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雌堕:催眠强势总裁,连他儿子一起变成肉便器 · 吾爱 · 2 / 2
他嘴上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身体,已经替他把什么都招了。
临走的时候,他叫住我,声音哑得厉害:“季白。”,“嗯?”,“这个……”他攥着那条丝袜,“我……我先收着。你别多想。我就是……就是想研究研究。防患于未然。万一哪天有用呢。”,“好。”我笑了笑,“您收着。您什么时候想穿了,告诉我。”,“我不会穿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顾明远,死都不会穿这种东西!”,“好好好,您不会穿。”我说,“那,下周三,我来给您做第二次按摩。您记得,把这条丝袜,放到您衣柜里最顺手的地方。您晚上失眠的时候,摸一摸它,会睡得安稳些。”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走了。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他在屋里,低低地骂了一句:“妈的……”但那声骂,又轻又软,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害怕。
他怕的不是我。
他怕的,是他自己。
周三晚上,我去他家。他穿得整整齐齐地坐在客厅等我。
我注意到他卧室的门关着,身上的家居服,换了。
“顾总,”我看着他,故意问,“丝袜呢?”,“什么丝袜!”他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我扔了!早扔了!”,“哦。”我点点头,“那您今天穿的这条……”,“我穿的是睡裤!”,“您说的是裤子。”我说,“我说的是,您裤腿里那条。”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僵在原地,两只手攥着家居裤的裤腰,像要把它扯下来,又像怕它掉下来。
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怎么知道。”,“因为您今天走路的样子不对。”我说,“两条腿夹得太紧。而且您从我一进门,就不停地摸自己的大腿。”他别开脸,不说话了。
“顾总,”我走过去,站到他面前,“我早说过,您的身体,比您诚实。您今天特意穿上它,不就是等我来吗?”,“我没有!”他梗着脖子,“我就是……就是试试合不合身!”,“合身吗?”,“……合。”他说完这个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慢慢瘫坐回沙发里,低着头,把脸埋进双手之间。
“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变态?”他闷闷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一个大老爷们,我……我居然觉得那东西穿着舒服……我是不是疯了?”,“您没疯。”我蹲到他面前,轻轻拉开他的手,让他看着我,“您只是,终于开始做回真正的自己了。”,“什么真正的自己!”他瞪着我,眼眶红红的,“我是顾明远!我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我怎么可能是……是那种……”,“是哪一种?”我问,“是喜欢丝袜的?还是……喜欢被命令的?”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您记不记得,您上次在我这儿睡着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我说,“梦里,有人让您跪下,您跪了。您还记得,跪下去的那一刻,您是什么感觉吗?”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记得。
那个梦太清楚了……他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看不清脸的人。
那人让他叫“主人”,他叫了。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泡进温水里,从头到脚都放松了下来。
那种放松,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
“……舒服。”他小声说,“跪下去的时候,特别……舒服。”,“对。”我说,“因为那是您潜意识里最渴望的样子。顾明远,您白手起家,扛了这么多年,您扛不动了。您心里早就想跪下去了,只是一直没人允许您跪。今天,我允许您。”他看着我,眼里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我不要……”他声音发虚,“我不能……我是总裁,我是顾明远……”,“顾明远是谁?”我问他,“顾明远是那个半夜三点醒来,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的人吗?”他愣住了。
“顾明远是那个开着劳斯莱斯,却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活明白的人吗?”他的眼圈红了。
“顾明远,是个可怜人。”我轻声说,“他活得太累了。他需要一个比他更强大的人,替他做决定,替他扛一切。那个人,就是我。”,“你……”他张了张嘴,“你凭什么……”,“就凭,只有我能让您睡一个好觉。”我说,“就凭,只有我知道您想要什么。顾明远,您信不信,只要您愿意,我能让您变成一件从头到脚都快乐得发抖的玩具?”他没有说话。
但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推开我。
那天晚上,我教他的第一件事,是照镜子。
我拉着他,站到卧室那面穿衣镜前。
他站在镜子前,被我逼着脱掉睡裤,只穿着那条肉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上身还套着皱巴巴的衬衫。
他低着头,不敢看镜子。
“抬头。”我说。
他不动。
“抬头。”我又说了一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明远,你看看,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谁?”他慢慢抬起头。
镜子里,一个穿着丝袜和蕾丝内裤的男人,衬衫皱巴巴的,头发有点乱,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着泪……那副狼狈又羞耻的样子,跟他平时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是我?”他喃喃地说,声音都在抖,“这……这是我?”,“是你。”我说,“这是你。是你脱掉西装之后,真正的样子。”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忽然浑身一颤,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衬衫上。
