个尾。

和这个古怪的盲盒正般配

不过这话我是万万不敢对惠蓉说的。

我知道她们在模仿什么

那间我只听说过的旧仓库。

高三那年的事,谁先张开腿,谁把惠蓉带进那个乱交的圈子,两个人后来又一起干了多少荒唐事,都是王丹一五一十亲口告诉我的。

那次她跪在我面前,额头猛地往地上磕。我伸手去拽的时候,她额头已经破了。血从指缝里渗了出来,她却还在说对不起。

所以现在看见这片蓝垫子,我想起来的不是仓库,是那只沾血的手。

垫子边摆着两卷绳子和几个眼罩,绳尾用不同颜色的纸环分好。

靠近木箱的位置还留出一块空地,放着瓶装水、湿巾和急救包。

王丹一向会安排,连准备搞impact,都要先把东西分好类。

要不是小文刚才多了那句嘴,我现在大概已经在琢磨那些颜色分别代表什么,顺便考虑今晚到底是我收拾她们两个,还是她们两个合伙干翻我。

惠蓉只扫了一眼,便抬头去找王丹。

这会儿正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电脑屏幕背对着我们,屏幕的光从边缘漏出来映在她脸上。

她一手握着鼠标,另一只手端着冰美式,桌边还摊着两份贴满便签的文件。

门关上的时候,她握鼠标的手停了。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再把咖啡放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合上电脑。

光一灭,她眼里那点疲惫立刻显了出来。

王丹起身绕过办公桌。出来之前,她顺手从桌边拿起小遥控器按了一下。

靠近落地窗的最后一盏台灯亮了。

“关了。”惠蓉说。

王丹拿着遥控器的手停在半空。

“下午你说这边太暗。”

“现在够亮了”

王丹又按了一下,灯灭了。她把遥控器放回桌边,走到原本的灯光里。

有一阵没见她了

现在她把头发剪得很短,发蜡收得一丝不乱。身上是一套深灰色露肩套装,腰身贴得很利落,

王丹胸前没有惠蓉那种饱满的弧线,露出来的锁骨、肩背和手臂却都是长期锻炼留下的薄薄肌肉。

办公桌旁的矮柜上,还放着一双没拆封的黑丝袜,也不知道是不是等会儿要用的。

那身衣服也很配她。正面看起来很体面,换个灯光换个角度,就不像个正经事儿。

“你们来了。”王丹努力让自己笑了笑,“路上堵不堵?”

“还行。”惠蓉回答。

王丹等了一会儿,大概没等到她原本以为会有的下一句,只好转头看向地上的布景。

“下午你走以后,我又让人换了两盏灯。外面的人都下班了,我交代过今天不会有人来。东西没人碰过,还是我们摆好的位置。”她抬手指了指靠窗那边,“水、湿巾和急救包都在木箱旁边,洗手间也收拾过。你带来的那袋衣服我没打开,放在沙发后面。绳子我按你说的重新分了,眼罩——”

“都安排好就行。”惠蓉闷闷地说道。

“...差不多是好了。”

“差不多是差多少?”

王丹看着她。

惠蓉站在第一块蓝垫子外面,双手还插在风衣口袋里。左边口袋被那张快掰坏的访客卡顶出一个硬角。

“公司还有两份文件没收尾。”王丹说,“我刚在处理,不耽误这边。”

“我问的是这边吗?”

王丹脸上的笑停了下来,她换了称呼,声音也轻了。

“蓉蓉,出什么事了?”

惠蓉没回答,只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风衣腰带被慢慢抽松,又重新系了一遍。

“要是哪里不像,我们还能改。”

“用不着了。”惠蓉说。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出风的声音。王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越过我们,看了一眼门。

我踩了一脚体操垫。新海绵在鞋底下挤出一声干响,那小块条形码被我踩进接缝,鞋一抬,又翘起来一角。

王丹的视线跟着我转。

“林锋。”她往左边示意了一下,“场地的东西都在那边。”

“我看见了。”

但我没往左去。

最近的木箱没有盖严,箱盖内侧还粘着一张手写清单。

再往前墙边的单人沙发上放着一个黑色健身包。

拉链敞着一半,白色吊带、洗漱包和一个折起来的颈枕挤在里面,旁边搭着她平时穿的灰色西装外套。

这些就不是为旧仓库准备的了。

顺着沙发继续往后看,红木办公桌和落地窗之间留着一道不宽的缝,地灯照不到那里,窗外的光倒刚好漏进去一点。

露出半截黑色金属箱角。

我咪了一下眼睛

这个型号,和安娜那个还有点像

行李箱没完全推进去,拉杆已经收好,侧面航空公司的行李牌还没撕掉。

王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肩膀一下绷紧了。

她往旁边挪了半步,正好挡住箱子一角,但很快又停住了,大概也发现这动作没什么用。

惠蓉终于走上蓝垫子。

她没踢那些台灯,也没碰下午亲手摆好的木箱。经过一截绳子时还侧了侧脚,免得鞋跟勾住。

就这么一步步走到王丹面前,隔着不到两米停下

一言不发

王丹先盯着她,又看我。

“你们在楼下碰见小文了?”

