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女总裁办公室的三洞大开(中)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2 / 2
“王丹,这又是哪一出?”
王丹这次答得倒快。
“正常业务支持。”
惠蓉抬手把整个文件夹甩了过去。硬封面撞在王丹胸口,这次把她打得后退了一大步,后腰直接抵住办公桌。散出来的纸落得到处都是
“正常?”
惠蓉踩过那些纸走到她面前。
“你他妈连我下个月卖哪瓶东西、拿多少货、从哪个仓库发都算好了,就是不肯坐下来跟我吃顿饭!”
“我只是想把能做的——”
“谁让你做了?”
“你店里需要。”
“我需要的是这个吗?”
惠蓉抓起一页渠道表,我看到她手臂明显在发抖。
“我让你回来,不是让你把我当售后问题处理!陪我睡一晚,再开完最后一次复盘会就滚,我是这么跟你说的吗!”
王丹靠着桌沿,脸已经白了。
“那你要我留下来干什么?”
“吃饭、睡觉、吵架、发呆、随你便!”
惠蓉把那页纸揉在掌心。
“你不会就学!两个三十岁的人怎么做朋友,还要我从头教你?”
王丹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惠蓉盯着她。
“你就盼着我恨你。只要我还恨,你就有地方躲。可我不恨了,你怎么办?”
王丹的目光越过她,看了一眼办公室门。
她的眼睛动得很快,但我和惠蓉还是看见了。
“你看门干什么?”
王丹把视线转回来。
“我没看。”
“你还想跑?”
“我没有。”
“那你回答我!”
沉默
办公室里只剩惠蓉的喘气声。
王丹靠着桌子,脚边是两张互相打架的行程、没签字的授权,还有替惠蓉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下季度。
她低头看了几秒,再抬头时,脸上勉强维持的矜持已经消散了。
“行。”
她直起身。
“既然你想把账算完,就按我们原来的安排来。”
惠蓉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王丹弯腰脱下高跟鞋,一只,另一只。她把鞋跟并齐,放在老板椅旁边。
普通人吵不过别人,要么摔门,要么摔杯子。
王总则是开始脱衣服。
“穿上。”惠蓉说。
王丹没理她,只是去解上衣侧面的暗扣,第一颗很顺,第二颗卡了一下。她又按了一次,才把它解开。
贴身的灰色布料从肩头松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
“我还在跟你说话!”
“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说你明天不走!”
王丹的手在衣襟上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不知道就站着听!别脱!”
王丹把上衣从手臂上褪下来。
她低头翻正内衬,抚平肩线,折成两折搭上老板椅。
有一只袖子露在外面,她又拿起来,重新折了一次。
惠蓉上去抓她的手腕。
“我让你穿好。”
王丹转过脸,她的倔强也慢慢上来了。
“你要我认的,我认。你要我做的,我做。今晚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但是明天没有!”
惠蓉几乎是冲她喊出来的。
王丹把手抽回去,拉开裙侧拉链。布料沿着腰胯松下来,被大腿挡住。她用两只手往下推,弯腰跨出来。
她把裙子捡起来,这一次两边没有对齐。王丹的手指捏住裙角,像是想再理一次,最后却只把它压在刚才那件上衣下面。
我寻思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不要阻止她两
王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内衣。
没有花边,也没有为了今晚换成什么夸张款式。
胸衣紧紧箍在胸下,内裤腰线很低。
露出来的身体,比那身总裁套装更像她本人。
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先从肩背显出来。
她肩膀不宽,三角肌却圆,手臂放下时,上臂外侧仍有一条浅浅的起伏。
锁骨下面的线条很干净,胸口收得利落。
皮肤在昏黄灯下带着一层健康的暖色。
搭扣弹开,胸衣松下来被她接在手里。
她的胸部不大,但是形状紧实,和那副精瘦的肩背很协调。
她有挡,也没有故意挺给谁看,只是低头把胸衣合起来放到裙子上。
我当然也在观察她的身体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王丹的身体。惠蓉讲过她过去有多疯,王丹自己也跪在我面前,把那些旧事讲得满地是血。
但是真等到她第一次在我面前一件件脱干净,我那些被机票压住的下流期待,还是顺着血往该去的地方走。
不过这不耽误我看明白另一件事。
她不像在勾引我,更像在用这具身体把惠蓉的话堵回去。
王丹的手指勾住内裤腰边。
“够了。”惠蓉说。
王丹想了一下,最后只把内裤中间解开了一点
没想到居然是个开裆设计。
我看到黑色布料中间留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至少她的身体没她的声音那么冷静。
王丹赤脚踩上了蓝垫子,双手垂在身侧,没遮,但也不摆姿势。
经过我面前时,她抬了下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我连装作没看的机会都没有,她已经把视线移回惠蓉身上。
惠蓉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王丹越是把自己摆得像一件已经交付的东西,惠蓉的火就越压不住。
“行。要按安排来是吧?”
