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雌堕:催眠强势总裁,连他儿子一起变成肉便器 · 吾爱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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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坐在总裁椅上,她跪在办公桌下面,用嘴伺候我。窗帘拉着,门反锁着,一切和往常一样。

然后门被撞开了。

准确地说,是被踹开的。

“爸!你他妈……”顾少聪的吼声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染成浅金色,手腕上那块表抵得上一辆普通车。

他手里还攥着车钥匙,显然是刚从他那个圈子里跑出来的,满脸怒气……大概是又没钱了,或者又惹了祸,来找他老子要钱。

他看见的,是这样一个画面:他爸,顾氏集团的董事长,跪在办公桌底下,西装裤褪到膝盖,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正仰着头,含着另一个男人胯间那根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吞咽。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啊……!”她尖叫一声,猛地吐出嘴里的东西,慌慌张张地想站起来,又被我按住肩膀按了回去,“少聪!你出去!你给我出去!”顾少聪的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最后定格成一种近乎扭曲的惨绿。

“爸……”他的声音在发抖,“爸……你在干什么?”,“我……”她张了张嘴,慌乱地抓着裤子往上提,黑丝和蕾丝内裤却卡在膝盖上,怎么都提不上去,“我……你听我说……”,“你他妈在干什么!”顾少聪吼了出来,声音劈了,“你跪在地上!你含着……你他妈含着别人的……!你疯了?!”他冲过来,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茶几,文件纸满天飞。

“你是谁!”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你他妈对我爸做了什么!我要报警!我要……”,“少聪!”她终于把裤子提了上去,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挡在我面前,“不许对主人无礼!”,“主人?”顾少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主人?!你叫他主人?!爸!你是不是疯了?!你是顾明远!你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他妈管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叫主人?!”,“我是顾明远。”她说,“但顾氏集团,是主人的。我只是主人的白手套,替主人打理公司。少聪,你怎么能对主人这么说话?快给主人道歉!”顾少聪彻底傻了。

他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他爸,又看看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真的疯了……”,“我没疯。”她走过去,想拉他的手,“少聪,你听妈妈说……”,“妈妈?!”顾少聪像被烫到一样甩开她的手,退了两步,“你他妈叫自己妈妈?!爸!你醒醒!你是男的!你是我爸!你他妈现在穿着丝袜叫我管你叫妈妈?!”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

“爸,你别吓我……”他颤声说,“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是不是这个王八蛋给你下药了?我报警,我现在就报警……”他掏出手机。

“少聪!”她急了,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拿手机的手,“不许报警!你要把主人害死吗?”,“主人?!”顾少聪瞪着她,“你到现在还在叫他主人?!爸!我是你儿子!你清醒一点!”,“妈妈很清醒。”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近乎悲悯,“少聪,你长大了,该懂事了。妈妈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们这种玩具,伺候主人是我们的荣耀。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顾少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自己父亲这种眼神……那种眼神,跟他记忆里那个在董事会上拍桌子、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父亲,完全是两个人。

“你疯了。”他喃喃地说,声音越来越低,“你真的疯了……”他忽然转身,朝门外跑去。

“少聪!”她追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慌乱,有愧疚,还有一丝决绝,“主人……对不起,母狗没管好儿子。母狗这就去把他追回来……”,“不用追。”我说。

她愣了愣:“可是主人……”,“他会回来的。”我说,“而且,他会跪着求着回来。”她怔怔地看着我,忽然懂了什么,低下头,小声说:“……主人想让少聪,也当玩具吗?”,“你说呢?”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跪了下来。

“母狗……”她的声音有点抖,“母狗虽然心疼儿子,但母狗更听主人的话。主人想要什么,母狗就给主人什么。主人想让少聪当玩具……母狗就帮主人,把少聪,变成玩具。”她说着,眼眶红了,但那眼泪里没有一丝反抗,全是认命的温柔:“主人,母狗求您……对少聪……温柔一点。他年纪小,不懂事。母狗会好好教他的。母狗会让他明白,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玩具的荣耀。”我低头看着她。