“碰见了。”惠蓉说,“她说下周一还有个投标。”

“副总会跟进。”王丹答得很快,“授权文件我今晚发给法务,预算也有人接。”

“原来这些也安排好了。”

王丹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是不是——”

我没让这句话说完。

“王丹,你明早去哪儿?”

我的问题问出去,王丹没马上回答。

她站在蓝垫子和办公桌之间,离那只行李箱只有几步。

桌上的冰美式还在冒冷气,她看了一眼却没去碰,只把旁边两份文件拿起来,在桌面上磕了磕。

那纸张本来就是齐的。

“法兰克福。”

她把文件放下。

“供应链那边出了点问题,我过去处理一下。”

“多久?”我问。

“看进度。”

王丹把最上面那张翘起来的边捋平。

她做事一向周正,从她嘴里说出来确实很像一趟普通出差。地点有了,项目有了,剩下的全等工作推进。

要是公司里的下属听到这里,大概就该点点头出去,顺手替她把门带上。

可惜惠蓉不是公司的下属。

她盯着王丹看了一会儿,然后沉默地走向旁边的茶水柜。

柜子上有胶囊咖啡机、手冲壶和一排细口玻璃罐。最边上却摆着一盒速溶黑咖啡,纸盒已经拆开,便宜得很醒目。

“还喝这个?”惠蓉问。

王丹顿了一下。

“下午不是你说要买吗?”

“我问你还喝不喝。”

“来一杯吧。”

惠蓉扯了下嘴角,看不出是在笑。

她从盒里抽出三条咖啡,又拿了三只白瓷杯。

第一条半天撕不开,只把塑封边扯出一道白印。她换了个方向,用牙咬住一角猛地一拉。

细粉撒进杯底,也落了一点在她手背上,她没擦。

我其实不想晚饭后喝咖啡...不过我当然识相地没说出来。

我们三等着饮水机加热,里面咕噜咕噜地响。惠蓉倒是利索,等水的当口就拉开抽屉,找出了糖罐和小勺。

一杯两勺,第二杯也是。

到了第三杯的第二勺,她舀得满满,糖粒在勺沿上堆出一个尖。

犹豫了一下,多出来被抖回了罐里,重新刮平。

水开了。

廉价咖啡粉浮在表面,结成几块深色的沫。我和王丹沉默地看着惠蓉一杯一杯搅,铁勺碰着杯壁,叮,叮,叮。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喝的一杯咖啡。

搅完最后一杯,惠蓉没把勺放回去,只用另一只手端起杯子。

我先接过一杯,喝了一口

甜得有点作呕。

第二杯了递给王丹。杯子很烫,她的指尖缩了一下,换成双手捧着。

“喝吧。”惠蓉说,“高三的时候不是一天两杯吗?”

王丹低头吹开浮沫,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来。

“太甜了。”

“两勺。没放错。”

“以前没这么甜。”

“以前你就这么喝。”

“是你嫌苦。”

惠蓉握着自己的杯子,终于露出一点真笑,很短。

“我嫌苦,你就往自己杯里加糖?”

“因为你总拿我的喝。”王丹说,“第一次进仓库那晚,你手抖得杯子都端不住,洒了半杯。我后来又给你加了一勺。”

话一出口,她停住了。惠蓉脸上的笑也没了。

但我觉得王丹就是故意说的,她还抬眼偷瞄了我一下

“看他干什么?”惠蓉问。

“没什么。”

“我们以前怎么玩的,喊了哪些人来,你不是都跟他说过吗?”

“蓉蓉。”

“我记错了?”

“没有。”

“那我再帮你回忆一下?第二次还是你拉我去的?”惠蓉看着她,“后来看的那张碟是不是我自己带的?门是不是我锁的?”

“别说了。”

“你又怕什么?林锋知道我后来自己去过。这些事我在他面前都认过,用不着你替我遮掩。”

她说得不快,声音甚至比刚进门时还平稳。

但王丹每听一句,手里的杯子就往下沉一点,好像里面藏着什么重若千钧的玩意儿

我都想不起了,她当初是不是也是从那扇仓库门开始一件件往后讲,讲到最后,讲到在我面前跪下。

还好现在她额头没留个疤。

王丹又喝了一口咖啡,像是想把刚才那句话咽回去。

“都过去那么久了。”她说,“人会变,口味也会变。”

惠蓉看着她。

“原来你也知道。”

王丹放下了杯子。

“我什么时候说你没变?”

