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平常的假日,但是全家裸奔(上)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1 / 2
我早上醒的时候,嗓子眼干得发痛,像塞了一把沙子。
空调还在尽职尽责地吹,温度板亮着二十四度,我一直跟惠蓉说二十七就差不多了,但是她从来不听。
闭着眼往旁边摸了一把,摸到床单一片。
抓过手机,九点三刻。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确实好。
不用闹钟,不用看工作群,也不用在刷牙的时候回消息。
货真价实的假日。
我在床上又赖了两分钟,直到门外传来一声剪刀合拢的脆响,才趿着拖鞋出去。
客厅的纱帘没全拉开,阳光从中间那道缝里斜进来,正好落在惠蓉的瑜伽垫上。
她背对我跪着,双手撑地,正慢慢把腰背往下沉。
灰色运动背心被汗洇深了一小块,几缕碎发粘在脖颈上。
厨房里飘着咖啡和烤面包的日常味道,但餐桌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色卡、纸样、布料和软尺占去了大半张桌子,两把剪刀压着卷起来的图纸,一截灰蓝色的提花布从桌沿垂下来拖到了地上。
可儿缩在那堆东西后面,只露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
她身上套了件宽大的旧T恤,右手在平板上画,左手捏着一块布,不时提起来对着窗户看它透不透光。
谁也没理我。
非常好
绕过桌角那卷布,在沙发上坐下,从电视柜下面翻出我心爱的PS5
我的装甲核心6买回来大半年,还断断续续只打了个开头。今天时间大把,怎么也该往后推一截。
按下电源,电视久违地亮了——但画面没进游戏,先弹出一个白框。
【已将更新文件加入下载列表。】
我心里一沉,点进下载管理。
七十二个G。剩余时间:四小时十五分钟。
我盯着那根几乎没动的进度条看了几秒,按了暂停重新开始。
下载速度跳了两下,系统很快给出新的判断。
剩余时间:五小时二十分钟。
“操。”
“大早上骂谁呢?”惠蓉头也没抬。
“骂索尼,索尼罪恶滔天。”我把手柄扔到旁边,“七十多个G的更新,它怎么不干脆给我寄个新游戏?”
“那机器从过年到现在开过几次?”
“你还问我?从过年开始咱家消停过几天?”
惠蓉一条腿往后伸直,语气很平静:“现在给你消停的机会,早饭在微波炉里,电拔了,自己拿。咖啡刚滤好。”
我去厨房倒了杯咖啡。微波炉里给我留着两块全麦吐司,温热的,夹了煎蛋和培根。
惠蓉这个人的日常几乎是一种强迫症:起来,弄早餐,做瑜伽,然后去看网店、接着洗衣服、收拾屋子,然后差不多就是准备午饭了。
具体几点会差一点,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却很少变,有时候光听家里的动静,就知道她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端着盘子靠在岛台吃的时候,惠蓉已经坐到垫子上,两条腿并拢伸直,双手沿着小腿慢慢往前够。
她试了两次,回头冲我招招手。
“过来,帮我压一下。”
“吃饭呢。”
“你吃呗,又不用你拿嘴压。”
我咬着半块吐司在她身后蹲下,双手刚搭上她的背,她倒先警告我:“慢点哦。压到我说停就停。”
“知道知道,又不是第一天伺候你了。”
“就是因为你不是第一天,我才提醒。”
切
她吸了口气,呼气的时候让我顺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往下压。
手掌下的肌肉先是绷紧,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
她身上只有刚出汗的热气和一点昨晚沐浴露留下的椰子味。
“停,就这儿。”
我稳住手。
“再往下一点?”
“你听不懂停?”
“我以为你跟我客气。”
“我跟谁客气也不会跟你客气。”她的声音闷在膝盖前面,“手别抖。你今天早上吃秤砣了?”
“我还没吃完呢。”
“那就是人老了,控制不住力气。”
“你这腰硬得跟核桃木似的,还好意思嫌我?”
我想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还是问出了那个终极大招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放屁!!!我昨天刚上的秤,一百零二斤!”