惠蓉转身走向沙发后面,一把拖出下午带来的黑色衣袋。
王丹终于有了点反应
“别穿了。”
惠蓉回头。
“怎么?觉得我穿不进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下午陪我摆这破地方的时候,怎么你不说?”
惠蓉一把扯开袋口。樟脑丸、纸箱和旧棉布的味道散出来。
里面是一套真正存了很多年的高三体育服。白色短袖已经发黄,胸前的校徽褪得只剩一圈轮廓。蓝色运动裤的松紧带也老化了,裤脚卷在一起。
扯开风衣腰带,脱下风衣。
她不像王丹,没兴趣叠,反手扔到单人沙发上。
里面的真丝衬衫被她扯出窄裙,扣子一路解到腰下,最下面两颗懒得再动直接从头上脱下来,也扔了过去。
衬衫顺着沙发扶手滑到地上。
窄裙的拉链被她拉到底。裙子落到脚边,踢开高跟鞋,抬脚踩出来。
鞋一只倒着,一只横在风衣腰带上。
王丹站在蓝垫子另一头,没有催她。
惠蓉抓起旧短袖就往头上套。脑袋过去了,肩膀也过去了,到了胸口,卡住。
她咬住牙往下扯。旧棉布被撑开,腋下一小段线发出细细的断裂声。
我听得眼皮一跳。
“慢点。”
“你别管。”
惠蓉又用力扯了一下。
短袖总算被她拉下来,胸前那圈校徽已经撑得变了形。
衣摆只到腰上,下面露着一截皮肤。
她抬了下胳膊,旧衣服立刻又往上缩。
王丹站在原地看着。
“以前不是这样。”
话一出口,她就停了。
惠蓉抬眼。
“以前哪儿不是这样?”
王丹的目光从她胸口移开。
“没这么...紧张。”
“你还记得挺清楚。”
“我说的是衣服。”
“我也说衣服。不然你说紧张什么?”