三个月前,这个男人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是为了他自己。

而今天,他跪在我面前,是为了把他儿子,也献给我。

白手套这个词,我第一次觉得,用得名副其实。

顾少聪当天晚上就回了家……准确地说,是被顾家的司机“请”回去的。

他前脚迈进别墅大门,后脚就被人按住了。客厅里站着八个保镖,他爸坐在沙发上,穿着那套女装,翘着腿,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少聪,过来坐。”她说。

“爸……”顾少聪看着满屋子的人,脸色发白,“你……你要干什么?”,“妈妈问你,今天下午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她放下茶杯,“报警?找媒体?还是告诉奶奶?”顾少聪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我……我还没想好!但我肯定要……”,“要什么?”她打断他,语气平淡,“要让你爸进监狱?要让你顾家的股价崩盘?要让满世界都知道,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个跪着喊人主人的变态?”顾少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少聪啊。”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妈妈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妈妈刚当玩具的时候,也接受不了。但是少聪,你要明白……这是命。”,“什么命!”顾少聪一把拍开她的手,“爸!你醒醒吧!你被那个王八蛋洗脑了!我带你去看医生!我们去医院!”,“妈妈没病。”她说,“妈妈清醒得很。妈妈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少聪,你还小,你不懂。等你哪天明白了什么叫快乐,你就知道,妈妈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快乐?”顾少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管跪在地上给人家当肉便器叫快乐?!”,“那当然。”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餍足,“被主人使用,被主人疼爱,被主人骂,被主人夸……每一件事,都让妈妈快乐得发抖。少聪,妈妈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理解,是要你接受。因为从今天起,你也要学着当玩具了。”顾少聪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什么?”,“妈妈刚才,已经跟主人商量好了。”她温柔地说,“主人说,你这种纨绔,留着也是个祸害。与其让你在外面惹事,不如把你变成玩具,伺候主人。妈妈觉得主人说得对。”,“你疯了!”顾少聪吼出来,声音都劈了,“你他妈真的疯了!我是你儿子!你亲儿子!你要把我送去给那个王八蛋当玩具?!你他妈还是人吗!”,“妈妈当然是人了。”她说,“妈妈是主人的玩具人。少聪,你别怪妈妈。妈妈也是为你好。你当了玩具以后,就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再也不用半夜睡不着觉了,再也不用觉得自己活着没意思了。你会像妈妈一样,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她说着,朝旁边的保镖挥了挥手。

“送少爷去机场。”她说,“那边的人,已经等着了。”,“机场?!”顾少聪拼命挣扎起来,“你要把我送哪去?!我不走!我不去!爸!你醒醒啊!爸……!”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他,他挣了几下,挣不动,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沙发上的女人,嘶吼道:“顾明远!你他妈疯了!你会遭报应的!你把我变成那样,我妈在天上看着你!”她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你妈……”她轻声说,“少聪,你妈在天上,只会谢我。”,“谢你?!”,“谢我,把你献给了主人。”她说,“我们顾家的男人,生来就是要当主人玩具的。你妈当年不懂这个道理,所以才走得早。少聪,妈妈不想你重蹈你妈的覆辙。”顾少聪被拖出门的时候,还在喊:“顾明远!你疯了!你疯了……!”她的眼眶红了红,却没有追出去。

她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小声说了一句:“妈妈没疯。妈妈只是,比谁都清醒。”手术是第三天做的。

地点在南方一座私人岛屿上的整容医院,顾氏控股,安保严密,进出都要过三道指纹。

我把顾少聪交过去的时候,院长亲自接待。他看了一眼手术方案,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顾少聪,问了一句:“确定?”,“确定。”我说。

顾少聪被绑在病床上,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瞪得血红,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吼声。

“少爷别怕。”院长温和地说,“手术很快的。做完以后,您会变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比现在好看一百倍。”顾少聪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呜呜呜!”他拼命挣扎起来,床架子被他挣得吱嘎作响,“呜呜……!”,“按着他。”院长说,“麻醉剂量加三倍。”护士们按住他,麻醉针扎进他的手臂。