惠蓉抬脚往后踢了一下,没踢着我,只把我逗笑了。她也没再说话,保持着这个姿势慢慢呼吸。
阳光落在小腿和脚背上,脚踝那根红绳随着呼吸轻轻动。我一只手压着她,另一只手把剩下的吐司塞进嘴里,忽然觉得这假放得还算不错。
绳子还挺好看
“我说二位。”
餐桌那边传来可儿幽幽的声音。
“我已经对着这条破裙子坐了两个小时,你们能不能别在我眼皮底下表演夫妻日常?很影响劳动人民的心态。”
惠蓉拍了拍我的手背。慢慢直起腰活动了两下肩膀。
“谁表演了?”她回头看可儿,“你自己干熬时间不干事,还怪别人碍眼?”
“姐,这怪我吗,那不得等灵感来嘛”
“你就是拖延症晚期,不到截稿干不来活儿。”
可儿哼了一声,把脸前那块布扔回桌上,又朝我们招手。
“行,既然你们这么有空,过来给我看一眼。尤其是林总,我需要一点不受专业知识污染的意见。”
“听着不像啥好话。”
“那大概就是了。”
我拖开椅子坐下。惠蓉把搭在垫子旁的毛巾拿起来,一边擦汗一边站到我身后。
可儿把平板转过来。
屏幕上是同一套角色礼服的两种改法,黑蓝配色,裙摆层层叠叠,腰部收得很高。
左边那套保留了明显的腰封轮廓,外层薄纱从腰侧分开;右边把硬轮廓藏了进去,腰线柔和得多。
“约稿那位想要原画里这种一把能掐住的腰,”可儿用笔圈了圈左边,“又不想让外面看见骨条和拼缝,还说要穿去漫展,一整天坐下站起来都不能顶肋骨。纸片人当然没意见,但出于人道主义,我得替真人的肋骨发表一下意见。”
“左边拍照好看。”惠蓉先指了指左边,又点了一下右边的侧面图,“但真穿一天我会选右边。腰这里没那么硬,坐下舒服。就是这个裙摆看着有点往下坠,走起来会不会显得沉?”
“我也在卡这个。”可儿把桌上的两块布叠在一起,“里层要撑轮廓,外面又要轻。右边舒服是舒服,少了腰部那一下,整套衣服就容易像普通小礼服。左边更接近角色,可客户要是穿两个小时就想拆衣服,我的名字也得跟着一起挂避雷帖。”
惠蓉又看了一会儿:“那我还是右边。照片少拍两张不要紧,人别在厕所里骂你。”
“现实派,没有梦想。”可儿转头拿笔戳我手臂,“你呢,直男代表?”
“左边。”
她挑眉:“理由。”
“看着贵”
“......没了?”
“没了。”我又把两张图看了一遍,“右边挺好看,但像漫展摊位上挂着的成衣。左边一眼就知道不好洗不好坐,也不好伺候,反正肯定便宜不了。穿它的人看着就不好惹。”
“听见没有?”可儿转头对惠蓉说,“你老公认为难伺候等于贵。”
“他买东西一直这个德性。”惠蓉把毛巾搭回肩上,“所以你别听他的。”
“我没说听他的。”
可儿嘴上嫌弃,笔却已经落到左边那张图旁边,写下几个小字:第一眼贵,攻击性强。想了想,她又在右边补了一句:长时间穿着。
两张都没删。
从一个打工小设计,到接散单的Coser,再一步步把自己的工作室开起来,可儿是有一套的
她用笔抵着下巴正准备继续改,扣在一堆色卡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周姐—车缝”。
可儿看了一眼,马上把笔放下,接通后按了免提。
“周姐,早。”
电话那头有缝纫机断断续续的声音,一个女人说话又快又响:“小可,你那卷灰蓝提花先别催我下剪子。我早上多洗了一块,回缩跟你之前给的样布不一样。横向三点多,直向快六个点了。”
可儿脸上的困意一下没了。
“一片都还没裁吧?”