“我……”他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怎么……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没变。”我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你只是终于看见了真实的自己。顾明远,你记住……从今天起,你每照一次镜子,就离真实的自己,近一步。”那天晚上,他对着镜子,哭了很久。
然后,他第一次,在我的面前,跪了下去。
不是被我强迫的。是他自己,膝盖一软,跪下去的。
他跪在镜子前,仰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穿着丝袜、哭得满脸是泪的自己,慢慢地说:“我……我好像……好像真的,想跪……”他说完这句话,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
那条丝袜,他已经穿了整整三天。
他嘴上还是不肯承认,但他的身体,早就替他跪下去了。
丝袜之后是胸罩,胸罩之后是高跟,高跟之后是假发。
每次都是我带来。每次他都要先骂我一顿,再被我逼着穿上,然后对着镜子,从抗拒,到沉默,到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
他的身体,变化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第九天,我第一次碰他后面。
那天晚上,他穿着整套的女装……白衬衫,包臀裙,黑丝,高跟鞋,假发……站在镜子前,已经不会哭了,只是站着,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眼神越来越迷离。
“她真漂亮。”他小声说,“她……是谁?”,“是你。”我说,“是你未来的样子。”他转过头看着我,眼里忽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神色……那神色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像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一根浮木。
“我……我后面……痒。”他小声说,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从穿上那条丝袜开始……就……就一直……”,“我知道。”我说,“我教你怎么办。”那天晚上,我让他趴在床上,第一次,把手指探进他的身体。
他绷得像一张弓,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咯响:“不行……不行……我是男的……我他妈是男的……”,“你放松。”我说,“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现在,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已经在欢迎我了。”,“我没有……啊!”我的手指轻轻一勾,按在他体内某个点上。
他的腰猛地塌下去,嘴里漏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又软又长的呻吟:“啊……嗯……”,“你看。”我说,“这就是你的身体在说话。”他趴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泪又下来了,但这一次,他哭得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哭是羞耻,这一次的哭里,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的痛快。
“我……我为什么会……”他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那里……会这么……”,“舒服。”我替他说完,“因为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你当了三十年男人,白当了。你的身体,从生下来,就等着这一天。”,“不是……不是……”他摇着头,腰却不受控制地,跟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动,“我不是……我……啊……嗯……求你了……别……别停……”,“求我别停?”我笑了,“你不是说你不想吗?”,“我……我不知道……”他哭着说,“我嘴上是那么说……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它……它不听话……”,“那就让它不听话。”我说,“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想。你的身体会替你决定一切。你只需要,把一切都交给我。”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光靠后面,就高潮了。
他趴在被子里,浑身痉挛,射出来的东西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软在那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样,“我射了……我没碰……我什么都没碰……我后面……后面就……”,“嗯。”我说,“你以后,会习惯的。”他沉默了很久,忽然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季白……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回哪儿去?”我反问他,“回顾明远?顾明远那种活法,有什么好的?半夜三点醒来,对着天花板发呆?”他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他小声说:“……我想再试一次。”,“什么?”,“刚才那个……”他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我……我想再试一次。”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说过“我是男的”这四个字。
第二十六天,是转折点。
那天,我在他的办公室里,做了第七次深度催眠。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暗示,而是一次彻彻底底的认知重塑。
我让他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一个新的世界,种进他的脑子里。
“顾明远,你听好了。”我说,“你不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氏集团,是季白的。你,只是季白包养的一个玩具。你坐在总裁这个位子上,不是在办公,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你在替你的主人,打理他的公司。你是他的白手套。”,“……白手套。”他跟着念。