“你没说。”惠蓉走回桌边,杯子还握在手里,“你就是不看。”

“我现在就在看你。”

“那你看见什么了?”

王丹没接。

惠蓉也没等她回答。

她绕过办公桌往前走了两步。不是逼近,只是离得近些,好看清王丹的脸。

“我结婚了,开店了,每天要算库存,催快递,给兼职发工资,现在还得学AI。家里一堆人等着吃饭,等着收拾烂摊子。”

“可你一见我,就只看见当年那个仓库。”

惠蓉指了指四周。

“垫子,报纸,灯,咖啡。连那袋十几年前的衣服放在哪儿你都照我说的摆好了。”她盯着王丹,“可是你的办公桌搬不出去,这些玩意儿还是我们做旧的,咖啡你也喝不习惯了。”

“我就想知道”

“你看见的是现在站在这儿的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领进门的傻姑娘?”

“蓉蓉,这里是你说要布置的。”

“对,是我要的。”惠蓉几乎是在抢着答,“我想把你叫回来,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还怕不怕这个地方。可我没让你陪我折腾一晚上,天没亮就逃命。”

“我说了,只是出差。”

“那你看着我说。”

王丹抬起眼。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我真的是去法兰克福出差。”王丹说。

“刚刚林锋问过了,什么时候回来你没定。那你说个大概。”

“项目要是顺利——”

“别跟我汇报工作!!”

惠蓉的声音第一次高了起来。

王丹的嘴唇绷紧。过了几秒,她像是也没了耐心,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

“行,当年是我混账,是我把你带进去的。该认的我都认了。林锋面前我道过歉,你面前我也道过。今晚你要我怎么配合,我都配合。这样好不好?”

最后一句说得很轻,不像求饶,像一张签过字的付款单被人退回来,她问还差哪个章。

惠蓉伸手,把她刚放下的咖啡推了回去。

“喝完。”

王丹看着她。

“太甜了。”

“丹丹姐以前教我的,拿了别人的东西就别浪费。”

“那是说你偷我零食。”

“反正教都教了。”

王丹嘴角动了一下,还是没笑出来,只是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我把自己的杯子放到离文件远些的位置。

“你刚才说,今晚才把授权发给法务。”我说,“明早旧上飞机,这不叫交接。”

王丹皱着眉头转向我。

“林锋,怎么你也要问一遍?这些小事副总会处理的。”

“那小文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今晚会通知。”

“明早就走,今晚才通知?”

“林锋,这是我公司的事。”

“那明天以后呢?”惠蓉插进来,“也是你公司的事?”

王丹没看她。

“我离开一阵,对大家都好。”她对我说,“蓉蓉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我在这里,她只会一直想起以前。等时间久一点——”

咚。

惠蓉把杯子砸在桌上。咖啡从杯口冲出来,直往文件底下钻。我赶紧把那两份文件抽开,又扯了几张纸巾压住往外漫的液体。

“我就在这儿!”

王丹终于面对她了。

“你跟我说。别他妈冲着我老公安排我。”

“蓉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走了,我就轻松了?谁告诉你的?我求你走了?”

“当年要不是我——”

“你要我重复几次?!门是你开的。第一拨人也是你叫的。这个我记得!!”

惠蓉一巴掌按住桌沿,身体往前压。

“后面呢?之后都是你拿绳子捆我进去的?我自己没爽过?没主动找过人?还是他妈的每次我都要你王丹陪了?对林锋撒谎的人是你还是我?”

王丹脸上的血色退了一层。

“你不用把这些——”

“我要说!”惠蓉打断她,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比划“你有你的债,我有我的。你那份你背,我那份我自己来。别一口全吞了,好像你多仗义,替我坐一辈子牢!”

“可最后还是我毁了你。”

王丹的声音不大,说得也不快。这话听着不像临时拿出来顶嘴,像她已经说过千百遍,张嘴就能落回原来的位置。

她大概说过这句话很多次。对自己说,对别人说,醒着说,喝醉以后也说。说得太久,已经不像一句道歉,倒像她给自己安排好的位置。

我突然想起远藤安娜说的那话,这是她的“角色”

惠蓉盯着她,胸口起伏了两下。

“你就靠这句话活着了,是不是?”

王丹把脸移开了

“你非得把我说成让你毁了,才知道自己该站哪儿。你是坏人,我是受害者。你欠,我恨。哇,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好棒棒哦!”

“我没有——”

“有!”