他的眼神从愤怒,到恐惧,到涣散,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我在手术室外面的休息室里,看完了半本杂志。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主人,少聪的手术,顺利吗?”,“顺利。”我回。

“那就好。”她回得很快,“母狗在给少聪准备新衣服呢。粉色的裙子,白色的丝袜,还有小皮鞋。主人放心,母狗一定会把少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

顾明远这个人,我花了三个月,才把他变成母狗。

他的儿子,我打算花三天。

顾少聪醒来,是第二天下午。

麻醉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他睁眼的时候,眼前一片模糊。他眨了眨眼,想伸手揉眼睛,手抬到一半,忽然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白。细。”

骨节分明,皮肤嫩得像是泡过牛奶……那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上有常年打球的茧子,指节粗大,虎口有疤。

而这双手,纤长白皙,指尖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啊……!”他尖叫着坐起来,声音比预想中尖细得多,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

他猛地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的身体,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腿,又白又细又直,腿间的毛发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一根都不剩。再往下……他猛地并拢双腿,浑身发抖。

“我……我……”他摸向自己腿间,指尖碰到的地方,空空荡荡,“我的……我的……”什么都没有了。

原本该在的东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细细的缝合线。

“啊啊啊啊……!”他撕心裂肺地叫起来,从床上滚下去,撞翻了输液架,又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垂到肩头,发尾微微卷着。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得发光,五官被精雕细琢过……眼睛更大更圆,鼻子更挺更翘,嘴唇更红更软,连下颌骨的线条,都被磨得圆润柔和。

他穿着医院发的粉色病号服,赤着脚,站在镜子前,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这是我?”他伸手,抚上镜子里那张脸,“这……这是我?!”他猛地一拳砸在镜子上。

镜面裂开,碎片划破他的手背,血珠渗出来,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拳,又一拳,砸得镜子碎成千万片,映出千万个陌生的自己。

“放我出去!”他转身,扑向病房的门,疯狂地拍打着,“来人!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我爸呢!让顾明远来见我!让他来!”门从外面打开了。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礼盒。

“少聪,你醒了。”她笑着说,“妈妈给你带了新衣服,快试试。”,“顾明远!”顾少聪扑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声音又尖又哑,“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你他妈把我变成什么了!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他扬起手,想打她。

她没躲,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落在半空,然后轻轻地,把他的手握住了。

“少聪,别闹。”她温柔地说,“妈妈知道你心里难受。妈妈刚做手术那会儿,比你还难受。但是你看,妈妈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他妈叫手术?!”顾少聪吼道,“你把我阉了!你把我变成了一个怪物!”,“你不是怪物。”她说着,把他拉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你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妈妈给你准备了好多漂亮裙子,一会儿给你换上,好不好?”顾少聪猛地推开她,退到墙角,浑身发抖地瞪着她。

“你疯了。”他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他妈是真的疯了……顾明远,你不是我爸……我爸不会这么对我……”,“妈妈就是你爸。”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近乎悲悯,“只是你爸,现在多了一个身份……主人的玩具。少聪,你也会有的。等你适应了,你就知道,当玩具有多快乐了。”,“我不当!”顾少聪嘶吼,“我死也不当!你杀了我吧!你把我杀了!”,“妈妈怎么舍得杀你呢。”她轻声说,“妈妈还要看着你,变成主人喜欢的样子呢。”她说着,打开那个礼盒,从里面拿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的连衣裙,和一双白色的小皮鞋,放在床边。

“衣服放这儿了。”她说,“你想通了,就穿上。不想穿,也没关系。妈妈不逼你。”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顾少聪的哭声,从门里传出来……先是压抑的呜咽,然后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一种撕心裂肺的嚎啕。