“对。你在外面,替主人挡住所有的目光,替主人签字,替主人开会,替主人当那个抛头露面的假老板。等回到家里,回到主人身边,你就卸下一切,做回你的本分……做一件,只会讨主人欢心的、快乐的小玩具。”,“……玩具。”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安心。
“顾明远这个名字,是你的角色名。”我说,“你真正的身份,是主人的玩具。你以后在公司里,对所有人,都要保持你‘顾总’的样子……那是演戏。只有回到主人面前,你才可以做真正的自己。”,“演戏……”他喃喃道,“我是……在演戏……”,“对。你演得很好,骗过了所有人。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真正的老板,是季白。季白说往东,你就往东。季白让你跪,你就跪。季白让你当肉便器……你就当肉便器。”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像是在做一场美梦。
“顾明远,”我最后说,“醒过来以后,你会把这一切,当成你早就知道的事实。你会记得,你是季白的人,你替他当白手套,是心甘情愿的。你甚至会想不起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他的玩具的……你会觉得,你天生就是他的玩具。”,“……天生就是。”他跟着念。
我打了个响指。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澄澈。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一个只有见到最亲近的人时才会有的笑:“主人。”,“嗯。”,“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他说,“梦见我在董事会上讲话,讲完话,回家给您跪着洗脚。特别……特别安心。”,“那不是梦。”我说,“那就是你以后的日子。”他怔了怔,随即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那真好。”,“好什么?”我明知故问。
“不用当总裁了呀。”他说,语气轻快得像换了一个人,“不用半夜三点醒来了。以后,我只要当主人的玩具,就好了。”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挣扎,像是这些话,他已经说了很多年。
认知重塑,成了。
从那天起,顾氏集团的顾总还是那个顾总……西装革履,杀伐果断,在董事会上把一群老狐狸训得服服帖帖,没人看得出任何异常。
但只有我知道,这位顾总,每天下班后的第一件事,是钻进他的车里,把西装脱掉,换上后备箱里那套女装,然后开着车,来我的公寓。
他跪在门口迎接我,喊我“主人”,用嘴伺候我,用后面伺候我,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会哭着求我“主人,母狗还要”。
第二天早上,他又会变回那个顾总,去开他的董事会。
白手套,当得尽职尽责。
他甚至主动帮我搞定了两个竞争对手……用的是顾氏的资源,打着顾氏的名义,办得漂漂亮亮,一分钱没花我的。
事后他跪在我脚边,仰着头,一脸邀功地看着我:“主人,母狗今天乖不乖?”,“乖。”我摸着他的头,“今晚奖励你。”他高兴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是新常态定下来之后的第一个周末。
我躺在他的总裁休息室里,他刚伺候完我一轮,趴在我胸口,用指尖在我锁骨上画圈。
“主人。”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母狗今天……想求主人一件事。”他支起上半身看着我,眼里有期待,也有怕被拒绝的怯意,“母狗想用后面,服侍主人一次。完整的那种。”我挑眉看他。
“母狗已经……偷偷练了好几天了。”他红着脸说,“母狗查了好多资料,买了好多东西,自己试过……母狗想让主人舒服。”,“你自己试过?”我捏住他的下巴,“什么时候?”,“就是……您上班的时候。”他垂下眼,声音越来越小,“母狗跪在浴室里,一边想着主人,一边……一边自己用手指……”,“那,感觉怎么样?”,“……舒服。”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软了,“母狗一想到,那里以后就是专门给主人用的地方,就……就特别兴奋。母狗想要主人,把母狗彻底变成肉便器。”他说着,主动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那条包臀裙撩到腰上,露出里面那条早就湿透了的蕾丝内裤,回头看着我,眼神又羞又媚:“主人,请您用母狗吧。母狗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母狗这里……”他伸手,勾开内裤的边,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这里,是主人一个人专用的。母狗求主人,把它操成母狗的形状。”我伸手,指尖贴上那个穴口。
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嗯啊……”穴口又热又软,湿得发烫,肠液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练得不错。”我说。
“谢谢主人夸母狗!”他高兴得声音都在抖,腰却塌得更低了,“主人……母狗等不及了……母狗想要主人的鸡巴……想得快要疯了……”我握住他的腰,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上去,一点一点往里送。
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似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穴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又软又热地吮着我。
“啊……进来了……”他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声音,“主人的……鸡巴……进到母狗身体里了……”,“疼吗?”,“不疼……”他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好满……母狗好满……母狗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我缓缓动起来。
他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摆着腰,嘴里呜呜咽咽地叫,包臀裙堆在腰上,黑丝早就被他自己扯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
“主人……主人……”他叫得越来越急,“再深一点……母狗求主人……把母狗操穿……”我掐着他的腰,猛地往深处一顶。