王丹没再接。
惠蓉弯腰拿起运动裤,一只脚穿进去。另一只脚刚抬起来,先踩住了卷着的裤腿,身体就往旁边一歪——
我上去扶住她的胳膊。
“都说了慢点。”
“松手。”
她站稳以后把我推开,继续靠蛮力把运动裤往上提。
老化的裤腰过了大腿,在胯上卡得死死的。
惠蓉不得不换成两只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往上拽。
松紧带发出一连串让人不太放心的细响。
王丹忍不住伸手想帮她
“真穿不上就算了。”
“怎么能算?”惠蓉喘着气,“王总的安排,一项都不能少。”
裤腰终于挤过胯骨,紧紧勒在腰上。可惜盖住了腰,手一松,衣摆又慢慢缩到肚脐上面。
惠蓉这次没再管。她抬起头,隔着满地的西装、文件和两张行程单看着王丹。
“站那儿。”她说。
王丹没动。
红木桌上,三杯速溶咖啡已经凉了,28层的中央空调依然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冷风。
昂贵的西装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办公椅的靠背上。
王丹光着脚站在蓝色体操垫上,在这个荒诞的的“假仓库”里,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坦诚相见。
她的身体和家里那几个女人截然不同。
没有惠蓉那种随时会溢出来的丰腴肉感,也没有可儿那种夸张的二次元比例,当然更没有慧兰那种狂暴的野性
王丹的身体是一台自律和训练打磨出来的精密仪器。
有氧和力量训练让她的浅麦色肌肤紧紧贴合着肌肉轮廓,肩颈线条硬朗,腹部随着呼吸起伏,显露出清晰的马甲线。
那对只有B罩杯的胸部在紧绷的运动内衣下显得小巧而挺拔。
更不用说女总裁的身份带来的隐性魅力
与健康的躯干形成强烈反差的,是身体上的烙印。
长期沉溺于派对和性爱,她的乳晕呈现出一种极深的暗褐色。和惠蓉一样,内裤湿得很快,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紧实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王丹没有去遮掩那些顺着腿根流下的液体,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被逼迫脱衣的难堪。
她双腿微微分开,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下巴微抬,用一种混杂着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显然,她很熟悉这个流程。
站在一旁的惠蓉发出了一声冷笑。
“要这样玩是吧,丹丹。好,你好,你很好,我陪你!”
惠蓉身上那件十几年前的高中体育服已经被撑得完全变了形,就像她的怒火已经包裹不住的具象一样。
发黄的短袖紧紧勒在如今饱满傲人的双峰上,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发透,甚至能看到里面蕾丝的花纹。
老化的裤腰死死卡在丰腴的胯部,稍微一动衣摆就往上缩,露出一大截白皙丰软的腰肉。
原本象征着青春和纯洁的校服穿在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身上,变成了一件拙劣、滑稽却充满肉欲的戏服。
惠蓉扯了扯勒进肉里的裤腰,目光像刀子一样在王丹赤裸的身体上刮过:
“老公,我来教你,别看我们的王总裁平时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只要脱了裤子,她就是条贱母狗。”惠蓉的红唇勾着恶意的弧度,“你在家里那套温吞的玩法对她没用。她呀,早就被外面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捅烂了。你下手越狠,骂得越难听,她那个烂屄水才越多。”
王丹的眼角跳了两下。
她没有去看惠蓉,嘴角反而刻意扯出一个放肆的笑容。
“听见了她说的了,林锋?”王丹深吸了一口气,胸膛挺起,“蓉蓉都发话了,你还等什么?今晚不用顾什么面子。我就想试试,可儿和慧兰那两个骚货这阵子到底在床上教了你多少新花样。”
这话好生耳熟,是不是慧兰以前说过类似的?
王丹这家伙,故意只字不提惠蓉。
显然,她想把今晚的局面拉回到最单纯的肉体发泄中去,好像只要把一切都变成毫无底线的肉欲狂欢,我们就不需要去面对那些沉重的债务
明天一早,我们亲爱的老朋友依然可以拖着那个行李箱毫无负担地飞往法兰克福。
我可没打算顺着这剧本往下演
要说我从远藤安娜那里学到了什么,那就是:不管是婊子爱人还是职场对手,首先不要跟着他们的节奏走。
这话说起来很容易,难的是内化成一种习惯和思维
好在这一年确实练会了不少
我迈开步子走到王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昂贵的沙龙香水,混合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淫水的味道,很冲,很腥
很色
我当然不会顺手扇她一耳光,也没有粗暴地把她按在地上,那不就遂了她的意了?我只是慢慢抬起手,缓缓落在漂亮的锁骨上。
王丹的呼吸略略乱了一拍
看来她是习惯狂风暴雨那种类型,这种缓慢而压迫的触碰让她的身体绷紧了。
这就很好。
手指顺着锁骨滑过运动内衣的边缘,沿着紧实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