“没。昨晚熨的时候我就觉得手感不太对,今早又剪了块试。你这批要得急,我不敢直接动。”
“先别裁,也别把整卷拿去预缩。”可儿站起来去翻桌边的文件夹,手肘带倒了空马克杯。
我伸手拦了一下,杯子在掌心里转了半圈,还好没掉下去。
“卷标、供货单,还有你两次测试前后的尺寸,都拍给我。剩下的布先放着,别继续烫。”
“那你后天要的第一批怎么办?我这边人都给你空出来了呀。”
“先别赶。”可儿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面料小样,翻到背后的记录,“我得先找供货那边核对是不是同一批。等数据发来,我再问陈师傅,看这料子能不能先做稳定预缩、重新排版。要是第二次还继续缩,或者预缩完手感变了,就不能拿它硬做。”
“行。那我先做别的,你快点给我信儿。”
“我十点半之前先回你一次。确认不了我也告诉你确认不了,别让人干等。”
电话挂断,可儿还站着没坐。她低头给供货方发了条语音,又把那块样布举到窗前看了一遍,随后才在椅子上坐下。
“哎,做衣服真折寿。”
她骂完,把对方刚发来的照片一张张放大。照片里两块测试布旁边都压着尺子,边上写了洗前和洗后的数字。
可儿开了计算器,算到一半又把刚才那份订单翻出来,对着纸样上的尺寸重新看。
我反正是看不懂,自然没吭声。惠蓉站在她旁边,也没问能不能解决,只伸手把她揉乱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陈师傅这个点未必看手机。你先把图和数字给他发过去,晚点再打。”
“知道。”可儿盯着屏幕,“我先跟卖布的掰扯。样布和整卷不是一个表现,总不能让我自己吞。”
“尾款付完了吗?”
“只付了一半。”
“那还行。”
可儿“嗯”了一声,手指已经点进和供货方的聊天框。她刚才那句抱怨也就活了几秒,很快又被照片、数字和一条条语音压了下去。
惠蓉用毛巾擦了擦额角。
“我去洗把脸。”
她把瑜伽垫边缘掀起来晾着,端起自己的水杯回了主卧。
可儿找出那副大得夸张的降噪耳机扣在头上,继续在平板、计算器和聊天框之间来回切换。
桌上还是乱,但她要用的东西都被她从乱里翻了出来。
我拿着刚才救下的马克杯去厨房冲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又慢吞吞回到沙发。
电视上的进度条总算往前爬了一截。
下载进度:百分之十二。
剩余时间:四小时五十分钟。
客厅里只剩空调的风声、主卧隐约的水声,还有可儿的触控笔偶尔敲在平板边缘上的轻响。
我调整了一下靠垫,点开手机里昨天没看完的小说
===
那架折腾了我好几次的武装直升机拖着火撞进废墟。爆炸声从音响里轰出来,手柄在掌心震了一阵,画面中央终于跳出任务完成的字样。
“总算死了。”
我松开摇杆,向后靠进沙发。
我就知道那个“四小时五十分钟”只是机器随口胡扯。
我看了没多久小说,下载速度就自己蹿了上去,十点半前已经完成。
之后这一个多小时,我全交给了《装甲核心6》和FS社那点不肯让人轻松过关的恶趣味。
半年没碰,操作忘得七七八八。
头两次出击,我不是把推进器按成了乱蹿,就是对着空地交完一轮导弹。
好不容易重新找回左右手该干什么,那架直升机又把我从半空拍下来一次。
可儿隔着耳机听见动静,抬头只说了句“菜”,便继续低头算她的布。
中间死了几次,子弹费和修理费也扣得难看,不过无所谓。休假日本来就该拿来干这种事。
我转了转发僵的脖子,摸过手机。
十一点五十。
厨房里的味道早已换过一轮。咖啡和烤面包退了场,现在满屋都是炖排骨的香气,姜、料酒和热油混在一起,抽油烟机也压不住。
我把手柄扔到沙发边,趿着拖鞋往餐厅走。
惠蓉换了件宽松的棉质短袖,半干的头发重新夹在脑后,正在慢悠悠地切土豆丝,手边一盘小番茄一只白瓷碗,碗里放着三枚鸡蛋。
可儿还没从工作里出来。
她光着脚在餐桌和厨房之间来回走,一只耳朵塞着耳机,平板夹在臂弯里,手上还捏着早上那块灰蓝色的面料。
大概刚接通周姐的电话,说话又快又冲。
“陈师傅只看了照片,也不可能现在就给你改纸样。他让我们先把测试做全。对,同样尺寸,一块水洗,一块蒸汽,预缩以后再放一晚......这是多放一圈就能解决的问题?直向还在变,衣长怎么办?”