惠蓉一把抓起王丹那杯咖啡塞回她手里。热咖啡晃到王丹手背上,她缩了一下,杯子差点脱手。

我伸手托住杯底,没让它摔下去。

惠蓉看都没看我。

“你给我钱,给我找渠道,替我解决麻烦,然后自个儿躲东南亚,躲欧洲。哪天实在忍不住了,就回来磕一次头。头破了,血流了,你又能接着欠我几年。”

王丹把杯子放下,手背上留着一片红。

“丹丹,你想过没有,我要是不恨你呢?”

王丹她没吭气。

“我要是早就不想恨你了呢?”惠蓉往前又逼了一步,“你是不是就不知道怎么跟我坐一张桌子,吃顿饭,唠两句废话?”

王丹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碰到办公桌脚。

惠蓉没停。

“你是非得把我一辈子关在那个破仓库里,自己才有地方躲——”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目光越过王丹,落到蓝垫子、旧报纸和那几盏压低的台灯深处。

这些东西下午都过了她的手

可那儿还有一件东西没有

惠蓉手里攥着刚才搅咖啡的小铁勺,习惯性还在搅拌。她低头看了一眼,猛地扔回托盘。

叮的一声。

然后她转身走向办公桌后面,王丹立刻跟了过去。

“惠蓉。”

惠蓉弯腰抠住行李箱顶端的横把,咔地把收好的拉杆拔出来,往外一拖。

万向轮卡在木地板和体操垫的交界处,箱身歪了过去。她又狠拽了一下。

咣!

箱角撞上桌脚。桌上的三只白瓷杯一起晃,冰美式也跟着晃,杯口溅出几滴正好落进杯托。

王丹伸手去抢拉杆。

“里面只是出差用品。”

但惠蓉一把甩开她。

“那我看看王总怎么出差!”

惠蓉把歪着的箱子扳平,蹲下去,按开两边锁扣。

咔、咔

最上面是两套深色西装和三件衬衫。惠蓉抓起来,一件件往垫上扔。

“就这些?”

王丹没答话

“连换洗的东西都没带齐。你到底准备住几天?”

“那边可以买。”

“对。只要人先跑出去,什么都可以买。”

惠蓉又扯出一只很小的洗漱包。拉链在箱沿上刮了一下,旅行牙刷、止痛药和护腕全撒到了垫子上。

她捡起护腕,直接砸向王丹胸口。

“这个倒记得带。”

护腕弹了一下,落在王丹脚边。

“衣服不够,东西不够,工作也没交接,连住几天都说不清,就是想先跑。落地以后再想下一站,对吧?”

“我说了,是临时调整。”

“调整去哪儿?”

惠蓉从箱盖内侧的夹袋里抽出一份文件。

长期业务授权。

最后一页没有签字。

她翻到签名处,举到王丹眼前。

“字呢?”

王丹伸手想拿,惠蓉手一扬,没给她。

“你不是说副总会接?你连字都没签!准备让小文明早追到机场,跪在安检口求王总落个名?”

她把授权书拍到桌上,纸角正好压进那片没擦干净的咖啡里,立刻洇出一块棕色。

王丹弯腰去拿。

“还有这个!”

惠蓉的声音炸得我耳朵都麻了一下。王丹的手也停在半空。

惠蓉从夹袋里抽出一叠打印纸。这一次,法兰克福、酒店和出发时间都摆到了灯下。

明早六点零五分。

酒店换四间,合计三十天。

没有返程。

惠蓉盯着“三十晚”看了几秒,弯腰从垫子上抓起刚才扔出去的一件衬衫,用力砸回王丹身上。

“三十天。就这几件衣服?”

衬衫从王丹肩头滑下来。

“连准备待多久都说不清,酒店倒先订满一个月。然后呢?住完再换个国家?”

惠蓉一张张翻完,最后把纸拍在王丹胸口。她没接,行程单贴着她的上衣滑下去,落在脚边。

下面还有一份另外的。

胡志明市。

三天前打印,右上角标着个小小的Cancel。

她把两张纸并起来,举到王丹脸前。

“三天前越南,明天德国。你到底去哪儿?”

“业务方向变了。”

“你公司挺大啊,业务一天换一个洲!”

王丹不说话。

“再换一张呢?南极?还是拿世界地图给自己开盲盒,摸到哪儿逃哪儿?”

“蓉蓉。”

“别叫我!”

两份行程被惠蓉揉成一把砸在王丹肩上。纸团弹开,一张滚到桌底,一张摊在垫子上,法兰克福那行字正好朝上。

箱底还卡着一个深蓝色文件夹。惠蓉猛地往外一抽,夹页被锁扣勾住,里面的纸哗啦一下散了一地:

月影藏花——三季度渠道拓展及供应商整合方案。

惠蓉的手停了一瞬。

仓储成本,物流节点,备用供应商。

每页都有手写的批注:哪家价格还能压,哪条线路雨季容易延误,哪座仓库能临时接货,连惠蓉下个月准备试卖的几样新品,渠道费都算到好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