最后手掌覆在了湿透的裆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滑布料,我能触摸到那团饱满的软肉正在疯狂地搏动,滚烫的黏液源源不断涌来,弄湿了掌心。
我勾起食指,隔着布料在那道缝隙上重重地按压,然后轻轻揉搓了一下。
“唔……”王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甜腻闷哼,双腿下意识地往里合拢,却被我强行掰开。
我把手抽回来举到两人之间。三根手指上挂满了晶莹黏稠的拉丝。
“王总。”我看着她的眼睛,也用那种在会议室里才会出现的公事公办的称呼叫她,“你的身体,确实比你嘴上说的那些出差计划要诚实得多。”
“王总”这个词在充满情色的“假仓库”里显然异常刺耳。
王丹的脸颊迅速漫上一层潮红,她咬了咬牙,试图维持那种游刃有余的浪荡姿态:“怎么?林总对我的报表不满意?那就亲自来大调查呗,把我避的税都查出来~”
妈的,论嘴皮子惠蓉这帮姐妹真是一个比一个溜
不行不行,不能跟着她的节奏来
我捏了捏手指,感受着那些液体的粘稠,顺势身体往前逼近了一步,几乎和她鼻尖贴着鼻尖。
“别急着脱裤子,王总。”
“咱们先聊聊私事。这么多年,你跟我们夫妻也来往好久了。我突然就很好奇……”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像钉子一样楔进她强自镇定的眼睛里。
“这么多年,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要我?”
简单直白,却像一记重锤。
王丹的瞳孔猛地一张,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避开我的视线。
“你胡说什么……”王丹的声音有些发紧,努力想把话题绕开,“是,惠蓉玩的时候是喜欢吹你比那些男——”
她突然停住了
我瞟了惠蓉一样,她倒是不动如山,一副任我发挥的表情
估计想说蓉蓉吹我比那些野男人厉害吧。但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改了口。
王丹还是很紧张,不敢直接把惠蓉那些烂事砸在我的脸上。
我突然有点想笑
这个场面,好像我第一次发现惠蓉那堆烂账的时候
不过现在我已经比那时放松了太多
“蓉蓉,蓉蓉以前喝多了,没少炫耀你有多厉害!行了吧!你们夫妻俩那点床头事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要想什么!?”
我一把捏住王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我。
手指上的淫水抹在了她精致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水渍。
挺勾人的
“别拿惠蓉当挡箭牌。”我把拇指按在她嘴唇上,稍微用力压进她的口腔,湿热的舌尖在我指尖发抖,“我问的是你,王丹。你自己,有没有在夜里想过,想跟朋友的丈夫上床?”
王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那对淑乳快速地颤动着。
“王总”体面的身份和禁断的快感正在来回撕扯。
“想过!”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像是在破罐子破摔了,“女人在夜里幻想一下闺蜜本分的丈夫,犯法吗?你们十年如一日地在我面前演恩爱戏码!你都没用男人看女人的眼光看过我一眼!我对那块吃不到的肉好奇一下,不行吗?!”
这种被强行剥开欲望的羞耻感,明显让她的身体产生了生理反应。
两条健壮的大腿轻轻发抖,一滴热流冲破了内裤的阻碍,慢慢顺着腿根落在蓝色的体操垫上。
她进入状态了,于是我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
然后,往后大退了一步。
转身从红木办公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黏液。
“王总既然这么坦诚,”我把脏纸巾扔进旁边的废纸篓里,语气冷淡,“那今晚的账,我看也不用算了。你明天还要赶法兰克福的早班机,早点休息吧。”
王丹当场愣在原地。
她那具花心都在收缩的身体猝然失去目标,完全陷入了巨大的错乱中。
“不是,林锋?你??”王丹急迫的跟了过来,完全顾不上什么总裁的体面,伸手想要去抓我的西装袖子,“你这个时候停下来?疯了是吧!?哪个小婊子教你的玩法?我都脱成这样了……”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前一刻,另一个身影挡在了面前。
惠蓉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走到了王丹身边,身上那件散发樟脑丸气味的高中体育服,和王丹赤裸紧实的躯体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涂着指甲油的双手直接按在了平坦紧实的腹肌上,和我正好相反,然后顺着马甲线一路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王丹的乳房。
王丹猛地打了个摆子。
今天这个场合,她显然极不适应这种来自惠蓉的情色意味的抚摸,本能地想要往后躲。
“躲什么?”惠蓉的嘴唇就在王丹耳边摩擦,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后腰,轻柔地抚摸着挺翘的臀肉。
“我老公的手指头不是弄得你很舒服?我们几个骚婊子教的本事。还合王总的胃口吧?”