她走到厨房边,低头划了一下屏幕。
“你等会儿,我拿口水,我们把供货方刚发的数据对一遍。”
可儿伸手去够流理台上的玻璃水壶,眼睛却还落在平板上。
手背擦过,白瓷碗往旁边一歪,两枚鸡蛋同时滚了出来。
惠蓉伸手拦住了近处那枚,另一枚则啪地砸在地砖上。
蛋黄破了,蛋清沿着砖缝散开,一小股顺着橱柜的边缘钻了进去。
可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正好走到厨房门口。惠蓉手里还握着菜刀,刀尖悬在案板上方。她盯着地上那摊蛋液,眉心很快地压了一下,嘴角也绷紧了。
那张脸冷了一瞬。
下一秒,她已经把菜刀平放回案板。
“没事。”
语气软得几乎听不出刚才那一下。
可儿张了张嘴,没接上周姐在耳机里连问的两声“怎么了”。惠蓉已经扯下几张厨房纸,弯腰盖住蛋黄,又用脚把垃圾桶勾到旁边。
“先把电话挂了,别踩上去。”
“哦。”可儿摘下耳机,“周姐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事,等下回你。”
她挂断电话,把平板放远,跟着蹲下来捡蛋壳。
“我真不是故意的。”
“废话,你故意中午不想吃饭?”惠蓉头也没抬,“别用手捏,越捏越碎。拿纸托。”
我从水槽下面翻出一块准备淘汰的旧毛巾,又抽了根一次性筷子,把毛巾角顶进踢脚板下面。
“你们擦上面,底下这点给我。”
“还有这边。”可儿指了一下。
“看见了。你脚往后收,别待会儿再摔一个人。”
“我哪有这么不小心”
“哎哟喂,那这摊你自己来”惠蓉笑了笑
可儿被噎得闭了嘴,老老实实把蛋壳托进垃圾桶。惠蓉吸掉大半蛋液,我趴在地上把钻进柜底的那一点勾出来,最后用湿毛巾擦了两遍。
也就一会儿,地上重新干净了。
我把旧毛巾扔进水槽,可儿去洗手。惠蓉把幸存的两枚鸡蛋连碗往里挪了半尺,拿起菜刀,继续切她的土豆丝。
厨房里又只剩抽油烟机和刀刃碰案板的声音。
可儿打了洗手液,慢吞吞搓着手。水冲干净以后,她没马上离开,先从冰箱门的反光里看了惠蓉一眼,又转过来盯住我。
那眼珠一转,我就知道这女人准备生事。
“林锋哥。”
“干嘛?”
“对不起啊。”她把声音拖得黏糊糊的,“我把你老婆的蛋打碎了。”
我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跟我道哪门子歉?”
“也是。”可儿往前挪了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那要不你替她罚我?”
“你少拿鸡蛋碰瓷。”
“我这是主动承担责任。”
惠蓉的刀顿了一下。
“滚远点承担。”她没有回头,“锅在旁边,撞翻了你们两个趴地上吃。”
可儿嘴角一下翘了起来。
她抬手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那点蛋黄,然后毫不介意地在睡裤上蹭了蹭。
“那……”她凑近我的耳朵,声音突然压低,“惩罚一下粗心的小可儿?”
她说着,双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肉球,用力往上颠了颠
重量感惊人。
“或者,大可儿?”她冲我眨了下眼睛。
我还没来得及骂她一句神经病,柔嫩的手已经顺势滑了下来,隔着运动裤精准地握住了那团半苏醒的肉棍。
她极具技巧地揉捏了两下,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我的呼吸沉了一点
真就一点点
可儿可没打算等我同意,双手带着内裤就这么一扯。
布料顺着光洁的大腿滑落到脚踝,被随意地一脚踢开。
厨房白炽灯的光线毫无遮挡地打在她的下半身。
白皙的脚跟直接踩在了身后的水槽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开,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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