她站在门外,听了很久。

然后,她擦了一下眼角,拨通了我的电话:“主人……少聪醒了。他哭得很厉害……”,“正常。”我说,“让他哭。哭够了,就好了。”,“嗯……”她应了一声,又小声问,“主人,母狗今晚……可以去您那儿吗?母狗想主人了。”,“来吧。”,“谢谢主人!”她的声音立刻变得轻快起来,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母狗马上就来!母狗会穿主人最喜欢的那套!”电话挂断了。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电话里她的声音从卑微的汇报,变成欢快的撒娇……一个母亲,刚刚亲手把儿子送上了手术台,转头就能对主人摇尾巴。

人这种动物,一旦跪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顾少聪绝食了三天。

三天里,他不穿那件粉裙子,不吃饭,只喝水,缩在病房的角落里,谁跟他说话都不理。

护士给他换药,他就用被子蒙住头,浑身发抖地缩成一团。

第四天,她来了。

她没穿裙子,穿着那套他熟悉的西装……顾总的打扮。她走进病房,把一盅汤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少聪,”她开口,声音是他熟悉的、父亲的声音,“爸爸跟你说几句话。”顾少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警惕地瞪着她。

“爸爸知道,你现在恨爸爸。”她说,“你恨爸爸,应该的。爸爸把你变成了这样,换了谁都会恨。”,“你知道就好。”顾少聪哑着嗓子说。

“但是少聪,”她顿了顿,“爸爸今天,不是来劝你的。爸爸是来告诉你一个事实的。”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床边。

“这是你的体检报告。”她说,“你自己看。”顾少聪不动。

“你不看,爸爸念给你听。”她翻开文件,“你的雄性激素,已经被药物压到正常女性水平以下了。你的乳房,会在三个月内开始发育。你的声带,已经做过手术,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声音了。你腿间那道缝合线,愈合以后,那里……会变成和女人一样的器官,能潮吹,能高潮,一辈子都变不回去了。”顾少聪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去。

“你已经回不去了。”她说,“不管你接不接受,从今以后,你都只能当个女人了。而且……”她合上文件,“你当的,是主人的女人。”,“我不是!”顾少聪嘶吼,“我不是任何人的女人!”,“你现在不是。”她说,“但你会是的。少聪,爸爸当初也跟你一样,死活不肯认。但是你看,爸爸现在,过得多开心。爸爸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轻松过……不用扛着公司,不用应付那些老狐狸,只要乖乖地伺候主人,主人就会疼爸爸,夸爸爸,给爸爸奖励。”她说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声音也软下来:“少聪,你不知道,被主人操到高潮的时候,那种感觉……比你这辈子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爽一万倍。你会明白的。等你第一次被主人……”,“闭嘴!”顾少聪尖叫着打断她,“你他妈给我闭嘴!我不想听!我不要听你那些恶心的事!”,“好好好,妈妈不说了。”她立刻收声,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头,“少聪,妈妈不逼你。你想当几天‘顾少聪’,就当几天。妈妈有的是时间等。”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她说,“妈妈今天来,除了看你,还有一件事。”,“什么?”,“主人说了,”她笑得眉眼弯弯,“你明天要是还不肯穿裙子,就把你送回原来的学校,让你那些同学,都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顾少聪的瞳孔,猛地缩紧。

“你那些同学,现在应该挺想你的。”她轻声说,“他们要是知道,顾少聪变成了一个漂亮小姑娘……会是什么表情呢?”门关上了。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顾少聪慢慢爬下床,走到床边,拿起那条粉色的连衣裙,攥在手里,手指抖得不像话。

“顾明远……”他咬着牙,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裙子上,“你不是我爸……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他骂了很久,骂到声音都哑了。

然后,他擦干眼泪,把那件粉色的连衣裙,套在了身上。

第一次见改造后的顾少聪,是在第五天。

她领着她,走进我的公寓。

她穿着那条粉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过膝袜,小皮鞋,长发披散着,低着头,缩在门边,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少聪,快叫主人。”她轻声说。

顾少聪低着头,嘴唇抿得死紧,一言不发。

“少聪。”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妈妈跟你说过什么?见到主人,要问好。”顾少聪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主人。”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压抑的哭腔。

“嗯。”我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她,“抬起头,让我看看。”她慢慢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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