王丹被惠蓉牢牢地控制在怀里,恐惧、迷茫、内疚,还有惠蓉老练的调情让她明显混乱起来了,连我都能看出来她的抵抗正在迅速瓦解。
如果不是今天,不是那些阴差阳错,恐怕不会这么容易
“别停……”王丹仰头看着我,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林锋……我,我想要……别这么吊着......”
她想要
所以我不会给她。
夜晚还很长
“王总,讲讲故事呗”我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平缓,“这张红木桌子,多少男人在上面干过?”
这个问题提得不太好,王丹并没有什么羞耻感,至少她没表现出来。
“那就多了去了……”她靠在惠蓉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干脆利落地承认了,“酒桌上认识的,看着顺眼,酒店开个房就算了。大客户手里攥着渠道,只要大家玩得开心,在包厢里玩3P、三通,我都奉陪。不过第二天我洗个澡,公事公办。成年人各取所需,插两下又不掉块肉。”
说到这里,她恢复了几分“王总”的底气和从容。
这可不太对了。
不过王丹并没等我反省战术,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拽住自己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将最后一块遮羞布褪到了脚踝处。
那双美腿大大分开,双手甚至主动地掰开了自己两片深紫色的肥厚阴唇,将那个红艳艳的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看清楚了吗,林锋?”王丹挺着胯,声音里带着粗野的煽动,“我现在真饿得要命,进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空气中咖啡豆的香甜,此刻已经被浓郁的骚味完全覆盖。
不仅有王丹,惠蓉的脸也开始红了。
但我没解皮带,反而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
“王总胆子确实是大得破天了。”我弯下腰凑到她的面前,欣赏她眼底那种饥渴的狂热,“敢敞开腿让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用遍你的洞,想必敢在谈判桌上担着上千万的风险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吧?可是……”
我伸出手指,狠狠地戳在锁骨中央的凹陷处。
“一说到留下来面对我和惠蓉,怎么连一张返程机票的日期都不敢填?”
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王丹沸腾的情欲上。
她脸上那种荡妇般的从容和挑逗顿时冻结了。掰着阴唇的双手无力地松开,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她又想逃避,又想用沉默来对抗。
“啪!”
我一巴掌狠狠地掴在紧实上翘的臀肉上。
哦,手感还真是不错,练得确实到位,比可儿和惠蓉都紧,就是肉少了点,没慧兰的屁股带劲。
这一下力量是用大了点,王丹被身体往前一个趔趄,直接撞在了惠蓉的怀里。半边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鲜红巴掌印。
“三十岁的老黑逼,不知道被多少个秃顶老头和野男人都捅烂了,”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裤的皮带扣,“现在跑来弄几个破垫子,就想让我白玩?”
抽出皮带在手里对折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求我,王丹,求我”
这下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
王丹正趴在惠蓉的肩膀上正喘气,她背对着我,慢慢地,慢慢地把双手按在了蓝色的体操垫上。
紧实的蜜桃臀高高撅起,然后她反手伸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肉,将那个由于渴望而不断收缩的花心,以及上方那个颜色极深的后庭毫无保留地对准了我。
“对不起……林锋,对不起……”女总裁的声音充满了渴望和狂喜,“母狗是个烂货……公交车的黑屄早就被无数个男人玩烂了,……但是,但是您看,这里面水很多的!母狗很会夹的,老板们都很喜欢玩……求求您,可怜可怜老母狗吧,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我要你!!”