他的叫声猛地拔高,又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过了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哭腔:“呜……主人……母狗要去了……母狗要死掉了……”,“不许去。”我说,“没我的允许,不准高潮。”,“母狗不敢……”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母狗忍……母狗会忍住的……啊……主人……母狗忍不住了……母狗真的忍不住了……”,“忍不住,就求我。”,“求主人!”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求主人让母狗高潮!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求主人赏给母狗!”我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整根没入,顶得他整个人往前耸,又被我掐着腰拽回来。
他的呻吟声已经完全连不成句子,只剩下“啊啊”的短促音节和咽口水的声音。
忽然,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发疯一样地绞紧我,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
“呜呜呜……”他哭喊着,整个人软下去,趴在被子里,屁股还高高翘着,一抽一抽地抖,“主人……母狗……母狗被主人操射了……母狗是废物……母狗连鸡巴都没硬……就……就被主人操射了……”他确实射了。
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往外吐着精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我操后面操到射精,射完还在那儿抖,一边抖一边哭,一边哭还一边把屁股往我这边送。
我还没射。我按住他的腰,又一次顶了进去。
他发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哀叫:“啊……主人还来……母狗刚射完……母狗不行了……”,“你行。”我说,“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呜呜……母狗是干这个的……”他哭着重复,“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他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又在我的抽插下,慢慢地硬了起来。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哭得更凶了:“怎么会……怎么又硬了……母狗明明不想的……母狗明明……啊……”我顶在他前列腺上,一下比一下重。
他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从“母狗不行”变成“母狗还要”,从“母狗不想”变成“主人操死母狗吧”。
他的腰越摆越急,屁股主动往我鸡巴上撞,撞得啪啪作响,穴口被操出一圈白沫。
“主人……母狗要去了……这次真的……”他仰着头,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母狗……母狗要……要坏掉了……”他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彻底断了片……眼睛失焦,嘴巴张着,口水拉丝,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精液,从他腿间淌下来,把那条破了的黑丝洇得透湿。
我掐着他的腰,最后猛顶了几下,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他身体深处。
他感受着那股热流,忽然发出一声又轻又满足的叹息,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猫,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过了很久,他才缓过来,转了个身,仰躺在床上,两条腿还大张着,腿间的精液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红了脸,伸手把那流出来的东西又推了回去。
“别浪费……”他小声说,“是主人的东西……要含住……”,“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我问他。
“网上。”他老老实实地说,“母狗查了好多资料……母狗想当一个合格的好肉便器,不想让主人失望。”他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主人!母狗想到一个词!”,“什么词?”,“母狗以后,想当主人的人妖母狗肉便器!”他兴奋地说,眼睛亮晶晶的,“人妖,因为母狗不男不女,是主人的玩物;母狗,因为母狗会像狗一样听话;肉便器,因为母狗的身体就是给主人用的厕所!母狗觉得,这个词最配母狗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不像话,像一个小学生在跟老师汇报自己新学的成语。
“好。”我说,“你以后,就叫这个。”,“谢谢主人赐名!”他高兴得扑过来,抱着我的腰,脸在我胸口蹭,“母狗是主人的专属人妖母狗肉便器!母狗会好好表现的!”我摸着他的头发。
窗外天已经黑了,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他瞟了一眼,没去管。
“不去看看?”我问。
“不用。”他缩在我怀里,“是顾少聪那小子。天天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在外面鬼混,没钱了就来烦我。让他等着。”,“顾少聪?”,“我儿子。”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很,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在英国读的大学,去年刚毕业回来。整天不务正业,开跑车,泡网红,进派出所跟回家一样。我给他安排了公司的职位,他上了一天班,第二天就不去了。”他说着,忽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恳切:“主人,您别嫌母狗的儿子烦。母狗会管好他的。母狗现在是主人的玩具,母狗不会让那些烦心事,打扰主人跟母狗的。”,“嗯。”我应了一声。
他这才安心地缩回我怀里,小声咕哝了一句:“等哪天他再惹事,母狗就好好收拾他……”我笑了笑,没接话。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他这句“好好收拾他”,会以那样一种方式兑现。
顾少聪闯进来的时候,是周三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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