既然老朋友姿态都这么低了,我也就拉下了拉链。
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心理博弈和粗口挑逗,其实我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棍一样,胀得厉害。
按照熟悉的节奏,我的双手死死卡住她那紧实的胯骨,然后没做乱七八糟的前戏,就是腰部猛地一发力,将整根滚烫的鸡巴粗暴地直接贯穿了那个等待已久的骚洞里面。
“啊啊啊啊啊——!”
王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巴张得老大,口水顺着嘴角肆意地流淌下来。
就一下,她敏感的身体就开始了轻微的抽搐,阴道内壁的软肉就像等待已久的机关,开始缓慢地绞紧了我。
“操,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终于,终于我吃到了!太棒了……啊啊啊……太大了…天…怎么会有这么棒的鸡巴!”王丹一边疯狂地浪叫,一边用力掐着自己的奶头,“难怪惠蓉那个骚货……啊啊……老是炫耀给你干……这根大鸡巴…她居然独占了十年…啊啊……十年前我就想吃了……肏死我肏死我肏死我!……往死里肏!”
在这间高档的总裁办公室里,在这块做作的蓝色体操垫上,操一个熟悉、纠缠又淫荡的女总裁
会有男人不觉得兴奋吗?我悄悄吸溜了一下口水,然后压住她的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肉体疯狂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汗水很快就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了她古铜色的脊背上。
惠蓉也没闲着。
她直接跪在体操垫上,凑到了王丹的面前,伸出舌头舔上了闺蜜的嘴唇。
王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闪。
但惠蓉一把揪住了她的短发,强迫她迎合自己
另一只手熟练地捏住了她另一个深色的乳头
但和王丹自己的玩法相反,惠蓉选择了轻轻的抚弄。
我体会过惠蓉的这种指法,好像过电一样的爽感
王丹被我从后面疯狂刺穿,前面又被惠蓉肆意玩弄。这种前后夹击的体验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在蓝色的垫子上不断地发出嚎叫。
“啪!啪!啪!”
我紧握着她布满汗水的胯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泛着白沫的淫水,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说,”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撞击的间隙贴着她的后背逼问,“王总,讲讲你的光辉战绩呗。最近一次玩得野的,什么时候?”
“啊啊……啊…轻…轻点……要被撞穿了……”王丹被干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我的撞击节奏,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就……大前天……”
?!我操,这么近?!
“干了什么?”我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像上了发条的小马达。
“就,就在……在高速路服务区……啊啊啊!我……我把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用口红……写在了……男厕所的门板上……”王丹一边浪叫,一边断断续续地招供,“就写着……写着‘本地母狗……欠操……发定位……什么姿势都行’……”
“那你去了吗?”我狠狠地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真有人…啊啊!…以为是婊子……给我打电话……问我一次多少钱……”王丹的口水糊了惠蓉一脸,声音完全变了调,“可惜……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去赴约……就要赶回公司开会……啊啊啊……好痒……想到在厕所里面被人轮……”
听到这句话,一直压着王丹上半身的惠蓉,重重地脆了一口
“你这个烂透了的公交车!”
惠蓉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她突然松开王丹的乳头,将沾满了口水的中指狠狠地捅进了王丹不断翕张的屁眼里!
“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突袭,王丹的身体猛然向后翻折,一下子白眼都翻出来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进蓝色的海绵垫里,就像要把垫子抠烂似的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的浪叫,一股清澈的液体如同喷泉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在垫子上浇出了一大片水渍。
她潮吹了。
在快感冲刷下的王丹完全陷入了意乱神迷的状态。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本能地往前一凑,主动用嘴唇重重地吻住了惠蓉。
“唔……啊……老公…蓉蓉…干死我……蓉蓉……啊唔……”
含混不清的浪叫声和喘息声全部被惠蓉吞进了嘴里。两个女人在垫子上纠缠在一起,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银丝。
我可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腰部继续发力,把那具精干的肉体撞得在地垫上不断爬行。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红木办公桌上,那台内部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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